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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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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浅笑的看着(身shēn)前的男子,这位未来燕国并肩王帐下的七将军之一,按照原先的历史走向会在明年加入燕国,继而名动一方,可惜现在被自己截胡了。
楚黎看着面前灿然笑着的少年,师父你要我去找一位英杰,助他((荡dàng)dàng)平这乱世的纷争,我想我应该找到了……
蜀国成都
正直夏末,皇城养心(殿diàn)外的池塘边上,仍有些许萤火虫在夜色中四散飞舞,发出微微的亮光,在浓浓的夜色中闪烁盘旋。不过在如此静谧的氛围下,眼下的蜀国皇宫却并不太平。
今夜,月明星稀,苍穹如洗,淡淡的月光下,萤火虫飞舞的池塘宛如散发银光的夜明珠,凉风袭来,将空气中的白(日rì)里余留下的炙(热rè)一扫而光。
养心(殿diàn)外走廊处聚齐着一大批衣着华贵的男子,若是仔细辨认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们要么是当今圣上的兄弟亦或是子嗣,这些人站立在养心(殿diàn)外,神色不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演站立在人群的角落,他一袭绯衣在夜风中轻扬,说不出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静静的伫立在众人中,宛如池中遗世**的清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以及那微微勾起的薄唇,无不显露出他的高贵优雅。
“九哥,你说四哥能不能撑过今晚。”萧陵上前,在萧演的耳旁抵语道。
萧演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问了一句,“孙太后进养心(殿diàn)多久了?”
萧陵想了想道:“估摸着快一个时辰了。”
“如今太后知道了当年太子被杀的真相,你说她会怎没样?”萧演唇边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萧陵愣了愣,若有所思的望了对方一眼,“九哥,当年这件事四哥做的天衣无缝,根本没留下任何线索,你怎么找到的证据。”
萧演垂下眼睑看了看自己(身shēn)旁一脸好奇的十弟,眼中隐隐闪动着捉摸不定的光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萧澈自以为当年的事(情qíng)做的滴水不漏,其实当年三哥死前早已写下血书,而那份血书我珍藏到了现在。”
“九哥,我还有个疑问。”
“什么?”
“月前陛下从马上摔下来的事(情qíng),究竟是意外还是……”
萧演没有回答,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微微晃了晃脑袋,萧陵心领神会。
作为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如何不明白兄长这笑容的意思呢。瞥了一眼举头看着夜空的萧演,心里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滋味。想不到自己这城府颇深的九哥终究还是动手了。算算(日rì)子,也快九年了吧。他实在搞不懂为了一个女人,九哥这样做到底值得吗?
养心(殿diàn)内,此刻的气氛充满了压抑,所有的御医都围在一个躺在龙榻上的男子附近,这龙榻上的男子正是现今蜀国的皇帝萧澈。
不久前在一次外出狩猎的时候,他所骑的马匹突然受惊,萧澈便从马上坠了下来,那场事故之后,他卧(床chuáng)不起,(身shēn)子跟着就越来越差,这段(日rì)子以来那些受封在外的王爷们陆续被召回了成都,看来当今圣上是真的快不行了,故而才会特地召回那些分封在外地的兄弟。
御医们胆战心惊的看着(身shēn)前这个气息越来越弱的男子,这个昔(日rì)的九五之尊此刻哪还有半点往(日rì)的威严,这段(日rì)子以来纵使他们竭力救治,可萧澈的(身shēn)子骨还是越来越差,时至今(日rì),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一旁皇后和几位萧澈宠(爱ài)的妃子暗自垂泪,而作为萧澈生母的孙太后却脸色冷漠的看着那躺在龙榻上儿子,她的眼神冷冰冰的,眸子中似乎还微微有几分怒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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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孙太后的怒意
西蜀,洪武大陆现今的五大国之一,两百多年前,汉帝国大乱,蜀王刘弘在与庆王刘珏的斗争中战死了,蜀王死后整个西川群龙无首,其大将萧林琦以绵阳为根基,逐步打败了割据在西川各地的其他将领,最后更是击败了庆王刘珏,在西南建立了蜀国政权。
蜀国建立后与南边的丽江王刘锐所创的梁国摩擦不断,在当时五大国尚未形成的时候,梁国,燕国一南一北可以说是弘武大陆最强盛的两个国家。所以蜀国在与梁国的争斗中屡屡受挫。
那时候的梁国地域包括云南,贵州,湖北三大行省以及湖南行省的西部,兵力雄厚,可以说是南方的霸主也不为过,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屡败屡战的蜀国最后和同样一直受梁国欺辱的楚国,二国会联手起来,左右对梁国发起了战争。
在那场倾尽国力的战争中,楚蜀二国笑到了最后,二国大军先是一同兵发湖南,击溃了那里的梁军,顺利会和后,联军北上接连攻克了被孤立的湖北各地。
湖北沦陷后梁国实力大跌,其后蜀国兵发云南,楚国兵发贵州,二国平分了这若大的梁国,一同跻(身shēn)到了五大国之中。
在这之后的两百年中,蜀国西进藏域,攻克了藏域不少的领土,只是与邻国楚国这个昔(日rì)的盟友的关系却(日rì)益恶化,最后两国爆发了一场大战,蜀国在襄阳大败楚军主力,一路南下,大军直向楚国都城长沙而来。
当时面临亡国之灾的楚国,危急之下,去了金陵请求齐国救援,并许以重诺,楚皇还把自己最宠(爱ài)的公主嫁去了齐国,这才说动齐国出兵救援,帮助他们打退了蜀国的侵犯。
自那之后齐楚结成了盟友国,两国守望而立,虽偶有摩擦,不过大局上仍是友(爱ài)互助,这就是齐楚百年无战事的缘由。
另一边兵败后的蜀国,收到了来自齐国死敌魏国的拉拢,二国效仿着齐楚二国,也结成了盟友关系,不过蜀魏联盟并不牢靠。后来还因为领土的纷争,二国大动干戈,继而彻底的撕毁了盟约。
一直到现在,蜀国建国至今已经有二百二十二个年头了,现今的蜀国在萧澈的统治下,大致还是维持现状,既没有强盛起来,也没有衰败下来。
蜀景宗萧澈共有兄弟姊妹十九人,在兄弟中排行老四,其母乃是当今太后孙芳,本来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哥哥萧离,不过其兄在当年先皇病危的时突然被刺杀了,之后成了嫡长子的萧澈便在先帝病逝的时候,理所应当的继承了皇位。
萧澈继位后,先是刺死了在他登基前对他百般阻扰,公然和他争皇位的皇五子萧束,接着大肆诛杀之前支持五皇子的党羽,其中就包括了大皇子萧醒,六皇子萧云,大司马费瑜等人。
在那场清洗中萧演,萧陵因为母妃在他们小的时候病逝,二人由孙芳抚养的缘故,萧澈登基后并没有找二人麻烦。
养心(殿diàn)内,孙芳目光冰冷的看着躺在龙榻上,病入膏肓的萧澈,即使表面再熟视无睹,再冷酷无(情qíng),可她的内心还是不由的心痛难忍。
萧澈费力睁开双眸,狠狠的甩了甩脑袋,他的精神稍稍振作了一点,“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对着御医皇后,宠妃以及一众的下人,他吃力的说道。
众人听到后都犹豫起来,待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走,萧澈见众人担心他,不愿离去,扯了扯嘴角,吃力开腔道:“怎么,你们莫非连我的话都不停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意,众人听了,(身shēn)子不由微微晃动,可还是不愿意离开。
“皇后,难道连你也不停朕的话了吗?”萧澈目光一转,抬眼瞅着前方脸色一片忧虑的华贵女子低语道。
林佩珊闻言(身shēn)子微微一颤,目光牢牢盯着(床chuáng)榻上那格外虚弱的(身shēn)影,眼眸中竟微微有水汽弥漫。
嫁给这个荒诞的家伙快十五年了,尽管当初自己百般讨厌面前的这个家伙,可他们二人的婚姻不过是政治婚姻罢了,她对他谈不上半点喜欢。
可十五年的时光弹指而过,这家伙虽然在外人眼里(性xìng)子暴躁,行为古怪,可对于她竟没有半分亏待,这么多年来,(身shēn)边的枕边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唯一没有变过的就是她这个皇后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qíng),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偷偷的(爱ài)上了这家伙,也许是这家伙在她生病时,亲自替她熬药喂药的时候,也许是这家伙感谢自己为她生下雨儿时,亲昵的喊她的时候,也许是在这家伙承诺自己今生皇后唯她一人,永不废弃的时候……
总之在这潜移默化下,她那颗不争气的心偷偷的(爱ài)上了他,虽然他痴恋着那个已经消失不见的女人,可她还是毫无保留的(爱ài)上了他,为了他,她包容下了他的一切,无怨无悔。
“臣妾不敢,只是陛下现在龙体欠佳,这时候要臣妾撇下陛下离去,臣妾实在办不到。”林佩珊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如流水,娟娟不断的流淌,却能让人烦躁不安的心慢慢沉淀下来。
萧澈看着这个静静陪伴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这是她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为的是不愿离开他,一抹苦涩在他的心田绽开,也许这么多年来他真的错了,眼前的女子才是他萧澈这辈子该倾尽全力好好去(爱ài)的女子。
费力咽了咽,萧澈用力敲了敲(床chuáng)榻,心中的苦涩一闪而过,吃力的喊道:“出去,你们都给我去。”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眼神中带着一抹乞求的望着林佩珊,后者在看到对方这样的眼神,(身shēn)子不由一退,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
心头没来由的一软,林佩珊弓着(身shēn)子,用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淌下来,“那,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语毕,深深地瞅了一眼那虚弱地躺在(床chuáng)榻上的单薄(身shēn)影,慢慢的退下了,周围的御医,贵妃,下人们见皇后都退下了,也都跟着退了下去。
待众人离去后,偌大的养心(殿diàn)内只剩下了萧澈和孙芳二人。
孙芳一步上前,坐到了萧澈的(床chuáng)前,稍稍和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澈儿,你老实和娘说,当年离儿的死,与你有关是吗?”
她的话音刚落,萧澈苍白如同白纸的脸色微微一僵,看起来更加虚弱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孙芳接连问了数遍,萧澈都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后来他索(性xìng)扭过了头,不敢去看母亲质问的眼光。眼见他这样的举动,孙芳心里一沉,看来血书上说的事(情qíng)真的是千真万确。
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床chuáng)榻上的男子,孙芳内心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当年老五以这小子弑兄为由公然和他争夺皇位,自己当时怎么也不相信,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他蓦的站起(身shēn)来,指着萧澈谩骂道:“天杀的,你个天杀的东西,为了皇位你居然连自己的兄长都杀,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啊,怎么冷血到这种地步。”
萧澈转过(身shēn)来,尽管嗓子疼到了极致,但还是竭尽全力开口道:“母亲,孩儿当时,当时……哎!”
“别说了,你个狗东西,老娘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你,你还是死了算了。”孙芳看着眼眶红润的萧澈,话语也开始哽咽起来。
说完,孙芳看了看躺在(床chuáng)榻上老泪开始纵横的儿子,只听见对方扯着沙哑的嗓子泣声道:“母亲,孩儿知道错了,还请母亲大人原谅啊。”
孙芳瞥见他这般低声下气,颓废沮丧的模样,心头没来由一软,可转念又想起萧离被他害死时那一脸的惨样。软下去的心又硬了起来,瞪了他一眼后,她实在不想再看到这畜生,怕自己要是在留下来,眼泪会不住的流淌,故而无(情qíng)的把(身shēn)子一转,直接朝着(殿diàn)外走去。(未完待续。)66254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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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登基上
萧澈望着怒冲冲拂袖而去的母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实在没有勇气再次去面对母亲满含怒意的眼神。直到母亲出了这养心(殿diàn),他仍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全(身shēn)却不停的颤抖起来。
孙太后一怒之下离开了养心(殿diàn),门外的众人十分好奇究竟陛下和太后之间发生了什么,太后居然在陛下病危的时候发这么大的火。
一众人鱼贯进入养心(殿diàn)看着躺在龙榻上,气息越来越弱的男子,皆是一惊,照这状态,只怕萧澈想要撑过今晚都难啊。
(殿diàn)外突然一阵凉风吹入,吹在萧澈(身shēn)上时颤颤发抖,林佩珊赶紧命人将大门给关了,萧陵看着(床chuáng)上萎靡到这种地步的四哥,微微叹了一口气,心头没来由产生一种莫名的落寞感。
他慢步走向(殿diàn)内,一眼就看到了那站立在众亲王,皇子间犹如鹤立鸡群的九哥,主要是萧演的气质太独特,对于陛下的生死他完全不在意,在他眼里当今的圣上不过是明(日rì)黄花罢了。
萧演看到萧陵时,微微对他点了点头,招呼他过来。快步走近,萧陵明显的察觉到九哥脸上的神色仍向往常一样,可眼中似乎多了抹淡淡的兴奋,尽管九哥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看来对于这皇位,九哥志在必得。
萧澈坐在龙榻上,微微起(身shēn),在皇后耳边稍稍讲了几句,只见后者脸色大变,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他,得到的只是他轻轻的点头回应。萧澈向她挥了下手,示意她退下,略微咳嗽了几声,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shēn)上。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朕的(身shēn)体,你们先都退下,老九你留下,朕有些话要对你讲。”他的声音之中充满疲惫,看来他真的时(日rì)无多了。
说完,他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林佩珊见众人还是一脸不解迷茫的神色,呆立在原地,她音调渐渐提高,“你们没听到陛下的话吗,都统统出去?”
一众亲王,皇子恋恋不舍的瞥了一眼龙榻上的瘦弱男子,相继离开了,林佩珊看着榻上疲倦不堪,脸色惨白的萧澈,轻声道:“陛下,臣妾告退了。”
在她离开后。养心(殿diàn)内再度清寂了,只剩下萧演,萧澈二人对目而视。
出了养心(殿diàn),一众亲王,皇子站立在长廊上七嘴八舌,一片哗然。
“陛下怎么让九哥留下,难道是托孤吗?”
“看四哥的气色确实差到了极致,估计这次留下老九应该是为了此事。”
“十三叔,父皇不会真的是要……”
“唉,多半是……等着看吧。”
听着一众兄弟子侄的议论纷纷,萧陵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四哥今夜把众弟兄都叫到这里,想来是真的快不行了。他当年抢了九哥恋人这件事,看来九哥是耿耿于怀,今(日rì)是该了清这些陈年往事了。只是大家兄弟一场,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打的头破血流吗?
想到这里,萧陵转头望了眼站立在角落的皇后林佩珊,只见她神色黯然,眼眶渐渐发红,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哀伤。
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到了这个时候,陛下单独召见的人要么是将要传位的人,要么是将要托孤的人,总之这个人的地位在陛下心目中举足轻重。
然而这个人竟然是南充王萧演,这确实让众人大失所望,要说萧演虽然自幼在孙太后膝下成长,可自从九年前晴川的事,兄弟二人由此决裂,此事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这九年来萧演只回过成都一次,那还是孙太后六十大寿的缘故。他们搞不懂陛下选的托孤之人怎么会是萧演,按说就算不是左相孙世杰,那也应该是七皇子萧默,十三皇子萧贤,怎么轮也轮不到萧演。
萧默,萧贤二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无奈,二人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最后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白便宜了老九。
目前的蜀国,太子年幼,其余的诸位皇子皆不满十岁,萧澈死后,那个托孤之人无疑将成为蜀国幕后的掌权者。这种(诱yòu)惑实在太大,只是萧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居然会在最后接见萧演,这意味着什么,众人心里清楚的很。
养心(殿diàn)内,萧澈用力的支起(身shēn)体,轻声的道:“老九啊?”
萧演闻言,立马上前边行礼边应道:“臣弟在。”
萧澈苦笑了一笑,双手撑了撑(床chuáng)榻,低声道:“老九,现在这(殿diàn)内就你我二人,你还要这么拘谨吗?”
听了他的话,萧演躬着的(身shēn)子慢慢抬起,正视着(身shēn)前这曾经一手就能将他捏死,如今却气息孱弱的男子。稍稍上前了一步,道:“不知道陛下让臣弟单独留下有什么事?”
“呵呵,老九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还猜不出来我的用意吗?”萧澈望着面无表(情qíng)的萧演接着道:“自然是和你商量朕死之后,这皇位由谁继承的事。”
萧演低下头,假装紧张道:“陛下正直壮年,现在谈论继承皇位的事似乎有点早,况且众皇子年龄尚小……”
“老九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说这些客(套tào)话吗?”萧澈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眉毛一挑,苍白的脸庞闪过一抹恼意和苦涩,“朕在问你一次,若是朕死之后,这大蜀的皇位该由谁来继承?”
“按道理自然是太子(殿diàn)下。”萧演躬(身shēn)答道。
“萧演!你给我过来。”萧澈扯着嗓子,音调不由提高了几拍,话语中的恼意格外明显。
萧演缓缓地走到了他的(床chuáng)榻前,坐了下来,狭长的眸子盯着他,脸色却十分恭敬。养心(殿diàn)内烛火轻轻摇曳着,半明半暗的微光将他的脸庞照得愈发的朦胧。
“朕已经写好了遗诏。”萧澈咳嗽了几声,指了指案几上的精致华贵的檀木盒子道:“那里面有下任皇帝的名字,老九,你难道不想去看看朕写了谁的名字吗?”
萧演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眼睛瞅也没瞅盒子的方向,静静地坐在萧澈的(身shēn)边,一动不动,渐渐地他的眼眸慢慢眯紧,唇边却勾起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四哥,我不用看都知道你写的是谁?”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喊萧澈四哥,后者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低声道:“哦,是谁?”
他站起了(身shēn)子,居高临下的望向气息萎靡的对方,薄唇轻启,慢慢地吐出了两个字:“萧演。”
萧澈怔了怔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你已经猜到我写的是你的名字,那应该明白我为什么写你的原因。”
萧演俊朗的脸上先是一片沉静,随后扫了一眼对方,“四哥是怕若把皇位传给雨闻(太子),怕他坐不稳这个位子,就好像当年的三哥一样,还没来得及继承皇位,就惨死了。要让修文坐稳这个位置……”
他指了指龙榻,声音冰冷了几分:“要让修文坐稳这个位置,首先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我。不过四哥当你再度对我起杀意的时候,你发现我气候已成,你根本动不了我分毫。”
“没错,老九朕终究还是小瞧你了,九年,想不到你只用了九年不仅掌控了朱雀,玄武二军,还笼络了青龙军的统帅,连带着在朝中的实力也今非昔比。而这些旁人竟根本没有发现。”萧澈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直视(身shēn)前气势骤然陡增的萧演。
“所以四哥才想到这么一招以退为进,想用皇位来免去你妻儿的杀(身shēn)之祸,让我保你妻儿的安全吧。”萧演目光如刀刃一般凌厉,冷然道。
萧澈瞳孔一缩,气色瞬间又虚弱了几分,静默不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不知为何竟轻笑起来,“老九,你的手段确实了得,只不过,你还是猜错了一件事。我从没有想过要杀死你,没有,从没有过,哪怕是当初让你入狱,((逼bī)bī)迫晴川的时候也没有过。”(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五章登基中
萧演皱了皱眉,脸颊上闪过一抹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萧澈出声打断了。
“老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年我八岁,你四岁,当时母后领着你和十弟回青宁宫,她告诉我从今以后你们将住在这。要我好好照顾你们两个的时候,我心里开心极了,因为我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我有弟弟了,那种将来可以依托的弟弟,只可惜你天(性xìng)凉薄,尽管我总想拉近我们的距离,可你总是若即若离。”
他停顿了一下,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他气喘吁吁,微微缓了缓,声音相比之前稍稍弱了几分,“我知道你从没有把我,把母后当过亲人,真正让你在意的除了十弟,估计就剩下晴川了。当年你借用了我的力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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