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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鉴定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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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古画不仅显得破烂,而且好似被人用力撕扯过,中间有了一条2/3长的裂痕。
一看到这破画,赵卓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子,这一摸才发现裤兜里居然放着一块药膏和刷子,他这才想起来,一定是昨晚涂画时随手把剩下的药膏放在兜里了。
这时,他才仔细看起画来,一看落款,竟是傅山的作品。
傅山乃是明末清初时期的思想家,长于书画医学,其诗、字、画被称为三绝,在画界颇有名气。
此画上山若刀势,峰连绝壁,气韵非凡,让人顿感苍劲笔力,再加上旁边所写之草书,让人有种震撼之感。
金山河嗤笑一声道:“这还叫小问题?这可是我见过最破的画了。”
蒋大成苦笑道:“金老板,问题虽然有点大,但是这却是傅山难得的真迹啊。拿回去请装裱师傅重新裱一次,也能保持原来的风貌。”
“你以为我是傻帽啊,重新裱过一次后还能卖吗?这收藏不就是等着藏品升值吗?”金山河鄙夷的说道。
虽然金山河的话太直白,但是事实上也是如此,买一幅只能看不能卖的画,恐怕也只有痴迷的收藏家和博物馆了。
赵卓看着这幅破烂的古画,内心也有几分矛盾。
他不是没有私心,人说财不露白,要是有人知道自己有这补画的神秘配方,难免被人盯上。
然而,如果只顾及自己的安全,眼睁睁看着这幅经历几百年风雨的古画就这么破碎掉,又怎么对得起研究出这配方的画师呢?
那画师苦研十几年,补画千余幅,为的不就是让这些古画能够流传给子孙后代吗?
第十章 一块地皮的赌约
天下有大义,既然上天让自己碰见了墨灵,让自己拥有这双阴阳眼,让自己有着不同凡人的地方,那自己又怎么能够被这种小心眼遮盖了眼睛呢?
赵卓这么一想,便豁然开朗起来,他本来就不是畏首畏尾的人,只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情后不免为家人担忧,但是,无论如何,作为一个拥有神秘配方的人,他就应该做该做的事情。Www;
他在秦信耳便小声说了几句话,秦信听得眼睛一亮,但是又满脸的不可思议。
本来赵卓话说得极小声,不过金山河一直注意着秦信的举动,看到赵卓凑过去,连忙竖起耳朵,于是把赵卓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然后捧腹大笑起来:“老秦,你带的这小子可真有意思,他说什么,他不用重新装裱就能够把这画补得完美无缺,而且还能再拍卖?”
小厅本来就不够大,十几个人站在这里已经很满了,金山河这么一嚷,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齐唰唰的望向了赵卓。
要知道,古画破碎,要对其进行修补唯一的方法就是重新装裱。而每一次揭裱重装,都要经过热水闷烫,清水淋洗、化学药品洗霉去污和修补、全色等多道工序,时间长达半个月之久。
虽然这样一来可以让画面重新,但是因为经过填补宣纸,对脱落的颜色进行后补才让整幅画看起来完好如初。
但是实际上,这已经对字画造成了很大的破坏,已经不再是完整意义上的古画了,自然也就无法进行拍卖。只是对于破烂的字画而言,如果不重新装裱,那等待它的就将是破烂的命运。
然而眼前这个相貌平平,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敢夸下海口,不需要装裱便能让此画恢复如新,而且还能够保持价值。
别说鉴定师们不信,就算是这些老总们那也是啧啧摇头,暗道秦总怎么也花了眼,找了这么个说大话的年轻鉴定师。
慕容寻更是嘴角斜挑着,勾出一分嘲讽来。
秦信微微皱了下眉头,暗骂金山河这个大嘴巴,老实说,赵卓说得的确太玄乎,他虽然不是鉴定师,但是几年的收藏生涯也不是白过的,各种知识也通晓一些。
只不过,面对着如此多人嘲讽的眼神,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平静无比,那双乌黑的眸子丝毫不回避任何尖锐的目光,那种从心而升的自信自然的洋溢着。
秦信不由多看了赵卓几眼,从认识这个年轻人时,他便淘到难得的套钱,尔后更是在义卖会上辨出了众多鉴定师都没看出的赝品,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带着欧阳涛一行人去自己的藏品室,从而揭穿陆云海的阴谋。
这个年轻人的确展露出了惊人的才华,这份才华甚至和名家鉴定师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而且,站在他的立场上,更没有欺骗自己的可能。
秦信权衡利弊,终于感性站了上风,他便朝着蒋大成问道:“这幅画开价多少钱?”
蒋大成此时正憋着笑,这幅画损坏的严重程度谁都看得出来,就算把重新裱一次,也没办法恢复如初,这年轻居然敢说做到完美无缺,只是当着众人他又不好笑出声来,只好一个人偷着乐。
此时突然听到秦信问话,反而把他问得一愣,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眼珠子连忙一转,就地起价道:“80万。”
众人也没想到秦信还真的去问价,只是一听这价格,鉴定师们齐齐的摇了摇头。破成这个样子,别说80万了,50万估计都没人要。
金山河把洋妞搂得紧了,疯笑道:“老秦,你该不会真要买吧?”
“怎么,我就不能买吗?”秦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金山河哈哈直笑道:“你要真买了,那就真是傻瓜,这种年轻小子的话,你也能当真?”
“赵小弟是我信赖的人,他既然说补画,那我就相信。”秦信重重的哼了一声,朝着蒋大成道:“你也应该看得出来,真愿意买这画的人只有我,我只出60万。”
蒋大成也知道这个价位算是不错了,他本来准备55万就卖的,至于赵卓那番天方夜潭,是鬼都不会信,他正待说话,却见金山河突然说道:“等一下。”
秦信冷笑一声道:“怎么,金老板你也想买?”
金山河嘿嘿一笑道:“我不想买画,不过却很有兴趣和老秦你打个小赌,如果老秦你真的信心十足,应该不会反对吧?”
秦信被金山河挑衅了数次,此时也有了些脾气,他冷哼一声道:“金老板你想赌什么?”
金山河见他上勾,贼笑一声道:“如果你身边这小子真能把画补得一点痕迹都不留,不但这买画的钱我出,而且城南路那块地皮我也撤出竞标。不过,如果这小子没补好,那块地就麻烦秦总乖乖退出去吧。”
这么一说,众人都轻嘘了口气,暗道金山河真是老奸巨猾,居然提出这样的赌约来。
谁都知道秦信和金山河的公司最近为城南路难块地皮争得不可交,谁让步,那这块地皮肯定就是另一家的。
在现在这种场景下,如果秦信有了怯意,不买画那就当众丢了面子,如果为了面子而买下画,那金山河便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地,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补画这样的奇谈。
所以无论秦信做什么样的选择,赢家都是金山河。
秦信眉头微微皱了下,扭头看了看赵卓。
赵卓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但是他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于是肃然的看着秦信道:“虽然我不知道那块地皮究竟值多少钱,对秦总你的公司究竟有什么意义,不过对于我刚才说过的话,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来担保。”
金山河把舌头弹得啧啧响,声音抬得高高的道:“年轻人,你就算有一百条命,也和那块地皮比不了呢。”
秦信却从赵卓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不移的信念,他到底也是经大风大浪的人,自信有着看人的眼光,遂把心一横道:“金老板,那我们就来打这个赌吧。”
众人一听,纷纷摇了摇头,看来秦信还是太爱面子了,为了面子输了一块地皮,这可太不明智了。
金山河欣喜得脸上开花,却又说道:“老秦果然够爽快,不过为了防止你们拖延时间,我们还是约定个时限,要不你弄个半年一载的,岂不把我当猴耍了。”
“如果要让画色稳定,的确需要不少的时间。不过要想让画面只是恢复正常,找不出瑕疵,只需要三个小时。”却听赵卓淡淡说道。
“什么,三个小时?”
不止是秦信愣了愣,金山河、慕容寻,包括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叫出声来,一个个看着赵卓。
虽说大家都认为赵卓是在吹牛,但是这吹牛也得吹得象啊,要能够不经重新装裱来补画,怎么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所以金山河才加了时间上的限定。
可是哪里知道,赵卓口中所说,让画面如新竟然只需要三个小时而已。
而且赵卓说起这话信心满满,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秦信虽然吃了一惊,但是话都说出口了,也不好再更改。
的确,如果只是为了低调行事,赵卓大可把补画的事情说成三五个月,也是合情合理。不过正如余唯洋所说,要在鉴定界走下去,要想接触价值更大,灵气更足的古玩,需要的就是名气,而这件事情用来树立名气实在再合适不过了,而这样,也才对得起秦信对自己的信任。
而且他也说明了,让画面如新只是初期工作,真正要让画面稳定下来,却需要一段时间的后期工序。
不过纵然如此,这也足以让人匪夷所思了。
金山河愣了一下之后,也不由朝着慕容寻望了一眼,慕容寻微微摇头,冷笑道:“金总放心,我拿我的脑袋担保,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
其他鉴定师也都纷纷点头,但是心里却多了份狐疑,因为赵卓的话实在太不合逻辑,如果他真是信口开河,那么应该把补画的工程描述得越大越好,最好是什么材料难以找到,以导致补画无法进行,最后全身而退,然而他却说仅用三个小时就可以。
就在这时,赵卓已经把画拿了过来,朝着秦信说道:“麻烦秦总帮我找一间通风干燥的房间。”
金山河忍不住讽刺道:“老秦,可别太通风了,等会儿人跑掉了,你可不许耍赖,这里可是有这么多人当见证的。”
秦信平静的说道:“金老板你放心,我秦信向来一诺千金。只不过要是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呸,我哭鼻子,到时候我看是这毛头小子和你哭才对。”金山河放肆大笑道。
很快,秦信便让服务生找到了三楼一间向阳的包厢,由于这里是私人会所,为了保护**,在包厢小厅这些地方都没有安装监视器。
赵卓早从秦信那里听说,会所里有裱画室,便将那裱画室里的大量工具全都转移到了包厢里,这才走了进去。
这一进包厢就象是踏了生死关,要想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要是三个小时之后,赵卓没能把画补好,那秦信就得退出地皮的竞标,不仅失了面子更失了钱财,赵卓也绝对不可能在鉴定界混下去,如果秦信追究起来,恐怕小命都不保。
这个道理不仅赵卓明白,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明白的,但是看到赵卓那份轻松的表情,却又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悬乎起来。
第十一章 一鸣惊人
鉴定师之间的纠纷,的确也有用和古玩有关的特别方法来解决,以让对方心服口服,同样的,中天会所里的大老板们也不乏有用古玩来打赌的嗜好。wWw;
不过,如今这一块对着两大公司都有战略意义的黄金地皮,却用闻所未闻的补画奇谈来赌输赢,却是会所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很快的,秦信和金山河打赌的事情就在中天会所里传开了,然后各个小厅里、包厢里的老板全都出来了,最后三楼走廊上居然挤满了人,就连那些外地来的几个古董商人们也都凑在一起,听蒋大成讲发生的事情。
不止如此,还有人站在楼下望着窗台方向,看看是否能看到房间里正在做什么。
最后,会所的经理只得将众人安排在楼下大厅里,还专门搬来了一张桌子,以供等一会儿辨画所用。
而在大厅的位置,一昂头便可以看到房间的门,所以等会儿赵卓一出来便立刻被看到。
众人也都觉得自己太过小题大做了一点,这补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事情早已成定局,然而,赵卓那般平静的态度却又让人忍不住起了好奇心。
金山河倒是对于自己的胜利信心百倍,而且几乎九成的人都是站在他这一边,在赵卓一进包厢的时候,他便已经让人去拟竞标弃权书,然后得意洋洋的搂着洋妞说笑。只要秦信的公司退出竞标,那块黄金地皮也就是囊中之物了。
秦信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这般阵仗也不由有点紧张,虽说他是相信赵卓的,不过事情确实悬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老板有点闲不住,便走到三楼去,耳朵贴在门上细细一听,包厢里却象一片死寂一般。
这老板一下来,便有人问道:“老周,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一点动静都没有。”周老板摇摇头说道。
金山河听得一笑,朝着秦信说道:“老秦,听到没,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什么呢,说明那小子根本就不敢下手,嘴上够倔强,指不定进了房间两条腿儿就开始打哆嗦了。”
慕容寻和周围几个老板都不由笑了起来,秦信暗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明白得很,要让金山河闭嘴,唯有把事实摆在他面前才行呢。
和外面百无聊奈的老板们相比,赵卓此时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虽然说补画的重头戏是制药,但是涂抹药膏也是一个十分精细的活儿。这幅书画之所以破烂是因为长年的风化作用,表层的纸张因为失去水分而干裂,形成一小快一小快的碎片,稍一用力就会使其脱落。
而药膏的粘稠度十分高,所以一旦药膏开始涂抹,便必须从画头涂到画尾,否则一旦中途离开,药膏就容易把碎片从画纸上粘出。
而且涂抹的整个过程力度不但要十分轻柔,还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并且还要观察碎片的风化程度,更不能让汗水滴落在画纸上。
经过一小时的细致涂抹,然后便是风干的过程,这个过程也要十分小心,风太大了,容易对刚粘好的画面造成损坏,风太小了便需要拿起扇子之类的加点风。
大厅里,当慕容寻的手机发出闹铃的时候,金山河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象个威武的将军一样大手一挥道:“时间到了!”
众人齐唰唰的朝着三楼望去,这时房门也终于打开来,只见赵卓有些疲惫的走了出来,含笑道:“秦总,已经补完了,因为画刚补好,不易移动,所以我就放在上面,还请金老板带好你的人,来看一看吧。”
赵卓的表情和刚进去时没什么两样,平静得很,只是神色有些疲惫,好似那补画是一件体力活似的。
秦信立刻起身走了上去,金山河和慕容寻也连忙跟在后面,大厅里的几十位老板陆续跟上,谁都想第一时间见证这个赌约的完成,当然也想看看,这画究竟补得如何,所以一下子,三楼的走廊又挤满了人。
包厢里此时窗户大开,那幅古画正铺在桌上,桌子周围放着裱画的工具,看起来十分凌乱,其实如果有人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工具其实根本就没有用过。
只不过,现在大家所关心的只是那幅画补得如何。
秦信和金山河几乎是一起挤了进来,待到再看这幅画时,秦信只觉眼前一亮,心里那块石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字画不仅破烂处完全消失,就连那2/3的裂痕也没了踪影,画上山势连绵,河水连天,墨竹几许,韵味非凡,每一笔都浑然天成,一点都没有后来补色的样子,而且这画上还带着几分湿润,好象刚画出来的一般。
金山河的眼睛顿时瞪得直了,但是打死他也不信这就是刚才那一幅,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连忙挥手道:“慕容,快鉴定鉴定!”
慕容寻看到画时也有点失神,听到金山河声音才连忙回过神来,掏出随身的放大镜,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纸质到款项,从画风到笔法,细细研究,仔细琢磨。
不止是他,随后进来的老板们也都派出鉴定师在一边琢磨,只是这画粗略一看,便有古画之风,越是仔细看,越觉得是真迹。
金山河见到慕容寻眉头越皱越高,额头上的汗也不由得滴了出来,鉴定师们小声在各自老板的耳边说出初步结论,老板们的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情,这话是一传十十传百,顿时走廊外议论纷纷。
虽然只是初步结果,但是进屋鉴定的可是有五、六个二级书画鉴定师,而且赵卓是空手进的包厢,绝对不可能制造出一幅赝品出来。
眼前的事情完全超过了众人的想象,就好象被人告知原来地球是方的一样。
虽然包厢里人很多,但是秦信却觉得空气十分新鲜,见到众人这么久没有找出个破绽来,他用力的按着赵卓的肩膀道:“小赵,你可真有能耐,老实说,我心里还真有点七上八下的。不过,今后你就算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神奇的能耐,那我也绝对不会怀疑了。”
赵卓微微一笑道:“是我该感谢秦总,要是没有秦总,我也没办法拯救这幅书画。古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我说,能够修复古画,把这些流给世代子孙,这也是功德一件。”
秦信稍稍有些惊讶,轻赞道:“难得你能这么想,人们总是太看中画的价格,把它和钱相比较,又有多少人在意它的价值呢?”
在二人交谈的时候,慕容寻突然想起一事,叫道:“对了,把它挂起来!”
这一说,众人立刻恍然大悟,虽然赵卓说过不需要经过重新装裱,但是在众人的知识范围内,谁也不知道除了重装还有什么能够修补画的。
而要重新装裱,就需要将新的宣纸垫在古画的断裂处,将其粘合好,这样虽然从正面无法看到漏洞,但是只要将画挂起来,从后面一看,便可清晰看到断裂处下所垫的纸片。
秦信连忙朝着赵卓看了一眼,见他表情淡定的说道:“大家轻一点,最好几个人扶着画边,刚修好的还不是很牢,免得撕断了我又要重新弄一次,可是好费功夫哦。”
听得这话,众人只觉得有点吐血的冲动,就算背后能看出裂痕,仅仅花了3个小时就能将画修补成这样,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就算技术再高超的装裱师也望尘莫及。
然而这小子居然说好费功夫,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嘛。
不过众人还是照着吩咐,小心翼翼的扶好画,竖在窗口上一看,一个个倒抽了口凉气。
在阳光照射下,画纸上居然没有一点多余的痕迹,就是整一张宣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修补过的痕迹。
慕容寻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但是这真迹就是真迹,由不得他乱说,完好无缺就是完好无缺,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真的没有半点缺陷。
众人再看赵卓时,那眼神已经变得炽热无比。
金山河看到这情形,一脸死灰的瘫坐在沙发上,他本以为自己占了个大便宜,能够轻松得到那块地皮,没想到最后上当的人居然是自己。
只是谁能料到这个年轻小子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本事呢?
这时,秦信才慢悠悠的道:“金老板,这个赌好象是我赢了。”
“你……”金山河气得大脑充血,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只得恨恨的签好了自己找人拟好的竞标弃权书后,带着洋妞和慕容寻气冲冲的离开了。
这时,众老板们都挤过来向秦信道贺,一方面看看这个为秦信赢得一块地皮的年轻鉴定师,另一方面则是想要赵卓帮忙修补下家里的书画。
要知道,这补画能够将一幅贬值的书画弄得如新一般,其中的利润显而易见,就拿这一幅字画来说,买时仅花了60万,但是修好后拿到拍卖行去,可是能卖上两百多万呢。
第十二章 流氓(上)
这转手如拣钱,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蒋大成在一边懊悔不已,早知道这样就把价格再提高些了,只是他又哪里算得到有人真的会补画。WWw。
秦信自然也知道名气对于一个鉴定师的重要性,这种情况实在是为赵卓作广告的大好时机。所以他毫不避讳的向众人说明了赵卓的身份,一听眼前这年轻小子居然还是鉴定师分会的会员时,众人不由唏嘘不已。
不过转念一想,有这样高超的技艺,别说是分会会员,就算是广省的会员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面对众多要求补画的老板们,赵卓也没有一口同意下来,只说过段时间才能补画。一方面一大块药膏才能修复一幅画,家里的药膏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有重新熬好后才能帮忙,另一方面这画要补就得连续几天的时间看着,而他最近必须要去趟玉石市场。
众人对赵卓把时间上的推迟反而觉得容易理解,虽然不知道赵卓是用了什么秘方,但是这手段肯定有很多前期工作,绝非仅仅三个小时之功。
中天会所不仅是淮海市最高档的会所之一,更是爱好古玩的老板们的必来之所,赵卓在这里的小试身手几乎一下子让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的名气也就在这时终于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从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大学生一跃而成为名流们争相议论的焦点。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地皮之赌都成为了中天会所的焦点话题,更是一传十十传百,在商界蔓延看来,在这件事情过后不久,淮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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