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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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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孟德兄长是沛国人,这么说来兄长不是要去解救皇甫将军等人?”

    “是啊,按照朝廷颁下的政令来说是这样。啧,打败了zhong yāng军的黄巾啊,真是麻烦的敌人。”

    “虽然嘴里说着麻烦,不过孟德你的表情倒是跃跃yu试的很啊”

    一道声音响起,随后袁绍的身影出现在了酒楼里,毫不犹豫的戳破了曹cāo的意图,后者耸了耸肩,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

    “本初这是嫉妒?因为本初领兵也只能北上支援卢植将军,可是即使有你的支援,北方防线还是处于弱势,不守不行,如此一来,建功立业看来是cāo领先一步了,哈哈哈。”

    面对曹cāo肆无忌惮的笑声,袁绍挑了挑眉毛,想着袁家收集的关于冀州的一些情报,嘴上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那也未必”

    “诶?未必是什么意思,本初你发现了什么,说来听听?”

    饮酒的动作僵在了空中,酒水洒到了衣服上,可是曹cāo却紧紧的看着袁绍,想不通为什么袁绍这么说。仿佛在故意吊曹cāo胃口,袁绍面孔却是转向了张风:“子虎,要来我军中么?”

    “别提了,这小子暂时没这想法。本初你快说之前是什么意思?”

    张风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就被曹cāo抢过了话头。袁绍愣了愣,随后就被曹cāo抓住了衣领“逼问”起来,后者拿起筷子打开了曹cāo的手,却是缄口不言,仿佛故意要憋死曹cāo一般。而看着嬉笑打闹的两人,张风嘴角蔓延出一个微笑,离别的忧愁似乎也淡了下来。

    ******************************

    “参军。。。吗。”

    独自坐在院子中,看着天上群星拱月,张风喃喃自语。白ri里,酒楼中两位兄长的邀约言犹在耳,自己也是有杀敌之心,可是。。。

    “君子”

    想着老人对自己的期望,张风脸上泛起几分苦涩。老人的好意自己明白,可适当这份好意与自己的理想冲突时,好意就化成了无形的枷锁,将自己牢牢地束缚。锁链并不结实,张风知道自己可以轻易的挣脱,可是也知道自己挣脱后,会浮现在老人脸上的那份失望。

    “结果就这样一事无成吗”

    终究走不出自己的道路,也学不会什么兵中君子。武器终归是为了杀人而铸造的,兵中君子就不是武器了吗。

    “童师。。。”

    张风伸手搭在了石桌上的一个长条状的包裹上,轻轻解开布头,包裹内的事物泛出金属的冷sè。

    一杆虎头金枪。

    不过不是什么新的武器,长枪上的云纹磨灭了几处,枪尖更是有几块深沉的血锈。这就是自己的出师之物,原本童师是打算把父亲最后打造的那杆长枪:豪龙胆,交给自己。不过自己最终选择了这杆仿佛寿命将尽的老人般的虎头金枪。

    “父亲,母亲。。。”

    轻轻的摸着枪尖上深沉的锈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业火连天,杀戮满地,除了生命,自己失去了一切。

    “唔!”

    收上传了一阵割裂的痛,张风恍然惊醒,却是被枪尖割破了手指,血迹慢慢润湿了枪尖的锈迹,仿佛是长枪在饮血一般。喉咙蓦然的一阵瘙痒。

    “你也不甘寂寞吗。”

    “果然,你还是想要参军吗。”

    在张风群像是在抚摸着宠物一样轻轻摩挲着枪尖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张风倏然回头,然后马上站了起来,深深一礼。

    “王师”

    来人正是王越,看着氤氲着月晕的长枪,这位剑师目光中充满犹豫,只是俯身失礼的张风并没有看到。

    “想要去的话,就去。”

    “诶?”

    猛地抬起头,去看见王师已经转过了身子,向着屋里蹒跚着走去。

    “你也知道你师父的xing格,他不是会束缚自己门下弟子的人。你师父给我的信函中说过,这之后的路,你自己走。”

    直到王师消失在了屋内,张风还是站在原地默默不得语。枷锁一朝解除,张风却陡然升起了一种惶恐,仿佛离开父母双翼的雏鹰第一次面对浩瀚无涯的天空般,有一种不知所措。不过终究和常人不一样,回过神来,张风转向北方,郑重的跪在地上,大礼匍匐,仿佛辞别父母远游的游子。

    ***************************

    “忠与义,孰轻孰重?”

    看着窗外的张风匍匐在地,久久不起身,灯火熄灭的屋内,王越的声音幽幽的像是一只地府爬上来的鬼。只有他自己知道童渊的书信中并没有这样的话。对于门下弟子,那位人情练达的老人可以是豁达老者,可是对于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天下间有谁能够看得通透?好友的信中除了拜托自己传授剑艺外,千叮呤万嘱咐的,却是让他这位视如己出的孩子不要再次接触到杀戮。

    “对不起了,老朋友,自己终究不是当ri一起任侠江湖的单纯剑客了。。。”

    低下头,王越目光复杂的看着手中的事物:一柄小小的,未开锋的铁剑,就像一件饰物。

    今ri风起,搅得天下,四方云动。
………………………………

第十四章:初见黄巾(上)

    ()  随着朝廷放权的命令下放各地,一时间汉室江山上旗号纷杂。玄sè为底,血sè为边,白书汉字的汉军旗帜被各种杂sè杂号的旗帜取代,大地之上各sè旗帜飘扬,像是个大染缸一般,其他的先不说,倒是颇有几分热闹。

    不过随着各地义军打出旗帜,沸腾的民心倒是渐渐平静了下来,汉室之名终究没有在百姓心中完全消失,可以的话,百姓还是期望着官军能够消灭匪寇,自己能够过上太平的ri子。而离洛阳城不远处,就有一支义军缓缓而行,观其行踪,却是从洛阳城开出,前往北方防线。

    “就送到这里,终究要分开的,本初你总不会要送我到小沛?我倒是不介意。”

    走在长长的军列前,为首的一人向着明显是军中主将的男子嬉笑着拱了拱手,扬鞭告辞道。

    “大军出发,哪能随便改行程,再者,你这厮难道还需要大军护送么。”勒下缓步前进的军马,袁绍没好气的看着仍旧嘻嘻哈哈的曹cāo,不过说完之后,眉头却是不经意的皱起。

    离别终是伤感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么。”似乎是这份伤感感染了袁绍身边的亲卫队长,盔甲覆脸下,声音显得瓮声瓮气,亲卫队长也觉得不对,取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张年轻的清秀脸庞。

    “这句倒是大善,子虎时不时的会蹦出一两句好句,可惜从来没有完整的。”耸了耸肩,曹cāo看着张风调笑道。后者挤出了一个笑容后没了言语,失去了交谈,离别的愁绪渐渐浓重。

    “抱歉,孟德兄长。”

    在这种淡淡的愁绪中,张风忍不住开口,两位兄长都邀请了自己,可是自己分身乏术,最后选择跟本初兄长北上,多少对曹cāo感到了一丝愧疚。可是曹cāo却完全没有在意,听见了张风的道歉愣了愣,随后被打败了似的摇摇头,狠狠地捏了捏张风的肩膀。

    “你啊,别跟着本初这厮学得这般死板,一点意思都没有,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倒是子虎你做了本初的亲卫,我倒是放心了,本初这厮的武艺。。。”故作夸张的摇摇头,曹cāo斜睨着袁绍,果然后者对自己怒目而视。想起洛阳城中的嬉笑时光,曹cāo爽声大笑,豪爽的笑声一时驱散了离愁。

    “本初,我们来比一比,究竟是谁更快解决黄巾之乱。可惜我大汉取消了丞相之位,否则我曹孟德定当为相!”

    曹cāo的豪爽是能够感染人心的,即使是稳重如袁绍,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种豪气,笑道:“若孟德唯丞相,我当为大将军。既然丞相之位已无,不如就来比一比谁更快的成为三公之一。”

    “喂喂,这可不公平啊,谁不知道袁门四世三公。”脸sè夸张的说着袁绍狡猾,不过曹cāo脸sè一变,却是变得雄心勃勃:“不过这个胜负我接了,那么,我走了,别让我解决了中原黄巾在北上替你收拾烂摊子啊!驾!”

    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袁绍,曹cāo猛一挥鞭,空气中响起一声炸响,胯下骏马猛地蹿出,一骑绝尘,往南而去。

    “孟德这厮。。。”苦笑着看着留下句嘲讽就走的曹孟德,袁绍摇了摇头:“保重啊。”

    随后拨转了马头,大军继续向北挺进。而张风落后了几步,望着曹cāo卷起的烟尘消失在天际,在慢慢的转过了头。与出山时不同,这一次张风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乱世的到来:

    兄弟不得聚,家族不能合。

    不过胸口却随着呼吸渐渐高昂,有一种乱世特有的豪情滚过心头,炽热无比。

    ***************************

    “呸,这帮黄巾崽子。”

    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黄巾贼,卢植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天下黄巾虽多,可是只有北方黄巾才是正统,因为这里有张角三兄弟在。这位太平道教首有何能耐卢植不知道,不过北方黄巾的实力,这位老将倒是见识了。

    不输于汉军jing锐。

    虽然己方兵少,可是北军五校皆是善战之士,又依托诸城协防才堪堪挡住黄巾兵锋,这对这位大汉宿将来说不得不说是个耻辱。做梦,卢植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帮目不识丁的百姓打成平手,还稍处下风。

    “张牛角”

    咬牙切齿的叫着这个名字,卢植看向黄巾主帐,北方黄巾的统帅并非张角,而是这个叫着张牛角这样甚至有些可笑的名字的人。大汉以双名为贱,单名为贵,更别提这个名字更像是乡村那个憨厚汉子的小名,事实上张牛角看上去还真是个只会务农的汉子。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将北方黄巾指挥得如臂使指,打得卢植焦头烂额。虽说黄巾贼多,可是反过来说,能将这么多的军兵指挥的有条有序,足以说明对方的难缠。要知道黄巾可不比汉军,前身只是一帮泥土里过活的农民罢了。

    “张牛角”

    再次叫着这个名字,简单的名字像是在卢植脸上抽了两耳光一样,这位老将感到一阵不自在。

    “喂,上面的老家伙,你真打算缩在城里一辈子?还什么大汉名将,趁早改叫大汉王八得了。”

    城下的调笑传到了城楼上,守城的将士脸sè铁青的看着城下一小撮嬉笑怒骂的黄巾贼,却无一人应答,也无一人放箭驱赶。武将阵前单挑的传统古已有之,而对方便是黄巾军前来叫阵之人。就像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传统一样,放箭驱赶只会让己方的士气一落千丈。而派人应战,卢植无奈的摇摇头,正是这位还显得有几分年轻的黄巾将领前几ri伤了自己的副将,汉军中颇有勇名的宗员,那时趁着宗员战败,黄巾一**的涌上城头,差点就破了城。

    不仅有帅才,亦有将才。

    看着城楼下叫嚣的将领,卢植心中的火气慢慢退了下去,处事不惊乃是为将首要之事,这位老将自然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激怒。冷哼一声,便yu回城,懒得站在这受气。可是转身之际,却听见【吱呀】【吱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这样的声音卢植自然不会陌生,却是城门打开的声音。

    哪个混蛋开的门!

    心中大急,卢植扑到城楼,看见十数骑冲出了城门,与黄巾贼相对,竟是要应战。卢植简直要气得哆嗦,仔细看那骑兵打得旗号,却是想弄明白是哪支部队不遵军令。不过看清旗帜,卢植一愣,旗帜白底黑字,一个袁字醒目,可是卢植却想不起自己麾下有哪名将领姓袁。

    “在下,袁本初,见过卢老将军。”

    在卢植皱眉细思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停下思考一看,却是一员陌生的将领,穿着大汉都尉的服饰,对自己抱拳行礼。

    “将军,这是朝廷援军,他是当今司徒子侄,四世三公袁家的袁本初。”

    看见自家主将愣神,旁边的亲卫连忙上前提醒,之前朝廷的文案倒是有传过来,只是卢植总督北方防线,诸事繁忙,没有怎么在意而已。

    “原来是袁家虎子,快快请起。”

    听到是袁家子弟,卢植老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连忙去扶袁绍,只是这个动作最后却僵在了半路,在袁绍的疑惑目光中,卢植的表情逐渐变得怪异起来。夹杂着高兴与恼怒,扭曲得颇为滑稽。

    袁?袁!

    *******************************

    城墙上的卢植与袁绍相见的一幕,褚燕没有看见,也毫不在意,看着与自己等人对峙的十几名汉军骑兵,褚燕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头。倒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只是原以为汉军副将败于自己手中,卢植那老将又肯定不会出来,所以本以为汉军不会应战,却没想到汉军还有胆子出城。

    既然汉军有胆子应战,会不会有胆子袭击营地?要是平时倒是无妨,现在可是麻烦了。

    心中思索着,褚燕一时没有动作,任由对方摆好了阵型才放下了心中所思,打马上前。

    虽然不知道这些王八哪来的勇气,不过只要杀了这带头的,这胆子也就散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汉军重振士气,至少现在不行。

    “某乃黄巾褚燕,来将通名。”

    褚燕话一出口,张风便听出了话里的三分杀意。在洛阳时,平ri里与史阿练剑虽然没有提升丝毫的剑艺,不过对于杀意的辨识倒是变得极是敏感。但是褚燕话里的杀意却让张风感到了一丝丝违和,因为阵前比试只要主要为的是打击敌人的军心士气,一般情况下,比起妄下杀手,羞辱对方更来得有效,因此,通常来说,武将虽然会在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却不会一开始就杀气满满,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自己分明连见都没见过对方。

    张风这一愣神就错过了报名的机会,见对方没有答话,褚燕也没迟疑,立刻催马而上,挺起马槊,对准了张风心窝。

    太急了。

    如果说先前还可以解释为黄巾贼不知礼数的话,那么对方的这一抢攻就让张风更加奇怪了,要知道这近乎是偷袭了。而对方主将的这一举动惹得汉军嘘声大作,黄巾贼也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为主将分辩。

    虽然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不过很快张风就没有了深思的余力,因为眼前黄巾军的将领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当张风从心中奇怪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马槊枪尖已经近在咫尺。

    “啧”

    咂了下嘴,此时提枪迎敌已经是来不及了,不得已下,张风只有翻身下马,同时以马为盾才堪堪躲了过去。而一合,准确来说一合都没有就被人逼下了马,不仅张风脸上一片臊红,场上的声援也一下子掉了个个儿,变成了汉军颜面无光,黄巾嘘声四起。

    “哼”

    对手意外的弱让褚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只以为是哪个白痴被自己激了出来,心情放松下,动作却更加的流畅,一勒马缰,骏马后足而立,潇洒的一转身,褚燕顺着骏马落地之势,枪出如雨。而这时张风还没有调整过重心,无奈之下,左支右绌,竟是错身而过时被挑飞了手中长枪。

    “哼,废物,还用着这般锈迹斑斑的长枪,这样的长枪还不如毁了比较干脆。”

    对方的弱势倒是打消了褚燕的杀意,因此错身而过后,并没有慢着给手无寸铁的张风致命一击,而是慢慢拨转了马头,看着张风从地上爬了起来,去拿跌到地上的长枪。脸上极尽嘲讽。

    锈迹斑斑。

    平心而论,张风手里的长枪卖相的确不够威风,就像褚燕说的一样锈迹斑斑,暗黄的枪身上有着星星点点的褐斑。

    “毁了。。。比较干脆。。。”

    这是褚燕第一次听到张风开口,嘶哑的声音从破风的喉咙中泻出,就像是从神魔传记中爬出的恶鬼一样。褚燕不信鬼,虽然他不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句话,可是他知道要是没有了活路,人才是最凶的恶鬼。因此张风的声音并不能让他害怕。

    只是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胯下的马似乎也感觉到了弥漫在自己心头的不安,四蹄sāo动着想要逃离,褚燕不得不空出一只手不断抚摸着马脖子才安抚下这匹来自冀州的好马。不安的感觉让褚燕有点紧张起来,黄巾军的声援也因为这种紧张而显得有些遥远而虚幻。死死地盯着慢慢从地上捡起长枪的汉军士兵,慢慢的对方抬起了头。

    深邃的黑sè中泛着暗暗的血红。

    先前对方的眼睛是这样的吗?

    这突然的变化让褚燕愣了愣,随后看见那汉军士兵对着自己伸出了手,四指向内轻轻的勾了勾。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动作,可是这个动作轻蔑的意思却没有一丝偏差的传到了褚燕心里,让这位黄巾军中年轻的将领怒发冲冠。

    败军之将也敢猖狂?

    混账!

    ps:话说,一遇见黄巾就直接干了一架会不会挺突兀的。还有本书向正史线收束,其实黄巾具体怎么打我没怎么想好来着(资料太少啊,特别是北方黄巾),虽然黄巾的覆灭和董卓乱京的剧情我倒是想好了。嘛,慢慢想,反正最近几章是构思好了没问题。。。另外小小的说一句,在历史频道逛了逛,果然是没封面没人气么otz。
………………………………

第十五章:初见黄巾(下)

    ()  被张风激怒,褚燕驰马挺枪便冲向张风,可是张风的反应出乎了褚燕的预料,只见张风不躲不避,虎头金枪在千钧一发之际搭上了马槊枪尖,竟是在骏马飞身而过的瞬间带着马槊偏离的方向。褚燕驰马而过,马槊却落了空。

    勒下了骏马,褚燕看向张风的眼神凝重了起来。原本只以为是庸碌之辈,可是刚才那一手胆识非凡,要知道骏马驰过不过一瞬,敢在这不足一息的时间里出手,又怎么会是胆小之辈,而且还挡住了,这也说明了对方不是简单的对手。

    打量了一会儿,褚燕眯了一下眼睛,冷哼着跳下了马。倒不是因为张风是步战,所以出于尊敬什么的下了马。只是阵前单挑不比战场厮杀,对手只有一个人,骑着马的话自己的出手时机也不好掌握,至于借助马力加强力量。想起刚才张风艺高胆大的卸力技巧,马力派不上用场,还不如步战。

    拍拍马臀,驱赶走了骏马,褚燕将马槊卸下一节,原本4米左右的马槊变成了近3米的长枪(实在不知道当时的度量衡怎么换算,所以用熟悉一点的度量了),褚燕看着张风,舔了舔嘴角。

    当嘴唇上的唾液被风干时,褚燕动了,健步如飞却是比骑上马时差不了多少,手中长枪撕开了风,带着尖锐的哨声直指张风。而看到这一幕时,城楼上的汉军脸sè都变了,要知道褚燕打败宗员时可没今天这般威势,大军副将尚逼不出褚燕的全部实力,现在褚燕全力出手,那个看样子不过一小校的汉军士兵接得下吗?

    【当】

    答案是接下了,两枪相撞,擦出一地火花,巨大的力道让张风在地上踩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手上也有些发抖,不过终究是挡下了。见到了张风挡下了,褚燕眼神闪了闪,这一枪没什么技法,只是为了试探而已。

    武将的实力通过力与技两方面来衡量,眼前这汉军兵士毫无花哨地接下了刚才那一枪,至少在力的方面与自己旗鼓相当。

    眼神一沉,褚燕退后一步,长枪收回,又化作雨幕洒向了张风,却是显示了娴熟的枪技。

    不过也只是娴熟而已。

    张风一眼就看出了褚燕的枪法没有经过名师指点,多半是自己在战阵之中摸索出来的,枪势直接、少有后招,就算有后招也仅仅只瞄准了要害。但是漫天的枪势带着浓浓的煞气,若是心志不坚的人怕是会被这煞气摄住心魄,丢了xing命。不过这对张风却没有影响,不仅没有影响,张风还看出了这枪幕中的许多破绽,终究没有名师指点,自己摸索的枪法变化间有些许生硬。

    但是虽然抓得住这些破绽,可是却相当麻烦,少不得要走个几十回合,现在的张风可没这心情。

    又不是比试,杀人而已。

    【噗呲】

    一道鲜血飞溅而起,在褚燕惊讶的目光中碎成血滴点点。褚燕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长枪没入了眼前汉军的肩头,对方的虎头金枪也跌落在地。从没想过试探多过进攻的这一击能够伤到眼前的人,至少在知道对方与自己的气力不相上下之后,褚燕就收了小视之心。因此看见鲜血飘飞时,褚燕不由自主的愣了愣:感情这小子是个银样镴枪头?

    战场上愣神是会要命的。

    下一刻褚燕就感觉到腹部一疼,剧烈的疼痛让褚燕回过了神,艰难的低下头,看见一柄长剑没入了自己的小腹中,鲜血沿着长剑流出。

    以伤换命。

    这样的打法褚燕并不陌生,北方黄巾之所以能与训练有素的北军五校打成平手,这样亡命的jing神不可或缺,只是褚燕从没想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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