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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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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看见宋姨娘身边的嬷嬷,往角门去了。”

    不过是个姨娘身边的嬷嬷往角门去,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正要开口问时,领头丫鬟忽地一愣,又问,“你刚说那个姨娘?”

    “宋姨娘啊!”

    “府里哪来的宋姨娘啊?”

    “咦?没有吗?”

    “有吧?”

    众丫鬟议论纷纷,领头丫鬟见吵得不象样,忍不住吼了一声,大家总算安静下来,这时领头丫鬟才问阿梅,“府里哪来的宋姨娘啊?”

    阿梅憨憨的笑了,“有啊!有啊!姐姐们忘了吗?年前世子爷才从外头纳了一个妾,说是二嫁的。”

    “啊!她啊!”众丫鬟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她姓宋啊?”

    “原来是她,怪不得我们大家没印象呢!”

    “可不就是。”丫鬟们又聊起来,对世子新纳的这位二嫁姨娘总算是和姓氏对上号了!

    领头丫鬟面色沉沉,都什么时候了,宋姨娘身边侍候的嬷嬷,不在姨娘身边侍候着,偏往角门去,是要想干么?出府?姨娘们身边侍候的人是有配额的,丫鬟抬上来的,因为在府里有亲人在,出入较自由些。

    外头纳进府的姨娘,行动就不那么自由了。

    当年小蒋氏若没带着女儿进府,没有黎浅浅这个外援,她怕是熬不到生儿子就没了小命。

    季瑶深是平亲王的女儿,她出入王府可远比她姨娘的下人要自由多了。

    平亲王妃本以为小蒋氏母女好对付,在府里没根基,娘家又离得远,就算小蒋氏身边侍候的下人出入王府方便,也没地方传递消息或求援。

    谁晓得季瑶深攀上了黎浅浅,就算她不出府,下人也可为她传递消息,平亲王妃几次挑唆人对付她们母女,都因此落败。

    为此可是发了好几回脾气,不过为了名声,只能咽了下去,不过自那之后,姨娘们的下人出入王府,就不再像以前那么方便了。

    虽然亲王妃的作为让府中怨声载道,不过她的儿媳妇们可开心了,因为当她们惩治妾室们时,她们身边的丫鬟及仆妇,已不好再像以前那样往府外找救兵去了。

    反正现在府里对姨娘的下人管束极严,现在都快天黑了,宋姨娘身边的嬷嬷还往府外去就不对。

    她看向阿梅,“那个嬷嬷是时不时进府回话的,还是在府里侍候的?”

    问完话,她立刻后悔了,因为,阿梅憨憨的看着她,不解的摇头回道,“不知道。”

    早该知道阿梅这个憨货,答不出她要的答案。领头丫鬟抚额,站在她身边一个年纪稍长的丫鬟笑着上前问阿梅,“你和那个嬷嬷很熟?”

    “熟吧?她常给我东西吃。”

    大家一听忍不住要翻白眼,合着常给你东西吃的人,就跟你是熟人啊?

    “常给你东西吃啊!对你可真好!”

    “嗯嗯,那是。”阿梅笑容满面直点头,众丫鬟暗摇头,这憨货这么呆,到底是怎么在府里待下来的?

    “你都什么时候遇到她?”阿梅又摇头表示不懂,那丫鬟只得换个方式问,“她给你东西吃的时候,是白天还是晚上?”

    这个问题总该可以回答得上了吧?就见阿梅笑着点头回答,“都有啊!”

    都有,那就表示这嬷嬷是住在府里,贴身侍候宋姨娘的人?

    “我去跟王侧妃说一声。”问话的丫鬟向领头丫鬟说,领头丫鬟虽也想去王侧妃跟前露脸,不过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差使呢!只得示意对方快去快回。

    问话的丫鬟走了,领头丫鬟把阿梅拉过来,再三交代着,不要跟那些姨娘身边侍候的走太近。

    阿梅愣愣的听完后,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我都离她们很远的。”边说还边举起手臂,“隔这么远哦!”领头丫鬟气结,其他丫鬟暗暗窃笑,阿梅这丫头实在太逗了。

    领头丫鬟眼看沟通无能,只能摇头领大家继续往王府后院的水阁去。她们是要去水阁后的库房取才洗净晾晒好的帘幔出来用。

    阿梅则是跟去帮忙看门的,没办法,阿梅有时做事太过用心,用力过猛反倒坏事,典型的好心办坏事那一类的人。

    可是又不能因为这样,什么事都不叫她做,王府里不养闲人,她不是做事不用心,所以总管和管事们都不好辞了她,只能叫她做些不那么紧要的事。

    她们这一队丫鬟里头,本来有不少人对阿梅意见颇多,毕竟谁都不想自己累得半死时,身边却有个啥事都不用做的闲人。

    领头丫也不跟她们争,直接让阿梅帮着做事,结果大家发现,用力过猛的阿梅还是在一旁当闲人为妙。

    阿梅跟着领头丫鬟她们去了水阁,问话丫鬟己经对王侧妃跟前的大丫鬟,把事情说了一遍,大丫鬟听完之后,领她去见王侧妃,问话丫鬟又再复述一遍,王侧妃听完之后有些不耐烦,一个姨娘的嬷嬷不安份,天黑了还往外跑,是该处置。

    再一问是那位姨娘身边侍候的,得知是世子新纳进门,却压根无宠的宋姨娘后,王侧妃不想管,派人去通知世子妃。

    世子妃是正室,世子小妾的下人自然由她管教。

    宋姨娘这厢还满心期待,心腹嬷嬷能为她带来好消息。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依然没有心腹嬷嬷的消息,她急忙派人去找,后来勉强查到了人在那里,她急忙赶过去,就只看到心腹嬷嬷趴在春凳上,身上鲜血淋漓,看着好不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

    刑房里的人只道是世子妃交代下来的,说这嬷嬷不老实。

    宋渺渺一听就恼了,可是甫醒来的嬷嬷拉住她,不让她去闹事,她身边的大丫鬟也劝,“姨娘,嬷嬷身上的伤看着不轻,还是赶紧请大夫来给她诊治,否则人怕是要废了。”

    宋渺渺知自己离不得心腹嬷嬷,只得勉强听劝,找人帮忙把人抬回去。

    心腹嬷嬷上过药之后,拉着宋渺渺的手道,“大小姐,这事儿是老奴的错儿,千不该万不该,没把府里的事情打听清醒。”

    “又怎了?”

    心腹嬷嬷忙把自己挨打前,听到的事给宋渺渺说,宋渺渺一听几乎要炸了,“这都什么破规矩啊?”什么入夜后,不是近身侍候的下人不得留在王府里,而近身侍候的下人天黑前都要回到主子身边待命,不得外出。

    心腹嬷嬷之所以被打,就是因为她出去时已经天擦黑,回来的时候已是亥时,不打她打谁啊!

    “我们宋家可没这破规矩。”高家也没有。宋渺渺气得直跺脚,心腹嬷嬷心说,这王府规矩大,偏偏进门时,谁也没跟她们主仆讲过,昨儿挨打前,她便据理力争,不想被世子妃身边的嬷嬷嘲笑。

    “你是不是傻子啊?王府门禁森严,这不是应该的吗?否则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随意进出王府,万一有什么心怀不轨之人混进来,王爷王妃的安危岂不堪虑?”

    心腹嬷嬷被她那么一说,当即哑火,世子的父亲是亲王,是皇帝亲弟,身份贵重,府邸门禁森严,理所当然,她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把这事给忘记了吧?

    宋渺渺心腹嬷嬷挨打一事,世子妃没瞒着世子,打完人立刻就派人去通知丈夫。

    世子对此并未责怪妻子,他怎会责怪她呢?

    宋渺渺主仆会犯这个错,其实是他刻意纵容的,他心知宋渺渺是江湖人,她们行事不受拘束,他还没把宋渺渺前亡夫家的财产全弄到手,自然不能太拘着她,得放任她们施为,如此才好拿捏她。

    世子周旋在女人间的经验丰厚,宋渺渺号称宋城第一美人,他不想太惯着她,对付她得一松一紧,恩威并施才行,所以打她入府后,他就一直晾着她,正好那会儿他被一小美人给迷得七晕八素的。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宋渺渺曾夜游王府,把小蒋氏给惊着了。

    只晓得有人把小蒋氏吓得不轻,没看季瑶深夫妻两连着几天在王府里到处逛,只差没把所有人都当坏人看了,偏生父王纵着她。

    不过想到顾侧妃母女曾经做了什么事,父王又是如何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世子便觉得,这也难怪他这十二妹婿要生气。

    若他有商少堡主的本事,便诸事不愁了。

    可惜,他现在还得处处小心,防着他爹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从世子的位置上扯下来。

    别以为宫里那位会有什么意见,哼,那位至尊心里,应该很乐见他们父子不合,在爵位的继承上起纠纷吧!他算过,皇帝的兄弟存活于世的虽不多,但皇帝的叔伯们有几个还活得好好的。

    他们是亲王爵,就算三代后降级承爵,也还是郡王,他们的儿孙里非爵主的,有将军衔可承继。

    他这些堂叔伯们闲着没事就是吃喝玩乐,热衷于开枝散叶的大业,因此他的堂兄弟们数目之庞大简直叫他叹为观止。

    若他是皇帝,肯定大幅缩减这些宗室的人数,或改善一下他们可袭爵位的条件。

    上回他去找宗正卿的孙子时,不小心听到宗正卿和他儿子们的谈话,宗正卿说,皇帝有意删减宗室封爵的条件,还说了,之前有人嫡子因故过世,便拿庶子来顶替,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放过去了,可如今不行了,都是咏亲王这家伙害的。

    若不是这家伙鬼迷了心窍,竟毒害诸皇子,皇帝也不会因此想要动宗室。

    世子因此很担心,要是自己因世子一位与父王起冲突,皇帝会不会因此对自己印象大坏,从而答应平亲王府世子变动呢?


………………………………

第八百五十二章 悬案

    不管平亲王世子想得再多,都无法解决他目前面对的困境,找妻子商量?别开玩笑,那女人的心眼里不是儿女,就是他后院那些女人,没什么本事,醋劲倒是大得很。

    母妃被父王禁足时,他还想叫老婆教儿子们,去老头子面前卖乖,谁知他们几个去到父王跟前,就只会傻愣愣的站着傻笑,远不如二弟那两个嫡子讨喜,一点机灵劲都没有。

    比起他们十二姑姑差得就更远了!怪不得老头子宠那死丫头。

    “世子爷,您这是怎么啦?奴家唤了您好多声了,您怎么就不理人呢?”平亲王世子回过礼,面前端着酒盏娇声嗲声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想点事。”他避重就轻的笑了下,伸手去拉女子,女子娇嗔一声,半推半就的靠到他怀里。

    旁边嬉笑的众人见状纷纷暗松口气,还有人朝女子竖起大姆指表示赞赏。

    女子眼角扫到了,脸上笑容更深,往世子怀里钻了下,柔荑顺势往世子身上探去,世子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自然禁不起她的撩拨,不多时就拥着佳人离席,至于离席去做什么?大家心照不宣,众人相视一笑,更加闹腾起来。

    一时间包厢里笑闹嘈杂声不断,楼里的小厮和女婢川流不息,美酒佳肴不断送上桌。

    这厢热闹非凡,旁边几间包厢也同样热热闹闹,楼子里处处挂着大红灯笼,偶尔随着夜风传来糜糜之音,间中夹杂着男人的嘶吼声,与女子娇吟声,勾得才进楼子里的男人们个个面上挂起暧昧的笑容,还不时肘碰肘肩碰肩互相调侃着。

    一个矮胖粗妆的身影,两手提着装满了用过的杯碗的木桶,那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过连结包厢的长廊,包厢里不时传来各式各样的声响,都不能让她动容。

    正走着,不巧有间包厢的客人唰地打开门出来,一头撞见她,赫地一声倒退三步,在他身后的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骂声连连。

    他不好意思的看那人一眼,歉然一笑,转头就朝屋里其他人吼着,外头有人,等人过来再出来。

    不满的声音此起彼落,不过外头提着木桶的妇人面无表情的看他们一眼,提脚就走,站在那人身后的几个人,被那一眼给定住,一时间都没了声音。

    “那女的是谁啊?真吓人啊!”

    “好像是楼里打扫的婆子。”

    “长的可真丑。”

    “那个身材,看了就叫人倒胃口。”男人们七嘴八舌,似乎想挽回什么似的,走最后头的女妓们咯咯笑着,“我们楼里的人都是苦命人,柯婆子也不例外。”

    “她哪能跟你们相提并论呢!”

    “那是。”

    男人们说话间不忘往女妓们身上揩油,女妓们笑得花枝乱颤,后头的人见堵在门口那人还不动,不禁推了他一把,“咋不走啊!堵着门口干么呢?”

    “走走走,这就走。”

    妇人提着木桶已经咚咚咚的下了楼梯,她走进后院,一个同样身材粗壮的妇人靠过来。“大姐,如何了?”

    “正亲热着呢!”放下木桶的妇人咧嘴笑了下,问话的那妇人看着她的笑,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道,“那就好。”

    “要是能成功怀上世子的孩子,那就更好了。”大姐敛了笑容,似也知道自己的脸很可怖。

    唤她大姐的妇人小心的避开大姐的左侧,因为大姐的左耳下方脸颊有道疤,一直延伸到她左嘴角,平常还好,只要一笑就颇为吓人。

    “你说要是平亲王妃若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和个青楼女子有了孩子,她会怎么做?”

    大姐听她这么问,忍不住想要笑,不过又生生忍住了。“只怕那毒妇如今是管了这些事了。”

    “也是。”她看着大姐忍不住叹气,看着大姐现在的样子,谁想得到,她年轻时的娇美妍丽。

    想当年她们祖父齐老太师也是先帝倚重的重臣,先帝曾想为皇子求娶长姐为媳,可惜一朝变故,曾经权势滔天的祖父骤逝,而且还传出他老人家因意图调戏宫妃,才会被先帝给赐死。

    真相究竟为何,她们没人知道,只晓得家里当晚涌进一批黑衣人,就人见砍,她们姐妹因染风寒,早早服了药歇下,府里惨叫声连连都没能惊醒她们。

    侍候她们的仆妇和丫鬟被砍后,挣扎着进来护着她们,因为她们两用的药有安眠成份,吵翻天也没醒,就连丫鬟仆妇满身血扑到她们身上,也没惊醒她们,黑衣人以为她们已死,最后放了把火走了。

    大姐脸上的疤就是这时落下的。

    说来算他们两命大,黑衣人杀人时没把她们姐妹吵醒,倒是走前放的火,把她们两个弄醒了。

    她们虽有忠婢誓死护卫,但也只保住她们的清白和小命,并未能免除受伤和烧伤。

    当她们姐妹狼狈逃出时,幸被恩人路过所救,恩人身边有高明的大夫,很快就治好她们的病,连身上的伤也都治得七七八八的,唯独大姐脸上的疤,她要求不要治,那大夫也好说话,她说不治,他也不勉强,就由着她,等她们伤好后,就安排她们在京城分舵中做事。

    后来做妹妹的才晓得,大姐为何不治脸上的疤。

    原来老皇帝为现在的平亲王求娶大姐为媳,祖父当场并未点头应允,惹先帝不喜,但先帝并未表现出来。

    紧接着祖父就在宫里出事,当晚家里跟着出事。

    不少人把这事安在先帝头上,认为是齐老太师落了先帝的面子,先帝让人设计老太师调戏宫妃,好名正言顺杀了他。

    随后又派御林军假扮盗匪,将齐家上下百余口人全数斩杀,之后为防露出破绽,索性一把火烧了了事。

    这些事,全是恩人告诉她的,此外还告诉她一些,台面下的事,齐老太师,她的祖父并未调戏宫妃,而是被人杀死在国子监里,先帝震怒下令彻查,谁知还没查个水落石出,齐家就己经被人灭门且放火烧了。

    先帝气得吐血,为的是底下人太无能,查不出齐老太师为何人所杀,因何被杀,还让人趁机杀了齐老太师一家,使人把这一切推到先帝头上来。

    这起案子发生至今几十多年,却一直是桩悬案。

    直到黎浅浅成了瑞瑶教教主,指派鸽卫任务,她们姐妹两抢着入鸽卫,接受了严格的训练后,凭借她们在京城生活数十年的人脉,才查到当年的真相为何。

    也是直到那时候,齐大姐才晓得先帝当年是为那个儿子求娶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他,齐家也不会覆灭。

    “大姐,你说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那般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就过得那么滋润呢?贵为亲王妃,生的儿子还被封为世子。”

    齐大姐看她一眼,道,“六妹等着吧!她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唉!”齐六叹气,“可上回事情闹得那么大,结果也只是禁足而已。”

    齐家上下一百多人的命,全葬送在平亲王妃手里,还有她们祖父。

    齐老太师之所以会死,便是因为撞见,平亲王妃的兄长在收买国子监的学生,命他们四处去放话抹黑齐大姐的名声。

    不管这门亲事成不成,他孙女日后还要嫁人哪!名声怎能被人抹黑呢?老太师很生气,这些学子不走正途,只想走斜门歪道,这样的人品,他怎能看着他们留在国子监,败坏国子监的名声?

    他忘了自己年事已高,身边的小厮又被他打发回马车去取东西,不在他身边,平亲王妃的兄长他们可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几番推搡就让齐老太师跌倒在地,众人你一脚我一脚的,直到把人踢死才停下。

    为了不影响国子监学子名声,皇帝下密旨把齐老太师死亡的地点改到了宫中。

    至于调戏宫妃这一条,则是大理寺的衙役们自己瞎猜,进而被人外传后当真传开的。

    当时平亲王妃的大伯父掌御林军,得知侄儿把齐老太师给杀了,气得半死,可还是得为这小王八蛋收拾善后啊!最后只得带了亲信换上夜行衣潜进齐府杀人。

    所以会传出是先帝之意,也不算有错,毕竟御林军若没有皇帝旨意是不会出动的,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姚统领假传圣意,带人犯下此案。

    自此后,历任大理寺卿、刑部尚书等,都想要破此大案,可惜苦无线索追查,而随着时间流逝,知道内情的人死得差不多了,不过也是因为如此,齐大姐她们才会遇上那个叫石头的老人。

    石头曾是姚统领的心腹,但从齐家那件事之后,他便对姚统领起了反感,开始计划着要离开御林军,于此同时,他发现一起去齐家杀人的同僚,家里没什么背景的,竟然陆续因意外死亡。

    老人说,那时他就知道,除非是死,否则姚统领是不可能放他离开御林军,于是他寻机在出任务时落水假死。

    因为是意外死亡,军中对他的家人得予以抚恤,暗中回家探望父母妻子,想看他们有无得到抚恤时,他竟意外发现,有人在盯着他家。

    他知道是姚统领没见到他的尸体,怕他假死,所以派人盯着他家,若他没死,肯定放不下家人,到时把人逮住杀了灭口。

    亏得石头机灵,逃过一劫。

    之后他再不敢再留在京城,怕自己熬不住跑回家探望家人时,被姚统领的人逮住。

    直到得知姚统领过世的消息,他才再度踏上京城,不过他的父母已经过世,妻子再嫁,儿女都已有自己的家,他没去打扰他们,齐家旧宅附近找了差事,每到齐府灭门那天,他就趁夜偷偷翻墙进去祭拜。

    齐家姐妹也是因为如此,才会遇上他。

    得知仇人是谁之后,她们姐妹便找刘二商量,积极的想要参和进来。

    刘二一直压着她们,就怕她们两个会因为过于激动,进而坏了大事。

    她们两倒是极有耐心,自那之后就一直老实待着,直到宋渺渺进了王府。

    平亲王世子风流得很,常常流连青楼楚馆,此外还极爱勾引那些少不更事的少女,在这点上,与他父亲出奇的相像。

    这天,被拘在府中不得出入的平亲王妃,收到了一件特别的礼物,她看完之后竟失声尖叫。

    平亲王妃的心腹嬷嬷被请过来时,平亲王妃已经安静下来了,但,大家都不敢靠过去,怕惊动到平亲王妃,她又开始尖叫。

    心腹嬷嬷过去把掉落的信柬捡起来,她略扫过一眼,忍不住也想惊叫了,那上头写的竟然是平亲王妃大伯父的罪证,里头详细记载了齐家灭门的真相,以及姚统领在其中做了何事。

    “如果信里写的全是真的,对方为何不直接去告官?或者上呈给皇上?”心腹嬷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劝着平亲王妃,平亲王妃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她看着那封信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把那封信给灼烧出洞来销毁掉。

    可惜她的眼睛,没能真的在那两块布上头瞪出火苗来。

    心腹嬷嬷只知当年,先帝是想为平亲王聘齐老太师的孙女儿为正妃的,只是后来齐老太师触犯圣颜,齐家更是一夕之间惨遭灭门,先帝这才改为平亲王聘了自家王妃为妻。

    倒是不晓得齐老太师的死,竟是王妃的兄长所为?而齐家灭门竟是王妃的大伯父犯下的。

    这些罪状,严格说起来,都没有把先帝气到吐血,最后身亡一事来得严重。

    “这事,您就当着不晓得。”心腹嬷嬷劝着,平亲王妃茫然点头,她确实是不知道,是事后才晓得的。

    她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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