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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主播-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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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接过递过来的衣服抱在怀里。

    。。。。。。

    不一会房间里进来了更多的人,还没酒醒的拓跋赤辞也来了。

    暗杀只有几分钟,整个党项大寨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

    李行周走出屋子,正和人们说话。

    拓跋继琴坐在一条胡床上,怀里抱着刚刚别人递过来的大衣。

    怔怔地发呆,脑子里大片空白。

    却偶尔闪过方才发生的各个片段。

    屏风外面的男人在说话,声音依然镇定而富有磁性。

    好像这个世上没有能让他动容的东西?

    听得他的声音道。

    “有活口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只剩一个受伤的,其他都死了。”

    “大寨里竟然混进了刺客,老夫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难辞其咎。”

    那是他的父亲拓跋赤辞。

    李行周的口气毫无责怪的意思。

    “这事是个意外。”

    拓跋赤辞的声音又道。

    “老夫一定能从蛛丝马迹查出线索,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再向大将军交代。”

    李行周说道。

    “嵬名道是否伤着?”

    那人的声音传到拓跋继琴的耳朵里变得熟悉而陌生。

    “幸亏李大将军武艺了得,转眼工夫就除掉了屋顶上下来的半数刺客,”

    “否则护卫恐怕抵挡不住。”

    一个年轻大将军的声音道。

    “能够调动如此多刺客孤注一掷,绝非普通人所为,最大的嫌疑应是吐蕃人。”

    “大将军在党项大寨的消息被泄露,被吐蕃人知道了。”

    “大将军如果在党项大寨身故,获利最大的自然是吐蕃人。”

    李行周说道。

    “王参军所言即是,不过真相尚需思礼兄查实才能断定。”

    拓拔赤辞道。

    “刺客死伤殆尽,现在倒不会再有事。”

    “咱们可不能栽在同一个地方,留心一点总归不是坏事。”

    拓拔赤辞道:“如此也好。”

    屏风外头的人们说了一阵话便走了,然后传来了“沙沙”拉动尸体的声音。

    不一会嵬名道也走进屋子来,看了一眼拓跋继琴道。

    “别怕,没事儿啦,你换身衣服。”

    拓跋继琴呆呆地看着搁在旁边的那个纸表的灯笼。

    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左翊卫”。

    是刚才李行周的一个部将提进来的。

    现在灯笼还在……

    它仿佛在这里放了很久一样,人总是有错觉。

    嵬名道见状有些尴尬地说道。

    “起先实在出人意料,那些刺客是冲我来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借口、解释,如此苍白。

    拓拔赤辞摸了摸脑袋上的小辫子,又说。

    “这会儿我也有些后悔,刀箭无眼,要是误伤了你,那可真是。。。。。。”

    拓跋继琴渐渐缓过神来,露出一个笑容道。

    “没关系,现在不是没事吗?”

    “这样就好,早些休息吧。”

    嵬名道见拓跋继琴仍然紧紧抱着一件大衣,又说道。

    “还抱着那东西作甚?”

    拓跋继琴心道。

    要是被他看见我一胸的血迹,会不会被猜出和李行周拥抱过?

    屋子里并未进来刺客,血除了在李行周身上染上,还能是怎么回事?

    嵬名道相貌俊朗,身高六尺,面容俊美,皮肤有些白静。

    脸上还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容。

    相信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拒绝一个这样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帅,而且也很有修养。

    但是此时,拓跋继琴的眼睛露出一丝疲惫和忧伤。

    强迫自己撒娇道。

    “嵬名你先回避一下,我换衣服。”

    嵬名道笑道。

    “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还回避什么?”

    两人都是用党项语说话,因为这里没有外人。

    拓跋继琴红着脸作尴尬状。

    “方才受了惊吓,不愿让嵬名看到我不好的地方……你就出去一下嘛。”

    嵬名道一寻思。

    轻轻的笑道。“胆子也太小吧,不会弄脏了裤子吧?”

    拓跋继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挂着微笑轻轻推着嵬名道。

    “你就先出去一下嘛。”

    “好、好!”

    嵬名道笑了一声,总算转身向外头走。

    拓跋继琴急忙一拉帘子,放下怀里的大衣。

    把身上沾了许多血迹的丝绸解了下来。

    直接丢进一旁的火盆。

    然后她又找了一身干净的抹胸、丝衣。

    解开了身上的白绫胸衣。

    也丢进火里。

    旁边的梳妆台上有副铜镜。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美好的线条。

    她的手指不由得轻轻抚过那犹如蛇身一般紧致柔媚线条。

    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闻到了血衣烧烬的味道。

    蚕丝、血烧糊之后,浓烈味道。

    让人觉得好像有一把烧红的刑具烙在了娇嫩的肌肤上。

    她的身子轻轻一阵颤抖。

    一滴眼泪悄然从脸颊滑落。

    ……

    拓跋继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子中不断浮现出那英气逼人的音容笑貌。

    不断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天命或不可违,命运或不由己,”

    “但人仍可自主行动。”

    “改变一切,那样的人才可以开创自己的事业……”

    “我在这里,不必害怕。”

    ……她

    看到了坚定而温柔的目光,在静静的夜色中闪烁着揪心的光辉。

    ……

    黑暗中,拓跋继琴的肩膀默默地抽动,她的心又酸又刺痛。

    拓跋继琴想到。

    我已经准备嫁给嵬名,却想着另外的人,这是不忠?

    继而她又宽慰自己,他心里也没想着我。

    刺客来的时候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我只要身体是忠贞的,并没有什么错吧?

    谁知道我在想谁,我想着谁,管得着么。

    就在这种左右纠缠之中,她总算睡了过去。

    。。。。。。

    拓跋继琴想到。

    我已经准备嫁给嵬名,却想着另外的人,这是不忠?

    继而她又宽慰自己,他心里也没想着我。

    刺客来的时候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我只要身体是忠贞的,并没有什么错吧?

    谁知道我在想谁,我想着谁,管得着么。

    就在这种左右纠缠之中,她总算睡了过去。

    …因为昨夜的突发事件,让左翊卫方变得有些敏感。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行周便向拓拔赤辞告辞离开了党项,

    其实吐蕃要实施伏击或者刺杀难度实在很大,并不容易。

    因为自鄯州之战后,吐蕃东线已完全沦入唐军之手。

    要穿越敌占区真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

    李行周为了炫耀武力震慑党项。

    邀请了拓拔赤辞等党项人到校场阅兵。

    现在是初春,虽然没有沙场秋点兵的萧瑟。

    但雪花飘扬中几千甲兵列在雪地里,场面也是十分可观。

    左右前后三尺距离占一人,已是十分密集的队形,骑兵需要的空间更大。

    饶是密集,数千人密密麻麻站在一起都得近二十亩地。

    李行周身穿官服,策马而来。

    拓拔赤辞等党项人和拓跋继琴也跟在左右,一块儿来看这股唐军。

    和谈成功,他们便会开拔出境,驻扎在党项王城。

    战旗在寒风中烈烈飞舞。

    除了写着国号“唐”的旗帜,还有左翊卫的旗帜。

    在李行周的想法里,现在这种场合需要当众说几句话,也就是训话。

    但当他想好了台词开始喊的时候,发现效果不佳。

    恐怕多数人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宽达几十亩地的校场,雪花中寒风一吹。

    风声又很影响音效,也没喇叭。

    李行周就算站在前面的一个小土堆上声音没什么气势。

    不过既然已经开头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后面的词儿一起说完。

    也不管离得远的将士究竟听不听得见。

    最后他仰望飘扬着唐字的旌旗,来一句“为了大唐。”

    倒让听见的将士有些动容。

    毕竟这时候的人很少能亲耳听到政客的演讲和花言巧语,他们以为是真的。

    不知道这些词儿是否感动了将士。

    或许很多人根本没听清。

    但至少感动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汉人,却是党项人拓跋继琴。

    拓跋继琴看到身穿圆领官袍的李行周站在高高的土堆上。

    面对一大群目不转睛仰视他的汉人。

    此情此景让她觉得李行周的身影愈发高大起来。

    她不知道这种政客的新鲜煽情伎俩。

    见李行周一脸正气,并不觉得他是在讲故事,虽然那本就只是故事。

    不少古人信举头三尺有神灵,对未知有敬畏心态,所以誓言基本不会乱说。

    拓跋继琴听到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真挚誓言。

    轻轻抿着朱唇,也是有些动容,心里酸酸的。

    在她的心里,土堆上那人真挚、忠诚、冷静、力量。

    并怀着对芸芸众生无尽的仁慈。

    “站在大唐的旗帜下,站在列祖列宗的英灵下,我左翊卫承诺永远忠于社稷,勇猛无前……为了大唐,也为自己的父老亲人。”

    这些东西对李行周毫无压力。

    在记忆里,那些满肚子男盗女娼之辈在升国旗时能说得眼泪直迸。

    忠党爱国是言语得含情脉脉……

    那么现在说几句台词有何不妥?

    左翊卫本就是刚招募不久的陇西健儿。

    将帅多年轻义气涉世未深。

    有的已经被感动得跪倒在雪地里,第一回仰视军旗能如此富有感情。

    “国运永存……”

    前边一些人嘈杂地呼喊起来。

    李行周手按佩刀,取下头上的官帽,久久环视众军。

    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动容了,但是他明白人很复杂。

    特别是在站的官僚将帅。

    在危急时刻也许能富有牺牲精神很气节。

    却受不了利益的诱惑,受不了用民脂民膏锦衣玉食的诱惑。

    拓跋继琴抬起头看着他伫立的身影,想起昨晚他保护自己时的勇敢。

    呆呆坐在马上久久无语。

    李行周检阅罢,便掉转马头回城。

    他根本不管军中的事,都交给大熊了。

    王难得看着旁边的李行周有点激动的说道,

    “大将军,我。。。”

    “嘘,等回去再说!”

    李行周将食指放到嘴边,摇了摇。

    看样子王难得是有所收获了。

    “是!”

    。。。。。。

    回到大营之后,李行周便看到了门口的秦文,他指了指里边小声问道。

    “那个康小宁如何了?”

    “大将军,放心,你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守着这里,康小宁一直都在里边,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王行俭的弟弟王行衍明白李行周的意思。

    必定康小宁身份特殊,不得不防着点。

    “嗯,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两日辛苦你了!”

    “谢大将军!”

    帐内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康小宁,身体如何了,好些了么?”

    “大将军?”康小宁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塌旁的李行周。

    “怎么,没想到?”

    “是有些,大将军。。。。我,我谢谢你了!”

    康小宁说得很慢,声音也很小,好像说一声谢谢是多么不容易似得。

    “无妨,那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康小宁,我想问一下,在临潭镇的时候那些人是何时发现你的?”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康小宁想了想便说到。

    “好像是在我得到狼牙箭的时候。”

    “那时我跟踪张怀德来到临潭镇之后,便在镇上的客栈隐藏了起来。”

    “直到发现有人转运狼牙箭之后,我便出手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于是他们便开始追杀我,我没有办法,便在镇上的一个破井中藏了起来。”

    “后边的你应该知道一些了,吐蕃人后来洗劫了镇子,再后来你带人去了临潭镇。”

    “那时候我无法确定你是什么人,只好将手中的狼牙箭留在了窗棱上。”

    “然后继续躲了起来。”

    “嗯,我明白了,康小宁,你多休息一下吧,李某就不多打扰了!”

    “大将军,你不相信我?”

    康小宁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行周,很认真的问道。

    “不,我相信你,不要多想了,好好调养身子吧,有事情我会来找你的!”

    李行周摇摇头笑道。

    。。。。。。

    康小宁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行周,很认真的问道。

    “大将军,你不相信我?”


………………………………

第198章 剪不断的阴谋

    康小宁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行周,很认真的问道。

    “大将军,你不相信我?”

    “不”

    “我相信你”

    李行周微笑道。

    “大将军,已经查到了,在临潭镇的那个头领乃是党项人拓跋开山。”

    “此人身份并不简单,好像是拓拔继棒的心腹爱将!”

    “王难得,你确定没有搞错?”

    李行周有点紧张了,怎么会跟拓拔继棒有关系呢?

    “绝对没错,大将军,小的可以用人头担保,绝对是拓跋开山!”

    王难得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回道。

    “拓跋开山,拓拔继棒?这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大将军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将拓跋开山抓起来?”

    朴景泰看李行周一脸的严肃,也觉得事情有点难办了。

    其他人还好,但是涉及到拓拔继棒,那就不能不小心了。

    不说拓拔继棒这个人如何,光他的身份就值得小心了。

    动拓拔继棒,不就代表着和拓跋氏决裂么?

    “不,现什么都不要做,让人盯好党项,只要拓跋开山出来。”

    “不管他去哪里都给我盯死了,就算他去茅房,我也要知道他在茅房里蹲了多久!”

    “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王思礼接到命令,立刻转身出了营帐。

    全面跟踪拓跋开山,那需要的人可就多了。

    “走,朴景泰,陪我去找下拓拔继棒!”

    李行周起身便往外走去。

    朴景泰就像一座铁塔一般稳稳地随在李行周身后。

    马燧摸摸脑门,一肚子的疑问,大将军这是做什么?

    明知道拓跋开山是拓拔继棒的心腹,怎么还去见他呢。

    “禀首领,汉将李行周想要见你!”

    “李行周?他找我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雅隆河谷?”

    拓拔继棒从垫子上站了起来,心里总是有些担忧

    “去,请他进来!”

    李行周得到卫兵的通知之后,不慌不忙的来到了拓拔继棒的营帐。

    帐内除了拓拔继棒外,野利鹰王居然也在。

    “拓拔将军有礼了,呵呵,没想到鹰王公主也在!”

    “哼,很稀罕么,我闷了不来找拓拔大哥,难道还去找你么?”

    野利鹰王才不会给李行周什么面子呢。

    挺着傲人的胸脯,就是一通挖苦。

    “呵呵,这倒是,是李某糊涂了!”

    这个女人就不知道收敛点。

    居然敢用如此语气跟他说话。

    要不是有正事要做。

    他倒不介意给野利鹰王点教训。

    “鹰王,休得放肆!”

    拓拔继棒也没想到野利鹰王会如此和李行周说话,顿时也有点担忧了。

    “大将军,鹰王就这么个脾气,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呵呵,没事,鹰王公主的性格我早就领教过了。”

    “拓拔将军,今日此来,李某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的!”

    “有问题问我?”

    拓拔继棒皱皱眉头有些敷衍的说道。

    “大将军请说,只要拓拔知道的,就不会有半点隐藏的。”

    “拓拔将军可认识?”

    李行周接过马燧递过的狼牙箭交到了拓拔继棒的手中。

    看到狼牙箭之后,拓拔继棒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原来的一副样子。

    一点都没有惊讶。

    “大将军这不是你们唐军的狼牙箭么?”

    “是的,不知拓拔将军可知道,这支狼牙箭是从临潭镇得到的!”

    “临潭镇?”

    拓拔继棒有点知道李行周为什么来找他。

    难道他怀疑雅隆河谷的事情和拓跋氏有关系?

    甚至于怀疑是他拓拔继棒透漏的消息?

    。。。。。。

    拓拔继棒有点知道李行周为什么来找他。

    难道他怀疑雅隆河谷的事情和拓跋氏有关系?

    甚至于怀疑是他拓拔继棒透漏的消息?

    “你这个蛮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拓拔大哥做了背叛之事么?”

    拓拔继棒什么都没有说。

    野利鹰王却又忍不住站了起来,指着李行周就是一通乱喷。

    口水都快喷到他脸上。

    这个女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么?

    “鹰王公主,请你注意点,我让着你,并不代表我怕了你!”

    “如果你再这样和我说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你难道不希望弄清楚雅隆河谷的事情么?”

    “如果想的话,最好对我客气点!”

    “李行周,你。。。。。”

    野利鹰王看着李行周那张可恶的脸,都想上去咬死他了。

    可是一听到雅隆河谷,她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很无奈的瞪起了眼睛。

    拓拔继棒也让野利鹰王吼得有点头大了,忍不住说道。

    “鹰王,你安静一下!”

    “大将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临潭镇上有狼牙箭,我一点都不知道!”

    拓拔继棒将狼牙箭还给了李行周。

    李行周心里也有点纳闷,这拓拔继棒不像是在撒谎啊。

    “真的?”

    “大将军,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不会辩解什么!”

    李行周弹了弹狼牙箭的箭杆,思索了半会儿才说道。

    “拓拔将军,请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我不妨告诉你,昨天我已经去过党项了,也见到了琴儿公主。”

    “说实话,琴儿公主真的很美,连我都有点动心了!”

    “你,李行周,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如果你敢动琴儿一根汗毛,我绝对会杀了你!”

    拓拔继棒终于怒了,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忍。

    可是李行周不该提起拓跋继琴,他对这个妹妹太好了。

    如果拓拔继棒还有逆鳞的话,那么这个逆鳞就是拓跋继琴。

    而不是拓拔赤辞,也不是拓拔继迁。

    “这么激动做什么,拓拔将军,如果你希望拓跋继琴活的快乐,那么最好祈祷你没有做过什么事。”

    “好了,话该说的也已经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李行周面对拓拔继棒的怒火,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起身整了整衣摆便朝外走去。

    “不送!”

    拓拔继棒没好气的哼道。

    李行周背对着拓拔继棒,很轻松的摇了摇自己的左手。

    “拓拔将军,不用送,李某自己会走,哈哈哈!”

    野利鹰王咬了咬丰唇,气呼呼的嘟囔道。

    “可恶的蛮子,可恶的李行周,居然敢威胁我!

    拓拔继棒斜眼看了一眼暴怒中的野利鹰王。

    无奈的叹了口气,李行周是很可恶,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事情也并不是太差,至少李行周并没有真正的做什么。

    “大将军,就这样放过拓拔继棒了?”

    舞阳本来以为李行周会和拓拔继棒摊牌呢,没想到就这样离开了。

    “怎么,难道将他抓起来?”

    “舞阳,好好想想吧,拓拔继棒是什么人,他是拓跋氏的荣耀。”

    “很多人都听他的,如果我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动了他,你认为党项人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拓跋开山是拓跋开山,他代表不了拓拔继棒”

    李行周并不觉得现在应该对拓拔继棒采取行动。

    虽然知道拓跋开山,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拓拔继棒参与了临潭镇之事。

    从拓拔继棒那里回来之后,李行周什么都没有做。

    拓拔继棒也很识趣,双方都很配合的保持了安静。

    就这样,两日已经过去了,拓跋开山那里依旧没有什么异动。

    倒是薛讷那里取得了进展,薛讷和黑齿常之利用兵力优势很顺利的攻破了吐谷浑。

    。。。。。

    ……

    虽然已是初春时节,但外头仍然又是风又是雪。

    李行周自然回左翊卫呆着了。

    只要在里面烧两盆火,然后把门窗一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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