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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辅君-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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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的已经如此明显,方从哲仍旧一言不发,并未表态。
见方从哲的样子,朱常洛接着道:“方阁老不在内阁的这段时间,朝中官员的能力就越发的显现出来,就说那督察院的杨、陈两位御史,还有那几位六科给事中,兵部郎中,礼部员外郎等人,处理起事来实在是差强人意,前些时日的京察,这些人竟还得了上等,本宫看他们政绩、风评都不过一般,想来在京里是做不好事了,不如便迁到地方去做个小吏,想来应该是在他们能力范围之内了。”
方从哲没想到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太子处事竟如此老辣,他说的那些人全是方从哲的铁杆党羽,属于齐党一派,虽有些人没有叫出名字,但方从哲闻弦知音,不用明说他也知道是哪几个人,朱常洛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凭实力威胁了。
若是这些人真的被剪除驱逐出京放到地方,那方从哲的势力怕是要折损了一大部分,无奈,方从哲只得服软道:“殿下,如今朝中已经十署九空、无人可用,实在不宜再大动干戈,这些人的能力老臣还是了解一些的,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却也是精明强干,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朝中大事小事也都尽心竭力,处理的井井有条,兴许是最近一段时间老臣不在内阁,这些人在一些大事上没了主意,一时懈怠了吧。”
朱常洛在方从哲房内不紧不慢的躲着步子,问道:“本宫以为阁老说的不无道理,只是阁老如今要在府中养病一两个月,这些人岂不是要废了?那依阁老的意思应该如何解决这些人的懈怠问题呢?”
方从哲明白太子这是在逼他表态了,只要他继续装病,就算给太子想一万个万全的办法也没用,他只得道:“老臣不在内阁的这段时间,想来奏折积压甚多,许多大事还需老臣去处理,老臣深感皇恩浩荡,虽重病在身,但岂能因此残身耽误朝廷大事?古有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臣当效法古人,以报皇恩,虽报病而不敢辞,明日,只待明日,老臣就算找人抬,也要回内阁值守,还望殿下勿以老臣身体为念,恩准老臣回阁。”
朱常洛鄙视了一番方从哲的厚颜无耻,心想,我有什么挂念你的身体的,都请了你半天了当然恩准。
不过朱常洛依然装作一副深受感动的样子,上前握住方从哲的手道:“本宫深感方阁老之公义,不惜带病入职,不愧为百官之楷模,本宫替父皇,替大明百姓感谢方阁老。方阁老有此心意,本宫定当成全,只是方阁老可以不顾身体,本宫却不能不顾。”,说着,朱常洛转头朝身后的随从护卫道:“回去后请太医院的王院使来给方阁老好好诊诊病情,也帮方阁老好好调理调理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到我府上去取。”
方从哲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就差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多谢太子殿下如此怜惜老臣,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明,为圣上,为太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常洛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握着方从哲的手,道:“方阁老深明大义,本宫心下甚慰,如此,阁老便好好休养一日吧,明日阁老还要入阁主事,本宫便不多打扰了。”
“太子殿下慢走,恕老臣有病在身不能远送。”
方从哲又朝着那门房吩咐道:“代我送送太子殿下。”
朱常洛才出了府门,方从哲脸上立刻黑了下来,表情阴翳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坐起身来,然后掀开被子翻身坐在了床沿。
就在这时,只听门口门房大呼一声“老爷”。
方从哲就见朱常洛又转身进了房来,尚未入内便问道:“对了方阁老,本宫还有一事……”
方从哲听闻门房呼叫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了,只是再想卧回床上已经来不及了。
朱常洛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方阁老这是……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PS:其他渠道有读者提到锦衣卫的服饰问题,飞鱼服确实不是锦衣卫标配,豆豆找了许多资料都查不到普通锦衣卫到底着什么服饰,便随了大流统一飞鱼服绣春刀,只要不出现那些剧中锦衣卫着东厂三山帽的错误豆豆就满足了。还有秦淮八艳的问题,按正史秦淮八艳有的还没出生,为了剧情需要就给她们提前了,后面去苏州的剧情还会出现陈圆圆,陈圆圆正史应该是在天启三年也就是本书现在的三年后才出生,剧情需要,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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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门不利
方从哲满脸尴尬的道:“老臣见了太子殿下,再与殿下一番深情交谈,心情顿时开朗了许多,这心情一好,就觉得身上轻快了些,病也好了几分。老臣心下还犹自不信那种感觉,便起身试了一下,竟然真的可以起身了。”
“那本宫便恭喜方阁老了,阁老身体好了也是我大明之幸。”
方从哲避开话题道:“对了,太子殿下方才说还有一事,不知是何事?”
朱常洛装作思索的样子,半晌后才道:“是什么事来着?这一打岔本宫突然有些想不起来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事,待本宫日后想起来再说吧,方阁老既然可以起身了还是要多下地走走的,本宫就先告辞了,阁老留步。”,说完朱常洛再不耽搁,转身离去。
这次朱常洛是真的走了,方从哲在床上坐着等了许久,见再没人过来,他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来到门前,方从哲探头朝门外左右看了看,见确实没人,他才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朱常洛,你欺人太甚,都说看破不说破,你这是摆明了出老夫的丑来了。”
朱常洛被方府门房一直送上了马车,直到马车离开方府很远后,朱常洛才掀开车厢的帘子对那随从道:“回去后你就去太医院给那老匹夫请个太医去瞧瞧病,看那老匹夫到底什么时候才死。本宫都亲自上门请他了竟然还敢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早晚本宫要收拾了他。”
……
过了七日,英国公遇刺案与城东爆炸案,便以女真人作乱结案,那漏网的两个女真人早已张榜通缉,却没有丝毫音讯,所有关心此事的人心下都清楚,那二二此事怕已逃回了辽东了。
朱府之中,朱由检和张之极已经可以下地自如了,骆养性和张之极早已收拾好了包袱,就等着朱府的几人准备出发前往苏州府了。
朱由检这次去苏州府算是来到大明朝第一次出远门,就只带了锦绣、高寒和胡宝三人,连高胜也是留在了府里继续训练那五十个护院。
张之极和骆养性连续催了几次,朱由检才慢吞吞的出来,见到一脸不耐烦的二人,朱由检道:“催催催,有什么好催的,这一行前往苏州,至少要二十日的路程,还差这一时半刻的吗?我一个伤员你们也不知体谅一下。”
骆养性撇了撇嘴道:“说的好像包袱需要你亲自收拾一般,我们在这外面候了好些时候,谁知道你与锦绣孤男寡女在房里做些什么?若是平日里等也就等了,想着你们在里面亲亲我我,可不是要等的更加焦急?”
此时锦绣也从房里收拾好东西出来,听闻骆养性的话,虽是早已习惯骆养性经常说些浑话,但此时听闻他说的如此赤裸,还是不由的有些气恼,“从你嘴里便是听不到一些好话,等你日后娶了夫人,若是个好相与的也就罢了,若是个泼辣一点的,看不撕烂了你的嘴。”
骆养性调笑道:“那秀儿你是好相与的还是泼辣的呢?”
“我是哪样与你何干?”
不待骆养性再说,朱由检出声打断道:“好了,准备出发吧,越说越不着调,你若是再说下去,不等你娶了婆娘,我就先撕了你的嘴。”
张之极在一旁大笑道:“哈哈哈,五哥这是吃醋了,老骆你也真是不怕死,这都内定好了的你也想敢调戏,也不怕哪日身上就少了一块物件。”
一听张之极的话,骆思恭连忙伸手捂住了小腹,道:“走走走,再不走日头都要落山了,天黑之前能不能出得了京城都是个问题。”,说完,骆养性拿起包袱飞快的往门外逃去。
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朱由检与锦绣二人同乘一车,张之极与骆养性二人乘一车,高寒、胡宝二人骑马。
几人自巳时出发,一路马不停蹄,路上也不过随便吃了些干粮对付一下,后面马车上的张之极伤势还未痊愈,本以为一路游山玩水,哪想到朱由检如此赶路,直到日头渐落时,张之极就有些经受不住了。张之极催着车夫赶上前面的马车,他掀开马车侧窗的帘子朝着另一辆马车里朱由检喊道:“五哥,这都行了一天了,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又不是天要塌下来了,何必如此着急赶路?”
朱由检倒也不是着急着赶往苏州府,只是这个年头不似后世一般一路上到处都有人烟,他也是第一次出远门,自离开京城后没多久,便是一路的荒郊野地,即使是走在官道上,半日下来也没看到多少人,虽然有高寒和胡宝护卫,但若遇到个大股的强盗山贼什么的,也不是他们几人能应付的了的,此时朱由检才后悔人有些带少了。
听闻张之极叫喊,他也掀开了轿帘回道:“此处荒山野岭的,在这里休息你就不怕出来几个野兽把你给叼跑了。”
张之极道:“这就是你想多了,就这年景,别说没有野兽了,就是有野兽也早被人抓了吃了,那些受了灾的饥民连树皮都不放过,还能放过野兽?”
朱由检又不好意思与张之极明说是害怕山贼强盗,不过他倒是电视看多了,至于山贼强盗这些无论如何也不敢在京师外的官道上打劫,就算真有那种不要命的愣头青,也早被官府抓了。
这时骑马走在前头的高寒,听见二人的话回头大声喊道:“小公爷再忍一忍,前面快到保定府了,到了保定府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再说,好不容易赶了一天的路,再耽搁的晚些就进不了城了。”
张之极闻言也不再多说,他也担心真的进不了城要在城外过夜。
直到日头落下,天色擦黑时,一行六人才看见保定府的城关,入城之门是保定府的北关孔道,直到这里,路上的行人才算多了一些。
入了城,就是三里青砖长街,街道两旁的人家早已点起了灯,二马二车行在长街上,高寒时不时的转头看着街两旁,想早些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就在高寒一边驱马前行一边朝着街两边不停看的时候,突然就听前面“哎呀”一声惨叫,高寒连忙勒住了马。
高寒朝着前面传来惨叫声的地方看去,就见马蹄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躺着一个人。
见高寒驻马不前,跟在后面的胡宝和两辆马车也纷纷停了下来,一行人还以为高寒找到了客栈,哪知就在这时,几人便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叫喊。
“快来人呐,死人啦,有人纵马踩死人啦。”
高寒身手虽然不错,但是却也从未遇见过这种事,见前面那人呼喊,他也只是坐在马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面的胡宝从前混迹于雄鸡帮,见识倒是多些,他驱马上前,与高寒并驾,然后对着高寒道:“下去看看,应该是遇到讹诈的了。”
高寒闻言点了点头,与胡宝一起下了马上前查看。
高寒才来到那叫喊的人身边,突然就被那人拉住了胳膊,只听那人朝着周围喊道:“这人纵马踩死人啦,大家快帮忙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这人叫喊了半天,路过的人见地上果然躺着个人,旁边还有两匹马和两辆马车,便以为真的是有人纵马踩死了人,于是纷纷围拢上来,有些是来看热闹的,有些是帮忙围堵住高寒的。
朱由检几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纷纷下了马车走上前来。
高寒被那人纠缠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敢动手,本来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怕再动手伤了人更是说不清了,便任由那人拉扯着。
胡宝见那拉扯高寒的人一身锦绣华服,一看便不是普通的百姓,只是既然有些身份又为何会如无赖一般不停的叫嚷?
胡宝朝着拉扯高寒那人道:“你先放开,我们不会跑的,至少你也要说清楚了怎么回事才好,怎么能连什么事都不说就胡乱攀咬人?”
那人见胡宝开口,既然周围这么多人拦着,他便松开了高寒的胳膊,朝着胡宝道:“我胡乱攀咬人?这人骑马踩死了我兄弟,我当然要讨个说法,大伙都来看看,我兄弟还躺在地上呢,既然你们是一起的,那你说怎么办吧?”
这时朱由检才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遇到碰瓷的了。
胡宝道:“既然你说你兄弟是被他纵马踩死的,那是否可以让我上前查看一下你兄弟的情况?”
那人连忙拦住胡宝道:“你想做什么?你们两个是一伙的,你是不是想帮他毁灭证据?”
此时朱由检更加相信这人是碰瓷的了,既然他都说踩死人了,却连看都不让看。
这时朱由检挤进人群朝着高寒问道:“怎么回事?”
高寒面上有些内疚的道:“五爷,我刚才正两边寻找客栈,便听见前面有人惨叫,接着就看一人倒在那里,这人非说是我纵马踩死了人。”
朱由检朝着那个穿着华服的人道:“这事不知阁下想如何处理?”
那人激动的道:“都死人了还什么如何处理?难道死了人了你们还想私了?总之你们不许动我兄弟,我已经托人去府衙报官了,一切等知府大人来了再说。”
这话倒是让朱由检一愣,通常碰瓷的最怕惊动官府,不过是想讹诈几个钱而已,这人怎么会先报官,而且还不同意私了。
朱由检问道:“你难道不是想要我们赔偿银子吗?”
那人听闻朱由检要赔银子,眼睛顿时一亮,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道“银子自然是要赔的,但我兄弟的命都没了,可不是只赔些银子就能了结的。”
朱由检疑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那人看着朱由检道:“当然是杀人偿命了。”
朱由检此时更加疑惑了,这人便一口咬定了自己兄弟死了,难道地上那人真的死了?他朝着胡宝道:“去,试一下地上那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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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三十三章 保定疑案
胡宝应了一声便要上前试探,却再次被那人拦住了,只听那人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许动我兄弟。”
朱由检道:“我们只是要试一下你兄弟的生死,这么多人看着,我们不会毁灭什么证据的。”
听朱由检如此说,那人才放开了胡宝,哼了一声道:“众目睽睽之下,谅你们也不敢,要试就试吧。”,说完,他让出了挡在身后的那个躺在地上的人。
胡宝来到地上躺着的这人身前蹲下身子,先是用手探了探地上这人的鼻息,然后又伸手摸了摸这人的脖子。
试了好一会儿,胡宝皱着眉头站起了身,然后来到朱由检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朱由检诧异道:“什么?真的死了?”
此时朱由检才觉得之前自己是想错了,这事看来并不是碰瓷那么简单,没人会拿命去碰瓷,难道是被人嫁祸了?既然不是碰瓷,朱由检便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此事看来只能等府衙来人再说了。
朱由检一行人的两辆马车在路上拦着,加之这里又有命案,围观看热闹的人很多,街上便有些拥挤起来,好在此时已是晚上,行人没有那么多,尚不至于堵的城外的人进不得,城里的人出不得。
等了许久,有些准备看热闹的人等得不耐烦了便散了,过了近半个时辰,府衙总算有人前来了。
前面几个府衙的衙役朝着围观的人喊道:“让开让开。”,待围观的人群让出一条路之后,保定府的知府大人便领着个刑名师爷和仵作走了进来。
若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只需几个府衙刑房的吏员和捕快便可处置了,只是这出了人命的案子就只能由知府大人亲自出马了。
知府先让仵作上前验了验地上的尸体,然后看着旁边的几人问道:“谁是苦主,谁又是嫌犯?”
那穿着华服的人急忙道:“大人,地上被马踩死的是我兄弟,就是他纵马踩死的。”,说着,那人伸手指向高寒。
那知府对着几个衙役道:“先将嫌犯带回府衙,待本官了解清楚了事情缘由后再做审理。”
那几个衙役闻言便欲上前将高寒拿了,朱由检上前伸手阻拦道:“慢着。”
然后他看向那知府道:“既然知府大人尚未了解清楚事情经过,怎么就要拿人呢?若是我随手只认一人便说是那人杀死了地上这人,那大人也要将人拿了吗?”
那知府这么晚被叫来问案本就有些不高兴,再见一个少年对他指手画脚,心里更是恼火,他对着朱由检道:“你一个少年懂得些什么?本官问案何须你指手画脚?你若是再多嘴,本官便以阻碍办案的名义让人将你一起拿了。”
朱由检道:“大人误会了,在下并非是对大人问案指手画脚,只是觉得这事颇为蹊跷,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大人若是随便拿人,万一抓错了人,岂不是影响大人的官声?”
那知府闻言,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百姓,确实不少人,若是处理不好,恐怕还真是有损他的声望。
此时那知府也不再提让衙役将高寒带走的事,转而向那刑名师爷问道:“怎么样?可有什么证据?”
那刑名师爷手里拿着仵作验尸的尸格摇了摇头道:“大人,这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更没有马蹄踩踏的痕迹,并不是被马踩踏而死的。”
朱由检此时刚好在一旁听着,闻言,朱由检道:“如此便好了,谢知府大人秉公办案,既然这人不是被马踩死的,那此案便与我们无关了,我们也不打扰知府大人问案了,告辞。”
说着,朱由检朝着高寒、胡宝招呼了一声便往人群外的马车走去。
“慢着。”,之前那华服之人见朱由检几人要走,顿时不愿意了。
叫住了朱由检几人,那人又向知府道:“大人,我兄弟原本好好的走到这里惨叫一声突然就死了,他明明就死在那人的马蹄之下,大人怎么说我兄弟的死与他无关呢?如果不是被他纵马踩死的,那我兄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刑名师爷道:“你兄弟身上确实没有外伤,更不用说马蹄的痕迹了,到底怎么死的,暂时还没有查处,不过你放心,这事肯定会查出来还你一个公道的。”
那人强词夺理道:“我兄弟的死就算不是被马踩死的,也与那人脱不开关系,说不定就是被他的马惊到了活活吓死的,否则怎么会好好的突然就死了?我告诉你们,我舅舅可是当朝的英国公,我可是英国公府的表少爷,你们这个案子若是处理的不能让我满意,我定会告诉我舅舅让他免了你的职。”
朱由检听得目瞪口呆,竟然有人和他一样冒充英国公府的表少爷。
这时张之极也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他来到朱由检身边道:“五哥,我方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英国公府,是谁啊?”
朱由检朝着那人努了努嘴,然后道:“呐,那人自称是英国公府的表少爷。”
张之极听完顿时乐了,竟又遇到一个冒充英国公府表少爷的,他不免的向朱由检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兄弟?”
朱由检翻了翻白眼,他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
然而让朱由检几人惊讶的是,这保定府的知府竟然真的信了,他堂堂一个知府竟朝那人拱手道:“原来是英国公府的表少爷,真是失敬失敬,表少爷说的也有道理。”,说着这朱府便看向朱由检几人道:“这样的话,你们就不能走了。”
朱由检听了这知府的话心里暗骂一声昏官,他走到那刑名师爷面前问道:“地上这人死因是什么?”
那刑名师爷自是知道那人肯定不会是吓死的,但作为知府的师爷,他也不能当面拆穿知府的话,他看着朱由检回道:“尚未查处死因,死者全身上下没有发现伤痕,也没有中毒迹象。”
朱由检道:“可以借我看一下尸格吗?”
那知府刚想出声斥责,但刑名师爷已经将尸格递给了朱由检,这知府便生生的将到嘴边斥责的话忍住了。
朱由检看了看手里的尸格,上面写的很是简单,除了姓名籍贯外,便是身高中等,体型微胖,腹胀如鼓,全身无明显伤痕,无中毒迹象等寥寥数语。
朱由检将尸格递回给那刑名师爷,然后蹲下身将死者的嘴巴掰开看了看,朱由检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用手将面前的气味挥散。
他回头朝着那个自称是死者兄长的人问道:“你们晚间在哪里吃的什么?味道这么重?”
那人道:“你问这个作甚?你又不是官府的人,我们去哪里吃了什么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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