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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湖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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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农业的发展及灌溉达到极限,一些河水干涸,一些地区地下水过量的补给,已使这些地面开始沉降。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将在中国北部出现重大经济和生态危机。
除此之外,还有城市气体污染,它正吞噬人类的巨大财富,经济发展的成绩正在被抵消,如果环境生态得不到有效的控制,在今后几十年来内,生态环境问题将转化为巨大的经济压力,进而不断损害中国社会经济持续发展的能力,最终将严重威胁未来我国的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最后就是地质灾害,如地震、滑坡、泥石流、地面沉降,使我国成为世界上灾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就地震而言,本世纪全球发生的五级以上的地震一千五百起,我国就占十分之一,死亡人数达八十万,近五十年地震造成的损失约千亿元。尤其严重的是,我国有百分之三十的地区,三百五十多个城市中,几乎半数位于地震强度在七级以上构造活动区。因此,加强对地震构造、规律、成因的研究,对我们地质工作者来说,该是一项多么重要的事啊‘‘‘‘‘‘‘‘‘‘
胡木老爹说完便招呼沈秋楠五人吃烤好的鱼:“孩子们,先吃饱肚子,吃完了,我领你们参观其它的小墓室。”
五人从胡木老爹娓娓叙述中回忆过来,深深被感触的心灵溢表于稚嫩的面孔上。大家都缄默不语,直到胡木老爹从脚底抽出一双新苇鞋时,五个人禁不住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双鞋呢!给嫒嫒,她的鞋破得最厉害。”胡木老爹喜呵呵地帮嫒嫒穿上。“咋样,大小合适?”
“真是很舒服!”嫒嫒踩着新鞋不甚开怀,“谢谢您,胡木老爹!”
“不要这样讲,孩子,你们呢,在我眼中就象亲孙、孙女一样------快吃鱼,都快凉了。”
这顿鱼食,赵蝶和嫒嫒依旧食yu不振,胡木老爹凝神探察:“怎么吃这点,有哪里不舒服吗?”胡木老爹又摸她俩的额头。
“有点发烧,该不是着凉了!”
“没有呀,我们刚睡觉就盖着衣服呢。”赵蝶说。
“不吃鱼,等会儿烧鱼汤给你们喝!”胡木老爹把鱼刺倒进暗泉水槽里,立即被水冲没。
“胡木老爹,您吃不上大米小麦,这么多年来,想么?”沈秋楠问。
“想有啥用,因为我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原因?”
胡木老爹用只木头小碗盛了一碗泉水,喝了一小口说:“我在这里守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二十多年前,我在巴楚地区一次考古挖掘中,偶然挖到一块虎骨,这块虎骨上的文字和图案记载了位于巴楚县境内的一处遗址。为了找到它,我准备只身前往。就在这时,特殊时期的大棒砸在了我的头上,我受到了审查,只好把这块虎骨交给了我的在地质大队工作的儿子,没想到------他在找到这个遗址时突遭不测‘‘‘‘‘‘‘不久,我逃了出来,历尽千辛万苦从北疆走到南疆,并且在巴楚找到了那个遗址。在遗址挖掘出的资料和文献中,我知道了那是喀喇汗王朝时期的城址,并且知道了现在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喀喇汗王朝古墓。但要了解这个公元十一二世纪西域的大家族――黑韩王家族,以及他们的语言、文化、信仰,真正的古墓遗址却还未找到,如果找到了那个遗址,喀喇汗王朝一切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不过,我最终在这个古墓里找到一个秘密,在一篇突劂语文献里,记载了喀喇汗王朝被信仰佛教的契丹人从喀什莎车驱逐至此,王朝最珍贵的文献被埋藏起来,而知道文献被埋藏的地点一直掌握在他们后裔手里。而且,王朝的统治者遗告他们的后裔,在七百年后,才能准许他们去挖掘先辈们的遗物,如果,喀喇汗王朝的后辈真正在世的话,我想他们会在今年开始寻找那个遗址,因为今年刚好是七百年后。”
“您能肯定那个遗址没被挖掘过吗?”嫒嫒依在胡木老爹身边专心致志,“这七百年来,如果有人或者他们的子孙将那个遗址盗掘,那些珍贵的文献文物不就没了。”
“我肯定那遗址没被挖掘过,我在这二十年间考查了方圆几百平方公里的面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曾在这地方进行过考古挖掘。”
“那我们在“雅丹”群中遇到的那个城址呢,它与我们这个古墓有联系没有?”嫒嫒满是好奇。
“那是个自然遗弃的城址,曾经是喀喇汗王朝的一个都府,城址建造者与我们这个古墓的建造者是同一个民族。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他们创造的文化是我国的宝贵财富,没有哪个人有权利独自占有它。”
“胡木老爹,这么多年,您想过外面的世界,想过自己的亲人吗?”
“傻孩子,谁不想呢!”胡木老爹摸摸嫒嫒的头,“可我是个自然科学工作者,生命里的一切早就融入到大自然中,肩上的担子一生恐怕无法卸去。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注定要为后人背负传承幸福的使命,承载过去,奉献现在,系于将来‘‘‘‘‘我的孩子虽然英年早逝,可我还是为他感到欣慰,因为他没有白活二十多年‘‘‘‘‘‘‘‘‘‘这一生,我最欠疚的就是我的妻子,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一向很支持我从事的工作。记得二十多年前告别她的那个晚上,她刚为我缝补完那顶随我多年的野外帐篷,竟靠在油灯下睡着了‘‘‘‘‘‘‘‘不知道她是否还健在‘‘‘‘‘她该七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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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墓室
() 胡木老爹敛笑凝目,仰望前方,一丝愁绪萦聚上心头。筹思半晌,他挼须喟叹:“走,孩子们,我领你们参观小墓室。”
胡木老爹推开左边第一间小墓室门,跃入眼帘的是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间,暮室的四壁绘上了许多壁画,当中有些已模糊不清。这间小墓室依旧有七盏灯,只不过壁灯光亮要比外面大墓室暗得多。小墓室整齐排列了许多土陶、彩陶和瓷器,有碗、碟、盘、壶、灯。罐、盆、缸,古朴素雅,稚拙而带有浓厚的异域气息,给人以独特的艺术感染力。这些造型别致的陶器工艺品不下二百件,分别有豆绿、古蓝、黑、褐黄多种颜sè。胡木老爹指着这些已做了标记的陶器说:“这是墓穴的随葬器物,古西域各族人民文化艺术的结晶,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真漂亮!想不到古西域人能烧出这样瑰丽的陶器跟瓷器。”赵蝶满眼熠辉,由衷地赞叹道。接着她问:“这些陶器是咋烧制成的呢?”
“这主要取决于陶土和釉桨的成分不同,陶土的化学成分不外乎锡、铅、铁、钙、钾、钠等,由于粘土含量不同,因此又有白陶红陶灰陶之分。就釉桨来说,铝和钠的硅酸化合物烧制成的釉料多成墨绿、蓝绿、褐黄等sè,这种sè釉近似唐三彩sè釉,在炼烧的时候,温度一般在八百摄氏度,不要看这一件小小的陶器,它们都是历史的见证,在它们的身上,我们可以找到许多历史的足迹。”
胡木老爹轻轻托起一只很jing致的陶壶说:“这只陶壶是喀喇汗朝时期,专供在节ri欢宴前大臣们洗手用,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当时的汗朝的文化特sè。”接着胡木老爹来到一口大缸前,这口缸高近一米,sè釉多半蓝绿,并伴有褐黄。令人惊奇的是,这口缸不同的sè釉装饰的图案组成了高山、湖泊和船舟,船头站立的渔人正飞撒手中的渔网。高山之巅,有一轮红ri在云间冉冉升起,胡木老爹轻拍缸身说:“这口缸出自莎车,图案不仅记录了当时西域人民生活方式,还记载了当时的地理情况,几年前,我去莎车作短时考查时,发现了那个早已干涸的湖泊‘‘‘‘‘‘‘‘‘‘”
第二间墓室与第一间大小无异,壁画却要比第一间完整丰富得多,其中,门对面壁上一幅画最抢眼球。正中端坐一位衣着华丽、仪态雍容的权贵,周围有众多歌女为他翩翩起舞。壁画一侧有排卷曲的文字,沈秋楠并不认识,他猜这文字肯定是这壁画的题示。
“胡木老爹,这文字是不是维吾尔文字?”沈秋楠问道。
“不是的,这是阿拉伯语,阿拉伯语是伊斯兰教圣语,在当时的喀喇汗朝的书面语言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排阿拉伯文字的意思是——桃花石。·纳赛尔汗。这幅画像也就是纳赛尔汗王的画像。”
“那‘桃花石’又是啥意思呢?”
“‘桃花石’一词来自北魏(386——543年)王室家族的‘拓跋氏’译音,当时,西域各族均指拓跋氏所建立北魏为中国,因此,‘桃花石’就是中国,喀喇汗朝的大汗视自己为中国的可汗,所以在自己的姓前加上‘桃花石’一词。”
这间墓室除了壁画,更多的则是摆放在两张大木架上文书画卷,大多文书已变得乌黑焦黄,裂痕累累,年代极其久远。胡木老爹指着这二三百件的文书说:“这些都是喀喇汗朝的契约文书,有回鹘突厥语文书,有阿拉伯突阙语文书,有阿拉伯文波斯语文书-------我已为它们解读多年,但还有大半文书未解读完,剩下的我将把它献给国家社会科学院。只可惜这都是契约文书,更重要的反映喀喇汗朝及至整个中亚的文献历史文化资料没有找到,我推测那些文献一定埋藏在目前不为人知的哪个墓穴。如果,最令我期待的喀喇汗朝后裔真的出现,那批价值连城的文献就有希望重见天ri。”
“胡木老爹,就算喀喇汗朝后裔真的出来找那墓藏,这茫茫大漠,岂不是大海捞针,如何追踪得了他们。”嫒嫒不无担心。
“我有办法,孩子们,你们看‘‘‘‘‘‘‘‘”胡木老爹说着就从一个木盆中取出一块极不平常的骨头,此骨质地光润,似玉似珀,清香馥馥,“这是块虎骨,它的奇特之处,就是记录了从喀什至这里的路线及这个古墓的位置,因为有它,我才找到现在这处墓冢。但是,另一截虎骨却记载了到达另一处墓穴的路线和位置,只要找到那截虎骨,另一处古墓就可以大白于天下。我解读了汗朝的一个文书,那上面明确记载另一截虎骨的去向,即遗留在汗朝后裔手中-------为了更便捷找到那个携带虎骨的人,这二十年来,我每天让猎鹰嗅这截虎骨的气味,或以隐匿来训练它。现在,这虎骨在方圆三十里任何位置,猎鹰都能闻风而动。只要藏携虎骨的人出现,就不难寻他。”
第三间墓室堆满了古战场时期用的各种大刀长矛,大多已生锈腐烂,其中有些刑具外形保存完好,令人毛骨悚然。看完这些令人生畏的冷兵器,胡木老爹沉重地说:“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告诉当今的人类,记住先辈们策马横刀的那段历史,勿论成王败寇,远离战争,不做屠夫。”
第四间墓室未进之前,胡木老爹住脚探询:“你们怕不怕骷髅?”
赵蝶和嫒嫒都愣了一下,面露不安,沈秋楠一旁劝道:“不想进就别进了,你俩留在外边。”
“谁说我害怕了-------”赵蝶硬着头皮,“这次啥苦都吃过来了,还怕几块人骨,嫒嫒,一起进去。”
嫒嫒颔首应许。胡木老爹推开了墓室的门,“孩子们,进来,这是我从事人类学研究的地方。”
这间墓室果真堆放了许多人骨,但大多是颅骨,完整的,残缺的,连四周的墙壁都挂上了几排。一个个都瞪着黑洞洞的眼眶,似乎要把整个世界吞下去,有两具近乎完整的人骨架,他们的上肢骨努力地向前伸展着,像要随时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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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习箭
() “孩子们,可能你们奇怪我为啥收集这样的头骨。这些头骨,是我这么多年走遍了很多地方挖掘收集而成,基本都是古西域各族人的头骨,它对研究此地人种的起源、变迁、演化过程起很重要作用。
在我国西北及中亚地区,塞种、乌孙、匈奴、月氏、突劂是历史上一度呈雄于此地的几个著名的古族,这些头骨所展示的特征不外乎这几个名族。”
胡木老爹随手拿起一个头骨:“别看这些都差不多的头骨,其实它们大有区别,用生物学测量方法,就可了解这些头骨的额倾斜度、眉弓和眉间突度、面宽和鼻骨突度等,还要测量额形和额指数的变化。现代人的颅指数在七十九至八十五之间,而古代人则要小。从形态特征上归类,我们把这些头骨分为原始欧洲人种、地中海人种、中亚两河类人种、西伯利亚人种、蒙古人种-------”
“原始欧洲人种的特点是-------”胡木老爹又拿起一个头骨,并用手量着这个头骨的面部,“它的面部低而宽并强烈突出,有显著突起的鼻、长颅或中颅形、发达的眉弓、倾斜的额坡度、有较大的颅高。瞧这个属南欧地中海人种的头骨,它的特点是极端突出的鼻,面部在水平方向上的突度更强烈,属明显的狭面类型。
西域古族塞种与地中海和原始欧洲人种向中亚两河类型过渡形式有关,而匈奴则与西伯利亚类型有关、突厥则掺杂了蒙古人种因数。
维吾尔族的祖先在其发展过程中虽曾与塞种、匈奴、突厥之间有过层次不等的族源关系,但与这些古族的源出人种基础也不尽相同,在这些族的形成发展过程中,参与了不同程度的异种成份。现代维吾尔人体特征以具有暗sè素的短颅型欧洲人种因素占优势,比较接近现代欧洲人种中亚两河类型,所以现代维吾尔族一方面可能源于西方人种,但同时也有东方人种成份。”
“胡木老爹,这么说,维吾尔族形成历史不是很短么?”沈秋楠用手摸着胡木老爹手中的一头骨问。
“目前,在xin jiāng境内还没发现可信的石器文化遗址。现在的维吾尔文字也是在公元五世纪左右在粟特文化的基础上创造而来。”胡木老爹把手中的头骨放回原处,“想要搞清维吾尔人的文化历史,除jing通突厥语外,还必须jing通古汉语、古印度语、伊朗语和阿拉伯语,因为在历史上,维吾尔同这些语系有着密不可分的交融关系,著名的丝绸之路就是连系这东西方文明的纽带。”
参观完这四间墓室,沈秋楠、黑头、朱乐、赵蝶和嫒嫒兴趣越来越高涨,却不料胡木老爹说:“剩下的三间墓室就不用看了,那是三间棺椁室。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已是晚上了,先休息一下。”
夜晚就这样不知不觉来临,没有谁觉得饥饿。嫒嫒侧卧在苇席上,托腮无眠,她圆圆脸上一双大眼倏忽闪亮:“我虽然在xin jiāng长大,直到今天,我才发觉自己的知识贫乏,对xin jiāng了解得太少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赵蝶梳理着短发,她穿着宽大的罗布麻,显不出先前瘦高的身影。倒有几份少女的成熟美,“在乌鲁木齐总以为啥都懂,等走出来,才知道自己就是一只井底的青蛙。”
胡木老爹继续编着苇鞋,他断断续续地哼着古老的民歌,齐胸的须髯有节凑来回蠕动,大家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胡木老爹编着苇鞋,一时皆寂不作声。胡木老爹哼完一曲后说:“孩子们,要记住,一个人的知识除了课堂可受之外,后天在人生实践中慢慢学到的知识更多,只要你们从现在努力,将来都能成为各行专才。就拿我来,学堂里学到的东西只是粗而广的基础,但要博学jing深,只有靠自己不断钻研,要成为一个专家或学者,他对专业领域的修为深度必定是旁人所不能企及的。”
墓室一角,白马晃动长长的鬃尾,时而刨蹄时而摇脑,不胜悠闲。然不见了猎鹰,待黑头问到时,胡木老爹笑道:“猎鹰到外面捕食去了,每晚,它能消灭上百只害鼠。”
夜深时,五人在胡木老爹的轻哼的民谣中慢慢睡去。
翌ri大早,当沈秋楠惺忪醒来时,却发现胡木老爹早已在火墩旁烧烤起鱼食,一只大木碗里也盛好了鱼汤。四双苇鞋已做好,且摆在他们枕旁。
“胡木老爹,您一夜没睡呀?”沈秋楠揉着双眼,一副困顿未消的模样。
“这把年纪了,每晚迷糊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沈秋楠穿起苇鞋,边走边试来到火墩旁:“真的好舒服,胡木老爹,你教会我编鞋。”
“好哇,有空闲时,我定会教你。”
“胡木老爹,您每天休息的时间那么短,其它的时间都在搞研究吗?”
“是啊!那么多文献要解读,还有那些古族头骨要研究,如果我在有生之年把它研究完,就了无遗憾啦。再者,我每天都盼着寻墓之人早些出现,以便尽快揭开古西域之迷。”
胡木老爹烤完鱼,看他们四个睡得很沉,就对沈秋楠说:“走,我教你练习shè箭。”
走出古墓,眼前顿时晨曦一片。猎鹰站在墓穴前一处“雅丹”顶岿然不动,它高昂着头,双眼微闭,似乎陶醉在清晨灿烂的淋浴之中。
古藤长弓颇沉,藤弦乌黑紧绷,搭箭引弓甚费臂力。在胡木老爹jing心指导下,不多久,沈秋楠就熟练撑握了弓箭结合的力道与shè技,一时竟对箭技如痴如醉起来,直到太阳升起很高,沙地渐热,沈秋楠才收手。胡木老爹已先前进了墓穴,沈秋楠在“雅丹”yin凉处休息了片刻,遂背着弓箭下了墓穴。一到墓室,沈秋楠就看见胡木老爹正在为赵蝶和嫒嫒把脉,她俩病得似乎不轻,眼睛肿胀,神情憔悴,羸弱无力的样子,黑头和朱乐也围坐在她们身边,面露关切。
………………………………
第五十六章 疑病
() “咋啦?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沈秋楠十分惊诧,“该不是昨晚伤了风寒?”
“不像”胡木老爹说:“俩丫头几天前就有些头晕,一直食yu不振。你们在路上吃喝过什么不干净的食物没有?”
“吃的都是烧烤过的食物,不过,喝了河里不干净的水。”秋楠回答。
“这样,等中午我采些芦苇根煎给你俩喝。”胡木老爹对赵蝶媛媛说:“先喝些鱼汤补充体力。”
黑头赶紧端过来两小木碗鱼汤,赵蝶和嫒嫒勉强喝了几口,便摇头不再需要。
“好好休息。”胡木老爹说,“不用担心,会好起来的。”
中午,胡木老爹用芦苇根块茎和野生甘草煎成汤药,赵蝶和嫒嫒喝下后,气sè缓和了许多,眼睛在午后也消肿了不少,到了晚上似乎完全康复。大家一颗悬着的心刚放下来。不料,次ri清晨两人的症状又似头一ri复发,到天黑又自然而然地好起来。
第三天依旧如些‘‘‘‘‘‘‘‘
胡木老爹颇为疑虑:“俩丫头的病甚是令人费解,早重晚轻,周而复始,长此下去怕要成顽疾,这种怪异的邪症,我还真的从没见过。”
又一ri清晨,沈秋楠练完箭的时候,胡木老爹突然焦急找到他说:“昨晚我解读文献时,意外地读到了七百年前,在此地居住的汗朝先民也曾得过相同的疾病。这种疾病只发女不发男,病者四肢无力,食yu不振,早重晚轻,复发半年,最后双目失明。文献没有记载这是何种疾病,病源也不尽详细,但记载了当时的疗方,三种主药方为雪莲、雪掌和原麝,可惜它们都远在千里雪山。用这三种药方配以其它几种药,煎服两周,此病可除。”
“这三种药都是植物吗?”
“雪莲和雪掌是高山植物,原麝是一小型食草哺ru动物,一般重九至十二公斤,身长六十厘米,高五十厘米,适于跳跃。雄麝腹下有香囊,里面的麝香就是这其中的一味药。”
“胡木老爹,让我去一趟雪山,我一定会取回这三种药。”
“只是雪山路途遥远,路艰山险‘‘‘‘‘‘‘‘‘‘‘”
“我不怕,只要赵蝶和嫒嫒能够好起来,我冒险又何妨!”
“只能这样了,孩子。”胡木老爹筹思沉吟道。“时间紧迫,只此一人前往。到达雪山之前,以万全之备登山。最好找到当地人做向导,预足所需必须在喀什备好,在帕米尔高原,雪山逗留时间不宜太长,采撷到药方后即刻让猎鹰带回。你把那块虎骨带在身边,猎鹰随时会找到你。”
胡木老爹带沈秋楠到第二间墓室,画了一张塔里木草图,指着其中的一条路说:“这是一条古代丝路要道,虽已绝寂多年,但遗道上残存众多人与牲畜的白骨,沿此路标,乘白马五天可到喀什。在这些天里,所有食物都由猎鹰飞送给你。”
胡木老爹给沈秋楠打点了一个简单的包袱,内装了几件御寒的罗布麻衣,还有骨虎和两顿烤鱼,并装了满满一皮囊淡水,足有三十多斤。
“秋楠,这里有封信,你到喀什后,托人想办法把它带到xin jiāng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冯保真。”
“它很重要吗?”
“理应如此,二十年前,我在巴楚发现的那个墓葬遗址也许再无人可寻,那个遗址至今还保存着xin jiāng境内最为丰富的古人文信息,我希望他能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找到那个遗址。”
“他跟你很熟吗?”
“他是我的学生。”
大墓室内,赵蝶和嫒嫒还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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