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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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虼苏宜穆榉常讨魅鞘掳。 �
春江语重心长的交代着,众女纵有不满也只能老实听话,毕竟谁也不想给教主惹事。
却不想,她们没去找孟达生的麻烦,倒是另外有人找她们的麻烦了!
明姑娘一早起来就觉浑身不得劲儿,把师妹兼丫鬟叫过来,吴采月心知自己其实就只是个丫鬟,那师妹的名头,不过是明姑娘为自己的名声搞出来的噱头,毕竟自己曾经实打实的救过她一命。
其实真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明家大可还她良民身,销了她的卖身契,不必叫她拜师,这些年她跟在明姑娘身边,早把祁掌门教授的武功心法、身法学了个全,只是她不敢明白表露出来。
一来她觉得祁掌门教的这些,虽好用,但有些太过简单,二来身为奴仆,她真正用在习武上头的时间,远不如明姑娘这位正主,可饶是如此,她的功力还是升得很快,早在一年前,她的内功心法已修习到明水心法第五重初阶。
明姑娘还在第二重苦苦挣扎,比她早入门的祁芳悦,也只比明姑娘好一点,在第三重升第四重苦熬。
至于掌门之妹祁见兰因修习比她早,目前在第五重中阶,不过因比她高不了多少,所以看不出吴采月的深浅。
但她要是跨过第六重,那么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出自己的功力了。
吴采月端水过来侍候明姑娘洗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到底是该死遁呢?还是想办法和祁见兰交心,把她笼络过来呢?
“你去查过了吗?昨儿那位夫人是谁家的人?还有,她们昨天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吴采月第一次没听见,等明姑娘复述第二次的时候,因恼吴采月心不在焉,所以用长长的指甲戳进吴采月上臂柔软的内侧。
吴采月疼得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惨叫出声,可她硬是强忍下来,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出声,明姑娘会出声斥责自己外,更会越发折腾她的伤口,如果她忍下来,她觉得无趣,就会放过自己。
这是她这么多年下来累积的经验,扬起头露出个微弱的笑容,不能太灿烂,她会以为自己不痛,会使劲用力掐的,但也不能表现得很痛,这同样会惹来使劲掐戳。
“我去问过了,那附近有一条夹道,是通往园子的,她们那时大概去往园子去了。”
“是吗?”明姑娘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她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所以便让吴采月混过去了。
“那,可查出来,她是那家的人?”
“凤,凤家庄凤公子的夫人,瑞瑶教的黎教主。”
话声才落,就见明姑娘手边的茶碗翻落在地,茶碗没破,只是内里的茶水洒落一地,吴采月连忙拿帕子去擦明姑娘身上被茶水泼湿的裙子。
“你说,那个……那个,夫人,就是黎教主?”明姑娘一时间不知要怎么称呼黎浅浅,是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孩?最后索性只称夫人。
“对,那位夫人就是黎教主。”吴采月知道黎浅浅的身份后,便对她身边的丫鬟们身上的穿戴释然了,人家主子是锦衣坊和天宝坊的东家,她身边的丫鬟穿戴最新一季的衣服和首饰,似乎再自然不过。
想到黎浅浅身边跟着的几个丫鬟,除了穿戴比一般富户千金还好之外,她们身上的气息也很平和,不像明家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丫鬟,身上散发的气息真真是臭死人。
明水心法练得高深后,可以看出人的气息,而从一个人散发的气息可判断出此人心性如何。
其实这也是吴采月不懂的地方,祁掌门教导门下修习明水心法,她都能看得出来,明姑娘身上散发的气息不怎么好,为什么祁掌门看不出来,还偏疼明姑娘呢?
吴采月先是拿出条与明姑娘身上穿的襦裙同色的裙子,侍候明姑娘换下,见明姑娘沉着脸不说话,便安静的收拾好东西退下了。
明姑娘在她离开之后,气鼓鼓的在屋里转悠了半晌,坐下又站起,正折腾着,吴采月领着祁家姑侄两过来。
“师妹。”
“师侄。”
“师姐、师姑,你们怎么过来了?”明姑娘看她们两来了,忍不住问了一句,祁家姑侄两对看一眼,心说,不过来难道等你派人去请?
等她派人去请她们过来,她讲话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肯定挟枪带棒的,还不如自觉些,早早就自己过来。
“你给你师父送信去了吗?”祁见兰坐定后,接过吴采月递来的茶,问。
明姑娘点头,“昨晚就送去了。”说着还转头看吴采月,想要从她那里得到证实。
“姑娘一写完,就请人送回去了。”
她们明水派在山上,虽有喂养信鸽,不过山上野禽众多,当中还有鹰类,因此常有信鸽半道上被天敌猎食的事发生。
因此她们要送信回去,就得请信使骑马送过去。
这在章城、玮城一带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毕竟这两地附近的山上有大大小小近二十来个门派。
大一点的门派,在城里的铺子宅子,有什么事,自有人专程往来送信,明水派算是不大不小的门派,在城中虽也有铺子,有什么事就是铺子掌柜派伙计跑一趟,其他的小门派,在城里没铺子没宅子,便联合附近的小门派,一起出钱雇人跑腿。
明姑娘在城里闯了祸,铺子的掌柜早有准备,她会送信回去给掌门求救,所以早就等着了,只是他没想到明姑娘会一直熬到那时才命人送信。
吴采月是天擦黑时送的信,那时,祁家姑侄两都在明姑娘这儿,其实她们是看着月出门的,怎么可能过了一晚就忘了,现在问起来,不过是想知道,祁掌门有回信了没。
这三位不晓得,但吴采月却再清楚不过,信,虽是昨天天擦黑时送过去的,可负责送信的人却得等到今晨城门开了,他才能出城送信。
她们不晓得,祁掌门昨日,就已接到他友人的来信,对明姑娘在章城的作为已然心知肚明,夫妻两个夜谈后,祁掌门同意妻子的决定,赶紧给儿子相看对象,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娶媳妇。
明姑娘不知道这些,她还在想着,等修家退亲之后,她的名声肯定要受影响的,何处是归宿呢?
明家早些年因为运气好,拣了个大便宜,把明氏族产的两座山卖了,对方出的价钱很高,明氏族人因此分了一大笔钱,所有人过得都不错,明姑娘家亦然,而且她家老祖聪明,拿着这笔钱,在附近的几座城全买了房产。
一开始有族人嘲笑老祖不会享受,可是后来这些人挥霍无度穷困潦倒,找上门来打秋风的时候,才深深的体会到,人家不是不会享受啊!人家那是低调!
买了那么多宅子铺子,老祖没卖只租,每年光是收租金,就足够人家再买上个几处黄金店面。
那,才是真正生钱的金鸡母。
可惜的是,老祖没有把他的精明能干,眼光精准传给他的儿孙们。
他过世之后,他的儿孙们就被人各种哄骗,其中最狠的,莫过于当初混得最惨的那伙人,他们引明姑娘家的兄弟去赌。
辈份高的,他们勾不动,而且那些人见多识广,说不得他们还没人家会玩呢!
所以他们辈份小,年轻的,他们仗着身份用辈份一压,小辈们全得乖乖任摆布,就这样明姑娘家的产业,被人各种算计给渐渐掏空了。
明姑娘算是幸运的,小小年纪就被修家老太太相中,订下来给自家孙子做老婆。
只不过修老太太没想到的是,孙子和明姑娘两个会互看对方不顺眼。
修智齐想退亲,可不想惹祖母不悦,所以要求明姑娘开口,明姑娘又怎么肯,她虽不想嫁修智齐这个花花大少,可也不想做第一个开口说退婚的人,她祖母会被气死,她祖父、父母又怎会饶得了她?
于是这门亲事就僵在那里了!
玮城、章城一带,想嫁入修家做修智齐妻子的女人多了去,她们虎视眈眈,等着抓明姑娘的小辫子,奈何明姑娘满头小辫子,可有明水派和修家做靠山,她们就算把她设计章少爷的事捅出来,修家无作为,章城主没反应,她们也没辙。
“你待会去铺子等消息吧!”明姑娘对吴采月道。
“可是,奴婢要是走了,姑娘身边就没人侍候了。”
“紧张什么?有师姐和师姑在,再说客栈里头,又不是没人侍候。”
众人心说,敢情你是打算把师姐和师姑当丫鬟使唤?客栈的伙计都有职司在身,哪会听你的呢?
吴采月不放心,不过最后还是被明姑娘硬赶了出去,她只得请托祁家姑侄多帮忙照应她家姑娘。
祁家姑侄叹气应下,心道,就算已拜入师门,就吴采月这奴性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
吴采月一去,就是一天,明姑娘气得半死,可她能怎样?吴采月担心她没人侍候,是她硬把人赶走的,现在她没人侍候,处处不方便,可能怪谁?
祁见兰见状便把她拉出去,“咱们出去逛逛,别整天待在屋里,越待心头越不痛快。”
这倒是真的,毕竟天这么热,一直待在屋里,就算有冰,也还是热啊!
这一出去,就遇上了春寿她们几个。
春寿她们是出去逛街的,黎浅浅不想出去,就放她们假,她们午前就出门了,在外头吃了饭,还给没出门的黎浅浅、春江和叶妈妈带了小食。
明姑娘一眼就认出春寿几个,毕竟没几个丫鬟穿得起锦衣坊的衣服,还配戴天宝坊的首饰。
“你们是黎教主的丫鬟?”
“是。”春寿是一行人当中年纪最大,职位最高的,因此明姑娘一问,她就站出来,护在其他人面前。
“昨天我们走了之后,你们上那儿去了?”明姑娘质问道。
春寿想到昨儿这女人故意引外男过来,摆明了心术不正,便笑了笑反问,“敢问姑娘可是我家夫人婆家的亲戚?”
“不是。”明姑娘没想到她会反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是我家夫人娘家的亲戚?”
“也不是。”明姑娘气呼呼的回道,“我跟你家教主素昧平生,仅昨天那一面之缘而已。”明姑娘不笨,她已听出来春寿的问话有问题,可她又听不出来哪里不对。
春寿点点头,“我就说嘛!我家姑爷家的人最是明理开通,侯爷和几位少将军又最疼我们夫人,姑爷更是夫人要往东他就往东的人,怎么会管她上哪儿去呢!”
春寿转头对杨柳她们几个说,“看来这位姑娘是认错人了,误把咱们家夫人当成她家亲戚了,不过,这位姑娘,瞧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眼力如此不佳,日后挑夫婿的时候,可一定要睁大眼睛啊!”
明姑娘总算听懂了,可是她能说什么?
于是,她不说了,直接上手就要打人。
结果嘛!不止她一个,包括祁家姑侄两,全都被春寿一个人打趴了。
“哟!这位姑娘,我劝您哪!还是收敛着点吧!这都还没嫁人呢!怎么手就伸得那么长,管得哪么宽,连个陌生人的行踪您也要管!人不让管,恼羞成怒就想动手啊?这是那家那门那派的教养啊?”春寿说着用脚踩着明姑娘的手问。
明姑娘哪敢说,死咬着牙不肯讲,杨柳上前扳着祁见兰的下颌问。“说吧!你们是那家的人?”
“她,她是明家的人,我们是明水派的。”
“喔,明水派啊!明水派掌门姓明?”
“不是,掌门姓祁,是我二哥。”祁见兰有问必答,把自家和明家的底揭了个干净。
杨柳等人很满意,放她们走人。
谁知明姑娘才离开她们的视线,就又跳脚发火了!
祁见兰过去直接一记砍在她脖子上,把她打昏过去。
“姑姑?”
“她还真不愧祸水之名,嫂子说的没错,这样子的女子,咱们祁家招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说着拉着祁芳悦把明姑娘扛回房。
将人扔到床上之后,她就扯着祁芳悦回房收拾东西,走人。
这枚祸水的功力实在太厉害了,她招架不住,只能带着侄女走。
………………………………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趁机走人
急急忙忙出了客栈,祁芳悦被姑姑塞进了租来的马车里。
“姑姑,我们不跟二师兄他们说一声吗?”
祁见兰这时才想到了几个师侄,不禁气恼跺脚,她不想再回客栈去,坐在马车里头,跟车夫说了几句话,车夫点头,把车赶到自家巷子外头,把自家小儿子喊来,让他上车,来到客栈外头,叫他拿着祁见兰给的书信和信物,进客栈里去找几个师侄。
二师兄没出门,倒是橙衣少女和三师兄几个出了门。
二师兄接了信出来,正好在客栈门口,与橙衣少女几个迎面撞上,看祁见兰所乘马车就在边上,他没多说话,让他们进去收拾行李,自己则上前与祁见兰说话。
“师姑。师妹。”
“二师兄。”祁芳悦坐在车里回他一句,祁见兰见他带着行李出来,伸手接过,让他上车。
“信你看了。”
“看过了。”对明姑娘这位师妹,二师兄其实有很多怨言,可他身为大师兄之外最大的徒弟,照应师弟妹们,是他的本份,所以才没表露出来,现在师姑做主,扔下祸水离开,他听从长辈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
然他还是碍于责任心,开口为明姑娘说话。“师姑,我们就这样扔下明师妹,会不会……”有点过份了!
“之前在路上,你就告诫过大家,那队护卫是孟盟主的人。”
“是,可师侄并未看出,后头车队是何方神圣。”所以他并未警告师弟妹们远着他们。
“你可记得,孟盟主的人在你一开始求助时,所说的那些话?”
二师兄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了,能请动孟盟主的人保护他们,来头肯定不小,就算他没说,其他人也应该明白,那他们都是惹不起的。
明姑娘明知惹不起,偏还管上门去,这不是自己找抽吗?
“可师父……”师父对明姑娘这个徒弟之好啊!连师娘都看不过眼,觉得丈夫偏疼个外人,只会对自家儿子骂骂咧咧,这算什么事!
因此师姑一说要弃明姑娘而走,二师兄不免要多想一些。
“放心,放心,你师父对她特别,那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跟他谈鉴赏古玩珍品的人,你师父又不傻,他要知道她利用自己教她的本事做假骗人,头一个饶不了她的,就是你师父。”
是这样子吗?二师兄想到师父对古玩珍品的喜爱,又想到他们师兄弟几个当中,确实只有明姑娘一个人,对这门学问感兴趣,他们其他人对那些古玩珍品,唯一的兴趣就是值多少钱!
他倒是没想过,竟然还能利用这方面的所学,去造假骗人。
事实上,他到现在都还没把章少爷买的青铜鼎有问题一事,和明姑娘联想到一块儿,他只知明姑娘故意抬价,把那大鼎卖给章少爷,却没想过那大鼎做假,就是明姑娘所为。
现在听师姑挑明师父看重明师妹的真相,二师兄恍悟之余,不免对师父的眼光有些疑惑。
在孩子的心里,父母亲长都是无所不能,没有缺点的存在,二师兄虽已二十出头,但到底自小在师门长大,师父对他来说,就是至亲,无所不能的人,可师父却没看出来明师妹的缺点,兀自把人当宝,这让二师兄不禁有些受到打击。
祁见兰却没空搭理师侄的心理变化,她只想赶紧离开,离明姑娘越远越好,想到黎教主的丫鬟们身手之好,祁见兰忍不住浑身一抖。
祁芳悦坐在一旁,不知想到了什么,害怕的往祁见兰身边靠去。
“师姑,师妹,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祁见兰想了想,还是选择把信上所隐下的事照实说了。
二师兄一听略呆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黎教主的丫鬟这么厉害?”光是几个丫鬟就能把师姑、师妹们全都打趴?
“是啊!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浑身生疼。”祁见兰摇摇头叹道,“试想几个丫鬟就如此厉害,可明丫头却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人家。”
这还只是丫鬟们知晓此事而已,谁能保证她们回去,不会跟主子们禀报此事?黎教主自个儿不在意,她丈夫呢?
一个仅一面之缘的少女,竟试图干涉他妻子的行踪,这算什么?这少女谁啊?管天管地管到他妻子头上来,是看不起他吗?还是受人指使来寻他妻子的麻烦?
如果凤公子如是想,那么明水派可扛得住他的怒火?他们要是回他,明姑娘未受人指使,他们也不知她找黎教主麻烦,为的是什么,凤公子可会信?
二师兄思及此,不禁也要怨怪起明姑娘的自做主张了!
橙衣少女几个,这时也出来了,车夫跟祁见兰他们说了一声,二师兄便下了车,让橙衣少女上车,他们师兄弟几个,随车步行去车马行,他们又租了两辆车,第一辆车的车夫把儿子寄在铺子里,和另两名车夫,驾车送祁见兰他们回师门。
吴采月回来的时候,经过橙衣少女她们住的客房,发现里头静悄悄的,她拉住一个伙计问,“这客房怎么这么安静?里头的客人出门去啦?”
“不是啊!这两间客院的客人都已经退房。”伙计指的是橙衣少女、祁见兰以及二师兄他们住的客院。
祁见兰姑侄两和橙衣少女住一间客院,其他几个男子住一间客院,明姑娘不愿与人挤,所以特地要求独立客院,院子只有正房三间并两耳房,要价不便宜,一天要一两银子。
祁见兰她们三人住的院子也跟明姑娘这里一样,但因少了耳房,所以一天只要五百文。
要吴采月说,其实她和明姑娘住一间,祁见兰姑侄与橙衣少女三人挤一间房,如此只要租五百文一天的客院就行了,偏偏姑娘不肯,硬要带着自己住一间客院。
其实一天一两银子的院子,有两间房加堂屋,并两耳房,她们几个女人挤一挤就行了,姑娘肯定不能委屈的,所以自个儿住一间,祁见兰姑侄住一间,她和橙衣少女住耳房,根本不必再多花五百文租一个客院。
吴采月得知祁见兰她们退房,忙追问伙计怎么回事。
这伙计正好是看到明姑娘故意找人麻烦的证人,他把事情那么一说,吴采月的脸都黑了。
明姑娘傻,可她不傻,祁见兰这是见明姑娘得罪了黎教主的丫鬟,急急走人,怕被连累呢!
吴采月想了下又问,“那间客院的人,怎么也跟着退房?”
“不是啊!是你们年纪稍长那个女客人退房后,又乘马车回来,叫个孩子进来送信,把那个没出门的人退房,他出去的时候,正好遇上另外那几个从外头回来,他们就一起退房走了。”
吴采月听到这儿,自是明白过来了,祁见兰匆匆走了后,想到没把师侄们带走,又匆匆回来,把二师兄他们全都带走了啊!
“谢谢你啊!”吴采月给伙计一块碎银,然后快步往明姑娘所在的客院去。
进得客院,她就发现院里安静得很,她走到内室,发现被祁见兰丢包的明姑娘,就这样半趴半伏在床与脚踏上。
她上前把人搬到床上躺好,这一动不免就看到明姑娘脖子上的伤,心说这师姑的手劲儿可真大,看来真是为脱身不择手段,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人了。
吴采月把人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薄被,然后就去查看行李,明姑娘带出门的东西不多,全是她惯用的,吴采月自己倒是没什么行李,她想了想,把明姑娘放在自己这里的银票取出来。
一张一百两,十张十两,还有一张千两的,她看着千两银票良久,最后只把十两银票取了两张,其余的放回自己的行李里头,放回原位后,她把明姑娘的行李翻出来,最后在一支银簪里头,找到了自己的卖身契。
她把卖身契取出,拿出自己早就假造好的卖身契放进去,然后放回行李中,最后,她看着床上的明姑娘好一会儿,长叹一声,把薄被迭起来恢复原状,然后将明姑娘按自己进来时,看到的模样摆回去。
她跪在明姑娘身前磕三响头,然后起身离开。
她的明水心法已到五重初阶,运起轻功来跑得比马车还快,虽比祁见兰她们晚出城,却比她们早一步回到明水派。
她避开人,往自己的住处去,结果发现与她同屋的丫鬟采声竟然在屋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想如何把人引开时,有个丫鬟进来,把采声叫走了,原来采声这时在屋里,是在拿要带回家的东西。
采声叫那丫鬟到门外等她一下,她则绕到吴采月那边,只见她在吴采月的柜子和床边箱笼翻了翻,发现里头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气得直骂吴采月是贱人,狠狠甩下箱笼盖,还提脚用力踹了两脚。
还是外头的丫鬟听到动静,问她一声,她才草草收拾了事出门去。
等采声她们走远了,吴采月冷哼一声,她早就猜到采声手脚不干净,却没想到对方没偷到东西,还在背后骂自己是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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