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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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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回答如出一辙:官府。
吕布闻言,勒马回头,面若寒霜的朝身后将士大吼了一声:“走,温县县府!”
………………………………
第五七八章 在河内横着走的县令
抄了县府?
听到这话,田野间的农夫们俱是满脸惊愕。在他们眼里,县令就已经是这块土地上方的天了,也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大官员,而眼前的将军居然直言不讳的说要抄了县府,还让人把县令带来此处。
他,究竟是何人?
陈卫领命而去,带上五百狼骑,飞奔冲往县城。
来到城门,陈卫问明了县府所在,径直快马闯了进去。
县府门口,陈卫抬腿滑下马背,示意狼骑营守住县府的所有出入口,不准放任何人出去。
随后,陈卫走上府衙的台阶,用手叩响了大门上的铁环。
百姓们都还未归家,这位县令倒是睡得挺早。
县府的大门打开尺宽的缝隙,从里面探出个仆人的脑袋,他见陈卫一身军装打扮,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问道:“您是?”
陈卫可没心思理会这种虾米角色,手臂抬起往前一挥,身后的数十名狼骑士卒直接上前推门而入,那名仆人则被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赵成,你去负责抄家。”
“徐褐,你负责搜寻账本记录。”
“谢定一,你带人去给我把县令揪出来。”
冲进府内庭院,陈卫四下扫视一圈,有条不紊的吩咐起来。
身后的狼骑营将士得令,立马分头展开行动。
外边巨大的动静惊醒了里屋就寝的男人,他睁开眼睛,将搂在怀里的美貌女子推向一边,眼中满是愠怒和生烦之色。
“老老老……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管事急急忙忙的跑来,在门外禀报,听他的声音,满是焦急。
“究竟出了何事?”
身材略显强健的男人沉起眉头,从床榻上坐起。同样被惊扰醒来的女子爬起身来,裸露着身躯,如水蛇一般鲇了上来,贴在男人后背,伸出猩红小舌,轻舔着男人的耳垂,表情极为浪荡。
“回禀老爷,刚才外边来了个冷峻鹰眼的男人,带了好多兵卒,此刻正在查抄咱们的县府呢!”
管事如实回答起来,他当了这么久的管事,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敢来查抄他们的府衙。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就算是管着温县的河内郡守王匡,也都没有这个胆量。
里面的男人听得这话,果然气怒至极,怒骂起来:“混账,我的府衙居然也敢查抄!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放肆撒野!”
说着,男人一把推开身后求欢的女人,套上一件薄衣,径直走了出去。
来到庭院,府衙内值钱的东西正不断从各处搬至院内,进行查抄清点。
“你是哪位将军部下,竟敢深夜带兵强闯县衙?”
来来往往的士卒之中,男人一眼就认出了陈卫乃是这支队伍的头领,上前沉声质问。
他自问在附近的各处州郡中,还没人敢嚣张到这般放肆。
陈卫瞥了此人一眼,不答反问:“你又是何人?”
男人神态不屑的整了整衣衫,似是并未将陈卫放在眼里,趾高气扬的回答起来:“鄙人高远,此地县令。”
陈卫听得此人自称县令,上下打量两眼,笑了起来,将手一挥:“你是县令?那就好办了,给我拿下!”
周围的四五名狼骑士卒顿时围了过去,别看高远身板可以,也就只练了些花拳绣腿。要论武艺搏斗,根本不是狼骑营士卒的对手,他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擒住了胳膊,反押起来。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般对我,以后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不知缘由的高远挣扎得极为剧烈,大声咆哮。
陈卫对此丝毫无动于衷,看了这位县令大人一眼,极为淡然的说了声:“堵上他的嘴巴。”
于是旁边的狼骑士卒也不知从哪找来的一块湿臭毛巾,不由分说的塞进了高远嘴里。然后便听不见这位县令的大声恐吓,只能听见其难受的呜咽。
“我都是死过无数回的人了,还怕你这小小威胁。这回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估计也救不了你。”
陈卫嗤夷一声,随后转过头,朝着庭院中的士卒吩咐:“你们继续查抄,我先带他去见将军。”
月色下,漫长的队伍划拉了很长一段。
吕布下了马背,坐在大路旁边,赤菟则在他身旁,低着头嚼起了田野边上的青草,身后跋涉的将士们尽皆停下脚步,就地歇息。
站在田地里的农夫们手足无措,如同在老师面前犯了错的学生,显得很是拘谨。
哒哒哒~~哒哒哒~
清幽的月光下,宁静的郊外响起了急促的蹄声,由远及近。
从温县赶至此处的陈卫勒马停步,翻身下马,并将马背上的高远,一并拽了下来。
“将军,此人便是温县的县令。”陈卫上前抱拳,禀报起来。
吕布瞅了高远一眼,见他并未身穿官服,心中已是有几分不喜。他令士卒先放开高远,又命人拿去他口中的毛巾,问询起来:“你便是此地的县令?”
咳咳咳~咳咳咳~~
拿去口中湿巾的高远用手掐着喉咙,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显然这一路上吃足了苦头。
听得吕布发问,高远抬头看去,他并不认得吕布,所以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声:“你又是哪里来的将领,竟敢擅入我河内境地!”
“还有,你纵容属下夜闯官宅,侮辱朝廷命官。我定要向上秉奏,将你革职罢官,抄家示众!”
高远厉声怒斥,他敢如此说话,自然是有着足够的资本。
“你个驴草的玩意儿,在我家头儿面前,嚣张个什么劲!”
曹性上前就是一脚,将高远踹翻在地,啃了一嘴的泥土。
倒在地上的高远噢哟连天的叫唤,手指着曹性,眼神阴蛰:“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呸,打你都算轻的,信不信老子一刀结果了你!”说着,曹性拔出腰刀,作势就要上前砍了高远。
事情还未明朗之前,吕布当然不会让曹性杀了此人,他坐着的身躯微微前倾了半分,问向这位温县县令:“我且问你,是谁让你在本地征纳食邑的租税,而且还提高了十倍不止。”
“当然是温侯同我说的。”
高远未作思虑,想当然的回答起来。
吕布却是眉头一沉,眼中多了两许阴沉,冷声质问:“我什么时候同你说过这话?”
“你什么时候……”高远嗤夷着刚想奚落一番,但随即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地戛然而止,满脸惊骇的看着吕布,久久才低呼起来:“你是——吕布!”
此话一出,随行而来的逄纪陡然喝斥:“放肆,小小县官竟敢直呼大司马的名讳!”
逄纪这话,无疑是坐实了吕布的身份。
“他他他他……”
田地里,得知吕布身份的向老七话都说不利索,面如土色,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估计已经瘫软在地。
想起刚才还还当着吕布的面大声斥骂,越想越怕的向老七不由两眼一黑,身子一仰,当场吓晕了过去。
其余农夫亦是惶恐不安,全都跪在了泥土地里,不敢抬头。
吕布见吓到了这些质朴的农夫,抬了抬手:“汝等无须多礼,都起来吧。”
农夫们却是不敢,跪在田地里,胆颤心惊。
“你们不起来,那吕某就只能亲自来扶了。”吕布笑着说道,尽量使言语温和一些。
农夫们一听这话,他们可不敢让吕布下田来扶,赶忙全都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避立于一旁,不敢有丝毫动弹。
宽慰完百姓,吕布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惩处这位当地的县令。
得知眼前之人就是当朝的大司马,高远也有过瞬间的愕然,但好在他反应较快,眼珠子转溜上两圈,便有了计较,赔笑着说道:“大司马驾临温县,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下官,下官也好早早准备,出城迎接才是。”
“你还知道你是朝廷命官?”
月光下,吕布脸上添了几许寒霜,大声斥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这些百姓却连家都未归。还有,我明明免了温县百姓的食邑,你为何还要强征租税?”
“这……”
高远面露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委婉说着:“此事缘由甚多,还请温侯移步府衙,下官慢慢向您汇禀。”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百姓的面说?今天,我就要你在这里如实招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将你下狱严审,绝不姑息!”
吕布丝毫不给高远脸面,对于这种打着他旗号祸害百姓之人,简直是死有余辜。
高远见吕布如此不讲情面,也索性搬出了后台,语气里多了几许底气,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两分:“大司马,还请您看在高家的份儿上,不要存心刁难下官。”
“高家?哪个高家?”
吕布狭蹙起眉头,面露狐疑,显然是没听说过。
此时逄纪上前,俯身在吕布耳旁低语起来:“主公,此人口中的高家,想必应该是陈留的望族——高氏。”
高氏数世节孝,清名累积成为一种政治上的资本。在士林中享有极高声望,近些年又与汝南的袁氏联姻,可谓是扶摇直上。
不管是盘踞冀州的袁绍,还是经营淮南的袁术,手下文武都多有高家的门生故吏。
有高、袁两家罩着,高远在河内一带,自然是横着走的人物,连郡守王匡都只能是束手无策。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想知道,是谁让你加征的税收?还有,每年征收的那么多粮食,又去往了何处?”
当初吕布连袁术都敢扣留长安,难道还会怕他这小小县官的威胁。
倘若高远真是将收来的粮食送往了长安,或许还情有可原,然则问题是迄今为止,吕布连一粒粮食都没见着。
“大司马,凡事留一线,不用做得这么绝吧!”高远依旧没有招供的意思,想同吕布继续周旋下去。
吕布却没了耐性,招来身后的逄纪,同他吩咐:“元图,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给你一夜时间,明早起来,我想知道所有的答案。”
“主公放心,不出一夜,定能叫他全部招供。”
逄纪躬身领命,他本就有心在吕布面前表现,好得到主公的重用和青睐。如今机会来了,自是不能放过。
至于让高远招供的方式,牢狱里的刑讯方式那么多,总有一样会让他老实张口。
吕布见逄纪应允得干脆,便不再多说,翻上马背,趁着月色,率领大军继续往温县方向行进。
大军走后,田地里的农夫们总算松了口大气,生怕刚才因言语触怒了吕布,而殃及鱼池。
好在,老天保佑。
“他真的是温侯吗?看起来,也没有传言的那般凶恶,甚至……还有些和善?”
“废话,难道你没看见他身后统领的数万将士吗!”
“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威震天下的温侯、手握重兵的大司马,居然会管我这老东西,喊上一声‘老伯’。”
正当农夫们七嘴八舌讨论不休的时候,晕厥过去的向老七缓缓转醒,睁开一道眼缝,映入眼前的是一群喋喋不休的黑影,他迷茫的喃喃了一声:“这是哪儿,地狱吗?”
然后,又昏了过去。
吕布的大军走了半个时辰,来到温县城下。
大军并未入城,而是让高顺统军,在城外就地驻扎。吕布自己则是带了二三十骑,往城内走去。
在这二三十人中,文士居多,戏策、郭嘉等人皆在其中。
“头儿,咱们这是要去县府吗?”跟在身后的曹性左右张望一番后,好奇问道。
此时天色渐晚,城中却陆陆续续的有百姓归家。他们在见到吕布等人后,皆是主动避让,直到吕布等人走了之后,他们才拖着疲惫身躯,继续往家中方向走去。
听得曹性的提问,骑在赤菟背上的吕布微微摇头,他转身看向居于较右位置、在他手下担任仓曹的少年郎,笑问起来:“伯达,我听别人提起,你的老家就在温县。怎么,不带我前去坐坐?”
………………………………
第五七九章 司马家
吕布有去司马家的想法,作为属下仓曹的司马朗不敢不应。
于是一行人在司马朗的领路下,改道而行。
未几,便抵达了一座府宅门前,借着月光,隐隐可见门框上的‘司马府’三个赤漆大字。
司马朗下马,上前扣门。
府门打开,看门的仆人见是司马朗后,脸上的表情极为惊讶,随后便是十分的欢喜和高兴,显然是没想到自家的大公子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等仆人行礼拜见,司马朗便同他吩咐:“快去告诉二伯父,就说有贵人来了,让他带着所有人出来相迎。”
仆人见司马朗表情严肃,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往府内跑去通禀。
随后,司马朗又退了回来,略带歉意的同吕布说着:“大司马,请您稍候。”
吕布微露笑意,示意无妨。
不出小会儿,司马家的府门口走出许许多多的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灰褐布衣的老者,两鬓略微有些斑白,脚底穿有一双黑色布屡,浑身上下并无丝毫金玉饰物,穿着朴素的同时,看起来也颇为和蔼。
在他身旁两侧,排开的则是府内的一大家子成员,其中以男性居多,最小的还在襁褓中熟睡。
“愚民司马承,拜见大司马。”
老者躬身作揖,朝着马背上的吕布行了一记大礼,跟在他身旁的众人也跟着一同行礼。
在司马承这一代,老大司马鸿已经逝去数年,老三司马海远在颍川任职,老四司马防又在朝野为官,所以温县这个大家庭,只得由他来操持。
近些年,战火和灾荒四起,作为河内有名的望族,司马承决定变卖家产,用获取的粮食来救济和抚恤穷困的族人以及本地的一些百姓。
至此,司马家虽不如以前富裕,但在河内的名声却是扶摇直上。
当仆人来报之时,司马承尚未就寝,在书房阅览,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所养成的习惯。
得知司马朗回来,作为二伯的司马承自是高兴不已。然则得知司马朗带来了贵人,司马承露出深思之色。
司马朗在吕布麾下任职,这是整个司马家都知道的事情。能被司马朗称作‘贵人’的人物,司马承微微一想,便推出了答案,必是吕布无疑。
于是他发下命令,召集府内成员,不管是睡了的,还是没睡的,通通到府堂集合,然后出府门迎接。
吕布对此显然极为满意,单单这态度,就比那个县令高远,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吕布翻下马背,同司马承拱手道了声:“司马家主,深夜冒昧来此,叨扰了。”
司马承却是连道不敢,欠身说着:“大司马肯屈尊驾临寒舍,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哪有叨扰之理。”
随后门口的众人让开道来,司马承亲自将吕布等人迎进府内,又命人端上酒肉食物,供吕布食用。
宴席期间,司马承主动起身,向吕布敬酒致歉:“僻壤之地,只有粗茶淡饭,实在比不得京都的美味佳肴,还请大司马见谅。”
吕布夹起一块肉食,放入嘴中细细咀嚼,然后举盏一饮而尽,笑着说道:“司马家主太过谦虚,这些食物已然十分美味。”
随后,吕布又同司马承闲絮了一些家常,顺带还夸了司马朗的聪慧和办事的能力。
宴席散后,司马承已为吕布一行人安排好了住处。
走出府堂,吕布婉拒了府中管事的带路,而是选择和戏策在庭院闲散,说是等到消化之后,再去就寝。
清辉铺满庭院,散漫走着的两道身影,一高一低。
“我原以为司马防就已经是老成精的狐狸,没想到今日得见的这位司马家主,才更是滴水不漏。”
吕布单手负于背后腰间,脸上再无方才所显露出的醉意,月光倾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几许坚毅的色彩。
矮了吕布很大一截的戏策双手拢在袖袍,身躯微微的有些佝偻,笑了笑:“这些人呐,比咱们多活了几十年,大多时候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心里啊,透亮得跟镜儿似的。”
吕布‘唔’了一声,沉默些许,遂又问道:“先生,你对司马家如何看待?”
戏策低头琢磨了小会儿,只回答了四个字:“厚积薄发。”
在外人眼里,吕布来司马家做客,只是一时兴起。只有戏策不以为然,因为他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这显然是吕布的刻意为之。
至于目的,当然是借机拉拢司马家。
如今的吕布,势力可谓如日中天。
当朝大司马、骠骑将军、温侯等一系列的名头不说,手下将领无数,又握有重兵实权。关中杨家、西凉盖家、姜家,还有并州的严家、汉中的张鲁,以及关中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世家豪强,全都依附在吕布的羽翼之下,看似已经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庞然大物,强大无比。
然则,这只是世人所看到的表面。
在这些依附的势力中,就算是严家,都未必愿意与吕布生死与共。
吕布寒门出身,没有历史的沉淀与基础,这种突飞猛涨而成的势力,委实太过危险,就好比百丈之高的空中楼阁,一旦坍塌,势必灰飞烟灭。
而吕布本人却不觉得,他只认为,只要归附于自己的势力够多,就会多上一份保险。
这种想法固然有一定的道理,可一旦吕布失势,墙倒众人推,站出来推墙的必定少不了这些世家。
“那先生觉得,拉拢司马家的可行性大吗?”吕布顿下步子,侧首看向戏策。
对于这个问题,戏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将军恩威所致,随便给上一两颗甜枣,司马家就会归附于将军。”
忠于汉室,和死忠汉室,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忠于汉室,是因为汉王朝能够带给他们繁荣和利益,所以他们才愿意共同去维护汉王朝的统治。
而死忠汉室,则是任你朝廷虐我千百遍,我仍旧待你如初恋。
司马家,显然排在第一类。
………………………………
第五八零章 鹰视狼顾
经戏策这么一点拨,吕布心中有了底气。
两人又走上小会儿,来到一处凉亭对坐。
司马家的事情有了着落,吕布又换了个话题:“先生以为,王匡该如何处置?”
“那将军以为呢?”戏策不答,倒是反问了一句。
这件事情,吕布在来的途中就已经想过,如今又拜访了司马家,他自然是有了定夺,回答起来:“我准备用司马家的人接手河内,让管亥或者潘凤随同镇守此地,然后将王匡调至长安,亦或是迁往别处。”
戏策听完,清瘦的脸上说不出是怅然还是失望,微微摇头:“将军此番做法虽然稳妥,却不是上上之策。”
若是别人说出这话,吕布多少会有些不服,毕竟他闲暇的时候,没有少读知识典籍,见识和阅历早已非当年所能比及。
但既然是戏策说了,吕布却是觉得百倍可信。
他拱了拱手,虚心请教:“望先生指点。”
此番态度,戏策看在眼里,他伸出右手在石桌上画了个圈,并用手指往里面点了一下,缓缓而谈:“在策看来,与其将王匡调离河内,倒不如让他留在这里,加以恩赏,并继续担任郡守一职。”
不罢反赏?
吕布对此就有些不明白了,皱起眉头,纳闷儿起来:“先生,此话何解?”
戏策也不卖关子,细细道来:“将军,这是您首次出关东进,前面有障碍无数,纵使以将军之勇武,也未必能够轻松攻克。”
吕布暗暗点头,关东诸侯虽然人心不齐,可真要打起来,的确有些扎手。
“而主动投诚的王匡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戏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将军若是让他继续任职河内郡守,这无疑是在给其他各地树立榜样。试想,王匡投降了还能得到封赏,也能继续任职郡守,那么其他人,在将军的大军所至时,会不会也抱有同样的侥幸心理呢?”
答案,是肯定的。
吕布恍然,终于明白了戏策所言的要点所在。
他不禁生出许多感慨,起身作礼,有敬服也有惊叹:“先生之谋略远见,布——此生难及也!”
在石亭坐上小会儿,天上的明月已升至高空。
天色已晚,加上白天的奔波,两人俱是有了睡意,起身道别之后,各自往寝屋走去。
…………
翌日,清晨。
天色朦胧之际,就有一道高挺身影在院内练武。
吕布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早起的他便趁着无人,在门前的院内练了一通拳脚,拳风刚劲,虎虎生威。
练完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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