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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5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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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木粑贿O氯ァ�

    一旦没有嫡子继承,爵位很有可能就此被收回,偏偏他家的庶弟们头脑简单,有心人略撩拨,他们就群起攻击他这个世子。

    以为只要他被撤下世子之位,他们就有机会上位,殊不知,庶子想要承爵,得上头的人点头,而这上头的人,就是宫里的九五至尊,他不点头,爵位就将面临收回铁劵被毁的下场。

    其实这些游戏规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么多年下来,前头有不少例子,是嫡子夭折,把庶子记在嫡母名下,然后由这记名嫡子承爵。

    威远侯的庶弟们以为自家也能比照办理,却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庶子记在嫡母名下,试问有那个女人会乐见,谋害自己嫡亲儿子的庶子踩着他们母子上位的?

    他母亲本就不待见那些庶子,又怎会干看着这些庶子算计她儿子?

    她虽是侯夫人,但到底是内宅妇人,外头的事她插不上手,所以他在外头遇险,她也只能干著急。

    老威远侯忙着在皇帝跟前刷存在感,无暇分心,或许,他并不怎么在乎,到底谁能继承爵位,毕竟都是他的儿子。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说完黎漱便端茶送客。

    威远侯点点头,“改日再登门拜访,先告辞了。”

    “慢走。”黎漱颌首,把人送走之后,凤老庄主才抓着他追问,黎漱便把他和谨一救下威远侯一事说了。

    末了还道,“其实那天虽没照面,不过谨一一眼就瞧出他护卫们使的招数了。”

    “怎么?他教的?”

    “是啊!老威远侯那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转的,把顶尖的人手拨给庶子,嫡长子,还是世子呢!可他身边的护卫,身手却远不如庶子的手下。”

    对此,凤老庄主只笑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老威远侯未必真的疼庶子胜过嫡长子,只是庶子和小妾会哭,会闹。”

    “嫡妻和世子因为从小的教养,不会哭也不会闹,受了伤也只会隐忍,有事自己扛,所以老威远侯把身手好的给庶子时,可能根本不知道,庶子会用这些人去对付嫡长子。”

    黎漱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凤老庄主笑,“回头得好好教教棠姐儿和浅浅两个,她们两个的性子,都有点犟,遇到事,都是自己扛的主儿。”

    要是遇上有心人想算计她们的夫婿,男人啊!难保不会因为这样,就轻易被人算计了去,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儿子和侄子的后院失火,所以得防着点,就得教会这姐儿两,偶尔也要会哭闹撒撒娇才行。

    黎漱没说话,不过心里狂风大做,他以为把黎浅浅养大,教她武功,把人嫁出去,就没事了!他就等着抱小徒孙了!谁知道,还得要教那丫头跟丈夫撒娇和服软?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自己都不懂的事情,叫他怎么教啊?

    凤老庄主端茶起来抿了一口,他们一家子也都是要强的,不止他不会,他老婆也不会,更别说女儿凤乐悠了!至于儿子?别开玩笑,那小子打小就没撒娇哭闹过,不过想想当年惨事,也怪不得他从不哭闹。

    至于两个侄子,也就凤三小时候还会哭闹,毕竟上头有两个哥哥护着,可是那个倔小子,成长得很快,还不太会走呢,就一幅小大人样,不爱哭闹了。

    现在想想,他身边的孩子们,似乎就没有一个会哭会闹的。

    当黎漱他们在反省,自己教孩子的方法似乎有误时,张家人已经回到天字六号房,张二老爷直奔老夫人跟前告状去了,可是就算他告状了又如何?难道张老夫人还能骂女婿不帮着自己两儿子?

    人家肯跟过去,就已经是给面子了,还想人家低声下气帮自己向对方求情?别闹了!

    不过当着儿子的面,老夫人也不想让儿子看出,自己在女婿面前其实没啥影响力,所以略安抚几句,就把儿子打发走了。

    正想派人去把女儿叫过来,然后就想起来,女儿被自己的人气着了昏倒,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去探望呢!

    心下略虚,让人备轿,侍候她去探望女儿。

    来到天字五号房,威远侯夫人正在和丈夫说话,张老夫人没让人去通传,自己站在屋外,听屋里人说话。

    “你是说,黎老爷就是当初救你一命,还让人传授你那些护卫们武功的恩人?”

    “是啊!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消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出现了。”

    “黎老爷,你说他是江湖人。”威远侯夫人深怕丈夫惹事上身。

    威远侯显然还在沉浸在狂喜之中,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忧心,“你知道吗?他就是瑞瑶教的大教主。”

    瑞瑶教的大教主?屋里屋外母女两都被这消息给震了一下,要知道这瑞瑶教的锦衣坊、天宝坊和福满园酒楼等铺子,可都是日进斗金的主儿。

    大家都知道他们赚钱的本事,想学?没人家本事,只能学个四不像,锦衣坊和天宝坊的东西,大家都看在眼里,想弄一模一样的来卖钱,行啊!做工没人家精细,只能粗制滥造,价格上不去,赚得有限。

    久了,就觉得不划算,还不如把自己手头上有的,花精神打磨钻研,兴许还能赚一些。

    “真是他?”

    “嗯,日前他那徒弟嫁给凤家庄的凤公子,跟在他身边那一位,就是凤家庄的凤老庄主。”

    威远侯夫人沉吟许久,才道,“侯爷,你说这大冷天的,这两位地位显然都不低,怎么不在家安生过年,偏要出来挨冻受寒?”

    老实说,威远侯觉得那两位身边的下人都很尽心,因为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两位出门在外,曾挨冻受寒过。

    不过他也不会给妻子拆台,“既然出来了,那肯定是有事,回头我设宴邀请他们来,到时你带孩子们好好跟人道声谢。”

    如果不是黎漱当初相救,她不会是威远侯夫人,他们的孩子大概也没机会出生吧!

    张老夫人对廊下侍候的丫鬟摆摆手,扶着丫鬟的手走了。

    丫鬟们交头接耳,猜测着老夫人因何而来。

    张老夫人回去之后,派人把长子请过来,悄悄跟他说了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张大老爷听说黎漱曾救威远侯一命,连侯府护卫的武功招式,也都是黎漱身边侍从教的,便把之前的想法收了起来。

    “娘,回头别再让我二弟去找黎老爷他们了,我怕他那性子,万一把人得罪了,他自个儿都还不知道。”

    张老夫人点头,对次子的性子也算是有所了解,她苦笑,“你说,那几个孩子好好的坐在马车里不成吗?偏要下车去耍,下车去耍也就算了,还要去人家客院闹,真是不知死活。”

    今儿遇上的是黎漱他们,算是脾气好的,要是遇上脾气不好的呢?他不认为自家遇到事时,威远侯会叫他的护卫们出手。

    亲戚间也是要讲究分寸的,不能太过,单叫一方付出不求回报,另一方不断的受而不出,都是不成的。

    张大老爷很难得的反思了下,这段日子以来,自家和妹妹家之间的往来,似乎就陷入这样的境况中,他们不断的索取,妹妹不断的付出,想到妻子说,几个孩子惹事,要赔礼,叫妹妹出这个礼时,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妻子的那个态度,当时他并未觉得不对,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臊红了脸。

    妹妹是侯夫人,不代表她欠自家什么,想到大夫说,妹妹之所以会昏倒,是因为身体底子弱,她身子弱,是因为生孩子留下的病症,但她一直在调养,最近之所以身子又变差,是因为她补身的药材,被妻子和弟媳妇给抢了。

    张家又不是穷到揭不开锅,需要去抢出嫁妹妹婆家给的药材。

    张大老爷在母亲跟前,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把张老夫人给吓得不轻,她以为儿子病了,不然怎会脸色变来变去呢?

    她急急忙忙喊人去请大夫,这急切的声音,总算把张大老爷的魂给喊回来了。

    连忙安抚住老娘,又跟她说了妹妹的事,老夫人这才晓得,自己被儿媳及孙媳们给哄骗了。

    “你妹会不会记恨在心啊?"张老夫人忧心忡忡的问儿子。

    女儿原是贴心的小棉袄,可是她出嫁多年,到底和小时候贴心的模样不同了,再加上自己轻易就被儿媳她们哄了,帮着她们欺负女儿,老夫人想起就觉心疼,本是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怎么就帮着人欺负她了呢?

    “妹妹知道娘是心疼她的,她是个聪明的,难道看不出来娘是被她嫂子她们给哄了的吗?她要是记恨您,早就嚷嚷出来了,哪会放在心里,生生把自己闷出病来。”

    “是这样吗?”张老夫人略心寛,可嘴上还是念叨着,“她要是早看出来了,怎么就不点拨我呢?要不然,我这个老糊涂也不会纵着她嫂子她们欺负她。”

    “那是妹妹孝顺,您年纪大了,要是知道媳妇们欺负闺女儿,能不帮着她?可您帮她,回头要怎么和儿媳们相处?”

    毕竟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如果婆媳关系不好,老娘如今只有一个人,丈夫去世后,她心情一直不好,身子也不好,晚辈们再要不孝,她日子可怎么过?

    忽然间,张大老爷明白了妹妹的考虑,长叹一声,准备回头好好整顿家里,尤其是他老婆,身为长媳长嫂,她要自身不正,这整个家的家风正得起来?

    且不说张家这些人,将在张大老爷的整顿,陷入水生火热的痛苦中,黎漱和凤老庄主说起威远侯此人,不免想到藏宝图地宫之事。

    “你说,若找他带路……可行吗?”

    “也许吧!若他不成,他的门路也会比我们多。”


………………………………

第一千八十六章 小心

    不等黎漱他们找上门,威远侯又来了。

    别人不知道,可他自个儿最清楚,若不是当初黎漱他们帮了他一把,他早就死了!所以一早就上门来表达谢意。

    听闻黎漱他们要去京城,他不免想到了齐氏的事情。

    “您二位赶着这时候北上,是为了齐氏的事?”

    黎漱闻言微愣,得,这位倒是完全忘了,自己赶着这时节北上的初衷了,不过心里虽懊恼着自个儿忘了这事,面上却半点都不显,还一派正经的点头道,“正是为了这事。”

    凤老庄主端着茶盏掩去笑意,“这齐氏十分嚣张,也不知这一位哪来的脸面,三番两次的想要做主别人的婚事。”

    齐氏与黎漱家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连朋友都不是,可这位齐氏家主早年径自给他许了个未婚妻,还找大长老硬要把人塞给他,若不是他机灵,没有中招,只怕是得帮大长老养孙子了!

    大长老仗着自己的身份和资历,要做主黎漱的婚事,其实也算说得过去,谁让老头是老教主那会儿带出来的呢?他要说帮老教主,想看大教主完成人生大事,没人能挑他毛病。

    这也是黎漱当初只能跟他玩躲猫猫,却不能强悍的拔掉他的原因。

    毕竟那时老教主才过世不久,黎漱还没把整个瑞瑶教掌握住,所以他不好和大长老硬扛,而且那时十二护法的态度不明,他们要是好的,自然会站在他那边帮他对抗大长老。

    可事实证明,十二护法居心不良,也幸好他那时不曾因被大长老逼迫,就找护法们帮忙,否则他要收拾这些人,恐怕还得大费周章。

    不过就算如此,十二护法也在大长老和他的斗法中从中牟得不少利益。

    威远侯笑,“齐氏在赵国京城,仗着亲戚都是高官显贵,确实是很嚣张。”他顿了下又道,“不过最近已经大不如前了!”

    黎漱点点头,悄悄看了黎令熙一眼,黎令熙完全没反应,似乎之前带人去恶整齐氏的人不是他。

    凤老庄主对黎令熙的反应颇为满意,对威远侯道,“听说齐氏家主是位老夫人?”

    “是,齐氏与别家不同,当家做主的是前任家主的小女儿,她虽曾嫁过人,不过她那丈夫就像是倒插门的,家中大小事全由齐氏家主拿主意,他则是无事一身轻。”

    威远侯对这种形同吃软饭的男人着实瞧不上。

    黎漱对此倒没什么反应,闲聊几句后就把话题扯到皇宫去了。

    听到黎漱问起皇宫的建筑等等,威远侯只当他是对前朝皇宫感兴趣,毕竟这瑞瑶教的创教教主,就是前朝贤太子的嫡子来着,换言之,倘若这前朝若未灭亡,黎漱可就是妥妥的皇亲贵冑,搞不好还有机会登上九五至尊的大位呢!

    黎漱等人完全不知威远侯想到那儿去了,只是跟他聊皇宫建筑。

    威远侯本就不得皇帝重用,自然也不会想太多,只以为黎漱是对建筑感兴趣,毕竟他的祖先可曾经是这赵国皇宫的主人,后人想去腼怀下祖先,也是正常的。

    因此对黎漱提出想就近瞧瞧皇宫的要求,并不以为意的就应下来了。

    黎漱没打算为难他,要是威远侯敏锐些,兴许就看出不妥来,不过他因为不受赵皇重用,虽是侯爵,却甚少上朝,朝中王公大臣们与他往来的,多是老交情,不涉及朝堂事,多半聊的是吃喝玩乐等闲事。

    也因此威远侯对政治,实在是满满的钝感,一点都不觉得黎漱一个外国人,对赵国皇宫感兴趣有什么不对。

    痛快的答应了要为黎漱等人作向导,带他们畅游赵国京城后,威远侯美兹兹的回去了。

    “回头他一冷静下来,会不会就看出有什么不妥来?”凤老庄主不怎么相信,威远侯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

    黎漱不以为意,“他是不是那么单纯,于我们的计划并不妨碍,相反的,他要是太单纯了,那才不好。”

    有许多事,他们不方便说,如果威远侯太过单纯,就看不出他们的用意,看不出来,就不会主动提出协助,他们还得花精神去点拨他,哪该有多累啊!

    还是聪明点的好。

    威远侯回去后,情绪一直很高昂,说话时总免不了手舞足蹈,看得威远侯夫人感到有些心酸,都说夫妻是最亲密的,可是她知道,丈夫和她其实并不亲密,他们相敬如宾,但若无必要,丈夫其实甚少出现在自己面前。

    像这次回娘家奔丧,他陪她带着儿女来南楚,为父亲送行,送葬完他就自己一个人回赵国去,丢下她们母子几个,孩子们住不惯,早就想走,可是丈夫不来接,她哪敢带着孩子回去。

    家里是经常就给他们送东西来,可是每每送了东西就走人,她根本见不到人,自然也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回去。

    好不容易等到丈夫来接她们回去,正想着回程时和丈夫好好谈谈修复关系,却半道杀出个程咬金,虽然这位黎大教主是丈夫的救命恩人,可是丈夫见过他之后,就把人记挂于心,这让威远侯夫人心里颇为不安。

    她现在对娘家人印象极差,心里有事,也不想找娘或嫂子谈,只能闷在心里。

    威远侯根本不晓得,自己自认为妻子设想周到,让她和娘家人多聚聚的作法,在威远侯夫人眼里却成了他的恶行。

    至于府里送东西的管事们,之所以没见到她就走了,全是张大太太妯娌作主的,只有她们母子一直住在娘家,威远侯府才会经常送东西来,她们也才有机会从中牟取利益,所以当然不能让威远侯夫人见到侯府的下人。

    因为如此,威远侯夫妻又不曾沟通过,夫妻两之间误会日益严重。

    不过威远侯夫妻的事,黎漱他们自是不晓得,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那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他们这些外人能管吗?呵呵,别开玩笑了。

    凤老庄主倒是觉得这对夫妻有点意思,命人关注着,顺带着,把张家那伙人也留意着。

    这场雪连下了十天,幸好是断断续续,而且间中还出过太阳,把雪晒融了不少,因此并未给丽水城带来太大的灾害,倒是听说山区几座山村遭了殃,雪埋了几间房子,有些村民因此被困,不过村长很快就带人把受困的村民挖出来了。

    虽然因此受了程度不一的伤,但好歹是保住一条小命。

    丽水城城主这两天就号召了不少大夫,跟他一起上山为人疗伤去。

    因为如此,丽水城里这两天想找个大夫真是难如登天,因为都出门帮忙去了。

    张老夫人想请个好大夫来给女儿看诊,可是派出去的人一去半天,个个空手而回,张老夫人心里那个又急又气,可能如何?

    请不到大夫就是请不到,她朝这些下人撒气,他们还是请不到,撒气有何用?

    黎令熙老实的练基本功的行为,得到了黎漱和凤老庄主的称赞,冬日降雪,他们就在屋里练武。

    “你的内力底子差,还得加紧时日多练练。”

    “是。”黎令熙不用人提醒,也晓得自己底子差。

    这天,鸽卫捏着封信过来,“浅浅来信了?”

    “是。教主捎信来了。”

    黎令熙接过打开一看,立时气笑了,原来那位齐氏家主又闹夭蛾子了!只不过这次她是让人在南楚闹事,大概是想转移下视线吧!

    其实黎令熙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黎浅浅这里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在南楚惹事的,并不是齐氏家主,而是齐天娇,原被齐氏家主指给黎茗熙的那个齐氏女。

    齐氏家主不知,齐天娇的父亲与南楚苏国公是知交莫逆,两家的孩子自小一起长大,苏国公世子苏天明对齐天娇是非卿不娶,得知齐氏家主把齐天娇许给黎茗熙后,他就心生不满。

    尤其在看到齐天娇想尽办法去结识黎茗熙之后,除了心生妒嫉外,还对齐天娇产生了怨怼之心,最后在齐天娇动手之际,把人掳走,令齐氏家主的计划功亏一篑。

    齐氏家主震怒,下令当时的南楚主事者齐语菲处置齐天娇这一支。

    齐天娇被苏天明掳走,等到她怀了孩子,苏天明才带着她回来。

    只是物是人非,她就想利用苏国公府的权势,把齐氏在南楚的产业拿到手,她不是嫁进门的,自然是没有嫁妆,因此就算齐氏这些产业价值大不如前,但总比没有的好。

    都说娶为妻奔为妾,她不是跟苏天明私奔的,她是被苏天明掳去的,但和私奔有什么两样?

    如果齐天娇家没有被齐语菲清算,她爹娘还在南楚京城,就算她被苏天明掳走,有她爹在,定能为她出头,扭转情势,可是她爹娘不在,苏国公就算想看在老友的份上,认了这个儿媳妇,苏国公夫人却不会点头。

    苏天明既对齐天娇有意,为何早早不请长辈去提亲,原因就在苏国公夫人身上,苏国公夫人想要儿子娶她的侄女,亲上加亲之外,她也能多一个伴儿,再说,她侄女儿从小就喜欢她儿子,她娘家兄嫂也早早跟她说了这事。

    只不过苏国公不喜欢她侄女儿,更不喜欢她娘家兄嫂,苏国公夫人看娘家人,那是样样都好,可在苏国公来说,大舅子一家就是渣滓,妻子觉得侄女儿乖巧懂事听话又伶俐,但苏国公却觉得此女心机深沉,善挑拨,爱慕虚荣。

    怀国公府那个王蔺月与她相比,好歹那张脸还能看,妻子这侄女呢?连脸都不如人,更别提她品行上一大堆缺点了。

    所以夫妻两,我卡你的儿媳人选,我也卡你看中的人选,齐天娇的父亲早就看出苏天明对女儿有意,可苏国公府迟迟不来提亲,家主传讯要求他把女儿嫁给黎茗熙,他压根不敢违逆,只得捏着鼻子,逼女儿去接近黎茗熙。

    谁知,女儿这头才行动,苏天明就已经杀到,把女儿强行掳走,他不知女儿行踪,更不知是苏天明掳走女儿,当他在找女儿的时候,齐氏家主命齐语菲处置他一家的命令已到。

    当时齐氏在南楚还是颇有权势的,齐天娇的父亲扛不住,只能老实从命。

    齐天娇一开始还抱怨着父母不曾想办法救她,谁知道,因为苏天明掳走她的行为,间接害了她父母兄弟被处置。

    她恨死了齐氏家主,更恨齐语菲,当然,对始作俑者苏天明更是恨之入骨。

    可是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妾身尚且不明,她根本无力做些什么。

    不过她脑子也灵活,知道没钱是寸步难行,利用苏天明世子身份,把齐家那些产业全数收入手中。

    之所以说她闹事,是因为当初齐氏亏空时,齐月朔想用她娘的嫁妆来填补亏空,可是她娘半路失踪,颢王府侍卫强行介入带走齐月朔,并极粗暴的处置了齐氏的产业。

    黎浅浅自然是不会这个机会,凤公子、黎韶熙以及京里这些达官贵人便收了一批齐氏产业。

    齐天娇回来,发现那些地点上乘、价值高的铺子被人以极低的价格贱卖出去。

    她便想来个空手套白狼,派人去已经转手卖人的铺子闹事,就是想逼对方低价把铺子卖给她。

    至于买铺子的钱,自然有苏天明为她付账,谁让他把她掳走,害得她一家人离散,且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呢?

    “教主,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刘二颇感头疼,这位齐天娇已经连续派人上门闹了七天,而且这七天都不重样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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