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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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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张长老从无到有,把商队和货栈兴建起来,中间不知吞并多少小商队和货栈,收服何家商队自也不必他们替他愁。
赶着前往赵国国都的张家父子,意外得知黎浅浅和凤公子竟然已经回南楚过年,张家两位爷没说什么,少爷们也没说话,可张长老新收的小妾倒是在张长老面前抱怨连连。
张长老不耐烦的看她一眼,提脚就走了出去。
房里头,小谢氏见状气得眼都红了。
她的奶娘谢氏见状忙让奶娘把小爷抱下去,自己拉着小谢氏坐到床上。“姑娘啊!老爷早就不待见咱们谢家人,您得知趣些,别仗着自个儿生了小爷,就总和老爷闹腾。”
“我,我……”
小谢氏扑到床上嚎啕大哭起来,谢奶娘拍拂她的背,“您可千万别忘了前车之鉴殷鉴不远,别重蹈您堂姐当年的覆辙。”
大谢氏,也就是张建业的原配,当年就是逮着机会就要丈夫提携娘家,其实这原也无可厚非,毕竟他年轻得谢氏助力不少,有能力回报一二便回报,也没什么,黎漱这个大教主不曾说什么,就连黎教主也没说过什么。
可是张建业自己觉得,就算要回报岳家,也得有个限度,不可能毫无节制的帮衬到底,不管是当年的矿场,还是后来的货栈和商队,都是瑞瑶教的产业,不是他个人私产,他不可能也不会,拿瑞瑶教的产业去填谢氏的窟窿。
奈何谢氏无法理解,在她看来,这些产业都是她丈夫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分一点给她娘家人有何不可?
夫妻两因此渐行渐远,终至反目,张长老不愿再见妻子一面,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谢家人在得知谢氏病重命不矣时,竟然把谢氏最小的堂妹给送过来,说是要给张长老做妾。
但实际上谢家打得什么主意,大伙儿心知肚明,不过是不想撕开那层遮羞布罢了!
谢氏得知后,气得吐血,是她娘上门劝女儿,要识大体要为谢家一族着想,本来就因为她和丈夫关系不好,而使得谢家人从商队和货栈中被清理出去,一旦谢氏死了,两家的关系必定会降至谷底。
为了谢家的未来,为了她的儿孙着想,把她堂妹纳进门,等她过世出孝,就可以把她堂妹扶正,到时候就不愁张建业想再娶妻了。
可惜的是,就算有她临终遗言,张长老也没打算如谢家所愿,小谢氏入门为妾,那就一辈子为妾,生了儿子也只是庶子,威胁不到他兄姐们的地位。
小谢氏原以为自己只是委屈一阵子而已,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待在南楚,她还能请家里人出面,帮自己撑腰,谁知消息还没送出去,就被带到赵国来了!和家人分隔两地,有个什么事,谁能替她出头啊!
想到这里,小谢氏更加伤心,哭得更加大声,屋外不知何时飘起大雪,看来老天爷也在为她一掬同情之泪!
………………………………
第一千二百章 不甘心
听见父亲的小妾在屋里一声高一声低的哭泣声,从外头经过的张家大爷兄弟,默默的交换了记眼神,不约而同的快步离开小谢氏的屋子。
对父亲被迫纳进门的小妾,兄弟两都十分反感。
早在父亲拒绝让拿乔的舅舅们,重回四海商队及瑞丰货栈当差时,谢家的外祖父母就着急上火,想要让两家关系再度亲密起来。
先是想要他们娶谢氏女,但他们兄弟夫妻关系和睦,不可能停妻再娶,便要求他们纳谢氏女作妾。
再度被拒之后,谢家舅舅便邀他们去酒楼吃饭,想要设计他们娶谢家女,并道不介意谢家女作平妻,他们不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怎可能被他们顺利设计。
父亲得知后,怒气难平,母亲知道后就此病倒。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外祖母竟在母亲病重时,带着小谢氏去总坛找父亲,言明为了让母亲好好养病,希望父亲纳小谢氏为妾,并拿出母亲亲笔写的一封信,信上要求父亲,等她百年之后将小谢氏扶正,好让母亲九泉之下不必担心娘家,在她死后没人照拂。
本来母亲不知此事,谁知小谢氏在进门后,便跑到母亲床前耀武扬威,生生把母亲气死。
偏偏如此恶毒的女人,还给他们生了个弟弟,比他们的儿女还小啊!真是尴尬极了!
来赵国之前,小谢氏总爱在他们面前,摆出一副慈母姿态,并企图往他们房里塞丫鬟,还说什么长者赐不可辞,被父亲发现了,怒斥一番才消停。
“大哥,她怎么哭成这样?”张二爷纳闷,之前不是还很得意张扬,说什么她就要被扶正做妻了,日后他们就得称呼她一声母亲。
“谁晓得她,她昨儿还跟你大嫂说,为人妻要大度,啧,她一个作妾的,竟然教你嫂这做正室的人要大度,真不知道她此话何意?”把他老婆气得一个晚上没歇好,一早起来眼都是红的。
张二爷笑,“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没看她身边跟着的几个丫鬟吗?不过是个妾,身边侍候的丫鬟,倒比咱们媳妇的丫鬟还多上好几个。”
出远门哪!大家都是轻车简从,侍候的人不在多贵在精,可小谢氏倒好,身边的丫鬟十几个,个个貌美如花亭亭袅袅娇弱无比,这一路最娇贵的不是他们那个小弟弟,而是这些丫鬟们。
车不能走快,不然她们会不适头晕想吐,吃要**细米面,不能啃干粮,每餐必要有汤,鱼汤、鸡汤等,像羊肉汤这种味大的还不行。
不能餐风露宿,定要歇在客栈里,还要每个人一间房,不能几个人挤一间屋。
这不是来做丫鬟的。
不过遇上他们父亲,任是再怎么娇弱可人也没用,不吃?行,饿着。不住?好,随便她们爱上哪儿上那儿去,就是他们父亲这个大老爷,出门押车时,遇上没多的空房时,还不是得和他们挤一间房。
凭什么这些侍候人的丫鬟,就得这么娇贵?
当自己是啥玩意儿?
“她们啊!都是谢家人给她准备的,要经她之手,送给咱们兄弟作妾的。”张二爷笑,“你没发现吗?她们就没做过侍候人的差事,整天窝在车里不说,那双手指甲纤长,能做什么?要是折了指甲,咱们就得忍受嘤嘤低泣声不绝于耳了。”
对,这点是让兄弟两最不能忍的,你说,有话好好说不成吗?一定要哭啼啼带着哭声说话吗?讲真,装哭和真哭是有实质上的差别的,真的遇事伤心哭的人,要跟人说事时,那肯定是哽咽在喉,话都说不利索,装哭的,尤其是女人,还在哪注意姿态,啧,肯定是装的。
真伤心了,只顾着哭了,哪还顾得到美不美哪!
还不如他们家老婆,虽然只是清秀之姿,可是人真实!像他们娘过世的时候,大家去守灵,她们哭得很假,他们也怪不了人,谁叫他们母亲这婆婆做得不地道呢?
儿媳妇统统被她狠狠搓磨过,连怀着孩子都还得去立规矩,一个个都曾累到动了胎气,饶是如此,母亲依然没有改变。
再加上母亲在世时,总是偏心娘家人,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记得给娘家人送去,却老忘了儿子夫妻、孙子辈的那一份。
只是没想到,母亲走了,来了个小谢氏,现在还看不出她偏娘家人,但光看她惦记着,要送丫鬟给他们兄弟做妾,就实在让人膈应。
“那些丫鬟真是烦死人了!要是她们的身契在我手里,我立马就把人发卖出去,免得再拖累咱们。”
“不知教主她们走到哪儿了?”
对黎浅浅这位教主,他们兄弟一开始是没什么好感的,因为母亲说,她就是个妖女,小小年纪不知怎么耍弄了大教主,让大教主收她为徒,还听她的,把他们父亲从矿场调出来,让他去负责去盖什么货栈。
后来他们才知道,矿场的产量一年不如一年,把父亲调出来,也是因为矿场已经采不出矿了,与其让父亲带着人死守在采不到矿的矿场,还不如把人调出来,另谋出路为妙。
兴建货栈,建立商队就是黎教主给父亲找的出路。
母亲为此怨怪黎教主师徒,认为大教主纵容教主一个小孩子为所欲为,异想天开的奇思异想,他也当回事看。
后来商队起,货栈兴,她又迫不及待的叫父亲把舅舅们、表兄弟们安插进去,怕晚了一步,自家要吃多大亏似的。
以往玩得好的表兄弟们,进了货栈和商队,一个个就拽起来了,出手阔绰的他们兄弟咋舌,他们天天忙活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月也赚不到他们吃一顿的饭钱。
直到他们听到父亲和家里总管盘账才晓得,原来他们吃喝玩乐的钱,全是他们母亲供给的,他们才是张家的儿孙,凭什么谢家人在外吃喝玩乐,却是他们张家付钱?
怪不得表兄弟们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父亲看出他们兄弟几个情绪不对,还特意开解了他们一番,说他们有本事自个儿赚钱养家,想买什么用的是自个儿辛苦所得,花钱的时候就会再三思量。
日后就算离了家,也能过得很好。
但谢家的表兄弟们,一切用度全是仰赖张家,一旦他们母亲不在了,他没有义务替妻子养着兄弟和兄弟的子孙,等到那一天,谢家人就有苦头吃了。
虽然不解气,但在那之后,他们就被父亲派下来的差事忙得没空去多想。
兄弟两思忖间,已经回到各自的住处,道别各归各屋。
大奶奶屋里的丫鬟正在说刚刚打听回来的消息,“……谢姨娘哭得嗓子都哑了,谢奶娘在一边劝她想开点。”
“这消息确实吗?”另一个丫鬟问。
“老爷肯定是这么跟她说了的,要不然她那个人最要脸,怎么可能哭得这么惨,不怕让咱们听见吗?”穿枣红衣裙的丫鬟扬头道。
“不管是真是假,你们全都听着了,回头见了谢姨娘,可都得一样礼敬着,到底是老爷的房里人,虽然只是妾,但终究是婆母的妹妹。”
众丫鬟见主母发话了,一致低头应诺。
张大奶奶的奶娘眼尖,看到张大爷回屋,忙福身行礼,丫鬟们也跟着福礼,大奶奶上前笑问,“不是和二叔去喝酒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本来是想去喝酒,行到半路,看到有凤家庄的铺子,就进去买消息,他们说得明天才有确切的消息回报,让我们回来等。”
张大奶奶点头,侍候丈夫更衣,看天色不早,便命人去厨房拿晚饭。
二奶奶这厢也差不多,倒是张长老这里,小谢氏原与他同住,这也是小谢氏觉得自己不日就将扶正的主因。
可张长老今天被她的牢骚给气着了,不愿与她同房,遂命人另订间房给他,客栈掌柜请他稍等,有客人退房正在打扫,等整理好再请他过去。
他便独自一人坐在客栈大堂里喝茶,顺便听着闲话。
不想才坐没一会儿,就把这些日子以来,赵国发生几件大八卦听了个全。
这些八卦当中,以荣国公针对黎漱一事,最后导致自己失宠于皇帝,以及显亲王之女定国郡主肖想凤公子,邀凤公子夫人谈判却被人送回婆家,终究与丈夫圆房怀孕等事,最受大家欢迎。
因为这些八卦里头,吃龞的都是皇亲,而打他们脸的还都是同一家人。
张长老远在南楚,虽曾耳闻,却不甚明白,如今一听,才晓得,原来大教主和教主在赵国被人欺负啊!
虽然最后倒霉的都不是他们师徒,但那可是他们教主和大教主啊!张长老听了一肚子气,正恼着,来了几个行商,看那样子大概也是在等客房收拾好要入住的,大堂里人多,伙计便安排他们过来和张长老同桌。
几个行商是从国都来的,听到邻桌在说八卦,便笑道,“大爷,您说的这事,已经过时了,现在国都盛传的是擎天山庄夫人和小姐遇刺的事呢!”
“咦?”
“擎天山庄的夫人和小姐,也会遇刺?”
“可不是吗?”
行商甲便被对方请过去说话,行商甲能说会道,一开口就把附近几桌人的注意力全引了过来。
张长老听了一会儿,才总算听明白了,原来这擎天山庄的庄主竟是打算让他女儿,给凤公子做外室?
要不是袭击他们的人手中的武器,是涎城城主府专用工匠打造的,怕是这行刺的凶名就要栽在他家教主头上了?
这也就难怪,明明都快过年了,教主还要回南楚过年,别是小两口为了这事闹别扭吵架了吧?
小二把行商们点的饭菜送过来,听到行商甲的话,忍不住插嘴道,“这位爷儿,您这些天在路上,大概不知道吧!这叶小姐和叶三爷都不是叶庄主夫妻的亲生子女。”
“咦?怎么回事啊?”
“听说叶大爷兄弟因这事,跑去涎城找城主要个说法,城主知道后便派人去查,才晓得是城主夫人派人行凶,原因就出在叶三爷和叶小姐手上的胎记,那是张城主家的独有的胎记。”
坐在张长老身边的行商乙惊讶道,“那位城主夫人不会因为这胎记,就把人叶三爷和叶小姐当成是她家相公的种了吧?”
“别说,她还真是这么想的。”伙计摇头,一手搭在肩头上的大抹布上,“听说就是因为如此,她认定叶夫人红杏出墙,与她丈夫有染,可你们想想,这大家夫人进进出出不都是奴仆环伺着的吗?她如何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和张城主有染?”
这些人都是一般老百姓,自是不知什么大家夫人出入时,有没有众多奴仆侍候着,听伙计这么说,全都假装自己很有见识的点点头。
就怕慢一步,被人说自己没见识。
“后来啊!叶庄主出面澄清了,说叶三爷和叶小姐都是叶夫人的表姐所出,因表姐产后多病,便把孩子托付给他夫妻二人。”
“啊!那这么说,叶夫人的表姐才是和张城主有染的人?”
“听说叶夫人的表姐原是张城主的外室,只是她恼张城主迟迟没能带孩子回去认祖归宗,又怕自己命不长矣,一旦身死,孩子被接回城主府,会被城主夫人薄待,便将一双儿女托付给自己的表妹叶夫人。
“原来如此!那张城主夫人不就杀错人了?”
“叶夫人母女没事吧?”
“没事,都让人救了。”
“不过亲娘给人做外室倒也罢了!她闺女都被叶庄主当嫡女养着了,怎么还想着去给人做外室呢?”
“就是啊!外室所出的儿女想要认祖归宗,还得当家主母点头才能进门呢!”
“你们说好好的大家嫡出小姐,干么去给人当外室啊?”
“嗐,你们懂什么?给人做外室也得挑人的好吧!那位凤公子啊!就连定国郡主都想要他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要不是长得好,定国郡主能看上他?”
“是吗?光一张脸能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啊!你是不晓得凤家庄是吧?”
“凤家庄?你是说,那凤公子是凤家庄的人?”
“岂止是凤家庄的人,凤家庄有两位主事者,一个是管凤家庄的凤庄主,另一个嘛!就是管着数字公子们,负责收集数据的凤公子,若是可以,擎天山庄未必想让女儿做外室,可谁让人凤公子已经娶了瑞瑶教的黎教主为妻呢?”
“啊!原来如此啊!”
“有黎教主这个元配在,这些大佬们的女儿就算再出色,也敌不过人家黎教主。”
“又不甘心让女儿进门作妾,被黎教主这个正妻压着,这才另谋途径,让女儿作外室啊!”
张长老听完之后,忍不住冷哼一声!
………………………………
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自作孽
冷门主等人大概死都想不到,自家竟是在这时,就惹恼了这位瑞丰货栈及四海商队的总负责人,等他们发现他们铺子里、庄子上的货进不了瑞丰货栈,四海商队再闲也不接他们几家的单,还在纳闷,他们到底是几时把这位张总负责人给得罪了的。
张长老定了定神,专心听起行商甲和大家聊天,叶家的事、荣国公失宠的事,显亲王一家失宠丢权的事,另外瑞瑶教兴建有间客栈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听说近来又在丽阳城圈了新址,说是要盖货栈建商队。
行商乙艳羡不已的说,“瑞瑶教旗下的货栈和商队,这几年已然遍及南楚,不少乡野之地产的作物就靠他们送出来。”
要知道,虽说这山里乡野偏僻荒凉地是贫瘠,但天养人,山里有许多山珍美味,很受人追捧,可这些东西有的娇贵得紧,想送出来那可得花好大一番功夫,价格更是居高不下。
想吃,那真只有有钱人才吃得起,不然就得到产地才有得吃。
去产地的路崎岖不平,虽说爱好美食的人不少,但真正有钱又有闲的人,多半爱惜生命,不愿冒生命危险跑这么一趟,想吃就得花大钱。
现在好啦!
山脚下就有商队和货栈,山上打到这些珍禽采到山珍,只要送到山脚下,就有人往外送,不必他们忧心销往哪儿去。
因有商队行走各地,各大城市皆有瑞丰货栈,小点的城市或乡镇也有他们自已兴建的货栈,由瑞丰货栈派人指导,只需在四海商队的货物寄存时算便宜点就行。
南楚不少偏远地区,因各城镇自己经营的货栈而渐有生机。
商业要兴盛起来,平坦好走的道路,是必不可少的,以前大家视造桥铺路的瑶役为畏途,现在大家都晓得,有平坦顺畅通达各处的道路,大家所产的农产品、织布、山珍等物才卖得出去后,大家去服瑶役时就心甘情愿不少。
不像从前,官府还得派衙役看守,饶是如此还老是有人偷懒溜号的。
瑞丰货栈还因此得不少地方官员佳奖,遇到这样的情况,黎浅浅都让张长老出面,之后更是教他让各地货栈栈长出面,一来这是让他们出头的机会,二来也是他们和地方官员打好关系的机会。
他们在地方上,只有和当地父母官打好交道,日后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好处。
人说见面三分情,打好交道之后,将来要做什么,官府只会支持不会扯后腿,毕竟他们的作为让地方繁荣起来,获得最大利益的可是当地父母官。
不过商队的兴起,行商们的生存空间也被无形的压缩了,对此,行商们心里不是没怨气的,可是怎么说呢?自家没本事啊!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而且商队虽影响他们的生计,但货栈却又很好的疏解了他们的困境,毕竟出入都带着货,总是有顾及不周的地方。
有了货栈可以寄存货物,对他们来说,相形之下便轻松不少,到了地头要歇息,只要往货栈走一趟,他们就能好好的休息,而且住客栈的时候,也不用租客院放货了。
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偷个懒,有短程的商队可捎带货时,便把货托给商队,然后跟着商队一起走,别说,走在路上时都觉安全不少。
尤其是遇上有劫匪出没的地区时,与商队结伴而行,劫匪还真不太敢下手,人太多了!谁晓得里头有多少高手在。
不过那是在南楚,赵国货栈是有,规模不大,商队也有,但不像瑞瑶教这样,货栈、商队都是自家的。
虽然这样的环境有利行商们生计,但也因为货栈不多,行商们不能像在南楚那样轻松,得知瑞瑶教的货栈和商队要发展到赵国来,他们一则以喜一则忧,同时也在幸灾乐祸,如此一来,赵国原来那些货栈可就要大受打击了。
想到以往总被这些货栈主和伙计刁难,行商乙忍不住笑得开心。
行商甲还在和邻桌人谈国都近期八卦,张长老听他们开始重复话题,就觉有些不耐了,正想起身出去外头走走,就见客栈伙计来请,道是客房整理好了。
一夜无话。
哦,不对,张长老父子等人是无话,歇得很好,小谢氏这厢却是急红了眼,因为自她进门,就一直与她同房的张长老迟迟没有回房。
是被哪个妖精给迷住了眼,拉到她房里去了吗?还是……总之小谢氏是夜不成眠,一早奶娘把张小爷抱过来时,被她的形容给吓了一大跳,明明才十七八的大姑娘,昨儿见着时,还水灵灵的像是鲜嫩的青葱一般的姨娘,怎么过了一晚,就像老了十多岁一样?
整个人像是蔫了的茄子一般,没有半点精神不说,眼白还满是鲜红血丝。
这是几宿没睡啊?
张小爷不过才一岁多,虽会说几个字,但到底小,生理需要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天大地大都不及小爷肚子饿来得大。
哭声震天价响。
把睡眠严重不足的小谢氏气得要吐血,扬起涂了鲜红荳蔻的纤纤玉指,就要朝张小爷粉嫩小脸招呼去。
“你想干什么?”手腕上的剧痛让小谢氏整个人都弯下了腰。“你要做什么?”张长老厉声再问。
“老爷,妾身不过是想摸摸儿子的脸罢了!”小谢氏满眼委屈的看着张长老,明眸里满是晶莹的泪水,看得人好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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