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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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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汉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像豺狼一样,眼中冒着绿幽幽的光,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你砍他一刀,只要他不死,就肯定会还你一刀,两刀……
哪怕肠穿肚烂,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将军,西边失守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跪倒在莽泰面前,语气里带着哭腔。
“什么!这么快就失守了!”莽泰满脸的不肯置信,双手拽起那名士卒的领口,愤怒的质问起来。
话还未说完,脚底忽然传来下一阵剧烈的晃动。
莽泰身子晃了两晃,一把扔下手头的士卒,暴躁的吼道:“又是怎么回事!”
灰头土脸的鲜卑士卒从城下跑城楼,见到莽泰后,同样是哭丧着脸:“将军,城下的汉人不断撞击城门,底下的弟兄快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莽泰从城头往下望了一眼。
当看到攻城槌的那一刻,莽泰差点当场气晕过去,冲着周围的士卒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你们都是瞎子吗!滚木落石呢?怎么会让这种东西靠近城门的!”
身旁的一干士卒没人敢开口答话,刚刚为了袭击汉人的云梯,都已经用光了。
莽泰的面色黑如锅底,但他也是个熟知轻重缓急的人,现在,不是该发火的时候。
攻城槌轰击城门的声音不断传来,不论如何,城门一定要守住!
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莽泰当机立断,对着身边心腹亲兵下令道:“厄钜,你带两百人下去,给我顶住了,就算是用人堆,也决不能让汉人破开城门!”
城关下,雷虎正指挥着冲骑营的士卒猛击城门。
“弟兄们,加把劲儿!想入狼骑营的,就给我将这城门口砸个稀巴烂。”
“来,听我口令,一二三,给老子狠狠地撞!撞!撞!”
最后才派场的冲骑营士卒心中都憋着股气,既然不能登城杀敌,那便将城门视作鲜卑人,忿狠的撞去。
所谓的攻城槌,其实就是一根巨大的实木,用绳索捆绑缠绕,再由二十余名汉子杠抬在肩。通过荡起绳索,处于最后方的两人再奋力将这巨木拉开,然后猛然推向前方。巨木在这一瞬间,将会产生巨大无比的破坏力。
一般的小城县廓来不了几下,大关重镇,倒是经得起一番折腾。
城关的战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在硬碰硬的捉肘厮杀之中,汉军逐渐占据了风,开始着手从东西两面,朝着中间莽泰所处的位置进行合围。
胡车儿带来数千人的后援部队,更是让鲜卑人的士气一落千丈。
如果汉人全都攻城来,这虎泽关肯定是守不住了。
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弃关而逃?
望着节节败退的鲜卑将士,莽泰双目空洞,楞在了原地。
此时,一道威赫的声音陡然传来:“慌什么!”
将军!
将军来了!
城关的鲜卑士卒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
回过神的莽泰赶忙前,布赫鲁瞪了莽泰一眼,低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莽泰自是不敢辩驳,垂着头,羞惭不已。
布赫鲁左右环顾了一眼,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汉人居然就打了城头。
他从地捡起一把带血的钢刀,走到城垛处,将一名刚刚爬城墙的汉人士卒砍作两截,大声吼道:“你们别忘了,这里原先是汉人的地域。是谁从他们手里夺过的这些疆土,将他们打得屁股尿流?是你们,草原最勇猛的男儿!”
“就在刚刚,大王派来的一万援军,已经抵达关外的五十里处。再有一个时辰,就能进入关内,难道你们连一个时辰都守不住吗?”
“告诉本将军,你们能吗!”
布赫鲁的一番慷慨激词,刺激着每一个鲜卑士卒的神经,他们扬起手中兵器,眼中血光四伏,大声呼吼着:“杀!杀!杀!”
布赫鲁显然很满意士卒们的反应,他同莽泰各自分拨了些人手,从中间往两旁杀去。
至于他所说的消息,无非是为了鼓舞士气而故意编造的谎言,从稒阳、临沃抽调的援军也要明天才能抵达。
但只要守住了这一波,布赫鲁就算赢了,因为吕布已无力再组织队伍,进行强攻。
那时候,援军到与不到,就都不重要了。
有了主心骨,鲜卑人的士气一路节节攀升。
城头的汉军再也前进不了半分,反而在布赫鲁和莽泰的强势打压下,开始渐渐败退。
莽泰带着人很快杀到了东边,途中的汉人都被他清剿干净,成了垫脚的尸体。
他擦拭起手中的锋刃,踩着一具又一具的尸身而过,心中起初的愤怒,也因肆意的杀戮,得到了彻底的发泄。
只要不让汉人攻进城墙,守一个时辰,并不算难事。
莽泰望了眼脚下的尸体,脸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汉人么,也就这么点儿本事了。
然而就在莽泰低头之时,一名倒地的汉军士卒猝然跃起,对着莽泰的头颅直斩而下。
“将军小心!”身旁的士卒猛地推开莽泰,用后背替他挡下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刀。
那名年轻的汉军士卒见刺杀失败,释然的笑了笑,“可惜了。”
鲜卑人十余杆长矛同时刺在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年身,然后将他架挑在空中,重重的抛在地。
站在云梯后方较为安全位置的一个中年男人见到这副场景,疯了似得挤开了前面的所有人群,猛地跃入城头,抱起那个肝脉俱断的少年,轻轻摇晃着他的身子,急切的喊着:“琥儿,琥儿。”
少年睁开桃花一样的眼眸,笑了笑,刚一张口,口中浓血滚滚而出。
中年男人连忙将少年口中的浓血擦掉,强忍住眼泪,“琥儿,你想说什么,你说,阿爹都听着。”
少年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很小,“孩儿刚刚差点就杀了鲜卑的将军,我这样,算不算很勇敢?”
“算,算……”
中年男人不停的点着脑袋,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夺目而出,“我儿是个英雄,不像老爹,每次打仗都躲在别人背后,老爹我啊,以你为荣!”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少年伸出手,擦了擦男人的脸庞,有些开心的笑着:“阿爹,你也流马尿了呢。”
中年男人更是泪流不止。
“阿爹阿爹,我看见娘亲了,她在冲我笑,还在向我招手哩。”少年摇动着手臂,脸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幸福。
手臂很快垂落了下去,好看的桃花眸也悄然合。
中年男人紧紧的搂着少年的尸身,涕泪无声。
………………………………
第一三三章 一夫振臂万夫雄
城关上的汉军遭到鲜卑人疯狂反扑,纵使以命搏命的厮杀,也难挡鲜卑人数之众。网值得您收藏 。。
半刻钟后,整座虎泽关的城头,仅剩西边一角的寥寥数十人,还在负隅顽抗。
鲜卑人的士气高涨,无形之中给汉军施加了很大一部分心理压力。
九成九的汉卒被死死阻在云梯上,进不得城墙。
原先大好的局势,竟被鲜卑人生扳了回去。
城楼上坠下的士卒在吕布眼中缩成极小的影像,无数汉儿郎热血洒在城头。
难道这张战斗,注定将以失败结尾?
吕布合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浊气。
“大势已去……”有名河内将军摇着脑袋,故意叹了口长气。
“虎泽关没拿下,还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将士,有人怕是要将位不保了。”胡海憋着笑,他从一开始就看不得吕布比他威风,如今眼看兵败在即,胡海心里头自然是乐开了花。
另一名宽脸将军也顺着胡海说起了风凉话,“这还拿什么回去交代,要是我,我就一刀抹了脖子算了,哪还有脸回去见人。”
见吕布没有搭理他们,这几人竟越说越起劲了。
一旁的曹性听得火气腾腾,当场拔刀指向那些比他高了许多官阶的将军们,喝骂了一声:“他娘的,你们再逼叨一句试试!”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主上受辱,便是臣子无能。
身后狼骑营纷纷将刀锋指向这十余名河内将军,只要吕布一声令下,他们就立马能将其碎尸万段。
“咋啦,打不赢还不让人说?自己没本事,还想窝里横?”胡海大声嚷嚷起来。
“我草你个姥姥!”曹性作势就要砍过去。
“够了!”
吕布低喝一声,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在场的河内将军。
刚刚中伤吕布的那些将军们,则纷纷避开吕布的目光,左顾右盼。
曹性不甘的将手中武器撤回,狼骑营自然也随之撤了回来。
这些人的奚落和嘲讽吕布不是没有听到,只是这个时候的他,懒得去跟他们一般见识,这场战争的胜负至关重要。
为什么大汉版图雄阔却还常常被鲜卑、乌桓、羌等外族侵略,并且每每开战总是输多胜少,是士卒不够勇猛?还是城池防御不够牢固?
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大人们,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些。
正如吕布身旁的这些个将军,他们的脸上掩藏不住喜色,甚至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在主帅张懿那里添油加醋,狠狠地告上吕布一状了。
“戏策,让将军鸣金吧,这样至少还能保存一点实力,否则再这样耗下去,就全完了。”浓烈的血腥味从城头那边飘散过来,亲眼目睹了整个战役的惨烈,饶是心如铁石的陈复也忍不住开口了。
隔了些许距离的戏策张望了吕布一眼,摇了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陈复有些不解,难道真要等将士们死绝了,吕布才肯罢手吗。
“因为啊,他手里头还有最后一枚筹码。”戏策慢悠悠的说出了答案。
“最后一枚筹码?”陈复更是不解。
“知道为什么将军手下的士卒,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甚至于我,明知道他不是成就大事之人,却依旧坚定的站在他的身旁吗?”戏策笑了笑,见陈复陷入苦思,伸手将其点醒,“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吧。”
吕布没能听见戏策的这一番言论,此时的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笃定无比的喊了一声:“魏木生!”
以为轮到自己登场的魏木生抱拳答道:“末将在!”
“从现在起,你就是这里的主帅!”
吕布的口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抱着拳头的魏木生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吕布会下达这样一道命令。
从马邑的时候,魏木生就跟着吕布,一路上大小战役也打过不少,吕布的脾性魏木生十分清楚,他赶忙劝道:“将军,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吕布仿佛没有听见,又叮嘱了魏木生一句:“记着,城门不开,你可以鸣金,但不准再发起进攻。”
说完,双腿一夹马肚。
这场仗,我输不起。
拿不下虎泽关,将来我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这些兄弟。
赤菟早已和吕布心灵相通,撒开蹄子就跑,跃过壕沟,顷刻间就抵达了城下。
百丈的距离,还不够赤菟来个热身。
云梯上面的士卒站的密密麻麻,同城头上的鲜卑人激战正酣。
战场之中容不得半点分心,所以无一人发现,他们的主帅,已经站在了他们脚下。
吕布下马仰头望了望,从附近找来架长梯,将其搭上城墙。
“你是……吕将军!”
有名靠着城墙残喘的士卒用力擦了擦沾染着血水的眼睛,再三确认过后,竟激动无比的喊了起来。
听到这一喊声,附近十余名同样身受重创的士卒纷纷看了过来,见真是吕布亲临,全都往这边爬来,眼中光芒闪烁的朝吕布喊着:“吕将军,吕将军……”
他们命大,从城楼上摔下来,砸在了袍泽的尸身上,勉强续着一口气。
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吕布心底说不出的难受。
有人被砍去了胳膊,有人被捅穿了肚皮,有人身上带着十多道划拉开的口子,隔了老远,都能清晰的看见背上露出的森森白骨……
他们此刻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吕布,像是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了最明亮的光。
吕布抹了把眼睛,脚底踩在了梯阶上,朝这十余名士卒说道:“你们在这里好生歇着,等攻下了虎泽关,我定给你们找最好的大夫。”
士卒们点头连连,热泪满眶。
自从云梯抵达之后,汉军士卒就很少再用长梯攀爬。
鲜卑人的注意力自然也都全转移到了云梯之上,这也导致了吕布快爬至城头时,才有鲜卑人发现来了不速之客。
两名鲜卑士卒抓起手中长矛,腹部压住城墙,对着吕布就是一阵乱扎。
吕布左手扶梯,右手握戟,上方扎来的长矛在他眼中与过家家无异。战斗力虽然下降了大半,但也绝不是这种小鱼小虾就能随便应付得了。
抬手递出两戟,直接刺破了两人的咽喉。
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十几个鲜卑士卒,同样被吕布轻松击杀,有一人还被他用戟挑下了城头。
“该死,快将这梯子推出去,给我摔死他。”一个小头目气急的大喊起来。
两名鲜卑士卒同时抓住梯子顶端,用力往外一推。
不好!
吕布心中暗道一声,他只差两步就能登上城头,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梯身承受不住鲜卑人使出的力气,开始后仰倒塌。
吕布伸手想去抓住墙垛,借力上墙,却被城头的鲜卑人乱枪捅了回来。
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吕布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那长梯在仰开到一半之时,竟又重新搭回了墙头。
吕布低头望去,底下是刚刚那十几个遍体鳞伤的士卒,他们咧着沾满血迹的牙口,目光烁烁大声的喊着:“将军,加油啊!”
一种说不出的感动霎时涌上心头。
谢了,弟兄们!
吕布心里默默的念了两声,再不犹豫,连攀两步,一口气跃入了城墙之内。
上马为蛟,下马为虎。
这就是吕布武力值的真实写照。
攀上城头的吕布开始挥舞起画戟大杀特杀,像一辆重装坦克,只管推进,无人能挡。
渐渐的,倒在吕布身旁的鲜卑士卒从一位数,变成了两位数……
越来越多的鲜卑人围住了吕布,可慑于吕布之勇,竟无一人敢上前动手。
吕布每往前一步,前方的鲜卑士卒们便下意识后退一步。
见此情形,吕布将手中画戟高高举起,大声喝道:“我汉家儿郎何在!”
“!”
成千上万的呼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一刻,消迷许久的汉军士气陡然暴增。
………………………………
第一三四章 城头处,吕字旗,迎风猎猎
与此同时,鲜卑人的阵脚大乱。
布赫鲁远远望着城头那边的吕布,双眼几乎喷出火来,本来汉军已经开始退散,居然因为这家伙的一句话,而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简直可恶。
还有,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爬的城墙!
布赫鲁黑着张脸,将一口大黄牙咬得咯咯作响。他自然不会愚蠢到去跟吕布一对一的单挑厮杀,当初雁门关六千铁骑都没能挡住吕布,布赫鲁虽然有些勇力,但他还是能清楚的认知到,单凭自己,是不可能杀死这头猛虎的。
不过城头的地面狭窄,加又不能马骑战,极大的限制了武将们的实力发挥,此时合力剿杀吕布,也未必没有可能。
想及此处,布赫鲁眼角猛然收缩,望向吕布的眼神之中怨恨重重。
就算守不住这虎泽关,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布赫鲁阴沉着脸,朝身旁亲兵说道:“传令下去,杀吕布者,赏金百两,升牙帐将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城关的鲜卑士卒陷入了疯狂,纷纷抄起武器,朝着吕布这里冲杀过来。
百两黄金,加牙帐将军,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去搏一搏。
在层层的人海战术之下,吕布很快就被围困在了中间,前后俱是数不清的鲜卑士卒,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前方的士卒倒下,后方的立马就会填补来。
吕布冲突不出,压力倍增之下,险象环生。
若非他勇猛无匹,恐怕早就被格杀当场。
纵使如此,几番厮杀下来,吕布手臂处也被划破了皮肉,添了两道血口。
“看,这家伙受伤了,快干掉他!”
闻言的鲜卑士卒越发勇猛无畏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恶虎也怕群狼。
眼瞅着吕布被打压得只剩招架之力,布赫鲁不禁心花怒放,“到底是个凡人,本将倒要看看你还能死撑多久。雁门关没能杀死你,今天我这虎泽关,必将成为你的埋骨之地!”
说罢,布赫鲁又环顾了一眼四周的战况。
现在的局势还不算太难看,要论胜负的话,充其量算是对半开,但只要能干掉吕布,对于汉军肯定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到那时,汉军士气大减,必败无疑。
“哦吼啊!”
正当布赫鲁沉浸于自己的美好遐想之际,一声巨大的虎啸在城头炸开。
吕布将戟杆顶在身前鲜卑士卒的腹部,以一己之力推动得前方数十人连连倒退。
然后奋力一顶,倒地者多达一十七人。
后方的士卒刚想动手袭击,吕布猛地回头,蛟目里戾气暴涨,犹如虎狼觅食。
那些个士卒浑身一个激灵,不由的倒退了一步。
吕布转过身子,将胯下战甲扎进腰间,手中的画戟倒提,冷喝一声:“不怕死的,尽管来吧!”
…………
虎泽关战火连天,魏木生的心头同样也饱受着煎熬。
曹性急躁的催促了好几次,为什么还不发起进攻。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吕布走的时候将统帅交给了魏木生,而非曹性,就足以说明对他的绝对信任。
魏木生也不想辜负了吕布最后的一番苦心,他望着城头,忍了又忍:“再等等吧。”
城关下,数百鲜卑士卒死死的顶在大门背后,饶是四架攻城槌轮番轰击了数十次城门,也依旧没能攻破。
在最前面抬着掌舵的雷虎不免心生烦躁,连吕布都亲自登城杀敌了,难不成还要等着吕布来给他们打开城门吗?
要真是那样,雷虎宁愿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都他娘的没吃饭是不是,你们是想等着将军去给你们开门吗?”雷虎的肩膀处渗出血迹,不止是他,在这抬着攻城槌的每一名士卒都是如此。
“来,跟着我的口令,一二三撞!
“一二三撞!”
巨大的攻城槌一次又一次的轰击着城门,士卒们紧咬牙关,每一次都卯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又撞击了数十次后,雷虎只听得轰隆的一声,眼前那扇坚固无比的大门,倒塌了。
城门后的鲜卑士卒哗啦啦的倒了一片,不少人还被厚重的城门压个正着,口吐鲜血而亡。
城门一开,雷虎直接将肩头的攻城槌撂下,一把拔出腰间战刀,呼吼起来:“弟兄们,干死这帮鲜卑佬,跟我冲啊!”
冲骑营的士卒纷纷拔刀,冲进了关内。
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魏木生长刀一挥,率先冲锋而去,身后四千骑卒策马狂奔,卷起风尘滚滚。
十几名河内将军傻眼儿了,呆在原地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显得尤为尴尬。
云梯不少汉军已经冲了城头,听到这一声城门告破,更是精神抖擞,有如神助。
“将军,汉人打进来了,咱们快撤吧!”远处亲兵急匆匆的跑来。
“可恶!”
得知城门告破的布赫鲁狠狠一拳砸在墙,满脸不甘,明明差一点点就能赢的。
好在布赫鲁也不是死脑筋,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语气里带着一股丢车保帅,壮士断腕的决绝,低喝了一声:“我们走。”
士卒没了,可以再招,自个儿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过可惜的是,布赫鲁似乎运气不佳,刚下城就撞了杀气腾腾的魏木生等人,结果被乱刀砍死,脑袋也被削了下来。
没了布赫鲁的指挥,城关的鲜卑人很快就乱作一团,在大量汉军涌入关之后,开始四处逃散。
狼骑营冲进关中,完全开启了暴走模式,一路清剿,见人就杀。
魏木生走城头,将布赫鲁的头颅高高挑在空中,大喝道:“贼将已死,尔等还不速速就擒!”
那些原先还在反抗的鲜卑士卒见到布赫鲁的头颅,彻底没了士气,全都跪倒在地,将手中兵器高高举起,乞降活命。
魏木生从这些降卒的身旁走过,不断环顾着四周,依旧没能发现吕布的身影。
难道……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心头。
不可能的!
魏木生甩了甩脑袋,当初雁门关那么多的鲜卑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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