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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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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不禁有些急了,任务还没完成,他可不能就这样回去,急忙辩解:“明明说好,大将军出兵迫使曹操班师,可如今徐州都已经告破,是否算您失信在先?”
听闻此话,吕布嗤夷一声:“本将军记得,当初只是答应出兵兖州,可从没保证过徐州的安危。如今,曹操已然在撤回兖州的路上,难道这也算本将军失信?”
陈宫在一旁帮衬:“大将军出兵又出力,为加急攻破范县,马超将军差点身死殉国。再看糜兄,允诺的五十万石粮食,半粒都没见着,现在还有脸跑来指责我们不是,出尔反尔,恶人先告状,也不过如此吧。”
一番犀利言辞,使得糜竺短时间内哑口无言。
“阁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那大将军您……”
“本将军的事情,不劳阁下操心。”
“……”
糜竺被驱逐出了郡府,任务还没完成,肯定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便在城内找了个驿馆落脚。
呆上两日后,想着临行时刘备与他说的那番话,糜竺咬咬牙,厚着脸皮又去登门求见。
然则这一次,却被直接拒之门外。
吕布不想见他,陈宫也不愿搭理。
见不到吕布可不行,情急之中,糜竺想起了上一回见过的郭嘉。
他向人打听了郭嘉住处,到了那里时,郭嘉人却不在。
糜竺使了钱财,得知郭嘉去了城西不远的一间酒肆。
急急忙忙赶来,郭嘉果然在那喝酒。
糜竺走到对面坐下,露出笑容,同郭嘉拱手见礼:“郭祭酒,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郭嘉见到糜竺,却像是见到瘟神般,满脸不悦,起身欲走。
糜竺赶忙上前拉住,询问起其中缘由。
郭嘉无奈,只得重新坐下,大饮了口冬酒,叹气说着:“糜子仲,你可把我害苦了!”
“此话何解?”糜竺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说了不给粮食?”
郭嘉问他,糜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我那丈人前两天把我叫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臭骂。”
“此事与你何干?”
“唉,当初这事是我当的中间人,亲口打的包票。我说糜子仲仁人君子,最讲诚信,不可能出尔反尔。而你如今的这般做法,我那丈人固然不会拿你如何,可你却将老弟我陷于不忠不义的田地,以后还如何立足?”
郭嘉吁了口气,随后又大灌了一口酒,大有借酒消愁的趋势。
“是为兄对不住你。”糜竺赧颜,他之前答应五十万石粮草,是在吕布可以保住徐州的前提下。
“子仲兄不必自责,徐州遭了曹操荼毒,百姓四处流难,你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我很理解。”郭嘉反过来安慰起糜竺,与他也满上了一杯酒,“无事不登三宝殿,子仲兄是否又遇到了新的麻烦,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郭嘉如此豁达大度,糜竺心中感激不已,他敬了郭嘉一杯,然后将此行目的尽数与郭嘉说了。
郭嘉听完,面色微微惊讶:“你是说,陶府君西去了?”
糜竺点头,陶谦逝去不到半月,平乡村又地处偏僻,消息很难传出。外人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随后,郭嘉平复心情,好心同糜竺说着:“我那丈人正气头上,这个时候你就别去触他霉头了,就算你找到他,估计也没戏。”
“那该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给你写封信。你拿着它去长安找戏策,我那丈人,最是听他的话了。”
………………………………
第七四三章 团年
糜竺拿了郭嘉手书,即日启程,快马加鞭赶往长安。
郭嘉同时也将陶谦病逝的消息,告诉了吕布。
“主公,你可知那位新上任的州牧是谁?”郭嘉没有明说,故意卖起关子。
“刘备。”
吕布淡然回答,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主公不觉得惊讶?”郭嘉微微有些惊诧。
吕布摇头,语气平静:“没什么好惊讶的,陶谦那两个儿子不中用,刘备也不是寻常人物,尤其是他的坚忍毅力,远非常人能比。”
尽管重生一世,但经历过的很多事情,竟和上一世所经历过的,出奇相似。
“糜竺呢?”吕布问道。
“我让他往长安,找戏志才去了。”
吕布点头,然后吩咐:“你再以我的名义,写封书信回去,就说我决定任命袁术为新的徐州牧。”
郭嘉闻言眼中一亮,好主意!
…………
长安城。
今年的大司马府相较往年,似乎格外的冷清。
没了小铃铛和吕骁的调皮捣蛋,少了许多鸡飞狗跳,也少了许多的欢声笑语。
胖了好几圈的黑球球懒散的趴着身子,眯起如宝石般的眼睛,在烧火的灶前打盹儿,一步也不愿离开。
系上围裙的严薇捋了下耳旁垂下的秀发,挽在耳后,用漏勺舀起锅里的汤饺,盛进碗里。
早在年前,她就写过好几封信寄给丈夫,让他照顾好身体,同时也间接表示,外面危险,想让两个小家伙回来过年。
儿行千里,担忧的永远都是母亲。
然而小铃铛和吕骁头一回出来,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不玩个高兴,哪还愿意回去。
大司马府的内堂,吕篆依偎在一名慈祥和蔼的老妇人怀中,听她说着许多娘亲年轻时候的故事。
在老妇人的旁边,还坐着位相貌清肃的老太爷,兴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老太爷没坐多久,便已合上眼睛,打起了盹儿。
临近傍晚,天空又下了场小雪。
严礼在府前的门槛前抖了抖身子,摘下头上斗篷,迈入堂中。
他如今位列九卿,每日繁忙的公务缠身不说,应酬更是数不胜数,俨然是长安城内的当红人物。
“父亲,母亲!”入堂之后,严礼上前见礼,不管官当得再高,孝字始终存于心间。
打盹儿的老太爷‘嗯’上一声,便没了下文。
严礼坐下之后,看向旁边男子,道了声:“老四,你也来了。”
把玩着手中玉饰的严信微微点头,喊了声‘大兄’,随后说着:“父亲想来长安看看,反正并州近来无事,我也就一同陪着来了,事先没打招呼,大兄勿要怪罪。”
这些小事,严礼自是不会放在心上。
兄弟二人,一个是朝堂上的九卿大司农,一个是权柄一方的并州牧。
本来在闲絮日常,结果聊着聊着,很容易就聊到了政务这一块儿。
“听说并州这几年发展得不错,人口相较往年,似是大有增长。”
严信对此也不避讳,点头表示同意:“从大将军重开了丝绸之路后,又在朔方一带设立胡市,与西域、匈奴等地通商,于是许多资金都得以流入并州。”
至于人口数的增长,一来是东羌人的迁入,二是没了鲜卑人的侵扰,发展的环境较为稳定,加上一系列的改革奖励措施,使得不少附近州郡的流民纷纷涌入并州。
严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带有告诫的语气:“为兄听说刘虞在并州声威不小,四弟可得小心些,别让外人钻了空子,夺去你多年的苦心经营。”
“大兄,实不相瞒,我已经向朝廷递了奏章,愿卸去并州牧一职,让刘使君接任。”
严信声音平常,如述鸡毛小事。
“什么!”
听得这个消息,严礼大为吃惊,丝毫不亚于遭受了晴空霹雳。他语气急切,带有一丝的责备:“这件事你怎么不先同我商量,就擅自做了决断!”
“大兄,这件事我要是问了你,你能同意么?”严信反问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
王允为讨好吕布,几乎把并州的利益全都划分给了严家。如此一来,并州境内下到县令,上到郡守,八成都是严家的门生党羽。
严家趁机发展壮大,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辉煌。
随着严家在并州的扩充,严信心里渐渐有些不安起来。
自古以往,一家独大,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情!
所以,严信为此多次削弱过严家利益,甚至不惜和老爷子针锋相对,也被老爷子摔盆子砸脸的骂过无数次败家玩意儿。
但他,从来没有过后悔。
“大兄,劝劝你的那帮人,也收敛些吧。”严信用手掩着嘴唇,小声提醒。他知道严礼在私底下,瞒着吕布培植了一批党羽。
严礼眉头微挑,不明白严信怎么会知道此事。他随即饮了口茶,平静说着:“四弟,我不想与你争执。你只需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严家。”
现如今,吕布和天子关系微妙,照此下去,早晚会有一方崩塌。若是天子倒了还好,可若是吕布倒了……
严家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般庞大的势力,我绝不会让严家跟着他一起陪葬。
严礼心中笃定想着。
“唉,大兄你……”
严信叹了口气,他知道兄长看上去为人随和,很好说话。可实际上,他与父亲一样,尤为固执。
“哟,老大、老四,你两这么早就到了!”
门外响起一声粗犷的嗓音,随后走进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蓄着短髯,正是从西凉赶回来的严义。
进堂之后,严义抱拳见过二老。
老夫人满脸欣慰,她对每个子女,都极为疼爱。老爷子哼哧一声,把目光移到别处,似是极不待见。
严义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嘿嘿笑着,要是老爷子热情无比的接待自己,那才是撞鬼了呢!
此时,严薇端着汤饺轻移脚步,走进堂屋,然后把热气腾腾的汤饺,依次端放在二老和兄长们面前的桌上。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汤饺,本该是十分温馨的场面,然而严薇心中却有些黯然。
要是夫君和小铃铛、蛮儿都在,那才是真正的团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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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四四章 请先生帮我
除去旧年,迎来新岁。
长安城内,南来北往的商贩吆喝,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喜气洋洋,到处都是兴盛的繁华景象。
一路奔波的糜竺终于抵达。
进入长安城内,糜竺驻足不前,望着迎向他那好几丈宽的街道,以及道路两旁的整洁建筑,还有来往不绝的各色行人,糜竺心声感叹。
不愧是大汉朝的国都!
别的地方都在饱受战乱烽火,只有这里繁花似锦,安乐祥和。
糜竺沿途向百姓打听起戏策的住处,很快便来到了戏府门前的街道。
糜竺上前,有礼貌的报上了名号。
看门的仆人上下打量一番,似是司空见惯,好在也没有失礼,婉拒说道:“这位贵人,我们家老爷不见外客。您若是想求取功名,或者是想入朝为官,你可以去不远处的招贤馆。若真有才学本事,不论出身高低,那里都会接纳于你。”
糜竺这才明白,原来看门的仆人将自个儿当做了想走后门的投机者。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当朝大司马最器重的人物,想找他求门路的人,肯定不少。
糜竺也不解释,从怀中拿出郭嘉的亲笔信,交到仆人手中:“你且将这个拿去交给你家老爷,他看完后,自然会叫我进去。”
仆人见糜竺说得肯定,将信将疑的接过那卷竹简,捧着往府内禀报去了。
府内偏北的房间里,戏策卧躺在床榻,身上盖搭着厚厚的被褥。他伸手轻轻推摇着床边的摇篮,脸上是初为人父的笑容。
摇篮里,是一个用襁褓裹着的女婴,熟睡正香。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孩子,直到见证女儿降世的那一刻,戏策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
这是我的女儿,是我戏志才的女儿!
戏策眼泪纵横,在庭院里仰天大笑。
自将军走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
更加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寒疾没有遗传下去,女儿可以健健康康的成长,不用受这冻寒之苦。
前些时日,前方战报传回,说曹操已经回师兖州,开始调兵遣将。
这也意味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戏策对此并不担心,如今将军身旁,已经拥簇了一大群智计卓绝的谋士,不再需要他这个寒酸书生了。
很是开心,也有些落寞。
“老爷,有位姓糜的客人在府外候着,想要见您。”府内的管事在屋外压低了声音。
“将他带至大堂,我等会儿便去见他。”
戏策吩咐下去,就在昨天下午,他收到了从陈留快马加急送来的文书。
管事领命而去,出府将糜竺请进府内。
糜竺跟着管事入府,在他想来,戏策身为大将军最器重的谋士,府邸怎么也得气派十足才是。
可入府之后,才发现大相径庭。
戏府很大,但谈不上奢华,前庭的景物假山皆以朴素为主,金银玉石更是几乎没有。
来到堂内坐下,管事命人给糜竺斟上茶水,又送上瓜多点心。
糜竺坐了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听得门外面的仆人喊了声‘老爷’。他便知道,这是戏策来了。
为了以示敬重,糜竺站起身来,微微侧首望去,他也很好奇这位‘先生’的模样。
一只脚先迈了进来。
很平常的白底黑瓮鞋,尤为保暖。
顺着往上看去,腰间系有麻带,再往上,是一张消瘦干枯的脸,没有半分血色,自脖子以下,皆裹着很厚的兽制皮袄。
佝偻起身躯,双手拢进了袖口,除了一张苍白的脸,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糜竺愕然在了原地,这与他脑海中想象出的翩翩儒士,实在相去甚远。
再看眼前的中年男子,不像是得宠的谋士,反而像个病入膏肓的重患。
“久闻糜子仲之大名,今日得见真颜,真乃幸甚之至!”见到糜竺发呆,戏策微笑起来,打着招呼。
“先生风采也是……”
回过神来的糜竺刚想顺着话夸赞戏策一番,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就戏策现在的这般憔悴模样,哪有半分风采可言。若是违背良心夸赞起来,可能还会让戏策觉得自己是存心挖苦讥讽。
在没摸清戏策的性情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妄言。
糜竺在心中小声提醒着自己。
戏策似是并未放在心上,尤为热情的招呼着糜竺坐下。
“奉孝的文书我看了,子仲兄此番前来找我,是想为那刘玄德谋求徐州牧的位置,对吧?”戏策开门见山。
糜竺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既然来求戏策帮忙,这件事情肯定不能瞒他,当即点了点头。
戏策见糜竺如此实诚,品了口茶水,缓缓道来:“徐州距关中遥远,近几年来,各地烽烟四起,天灾兵祸不断。所幸陶府君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可惜却因曹父之事,引来巨大灾祸。如今陶府君撒手西归,听说他在病逝之前,曾遗命举荐刘备为新的徐州牧?”
话题终于扯到了正题,糜竺连忙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本来好办,可……”
戏策拉长了尾音,故意拖着不说。直到糜竺的目光变得尤为急切时,他才叹息说着:“可实在不巧得很啊!”
“此话何解?”糜竺心中‘咯噔’一下,不由的有些着急起来。
戏策从桌案上拿起一卷竹简,递了过去,“子仲兄自己看吧。”
糜竺上前接过,打开迅速浏览起来。
等到看完之后,糜竺的脸色变得变得格外难看。
吕布竟然想让袁术出任徐州牧!
本来有曹操的军队为祸,徐州就已经够乱的了。要是再让袁术插手进来,整个徐州还不知道会怎么个天翻地覆。
仔细想想,袁术出任徐州牧,其实对吕布而言,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好处。
那他此番做法,究竟是图个什么呢?
糜竺脑子里一盘算,很快就捋清了这其中关系。吕布想将徐州彻底搅成一滩浑水,八九是因为当日自己失信,不予粮食。
所以才想着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整个徐州。
想明白了这点,糜竺心里很是着急。
好在他想起了郭嘉曾经说过的那番言语,若说天下间有人能够劝说得了吕布,那就只能是戏策一人。
于是,糜竺急忙向戏策拱手,语气万分诚恳:“请先生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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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四五章 大战在即
“你这是作甚?”
戏策上前将糜竺扶起,宽慰说着:“奉孝是我多年好友,你又是奉孝介绍来的,他也在书信中说起,糜子仲仁人君子,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你。”
“只是……大将军决定了的事情,想要改变,恐怕有些棘手……”戏策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糜竺脸上的神情变化。
“难道先生也没法子了吗?”糜竺急着问道。
“办法倒有一个,唉,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先生,你倒是说啊,不管什么法子,糜某都愿意一试!”
看着糜竺那着急的模样,戏策微叹口气,缓缓道来:“大将军之所以生气,无非是因为糜兄你不肯予以粮食,毕竟攻打兖州,大将军是出兵又出力的。如今你惹恼了大将军,即便送上那些粮食,大将军也未必会消气释怀。”
“那该如何?”糜竺紧接问道。
戏策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大将军近来正为货币的事情发愁,关内铸造的新币,除了并州、西凉、汉中等地流通以外,关外其他地方皆不认可,难以流通。所以,子仲兄若是能够在徐州起个好的开头,想必大将军一定会记下这份恩情。”
戏策点拨起糜竺,给他出起意见。
糜竺是个老实人,可这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要是让吕布铸造的钱币大规模流入徐州,这对徐州当地的世家经济而言,势必会造成巨大的冲击。
“这……”
糜竺犹豫了。
“糜兄若是拿不定主意,可以先在寒舍歇下,等有了结果,再来与我商量。不管糜兄最终是否愿意,戏某都交了你这个朋友。”
戏策说得洒脱豁达,唤来仆人带贵客先去挑选住处。
糜竺心里十分感激,觉得这位先生,可真是个好人。
在戏府歇上两日,这两天的时光对糜竺而言,无疑是万分煎熬。
最后,他痛下决心,答应了戏策的提案。
一切都是为了玄德公的大业!
糜竺在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
光口头答应可不行,戏策又让糜竺书写了两份具体文案内容,直到签下名字,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戏策也写好书信交由糜竺,说吕布看完信简内容之后,定然不会再为难于他。
糜竺点头应下,准备即刻启程去往济阴。
临别之前,戏策同糜竺再三叮嘱:“若是将军问起我的身体状况,你就说我很好,无须挂念。”
“可先生的身体似乎……”糜竺欲言又止。
戏策微微摇头,露出坦然笑容:“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糜竺不疑有他,于是便答应下来,乘着快马走了。
当糜竺快马加鞭的抵达济阴郡时,吕布却不在城内。
留守济阴城中的是将军魏木生,他告诉糜竺,大将军已经率队伍去了菏泽,让糜竺去那里寻找。
菏泽在定陶以东,其地有菏山,故名其泽为菏泽,是一个东西长五、六十里,南北宽十几里的狭长水泽。
糜竺只好又出了济阴,往菏泽方向而来。
还未靠近,远远的便望见数不胜数的军旅营帐,大量的士卒来往巡逻。
此时,一名巡逻路过的小军官发现了糜竺,带人过来将他围在中间,大声质问:“尔乃何人,在这此处鬼鬼祟祟,想要作甚!”
糜竺刚想回话,旁边的士卒却抢先说道:“百夫长,我看这人贼眉鼠眼,定是曹军派来的细作,想要刺探我军军情!”
百夫长觉得这话很是有理,当即大手一指,口中喝道:“来啊,给我绑了!”
“我不是,我没有……”
糜竺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吕军士卒粗暴拽下了马背,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回到军营,百夫长入帐向上级禀报:“将军,方才巡逻时,发现一名曹军细作,请您定夺。”
李封道了声做的不错,很快便有士卒将糜竺推进了帐内。
瞅了眼糜竺,李封显然也不认得眼前之人,遂也将他当做了曹军细作,审问起来:“说吧,都探听到了些什么消息。”
糜竺的头发蓬散,脸上也沾了许多泥土,可谓是吃了不少苦头。路上,他和那些吕军士卒说了很多遍,可就是没人信他。
如今得见军中校尉,只好再一次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位将军,吾乃徐州从事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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