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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枪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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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把枪和匕首放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面，坐在沙发上，把包里的钱码在了茶几上，还有9百块多一点，也够花一段时间的了。
洗澡，去外面吃饭，然后回来学习，休息，静等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早上，在外面吃了早饭，不到六点就来到了班级，程国已经有点喜欢这样规律的生活了，而程国自己刚坐下，张雪和刘婧就从前门过来，程国把刘婧让进去，刘婧坐下，说：“那么早”
程国笑笑，说：“我刚开始上学，还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程国随口一说，刘婧眉头就拧在一起：“你以前不上学吗开玩笑呢”
程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赶紧解释：“没在学校上过学。”
刘婧这时候有点冷漠的说：“哦，是家教啊，你家条件不错啊”
程国也不想解释，拿出新买的手机，说：“别说那个了，你手机号报一下，我有不会的问题找你咨询咨询。”
刘婧拿出手机，说：“你报一下你的吧，我的手机号忘记了，我给你拨过去。”
“嗯，我写纸上，你自己输吧。”程国拿起早上新买的纸笔，写上手机号码，就开始看书，英语，里面的语法条理实在太多了，和自己学的口语式的英语不同，一时间真的很难适应，还有很多很规范的单词，在口语里面是用不到的，现在，为了考试，这些都得自己的记下来。
中午的第三节课下课，程国起身，伸了个懒腰，离开座位走向走廊，这时候从西边来了一群人，明显的不是初中生，都是社会上的混混，在五月天的，光着膀子，背上纹的乱七八糟的，也都不是什么好的纹身，就这样从程国身边向东面走去，那些人手里什么都有，一个混混看程国盯着他们看，眼神里面透着的是蔑视，有点生气的看着这个学生：“你他妈的在看什么”
程国懒散的样子瞬间变了，非常的严肃，只是没有说话，而前面的混混已经进了隔壁的班级，叫喊着：“谁他妈是安孔虎，你他娘的给我出来，吗逼的，给老子出来”
程国这时候看见刚上楼的一个西装男子，正是昨天下午被拖走车的车主。
………………………………
【008】动枪
西装男子显然很生气，否则来学校也不让手下或者叫来的人带着短棍之类的武器，这只是一个中学，连高中都算不上，这个车主这样做，也确实有点不地道。
程国有点生气，面前的混混年龄在20岁左右，上身穿着背心，但是胳膊上也没有肌肉块，骂了一句程国之后，听见同伴在东面班级里面叫喊，甩开程国就围上去。
徐龙振在下课一般都会醒来，这次就看见外面的人影闪动，没说的，直接欺身吼道：“肯定是那个傻比安孔虎惹事了弟兄们，操家伙”说着，从自己的桌洞里面就拿起凳子腿，有点短的木棍，液在衣服里面。
程国见徐龙振从自己的身边经过，想喊一下，可是徐龙振像是进入了某种状态，或许是刚睡醒，就气冲冲的过去，那边的西装男正在找安孔虎，而在徐龙振他们这群人后面，站着不动了，武器都藏住了，安孔虎还在提着腰带向他的班级走，后面的同学也不喜欢安孔虎，没有提醒他，而安孔虎也不知道前面怎么那么热闹，一身休闲的走过去，边走边说：“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又惹事了”说完笑着往前面走。
程国在走廊看着，刘婧来到他的身边，说：“别在这看了，他们不是学校里面的人，打起来没有准，你这个公子哥还是被在这里呆着了”
程国有点晕，说：“谁说我是公子哥”
“自己家都是请家教的，在上海，这样待遇的人能是我们这样的平民吗”刘婧说完就转身回班了。
程国这时候才知道早上的时候提起自己以前没来过学校后，刘婧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一下，原来是这样的，程国笑笑，看着安孔虎推开一个混混，而里面的西装男子不认识安孔虎，还在询问班里的同学，那同学肯定不说，安孔虎就在这时候进去了，说：“刘成聪，你他妈怎么惹到他们了”
安孔虎以为那个被问的刘成聪惹事了，刘成聪平时和安孔虎的关系也不错，属于“臭味相投” 的那种，而徐龙振和自己的小弟们则在外围等着，程国在最外围听着事态的发展，接着，刘成聪喊了一句：“老虎，快跑”
周围的人反应很快，老虎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依旧大模大样的站在人堆里面，紧接着，一棍子就轮下来，“妈呀”安孔虎就觉得肩膀上一疼，自己就被打倒了，安孔虎有183的身高，和徐龙振差不多高，但是徐龙振是个大汉，身材微胖，而安孔虎则是跟电线杆一样细长，战斗力实在有限，这才一下，就给短棍给打倒了。
徐龙振这时候喊道：“在我们学校欺负我们同学，我们不答应”然后率先开始从外面打开，接着，那些看热闹的男生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开始和那些混混对打，外围的程国赶紧往一边闪，看着眼前的混战，绝对的混战，不禁纳闷，这个徐龙振是在等着对方率先动手，这样就有动手的理由了，程国也真是服了，这个老徐还算有点小聪明，而程国不知道的是，这个后发制人的招数是多次被校长教训之后才总结出来的。
“徐龙振啊，被人没有打你的时候，你先打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你错在先，即使对方无理取闹。如果是对方先动手，那就是他的错了”这是半年前校长在徐龙振和初二的混混打架后校长教育他的话。徐龙振这大半年显然是认真的贯彻了。
安孔虎被打了一棍，转身就起来了，然后操起一个凳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直接就往身边的一个混混身上抡去，那混混被砸了一下，一个趔趄，徐龙振用短棍直接招呼那家伙的头“去你吗的”那混混倒在地上就没有起来，班级和走廊里面乱的没法说，那些班里的老实孩子和女生这时候也基本都从前面出去了，里面都是打架的，走廊狭窄，很快，战场就转移到了教室里面，于是里面的书本横飞，桌子都是“稀里哗啦”的倒成一片，不时就被打倒几个人，而一些学校的混混这时候也深明大义，不断的以生力军的身份加入进去，看样子，集体荣誉感还是不错的，程国在4班的窗户那里看着，而周围一些胆大的女生也在一边，刘婧又从自己班里出来，看着程国竟然靠的更近了，有点生气的说：“有那么好看吗”
程国笑笑：“我怕咱们班的同学受欺负，关键时刻帮他们一下。”
“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刘婧话说一半就咽下了剩下的半句，而他想起来昨天中午，程国那矫健的身手，一时间竟然害羞了，而程国不知道刘婧现在想的是什么，还在专心看，基本上就是大局已定，里面十几个混混加上西装男被这些学生揍倒在地，有的按在了桌子上，有的是按在了地上，而西装男的衣服也被撕了，那些小混混的身上有的已经有了血迹。
安孔虎抹抹嘴角的血迹：“你他吗是谁啊老子认识你吗”这些同学有的在昨天下午见过安孔虎犯贱的过程，今天的事情很明白，于是没等那车主说话，一个矮个子同学说道：“老虎你昨天让交警拖走的车就是人家的”
“拖走的车”“哪辆”安孔虎此话一出，众皆哗然，徐龙振这时候指着安孔虎说：“你他吗的干了多少这样的缺德事”
安孔虎有点尴尬的笑笑：“不是，他们随便乱停车，就不能教训他们一下”
程国透过大窗户看着安孔虎的后背，这个窗户也被凳子砸过，只是玻璃是加厚的钢化玻璃，丝毫无损。
刘婧站在程国的身边，看着里面的一切，摇摇头，准备离开。
那车主显然不是好对付的，周围混混的棍子都被收缴了，而他们也被放开，毕竟是安孔虎有错在先，而那个车主这时候面色阴翳的站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在看着周围的人都在指责安孔虎，自己从兜里就掏东西，安孔虎先是一愣，看见枪把后，一下就向一边跑，而那人的出枪速度很快，程国等安孔虎让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看看正抬脚想西走的刘婧，一下就扑了过去，“嘭”的一声，玻璃“哗”的一声，烂了一个洞，没有碎开的地方龟裂着，落在地上的玻璃变的粉碎，程国的右胸爆出一团血花，然后扑倒刘婧后，没有起来，周围都是尖叫声，伴随着尖叫声，刘婧喊着推开程国，程国倒在走廊，刘婧满手的鲜血，再次“啊”的一声，而车主看了全过程，一发愣，自己的枪就被一个学生打在地上，接着那些学生一点都不惯着，再次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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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血色浪漫
刘婧拿着手机，手一个劲的颤，手机上也被沾上了血，程国睁着眼，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胸，感觉还好，没有打中肺部，呼吸虽然困难，但不是打伤肺的那种浑身漏气的感觉，艰难的笑了笑，周围的同学已经有打电话的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校医就过来了，保持原来的动作开始急救，止血，等着已经在路上的救护车，刘婧在一边陪着，一个劲的哭，看的徐龙振很不舒服，于是更加用力的打几乎没有呼吸的车主，那些混混也都知道这个事情大发了，抱着头在班级一侧没有说话，上课铃响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上课，校长过来看程国被救护车抬走，跟着周围的同学询问情况，警察在救护车来的同时到的，封锁现场，把刘婧还有混混他们都带走，而车主则是跟着救护车一起送进了医院，那枪也被警察装进了证物的袋子，还有一颗子弹，接下来就是刑事上的程序，一步步来。
程国被送去急救，医生在脱掉程国后，就惊呆了，这些都是专家，自然能分辨出枪伤、刀伤和普通疤痕的区别，然后粗略数了数程国身上的枪眼，腋下，肩上，还有距离心脏一厘米处的疤痕，震惊了，这些堪称专家的外科医生竟然在手术台上暂时的短路了，竟然没有想起来给程国打麻醉、取子弹，程国醒来，看着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淡定的说：“麻醉药就别打了，那玩意对脑子不好，我这身伤都是历史了，你们也别当回事，别愣着了，先把子弹取下来再说”
医生们更惊讶了，主刀的医生还是最先反应过来，开始取子弹，过程有点血腥，虽然程国比平常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更强大，但是，还是忍不住咬紧牙关，手指也捏着手术台，在手术室外，龙头一脸平静的坐在一边，身边还有几个学生，是安孔虎，徐龙振，还有刘婧，刘婧手上的血被洗掉了，三个人都很焦急，而他们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如此的淡定，并且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弄得几个人谁也不敢和他说话，而学校的领导这时候来了一批，手里是果篮，然后还有一个护士跟在后面，等着手术室的灯灭，程国很清醒的被推出去，医生们倒是出了手术室就摘到帽子和口罩，说：“死活不愿意打麻药，真是头一回”
龙头嘴角弯了一下，轻轻的说：“虎父无犬子啊以前中枪都是自己或者我用匕首挑出来子弹，然后撒上止血药，在覆上消炎的粉末，比起现在，那时候才是煎熬呢。”
龙头的声音极小，算是默念的，校长过来和龙头聊了几句，警察在一边的走廊也过来慰问一下，安孔虎和徐龙振算是故意伤人罪，但是，龙头也跟警察沟通了，判定这边是受害者，打成重伤的车主现在还在急救，警察也就没有多管闲事，毕竟龙头的军衔在那里摆着呢。
校长这次本来要开除安孔虎和徐龙振，必须开，不管他们的家人怎么闹，都要开，龙头却说，和这样孩子无关，快要考试了，不要管他们了，校长自然是听龙头的话，然后看看转到普通病房的程国，把果篮什么的都放在一边，说着安慰的话，然后离开了，徐龙振和安孔虎都是在外边不敢擦嘴，他们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尤其是安孔虎，其实最愧疚的是刘婧，程国是为了保护她才被枪击中的，如果不是刘婧在那个位置，那一枪根本打不到程国，这一枪也算是程国替刘婧挨的，刘婧心里很愧疚，表现在泪水止不住的流。
程国在看着校领导说着客套的话，他自己也不想动嘴，没意思，还好那个护士在一边说病人需要休息，那些领导才假惺惺的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而这时候，龙头却已经不见了，徐龙振和安孔虎在外面等所有人走后，才在走廊开始说话，刘婧无声的流泪，徐龙振在一边劝说：“别哭了，医生都说了，他没事”
刘婧点点头：“我就是忍不住啊”然后把头埋在自己的两膝之间，徐龙振摇摇头，老虎说：“这事也怪我，妈的，这狗逼养的竟然在学校里面动枪”
“别说了，再说我揍你信不信”徐龙振的心情不好，听老虎还在叫唤，对老虎凶了一句。
“你”老虎没有说出来，徐龙振瞪着他，眼睛又红又大，是即将发飙的特征，老虎的气势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龙哥，你牛逼”
徐龙振又在等，到了12点半的时候，刘婧在医院外买了饭，回来后给程国送过去，下午的时候，班主任孙静和刘婧的爸妈都过来看望程国，对程国表示感谢和愧疚，警察在傍晚的时候过来做做笔录就离开了，而晚上的时候，呆了大半天的安孔虎、徐龙振和刘婧也都各回各家，只是刘婧在回家换了衣服，也没有吃晚饭，就又跑到医院里面来，她爸妈本来就是很开明的，见自己女儿这样表现，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在刘婧出门的时候，说：“要中考了”
刘婧很聪明，点点头：“明天就认真备考”
程国下午的时候睡的很片段，因为不时有人过来，程国的警觉性在那里摆着，有异常的情况自己就会醒来，于是不断有人来看望，最后还有警察过来问话，晚上吃点东西，是刘婧的爸妈准备的，吃点后就睡觉了，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睁开眼，病房里面没有其他的病人，只有在捋头发的刘婧。
“你怎么又来了”程国也没有给人受伤的那种感觉，就跟正常人一样，弹头取出来，那伤和外伤就是一个级别的，程国也习惯了，这大半天，已经能感觉到伤口在快速的愈合，这种感觉真让人怀念，好久没有受伤了，只不过这次受伤比较丢人，要是在外面陪着主席的龙鳞叔叔知道了，该怎么见人程国这样想着。
“我想陪着你，毕竟你是因为我”刘婧和程国对话的时候，竟然不好意思了。
程国笑笑：“没什么，我受伤总比你受伤的好，我记得我扑倒你的时候，你还掐我的腰呢”
“啊，我当时哪知道枪声，第一反应是你想趁乱耍流氓呢，我再推开你的时候，看见推你的手上都是血，我才知道”刘婧想着当时的场面，竟然浅笑起来，看样子，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真是浪漫，血色浪漫。
………………………………
【010】出院
“我受伤了你还笑有没有同情心了”程国在一边快抑郁了，活动一下右臂，有点牵扯到右胸的肌肉，有点疼，左臂加力，自己坐起来，然后倚靠在床头，说：“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没有问题的。”
刘婧这时候从果篮里面拿起一个苹果，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削皮刀，又放下了，听见程国的话，说：“想给你削苹果的，算了，还是我去给你洗洗”
程国看刘婧竟然无视了自己的话语权，觉得更加抑郁了，摇摇头，不想在乱想什么，起身，去厕所里面方便了一下，回到病床上，刘婧把洗好的苹果递给程国，说：“你那么快就能动了”
程国笑笑：“我的腿又没有受伤，没事的，这点小伤，几天就没事了”
“哦，你的身体素质好，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不会真是个当兵的吧”
刘婧开始八卦起来，有一种女孩就是这样，和你不熟的时候，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一旦和你熟悉了，吵吵闹闹的都没有问题，还能开开玩笑，更不用说打开话匣子这样的小事。
“说时候，我是去军队里面军训了，你们上中学的时候军训了吗”程国的龙组是高度保密的，这个绝度不能说。
“那你的爸妈都是部队里面的人”刘婧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既然这样说，我就觉得是”程国打起了马虎眼，刘婧还真信了，说：“看来他们一定是有任务，要不，不会在这个时候不来看你”
程国无奈的摇摇头，想起了龙头，龙头总是不告诉自己关于父母的一切，程国也不好去猜，自己的父母是谁，做什么的，还活着没有，都是未知的，程国的年龄越大，对这个的好奇就愈发的浓重，现在，闲下来的时间里面，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父母的问题。
程国咬着苹果，现在还不是苹果上市的季节，这个苹果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只是形状和颜色好看而已，吃了一个，觉得饱了，下午的时候吃饭吃的有点多。
刘婧照顾程国，在九点多的时候，刘婧的父母过来了，说是替刘婧照顾程国，程国自然是明白刘婧爸妈的想法，让他们全都回去，说自己还想在病房里面好好睡一觉，刘婧有点生她爸妈的气，而程国则是看到刘婧的爸妈这样关心刘婧，心里还有点酸楚，最后，刘婧和她爸妈一起回家，说了明天一早再过来看程国。
程国目送他们离开，起身，看看身上的病服，慢慢抬起右臂，有点疼，放下，再次抬起
第二天一早，全校都在讨论3年级4班安孔虎的事情，安孔虎没有被开除，这是个大事，一般打架，抓住基本上就是开除了，影响较小的也是留校察看，这次学校竟然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着实让这些同学看不透，最后有聪明人说了：这是因为有人受了枪伤，枪这东西，碰到就是大事，现在学校想息事宁人，毕竟小学的生源很重要，学校的名声在这个时候不能坏，没看警局也没有声张吗，就是学校的操作的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还有一部分人是持怀疑态度，但是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就被动承认了这种说法。
早上的时候，程国在慢慢的舒展手臂，胸口还是有点疼，但是已经不怎么影响行动了，回头，看见提着保温盒的刘婧，刘婧见程国的状态不错，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受了枪伤，看现在这个情形，不就跟正常人一样吗要是这家伙的胸口没有那个缝的线，估计做俯卧撑都没有问题。
刘婧疑惑归疑惑，还是没问，觉得这人的身体素质真是没法比，自己被蚊子咬一口，还得肿两天呢，这被打了一枪，一晚上就能活动自如了，唉，刘婧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无形间就减少了自己很大的愧疚感。
程国看看刘婧送来的早餐，上海的小笼包和面汤，都是热的，也不客气，大吃大喝起来，吃完之后，刘婧收拾了一下，看看时间，刚到七点，是去上学的时间了，程国说：“你该去上课了”
刘婧有点调皮的说：“哈哈，我给班主任请过假了”说着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在程国的面前晃了晃。
程国摇摇头：“这是非常时期，该考试了，我这是没有办法，有办法下午就出院，会学校学校。”
刘婧说：“你真的没有在学校里面上过学”
“都告诉你了，我没有在学校里面上过学，怎么和你说呢，知道家属院吗就是军队的那种，不是企业的，我们就是在那里学习的，正式的学校倒是没有去过，这个5班算是我在社会上第一个班级，如果我们的那个辅导班也算是学校的话，那我就上过”
程国没说那班里就只有自己一个学生，一群国家的精英在教自己，地点也不在家属院，而是军营里面或者基地，教的都是很实用的知识，涵盖各个方面，作战中都能体现的。
“这样啊”刘婧感叹了一句：“我想当兵也挺好玩的，拿着枪，穿着军服，多漂亮帅气”
程国苦笑，轻轻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上面都是扣动扳机而结出的茧，其余的地方也都是厚厚的硬皮和茧，整天玩命的操练和杀人，否则就是被杀，身体已经和机器没什么区别了，只是控制系统不同，现在程国有了过普通人的机会，还是很珍惜的。
“看着挺好，其实很累的，你在参加军事训练的时候，就不说帅气了，哈哈，从铁丝网下面的泥浆爬到对面，你想想，泥浆里面还有粪便，你还觉得帅气吗”程国笑了，刘婧一皱眉，然后右手一捂胸口，居然去卫生间里面吐去了，并且在卫生间里面对程国喊：“你故意的讨厌”
程国没觉得有多恶心，想想这小妞的心理承受能力，摇摇头，然后门又被打开，是徐龙振提着一个塑料袋过来了，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包子，还有塑料杯装的豆浆，是被封口的，程国说：“呀，老徐，你怎么来了”
徐龙振没有客气，说：“国哥，你不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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