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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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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她们之所以会有此疑惑,无非是消息来源的关系。
云家人对外说是和离,但亲朋好友们对白石楠没好感,见有人问起,便一致口径说是被休,反正白石楠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话还不是随便她们说吗?云家人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个,唯一会受到影响的,应该就只有云彩蝶一个人,不过她跟她娘走了,她外祖父不是很厉害吗?想必日后也不会再回云家了。
于是鸽卫们打听到的消息,有说白石楠是被休的,也有说是和离的。
日子一长,白石楠被休的说法,渐渐凌驾在和离说之上,这里头当然不乏云家的对头所为,小小的破坏云家的名声,于他们自己并无甚好处,不过是为解气罢了!
白家人自然坚持白石楠是和离,要不然白家其他姑娘的名声都被她给毁掉了,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梅里镇那些三姑六婆们也没想到,被休说会被流传开来。
白一龙和白二虎都有女儿,因为被姑姑连累,婚事一拖再拖,后来白大夫只得放弃和蓝忘这位小谷主相处的机会,带着一家老小重返药王谷。
这是后话了,现在,白大夫还在这里自觉无脸见人,而他的女儿和外孙女则在绞尽脑汁,想要巴上黎漱。
不过黎漱一直没出声,凤庄主和凤公子兄弟都出声了,不过他们一个护着蓝棠,一个护着黎浅浅,所以凤公子差点白石楠误认是黎漱,可她知道,黎漱年纪比自己还大,而眼前的男子很年轻,而且他眼中明明白白写着对自己的鄙夷,在她心里,黎漱和她是天生一对,他有情她有意,所以两人才会有了女儿彩蝶。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鄙夷呢?
但对面的男人就这么几个,她的眼神从谨一、凤二公子及刘二等人身上滑过,总觉得黎漱应该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人,那就只有站在黎浅浅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了,论相貌,他确实出色,只是他脸色一直很难看,白石楠直觉的避开他。
云彩蝶也同样看着黎漱,凤庄主虽俊,阳刚味十足,且护着蓝棠的样子让人看了好生羡慕,她自小就缺父爱,所以对这样的男人很向往,可是凤庄主看着蓝棠是温柔的,转头看别人就冷冰冰。
而谨一和刘二他们虽也生得不错,但感觉上就不如凤公子兄弟和黎漱他们有气势,凤二公子瞧着就是个病弱之人,凤公子嘛!她看到他就觉芳心如小鹿乱撞,心慌慌啊!一片少女情丝就此缠了上去。
站在黎浅浅身后,一直黑着脸瞧着她们母女的人,她直觉认定,他就是母亲说的那个人,他就是她的父亲黎漱。
眼看母亲怂了,连话都不敢张口,云彩蝶上前,张嘴就喊了声,“爹!”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再也开不了口。“你爹在云家,乱喊什么,我黎漱,行得正坐得正,不会做出毁人清白的事情,这女人打从几十年前赖上我,就死缠不放,害我没能好好养伤,还得怆促离开,引发伤势恶化,险些命丧黄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害我从此无法生育。”
呃……表舅,您…我们不想听这种秘辛啊!可以先放我们走吗?黎浅浅心中吶喊着,蓝棠朝她招手,黎浅浅挪过去站到她身边,蓝棠小声在她耳边说,“别担心。”
黎浅浅点点头,看向对面那对母女,她们听了黎漱的话后饱受打击。
一个本就是说谎说到自己都深信不疑,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心仪多年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怒目而视,更不用说听到因自己当年的行为,害得他无法生育。
而自小就深信母亲,纵使母亲的谎言有着那么多明显的破绽,自己依然义无反顾的相信她,结果呢!她真不是父亲的孩子?黎漱被她母亲害得伤势恶化,并险些命丧黄泉,若说因此,他记恨母亲,故意来勾引母亲生下自己,毁她名节坏她名声,完全是说得通的,可是他被母亲害得无法生育,那他要怎么和母亲生下自己呢?
云彩蝶整个人都傻了,她呆立原地,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原来母亲跟她说的,全是谎话,祖母、大伯母她们,还有家里的姐妹们,跟她说过多少次,家中女眷都在祖母的眼皮子底下生活,她娘是不可能和人有私,更不可能同个外男生下她,她,云彩蝶,就是她父亲云智伟的亲生女儿!
可她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她说,我娘说,我亲爹是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连皇宫都如入无人之境,区区云家内宅,对他而言,不过是像进出自家厨房罢了!再说,我是我娘婚前就有的,我娘和我爹是两情相悦,是我外祖父心狠拆散了他们~
过去种种历历在目,那番荒唐至极的言论言犹在耳,可是现在,现实狠狠的打了她的脸,狠狠的,用力的,打得她连哭,都不知道要哭什么?
哭自己的傻?相信母亲?她看着黎漱,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眼前这男人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也许是,因为他眼中几乎凝结成实的恨意,正冷冷的朝着她们母女而来,她相信如果那恨意若真能凝实成刀,她们母女早就被凌迟至死了!
那么实质的恨,说他对母亲有情有意,云彩蝶再天真也不敢相信。
如果黎漱对她母亲的恨如此真实,那他根本不可能和母亲生下自己,那她,转头看向外祖父一家,她甚至没办法扑在这些人怀里痛哭。
外祖父一开始就表明了,他来,是来跟黎大教主道歉的,这表示他从头到尾就不相信母亲所说,他早就认定,母亲是为了离开云家,而把脏水往黎大教主身上泼。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听到外祖父这么跟黎府的人说时,她对老人鄙夷不屑,觉得他不配做自己的外祖父。
外祖母是扯了外祖父的袖子,表示不满,但她一早就被人弄昏了。
两位舅舅和舅母,带着外祖母离她们母女远远的,摆明了不想跟她们扯上关系。
而她娘……
白石楠长久以来,为自己构筑的假象,全在黎漱的恨意和话语中轰然崩塌,她的脑子在虚幻和真实间彷徊,她想紧紧握住假象,好维持住自己的幻想,可是对方那几乎凝实成刀的恨意,冷冷的,提醒她,他恨她的事实。
真实中,她知道黎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对她的情,是自己编造的,女儿,是自己和丈夫所生,压根就不是成亲前就有的,父亲也从不曾拆散他们,因为她和他从来就不是有情人,女儿,是她嫁入云家十多年后才有的。
她很努力的把丈夫往外推,她设计县令千金,以为如此一来,对方的父亲为了不让女儿给人作妾,就会逼云家叫自己让位,谁晓得,一直以慈父闻名的县令大人竟然不疼女儿了!
等她知道,父亲竟也对县令一家有大恩,县令为此不惜委屈自家女儿,也不能让恩人之女被休或和离。
白石楠不晓得的是,她的这种作为,若她不是白大夫的闺女儿,云家能选的路,其实比她想的还要多,被休或和离,都还留她一条命,要是云家狠心点,直接就让她死了呢?
所以说,白石楠是真人在福中不知福。
当年县令千金以官家女身份进门作妾,梅里镇的人都为白石楠有个好父亲而羡慕不已,却不知白石楠却恨死了老父,要不是他医术高明,走到哪儿,人家都欠他救命大恩,她早就离开云家,自由的追寻她心目中的情郎了。
结果现在告诉她,她认定的情郎其实恨不得她去死,因为她的纠缠,害得他那么惨,一直以来支撑着她逃离云家的信念崩塌,白石楠和女儿方才一样,呆呆的站着,其实内里已经分崩离析,一抹鲜血从她嘴角慢慢往下掉,白大夫见了心疼不已,上前扶住女儿,同时哀求的看向蓝棠。
他不敢求黎漱,只能向同为药王谷门人的蓝棠祈求。
蓝棠对黎浅浅咬耳朵,黎浅浅点头,然后从自己腰间荷包掏出一颗药丸,上前捏开白石楠的嘴,将药丸塞进去,然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白石楠硬要不肯吞下去,想着要吐出来,白大夫着急不已,闻着药香,已知是女儿的救命药,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偏偏她不配合。
黎浅浅可没那闲功夫跟她闹,伸手在她胸前拍了一掌,白石楠吃痛,遂把药丸给吞了下去,药丸一入腹中,她立刻就感觉到药力在体内运行。
只是于此同时,她胸口传来的疼痛,告诉她,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你要作死,拖着你白家一家去死,我不反对,拉着云家一起,我也不介意,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表舅头上来,你不在乎你的父母亲人,但我在乎,表舅于我亦父亦师,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因为你不会武功就放纵你的作为,你,把我惹恼了,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只要你们母女过得不好,我就开心啦!”
“你,你不可以,不可以对付我女儿,我女儿她,她是无辜的。”白石楠因为服了药,已经没有吐血了,说起话来也中气十足,在场众人见状,不由都对蓝棠投以异样眼光,她刚刚让黎浅浅给白石楠服的是什么药啊!这么厉害?
黎浅浅笑,“她是无辜的?”
“是,是。”白石楠靠在父亲怀里急切的说道。
“她怎么会是无辜的呢?我可是听说,她在不少人面前,说她是我表舅的女儿呢!还说,要不是我这个野种占了她的位置,她才不用在云家备受欺凌,都是因为我,所以我表舅才没把她这个女儿给带回来,要是她回来了,我这个教主就可以退位让贤了!因为她,才是表舅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呢!”
白石楠闻言恨不得捏死以前的自己,女儿以前在人前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很得意,觉得女儿精明,把黎漱不认女儿的责任全推到黎浅浅的头上去,现在听来,她恨不得捂住黎浅浅的嘴,让她别再说下去,加深黎漱对她们母女的恨意。
她忘了,黎浅浅都知道的事,黎漱可能不晓得吗?所以就算她捂住黎浅浅的嘴也没用,黎浅浅又怎么可能让她靠近自己呢?
白石楠的手才抬起来,就被黎浅浅扭住,白大夫看了不舍,可是也知道,自家理亏,能怪人家动手?只得咬紧牙根扭头不看。
“你胆子不小啊!莫怪敢往我表舅头上泼脏水。”说着就用巧劲震开了白石楠右手指间各关节,白石楠痛得眼泪直流,可再不敢开口了。
“我说,白大夫啊!你要真觉得你女儿对不起我表舅,就别再让她们母女出现在外人面前,你管不住她们母女那张嘴,要是她们再胡言乱语,往我们头上泼脏水,就算你是药王谷的门人,也救不了你们一家了。”
“是,是。”白大夫扶着女儿直点头,他是医着,当日也为黎漱诊疗过,对黎漱方才的话,其实是抱持怀疑的,不过想到女儿把外孙女栽到黎漱头上去,他心说,该不会是为了不让女儿得逞,所以不惜自污?
白大夫之所以不让女儿提出滴血认亲的事,就是因为知道女儿懂得一些药理,可以利用在水里动手脚,让滴血认亲的双方的血能相融,但这样做,风险不小,因为蓝棠同时也是药王谷门人,她的医术颇为人称颂,女儿要是在她面前动手脚,一旦揭穿,他这张老脸要往那儿搁。
黎漱说自己无法生育,怕也是要防堵女儿提出滴血认亲的要求吧!
白大夫重重一叹,这得多恨自家女儿啊!
“敢问,黎大教主当初是谁为您诊治的?”
“蓝海。”黎漱扬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大夫,“当日被您妻女逼得我匆促离开山村,又一路追到镇上客栈,若非我略施小计,只怕还甩不掉她们,不过也因为如此,遇上了伤我之人,尚幸我这侍从忠心,带着我杀出重围,只是这回,我们不敢重回山村,也不敢进城镇找人疗伤。”
白大夫听到这儿,惭愧道,“都是老朽的错,没有把妻女管好,害大教主受累。”
“我一直觉得自己宽厚仁慈,没有为此事寻令妻女解恨,倒是没想到,一时好心反给自己惹来一身腥,这可真是始料未及啊!”
白大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白石楠则是脸色惨白,她从没想过,自己当初的作为会给自家惹来大祸。
“我家丫头说了,你们照办就是,做不到嘛!你们不用说,我自会派人收拾善后。”黎漱说完走人,凤庄主拥着蓝棠离去,凤二公子由谨一带着离开,凤公子和黎浅浅送客,白大夫长叹一声,扶着女儿转身要走,不过他到底年纪大了,这一转身差点把女儿摔到地上去,白一龙瞧着,只得把母亲交给弟弟,自己上前扶住老父,一扭头看云彩蝶犹怔怔的看着凤公子,心道不好,连忙踢她一脚,把小妹扔给她。
“扶着你娘,回去了。”
“啊!可是……”
“还可是什么?走了!”白一龙对这个外甥女并无好感,这是什么场合啊?她竟然看个男人看得出神,连她娘吐血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愧是小妹教养出来的,小妹自己不也是如此吗?对疼爱她的母亲也是冷漠得很,这算是报应吗?
………………………………
第九百四十九章 不平
送走白大夫一家子,黎浅浅和凤公子转头追上黎漱他们。
黎漱还黑着脸,凤庄主朝想靠上来的黎浅浅摇头,同时示意凤公子拉住她。
黎浅浅想了下没再坚持,看着黎漱走回房去,谨一过来和黎浅浅道,“没事,大教主没事,方才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这是说,她表舅只要想生孩子,还是能生?
黎浅浅虽没开口问,不过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已表达出她的疑问了。
谨一笑了,低声道,“有蓝堂主在,怎么可能让大教主留下此等隐患?大教主就是,早些年被大长老逼得烦了,也被那些让大长老弄来纠缠他的女人搞得头大,所以才懒得成亲。”
大长老那些年为黎漱找来的妻子人选海了去,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好拿捏,毕竟大长老是想借此好把黎漱掌控在手心里,倘若找来的女子不好拿捏,那岂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搞得黎漱后来是见女色变,早些年,他年少气盛,难免要找人疏解一番,只是后来他们发现,跟他有过露水姻缘的女子,竟被大长老带走,为的,就是想要对方生下黎漱的孩子,他们好拿孩子做筹码,逼黎漱听他们的话,娶大长老认可的女子为妻。
后来虽把大长老扯下去了,黎漱已然对成亲一事没了心思,加上黎浅浅是个好苗子,偏偏身子弱,他和蓝海把心力全用在黎浅浅身上,也就对成亲一事彻底没了兴趣。
虽然他们没说,不过黎浅浅有鸽卫在,那能不晓得,黎漱和谨一有时会消失几日,就是找相好的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隐私,黎漱既不想让她知道,她便当个睁眼瞎子呗!
“没事就好,不过,表舅真,不想成亲?”生个自己的孩子?
谨一呵笑,“这就不是卑职能知道的了!”
也是,谨一纵使是表舅的贴身侍从,不过这种个人私事,表舅也不会跟他交底才是。
唉!黎浅浅忍不住叹气,她还盼着小表弟出生,长大后,她好把教主的位置传给他呢!
凤公子突然开口问,“大教主该不会想着,日后让浅浅把教主的位置,传给浅浅的孩子吧?”
说到浅浅的孩子时,凤公子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浅浅的孩子,嗯哼,不也是他儿子吗?
突然感到脸红心跳啊!
黎浅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发言震了一下,转头看他的同时,也跟着红了脸蛋,两个人颜值都很高,不约而同的红了脸,倒是让所有人看傻了,这等盛世美颜真的是难得一见啊!
谨一心里到底压着事,算是最快恢复正常的,和黎浅浅笑着颌首便转身离去,凤公子看他走了,道,“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还用得着他回答吗?”凤庄主冷哼,“人家那意思就这么明显了,还用得着说?”凤庄主看傻掉的小弟一眼,长叹一声,“你们两个至少得生两个儿子才够大家分,加油啊!”
喂!大哥,你这话是啥意思?凤公子眨着眼看大哥拥着大嫂离去,有点反应不过来,黎浅浅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足尖轻点施展轻功离去,春江等人自然是跟上去,春寿跟着春江,忍不住问,“凤庄主那话是啥意思啊?”
春江不想理她,可又怕她一直问,待会儿惹教主恼羞成怒,遂把她拉过来,附在她耳边道,“一个继任教主,一个继任公子。”春江瞪她一眼,还得她挑明说,实在好想揍她怎办?
春寿这才想明白,凤庄主原来是这意思啊!她兴奋的拉住春江想说什么,不过看到前头黎浅浅红红的耳朵,立时福至心灵掩嘴窃笑,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教主要害臊了呢!
凤二公子似乎还嫌小弟的打击不够大,道,“不止生两个儿子,得生三个,还得过继一个给你二哥我做儿子。”
“过继给你?你自己生去。”凤公子冷哼一声,扔下他二哥,追着未来老婆去了。
凤二公子笑,安步当车往黎漱的院子去。
黎浅浅回到自己住处时,凤庄主已经离开,倒是蓝棠坐在堂屋里等她。
“怎么不去暖阁里坐啊!”堂屋的坐椅都是太师椅,那有暖阁的软榻坐的舒服呢!
蓝棠笑着招手让她过来,“你没生白大夫的气吧?”
“有资格生他气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白大夫在谷中医术算是拔尖的,可是也因为他全心在钻研医术上头,难免忽略了家里人,我方才看白石楠的神色,我觉得她应该是有病在身,当然,这不代表她的言行就可以被原谅。”
黎浅浅看着蓝棠好一会儿,才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是想,能不能暂时别动白大夫。”
不动白大夫,就得忍受白石楠母女就在眼皮子底下,她们两要不作死,谁也懒得去管她们,可是谁也说不准这两母女会做些什么事,今儿能把人打发走,是因为她们母女受到重大打击,而且她们的最佳帮手白太太早早就昏过去,退出战局的关系。
难说,她们母女两缓过来之后,和那个脑子不清楚的白太太搅和在一块后,会不会又惹出事情来。
但是白大夫一家子才来,白大夫才接了吕五娘子安胎一事,这会儿就打发人家走,似乎说不过去,对方家也不好交代,同时药王谷才把白大夫派出来,结果待没几天,就又要求换人,难保药王谷里的那些老头子们找麻烦。
黎浅浅苦笑,“这事,我没法给你准话。”毕竟那对母女得罪的是黎漱,别说黎漱同不同意,就是黎浅浅也觉忍不下去。
蓝棠回以一苦笑,“我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过了,可是,白大夫确实是个好大夫。”
要不然云家也不会容忍白石楠在家里作怪这么多年,还有那位县令,宁可委屈自家女儿,也不愿让白石楠被休或和离。
“他医术确实很好,但他家宅不宁也是事实。”黎浅浅明白指出问题所在。“他那个老婆年纪一把,脑子不好使,被她女儿耍弄得团团转,偏偏辈份高,她一开口,只怕白大夫的儿子和媳妇都得照她的意思去做。”
蓝棠叹气,“这也是麻烦。”白太太是个麻烦,而且她丈夫是有名的大夫,自家老婆日常调养自是尽心,所以这女人身强体健血气旺盛,连女人常有的贫血,她都没有,可见白大夫对妻子的呵护有多上心。
“其实,你也不必替他操这个心,现在你唯一要紧的事,是把孩子养好,到时候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那,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不相干的人,你就别替他们操这份闲心,人家未必感谢你啦!”
“到底,都是药王谷出来的。”
“你别傻了啊!你,蓝先生,都是我们瑞瑶教的人,跟药王谷,没关系。”黎浅浅戒备的看着蓝棠道。
蓝棠看她如临大敌,忍不住笑出声来,“知道,知道。只是,看到蓝忘,就忍不住想到我祖父当年,也是被药王谷那些人逼出来的,我们虽能教蓝忘医术,但他到底是药王谷的谷主,纵使是代理的,他学的医术也该是药王谷中正统传承才行,白大夫他,便是正统传承医术的传人之一。”
如今的药王谷里,能找到这样正统的传人实属不易,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未必会投靠蓝忘这个小屁孩,白大夫能被药王谷派来湘城,不知是不是蓝侧妃促使家人所为,还是长老们认为蓝忘是个废柴,就算派正统传承医术的传人来传授他医术,他也未必学得了。
再者这些传人,在药王谷中属于凤毛麟角,自视甚高,就算他们没有被长老们拢络去,要他们来教蓝忘,他的资质不佳,这些人就算应了,也未必会老实教他医术。
蓝棠本来看白大夫人品不错,之前对蓝忘的态度也算恭敬,觉得应该可以将之收服,谁知有后头这事呢?
“再看看吧!若白大夫真管不住家里人,我不介意帮他一把啊!”
“别搞出人命来就好。”蓝棠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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