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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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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照大老板的命令来抓人而己,用不着把命搞丢了。
“你……你是谁,少多管闲事,快点让开。”他大声吆喝壮胆。
“你这不长眼的家伙,皇甫家的太少爷、二少爷及少夫人在此,你休得无礼。”忠心护主的秋菊声更宏亮的喊回来,让他知道他得罪什么人。
“皇甫家的……”那不是……他一惊,视线仓皇扫过眼前几人,回头瞧瞧哭得不能自己的泪人儿,仔细一比较两个女人的面貌,确有几分相似。
而泪眼蒙蒙的长孙无邪垂头低泣,突然来了一群人她也没有心思多想,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恐惧悲伤里,直到长孙无垢出声一唤——
“无邪,过来。”
这声音、这声音是……“大姐?!”
“还不放开我妹妹,想尝尝热油的滋味吗?”她绝对顺其心意。
明明是轻柔温雅的软哝嗓音,听在王虎耳中却有如三月的雪花,轻而飘忽地冻得他背脊发凉,不自觉的松开手。
这一松手,性子急的易香怜立即发挥侠女风范,一把抓过长孙无邪,让她安全的在他们保护之下。
“啊!不对!你们怎么可以抢人,我和素女院的嬷嬷谈好价钱了,今天就要带人过去。”这要不能交差,他准会挨上一顿刮。
易香怜不解,“素女院?”那是什么地方?
皇甫别离低声说道:“以出售处子初夜闻名的妓院。”
“你竟然敢把我妹妹卖到妓院?!”惊到极点的长孙无垢愤怒地手指一颤。
被她突地一冷的怒颜一吓,王虎肩一缩的嗫嚅,“你爹欠了我们赌场的钱,我们拿她抵帐有什么不对。”
“胡说,我爹是读书人从不沾赌,他的病还没好……”她激慨的一辩,忽地一阵轻扯拉着她衣袖。“怎么了?无邪。”
“爹他……他病好了。”
所以呢?
“他染上赌博的毛病,而且还欠下不少赌债。”
身一晃,长孙无垢震惊地倒抽了口气。“你是说确有此事?”
“嗯。”她头一点,掩面痛哭,“姐,怎么办?”
心头的震撼比不上妹妹的眼泪,长孙无垢轻缓的吐出一口气,拥着她轻拍抽动的背。
她觑了丈夫一眼,忽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本以为爹是人贫志不穷,谁知他会沦落到欠下赌债,要将幼女推入火坑的地步。
勉强忍住泪意,她别过脸去,不敢面对夫婿。
体贴的皇甫追命见状是心疼不已,瞪向王虎的眼神里尽是冷静的算计。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岳丈他欠你们多少银子?”
王虎边搓着手贪婪的笑了,“不多不少,一百五十两。”
“还不到二百两,小钱。”他平静的说道。
一听到小钱,王虎懊恼没多报几百两好中饱私囊,皇甫家的银子多得数不完,能讹多少是多少,他竟蠢得错失良机。
“这笔钱是我丈人欠下的,你就找他讨去,看要劈了他,砍了他,斩了他,还是碎尸万段,父债子不还,你敢让他去赌就要自负后果,我们为人晚辈者一概不理。”
如果赌场不借他翻本,他就不会越欠越多,加上利滚利数字惊人,他根本永无翻身一天。
“你……你……”为之傻眼的王虎愣在当场,有些回不了神。
“还有,你知道买卖人口当受何等刑罚吗?”他仍旧维持平静语调,表面看不出一丝怒气。
“嗄?”他又不是当差的,怎么会知道。
“一般百姓少说关上七、八年,若是把咱们皇甫家的名号往县太爷的公堂一拾,没个一、二十年怕是出不来。”
王虎听得瞠目结舌,神色也跟着慌张起来。惨了惨了,他可不想真的被关二十年呀!
“以后别把主意打到我小姨子身上,要是我岳丈家人掉了一根寒毛,我就拿你全家的命来赔。”
声调轻如飞羽的威胁铿锵有力,听得凶狠成性的王虎不寒而栗,几乎没二话的连忙点头,怕皇甫家真要县太爷砍了他全家,老婆孩子无一幸免……
呃!等一下,他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妻小。
被吓傻的粗壮汉子猛一回神,眼前哪有皇甫家的少爷、少夫人,只留下一地分不清谁是谁的脚印子……和扳着指节、笑得让他心里发毛的皇甫别离。
一行人才刚进长孙家门,长孙无忌即从外头狂奔而来,一身是泥的擦出不少伤口,看得出他在急迫的追赶中曾多次跌倒,但仍爬起来再追,生怕他二姐被带走。
他和娘去河边采些野菜、抓些鱼,家里没钱买米了,方才听邻人说王虎那恶霸率人来抓人,他们母子俩一急,采好的菜、抓来的鱼也顾不得要了,连忙跑回家。
随后出现的是伤心欲绝的柳氏,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舍弃谁都痛心,身为母亲最无奈的一件事是护不了儿女,她伤心,她悲痛,她心如刀割,暗恨丈夫的无用和自己的无能。
看着娘亲和弟、妹并未因她的出嫁过得更好,长孙无垢这不论遇到多少凶险都能屹立不摇的大树终于撑不住了,两道无声的泪顺流而下,沾湿了衣襟。
从来坚强得让人以为是磐石的大姐居然哭了?!这是长孙家两姐弟第一次看到大姐在人前落泪,她静静地抽动纤细薄肩,不发一语地拥住家人。
“大、大姐,你回来了……”长孙无忌哽咽地说,“我好想你……”
长孙无垢以绢帕为幼弟擦拭着眼泪,不舍的说:“无忌,怎么又瘦了呢……”
一旁的皇甫追命见状叹了口气,弯身扶起妻子,以眼神示意丫头们扶起丈母娘等入座。
只是破屋子里就连板凳也没几张,几个人坐下后只见皇甫别离和未婚妻局促地站在一旁。
“岳母,小婿迟到今天才携无垢回门,失礼之处尚祈见谅。”
柳氏拭拭泪,“不打紧、不打紧,无垢嫁过去过得好就好了……无垢,你这丫头别哭了,唉,打你懂事后也没看你流过一滴眼泪,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呢?”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瞥女婿。
长孙无垢摇摇头,“夫婿对待女儿极好,女儿是心疼娘和弟妹……娘,那笔钱呢?还有不是说好了该为你们重新购置房子,你们怎么没搬到新房子去?”
“还说呢,钱早就被爹赌光了。”长孙无邪气愤填膺的开口,“大姐,你都不知道爹有多过份,皇甫家给的钱都让他拿去孝敬给赌场了,我们拦他也没用,他还说,日子真要过不下去就要让我出嫁,娘不依跟爹吵,爹就说大的能卖为什么小的不行……”
“大的能卖?”皇甫追命不解地打岔一问。
“大哥,你不知道吗?”皇甫别离和易香怜面面相觑,大嫂是买来的这件事在城里恐怕是无人不晓啦,该不会大哥这当事人竟是毫不知情吧?!
“大嫂是皇甫家买来的妻子。”
第六章
原来无垢是皇甫家用银子买来的?!
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事,难怪皇甫家下人敢对无垢如此不敬,难怪她逆来顺受不吭一句,即使受了委屈仍一个人咬着牙根硬撑不跟他诉苦,也不流露出一丝情绪,始终和人维持淡而不亲的距离。
明明是如此自傲聪慧的女子,却为了银子不得不出卖自己,甘愿折腰忍气吞声,收敛起真性情不让人看出她一身才气。
书房里,皇甫追命正聆听着弟弟调查长孙家的结果。
“……大嫂娘家的情况真的很槽,妹幼弟小无谋生能力,而她娘……唉!就真的是弱质女子,和大嫂没得比。”
“她爹染上赌博恶习,赌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娘家的事她不好向帐房支银,所以最近又重操旧业……”
“咳!离弟,谨言慎行。”“重操旧业”四个字让人联想到不好的行业。
真计较。皇甫别离斜睨了兄长一眼。“大嫂善女红、精针线,相信你也知晓。”
皇甫追命一颔首,表示知情。
“以前她就是以此为业养活一家老小,还有盈余为父抓药请大夫,如今她又拿起针线,透过我那不安于室的未婚妻联络上某绣庄老板,卖起绣件好养活一家人。”
一想起来他还真可怜呀!跟前跟后的小跳豆居然移情别恋,一颗心全偏向让人恼恨的嫂子,全然忘却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以前是她追着他跑,现在换他到处寻妻,脚程若稍有迟疑,几天没碰着面是常有的事。
唉!还真有些想她,想得他对那些美女失去兴趣,顿感无趣地提不起劲去抱美人。
皇甫追命皱起眉,“上回我不是有留下些银两吗?”
“听说把前债清了之后就剩没多少啦!”
他叹口气,又问:“我岳丈呢?还赌吗?”
“大概不敢了吧,上回王虎让我修理一顿后,他把气都出在亲家翁身上,据大夫的说法,没一个月他的断腿是下不了床,要休养到全好可以出门,大概得过个一年半载。”
自做自受、罪有应得。他点点头,寻思一会后开口道:“离弟,谢谢你帮我去查清这些事,我想之后让管事每月给长孙家送家用过去……”
“呃,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动怒,当初大娘曾允诺嫂子要替她照顾家人,还给了一幢屋子当聘礼,可是……”他去查了一下竟是间鬼屋,前年刮了一阵大风,四面墙还稳固的种在土里,但上头的屋顶不见了,杂草比人还高,真要住人还得大肆整修,不如盖间新屋来得快。
不知是下人的疏忽还是大娘刻意的安排,出尔反尔了无信义,总之长孙一家最后还是没搬成,仍然住在原来的破房子。
“不,是我缺少关心,从未主动问起她家里的现况。”
“还有呀!大哥,我问过帐房了,每月会支出一百两供大嫂娘家使用,可他们实收只有二十两,其中八十两不见踪影。”这也贪得太过份,摆明了欺人。
“是谁经手?”皇甫追命脸一沉,染上怒色。
“徐嬷嬷。”因为是大娘身边的人,他不好出手。
“该死的狗奴才,她竟敢胆大到如此地步。”他非办不可。
“大哥,劝你一句,你最好赶快当起这个家,这样大嫂在皇甫家的地位才会真的稳固,没人敢再在她背后搞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眼皮微抬,皇甫追命无奈的叹息,“离弟,大哥的身子骨还很虚。”商行的事务就够多的了。
“还没虚到不能再多看几本帐本吧!”皇甫别离装傻地看看窗外,故意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让你在书房坐上一整天的确难为你了。”他不笨,就是懒得用心。
“当然喽!要我看帐本不如杀了我……呃,我是说你先掌权,然后放权让嫂子去接,以她的睿明才智定能打理得令人满意。”真贼,居然套他口风。
他知道大哥的一番用心,也想让他当家为皇甫家尽心力,不因是庶出就被冷落。
但对帐本没辙的他干脆明白表示自己不擅经商,拐着弯把责任悉数推回正主,身为庶子的他本不该掠美,“物归原主”才是正道。
“嗯,你的建议颇为中肯,我会考虑考虑。”娘子想忙,他就让她忙得昏天暗地,无暇碰针拿线。
“中肯?”为什么他有种遭讽的错觉?“不过你要对我娘多提防,你也知道,大娘对她的态度向来不甚良好,她一直有怨在心,希望我为她争口气。”
也就是抢到当家的大权扬眉吐气,让大娘失去倚势的气焰,反过来加以奚落。
皇甫追命眸底若有所思,他轻轻一颔首表示自有打算,正当他要开口欲请其弟代为照岳丈家生计,门上这时传来细微的叩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来者已先行入门,未经允许。
眉头一蹙,他苦笑地揉揉眉心,麻烦又来了。
“哎唷前世,你怎么还在绣呀!我都睡一觉醒来,再去灶房晃一圈填饱叽叽叫的肚子,你还没绣好啊!”
长孙无垢听到喳呼不已的上官星儿,抬起疲惫的容颜对她一笑。“快好了,你要不要再睡一下?”
“厚,我又不是猪,吃饱睡睡饱吃!前世,你不要绣了啦,你看看你,一天真的只睡一个小时,黑眼圈都跑出来了,SKII都救不了你。”
什么兔这么厉害会救人?不过现在没时间问这个了。她笑了笑,低下头去专注在手中的绣件上。
觉得无趣的上官星儿坐在椅上,双手托腮地道:“奇怪耶,你跟你老公感情不是很好吗?天下太平了啊,为什么我还会留在这边回不去呀……”斜眼瞄了长孙无垢一眼,她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前世还有哪里不幸……啊,对了!”
长孙无垢对她这声大叫仍不为所动,手下依旧忙碌的穿针。
上官星儿一脸暧昧的凑过去,色迷迷的问:“喂,前世,你老公的炒饭功夫怎么样?”
“君子远庖厨。”
“哎唷,我不是说真的炒饭啦,我是指……”她伸出两只食指乱七八糟的扭着,“就是你们在床上呀,很卖力的嘿咻嘿咻有没有……”
意会过来的长孙无垢蓦地红了脸。这个后世说话真是没遮没拦,不过……“为什么你们说闺房之事为炒饭呀?”
“咦,这你可问倒我了。”她搔搔头,一副苦恼的模样,“电视里大家就突然这么说起来了,大概是要一直翻来翻去的吧?!唔,那为什么不说是煎鱼呢……”
见转移话题成功,长孙无垢浅笑一记,继续忙碌。
然而,星儿的话究竟是在她心里起作用了,她回想起来,成婚至今,相公的身体好很多了,几乎与正常人无异,但两人的确尚未圆房,上回夫妻俩稍有亲密一些的举动被小叔打断后,之后追命待她就非常的“彬彬有礼”,有礼到连不小心碰触到她都像是被火烧到似,急急缩回。
痛!被针刺进指尖,鲜红的血滴冒了出来,她赶紧吮了吮伤口,重敛心神。
“管他炒饭还是煎鱼,反正前世,你们到底‘性'不’性'福呀?”见她对自己扬起一抹苦笑,上官星儿一脸不妙,“你老公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她脸一红,“星儿,姑娘家别乱说这种事。”
“我哪有乱说,这很重要耶,不行不行,我看我得去找月老头商量商量。”
“等一下,你……你要去找个男人说这种事?”
“也对,他又不是大夫,找他有屁用……”
呃,不是那个问题吧!长孙无垢想阻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唉,这下该怎么办呢?还是前世你离婚好了,重嫁重嫁,挑一个身强力壮点的来嫁!”
“星儿,我不会重嫁的。”
上官星儿已经开始在拔头发了,“那怎么办?你不幸福我的任务就没办法结束,不结束我就要一直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也没关系,但是我不想这样不人不鬼的过完一生呀!”
“我很幸福。”她淡淡地开口,想起温柔以对的夫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遇到更好的了。
上官星儿抓狂中的动作一顿,有些怀疑的看向她,“真的?!”
“嗯,真的,这样不愁吃穿、不用为生计奔波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
哎呀,那就是不“性”福了呀,上官星儿无力的整个人趴在桌上。
不行,她一定要想想办法。
皇甫别离目瞪口呆的看着兄长的转变。
只见一脸深受困扰神情的皇甫追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满脸愁色地装出一副弱不胜衣的疲累样。
适才交谈时还气定神闲的人,怎么转眼间又病恹恹地提不起精神,除了脸色不算太差外,他的表现就像久卧病榻一般,气虚得要人“搀扶”。
当真见鬼了,大哥是中邪了吗?
不过他很快的明白原由,原来是出自大娘和某人的私心,才逼得健康的人继续装病。
“命儿,你的身体好些没?”
洋溢着笑的皇甫老夫人率着一群丫头姗姗而来,后头跟着仗势欺人的徐嬷嬷,手里挽着深得她宠爱的侄女柳堤芳,不等屋内的人开门就擅自推门入内。
“咳!咳!娘……咳……你来了,我让……春晓给你上……咳……咳!上茶。”皇甫追命本欲起身迎接,可刚一站起又摇晃地跌回座椅。
“哎呀!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不会又犯病了吧?你那娘子怎没在身边照顾你?!”眼神一使,一道娉婷绰约的身影会意地上前想一扶,表达贤淑美德。
他偏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拒绝她的好意。“昨儿雾重受了凉,娘子上街为我抓药,顺便买点针线打算替我做件新衣。”语露妻子的温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是个不可多得的贤良女子。
是吗?这大哥说谎还真不打草稿,大嫂明明在闺房里打拼赚钱,新衣是有的,但却不是给他的。
“为什么明知身子不好还沾露受凉,是不是她怂恿你?!”一见儿子又气喘吁吁,老夫人把过失怪错在不得她宠的媳妇。
也不是说长孙无垢不好,而是她更中意自家大哥的女儿,仅出一子难免有少了贴心女儿的遗憾,见着了与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亲侄女,心要不偏哪有可能。
而且媳妇一入门便全心全意地照料丈夫,不见晨昏定省的向她请安,更不会嘴上抹蜜说些讨老人家欢心的好听话,想要她疼惜三分真有些困难。
再加上徐嬷嬷的碎嘴,得了便宜还倒打一耙,以及善妒丫头的拨弄,老夫人对新妇的印象自然变差,完全忘了因为有她,儿子的病才会日渐好转,不知感激的认为买来的女人不需要太在意,她会替儿子挑选更好的良缘。
“娘,你言重了,是我见月儿皎好,非让她扶着我到廊前走走,她拗不过我只好顺我的意。”一说完,皇甫追命又一副虚弱的模样,掩嘴轻咳。
“不用替她狡辩了,再怎么说你的身子骨都不宜吹风,她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情形,居然糊涂的由着你。”简直是有失妇道。
“是,我也糊涂,让娘操心了。”他四两拨千斤的化去娘亲的怒意。
“你喔!就让人心疼,要是堤芳在一旁帮娘看着你,你也不会又犯病了。”她不经意的一提,暗示他身边该多个人作伴。
“呵……咳!咳!柳家表妹年纪也不小,该找个婆家了,徐嬷嬷对此事最拿手,你就让她帮表妹找户好人家,做兄长的我必备妥重礼为她……咳!贺喜。”
猛地被点名的徐嬷嬷愕然一怔,隐约感觉大少爷话中有话,莫名浮起一丝不安。
她贪长孙家的银子他应该不知晓吧!太少爷向来很少插手家中事务,不可能知道她背地里做了什么。
一想至此,她安心的吐了口气,不意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她又不安的微慌在心。
“嗟!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年纪不小了,她这岁数配你正好,真要嫁人我可舍不得。”皇甫老夫人轻拍侄女的手,意思是有她作主,不用担心。
“是,孩儿口拙了,表妹只比娘子老一岁,已为人妻的无垢才十七就具妇相,相较之下表妹就显得稚嫩,实在无人妇之态,娘的顾虑甚是,她若太早出阁恐怕误了夫家。”一说完,他又轻咳了两声。
噗地,一口茶就这么往外一喷,皇甫别离忍笑的告罪一旁,假意拭手。
老了一岁?
天哪!真是杀人不见血的毒咧!他竟不知大哥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用字遣词锋利得如同一把刀,抽出一削两面光,让人顿时灰头土脸脸面无光。
真该叫小怜那丫头来听听,她还老怨他言语毒辣,真要和大哥一比,他两手一拱甘拜下风。
“哎呀!瞧你说的什么浑话,堤芳才是得体端庄、秀外慧中的好妻子人选,多少人巴望着结这门亲事,你竟不知好歹地说她难为人妇,你……”真要气死她了。
不等母亲说完,皇甫追命出言打断。“娘,我想接手皇甫家事务,让娘享享清闲。”
果不其然,皇甫老夫人的注意力被引开了。
“真的吗?可你的体力……”她喜出望外的咧开笑脸,又担心他身子吃不消。
“商行的事业繁重就够你忙的,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真要处理起来也得花不少时间哪!”当一个家可不容易啊。
“不打紧的,再说有娘子从旁协助,她不会让我累着。”他做出十分依赖妻子的样子,少了她什么也办不成。
老夫人假意的说道:“也不一定非她不可,这样吧,我让堤芳帮你吧!她出身名门世家,定能为你打点一切。”
她的用意就是要儿子接受侄女,旁敲侧击地先确定他的心意,她才好着手准备,外人再亲也亲不过内侄,自己人亲上加亲才是美事一桩。
“不劳表妹费心了,她是闺阁千金不擅财务,真要她盘起算盘珠子恐怕有些为难,娘子自幼刻苦耐劳,磨出对数字的精准力,相信娘也不希望皇甫家在我手中垮掉,挑对媳妇可是咱们的福气。”
“但是……”她又想替侄女说几句好话。
“娘,云姨娘才跟我提过,若我还无法独掌大权,她非常乐意让离弟暂代我管理。”他虚语一出,几道抽气声同时响起。
太……太毒了,大哥居然陷害他,拿他娘和大娘的嫌隙来当手段出招,真是阴险到极点,还害他两面不是人地遭人怨恨。
“她敢!姓云的女人凭什么要你让权。”皇甫老夫人怒拍桌子,怒不可遏地看向正想开溜的皇甫别离。“你,回去告诉你娘,她想都别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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