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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侯-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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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谢无双面色一僵,原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师傅看出来了啊,这让他羞愧不已。
他盯着小溪对岸的少年看了看,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无与伦比的坚定,慢慢握紧拳头,心中似乎做出了某个目标。
在师徒二人的(身shēn)边,魏无忌自听到骨老对于金羽做出的评价之后,脸色也陷入一阵复杂。
在处理完无极(殿diàn)的事宜后,金羽回头只见马玉柔不解的盯着自己,那一对灵动的眸子中,乌黑的眼珠转啊转的。
还不等金羽多加反应,便听到少女颇为不满的声音从这时候响了起来。
“商大哥,你怎么这么便宜就放过这些坏蛋了,这样做完全是放虎归山,会留下大祸患的,要不,我们现在去追他们,干脆一不做,二……”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咣当的声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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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识破身份
马玉柔话还没讲完,便感到脑瓜子一疼,紧接着便听到自己那死鬼老爹的呵斥声。网8
“哎,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的心(胸xiōng)怎么这么狠毒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不懂吗?”马天横瞪着双目,看着那一脸无辜的马玉柔。
其实马天横这下弹脑瓜用的力气并不大,关键是他把握的力度好啊,这姿势,这手劲弹下去,绝对不痛,但响度绝对不同凡响呐。
听着老爹的呵斥声,马玉柔顿时哭丧着小脸,小手摸了摸额头,一脸的委屈。
“爹,你下手真狠,你看呐,这都肿了,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娘,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除非你……”
“呦呵,你个小丫头片子又想威胁我啊,丫头,告诉你,你这次跟着我偷跑出来,你娘已经很生气了,她已经写信给我,要我好好修理修理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xìng),怎么滴你是嫌爹爹我刚才下手太轻了是吧?”
马天横微笑着看着正嘟着嘴,一脸不满的马玉柔,反击道。显然他对于后者想要提出的条件听的不想听,根本没有妥协的余地。
马玉柔一听老爹这话,摆明了是拿着娘亲的书信当圣旨了,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威胁,她沮丧的垂下了头,看来这次得乖乖跟爹爹回去了。
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旋即又抬起头来,颇为期待的看着金羽,道:“商大哥,你们也要回淄博办事的吧,要不一起。”
“你放心,只要有我爹在,这淄博城绝对没人在敢惹咱们。”
金羽听到少女的邀请,顿时有点尴尬,他此趟来淄博,为的就是要从此次参加百慕大会的人中,找寻魏国派来的(奸jiān)细的,若是和这次的大会主考官走一起,那不是太明目张胆了,(日rì)后行事起来,肯定也是多有不便。
所以面对马玉柔提出的邀请,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婉言谢绝道:“不了,不了,马姑娘既然我们的麻烦都解决了,我还有要是要去处理,便不叨唠几位了。”
“哎,别呀,我们才刚认识就要分别,是不是太快了?”马玉柔小嘴一撅,有些不满意道。
马天横见少年婉拒了自家宝贝女儿的要请,虎目不由多老了少年一眼,从少年的眼中,他能够看到一种深深的警惕感。
这种警惕令他忍不住有些好奇,在知道他的(身shēn)份以后,少年没有主动与他打交道,还主动拒绝了马玉柔的邀请,这让他不由又高看了少年几分。
“小兄弟,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金陵安定侯府来找我。”马天横面带笑意的看着眼前这个给他莫名的亲切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小子,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就先在这里谢过侯爷了,如果将来真有需要侯爷帮忙的地方,我可是一定会登门拜访的哦。”金羽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马玉柔见少年铁了心要走了,知道自己再做挽留,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她冲着金羽微微一笑,道:“商大哥,今(日rì)一别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在见面了,你以后有空来金陵,一定要记得找我玩呐。”
金羽轻轻点头,然后走到了宫沫妍的(身shēn)旁,尽力平复了下自己此刻有着不舍的心绪,笑道:“宫姑娘,既然你已经找到你父亲了,那么我们也就此在这里分别吧。”
马玉柔见金羽走到宫沫妍的(身shēn)旁,深(情qíng)款款的诉说着什么,莫名的一股醋味在心头绽放,她不由得跺了跺脚,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那头的金羽。
宫沫妍见到向自己辞行的少年,略微沉吟了一番后,她盈盈一笑,抬起眸子轻声道:“金……商公子,我还是十分感谢你这段(日rì)子以来的照顾得。希望以后我们有缘,还能在见面。”
金羽点头笑了笑,看着这个对自己展颜一笑的女子,按照原来的历史,他们会在四年后相逢,相知,相恋,可是现在由于他穿越过来的缘故,未来会怎样,这一切都成了变数。
不过有一点金羽可以肯定,在那个真实的梦境中,他已经对于这个外冷内(热rè)的女子心动了。
在简单的和对方聊了几句后,金羽便带着楚黎,二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这个少年倒是(挺tǐng)有意思的,你说是吧,女儿。”马天横望着金羽远去的(身shēn)影,朗声笑道。
“有意思个鬼啊,我看啊,他就是个笨蛋。”马玉柔小嘴一撇,本来他还打算好好把对方介绍给老爹认识认识呢,谁知道这家伙一点都不领(情qíng),直接拒绝了她的邀请。
难道他不知道在大齐要是结识了一位武侯,那他不是找到了一个大靠山,这样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还拒绝,想着想着,马玉柔一阵气恼。
“他可不是笨蛋。”
马天横看着嘟着嘴的小丫头,笑着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那对如钻石般闪亮的眸子中,有着一抹少有的欣赏。
“丫头啊,这个少年很不错,他(身shēn)上有一种少有的谦逊,执着,这股子劲,倒是与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啊。”
“哎,不对啊,玉柔你怎么这么关注那小子,不会是对那小子感兴趣吧!”
“呀,爹,你说什么呢,商大哥是不错,但你是知道的,我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马玉柔瞪大了眼睛,在她的心底,早就已经住下了了一个人的(身shēn)影。
尽管那个人她已经有十年未见了,可她至今仍然都记得小时候,在那清水湖畔,那人拍着(胸xiōng)脯对她说过的话。
每当想起这桩童年的趣事时,她总会噗嗤一笑,羽哥哥,分开这么久,你现在过的好吗,是否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
“天横,你难道不觉得眼熟?”这时一直沉默的宫胜,清了清嗓子,对着马天横道。
“眼熟?眼熟什么,老宫你是说那小子吗?”
“嗯。”
“照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那小子有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马天横回头想了想,道。
“糊涂啊,你连他都没认出吗?那小子小时候可还在你(身shēn)上撒过尿,你忘啦!”宫胜叹了口气,旋即提示道。
“撒尿?这什么跟什么啊。”被宫胜这么一说,马天横那是一阵糊涂,他挠了挠下巴,眼睛眯了眯。
忽然,他的眼眸中一道精光闪过,似乎是想到了了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炽(热rè)起来,心中也是划过一抹激动,他一拍手惊叫道:“是那小子,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敢在我(身shēn)上撒尿的小鬼。”
宫沫妍面色平淡,见到马天横那一脸激动的表(情qíng),她知道看来金羽刻意隐瞒的(身shēn)份,终究还是被暴露了。
马玉柔见到爹爹那一阵瞎激动的表(情qíng),一时间被搞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qíng)况。
“爹爹,老爹,你这瞎激动什么啊,说的我一点都不明白。”马玉柔看着一旁懊恼不已的爹爹,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的宝贝女儿啊,我们被那小子骗了,他不叫童千商,那小子是金长空家的小兔崽子,你忘了,小时候你们还经常一起玩哩!”马天横拍了拍马玉柔的肩膀,解释道。
“金伯伯家的。”马玉柔翻了翻白眼,“原来商大哥来头也不小啊。”
“等一等,金伯伯家的,那,那他是金羽吗?”
“废话啊,当然是,唉!我说这么多年没见,这小子变化还真大,刚才我都没认出是他来。”
“原来商大哥就是羽哥哥……”马玉柔抬眼望着金羽离开的方向,喃喃的望着,她的嘴角(情qíng)不自(禁jìn)的笑了笑。
此刻她的心神不由陷入了回忆当中,全然没有听见一旁马天横不住的抱怨声。
宫胜转头看了一眼宫沫妍,道:“你,你怎么会跟他走在一起?”
听到父亲的问话,宫沫妍略微沉吟了片刻,便将这段(日rì)子以来和少年认识的经过,慢慢的说了出来。
当然其中部分暧昧的(情qíng)节,她自然是想当然的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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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得不到的原谅
秋天终于摆脱了夏(日rì)最后一点炽(热rè)的拖曳,疾步如飞的提前到来了。
(身shēn)处大陆南部的长沙地区,此刻,这里一片秋意阑珊的样子,四周街道上,到处都可以看到已经枯黄的树木,用一句万物逢秋悲寂廖来形容秋天在适合不过了。
楚皇宫内,那百花园中已有部分的桂花,在这百花暗淡的园子里,悄悄的绽放开来,这一朵朵盛开的桂花,迎着秋风,四处摆动,无形中给了院子一点绚丽的点缀。
自从上任楚皇慕容习去世之后,南楚这个在弘武大陆素来喜(爱ài)扮猪吃老虎,无形间晋升为五大国的南方巨擎开启走向衰落。
现任的楚德皇慕容度,他在位的三十七年间,其宠信宦官,极度喜(爱ài)铺张,九次耗费国力的南巡,更是让得原本殷实的国库,在九次南巡游玩中挥霍一空。
在朝堂,如今的朝堂,拍须溜马之辈横行,大多真才实学之辈,尽皆被弃用了。
三十七年的时间,很平静的流淌过来,这漫长的时光中,曾经那个屹立在南方,巍然不动的南方一霸,现如今早就是千疮百孔。
转眼间又到了一年秋天,火红的枫叶被微风吹拂,缓缓的飞舞,在空中缠绵般的一圈圈旋转盘旋,然后飘落。
安乐(殿diàn)外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如锦绣般的枫叶,火红的,枯黄的,半红不黄的,深浅不一的颜色互相交织,为这院子构成了一幅寂静的画面。
这里的景致,与那百花园桂花初放的景致截然不同。
回想起去年,这里即使到了秋天,仍旧是一幅歌舞升平,充满了欢乐的景象,可是现在,唯有一堆散落的枫叶来显衬出它的落寞。
慕容度依靠在(床chuáng)榻之上,他气色虚弱,自从去年冬(日rì)的那一场风寒以来,这快一年多的光景里,他大部分时光都居住在这安乐(殿diàn)养病,连带着早朝,都已经很少去上了。各地传来的奏章,亦是尽数交给了太子批阅。
这种举动,无形之中似乎是在暗示着朝臣,他死之后,这皇位注定是传给太子的。
要说起这太子慕容杰,属于典型的老好人,他(性xìng)子温润,素来不喜欢争权夺势,可无奈其嫡长子的(身shēn)份,再加上其母诸葛皇后,更是当朝宰相诸葛明(日rì)的亲妹妹,有这样强大的母族支持,慕容杰就是不想当这个太子都难。
慕容度虽然有二十多个儿子,可对于这些庶出的子嗣,从不过问。而在这些子嗣中,过的最好的当属皇十七子,慕容澈了。
慕容澈自幼尚武,更在武道一途,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三十出头,便已经是先天高手了。
在其他皇子还在为能不能封王而感到困扰的时候,他便向慕容度提出了外派广东行省,抵御南部的异族。
现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因为戍边的功劳,他被册封为广州王,与大将军蒙田共同镇守广东。
同时他也是楚皇二十多个儿子间,唯一的一位被外派出去,在异地为王的子嗣。
“陛下,您今天的气色较昨(日rì),好许多了。”
这时候,平(日rì)里深受慕容度宠信的大太监蓝宝正走了进来。
当进来的时候,他发现近(日rì)来,因为贵阳的战事,总是一片愁容的陛下,唇边居然会少有的露出一抹轻柔的笑意,这让他感到很惊讶,因为自从去年生病之后,自知时(日rì)无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慕容度露出半分开怀的笑意。
慕容度见到是蓝宝正进来了,他弯了弯嘴唇,道:“阿宝啊,朕昨天可算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还做了一个好梦哩。”
“好梦?”蓝宝正敞亮的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的问了半句道:“陛下,您是否是梦到了……”
服侍这位铺张浪费,好大喜功又独断专行的主子快五十年的时光,蓝宝正知道能让慕容度露出这样神(情qíng)的梦,必定和慕容海有关。
慕容海,当今陛下慕容度的胞弟,话说在三十多年前,慕容度能够顺利登基,仰仗的便是这慕容海。
只不过好景不长,在慕容度登基之后,随着慕容海在朝中的声望越来越高,颇有一点,功高盖主的意味。
在猜嫉间,兄弟间的感(情qíng)越行越远,终于有一天,慕容度因为听信谗言,担心慕容海真有反逆之心,于是便将屠刀挥向了这个自己从小一起长大,死心塌地为他鞍前马后的亲兄弟。
慕容海死后,慕容度才会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只不过当一切真相浮出水面之后,大错已经铸成。
对于这件错事,慕容度可谓是抱憾终(身shēn),每当想起这件事时,往往是懊恼不已。
自那之后,先前还打算效仿先帝励精图治重振大楚的慕容度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般,从此之后,完完全全纵(情qíng)于玩乐间,整个南楚的国力也在他当权的年间,开始走向没落。
看到慕容度此刻格外开怀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蓝宝正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莫名的苦味,看着脸色微微有了点红润的陛下,这样神采奕奕的陛下,无形中却让他忽然想到了四个十分不吉利的字——回光返照。
想到这,蓝宝正下意识的摇晃了几下脑袋,不让自己继续的胡思乱想下去。
“阿宝,你在这摇头晃脑的想啥呢。”慕容度见到矗立在那,摇头晃脑,自言自语的蓝宝正询问道。
“没啥,老奴只是见到陛下气色好许多了,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后娘娘。”
“你啊……”慕容度听了,指了指对方,稍稍摇了摇头,又开口道:“阿宝,你跟着朕已经有四十八年了吧。”
“是,记得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老奴便开始服侍陛下了。”蓝宝正上前一步,躬着(身shēn)子,恭敬的答道。
慕容海轻叹了一声,似乎是追忆起了什么往事,他咳嗽了几声,接着道:“以后啊,你要帮我好好看着小杰这孩子啊,他虽然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可这(性xìng)子终究是太温和了,若是将来继承皇位,只怕对他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忧道:“还有有些时候该狠心的时候,就应该狠心,若是小杰心软了,你在他(身shēn)边多担待点。”
“陛下,您怎么无缘无故说这些干嘛……”蓝宝正只觉得心头的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炽(热rè)了。
慕容度苦涩的笑了笑,望了对方一眼,道:“阿宝啊,朕自己的(身shēn)体状况,朕清楚的很,想必你也很清楚,今天趁着朕意志还算清醒,我们好好说个明白,只怕以后就没那个机会了。”
听到慕容度虚弱无力却异常执着的声音,蓝宝正眼中微微泛起了一阵酸涩,虽然他是皇后的亲信不假,可人非草木,谁能无(情qíng),四十多年的相处下来,慕容度对他可没有半分亏待。
他收起了往(日rì)里的伶牙俐齿,眼角的谄媚奉承尽都烟消云散,只是低低的问了一句,“陛下,您是否还想再见慕容南城一面?”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慕容南城是慕容海唯一的骨(肉ròu),当年因为外出游行,继而逃过了慕容冤案这一劫。
冤案被查明之后,慕容南城回了长沙,只是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慕容度感到陌生,那个从前总(爱ài)叫着自己度伯伯的小(屁pì)孩,在也没有开口笑过,总是冷着一张脸。
自那以后,慕容南城主动向慕容度请求外封,为了弥补对于他的亏欠,慕容度自然是欣然应(允yǔn)了。
如今听到蓝宝正突然提起了这个在他脑海角落不愿触碰的人,慕容度眼中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掠过,他神色一顿,良久才悠悠的望着前者道:“算了,就算是见到了,如果不能得到他的原谅,那也是没有意义的。”
“唉,阿宝啊!恐怕朕这辈子都等不到南城的原谅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记忆中的美好
看着慕容度那潜藏在眼底的哀愁,蓝保正感觉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qíng)绪了。
“陛下,我们大可以下旨急召肃王回来,只要是您的旨意,他一定不会违抗的,到时候南城王爷回到了长沙,陛下大可以和他敞开心扉,真心求得到王爷的原谅。”
“没用的,他如果有心的话,只怕早就回来了,哪里还会耽搁这么久,我估计啊,他现在巴不得朕早点死呢。”慕容度眼睑下垂,有气无力的摇了摇手道。
“可是陛下”
“好了,不要再说了。”慕容度骤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蓝保正道:“阿宝啊,朕走了以后,若是将来南城真有反意,你要谨记,无论如何将来都要饶他一命,这一点你一定要切记。毕竟这是朕亏欠他的。”
说话的同时,他的神(情qíng)却变得异常的柔和,嘴脸挂起一丝淡淡的笑,温柔得像是一道明媚的(春chūn)光般,荧荧而耀,温暖人心。
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若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慕容度宁愿不要参与这皇位的纷争,他只想每(日rì)过着盛世闲王般的生活,与胞弟一起品品茶,下下棋,逛逛青楼,调戏调戏良家妇女,然后在一同听着孩子们嬉戏的笑语声,静静地迷醉在流光间,看着他们长大,最后在归去的时候,莞尔一笑,无悔来到这世上走一遭。
曾经他处心积虑想要巩固好自己的皇位,可当失去了那个让自己郑重的兄弟后,他发现自己所在意的皇位也好,江山也罢,一切都变得那么云淡风轻了。
“答应我,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不要伤害南城的(性xìng)命。”他一脸平静地看着蓝保正,“即使讲来是皇后想要谋害南城,你一定也要阻止她,懂吗?”
慕容度强硬的撑起(身shēn)子,用力的握住蓝保正的肩膀,严谨认真的说道。
“陛下,您快躺下,别累着了,老奴答应你便是了。”
突然,这时候(殿diàn)外,秋高气爽的外边,不知何时起,雨忽如其来的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下着。
听到外面滴答滴答的小雨声,慕容度微微仰头,一瞬间想起了一些往事,这些掩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如同那些纹在(身shēn)上的纹(身shēn)一般,即使被衣衫遮蔽,可终究有一天当衣衫落尽时,它将重见天(日rì)。
这淅淅沥沥的秋雨,让慕容度想起了小时候,因为贪玩,闯了祸,把父皇亲手种植的盆栽给毁了。
事后,父皇自然是勃然大怒,不过当他想要主动去承认错误的时候,一道瘦弱的(身shēn)影一把拉住了他。
那道(身shēn)影,在他震惊的目光下,主动的承担下了他所犯的错误。
于是,那一天,为了惩罚那道(身shēn)影,父皇罚他跪在这安乐(殿diàn)外,那时候,天也是像今天这样,忽然的下起了小雨。
依稀记得在那大雨磅礴中,那道浑(身shēn)湿透的(身shēn)影,紧咬着牙,在雨水中跪着,当眸子触碰到他担忧的目光时,前者只是咧着嘴,对他淡淡一笑。
记得后来,他拉着自己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皇兄,你不可以犯错,你是太子,就算是犯错,也有我给你顶着。”
那一刻,小小的(身shēn)影说话时的语气是那么的凝重。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知道了自己肩上担子的重大。
记得每当自己挨父皇训斥之后,那道小小的(身shēn)影,总会笨手笨脚的跑过来,用他那小小却充满温暖的手掌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然后偷偷替他抹去眼中的泪水。
记得后来,在长大些了,每次偷偷溜出皇宫时,自己的(身shēn)边,那道小小的(身shēn)影像是他的小尾巴似的,常常是跟着自己偷跑出去。
即使最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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