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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赘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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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爷,小的们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月光小兔生意惨淡,长安城尽人皆知,这个提成恐怕……”一名说书匠一连为难。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程怀亮接着说道,“你们每个月有一百文钱的保底。酒馆的分成不够你们的保底,由酒馆补齐。如果超过一百文,没有保底也没有封顶。”
“小公爷,五十文就好了。小的们不贪心。”说书匠在次说话。
“说一百就一百,就这么定了,媚儿会写一份雇佣协议,你们到时候签字就好。”说完,程怀亮又问,“我之前交给你们的都记住了吗?”
说书匠点点头,“都记住了。”
“预习一下吧,明日开张,就靠你们二位了。”程怀亮一拱手,“我刚交给你们的足够你们应付三天。后续我在教你们,抽时间我弄几本书,你们一边看一边说书。”
“小公爷放心,我们哥俩别的方面不行,就说书这手艺靠谱,一定不会在开张的时候打脸。”
“那就好。”
“媚儿,三斗米酒出一斗烈性酒,价格定在多少最为划算?”程怀亮虽然懂的经商,却不知道大唐的物价几何。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事没事程风都办得十分漂亮。
“一斗米酒的价格是三百文铜钱,我建议咱们把价格定在三千一斗。”胡媚儿思索了一下,随后给出很中肯的价格。
一斗十升,也就是二十斤。
新的烈酒一百五十文钱一斤……这个价格还算合理。
“烈酒的名字我想订的俗气一点,就叫闷倒驴怎么样?”
噗嗤,媚儿和李长思都笑了,“小公爷,名字您想怎么定就怎么定。”
程怀亮扫了一眼酒馆的周围,有一面墙很空,程怀亮立刻取来笔墨。
一首《将进酒》跃然墙上。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程怀亮上辈子会草书、会隶书、楷书。最擅长的是毛体,不为别的就是看着就霸气。
作诗,李长思不意外,五步成诗,夸的李二陛下都要飘上天了。一首将进酒,也衬托出程怀亮的豪迈和洒脱。
“怀亮,你确定你还会书法?”李长思名门之后,自幼在卫国公李靖的教导下,文武全才。他居然被程怀亮一手字,给震住了。
胡媚儿也是研究过大唐文化的人,她发现程怀亮的字体他根本没见过。
非常豪迈,给人一种豪气冲天、纵横驰骋之感,一写草书,便把胸怀天下的气势裹到笔尖上,一出手便是龙腾虎跃,势如奔水,实属壮观。
“观其字,看其人。”程怀亮淡淡一笑,“这个韵律是乐府古题,原是汉乐府短箫铙歌的曲调。开张之后的一个活动吧,有人能用这个韵律曲调作词,并且超越我这首《将进酒》,胖丫酒馆免费对其开放一辈子,费用全免。”
李长思咧咧嘴,一阵汗颜,就这首词,估计大唐已经没有人能超越了。不过也好,当成一个噱头也成。
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你这人从后门溜进来偷酒喝,你还有理了?”
“给那群酒鬼喝酒,实在是太浪费了。还不如给我这个懂酒的人。”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丫的,来咱们这偷酒喝?看小爷打断他的狗腿。”
李长思一个健步就冲了出去,可出来之后傻眼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对着一个装酒的坛子就是一口唾沫,随后直接耍起无赖。
“酒,已经脏了,那就便宜我吧。”说完,抱起酒坛子就坐在院子的角落,大口大口的吃酒。
李长思上去要动手,却被程怀亮制止了。
“你懂酒?”程怀亮奇怪的看着邋遢的男人。
“鄙人不才,河东刘玄机。”
刘玄机?李长思一立眉,“管你玄机还是垃圾,偷小爷的酒,小爷就要打断你的狗腿。”
程怀亮一把拉住李长思,“河东刘玄机?你可识得晋人刘百坠?”
“刘某高祖。”
“不吹牛逼你能死?”程怀亮一瞪眼,“刘百坠乃一代酿酒名师,就算是家道在怎么败落。百年的光景,到了你这里怎么变得这般不堪?”
唉!刘玄机叹了一口气。
………………………………
第68章 军籍司
“贞观三年大旱,贞观五年大涝……百姓的粮食都不够吃,怎么还能在用粮食酿酒?”
邋遢的男人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在贞观六年的时候,就关了祖宗的酿酒坊。刘某发誓,百姓一日没有余粮饱腹,刘某一日不在酿酒。”
说完,刘玄机扫了一眼程怀亮,“9次蒸粮7次取酒是对的。只不过接酒的方式错了。”
“错在哪里?”程怀亮一下子对他有了兴趣。
“接酒的时候,要掐头去尾,直接中间的部分。酒头喝了容易头晕,酒尾过于浑浊,只有中间的部分才算得上好酒,也是口感最好的。”刘玄机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过好在你这是低度酒蒸出来的,勉强还凑合。”
“还不错。”程怀亮笑了,“留在我胖丫酒馆如何?”
“没兴趣。”刘玄机拎着酒坛子来到程怀亮面前,“刘某说过,百姓一日不能饱腹,刘某就一日不在酿酒。”
程怀亮拍了拍刘玄机的肩膀,“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留下来,亲眼看着我让天下粮仓饱满,百姓们都有余粮可好?”
“不吹牛逼你能死?”刘玄机的脸很红,酒劲儿上来连续打了几个酒咯。
“工部已经开始制作贞观犁,免费发放给百姓。隋末连年征战,大唐土地荒废四成,皇帝尚且如此努力让百姓吃饱穿暖。你难道真的要撇开家业,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活着?”程怀亮顿了顿,“不出两年,就会陆续有适合大唐耕种的高产的种子送到长安。”
“呵呵!”
刘玄机拎着酒坛子,迈步离开,“空手套白狼?还要刘某有违誓言?”
李长思要阻拦,却被程怀亮拦住。
“刘玄机,你会回来的。”
刘玄机没说话,自顾离开。
程怀亮却笑了,“这种酒只有咱们这里有,别无二家。刘玄机不会撇开几百年基业不管的。”
“为何?”
“刘玄机的誓言我信,可几百年的基业……”程怀亮突然想起来,太平广记上有关于刘百坠的记载,立刻眯起眼,“刘百坠的基业不是丢了,是被别人抢了。”
“你怎么知道?”
“长思,你待会差人去一趟蒲州河中府,刘玄机的老家。把关于刘玄机的事情,详查一遍。”程怀亮眉头微微皱起,“酿酒坊,咱们不能只放在长安城。咱们要向全国销售,就从刘玄机的酿酒坊开始。谁动了刘家的基业,得给老子吐出来。”
“好,我回家就差人去河中府。”
正午时分。
小胖丫还在逛街,没有着急去卢国公府。
在城门的位置,小胖丫打开马车的门,笨拙的从马车上爬下来。
只带了一名护卫,走向朱雀大街。
“陈博,为什么我每次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呢?”小胖丫双手背负在腰后,活脱脱的一个小大人。
“小姐,老爷说您心思沉稳,沉稳的人想事情就多。”护卫跟在小胖丫身后,拎着两坛子酒。
“唉,就怕让陈望和陈笃保护我了,句句离不开殿下二字。”
小胖丫看向街道两侧,做买卖的忙着讨价还价,酒楼的伙计在招呼客人进门。
可偏偏大唐的百姓,却像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对待胡人商队的态度多少有几分傲慢。
“关中人都有自己的傲气和傲骨。就好像父亲那样。”
小胖丫说完,却看到对面走过来几个人,有断手的,也有断腿的。
百姓们和做买卖的人看到这几个人都主动行礼,脸上也多了敬意。
酒楼的店小二,特意端出来几碗米酒递给他们。
这几个残疾人的神色很刚毅,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残废,就拖累这个世界。小二递上来的酒水张嘴喝掉,随后说了一声谢谢。
可偏偏又不长眼睛的胡人,递上来几块吃食,这几个残疾人的脸色却变了。
喝酒是接受对方的敬意,这里面还有别的故事。你递上来吃食,你是瞧不起谁呢?
啪!
有一名断腿的,拄着拐棍,抬手对着胡人就是一巴掌,胡人怒了,正要理论,却被周围的百姓围住。
“贞观五年,吐蕃进犯大唐边境,龙武卫抽调去了五千人洮州戍边,只有他们活着回来,我们敬的是英雄!”
小二眼睛瞪大了,怒视胡人。百姓们也开始对着胡人指指点点,递上吃食的胡人急忙道歉,随后狼狈不堪的逃走。
小胖丫立刻站在原地不动,这些都是伤兵,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对于百姓而言,哪怕他们残疾了,也是英雄。
能让百姓们有如此优越感,只是因为这些在战场上搏命的英雄,带给他们对胡人傲慢的资本。
递酒是尊敬。
接受是自然。
一切都不显得虚伪,这就是大唐的百姓,大唐的军卒。
面对五名残疾人,晋阳公主抖了抖衣襟,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公主身份,弯下腰对着五人行礼。
五人停下脚步,纷纷欠身还礼,随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就要继续向前走。
“几位叔叔,能打扰你们一下吗?”小胖丫拦住这五人。
“小丫头,何事?”
五人看着胖乎乎的小兕子,有说不出的溺爱。
是的,曾经的他们,在战场上搏杀,保护的不就是背后的家园、背后的亲人,以及那些大唐的未来吗?
“叔叔,我想问一下,你们退下来之后,兵部还会给予你们军饷吗?”小胖丫眉头紧皱。
“哈哈哈……”
其中一人笑了,笑的很豪放,“当兵的时候可以领粮饷。现在不能上战场了,怎么还有脸去领兵部的饷钱?我们能养活自己。”
“各位叔叔,我的意思是,兵部不是有一个专门服务于军卒的军籍司吗?”小胖丫很奇怪,记忆里,兵部似乎有这样一个部门,“我还记得,军籍司由兵部侍郎韩瑗直接负责。主要就是安排征战下来的残疾军卒的,不能说给你们一个绝对安详的晚年,可至少会让你们生活无忧。你们都是大唐的英雄,我记得卢国公程知节、兵部尚书侯君集都说过,大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为国家流过血的真英雄。”
五人的嘴角一抽,“丫头,我们怎么忍心去拿那个不劳而获的钱呢?”
“不对。”
小胖丫看着五人脸上微微带着苦涩,“陈博,把你的腰牌给我。”
………………………………
第69章 老流氓马踏兵部
陈博出自程咬金统帅的的左武卫,自然就是左武卫的腰牌了。
“此人是卢国公程知节亲卫陈博,你们有话可以对他讲,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卢国公可以解决。”
小胖丫递上陈博的腰牌,五人立刻站直了身体,他们本是校尉,可陈博确实实打实的都尉衔。
五人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一个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候大将军曾规定,伤残军卒,每年两贯钱。每月可从军籍司领取一百二十文钱,每月会余下二十五文钱,是军籍司暂为保管,这个钱到年底统一发放,是给大伙过年用的。”
“你们几个月没领到钱了?”小胖丫直接问道了重点。
“大概……大概半年了吧。”
“半年没发放饷钱了?”
小胖丫还没说话,一个油腻大叔,出现在小胖丫身后,“大唐能有今日,全是这些舍生忘死的军卒所赐,他们为这个国家流干了血,到最后却克扣饷钱?谁给他们的胆子?”
小胖丫回头一看,居然是斐行俭。
“小斐叔叔,你怎么来了?”
小胖丫张开手臂,斐行俭一把把她抱起来。
“闲逛,碰巧遇到。”斐行俭说着,对着五人挤挤眼。
“小斐叔叔,他们是英雄,是榜样。一路上百姓对他们都如此敬重,那这个国家呢?难道兵部要放弃这些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的英雄吗?”
“那你就得去问侯君集喽。”斐行俭一晃脑袋,“那混蛋玩意儿我也惹不起啊。”
正说着,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举目望去,却看见一个穿着武将朝服,身材魁梧脸色黝黑,长相有些着急的莽夫,正扬着马鞭吆五喝六的,可每次马鞭举起了,却舍不得抽马一下。
“混账,咋就把我儿逐出家门了呢?大肚蝈蝈红一辈子俺老程没打过,老大老二失踪,老三又不在家,俺抽谁好呢?”
“老混蛋怎么来了?不是去左右武卫练兵了吗?”斐行俭脸色一变,作势就要逃离现场。
“斐家的瓜怂,吃俺老程一马鞭。”
老程纵马冲到斐行俭面前,手中的马鞭高高样子,却没落下来,因为他看到斐行俭的怀里抱着一个小胖丫。
老程立刻呲牙咧嘴的笑了,“丫头,怎么有心情出来逛朱雀大街?”
小胖丫哇的一下就哭了,“程伯伯,给兕子做主啊。”
老程立刻下马,“丫头,谁欺负你了?俺老程活劈了他。”
“兵部侍郎韩瑗。”小胖丫离开斐行俭的怀抱,走近五名残疾老兵,“程伯伯,我要告韩瑗用人不当,军籍司已经半年没有给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发饷银了。”
哇呀呀!
老程怒不可解,咆哮连连,“这群人渣,看老夫马踏兵部。”
蹿上马背,扫了一眼陈博,“陈博,没看老子没带斧子吗?他娘的,把你的刀给我。”
陈博很无奈的递上自己的长刀。
正要离开,小胖丫从陈博手里拿起一坛子酒,“程伯伯,原本是来给您送礼的,您别着急,路上喝。”
老成的打开酒封,酒香扑鼻,狠狠的灌了一口,大叫了一声爽字,策马直奔兵部。
“你们先行回去,卢国公会处理还此事的。”
五人对着小胖丫一躬身,随后离开。
“走了,去鄂国公府。这等好事怎么能让程伯伯一个人去兵部?”
斐行俭抱着小胖丫,陈博拎着另外一小坛子酒,直奔尉迟恭府门。
小胖丫来了,黑胖子尉迟恭自然是好生款待,可小胖丫愣是把话题扯到了兵部侍郎韩瑗的头上。
两杯烈酒下肚,尉迟恭也飘了,随手取来自己的水磨竹节钢鞭,哇呀呀的叫个不停,一手攥着水磨竹节钢鞭,一手拎着酒坛子,跨上战马抱月乌龙驹,“丫头,尉迟伯伯这就前去助阵。”
尉迟恭离开,小胖丫让人找来纸笔,一张状纸立刻成型,“小斐叔叔,和我去趟大理寺怎么样?”
“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个没人性的大哥……”
“小斐叔叔,你不去也没关系。我就和斐俊叔叔说,你串通了五个残疾军卒,故意让我看见,故意让他们找我伸冤……”
“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对他们挤眼兕子看不到吗?”小胖丫白了斐行俭一眼,“其实,就算你们不认识,这个冤屈,我晋阳公主,也要问个明白。”
兵部的大门被人连续撞开两次。
第一次是卢国公程知节,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个黑胖子,再次马踏兵部。
老程拎着刀,和兵部尚书侯君集,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最后两个人居然丢掉手中的兵器,在兵部抡起了王八拳。
黑胖子尉迟恭,进门之后,直接无视了侯君集和程咬金,把韩瑗拎出来就是一顿揍。军籍司的几个主事官员,也难逃厄运。
“程知节、尉迟敬德,你们无视王法、无视皇权吗?”侯君集被老程揍成了熊猫眼,伸手一指罪魁祸首,“这里是兵部,不是战场。”
老程对着侯君集就是一口唾沫,“老子瞧不起你,瞧不起整个兵部。侯君集,老子现在就问你,军籍司给残疾军卒的钱哪去了?”
尉迟恭对着韩瑗就是一脚,“侯君集,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咱们就去陛下那里评理。”
“军籍司?”侯君集一愣,“军籍司是我任兵部尚书之时,恳请陛下增加的。难道我会贪了军籍司的钱吗?咱们都是领兵打仗的大将军,咱们的爵位是那些军卒,用鲜血和生命换回来的。我侯君集会无迟到贪墨他们的饷钱吗?”
“韩瑗,钱呢?”黑胖子尉迟恭抄起手中的水磨竹节钢鞭,“说不清楚,老子一记钢鞭,打得你脑浆遍地。”
“两位国公爷,你们能说清楚一点吗?”
韩瑗很无辜,一脸委屈。
这位李治当皇帝时候的宰相兼刑部尚书,彻底懵逼了,这啥情况?
在兵部,侯君集主抓的就是残疾军卒的善后问题,更是大材小用的,让他一个兵部侍郎抓住此事,谁他么的敢贪污饷钱?
“晋阳公主的话难道有假吗?”老程冷哼。
晋阳公主?就是皇帝来了咱也得讲理啊。
可韩瑗看看老流氓在看看尉迟敬德……和这二位没理可讲,这二位就是长安城的活阎王。
………………………………
第70章 晋阳公主告状
大理寺卿斐俊,难得清闲下来。
一个棋盘,一壶茶汤。斐俊和大理寺少卿孙附加二人,喝着茶下着棋。
正在惬意的时候,却有人来禀报,有人前来大理寺告状。
原本这种事不需要斐俊和孙附加处理,可通告的人却说,“二位大人还是去看看吧。告状之人是左屯卫仓曹参军斐行俭,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他们状告兵部侍郎韩瑗。”
噗!
斐俊一口茶汤喷出来,“小丫头?长什么样?”
在大唐,能直接来大理寺告状,还告当朝大员,兵部侍郎的人,还能让斐行俭陪着的,似乎只有晋阳公主李焕儿(李明达)了。
孙附加抖了抖官服,“斐大人,躲不掉的。”
唉!斐俊叹了一口气,“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斐大人,我很好奇,为什么程家的混账没来告状?而是来了斐行俭和晋阳公主?”
按照惯例,惹的都应该是程怀亮啊。
“谁知道呢。”斐俊摇摇头。
状纸递上来,一手飞白,完全可以媲美李儿陛下,足矣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你来作甚?”斐距手里拿着状纸,瞪了一眼斐行俭,“三日后,不是随大军出发,跟着侯君集去松洲戍边吗?”
“贞观五年,龙武卫五千军卒前去洮州城戍边,五千军卒皆数战死沙场,只有五人残喘至今。”斐行俭一昂头,“弟现在还是左屯卫仓曹参军,戍边的文书还没下来。弟,不能见事不管。”
“左屯卫和龙武卫有关系吗?”斐俊冷哼。
“大家都是大唐军卒,路见不平一声吼。弟,觉得没做错。”
这一次,斐行俭没有对哥哥卑躬屈膝,态度很强硬。毕竟,身边有个小胖丫,给足了他底气。
随后,斐行俭对着斐俊和孙附加一拱手,“左屯卫仓曹参军斐行俭,状告兵部侍郎韩瑗,用人不当,状告军籍司克扣残疾军卒粮饷,还望二位大人彻查到底。”
“晋阳大都督、晋阳刺史、晋阳公主李明达,状告兵部侍郎韩瑗。”小胖丫对着斐俊二人一施礼,“二位叔叔,兕子兼职晋阳大都督,也算是军人吧?兕子替我大唐军卒讨回一个公道也合情合理吧?”
斐俊和孙附加感觉自己头大,但既然来告状了,就得走流程。
立刻派人传唤兵部侍郎韩瑗,和传唤的人却耷拉着脑袋回来的。
“大人,卢国公、鄂国公二位国公爷马踏兵部,殴打兵部尚书侯军、殴打兵部侍郎韩瑗,以及一众军籍司官员,现在正在紫宸殿。”传唤的官员有点生无可恋,“陛下龙颜大怒,正要把二位国公爷打发到大理寺死牢呢。”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晋阳公主和斐行俭的手笔了。
“公主殿下,咱们入宫面圣如何?”斐俊手里拿着状纸,这件事可大可小,侯君集马上领兵出征,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后院起火,克扣残疾军卒军饷,你让侯君集怎么有脸带着三万人出征戍边?
“去!”小胖丫掷地有声。
坊间传闻很快,程怀亮和李长思正在研究酒馆未来发展,却收到以讹传讹的消息,老流氓程咬金和黑胖子尉迟恭马踏兵部大门。
“我糙!”
李长思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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