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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教主难为-第7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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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恐怕自家小辈的婚事就犯难了!湘城这地方虽不小,可做媒婆行当的,认真说起来也不过三位,其中还有位是官媒。
至于那些个还客串人伢子的媒婆就不用说了,其中挂羊头卖狗肉的可不少,说是做亲实则把人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老爷公子哥去,那可真是做孽啊!孟媒婆再不济也不曾做过这样的事。
如果不想日后自家小辈的婚事没人帮相看,就还是和孟媒婆打好交道吧!
毕竟他们可花不起银子,请官媒啊!
因为如此,秀田村的人对上门来找孟媒婆的人都格外客气,生怕他们怠慢了客人,间接影响到孟媒婆的营生,回头孟媒婆就怪到他们身上来。
李老头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掌灯时分,还没进村就听到此起彼落的狗吠声。
他左右张望了下,提脚往孟媒婆家去。
因为有狗,鸽卫们只远远的缀着,狗这种生物有的好哄,有的实在不好骗,尤其是入夜了,这种村狗大多被训练得很好,看到外人就狂吠,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远着点的好。
虽然只是远远的缀着,但鸽卫们还是在鹰卫的协助下,尽可能的靠近孟媒婆家,他们隐在树上,盯着孟媒婆家,可惜!孟媒婆家的人看到李老头来,以为他是上门托媒的,所以开门让他进去了。
鸽卫们因避着那几条狗,所以过来的有点迟,他们飞身上树时,孟家院子里己看不到李老头的身影。
“人呢?”
“大概在和孟媒婆说话吧!”小头目指了指孟家正屋大厅。
大家不说话了,个个歪着脑袋,伸长了耳朵,想要听清楚孟媒婆和李老头说什么。
只是很可惜,就算他们化身长耳兔也没能听见只字词组。
就在大家摇头打算放弃时,忽然听到一男一女拔高了嗓门,似乎在吵架?不多时他们就看到李老头从孟家大厅里冲出来,院子里听到动静跑出来查看的孟家人被他撞到在地,李老头慌不择路,先是撞人后是撞墙,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
孟家人慌张的爬起来,他看看大厅,那里没有半点声响,回过头看到李老头摸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要往外跑,他一时不知该追上去抓李老头,还是该去查看孟媒婆。
当他犹豫不决时,李老头已经一摇三摆的奔出孟家,他气恼的跺跺脚,最后选择进去查看孟媒婆的情况。
这一看,不得了了!
躺在地上的孟媒婆瞪着双眼,胸口插着匕首,已然没有气息。
那人见状不再犹豫,返身出屋来到院子,从怀里掏出物什,用打火器点燃,砰!
漆黑的天空亮了下,一团白色烟火乍现,隔了一下,又亮了一次,砰砰,白色烟花再次出现,这次是两团。
鸽卫们看着,小头目道,“这是在给人打暗号?”
给谁呢?
不晓得,谁知道呢!
秀田村因为刚刚的声响开始热闹起来,村民们涌向孟媒婆家,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刚刚那是在放烟火?得,孟媒婆可真是有钱!
听着此起彼落的问话,孟家下人被村长和长老们围着询问,他一脸惊慌失措,面对众人的问话,他有些慌张,因此回答时语无伦次,但大家也都不在意。
看到孟媒婆的惨状,大家不忍可也没敢去碰,毕竟人是死于非命,得等官府的人堪验过尸体之后,才好进去帮忙收拾。
大家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的死去,村民们很错愕,追问着是谁干的,也有人以怀疑的眼光偷偷的打量着孟家下人。
村长派人去湘城报官,一来一回,怕是没一两个时辰不成,村民们没有马,平常进城是走路去的,村里有人有驴、有牛,拉车行,白天骑着进城也有过,但都没晚上进城的经验。
一两个时辰还是一路顺畅的算法,要是半路上有个意外,时间得拉得更长。
孟家下人听了村长的话,眼睛微闪,要是他刚发的信号有人看到了,来得快,也许半个时辰就到了。
到时候,这屋里屋外都是人,他们要怎么进来?自己要怎么把消息传给他们?
伤脑筋啊!
这个时候他不禁后悔了,方才就不应该发信号弹的。
然而后悔也来不及了。
当孟家小院人满为患之际,鹰卫们已经追在李老头身后离开,鸽卫们留下两人留守,其他人趁乱溜走。
大家怎么也想不到,这李老头竟然会杀了孟媒婆,他们两个人是为了什么吵起来的?又是怎么引发杀机的?
鸽卫们脑子一团乱,鹰卫们觉得多想无益,帮官府盯住人才要紧,李老头刚杀了人,他们才不沾手,盯着对方别让他跑了就是。
刘二接到鸽卫们传回来的消息时,也有些傻眼,这是怎么回事?李老头怎么会跑去把孟媒婆给杀了?
他摸着脑袋额角生疼,揣着信去见黎浅浅。
黎浅浅正在教小朋友们玩游戏,说是玩游戏,其实就是活动筋骨,让他们趴在擦得干净的炕上爬来爬去。
凤云已经开始蹲马步,小朋友很认真的站在地下练给弟弟们看,可是弟弟们很认真的左右爬,想要抢到春江手里的布老虎。
凤云看弟弟们都没看自己,有点小小的伤心。
黎浅浅走过来,坐在绣墩上对他说,“嗯,我们云哥儿真是好榜样,就算没人看着,也好认真的练武。”
唉呀!被称赞了呢!圆嘟嘟的小脸蛋羞涩的红了,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小舅母。
黎浅浅摸摸他的小脑袋,听到刘二过来的动静,“好了,今儿就练到这里吧!一会儿该洗洗睡了!”
凤云笑嘻嘻的应了,奶娘们过来把小朋友们抱走,两个小的还有些意犹未尽,咿咿呀呀的抱怨着,不过说的是没人听得懂的婴儿语,因此被无视。
凤云同情的看着弟弟们,搂住奶娘的脖子,跟小舅母她们道别。
刘二等他们走了,才进屋里来。
“怎么了?”
“李老头把孟媒婆杀了。”
嘎?大家一脸茫然的看着刘二,正要开口问,凤公子飞身进屋,“接到消息了?”
见刘二在屋里,他问道,黎浅浅点点头,“才知道,还不知内情。”
“孟家果然有问题,孟媒婆才死,孟家那个下人立刻发了信号弹。”
“信号弹?他通知谁?”
“不晓得,等着吧!看谁会过去。”凤公子道,刘二点头,“我这就传信让他们盯着。”
凤公子笑,“让他们不必太紧张,不管是谁,肯定是我们凤家庄的对头。”
这倒也是。刘二笑着应了。
“还有啊!交代咱们的人,千万别替官府的人抓人,省得回头有嘴说不清。”
刘二闻言郑重点头,“我亲自过去一趟。”
“路上小心。”既然刘二要亲自坐镇,黎浅浅便只交代他小心,相信他应该会谨慎行事。
刘二转身出去,春寿连忙追上去帮忙打点。
凤公子冷眼瞧着,等屋里侍候的人都出去了,才道,“看来有谱?”
“大概吧!他不提,人家怎么好讲?倒是玄衣……”
“回头我催催他,总不能他哥跟着二哥学,他也跟着他哥学。”凤公子对此备感头疼。
凤二公子不娶妻,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体弱,不好耽误人家姑娘,玄衣他哥因着主子如此,他也不好成家,所以拖着,玄衣的主子可是已经成亲了,再过几个月就升格当爹了,他再不娶妻,对家里可不好交代啊!
“他要是再没动静,他祖父都要找我谈话了!”
头疼啊!
被催婚的人拿主子做挡箭牌,那些老人家不好意思去烦他二哥,就统统找上他,真是,叫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黎浅浅同情的拍拍丈夫的肩头,“能者多劳,你就认了吧!”
说到凤二公子,大家都很头疼啊!可人家不急,他们急死了也没用,忍着呗!
刘二这一去,直到第二天下晌才传消息回来,李老头被官府的人抓回衙门去了,县太爷问案,都没用刑他就老老实实招了个彻底。
原来李老头把所有的事,全都怪在孟媒婆的头上,要求她拿钱出来,好支应他去找到妻子或长女。
孟媒婆长眼睛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说是嫁女儿,其实是卖吧!自己可是给他了五百两银子啊!女儿嫁了,在婆家待不住跑了不说,还好意思上亲家要钱?没把他活活打死,都算人好修养了!
还有他老婆带着孩子跑了,这也算到自己头上来?她可是帮他家闺女儿寻了个好归宿啊!怎么乱七八糟的帐全算她头上?
两人一言不合,李老头就拿起桌上的匕首恐吓她,孟媒婆不惧,还出言吓唬他,李老头气急,就拿匕首捅死她。
………………………………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束手就擒
李老头杀人重罪是逃不掉的了!不管那个孟媒婆有没有骗他,总之杀人就是不对。
衙役们押送犯人回城时,路上不停的犯嘀咕,这趟差实在顺利的有点诡异啊!真不是他们要多疑,但总感觉冥冥之中有如神助一般,正想着这犯人都跑了,也不知跑哪儿去,上哪儿抓人呢?
嘿!可巧了,就听到有人在说,村东头的林子今儿愣是抓不到猎物,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
老衙役听了便带他们往那村东的林子去,林子就在村子边,能捡的树枝都捡得差不多了,野菜之类的倒是长得旺盛,不过被人踩踏得有点狼狈。
顺着那痕迹走,竟在林子深处的水潭边的小山洞,发现了发着高烧的李老头。
原本大家也不知道那就是犯人,见他年纪大了又烧得满脸通红,以为是不小心迷路到此的路人,结果把人带出山洞,才发现他的手被砍了三根手指头,伤还是新的,随行的郎中说,他就是因为伤口愈合得不好才发高烧的。
没事儿,他能保下来,让对方好好的活到砍头的时候。
郎中是笑着说这话的,可把两个年纪小刚进衙门当差的小衙役给吓坏了,之后看到郎中都远远的躲开去。
这会儿这两个小的,就在车上守着李老头,李老头是犯人,可人已经烧得不省人事,只得在村子里征用了辆板车送他进城。
村长的意思是,板车借他们了,可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个忙,把板车给用水冲洗一遍,免得借车人看了心里膈应,毕竟是载过犯人。
捕头答应得很痛快,反正又不用他去洗。
进城时,城门的门将小兵都围上来看,他们还没见识过杀人犯,湘城这地方向来平静,这么穷凶恶极的家伙,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哪!
有个小兵看了李老头的样貌后,心头一跳,这不是他那没出息的姑丈吗?他姑日前带着孩子回来,哭着跟他奶说,他姑丈哪那哪不好,烂赌鬼一个,几乎是卖女儿般的把女儿嫁出去。
好不容易女儿聘金不少,她拿去买地置宅,结果又被他赌光,还扬言把小的几个也卖了。
小兵看着实在郁闷得紧,跟他奶说这些有啥用呢?他奶只会哭啊!他姑哭,他奶哭得比她更大声,一点主意都没有,只会哭得让人心烦。
还是他爹娘聪明,一看那娘两儿哭个没完,就找个由头躲了出去,只是他们夫妻两不厚道啊!竟然没顺道把他们兄弟几个给带出来,叫他们看着他奶和他姑嘤嘤嘤哭个没完,想走还不敢走,怕她们两哭得更来劲儿。
他姑哭完之后,没敢在娘家多待,就怕他这姑父寻了来,李老头也确实隔天一早天没亮就找来了,为什么天没亮就来了呢?还不是为了堵人来的,可惜,他姑早就摸清丈夫的心思,纵使再不舍,也没敢在娘家过夜,哭完了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就是上哪儿去也没敢说,一来是还不确定要在哪儿落脚,二来是怕他姑父循线找过去吧!
他姑和他几个表弟妹们真是可怜啊!
对了,他姑父怎么会躺在板车上咧?他小心避开了李老头的正面,怕他睁眼看到了自己。
小声的跟身边人打听情况,这才晓得他姑父胆子那么大,竟然杀人了!天啊!他姑父竟然敢动手杀人?那是不是该为他姑和表弟妹们庆幸,幸亏他姑父没打杀了他们?
“他杀谁了?”
不会是把他那个大表姐给杀了吧?听说他大表姐嫁得不错啊!表姐夫家是凤家庄的人,父子都在凤家庄当差!
他身边的城门守将笑道,“你小子刚刚都在想什么啊?想心上人不成?没人说吗?这老头杀了个媒婆,说是当初那姓孟的媒婆骗了他家,反正两人一言不合,李老头就一刀捅死了那个媒婆。”
城门守将说得零碎,不过大概情况就是如此,详细情形还得县太爷审问后才会晓得。
李老头哼哼唧唧的被送入衙门大牢,在孟媒婆住处查验的仵作和衙役们也收工回来,正在后堂对县太爷交代案情。
县太爷翻阅着仵作的记档,又问捕头那孟家下人的口供,得知李老头就是对方引进去的,为此十分自责后,他长叹一声,“去安抚几句,杀人作歹的又不是他,自责什么,杀人的那个都没后悔了,他自责个……算啦!去安抚几句,省得惹事。”
省得那人真整出事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李老头虽辩称自己是因孟媒婆先拿了匕首要杀他,他反击抢过匕首时,对方不依不饶要跟他抢,两人争夺匕首时,他失手捅伤孟媒婆的,他没想到孟媒婆会伤得这么重。
仵作那里的尸格记载,孟媒婆手掌上有伤,应该是阻挡李老头手里的匕首所致,李老头一直喊着冤枉,可是县太爷懒得听他多说,直接甩出一句,“如果是失手所伤,那那一刀下去时,孟媒婆可还活着?若还活着,怎么不呼救?”
李老头嘟嚷着,“我哪晓得她为什么不呼救!总之事情就是我说的那样,大人,您不能因为死了人,就强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来。”
“你说是孟氏先拿匕首要杀你的?”
“是。”
“可是据我们调查,那匕首是你的,那是你儿子之前送你的,你在赌场赌博时,还曾拿出来眩耀,自己的儿子孝顺,才去学艺,就懂得攒钱给你买东西孝敬你了!”
李老头一噎,恨死了自己当初的得意眩耀,不过为了保命,他还是强行狡辩道,“大人,这匕首不是我的,我儿子送我的那一把,已经被我当了,您也知道,我欠赌场不少钱,他们催得可凶了!瞧,我这三根手指头就是被他们砍的。”
李老头把手抬高让大家看到他少了三根指头的手掌,“瞧啊!”他面带得色的说,“如果那会儿我儿子送我的匕首还在,我能让他们砍了我的手?应该让他们拿走抵债吧?”
咦?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啊!
堂外旁听的百姓议论纷纷,间中有人附合道,“是啊!是啊!虽然看起来匕首不怎么值钱,不过是新的,应该还算锋利,拿来抵债应该也能值个几百文吧!”
谁知有人大声反驳,“不对,那把匕首并不锋利,是我爹送给李石头的。”说话的是个胖小子,年约十岁出头,有人认得他,说他是城西铁匠铺铁匠童师父的小儿子童小胖。
童小胖瞪那人一眼,不知道小爷最讨厌人家说他胖吗?哼!堂外众人纷纷开口询问,“李石头是谁啊?”
“你爹为什么送李石头匕首啊?”
问题此起彼落,吵得县太爷都没法问话了,索性让人把童小胖带进来询问,童小胖没见过这等阵仗,不过他还小,不懂得怕,见县太爷问,他就乖乖回答。
原来李石头是李老头的儿子,在童铁匠的铺子里学艺有一年了,李石头是个憨实的孩子,做学徒嘛!先不习艺而是打杂,包括帮师娘做家事,其中帮照看孩子就是李石头最重要的一项工作。
童小胖和李石头就这样建立起情谊,童铁匠也觉得李石头是个老实头,童师娘倒是有点不满,这娃儿太老实了,叫他做什么没喊停他就不敢停。
童铁匠会送他匕首,也是看他老是一身伤,问他也不说,童铁匠以为是城里的小混混找他碴,送他一把旧匕首吓唬吓唬人用,必要时好防身。
谁知童家人误会了,李石头身上的伤不是城里小混混打的,而是他亲爹打的。
匕首也不是他送给他爹的,而是他爹揍他时,不小心掉落被他爹强行抢走的。
童小胖最后说了句很重要的话,“我爹送给师兄的匕首上,有个新刻的记号,以前匕首是我爹用的,现在要归师兄了,所以我爹让师兄在上头刻个他专属的记号,师兄就在上头刻了三个圆圈,说是石头。”
李石头大名李磊,三个圆圈就是三颗石头,县太爷让人去查验,凶器上头可有新刻的三个圆圈,不久就得了回报,确实有三个新刻的圆圈。
李老头恨不能掐死儿子,这儿子怎么就这么坑爹呢?
坑爹货李磊不知道他爹把他骂惨了,现在的他正在苦劝他娘,“娘,你就让我回去瞧瞧吧!我爹那个人白天睡觉,晚上待赌坊里,白日里他压根就不出门的,不会和我碰上的。”李磊皱着眉头把已经说过好几回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不成,不成,这太冒险了!你不知道,你爹那人,太邪性了,这事没得商量,咱们就近找个铁匠铺继续学艺就是。”李大娘摇头摆手坚决不同意。
她素性柔顺,嫁给李老头之后,原本小日子过得挺好的,谁知公婆去世后,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本来辛奋工作的一个人突然沉迷上赌博,他是家中次子,上有兄长下有弟妹,挺老实本份的,谁知一朝变了样就拉不回来了。
大伯子见他荒废田地,怕她和孩子忙不过来,就带着孩子们过来帮忙,没想到原本还装装样子的男人竟变本加厉,索性叫妻子带着孩子进城,去给人帮佣洗先做杂事,把家里地里的事全丢给侄子们去做,把嫂子、弟媳气得不轻。
合着他们家辛苦拉拔大的孩子,自家农事做不完,还得帮他二叔、二伯一家做活儿?夫妻因此失和,最后做兄弟的发现,李老头把妻小接到城里去,是叫他们去赚钱,他自己则窝到赌坊去赌钱了。
兄弟们屡劝不听,最后在李老头频频上门借钱时,撕破脸决裂了!
亲兄弟都搞成这样子,对亲儿子,李老头会手软?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儿子的下落,万一被他找到,只怕会像吸血蛭虫一样,把儿子吸干还不肯罢休。
“娘!”李磊叹气,两个妹妹乖巧的坐在榻上,一会儿看看哥哥,一会儿又看看娘,最小的弟弟躺在旁边睡觉。
哥哥和母亲的争执,似乎成了他的催眠曲,让他睡得更加香甜。
“别说了,没的商量,你爹他,这辈子是没救了!他这个人就这样了,可你还小,不能被他拖累。”
李大娘生气拍桌,把两个闺女吓得跳起来,小儿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娘,看看哥哥,再一扭头看到两个姐姐,安心了,都在,闭上眼继续睡。
“娘,您别生气,把小弟吵起来就不好了!”小姐妹两爬起来跪在娘亲的两侧,伸手拍着母亲。
李大娘没好气的瞪儿子一眼,“没事,没事儿。”安抚两个女儿道,小姐妹却还是防备的看着娘和哥哥,直到李磊开口,“没事了,你们放心,我和娘不吵了。”
“不吵就好。”不吵就好。小姑娘们在心里复诉一遍,“大姐呢?我们听邻居的阿婆说了,方家不晓得犯了什么事,全家被送去城外的庄子。”
犯什么事?还能犯什么事!还不就是他们家李花搅出来的事吗?只是李花犯事前,告诉娘和弟弟,说她犯的不算什么大事,就算被发现了,东家也不会拿方家出气的。
可,现在怎么会说,她婆家被……
“你姐那事,真不严重?”要是不严重,为什么她婆家会被送去庄子上呢?
李磊那晓得啊!他也就一十六岁的娃儿,要说比他娘多见些世面,那是肯定的,毕竟他在铁匠铺里学艺一年,要比大半辈子都生活在乡下的李大娘要多点见识,但要说见多识广?那可就未必了!
再说了,当初嫁女儿的时候,李老头看的是钱,李大娘看的是方家的背后有人,凤家庄啊!那可是湘城的大户人家都比不上的人家,虽才来湘城没几年,但人家那财力可不容小觑!
没见城里多少高门大户都争相巴结吗?还有啊!庄主夫妻生的儿子还得了皇帝封的爵位呢!小小一团的小人儿,就已经是侯爷了!在湘城还有座侯府呢!
有这样的主子在,方家人能看上她家花儿,还愿给那么多聘金,她都有点心虚了!虽然孟媒婆说,给她家的聘金有一大半是京里那个什么王妃给的,为的就是日后帮衬着新进门的夫人。
只不过那什么新进门的夫人在哪儿?是谁家闺秀,李大娘不晓得,也不在乎,更不知道凤家庄庄主、公子都已成亲,京里王妃又为什么要管人家娶的老婆,要给添什么帮手,她都不懂,她只知道,她家花儿托这位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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