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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6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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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堂屋里,黎浅浅和凤公子坐在窗下下棋,黎漱和凤老庄主在闲聊,谨一和玄衣等人则在一旁的桌边忙着。
谨一和刘二在看鸽卫送进来的消息,玄衣他们则在看凤家庄送过来,要让凤公子处理的文件。
春寿端着茶盘进屋来,对刘二道,“国都有消息来了,你要看吗?”
“是什么消息?”
随着叶千亚兄妹认祖归宗,各自成婚后,冷大小姐姐妹共侍一夫,岑大小姐也与二庄主喜结连理,苏南殊的婚事目前呈胶着状态,其他对凤公子抱持着别样心思的人,目前已经陆续离开。
凤公子夫妻都已经不在国都了,她们还留下来干么?没看最具竞争力的四大家小姐,都已各有着落了吗?哦,苏南殊还没,不过应该也快了!
眼下国都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放到皇宫里的皇帝身上。
说起来,皇帝己经病了好一阵子了,听说还昏着呢!太医院的御医们到底没有没办法,治疗皇帝啊?不是说冀王从外地请了个名医回来了吗?
到底有没有用啊?
黎浅浅她们比外头的百姓更早得到消息,而且还有两位长公主的通风报信,对赵国皇帝的病情,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又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位黎小姐。”春寿才说完,就看到才走进来的春江没好气看自己一眼,春寿朝她露出讨好的笑脸。
黎浅浅抬头看过来,“她又来了?”叹气,这女人是盯上表舅了吗?
“是啊!”春江今儿才从国都过来,亲眼看见黎晨曦一行人,软硬兼施就为进门的样子。
凤公子转头问黎漱,“表舅,这黎晨曦究竟是何人,怎么一来就缠上咱们了?”
不说是冀王请回来给皇帝治病的吗?那她不好好在宫里给皇帝治病,天天跑他们府上堵人是为那般。
黎漱看黎浅浅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她没把自己跟她说的事,告诉凤公子。
黎浅浅回以耸肩,那是表舅的私事,他如果愿意让凤公子知道,那天就不会单独跟自己说这件事。
黎漱握拳轻咳了一声,把黎晨曦的事,向大家交代了一下,原本只跟黎浅浅说,是怕那人会找不知情的她帮忙说话,却没想到,那人不依不饶的缠上来。
凤公子想了下问,“表舅对她有何看法?"
“没有看法,没有想法。”黎漱嗤笑,“你以为我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毕竟……”从那人的举止看来,明显是对表舅动了心的。
黎漱摇头,“你们赶紧生孩子,让我好从小栽培小孙孙要紧,旁的,都不用放在心上。”
听他这么一说,凤老庄主立刻表示赞同。
老实说,与其再去经营一段婚姻,一段感情,还不如把心力放在栽培孙辈上头,闲时,也可帮儿子处理一点公务,以便他们小夫妻能和孩子多点时间相处,别像他当年一样,自以为是信任,其实是漠视女儿与妻子,冷落她们而不自知。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无可奈何,是为了家,是为了凤家庄上下,女儿和妻子应该体谅他才是。
还以为她们一直待在原地,等着他有空时,去搭理她们一下。
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有人全停留在原地,等待着你,就如你一样,不会停留在原地,等待你等待的人。
凤老庄主叹气,凤乐悠被人带歪了,妻子则是从还没进门,就遭人算计而不自知,身为她们的丈夫与父亲,却是在无可挽回之后,才恍然大悟,可已经来不及了!
妻子和女儿都已经不在了,留下个孙子给他,儿子夫妻生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日后就有三个小孙孙等他好生栽培啊!想起来心头都觉得一团火热,恨不得能赶紧把小孙孙们抓过来,好生的教导。
看凤老庄主眉飞色舞的说着要怎么教孙子,黎漱就有点不痛快了!
看向黎浅浅夫妻的眼光极为不善,似乎在质问,他们两个怎么到现在还没传出好消息啊?
黎浅浅被他看得背脊发凉,讪笑着道,“表舅,您别这么看我,这生孩子又不是说生就生的,得天时地利人和嘛!”
“你们回头去给我好好查一查,这附近有那家寺庙求子最灵验的,我赶明儿就带他们夫妻两去上香。”黎漱口气很强硬的对谨一说,谨一看黎浅浅夫妻一眼,见他们回以苦笑,不禁感到好笑。
回过头就看到黎漱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连忙应下,起身往外头交代去了。
黎浅浅想到要去庙里上香,就觉得头疼欲裂,拜拜上香磕头,这些她都不怕,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喝符水。
呵呵!别看黎漱平时很开明,遇上这关于神佛之事,那就是不打折扣的,师父拿了符叫你化在水里喝了,那就是得化在水里喝干净,没有二话,敢啰唆,他就板起来教训到你宁可乖乖喝符水,也不敢有意见了。
要是蓝海在呢!也许还会帮忙说话减个量什么的,可惜他现在不在!
“对了,南楚那边送了加急的信的过来。”春江拍额惊呼,连忙从腰间荷包掏出那封信。
黎浅浅接过信,然后扭头看着她腰间那荷包看了下,荷包是长形的,应该是扇袋吧?
那个扇袋荷包绣了绿竹、紫竹,秀雅别致,很搭春江的气质。
“您还不快看信?”春江抚额提醒自家教主。
“哦。”黎浅浅展信一看,不禁要感叹一下,这是什么孽缘啊!算算时间,远在南楚的蓝海发生街头车祸时,正好也是黎晨曦在赵国国都的黎府门外碰磁那天。
她一目十行把信看完,然后让谨一给表舅看。
“这是怎么回事。”黎漱看完气道。“不是有南楚皇帝派人保护他吗?怎么还让他遇险?”
顿了下,黎漱看着黎浅浅抱怨道,“你大哥也是,有他陪在身边,怎么还让人欺负你蓝先生?”
黎浅浅和黎令熙不约而同的为大哥一掬同情之泪,他不过是被蓝海叫过去,陪着坐了段马车,然后有人对付蓝海,他被波及已经很可怜了好吗?表舅这么说,是以为她大哥能事前制止那些混蛋犯浑?
凤公子按住妻子的手,制止她跳起来抗议,不过他只按住老婆,对老婆的三哥,他就管不到了,实在太远啦!
就见黎令熙跳起来抗议,“我大哥也不知有人要对付蓝先生嘛!再说了,大哥那武功压根就不够看,好吗?他不过是个文官,他是能挡住人家找蓝先生麻烦不成?”
“总之……”黎漱有点依老卖老仗老不讲理了,凤老庄主都觉没眼看啊!
凤公子最后站出来做和事佬,没办法,他大伯父摆明了袖手旁观,老婆也为大舅哥抱屈呢!开口相劝肯定会和她三哥一起被表舅喷,只能他出马了。
“表舅,蓝先生他们那天是怎么脱困的?”
“是蓝海破开车厢后壁,才逃出去的。”黎漱没好气道,“真是的,你们大哥好歹也是个将军,是个因军功而封伯的爵爷,怎么遇上这种事,就全靠你蓝先生相救?”黎漱越说越生气。
凤公子连忙笑着上前拉住他,把他往窗边的大炕上引。“蓝先生的武艺之好,那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大舅哥的身手本就不如他,不是吗?要不然您早就把他收入门下了。”
严格说起来,黎韶熙要比黎浅浅更适合教主一职,他是男人,对商事甚至比黎浅浅更加敏锐,没看有间客栈一号店就是在他手里由无到有的吗?
而且方方面面都考虑周详,让人看了都叫好。
更吸引了不少客人,没看赵国不少原本家族认定是纨绔子弟的人,因有间客栈之故,踏上了人生的正轨,为家族开创新局。
这一切都是黎韶熙无心插柳所致,如今柳将成荫,总不好将他的功劳给抹煞掉嘛!
黎漱没想到凤公子会扯到这件事上头,其实黎经时四个儿女当中,以年纪最小的黎浅浅资质最好,黎令熙次之,黎茗熙较黎令熙差一点,不过力大无穷很好的弥补了这点缺陷。
资质最差的当数黎韶熙,偏偏人家脑袋瓜子最强,最灵活,就连被大家推崇的黎浅浅,要做出客栈的整体规划,也得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可黎韶熙速度却很快,考虑周全,让人意想不到。
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黎韶熙可以这么快速又面面俱到的,把客栈的企划做到极致完美。
黎浅浅却知,那是大哥前世的累积,莫氏集团的饭店偏布全球,几乎几天就要看一次各地饭店的回报总集。
可以说,兴建客栈时会遇到的问题,黎韶熙在前世时,就已经遇到过无数回,解决的方案,也不是光他一个人想,而是由智囊团想辙,有这些智囊在,当老板的只需做决策。
现在则是想辙和决策都由一个人来完成,不需要去说服别人认同自己的想法,也不必向股东们交代,想起来就感觉很爽啊!
黎韶熙跟黎浅浅说过,那次的企划,是他做过的企划里头做得最爽的,获利虽无法和前世的任何一家饭店相比,但是,给他的成就感却是最大的。
但是因黎韶熙不是习武的好苗子,所以被黎漱排除在继任教主人选之外,黎浅浅一开始对此深表不满,不过还是凤公子提醒她,就算黎韶熙是练武的好苗子,那又怎样?按南楚皇帝对他的重视,他不可能放弃目前的地位,去接替她担任教主。
殊不知,黎漱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这么狠批黎韶熙,彷佛骂得越凶,越能肯定他将之剔除在继任教主候选人之外是正确选择。
黎漱在凤公子的劝说下,渐渐平息怒火,并在凤公子的提醒下,把怒火投向幕后的罪魁祸首,其实这件事,最该被责罚的,根本不是原本就是局外人的黎韶熙,而是那些太医的儿孙们,以及那几个太医。
没本事把长歪了的儿孙扳回来,那也就算了,想借机扔给蓝海,帮他们教孩子是怎样?哦,最好是一边帮他们带孩子教孩子,一边还让这些孩子把蓝海的本事全偷学回来,以壮自家声势。
啧啧啧,真是太坏了!
这些人才是最该被惩罚的人,不过不急,现在不急着出手,他可以等南楚皇帝出手时,再来痛打落水狗,现在收拾这些人,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人收拾过头,回头南楚皇帝看了,觉得他们很惨,便不收拾他们了怎么办?
黎漱接过凤公子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后,交代谨一,“记着,回头南楚皇帝收拾他们的时候,让我们的人顺势下绊子,好好的收拾他们,替蓝先生出气。”
谨一笑着应下,刘二在旁跟着记下,这种事自然不会是由黎漱他们出面,动手的应该是站在第一线的鸽卫们,以及负责护卫之职的鹰卫。
毕竟这些老御医,多半都是出自医药世家,家中怎么可能没养几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呢?鸽卫们打探消息很厉害,但要是露了行踪,可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鹰卫的作用可不小。
自然连系鹰卫作陪,都是由鸽卫出面,不必主子额外交代。
远在南楚的王御医等人,不知怎么地忽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们只以为春雨降临,引发他们几个老家伙身子不适所致,殊不知他们已经被瑞瑶教的人给盯上了。
于此同时,国都里,黎晨曦坐在马车里,望着黎府的大门兴叹。
那天好不容易用计进了黎府,可人管事说了,家主人偶染风寒,服过药歇下了,她毛遂自荐说自己是名大夫,可以为老人家把脉诊疗。
谁知却被婉拒了,还说他家老主人最是小心谨慎,对来路不明的人、事、物都极其防备,似乎是年轻的时候,曾遭人谋害,害他家老主人错失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机会,连身子也因被人下药而毁了。
听得黎晨曦差点跳出去跟对方怒吼,她没有谋害他,她不知道自己那样做,会害他错失见亲人的机会,不能怪她,谁叫他什么都不跟她说呢?要是她知道,那时他急着离去,是为见亲人最后一面,她肯定不会对他下药啊!
至于管事所言,什么被下药身子毁了一事,黎晨曦压根不信,认定是管事胡诌的。
她身边的丫鬟却害怕的全身发抖,她一直以为自己下的药失灵了,毕竟黎漱一直活得好好的嘛!她没想到黎漱的身体因此毁了,可要是他的身体毁了,又怎么在之后打败一个又一个找他麻烦的人?
………………………………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另辟蹊径
黎府的管事冷笑一声斜睨着她二人,管她们信不信,反正他们家大教主当年就是被黎晨曦给坑害了的。
当初他还只是赵国梨山分舵里的一个小厮,亲见看到谨一背着浑身是血的大教主狼狈而归,要知道老教主就只留下这么一个血脉啊!
老分舵主看到大教主那个样儿,差点没昏过去,要不是还记得,不能倒,得赶紧找人给大教主治病,说不定那会儿,老分舵主就这么去了!
管事还记得,请来的老大夫说,大教主气急攻心,又被下了数种药物,有迷药,还有毒药,更有两种他不认识的药物,应该是被炼制过的,有什么成分,老大夫也说不上来。
只能从大教主的症状来判断,听谨一说,大教主是被人下药迷昏,他被人下了软筋散,被囚在别处,亏得他趁歹人不注意逃了,等到药效退去后,再回去寻大教主,就只看到在吐血的大教主。
围在大教主身边的,就是黎晨曦与她的丫鬟,她们不会武,谨一轻易就制服她们,但外头的护卫却不是善与之辈。
他因软筋散才退不久,四肢还不怎么有力气,大教主虽虚弱,但也只能出手,他们谁也没想到,黎漱那一出手就如阎罗重现人间,那些护卫死的死残的残,无一完好。
但是,黎漱的情况也不见得好。
因为他吐血不止。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流失得极快,让谨一别恋战,赶紧带他走。
谨一带着他狼狈赶到梨山分舵后,就脱力昏倒。
这些事还是他清醒之后,大家才知道的。
想到这些陈年旧事,管事冷冷一笑,完全没给黎晨曦主仆好脸色。
尔后她们再上门,别说见到黎漱了,就是管事,她们都别想见到啦!更别说进门。
但是天天堵到门上来,也是很烦人的。
黎浅浅想了想,道,“不如,咱们一会儿回城,就回早前住的宅子吧?反正叶家人已经搬走了。”
叶庄主在经历了这么件大事之后,就把原先为叶千亚为接近凤公子,强从人手里买下的宅子卖掉了,很不巧,正好被刘二知道了,跟黎浅浅回禀后,黎浅浅看账面上还有钱,就让他买下。
当初叶庄主为满足妻女所愿,不过五千两的宅子,硬是花了一万两买下,现在,求尽快出手,他宁可降价求售,于是黎浅浅花不到三千两,将那座宅子拿下。
宅子拿下后,便因临近过年不好动土,只略将相隔两府的院墙拆除,如今开春了,便开始动工了。
现在搬回去,怕是和这里差不多,到处都在敲敲打打的。
“不如,咱们去丽阳城住些日子吧?”黎漱建议,他也不想再见黎晨曦等人。
“也好,货栈建起来后,势必得在丽阳城再设一分舵才成。”张长老又不可能长久待在赵国,货栈和商队的大本营,毕竟在南楚,他们父子过来,除要借助他们的经验外,黎浅浅还想让张长老择一良将,日后负责赵国商队和货栈的营运。
但初始,必得张长老父子帮忙才成。
“老张跟我说了,如果可以,他想就此留在赵国。”黎漱把黎浅浅喊到跟前,低声道。
“咦?这是……”为何啊?黎浅浅话没说完,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也是,张长老的岳家总认为是自家对张长老恩重如山,对张家那叫一个欲取欲求,偏生谢氏也是个执拗的。
认为丈夫没有她和她们谢家,根本不可能有出息,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与谢家人分享,甚至就该属于谢家所有,压根没把瑞瑶教放在眼里。
不过谢氏临终前,大概也觉得自己很冤吧?因为她处处为娘家着想,可娘家人,尤其她亲娘,不顾她就要死了,还想着借由她的死,再为谢家狠捞一笔。
把她堂妹硬塞过来给她的丈夫,还说什么,等她死后,就要扶正她堂妹,黎浅浅想,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不可能不介意吧?
如今小谢氏已为张长老生下一子,她跟着来赵国,已然被张长老斩断她与谢家的连系,一旦回去,谢家人说不定又如附骨之疽攀附上来。
四海商队和瑞丰货栈在南楚,早已有人负责,张长老不过担个总负责人的头衔,当初会这么做,也是避免谢家人再次意图插手。
现在,他们父子到赵国来,看到丽阳城这里,即将从无到有的货栈,便又兴起了雄心壮志,想再好好拚一回。
张长老有此心,两个儿子也有意,并且还想把底下的弟弟们也接过来,日前前往丽阳城监工前,张长老就找上黎漱说这事,黎漱原就想跟黎浅浅说,不想遇上黎晨曦一事,便给忘了。
“张长老是打算把一家子全搬到赵国来?”
“正是,他说早年一直待在山区,觉得自个儿不擅言词,守着矿山不必与人交际,最是自在不过了!后来事与愿违,不得不带着手下那些人走出大山,见识到了外头的风光,才晓得原来不擅言词,也是他的优势。”
这是黎浅浅说的,因为不擅言词,天然的给人一种印象,此人忠厚老实,其实张长老也确实很忠厚老实,要不然就不会被妻子和岳家拿捏了大半辈子。
他知道自己心肠软,可自己吃亏是一回事,断他儿孙前途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以被谢家人欺负,可不容许他们欺负他的孩子。
以前是妻子瞒着他,帮着娘家人作贱他的孩子,现在谢氏已经过世,谢家人还想故计重施,可没那么容易了!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没办法狠下心收拾他们,事实也是如此,但有此良机远离他们,他要不抓住岂不是傻。
“行吧!反正赵国位处中州中心,各地要送货栈和商队的消息过来,也还算方便,就由他坐镇丽阳城吧!”黎浅浅想了下回道。
黎漱听她的意思,似乎不止要在赵国建货栈和商队而已,不禁瞪大眼看着她。
“呃,我没告诉你们吗?反正咱们瑞瑶教的分舵早就遍布中州大陆,那把货栈和商队都建起来,也没什么嘛!再说,目前除西越还没开咱们的铺子外,东齐、南楚、北晋及赵国,还有周边的小国都有咱们的铺子啦!有货栈和商队,也方便互通往来嘛!”
尤其是信件消息的往返,就更加方便啦!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多好。
想到这里,黎浅浅笑弯了眼,凤公子见了也笑,他们凤家庄在中州各地都有分舵,铺子嘛!也有,只不过因要和凤家庄切割,所以除内部人员,外头的人并不知那些铺子是凤家庄所有。
这也让世人对凤家庄,能精准掌握各地消息,感到十分惊讶。
其实全靠这些小铺子错落在人群当中,不管是收集数据还是散布消息,都便当得很。
瑞瑶教的铺子就完全摆在明面上,因为他们不买卖消息,与凤家庄的路线截然不同,自然作法也不一样。
但是自从黎浅浅与凤公子成亲之后呢!凤公子与大哥商量后,便跟瑞瑶教签了合作计划,双方在消息的流通上合作,互惠互利,凤家庄所卖的消息更加精细与全面化,而黎浅浅也利用从凤家庄得到的消息,更加精准筹谋各项计划。
如让黎令熙从众多来人当中,精准挑出适合的合作伙伴。
多亏了有凤家庄的襄助,就算这回赵国皇帝病倒,那些个股东也没趁机作怪,反倒都安静如鸡,显见都是有见识的,知道这种时候别蹦跶,越低调越好,因为谁也不晓得,这是皇帝在试探呢?还是真病倒了。
太子看似不稳,可实际上,他是正经嫡子,有帝后的看重,朝中大臣只要好好辅佐他,可比胡乱攀附其他皇子,谋求什么从龙之功强多了。
会投资有间客栈的,都是有心想赚钱的,贪心的人自然也有,不过关于他们的底细,早就被黎浅浅兄妹了然于心,也有应对之策。
每每这种时候,黎浅浅总要感叹一下,信息的掌控之重要啊!
黎漱和凤老庄主交换一眼,成吧!小的有干劲儿,就随他们去闯吧!他们老的呢!就负责给他们坐镇后方,随时支持他们得了!
隔日黎漱果然带着黎浅浅和凤公子去庙里上香,夫妻两个被了灌了一大碗符水,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成功的逗笑了黎漱和凤老庄主。
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还带着他们两个,去城里有名的药铺,请坐堂的大夫给他们两把脉,看看是不是有哪里需要补一补的。
大夫捋着长长的胡子说,“这两位身体都很健康,想来不久就能给您二老抱孙子啦!”
“那好,承您吉言啦!”凤老庄主让侍从给大红包,大夫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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