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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辅君-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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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极一把拍在了胡宝脑袋上,然后夺过胡宝手里的吹针,骂道:“有这好东西不早些拿出来。”
接着张之极拿着就往外面走,准备朝那小道士吹上一针。
张之极还没走出两步又被胡宝拉住了,他回头问道:“拉着我做什么?我就去试一下,不行再来。”
胡宝道:“那蒙汗药还没涂在针上呢,现在就是把那小道士吹成马蜂窝他也只会被扎的越来越精神,哪会睡过去。”
闻言张之极把那跟竹管丢给胡宝道:“那还不赶紧着把蒙汗药摸上,再耽误一会就该天明了。”
一根竹管里面有五根细小的梅花针,每根针只有一寸长,细如毫毛,每次吹出一根,便会有另外一根梅花针自动补上,这这竹管胡宝足足备了五个,就是防备不时之需。
胡宝先是将五根竹管里的二十五根梅花针一一取出,放在了一张牛皮纸上,然后再次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白色的纸包,他像捧着个宝贝一样捧着那个纸包,然后慢慢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不算很多,此时一阵风吹过都能把那些粉末吹净,那白色粉末正是胡宝珍藏的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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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眠之夜
胡宝把打开的纸包放在地上,然后将那二十五根梅花针在白色粉末里一根一根的滚了一遍,然后将那纸包重新包好放回怀里,接着再将那二十五根梅花针一一装了回去。
胡宝做完这些后把那竹管每人递了一只过去,然后猥琐一笑道:“比比谁射的准。”
其余几人每人接过一根竹管,然后悄摸的将院门开了个门缝,一个接着一个闪身从院中溜了出去。
尽管几人身影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但是他们依然弯着腰贴着墙往三尊观靠近,若是街上有人,一眼就能看到贴着墙猫着腰前行的四人,只是从那三清观外的高台下方朝这边方向望过来,几人所处的墙面之外却是个视线死角。
四人一路到了墙角处,只要出了这拐角那就要暴露,领头的张之极刚一露头,就见那小道士正往这边转头,他慌忙的把头缩了回来。
跟在张之极屁股后面的骆养性小声问道:“怎么样?”
张之极回过头对着最后的胡宝问道:“这吹针能吹多远?那小道士离这边有十丈,能不能吹到?”
胡宝拍了拍前面高寒的后背,高寒把位置让给了他,然后骆养性也主动让到了后面去,胡宝来到张之极跟前道:“三十丈吹是可以吹得到,只是这么远就没准头了。”
“好,那我试试。”
说着张之极再次快速的露了一下头,此时那小道士正好刚刚转过身背对着这边朝另外一边走着,张之极拿着竹管放在口中对着那小道士瞄了半天,他也只能大概找个方向,第一次玩这个肯定不是很熟练,接着张之极口中鼓足了气用力一吹,那细小的梅花针随之朝着小道士的方向飞了出去,张之极只看的见一丝银光闪过,至于到底有没有吹中他却是完全不知道。
此时那小道士已经会转了身,好像全然没有一点反应的样子,想来那针是没有吹中。
小道士朝着这个方向走了两步,宁静的夜色里,只听小道士轻“咦”了一声,然后快速朝着张之极几人躲藏的地方而来,就在张之极以为被发现了的时候,就见那小道士走了不过五步就停了下来。然后那小道士弯下腰伸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枚细小的银针,月光映照下,张之极虽然离得远也依然看得见小道士手里针闪过的银光。
趁着小道士还没直起身的时候,张之极拿起竹管再次朝着那边吹了一针,这次张之极看的仔细,虽然小道士与他的距离近了几步,这一次依然没有射中,而且那银针又是落在了小道士前面几步之处。
小道士捡起那银针看了看,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然后朝着四下打量了几眼,除了面前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处闪着银光外其他没有任何发现。
那小道士再次朝前走了几步,将另外一枚银针捡起,只见这两枚银针几乎一模一样,但他却不知这银针作何而用。
两枚银针没有射中,张之极颓然的叹了口气,然后将前面的位置让给了胡宝。
胡宝看着不远处拿着两枚银针四处张望的小道士,趁着小道士没有留意到这边,他赶忙拿起竹管对着小道士那边吹了一针,这竹管吹针本就是江湖人常用的玩意,所以胡宝用起来比张之极熟练了许多,准
头也准了许多,只是这第一针却仍是擦着小道士的边上飞了过去,虽然只是差了毫厘,但依然没能射中,这个距离即使对胡宝来说也是有些远了。
此时张之极已经让到了几人的最后面,排在胡宝后面的是骆养性,胡宝转过身朝着骆养性道:“身上带没带碎银子?”
骆养性朝着袍袖之中摸了几下,掏出一锭一两的小元宝递给胡宝道:“碎银子没有,只有这个了。你要碎银子做什么?”
胡宝小声道:“喂狗。”,说着他拿着银子转过身然后朝着小道士的方向丢了过去,只是这银子并不是丢在那小道士的面前,而是丢在了距几人约莫五丈之处,那银锭子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胡宝丢完银子就赶紧将身子缩在了墙后面。
小道士闻见声响,抬头朝那银锭子落地之处看去,不远处的月光下又是一个银光闪动的东西,只是这次的银光与之前两次不同,那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他心里不由一喜,连忙朝那银光之处跑了几步,走到近前,果然如那小道士心里所想一般,这次地上的是一个银锭子。
小道士再次朝着周围看了看,眼见四下无人,小道士飞快的弯下身子将那银锭子捡了起来收入怀中,之后他再往四周的地面上看了看,想着是否还能再捡些银钱,寻了半天也没有再发现什么闪光的东西,这时那小道士才回转身往高台而去。
就在小道士转过头的时候,胡宝朝着那小道士就吹了一针,此时小道士距几人已经不算太远,不过四五丈的距离,再加上胡宝的经验,这一针准确的扎在了小道士的屁股上,胡宝怕一针不中,在那根梅花针吹出之后,竹管里另一根顶到前头,胡宝紧接着又吹出了一针。
那刚刚捡了银子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小道士在往高台走的时候,只觉得屁股上好像被什么虫子连着叮咬了两口,他伸手一摸,就觉得那两处有些麻麻痒痒的,还有些针刺一般的疼。
小道士想去挠却隔着衣袍,只觉得挠一下便刺痛一下,他只好停了手,直到走到高台下,那小道士才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解开了衣袍的带子。
只是那小道士方才解开衣带,就觉得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子有些重。
这才不过守了半个多时辰这么就开始犯困了?小道士用手拍了拍脸皮,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将衣袍掀开把手伸进了衣内。
还不等那小道士摸上那两根梅花针的时候,就听扑通一声,小道士应声倒在了地上。
就在那小道士倒地不久,胡宝四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高台之下,骆养性看到那倒在地上的小道士,伸脚踢了一下,见那小道士毫无反应,他朝着胡宝道:“你这蒙汗药还挺凶,回头也给我弄一点,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胡宝道:“这东西制出来可不易,几种药材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凑齐的,这么长时间也就才弄出来一点。”
骆养性不满的看了胡宝一眼道:“不就是之前一顿吃了你两个月例钱嘛,需要什么药材你且去准备,要多少钱小爷都包了。”
张之极见两人还不慌不忙的在那聊天,立刻打断道:“赶紧先把这人藏起来吧,先干正事要紧。哦
,大宝别忘了那蒙汗药也给我弄一份,银子算老骆的。”
高寒听着几人说话,本以为这小公爷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可是一到最后一句,顿时让他大为无语,这几人就没有靠得住的。既然几人都说了,他也不能脱离了群众,于是他也朝胡宝道:“还有我的那份,一样算骆总旗的。”
胡宝白了几人一眼,道:“知道了,都忘不了,先赶紧把人藏起来吧。”
高寒道:“先把这小道士身上的梅花针拔了,免得等他醒了察觉到什么问题。”,说完,他看了看离小道士最近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
骆养性连忙朝旁边闪了闪,意思很明显,这事我不干。
张之极也嫌弃的退了两步,然后朝着胡宝道:“大宝啊,你造的孽还是由你来吧,小爷不喜欢摸男人的屁股。”
这都还求着他办事呢,事还没办成就开始指使他了,胡宝心里一阵气闷,不过这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事,两步走到那小道士身旁,身后探进那小道士的道袍里,摸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两枚梅花针,手上稍一用力,那梅花针就落在了胡宝的手中,接着胡宝再掰开那小道士的手,将他之前捡起的两枚梅花针一道收了起来。
骆养性道:“那银锭子也一起收了,等那小道士醒来的时候就当是做了个梦,免得梅花针没了身上还多了一锭银子惹他怀疑。”
这倒真不是骆养性心疼那一锭银子,而是确实留下个银锭子惹人怀疑,反正他清楚那银锭子就算胡宝取回来也不会还给他。
果然,胡宝在小道士怀里摸了几下便拿出了那个一两的银锭子,接着顺手就塞进了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胡宝朝着张之极说了一声“过来帮忙”,然后他弯腰将小道士的头抬了起来。
张之极会意,走过去把小道士双脚抬起,二人合力把小道士抬到了高台旁边的阴暗处。
把小道士藏好,高寒和胡宝上了高台,看了看那高台上的杆子,二人合力试着拔了一下,以二人的力气已经不算小了,但试了几下那杆子丝毫未动。
二人索性下了台子,朝着张之极和骆养性招呼一声,几人又朝着那个存放东西的小院而去。
胡宝和高寒一人身上别了一把铁锹,然后抱了几捆柴禾,那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也是一样,怀里抱着,背上背着,每人带了许多柴禾就朝高台跑去。
几人将带来的柴禾全部塞到了高台下面,高寒和胡宝二人再次拿着铁锹上了高台开始挖那根埋好好地木杆,而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则折回小院继续往高台下搬运木柴稻草。
也难怪之前那些小道士埋个木杆花了那么长时间,那木杆足足埋了有三尺深,而去下面木垒土石杂乱,挖起来还颇为不易,好在高寒和胡宝二人是往外拔,不需要全部挖开,他们一边挖一边试着左右晃动往外拔,二人足足忙活了一刻钟才将那木杆拔了出来。
若是按胡二宝所说的直接把木杆拔出后埋浅一些,那木杆就会比原来的露出高台部分高出很多,胡宝也不犹豫,在木杆拔出后直接用铁锹将木杆砍断一大截,然后再埋进去的时候,留在土石里面的也不过就半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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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客场作战
等高寒、胡宝二人将那木杆重新埋好后,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把高台下面填足了木柴稻草。
高寒对着高台下的张之极和骆养性二人低声道:“赶紧再去弄些桐油来,把这些柴禾都浇足了,到时候也好把火点的旺一些,我们先把这台上的土石给他翻一翻,一会也往土石里面浇一些桐油,哪里都不要错过。”
说完,高寒便与胡宝二人拿着铁锹在高台之上翻了起来,那些小道士好不容易填平的台面,让这二人重新翻了个底朝天。
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每人手里提了两桶桐油,身上还挂着许多猪尿泡,两人来到高台下,先将手里的桐油放下,然后将身上挂着的猪尿泡一股脑的丢到了台上。
这些猪尿泡里面装的也全部都是桐油,外面的那层猪尿泡柔软但不易破损,是骆养性特意买来埋在地下的,猪尿泡虽然在外力下不是很容易破损,但温度过高时容易化掉,到时候一旦火烧起来,台上的泥土受热,埋在下面的猪尿泡就会被烫破,外皮破掉之后里面的桐油一旦流出来稍微沾染一些火苗就会在土石之中燃烧,这是骆养性特意为那些妖道准备的。
高寒和胡宝将那些装了桐油的猪尿泡埋好,然后重新将高台上的土填平,而下面的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也在高台之下的柴禾堆中浇了足足八桶桐油。
几人将这些做好之后,把那个小道士从阴暗处重新抬了出来,寻了处适合睡觉的地将他靠在了那里,然后几人重新回到了那个小院。
完成了高台这里的一切,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很是兴奋,只是还不等二人开始吹嘘,高寒便与胡宝道:“你先带着这两位爷回去,我到三尊观里面去探探。”
胡宝点头应下,只是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却不愿意了,他们朝着高寒道:“我们还没玩够呢,我们也要进三尊观。”
胡宝被二人欺负了一晚,这时朝着他们二人投去鄙视的眼神道:“别的且不说,三尊观现在门关着呢,那墙头你们上的去吗?”
听闻胡宝的话,骆养性和张之极二人顿时没了声响,这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了。
高寒道:“我今晚不过是进去探探路,也没什么有趣的,探清了情形我便会回客栈,两位爷要是有兴趣待明日斗法之前再与我悄悄潜进去也不迟。”
一听高寒的话,骆养性与张之极二人也是满心欢喜的随着胡宝走了。
高寒虽说此行是前往三尊观内探路,但他身上仍是背了几袋菜油和少许的醋,然后便一路来到了三尊观的高墙之外。
高寒附耳在墙上细听了许久,里面并没有什么人声,他后退了几步,接着使出壁虎游墙的身法三两步就攀上了三尊观的墙头,上了墙,高寒只是趴在墙上朝里打量了一眼,见附近并没什么人巡视,他一个翻身便跳入了三尊观内。
三尊观内地形并不复杂,与其他地方的道观没有太大区别,观内处处都是花草树木、池塘亭榭,即使月明如水,高寒隐身其中,便是有人经过也很难发现。
高寒一路探寻,遇人便没入阴暗之处,没用多久便找到了三尊观的东厨,此时夜色已深,别处早已熄了灯火,唯有这东厨之中仍点亮着火光。
高寒贴着厨房的外墙蹲身在窗下,候了片刻并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人声,于是他慢慢的抬起身子,沾了口口水点破窗纸。
高寒透过点破的小孔向里望去,就见一个小道士靠在一堆木柴上面打着瞌睡,而那小道士的面前看着两口盛满了菜油的大锅。
没想到这妖道竟准备了两口油锅,若不是来这里看了一趟,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只是此时高寒也不明白三个妖道准备两口大锅是作何用的,按理说胡二宝的油锅是要自己准备的。
既是想不明白,高寒也不作多想,只要将这事回去告诉了朱由检和胡二宝就好,至于如何去应对就看他们的了。
既是摸清了门路,高寒也不做逗留,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窗下,闪身躲进了一处草丛,接着他将身上的菜油和醋一股脑的丢在了草丛中,然后拨开几个花枝将那些东西遮盖起来。
藏好了东西,高寒离开时更是熟门熟路,连来时一半的时间都没用便出来三尊观。
在高寒离开后,那看守高台的小道士才幽幽转醒,小道士醒来后一看自己身处之地,他颇有些疑惑,自己明明在高台边巡视来着,怎么会睡在这里?
想了片刻那小道士便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好像自己捡了几枚银针和一锭银子,然后自己身上被什么咬了一口来着,自己还解开衣带去挠的。
想到这里,小道士一看自己的衣带果然被解开了,但他将手伸进衣内朝屁股上摸去时,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道士心下疑惑,再去找那两枚银针时,却也找不到了,小道士再伸手入怀里去摸那锭银锭子,一模怀里除了自己原来的一些碎银子外哪有什么银锭子。
这时那小道士更是疑惑了,难道是睡着了做了个梦?他摸了摸后脑勺一时想不明白也不再去多想,小道士随即站起了身将衣带系好重新到高台下去巡视去了。
待高寒回到客栈之中时,朱由检和胡二宝以及先行回来的骆养性几人早已等在那里。
高寒将三尊观中看到的情形与众人说了一遍,朱由检看着胡二宝不解的道:“两口油锅?难道那三个妖道连你的那口油锅都帮你准备好了?看来不仅是我们想除了那三个妖道,那三个妖道同样也想置你于死地啊。”
胡二宝也有些不解,他摇了摇头道:“按理说那三个妖道不会不懂这个规矩,既是不想在人前被揭穿,那他便不该为我准备道具,大家各凭本事,我们这个行当的人是不可能用别人准备的东西的,尤其是这种极为危险的戏法。或许他们是怕一口油锅会出什么问题特意准备了另外一口锅做个备用?”
这话连胡宝都不认同了,道:“这怎么可能,若是担心出问题只需多备些菜油和醋就好了,何须连油锅都备了两个?”
此时子时已过,朱由检站起身道:“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反正我们是要在他们的油锅里做些手脚的,一切到时候便宜行事,若是实在有危险放弃就是。”
说完,朱由检转身上了楼,回房休息去了。
其他几人见朱由检走了,也纷纷回房,只有胡二宝此时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
第二日一早,辰时未到朱由检几人就被楼下的一阵喧闹声吵醒了,这些人昨日本就睡的晚,这时候还正困着呢。
朱由检连外袍都没穿,赤着脚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朝着外面嚷嚷了一句,“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朱由检刚喊完就听卢象升道:“是二宝的徒弟带着人来给他师傅助威来了。”
朱由检不满的嘀咕几声,“论道午时才开始,来这么早做什么,何况要给他师傅助威要去三尊观才是,来这里干嘛。”,自言自语一番,朱由检扯着嗓子朝着胡二宝的房门方向喊了几声,“二宝,二宝,起来伺候你徒弟去。”
胡二宝昨晚心里很是不安,睡的比其他几人更晚,快过了寅时才睡着,此时正蒙着头睡的正香呢,哪里听得见朱由检的话。
喊了几声见没什么反应,想着胡二宝今日还要去与三个妖道斗法,便也没再去叫他,只见朱由检来到胡宝门前,朝着房门踢了几脚,道:“胡宝,你师侄来了,快去把你师侄伺候好了,让他不要吵着小爷睡觉。”,喊完,朱由检转身回屋关了门,扯过被子蒙了头继续睡觉。
胡宝无奈,只得起身下楼去招呼那个便宜师侄纪纲,心里不免得抱怨,自己这是缺了几辈子的德认了这么个师侄,头一天赔了两个月例钱,这才第二天连睡个觉都睡不安。
穿了衣服下了楼,胡宝朝着纪纲道:“这么早带着这些个人做什么来了?”
纪纲笑着道:“师傅今日要去三尊论道,我带了街坊邻居来给师傅助威哩。”
胡宝道:“这时间还早着呢,到午时才开始,你带了人在这吵吵闹闹影响了你师傅修道误了大事就坏了,你若是想给你师傅助威,此时你便带着这些人去三尊观外的高台前把位置占了,记得要是高台前面最近的位置,那里看的更清楚些。”
纪纲一听会坏了师傅的大事,顿时就有些不安,于是他朝着身边的一群人挥了挥手道:“大家安静些,我师父在修道,莫要惊扰了他,我们先去三尊观外候着,先占个好位置看我师父施展道法神迹。”
那些跟纪纲而来的百姓有些是想见识一下仙长神迹的,有些是想请仙长祛邪除祟的,一听纪纲说仙长在修道,便纷纷住了声,然后便随着纪纲出了客栈一路朝着三尊观而去。
没了楼下的吵嚷,几人一直睡到了巳半才起床,还是锦绣挨着门的去叫。
待众人一切收拾停当后,高寒和胡宝二人抬着胡二宝早已准备好的道具装上了马车,除了一口油锅外,还有几幅支架,以及两块寒光闪闪的锥板,那锥板上根根锥刺尖锐无比,好似老虎口中食人的獠牙。
等到所有的道具都准备停当后,胡二宝一行便坐上马车朝着三尊观而去。
三尊观外的高台边上,此时早已围得水泄不通,连外面的街道上也都站满了人,济南府的百姓听闻有人要与三尊论道,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便纷纷一早来到了三尊观想看个究竟,顺便瞻仰一下三尊神迹。
纪纲此时十分庆幸还好得了师伯的指点,否则他们这些人别说占个好些的位置了,恐怕连边缘的位置都沾不上。
三尊在与那二宝真人定了论道之约后便亲自去告知了总督府的老太君,并请老太君前来做个裁断,此时在三尊观对面的茶楼上,总督府的老太君早已坐在那里候了许久了,就只等着论道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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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年少轻狂多仗剑 第一百五十七章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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