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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行-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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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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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宗伯泰妙算定乾坤(2)
见百里燕面色大变,宗伯泰不动声色说道:
“此劫数若能克之,天下之势可定矣。”
“可常言道,世间因果自有定数,先生只说那时天下可定,却不说天下未定,莫非说,此战中原危势空前,输则亡国灭种,胜则问鼎天下!”
“侯爷所言极是!”
宗伯泰肯定道,不禁激起百里燕更大好奇:
“那先生可知是何变数是何劫难,可否破之。”
“时候未到,在下亦不能测度。”
宗伯泰未做正面回应,百里燕方有半分信他,随即又将信将疑,思索片刻又问:
“既不可知其变,可否知其劫?”
“方才谶言之中在下已言明在先,怎奈天机不可泄露,侯爷当自行体悟。”
“这个……”
百里燕仔细揣度着“丰年不期始危变,王侯乃定天枢星”十四个字,前半句尚且好理解,预示大难来临之际,或是咸国鼎盛时,或是中原欣欣向荣时。
按这个标准,从剿灭黑巾开始算,以眼下他的计划进度,至少是十三四年后,咸国将全面崛起,中原若没有大规模战争,咸国的商品输出必然带动中原经济发展。
然前半句又说,“不期”二字,意味着这个时间可能会变,或是提前或是推后。想到此处,百里燕又问他:
“先生,此大难劫降临之日,可有时变。”
“有,或早或晚,皆在其内,不在其外。故此劫难若晚,中原尚有一线生机,若早,若是明天降临,中原必厄难临顶,苍生无还。”
“也就是说,其南下中原之前,其内或有阻碍,故迟滞其南下。若阻碍消失,其将加快南下步伐。”
“嗯……”
宗伯泰意味深长点头肯定,神色亦凝重起来。百里燕此时生起几分兴致,谨慎问他:
“在下敢问先生,此术是否只可测大略,而不可知细枝末节。”
宗伯泰闻讯神色惊奇:
“侯爷怎是知道!”
“那就对了!想来先生算力了得,但不知先生可窥未来几何?”
宗伯泰立时严肃起来,紧蹙双眉瞳孔微缩,他说:
“以在下之力,至多可窥九年或十年,再远,需耗年时加以潜心钻研。故超脱之变,可度测大略,而不可知细道。”
“原来如此,本侯明白了……”
百里燕很清楚,未卜先知之术并非不可能,如中国早在晋朝之前,就已失传的“奇门遁甲”,以及被后世传歪了的“易学”,某种意义上而言,都可视为未卜先知之术。
但且不说后世已经失传,由于其难懂深奥,有着复杂的逻辑运算学、抽象学等尚不能为科学所解释的技术,古时能准确掌握,并付诸于实践的,真是凤毛麟角。
所以传到后来,因为战争、天灾,还有权欲等众多因素,渐渐越传越少,最后也就没了。
同时,这些未卜先知之术,并非无懈可击,其只可卜算大时空,而不能精确定位每一件事,当时间越近,其卜算的结果的时空范围相对越准,时间越远,相对时空范围误差越大,随着个人的能力增强,经验的积累,预测时间的相对长短,会发生扁平化拉升。
宗伯泰今年三十出头,能算到十年内的时空大致的变化,等他六十岁时,人生阅历经验正值巅峰,对卜算法的复杂规则看的更为透彻,驾驭也更为娴熟。
那时推算他六十岁后的二十年内三十年内,要比现在推算十年内更为精准,而他六十岁后推算三十年后的误差率,则相当于现在推算十年后的误差,这就是传说中的“道行”。
纵然百里燕见多识广,但要他彻底相信天下能有洞悉未来时空的玄术,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至少站在已知的科学技术层面,很难被接受。
而百里燕方才一语,着实也让宗伯泰诧异,随即反问道:
“侯爷何意?”
“此事在下也说不上来,但在下早年有所耳闻,先生此术可观大略,但却不可知细节。那第二问,敢问先生可知本侯前世今生是定数,还是道术?”
“既是定数,亦是道术。大千世界相生相克,互有定数,各有命格,侯爷恰逢世间偶然机变而诞于今世,在下相信,侯爷前世应与今世似有相似,却千变万化,变之又变,已非当世之貌。”
宗伯泰言及至此,百里燕颇感沮丧,他沉吟道:
“看来……先生早已算出。”
不得不承认宗伯泰已是算到,前世古代中国曾有过与当下时空相仿的文明史,两者文明高度相似,进入元朝和现代文明之后,发生根本性改变,技术环境发生巨大变化,这应该就是宗伯泰说的千变万化变之又变,与现下的中原风貌迥然不同。
而百里燕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宗伯泰的理解是,宇宙中存在有平行空间宇宙,而百里燕来自于地球所在空间,因为特殊的不明空间物理机制,导致他的精神世界出现在眼下这个空间。
尽管宗伯泰不可能知道如此深奥的物理理论,但话里话外所描绘的内容显然是这个意思。
至此,他彻底沉默……
“先生既已算到一切,为何要辅佐与本侯?”
“因为只有侯爷,能解中原之危难,天下再无第二人。”
“那先生可知道,永兴城照此下去,三十年后,中原将为之巨变?”
“在下心中了然,然在此之前,将军须渡劫数,劫数若生变故,侯爷数十年心血,不过是枉然一场梦。”
“也就是说,十数年后的一劫,本侯或许能过,或许过不得。”
“是的,一切定数在冥冥中互为牵动,一处变,处处变,时下难做料算。”
“那好吧……本侯最后一个问题,南征一事,先生可是已经提前算到了定数?”
“是,然有一事众人也许皆知,但奥妙却只侯爷一人知晓。”
“何事?”
“四月十八墨天之后,侯爷可觉运术大变,凡诸事皆得心应手,彷如天助?”
“那是墨天引发天地微变,其中自有道理可循,遂被本侯所利用,与天助有何关系?”
“那为何偏偏为侯爷所用呢?”
“其中奥妙,只有本侯知晓,而他人不知,自然被我所用,此事并不奇怪。”
“但墨天之后,侯爷次次借以天地之变,化险为夷。我若所料不错,侯爷四月十八之后,形势比之此前更为凶险。若无天变所发地变,侯爷如何能得此大胜而归。”
听到这里,百里燕再次沉默,宗伯泰也许可以事后打听牵强附会的推说是能掐会算,但有些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中的那份感觉不是常人通过打听旁门消息所能得知。
而且百里燕当时确实感到四月十八日食之后,一切都变得极为顺利,也确实感到是老天开眼。
若一定要从科学层面解释,只能说天体活动改变了空间中某些尚未被科学量化的认知,这种尚未被证实的科学认知,起到了某些微妙的时空做作用。
沉默许久,百里燕心中的好奇越发浓重:
“先生既有如此空前绝后之才,能知未来时运,想必贵派定另有高人,既如此,贵派为何隐忍至今秘而不发?”
“时不予我,为之奈何。侯爷生性开明,见识远在今人之上,尚且对在下抱有怀疑,倘若是他人,岂能信我。退一步说,在下洞彻天机,若被别有用心之人所知,在下岂还能活命。”
“那先生就不担心,本侯对先生不利吗?”
“呵哈哈……”
宗伯泰坦然一笑,百里燕更加不解:
“先生何故发笑?”
“此问乃天机,时候不到,不可泄露啊……”
“看来,先生早就算到本侯此生绝不会对先生不利,可是如此?”
“呵呵……侯爷生性良善,乃天下苍生万民之福。”
“算了吧,宗伯先生竟也会阿谀奉承,还是先帮本侯破解当前修陵之事吧。”
“侯爷可是想拖上一两年,待收了孙国土地再修?”
“那是最好不过,但大王现在只以为自己只有三两年元寿,要越快越好,多半是拖不了半年。”
“其实此事倒也不难,咸国定都于陔陵,旺气皆来自陔陵以东,故而历代先王陵寝多数位于陔陵以东,司天监寻找吉地灵脉,首先要去都郡以东寻找。
然都郡多数宝地已成先祖陵墓,再找祥瑞之地,已是十分困难,故而极可能在东原、岁当两地寻找,而两郡眼下百业凋敝旺气不足,想在此时择吉地灵脉只可将就,绝无发现上好灵地可能。
故而待司天监在两郡寻觅,侯爷可亲赴实地勘察,就说灵脉不佳,不易为陵。如此待到赵逊发兵西进,咸王再想要挖陵,届时人力不足,粮草已经运往前线,加之还要日后赈灾抚民,咸王绝不会冒此风险,挪用赈灾钱粮挖掘陵寝。”
“那如果咸王就在都郡将就则一块陵地,又该如何?”
“侯爷可信鬼神乎?”
闻讯宗伯泰此言,百里燕恍然大悟:
“先生是说,先放出风去?”
“正是!可先命人放出消息,就说姜氏先祖灵土不富,姜氏子孙要想图强,必向都郡以西寻找灵脉,如此可再拖延数月,那时赵逊早已收复丘南郡全境,西进孙国。”
“果然妙计,如此左右无法逢源,修陵之事便可拖延日后。不过,再拖,本侯看,也拖不过两三年,两三年后,这陵寝势必要修起来。届时,这陵地择在何处,宗伯先生可曾想过,如若太远,又是劳民伤财之举。”
“此事在下已是想过,可将陵地择于妙天山以南,那里有一处绝世宝地,得此地者,中兴指日可待。”
宗伯泰说的神乎其神,不禁让百里燕感觉他是修炼的风水宝典。
“宗伯先生,此前先生曾言,大王仙逝,本侯有一劫难,先生将陵墓选于妙天山之南,可是有何玄机?”
“呵呵……侯爷所言一语中的,在下虽不知是何劫难,但侯爷若在妙天山南择此陵地,可化险为夷,若不能在此修建王陵,侯爷凶险将成倍增加。”
“那好吧,日后就将王陵修于妙天山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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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当家难
百里燕对玄术易学之说并不全信,但也不敢不信。前世之鉴,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令人不敢不信。
与宗伯泰聊到深夜,第二日百里燕起早进宫治丧。
卤侯之子薛崇,次子薛成,于五日后抵达陔陵,卤侯薛腾寡居陔陵多年,其长子薛崇、次子薛成,常年在卤城经营盐务,也是世代卤侯子嗣不留都城的惯例。
各地的盐枭齐聚陔陵同时,消息一柄传到了广信,姜闵、姜乾父子作为王室成员,与盐枭的关系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卤侯病故,咸王下诏令其父子二人前往陔陵吊唁,是不去不行,去了又是担心被扣在陔陵,着实让父子二人担心。
遂是拖了几日,让王九火速前去陔陵向摸底。王九返回广信带回了姜蓉书函,内容让姜闵大松一口气:
“父亲,蓉妹信中怎么说,咸王可有趁机动手打算?”
“没有,据蓉儿说,咸王并无此打算,百里燕保证绝无诈计。”
“但百里燕已被咸王夺了兵权,现在掌权的是赵逊、卢皋二人,百里燕手中毫无兵马,说话如何还有份量。”
这时病重躺在藤椅上的罗松亭低声说道:
“主公,陔陵之行,应该并无诈计,放心前去便是了。”
“松亭,你也如此认为?”姜闵问。
“咸王对百里燕恩重有加,削其兵权,是为减其在军中影响,是为尽用其才,为咸国所用。其若长期把持兵权,日后定会功高震主,咸王百年之后,定不为太子与太子妃西寰所容忍,定是要除掉他。现在将其削去兵权,日后不至于将他置于死地。
故而咸王若要对主公与少主下手,百里燕虽无兵权,但在咸王心中份量胜过二十万大军,因而此行可放心。”
其实罗松亭还有一事没说,只怕伤了姜乾的自尊,就是姜乾不育。
所以广信公的爵位,到了姜乾这一代也就绝脉了。即便姜乾过继儿子继承爵位,咸王和日后的太子,势必以非王族血脉拒绝承认,迫使其削藩。
因此只需再等二十年,广信威胁将彻底消除,咸王绝不会冒内战的风险,即刻动手。
姜闵思酿片刻,又与幕僚岳蟠说道:
“岳蟠,此事你如何看?”
“属下也赞同罗先生之言,此行应无危险。去要比不去更强,要理直气壮的去,而且少主要给卤侯扶灵,如此可拉近与卤侯世家的关系。”
闻讯要给卤侯扶灵,姜乾蹙眉说道:
“扶灵乃男儿大礼,非父非母,焉能扶灵,荒唐!”
罗松亭猛咳了两声,低声说道:
“少主,岳蟠所言在理。太子已经辅政,咸王却没将盐枭权柄托付于太子,可见咸王对太子妃深有忌惮,短时内,咸王倘若身体健硕,绝不会交权。故而此番卤侯病故,各方都在拉拢卤侯与盐枭家族,少主也因趁势而为。”
“松亭、岳蟠腌制有理!”姜闵肯定道,随即又说:“就如此定下,卤侯出殡当日,乾儿前去扶灵。”
“爹,如此晦气之事,焉能做得!”
“胡说!”姜闵嗤之以鼻:“为了广信,就是让你背着棺椁,你也得背着!去,立即让胡陌备马,挑一千精锐铁骑,每人两匹快马,今日下午就启程。”
姜闵打心底想去陔陵看看,一是陔陵之富庶,达数年之最,都是百里燕治政功劳。
二是陔陵医疗发达,姜乾不育,一直是姜闵的心病。
第三太子不为咸王器重,又让姜闵看到复辟的一线希望,种种原因让姜闵要去陔陵一试水深。
于是当天下午,一千快骑从南门而出,四日后上午进入陔陵。百里燕置身宫中无暇接应,父子二人来到永兴侯府,姜蓉等诸女子已是早接到报信,在外迎接。
“女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呵哈哈……都是自家女儿,还如此多礼,快快免了。”
这时姜乾凑近说:
“蓉妹,经年不见,蓉妹更是漂亮了。”
“妹妹天生就长这般,哪里还能变成了天仙,兄长说话也不找个好点的由头,真是气人。”
姜蓉一言既出,身后肖春玉、唐桃、春柔、春芳四女掩面揶揄,姜乾忙是赔礼:
“好了好了,都是兄长的错,行了吧。对了,妹夫人呢,怎不见相迎啊?”
“什么妹夫妹夫,燕子可是歧国世子,现在是永兴侯,哪能兄长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妹夫妹夫的喧之于口。”
“都这些年了,蓉妹还是一点没变,真说不过你,永兴侯他人呢?”
“在宫中治丧,已经忙了有十多日了,得到晚上才能回府。父亲、兄长快请进府吧。”
姜蓉将父子二人引入府中,随即在后院内堂招待起来。
而与此同时,赵逊昨日后半夜抵达陔陵奔丧,今日巳时六刻才进宫见到咸王,与咸王会面近一个时辰,午时在泰康殿见到正在迎来送往负责治丧的百里燕。
“永兴侯幸苦了!”
赵逊背后说道,百里燕愣是有些一惊,忙是回头看去,原是赵逊一身戎装站在背后:
“赵帅,大王也招您回都了。”
“正是,既是为吊唁,也是为出兵西进之事。你现在可有空借一步说话。”
“有空,待我交代一下。”
将手头诸事交给属官,百里燕随赵逊来到无人之处:
“赵帅,大王可是催促年后准备出兵?”
“正是,大王前些日子密令本帅,做好年后出兵准备,同时刚从卢皋哪里得知,你已造出不得了震天火,威力与射程极为惊人,不知明年能否投入作战?”
“可以立即投入作战,不过只有二十五尊,因糜费甚巨,短期内不会再造。”
“这倒不碍,黑巾贼所拥震天火也不过区区百十余尊,散于偌大地盘各处,疲于奔命,我军能有二十五尊,那也是不得了的威力。此外还听卢皋说,永兴城造出一种只需拉线,无需点火的火药罐,使用十分便捷,威力极为惊人,此物应是比震天火多吧?”
“眼下约是造出八千余颗,明年二月之后,应该能再有四五千颗,但需筹建掷弹兵操练之,专司使用。故而赵帅可从各军抽调力士前往武备营操练,但凡能将两斤重物扔出四十步外者,可选为掷弹兵,五十步外者优先。”
手榴弹说实话,不适合用于集群攻击作战,更不适合用于冷兵器攻击作战,多数时更适合阵地战、防御战,其战术战法都必须重新调整。
因此选拔掷弹兵,至少要扔到六十米开外才具有实战效果,七八十米更好,因为即便是轻弓,有效射程也有五六十米,强弓更是一百二三十米开外,如果是弩,那就更远。
诸如田鹏这等蛮力,能扔到百米开外的,绝对是镇军之宝。
“此外永兴城最近三年间陆续造出热气球八十余只,加上赵帅手中三十余只,可有一百一十余只,赵帅可令士卒乘以热气球,浮在一百五十步之上,从上而下投掷手榴弹,可击杀地面或是城中守军。不过火药稀少,赵帅可要省着些用。”
“如此甚好,有此二物,西进时我军将会顺利得多。另外,能否从南境调些独角马,以减轻我军后勤转运负担。”
“不瞒赵帅,当年北归之时,不慎中了金雪狄人歹计,母独角马被喂绝嗣草药,致使各国所分母独角马,不少母马难以受孕,故而四年多过去,我咸国在南境独角马只从当年两万六七匹公母马,繁育至今日的不到四万匹。
如若调少了,不顶用,调多了,有碍繁育,故而不是在下不想调,而是为日后计,能不征调则不征调。不过永兴城陆续打造一批四轮辎重车辆可用,另外辎工营十万人开战后,可调往前方专司粮草转运,新附民中也可抽调数万人,外籍军可填入后方守备,以减轻我军后勤转运负担。”
百里燕这时突然觉得大司农真不好当,分管农业和畜牧不说,一开战,管粮食,管肉,管吃喝拉撒,还得管畜力。
当下咸国又不置太仆一职,也就是管马政和后勤畜力的官职,也没有司空。司农的既掌管农业财政,还得管人吃马喂,更要兼顾农具、工具、兵器、矿产生产调度,也就是技术生产。
一整个大杂烩,故而名曰大司农,关键就在一个“大”字上,否则干脆叫司农也可以。
此前出任大司马使不过是挂个名,还不觉得,现在俨然一个运输大队长,赵逊完全是来要债的。
而受制于勘探技术制约,这几年国内找来找去,咸国本死活找不出硫矿,永兴城火药制品的生产受到严重制约,只能寄希望于日后化工发展,能从其他矿物中提取分离硫磺。
索要独角马不成,赵逊不甘放弃,继续索东要西:
“调拨些健宝马于本帅传令,总无大碍吧。”
“这道无妨,赵帅只要不筹建健宝马铁骑,下官这个大司农也就松口气了。”
健宝马品质虽好,数量着实不多,截止今年夏季江湛来信,过去四年拢共才繁育出七千多匹,加上原有的马群,不过一万三千多匹,甚为珍贵。
只有等四年前的马驹今年明初性成熟后,明年马群的下崽数量才会多一些,繁育出足够的军马,仍需要等上五六年甚至更久。
此外口粮的消耗也是健宝马的硬伤,南境草场众多,一时半会儿倒也没什么问题,所需谷类精饲料较少。
待到迁回中原饲养,没有足够的草场草料,要维持健宝的速率品质,只能靠精饲料堆积。
百里燕正在考虑在人烟稀少的郡县,规划几块无人区,用以养马牧牛,减轻平时所需的精饲料。
值得一提的是掣驰饲养健宝马、千里马后,各国处心积虑废寝忘食,最开始还大把的撒出人马,南下沿着百里燕北还时的路线寻找,试图找到流散的其他健宝马马群,结果两年过去,除了找到些遗弃走散的军马驮马外,健宝野马踪迹全无。
于是目光转向了咸国放养的健宝马,或偷或抢,先后损失了十数匹健宝马,为此百里燕向掣驰城迁青壮男女四千人,骑兵一千,加强马匹的管束,同时督促苏方义加强当地警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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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不举
初步商定后勤补给,赵旭又谈及西线情况。
各国火器都层出不穷,仿制的情况也良莠不齐。
由于长孙国的铁炮材质尚未被各国所知,其他诸侯国自己仿制的震天火或是生铁炮,或是铜炮。
受铁炉吨位和浇铸工艺制约,各国仿制震天火主要以小口径五六、十二三斤弹丸小炮为主,射程也不够远。
火药经过数年流传,各国逐渐吃透了一些秘密,加之长孙国严禁硫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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