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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赘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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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宝这么一说,程怀亮的心多少放松了一些。
“好。”李绩重重的点点头。
“我需要一间打扫的没有灰尘的房间。需要灯,很多很多的灯。尤其是头顶,更要多。”程怀亮的要求不高,毕竟现在不比上辈子。
至于程怀亮说的五成希望……那是扯淡。就算是没了灰尘,依旧是细菌滋生的房间,盲肠切下去之后,能不能活过来,还得看秦叔宝的求生意志。
毕竟,要经历一场高烧,挺过来也就挺过来了,听不过来……那也没办法,阎王要你死,谁也拉不回来。
一个时辰之后。
房间准备好了,屋子里摆满了油灯。在头顶还有一个巨大的灯盏,灯盏里摆着二十几个油灯。
张海堂有家传的麻沸汤,从净事房借来的工具也都摆的整整齐齐的。
至于什么白大褂、手术手套什么的,不是没地方弄来,而是压根没有。
所以说,在古代,开膛破肚这种事儿……嗯,全凭天意。
程怀亮奇怪的发现,古代的阉割器具挺齐全的,居然还有止血用的像是钳子一样的东西。
针和丝线此时也送了过来,胖丫酒馆也送来一坛子烈酒。
麻沸汤已经喂秦叔宝喝了下去,可程怀亮还是让人找来绳索,把秦叔宝捆的结结实实的。
净事房也来了一个人,名叫常乐,是李世民亲卫常温的侄子,常家唯一一个没切掉的男丁。
“你来主刀。”程怀亮还是觉得自己没经验,下不去手。
常乐经常喬猪……呸呸呸,经常阉人变太监,大风大浪都见过,工作经验一大把,下手或许会更狠、更准一点。
常乐接连摆手,“小公爷,我不行的。”
“我说你行你就行。”
………………………………
第74章 开膛破肚
程怀亮拎着常乐,带着张海堂,进了房间,随后关上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入。
丝线和针都泡在酒里,阉割用的器具也是一样。
房间里很亮,简直到了快要亮瞎眼睛的地步。三个人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点一只香,香灭的时候敲门。”程怀亮对外面喊完,秦怀玉亲自点了一只香。
麻沸汤的药劲儿上来,秦叔宝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怀亮用手指了指位置,“顺着我手指的位置,一点点向下切,直接切开,切空。”
程怀亮随后提醒道,“时间很重要。你动刀子比我娴熟,只要一炷香之内完成,时间掌握好,翼国公就有救。”
张海堂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震惊程怀亮的手段。
常乐抄起刀,微微有些犹豫,额头上也出现了打量的汗水。
程怀亮急忙拿出丝巾给常乐擦掉汗珠子,“动手吧,别紧张,就像你平时把别人变太监一样,拿出你的狠劲儿,别把翼国公当人,就当成一头猪,一头畜生就好。”
张海堂和常乐几乎同时一咧嘴,这比喻,真的是……程家的味道儿。
努力的调整呼吸,常乐的眼神也一点点变了,变成了阉人的那个常乐。
手起刀落,顺着程怀亮标注的位置,在秦叔宝的小腹下划开一道整齐的缺口。
秦叔宝身体驰腾,本能的开始颤抖。可全身被绳索绑的结结实实的,只能皱眉咬牙硬挺着。
“我来撑开伤口。”
程怀亮从器具里取出来像是钳子那样的物件,直接撑开常乐切开的伤口。
血液在缓缓流淌,程怀亮知道时间不多了,“看见那个肿大的东西了吗?伸手进去,直接切掉。”
常乐闻言,一咬牙,抓住程怀亮说的地方,很小心的切了下去。
取出来之后,那截阑尾带着一股子恶臭,被丢在一旁。
“张海堂,我给你的药拿出来一瓶。”程怀亮说完,张海堂取出来一瓶观音散。
“常乐,用药粉止血上药,然后用针线缝合。”程怀亮眼看着血逐渐流淌而出,焦急万分。
“缝合?怎么缝合?不会啊。”
“缝衣服会不会?”
“会会。”
“把那个伤口当成衣服,缝起来。”
虽然说缝合伤口和缝补衣裳不一样,可好在常乐算是完成止血上药,也在程怀亮的叫声中,勉强的缝合了伤口。
呼!
三个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秦叔宝或许因为过于疼痛,也或许是因为麻沸汤的药劲儿,昏昏沉沉的居然晕了过去。不过好在还有微弱的呼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
张海堂给秦叔宝包扎好伤口,缠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观音散像是不要钱一样,就差没一小瓶都倒在伤口上。
常乐刚走出去两步,整个人就瘫软的倒在地上,半天半天缓不过神。
程怀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也是一脸紧张。
“小公爷,怎么样?能救过来吗?”张海堂一连期待,医学狂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今晚和明晚两天,熬过去也就救过来了。”
程怀亮三人走出房间,再三叮嘱,只留张海堂一人在房里照料秦叔宝,记录切掉阑尾之后的,出现的任何并发症。
张海堂准备好笔纸,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都会及时给秦叔宝把脉,检查体温。
不出意外的,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秦叔宝高烧不退。
李氏知道后,心急如焚,一个劲儿的询问程怀亮,现在该当如何。
程怀亮只是说了一个等字。
古代没有退烧药,只能看秦叔宝自己的意志力,能挺过来也就挺过来了。
常乐似乎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却被程怀亮叫住,“常乐,有没有兴趣去我程家庄?”
“小公爷,我……”常乐很想问,那个恶臭的东西真的是自己切下来的?
“你有技术根底,长年阉人,下刀很准,心态也很稳。”程怀亮顿了顿,“张海堂张大人,准备在我即将建成的谦逊书院,开一座医学院。有兴趣入伙吗?”
入伙?常乐笑了,程家人说话就这样,弄得像是要占山为王一样。
“小公爷,常乐想去。但去留常乐说的不算。得叔叔常温决定。”
“常温?何人?是常家吗?”程怀亮奇怪的问。
“常温是小的的亲叔叔,当年黑骑军的果敢都尉,也是陛下的贴身内侍。”常乐说完,对着程怀亮一施礼,“小公爷,人要是生病,真的向您说的那样,哪疼就切哪吗?”
常乐一家子都太监,他是唯一的带把的男丁。长年阉人,让常乐发现,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给被人动刀子。
有可能是一家子太监,精神都不正常,影响了常乐的性格。
“抽空见到陛下的时候,我和陛下说。”程怀亮拍拍常乐的肩膀,“我会给你在谦逊书院留一个位置,在给你建一座大唐唯一一间手术室。”
“手术室?是什么?”常乐挠挠头。
“就是切人的地方,一个很干净很干净,能让你彻底放放飞自我的地方。”程怀亮随后给常乐画了一张大饼,“我相信,你一定会桃李满天下。你也会在医术上,开创自己的流派,成为一代宗师。毕竟,我程怀亮看上的人,都是出类拔萃的英杰。”
“谢小公爷赏识。”
天快黑了。
程怀亮找来张海堂,两个人从《伤寒杂病论》里找出来一个退烧的药方,熬了药喂秦叔宝喝了下去。
天黑之后,秦叔宝的体温明显控制住。
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大唐天子来了。
李世民脸色很难看,看看张海堂,看看程怀亮,在看看常乐。
李世民怒不可解,让一个阉人的给翼国公开膛破肚,你程怀亮干的也叫人事儿?
大脚丫子就要揣在程怀亮身上,却比李绩拦下来。
“陛下,张太医刚喂过药,说叔宝的病情基本稳定。不出意外,明日就会醒过来。”李绩瞥了一眼躲得远远的程怀亮,“叔宝临终托付臣,程怀亮给他开膛破肚,生死都不怪罪程怀亮。”
哼!
老李冷哼一声,“朕要见见叔宝,真的像张太医说那样就作罢,要是没有好转,害了朕的生死兄弟,朕要了程家混蛋的脑袋。”
“陛下,现在还不能见。”
程怀亮急忙制止。
“为何?”老李咬牙切齿。
………………………………
第75章 那是一道光
李儿陛下最终也没能见到被开膛破肚的秦叔宝。
一脸愤恨不平。
大脚丫子在地面来回搓,愣是找不到踹程怀亮的借口,只能忍气吞声的在一旁冷眼看着程怀亮。
翼国公府灯火通明。
李世民脸色很难看,程怀亮急忙上前安慰。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也不要太过于担心。秦伯伯已无大碍。”
程怀亮这句话说得老李很爽,可接下来的话老李却暴躁如雷,“陛下,天塌下来也没事,翼国公爵位世袭罔替,秦伯伯就算真的走了,还有秦怀玉顶着呢。”
一句话,惹的老李险些弄死程怀亮。
“张海堂!”老李一声怒吼,吓得张海堂一下子跪在地上。
“程怀亮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老李声音低沉,杀气满满,“从古至今,有开膛破肚给人治病的例子吗?”
“这……”张海堂犯难了,说真话,一个实际的案例都没有。
当年好不容易,神医华佗要撬开曹孟德的脑壳抓虫子,却被曹孟德干掉了。
老张心知肚明,李儿陛下,这是想让张海堂说句话,给所有人一些信心。可张海堂不是不想给,是实在找不到这样的案例。
而且,哪疼就切哪,这种事过于玄乎。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老李这很难交代。
无奈下,张海堂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程怀亮,老李看到后,又是一声怒吼,“你看他作甚?朕在问你话呢。”
张海堂苦笑连连,“陛下,臣自幼随家父学医,不敢说大成,最起码阅读过天下大半医术。这开膛破肚之法还真没有。”
“陛下,你们不知道不代表没有啊。”程怀亮上前一步一躬身。
“那还不快点说?”老李咬牙切齿。
“当年神医华佗刮骨祛毒,今有老神仙孙思邈。几年前,臣的恩师西华大法师……”
“够了!”老李一摆手,直接打断程怀亮,这混蛋一有事,就把老神仙成玄英和孙思邈给搬出来。在大唐谁特么敢质疑成玄英和孙思邈?
“陛下息怒。秦伯伯洪福齐天。”
“别哔哔,朕现在想见一见翼国公。现在!立刻!马上!”
程怀亮无奈的看了看时辰,“看就看呗,那么激动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你要砍了臣的脑袋呢。”
程怀亮和张海堂战战兢兢的带着老李来到了房间。
“程怀亮,你可知道,满朝文武,对我李家有大恩德的当属叔宝。”老李看到秦叔宝脸色微微有了点血色,勉强露出一个沮丧的笑容。
“臣不知。”
“当年是叔宝救了我们一家子。”老李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有叔宝,哪里会有现在的大唐江山?”
“朕这辈子有几个未完成的心愿。还想带着这群真的心腹爱将,在次征战沙场一番。”
病榻上,秦叔宝感觉自己一直在做梦,就像是掉进了我万丈深渊一样,周围尽是黑暗和惊恐。
可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将秦叔宝从噩梦中拉回现实,这个声音是大唐天子李二陛下的声音。
李二陛下,现在就像是一道光,一道照耀万物的光,驱散了秦叔宝周围全部的黑暗。
尤其是老李说还想在领着他们征战的时候,一股热血没由来的上涌,这让秦叔宝脸上的血色有浓郁了几分。
“朕还要和他们一起披荆斩棘,给大唐开疆辟土。翼国公依旧朕的先锋大元帅。”
秦叔宝的眼睛眨动几下,微微有睁开的一向。
一直到秦叔宝挣扎的张开眼,才逐渐清醒过来,身体虽然不能动,可最起码知道自己还活着。小腹处似乎也没有想之前那么疼痛了。
因为小腹处的疼痛和伤口处的疼痛,区分的很明显。
“陛下是当之无愧的天可汗,定能开创出属于您的贞观盛世。”程怀亮一记马屁拍上去,老李舒爽了不少。
秦叔宝就感觉自己的全身热血沸腾,似乎又想到当年征战沙场所向披靡的岁月。
咳咳咳……
终于,秦叔宝咳嗽几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他的身上。
震惊!老李无比震惊。
张海堂也是惊讶无比,没想到翼国公这么快就醒了。
咳嗽几声,牵动了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让秦叔宝嘴角一抽。好在,这种伤在每次战斗的时候都会留在身上,早已经习惯了。
“陛下,臣就说秦伯伯洪福齐天吧,这么快就醒了。”
“叔宝!”
老李一把攥住秦叔宝的手,“朕……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拖陛下福,臣好像无碍了。”
两个人的手攥的更紧了。
“陛下,伤口刚刚缝合,不能太激动。三天之内秦伯伯不能进食,三日之后可稍微进食一点。”程怀亮说完,十分腼腆的看向老李,“陛下,臣父……”
老李一瞪眼,“大理寺死牢呢。”
“陛下,臣可以去探监吗?”
“滚!”
程怀亮随后,对张海堂详细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让张海堂务必在三天之内都留在翼国公府,这是经典案例,要被太医署记录进史册的。
在老李愤恨不平之中,程怀亮离开翼国公府,直奔大理寺。
老程和尉迟恭,是大理寺的常客。也是斐俊和孙附加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两个人老混蛋,蹲号子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每次来了之后,大理寺的狱卒们都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
牢房打扫干净,铺上全新的被褥,好酒好菜的供养着。
唯一让他们心里略微平衡一点的,就是老程和黑胖子吃喝邋遢都自己掏钱。
“杜威,去月光小兔,就说俺老程要喝烈酒。”老程至今还回味烈性酒的味道,“他们要是不给,就说俺老程砸烂他的酒馆。”
大理寺关押的都是重犯,也都是朝堂高官大员,所以,斐俊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从京城十二卫抽调一群大将军的亲兵,来做大理寺的右校狱吏和狱卒。
“别不要脸了。你以为那酒是白喝的?”黑胖子白了老程一眼,“小丫头两坛子烈酒,咱俩就马踏兵部府门了。还喝?难道你还要砸烂太极殿的大门不成?”
“呸!你当俺老程瞧不明白吗?”
“真的瞧明白了?”
“那还有假?”
“老匹夫,咱得找回场子,脸面不能白丢。”
“必须的。出去之后,咱俩绑了斐行俭,你负责套麻袋,俺老程负责敲闷棍。”
“好!”
………………………………
第76章 牛人王玄策
杜威刚离开,就回到了牢房。
“你回来作甚?不是让你去取酒吗?”
老程一瞪眼,“咋了?离开左右武卫,不做俺老程的亲兵,做了牢头,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信不信俺老程再把你抢回左右武卫?让你继续做亲兵?”
“老公爷,不是小的不去,是小公爷来探监了。”杜威一脸纠结。自家的大将军什么熊操德行最清楚不过了。
“忤逆子……”老程一听程怀亮来了,大吼一声,“知道你爹被收押,才来探监,难道你嫌你爹的拳头不够硬朗吗?”
程怀亮一阵汗颜,杜威打开牢门,程怀亮急忙把食盒放好打开,足足两大盘的牛肉,一大坛子的烈酒。
“爹,尉迟伯伯,干的漂亮。”
程怀亮拍开酒封,给二人倒了酒,“你们为大唐军卒讨回了公道。”
老程一口干掉碗里的酒,略带一点不甘,“就是当时没见到高健行和贺兰楚石,不然非弄死这俩混蛋不可。”
“对,遇到他们非打断他们的狗腿不可。连军卒的养老钱都贪……死不足惜。”尉迟敬德冷哼连连。
“二位老公爷,贺兰楚石和高建成,就关押在隔壁的牢房。你们想去,小的现在就带你们去。”一旁的杜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滚蛋。”
老程怒视了一眼杜威,指了指杜威腰间的一个酒葫芦,“自己灌点酒,别在这碍眼。”
“谢老公爷。”
杜威嬉笑着点点头,灌了半葫芦烈酒,离开了牢房。
“呸!”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一群将死之人,还在牢房里耀武扬威。大唐的这点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程怀亮寻声望过去,却看对对面的牢房杂乱无比,在墙角的稻草堆里,一个头发蓬乱身体肮脏的人,正在怒视程怀亮三人。
“居然敢骂俺老程?”老程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作势就要冲出去好生教训一下,却被尉迟敬德给拦住。
“死牢里还有这样刚毅不屈服之人难得啊。”尉迟敬德安抚道,“咱俩不知道要被关到什么时候,有个解闷不是挺好吗?”
这时候,一个狱卒小跑过来,用刀身敲了敲牢房的门,“王玄策,再过一月就要问斩了,你能不能好好的把这个月的日子活好?”
可王玄策似乎有些不解气,伸手一指程怀亮三人,“和你们关在一个牢房里,是某的耻辱。”
“牢头大哥,这人犯了什么大罪,怎么要问斩?大唐律例,不是逐步要取消死刑吗?”程怀亮很奇怪,这人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被关在大理寺的死牢?
唉!
狱卒叹了一口,“这是一个好人呐。就是可惜了……”
“好人还要问斩?”程怀亮笑了,“能不能别开玩笑?”
“小公爷,此人是黄水县令王玄策。”
牢头看向王玄策,眼睛里尽是敬佩的神色,“去年黄水县颗粒无收,作为一县之长官,王玄策几经周折,也没找到解决的办法。尤其是黄水县威远杜威李满青,居然高价私售军粮。王玄策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用计看了李满青的脑袋,开仓给百姓发放军粮。这原本已经是犯了重罪,可偏偏李满青是江夏郡王的亲戚……后来……”
狱卒接连叹息,为王玄策不值,“后来,江夏郡王之子李景恒出面,颠倒是非黑白,愣是落得一个问斩的极刑。”
“狗曰的李景恒,烧我牌楼的时候,我就该弄死他。”程怀亮想想现在,李景恒依旧逍遥法外一阵心里不平衡。
老程和尉迟敬德更是咒骂连连,两个老混账或许是酒喝得有点上头,叫嚣这要敲江夏郡王李道宗的闷棍。
等等……
程怀亮突然一把抓住狱卒的肩膀,“你刚说他是谁?”
“黄水县令王玄策啊。”
“他娘的,杜威呢?杜威!”程怀亮一阵叫喊,杜威离开出现。
“小公爷,有何吩咐?”
“把王先生的老房门打开,带着王先生去梳洗一下,再把牢房打扫一下,按照我爹坐牢的标准。”
程怀亮说完,对着王玄策很正式的行礼,“卢国公三子程怀亮见过王大哥。之前多有得罪,还望王大哥不要介怀。。”
这下轮到王玄策懵逼了,这是要闹哪样?谁不知道你们程家有一个老流氓,还有一个长安三害?
可作为刚正懂的礼法之人,骨子里的教养还是让王玄策站起身给程怀亮回礼,“小公爷,您这折煞了。”
“王大哥,您先跟着狱卒去梳洗,然后咱们痛饮一番。”程怀亮在此拱手,“以前只听说过王大哥大义,一直见不到王大哥,相见恨晚啊!”
王玄策在懵逼状态中被杜威拉着去梳洗。狱卒们在次忙碌起来,开始按照程咬金坐牢的标准,重新收拾牢房。
“傻儿子,你这是?”老流氓瞥了一眼程怀亮。
“你这是闹哪样?一个县令而已。”尉迟敬德也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程怀亮。
“爹、尉迟伯伯,你们可曾听说过白马探花陈庆之?”
“当然。”
老程一咧嘴,“你爹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有两个,一个卫国公那个老、阴、逼,第二个就是白马探花陈庆之了。”
“名军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这两句诗绝对不是盖的。”尉迟敬德爽朗的笑了,“程老匹夫打仗和陈庆之有一拼。”
陈庆之是南朝名将,武威将军。
出身寒门,最初只是梁武帝萧衍的书童。四十多岁了才开始领兵,征战生涯也只有短暂的十五年。
带着七千人千里奔袭一路北伐,作战五十余次,攻城三十多座。甚至是创下一天之内攻陷三座城池的世界记录。
“你说了这么多,也没说王玄策一介县令,和陈庆之有什么关系?”老流氓不解,黑胖子是一样。
“家师老神仙成玄英,曾教给我观人之术。”程怀亮说的一本正经,其实无非就是后世历史写着呢,“王玄策的面相是典型的牛人。两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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