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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迷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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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牢中沈云川根本无暇理会那鬼卒,他的手一寸一寸的压过沈惜的动脉和穴位,当手按到太阳穴的时候,毫无情绪的眼神,终于闪了一下,而后再度按了下去,他直起了身,不言不语背手而立。
“陛下可有什么发现?”男方鬼帝俯身询问。
沈云川轻轻握了握自己的手道:“自杀。”语罢便命令道:“厚葬郡王,至于死因不论谁问都不要说。”
“是!”身后的一众鬼使得了命令便各就其位着手办理。
“跟本王去曜灵殿。”沈云川对身后的一众鬼王鬼帝道。
“是,陛下。”众人领命。
“郡王的死你们有何看法?”曜灵殿内,沈云川问。
众鬼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立刻回答。
只听沈云川又道:“诸位心中有什么想法大可说出。”
“下臣觉得自杀并不是郡王风格。”中央鬼帝周乞委婉回答,即不说沈惜确实自杀,也不说他杀,在一切都不明了的情况下,他不敢妄下定论。
“你有何想法说来听听。”沈云川看向西方鬼帝赵文和。
“下臣以为,若陛下真想找出原因,或许可以从何人将灭寂海底的郡王放出着手。”赵文和俯身回答。
沈云川点头,而后冷不丁的抛出一个名字:“你们觉得王母的嫌疑是多少?”
众人没聊到沈云川会问的如此直接,他们心中对王母其实都早有猜度,只不过都没有明说,王母乃是天庭之母,若真是她所为,即便沈惜乃罪人,然而却是地府之人,若被她偷偷处决,只怕天庭跟地府之间必定要生间隙。当听到沈云川说出王母时,众人有些愣住,而后急忙道:“陛下,此事有待商榷。”
“诸位别紧张,不过是问问你们而已,你们觉得另有其人可说出来,虽然郡王乃地府罪人,可诸位心中也该有数,他此番作为只怕是被人利用,而背后之人寓意何为,本王自不必说诸位心中也该知晓。”沈云川开口。
大殿瞬间陷入沉默,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人开口接话。
沈云川此次将众人叫来,并不是真的想要寻出凶手,凶手是谁在他检查沈惜身体之时早已经确定,就算下手之人多么的小心谨慎,然而只要是她的手法,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刚才沈云川分明在沈惜体内捕捉到了一股仙气,那是属于瑶宫一脉的。
此次叫他们来不过就是想要一个态度,而今看到众鬼王这种态度,沈云川心中自然有了数。他们都不想地府与天庭敌对,如今的地府确实无力与天庭抗衡,看来若真是王母所为,自己似乎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可沈云川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再强求,只是道:“好了,若此事诸位没有定论,那边作罢。退下吧。”
众人一一退出大殿,只留沈云川一人独桌殿中,众鬼王鬼帝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这让沈云川有些气馁。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最终沉默起身,看来沈惜也只能当作是自杀了。沈云川突然仰起头看着天顶,告诉自己,这一次他吃下这哑巴亏,若还有下一次,就算众鬼帝反对,他也一定要反了这天。
就算如今不能拿王母怎么样,不过改日去天庭讨点利息回来却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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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回来了。”瑶宫中,青鸟跪地道。
王母轻轻点头“嗯。可还顺利?”
“顺利,娘娘。”青鸟回答。
说话间,又是一位仙君步入瑶宫中:“娘娘,小仙回来了。”原来这进来的仙君不是别人,乃是刚刚在地府替纪南霜医治的仙君。
“药仙。不知冥后身体如何?”王母询问,声音中透着焦虑。
那仙君急忙俯身回答道:“娘娘放下,冥后暂无大碍,不过他魂识有些消散,恐怕没那么快醒来。”
王母点头:“没事便好。谢仙君来禀。”
“不敢,冥后得娘娘关怀,必定吉人天相。”语罢便退出了瑶宫。
待那仙君才退下,只看那原本一脸忧虑神色的王母瞬间变了脸色:“算她命大,被沈惜连刺两剑居然都没有魂飞魄散。”
青鸟将头低了低,“只怕当时红魔并非真的要了结她,所以并没有刺的深。”
“听说司南也出手了?”王母问。
“是的。”青鸟回答,“若无司南出手,只怕这回沈云川是凶多吉少。”
只听王母一声冷哼:“真是愚蠢!若本宫是他,便看着沈惜杀了沈云川。”
王母似乎有些疲惫,她将身体靠向风座,而后朝青鸟摆了摆手道:“你出去吧。本宫乏了。”
“是。”得了命令,青鸟一步步退出了瑶宫。
“母后!”今日的瑶宫似乎很是热闹,青鸟才走,龙吉便又到了。
听到龙吉愉悦的声音,王母睁开了眼来,面容和煦,满脸笑意的朝龙吉招手道:“来,快到母后身边来。”
今日的龙吉心情似乎异常的好,她依偎在王母身边道:“母后,孩儿有事情想跟你说。”
王母轻轻摸着龙吉耳朵头发道:“何事?”
“孩儿…孩儿…”龙吉欲言又止,确是满脸娇羞。见龙吉如此,王母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与姻缘有关?”
龙吉点头,满脸绯红。王母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欣喜还是生气,她坐直了身体,看着龙吉,语气也淡了两分:“龙吉如今你已经是红鸾星君,人间爱恨你该看过不少,切勿因为旁的事,而草草定了自己的姻缘。”
“母后。龙吉想清楚了的,并没有草草决定。”龙吉回答。
王母似乎并不相信龙吉的话,因她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龙吉有喜欢的人,如今不过几日,却突然来告诉自己她已经找到姻缘了。王母现在思虑,龙吉如此只怕是因为前些日子听了自己与琴仙李慕风的谈话,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的母亲迁怒于纪南霜和司南。故而草率定下自己姻缘,想让母亲罢手。
王母即便心中如此想,嘴巴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道:“龙吉,母后之前一直都没听你提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母后若说时间只怕是很久远。百年前孩儿不是曾下界助武王伐纣吗?就是那时认识的,不过当时孩儿与他并未生情愫。”龙吉诉说,声音柔柔的,俨然就是个恋爱中的少女模样。
“龙吉,你乃天女姻缘决不可儿戏!此事还得与你父王商榷,你决不可随意死定。”王母心中有些不悦。若龙吉真的因为纪南霜而与他人死定了终身,只怕这回王母更加不能饶她。
龙吉见王母如此说,顿时有些不悦:“女儿没有儿戏。全都是跟着自己的心,并非因为别的什么。”
王母不由揉了揉眉心道:“龙吉,你要听话,今日不说此事,待明日你父王有空了,我们在来说此事可好?”
龙吉有些急了:“母后,我知晓他地位或许功法不如圣尊高,地位也没有圣尊重,但是他待女儿是真心好!”
“龙吉!住嘴!”王母明显动怒,头上的凤钗正一颤一颤的。
龙吉眼中露出害怕神色顿时闭嘴不敢再说。
见龙吉神色,王母顿时压住怒意“龙吉,母后是为了你好,母后一定要给你最好的。”
龙吉不敢忤逆,只是道:“孩儿明白母后苦心。”王母脸上重新挂上笑意,母女二人聊了一会儿家常,龙吉便郁郁的离开了瑶宫。
龙吉心中真的很是郁闷,她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一直执念于司南圣尊,连自己女儿真心喜欢的人是谁,听都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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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龙女情伤
天庭有人心烦意乱,东海自然也有人心事重重。
“殿下,这是大公主从西海送来的酒。”东海龙宫内,三太子倚着龙塌正在看书。
敖炙看到婢女送进来的酒,脸上扬起了笑意:“还是皇姐最了解我。”语罢用手中书籍点了点身边的台几道:“放这。”
婢女放下酒,便推开了身。
敖炙斟了一杯酒,放在鼻下轻轻一嗅,一股醇香直入鼻腔。“好酒。”他轻叹出声。
“好酒好酒,你就知道喝酒。”殿外响起了敖锦瞳不耐烦的声音,说话间敖锦瞳已经推门而入,黑着一张脸站在了敖炙面前。
“来来,坐,大姐新送来的酒,你尝尝?”语罢为敖锦瞳斟了一杯,却被敖锦瞳一手挡开道:“皇兄,你天天拘着我,不让我去地府这是为何?”
敖炙却答非所问:“你就那么喜欢沈云川?”
敖锦瞳点头:“嗯,我就喜欢她。”
“喜欢他什么?”敖炙问。
“因为他好看,锦瞳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非她不嫁了。”敖锦瞳回答,一脸的高兴,似乎只要说道沈云川,她便觉得心里莫名的甜腻。
敖炙摇了摇头:“锦瞳,你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如今你觉得非沈云川不嫁,等你长大了遇到真正的真命天子,你便会觉得自己过去的行为有多傻。”
“我才不傻!皇兄,我已经按你说的,将那溺死鬼引到忘川去了,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却没什么动静。你也不让我出东海,到底是要干嘛?”敖锦有些烦躁的开口,见敖炙又倒了一杯正要喝,她立刻伸长手臂,一把抢过:“别喝了!”
敖炙也不恼,只是眉眼微微一抬笑道:“你消息怎如此闭塞。这一天天的,是如何过的。”
“我怎么了,不是你不让我出去的嘛,我只能天天跟着你。你如何过,我便如何过。”敖锦瞳不满兄长的话语,便刮了他一眼。
敖炙摇头:“红魔来袭,之后虽被降住,且在狱中自杀了。但是纪南霜和沈云川却都受了伤,如果没有司南圣尊,只怕沈云川命都难保。”
听了这话,敖锦瞳瞬间激动的站了起来,焦急道:“皇兄!你既然早就知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语罢就往殿外跑去。
“你去哪里?”敖炙唤道。
“我要去找云哥哥!”远处传来敖锦瞳的声音。
敖炙看着火急火燎的敖锦瞳已经跑的没影不由叹气,“你云哥哥不过轻伤,你急什么。”
“云哥哥!”敖锦瞳一个箭步冲进了曜灵殿,却看到曜灵殿空空如也,寻遍了天子殿中沈云川会去的大殿,却都没有看到人影,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难道云哥哥在那溺死鬼殿中?
思及此,心中便有些忿忿。便迈开步子去了邀月殿,才到邀月殿门口便被溪灵挡住了去路。她敖锦瞳在天子殿中一向畅通无阻无人敢拦凭什么小小邀月殿她就进不得了?当即就对溪灵道:“给本公主闪开。”
溪灵却不躲不避:“恕难从命。殿下要奴婢在殿外守着,什么人都不可以进去。”
听溪灵提起沈云川,敖锦瞳的眸色微微一变难道云哥哥真的在里面?思及此,敖锦瞳的心绪便乱了起来,她伸手一把就将溪灵定了身,跨步进了邀月殿。
邀月殿内,很暗。只在大殿四角点着宫灯,风从门外灌进来,床上的帘幔被风吹的一漾一漾的,床幔是放下的,在灯光下影影可以瞧出床上有人。
云哥哥不让所有人进殿,难道他也睡在溺死鬼床上?思及此敖锦瞳的呼吸不由有些急促,她一直觉得云哥哥绝不会喜欢上溺死鬼,娶她不过是形势所逼,如今他们却躺在一处,这让敖锦瞳很是恼怒,当走到床沿时,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撩起了床幔。只看到纪南霜一人躺在床上时,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而后轻笑道:“我就知道云哥哥怎么可能跟溺死鬼躺在一处。”
此时敖锦瞳想起了敖炙所说的话来,她看着床上的纪南霜,此时的她面色惨白,隐隐透着黑气,唇上也是毫无血色,整个人薄的如同一张纸片,似乎风一吹她就会飞走一般。敖锦瞳立在床头口中啧啧有声:“啧啧,都这副模样的居然还没魂飞魄散你还真是命大。”
语罢她伸手搓了搓纪南霜的脸道:“你都见了司南圣尊了,怎么还不跟他私奔呢?是不是做冥后上瘾了?不想走了?”敖锦瞳说着,又自顾生气道:“你这溺死鬼就会装病,装可怜,博同情谁不会?要死赶紧死,别霸占着冥后的位置不放。躺在床上装死,是等着云哥哥来伺候你吗?不要脸,既然见了司南圣尊,就该跟他滚,还躺在这里干嘛?”
敖锦瞳正说的解气,此刻门却被嘭的一声一掌推开,敖锦瞳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向门外,便看到沈云川逆光踏入大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走的极快。
“云哥哥,听说你受伤了,可还好?”敖锦瞳眉开眼笑的迎向了沈云川,本想要扑进沈云川怀着,却被他一手挡掉。只听沈云川语气冷冷道:“进来之前难道溪灵没告诉你这里不能进吗?”
在敖锦瞳的记忆里沈云川鲜少用这样冷漠的口气跟她说话,一时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云哥哥…你在生我气?只因为是擅自进殿?”
沈云川从耳不闻,只是用手指了指大门淡淡道:“出去。”
听到沈云川的话,敖锦瞳只觉得脑中在嗡嗡的响:“云哥哥,你…你赶我出去?”
沈云川却不想看敖锦瞳一眼,只是快步朝纪南霜的床走去,背对着敖锦瞳道:“别让我说第二遍。”刚才她说的话他以前全部听到,原以为她不过是个鲁莽的小姑娘,没想到如今南霜这副模样,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他对她得重新认识了。
听沈云川说的森冷,敖锦瞳的眼泪终于在眼眶中打转,只听她道:“云哥哥!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那溺死鬼有什么好的?看她那模样,都快死了,你就让她死了不就完了!锦瞳一直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
沈云川充耳不闻的坐在床沿上,为纪南霜输入真气,这一幕终于惹怒了敖锦瞳,只看她快步上前,一掌狠狠的劈向昏迷中的纪南霜,口中狠毒道:“溺死鬼,你赶紧给我去死!”
沈云川感觉到背后有真气袭来,他立刻转身,一掌挡向敖锦瞳,眼中射出的光明仿佛要活刮了敖锦瞳一般。沈云川森冷开口:“敖锦瞳,在我后悔之前马上消失!”
敖锦瞳眼眶一红跑出殿外,此刻她的心被悲伤和愤怒填满,脑中想起沈云川刚才的话语,心便隐隐的生疼,曾经的沈云川即便不喜欢自己,也从未对自己如此恶劣过,可今日他竟为了那溺死鬼将自己赶出了大殿,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瞬间掉落,“为什么云哥哥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那溺死鬼。到底哪里不如她!云哥哥,我恨你们,我恨你。”
“殿下,四公主哭着跑了。”殿外的溪灵忍不住报道。
沈云川淡淡开口“不用管她,退下把门带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溪灵恭敬的退出大殿合上了门。溪灵刚关上门,便看到了司南朝这厢而来,有了刚才的教训,她立刻伸手拦住了司南道:“圣尊留步。”
“我想进去看看冥后。”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溪灵摇头:“冥王有令任何人不可进,还请圣尊不要为难。”
闻言司南便不再强求进入,只是道:“我站在此处等,总是可行的吧?”
溪灵想了想,便点了头。冥王只是说不能让人进去,却没有说不让人在门口候着。只是这一候便是一夜,直到雾气消散十分,沈云川太踏出大殿,与司南四目相对。司南只朝沈云川点头示意,便要进殿,却被沈云川拦住去路:“圣尊这是要干嘛?”
司南手臂微抬打掉了沈云川的手道:“我去看看听心。”说话间已经抬脚踏入大殿。
沈云川身形一晃,再度堵在了司南面前:“她可是我娘子,不是什么人说见都方便见的。”
司南却不搭话,只是横了沈云川一眼,再度运气逼开沈云川朝纪南霜走去。
此时司南终于顿了脚步,从容不迫的看向沈云川:“你在担心什么?”
沈云川如同被人踩了同脚一般,道:“我有何可担心的。凡间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难道这话到了地府就行不通了?”他真的担心了,虽然帮南霜护魂的仙君说她无大碍,可是她却一直无法醒来,他更加担心南霜醒来后会想起一切。可是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担心。
司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云川,似乎明白了沈云川的担心,他终于转身朝殿外走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改日再来,局时希望冥王行个方便。”
。。。
………………………………
【069】说三道四
敖锦瞳一路哭着跑出地府却与迎面而来的青鸟撞了个正着。两人都踉跄朝后退去,敖锦瞳定住身形一声怒骂:“瞎了眼吗?”
青鸟定了神,只瞧她眸色一闪俯身作揖:“青鸟见过龙四公主。”
敖锦瞳擦了泪眼,看清来人,原来是王母座下的青鸟,这才收了脾气没有再骂,但也未与青鸟攀谈,只是看了一眼青鸟错身朝前方走去。青鸟见敖锦瞳要走便道:“四公主留步。”声音不大不小。
敖锦瞳顿了脚步带着哭腔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青鸟信步走向敖锦瞳:“不知四公主这是刚从地府出来?”
“是又怎样?”一听到地府,敖锦瞳就胸口发闷,连带着语气也有些犯冲。
青鸟无话,只是掩口失笑。看到青鸟笑,敖锦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
青鸟抿了抿唇角,眼珠微转道:“没什么。四公主别多心,青鸟奉王母之命,还要前往地府给冥后送丹药,就此别过。”
刚才她叫住自己,如今又笑的如此意味不明的说要走,敖锦瞳哪里肯信:“你告诉本公主你刚刚笑什么才可以走!”敖锦瞳素来霸道惯了,当即就拦了青鸟去路。
青鸟左右躲闪都无法越过敖锦瞳只能停下脚步道:“不过是想起冥王结婚当日的事情罢了。”
经此一提敖锦瞳自然也想起自己大闹婚宴之事,更加明白了青鸟刚才必定是笑自己,只听她道:“你们天庭的仙娥难道有在背地里说本公主?”
青鸟看着敖锦瞳的眼睛,却没有回答,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敖锦瞳追问:“都是怎么传本公主的?”
青鸟朝四公主盈盈福礼道:“如果四公主有时间去天庭走一走自然知晓她们是如何传。青鸟奉了王母命令前往地府,就不与公主唠叨了。”语罢见敖锦瞳不再阻拦便转身入了地府。
敖锦瞳站在天河与忘川的交界处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朝南天门而去,青鸟站在入口处,看着敖锦瞳朝天河而去,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悄悄跟在敖锦瞳身后一同回了天庭。
才入南天门敖锦瞳便专门去那些小仙娥时常聚首之地。
果然才到达云路,便看到三三两两的小仙娥聚在一处。敖锦瞳蹲在一树繁花之后,竖着耳朵远远的听那些小仙娥在说什么。
“听说地府又出事了呢。”其中一个粉衣小仙娥道。
“可不是嘛,听说前几日一直被困在灭寂海的郡王冲破封印杀回地府,将地府搅的是乌烟瘴气。还将冥后打成重伤。”
“唉,这地府近期是怎么了,总是出事。”
“依我看呀,都是冥王娶了冥后之后,就不太平了。”其中一个小仙娥突然开口。
“可不是嘛,还是那句话,如果当初冥王娶的是东海的四公主,只怕就没这些事了。”
远处的敖锦瞳听到这句话,也是连连点头很是赞同,要是当初云哥哥娶的是自己,哪里会有这些破事。
此时一个青衣小仙娥从云路经过,见大伙说的热闹便走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想必这群小仙娥本就相识,见青衣小仙娥来,便招呼道:“你刚才去了哪里,正找你呢。”
青衣小仙娥道:“没去哪里,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
“在说冥王若娶了东海那位四公主,地府必定就安逸许多了,哪里会有那些破事,如今听说那冥后又受重伤,冥王是天天侍奉左右,唉真是替冥王心累。”粉衣小仙娥解释。
这句话得到了周遭一众小仙娥的附和,然而那青衣仙娥却道:“我却不这样认为,这四公主爱了冥王千儿八百年有了吧?可从未听说冥王喜欢过她,男人嘛,但凡有点实力,自然是要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的。累怎么了?只要是自己爱的女人,就算累死那也是甘之如饴。”
众仙娥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是十分赞同,只听其中一个仙娥问道:“你怎么就如此断定冥王喜欢冥后?听说他们之前从未见过。四公主跟冥王可认识了千年了,这个时间谁比的了?”这句话可谓是说出了敖锦瞳的心声,自己与云哥哥认识那么久了,哪里是那溺死鬼能比的。
那青衣小仙娥提高声音道:“时间长怎么了?有一种爱情叫一见钟情懂吗?只要一眼就认定对方了。再说了若冥王不喜欢冥后,早在拜堂次日冥后出了另一个夫君这等丑事的时候,冥王早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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