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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神秘老公晚上见-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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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平新不悦地一把将抱着他的男人推开,看似没用多大的力气,却一下子就将聂霆炀甩出去,撞在了墙壁上,然后摔在地上。
他瞪着眼睛打量着地上哼哧的人,又是一个奇装异服的人,这里到底是哪儿?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
聂霆炀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好个老四,不让他抱就算了,下手还这么重,疼死他了。
哎哟,他的腰,简直被撞断了似的。
“小叔……”
若不是这人是他小叔,聂霆炀真想骂人。
“小叔?”聂平新皱眉,这人有问题吧?
首先,他没有兄长,故而也就没有这样的侄儿。
其次,他没有弟弟,即便是有弟弟,也是弟弟的媳妇问自己叫小叔,一个男人叫自己小叔,什么意思?
聂霆炀这时候也发觉了聂平新的不对劲,聂平新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全是陌生。
他试着问:“小叔,你怎么了?”
“谁是你小叔!闭嘴!”聂平新冷声打断他的话,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叫什么名字?”
“……”
小叔竟然问他叫什么名字?
看来他的感觉是没有错的,这个小叔有些怪,就放佛他虽然长得跟小叔一样,可却是另外一个人。
“我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一巴掌落在了聂霆炀的脑袋上,力道很大,打得聂霆炀的懵了半天才缓过来劲。
“聂平新,你是不是有病!”
聂霆炀再也顾不上什么叔侄关系,转身使劲地推了聂平新一把,不解气,又要上前,却被聂平新躲开。
“你知道我的名字?”
聂平新一脸疑惑地盯着他,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他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不会是失去记忆了吧?
聂霆炀皱眉,脑子转了几圈,也就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来解释这令人诡异的事情。
“聂先生,你可算是过--”
“啊--”
宋楠接到聂霆炀已经下飞机的电话后就匆忙从公司赶过来,没曾想到,眼前这一幕彻底的将她吓昏过去。
一个已经死了近二十个小时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这能不吓人吗?
将宋楠安排在一个病房后,聂霆炀决定跟聂平新聊聊,看他到底还记得什么。
前段时间他们叔侄见过一面,聂平新给聂霆炀看了医生给他下达的病危通知书,是癌症并且已经到了晚期。
聂平新恳求聂霆炀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聂广义和刘淑静,并且找来自己的律师立下了遗嘱。
所以接到宋楠电话的时候,聂霆炀并没有特别的震惊,这是觉得时间太快了。
然而这个被医生已经宣布死亡的人,此时此刻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失去了记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抑或是,起死回生?
病房里,聂平新在床上坐着,盘着腿,像个打坐的和尚。
聂霆炀关了门走过来,“叔,我们聊聊。”
“我不是你叔,我没侄子。”
“我叫聂霆炀,是你大哥的儿子。”
“我没有大哥!”
聂平新敢以自己的项上人头发誓,他没有兄弟,没有姐妹,他只是一个被师父收养的孤儿,确切说,他是由一枚蛋孵化而成的。
聂平新用了三天时间来接受一件事--
他的灵魂从幽界的柔体上离开之后,在天地间飘荡,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来到了这个叫做连城的地方,附在了一个跟他重名重姓得了绝症死了的男人身上。
如今他活了,用那个男人的身体。
他甚至闭上眼睛,还能够看到那个也叫聂平新的男人临死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聂总,外面下雪了,您不出去看看吗?”
助理宋楠敲了门进来的时候,聂平新正立在窗边,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望着外面若有所思。
连城下雪了,也不知道a城是什么天,这段时间家里一连发生了好些事情,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操碎了心,若是自己……
聂平新不敢设想自己的死会给父亲和母亲带去怎样的打击,只是一想起父亲母亲流泪的样子,他的心都无比的生疼。
“聂总?”
宋楠见他没应声,朝前走了几步,又叫了一声。
聂平新这才听到身后有声音,愣了下,转过身。
宋楠面色一惊,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惊恐。
对宋楠这如同见到了妖怪一样的表情,聂平新有些不悦,剑眉蹙起,声音虽是一贯的毫无温度,但却让人不寒而栗,“有事?”
“……”宋楠跟着聂平新工作已经有八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老板的脸色这么难看过,他是生病了吗?
哦,对了,这有一周了,老板的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有些苍白,可那也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宋楠鼓起勇气,“聂总,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聂平新的眉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我没事!”
随即转回身,面对着窗户,声音跟着响起,“给我订今天晚上回a城的机票。”
“好的,聂总。”
宋楠离开后,聂霆炀来到隔壁休息室,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张没有任何血色白得真如白纸一样的脸,他倍感陌生。
后天是他四十一岁生日,昨天母亲打来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必须回家过生日。
一个四十一岁的男人了,还回家让父母给过生日,想想都觉得好笑。
电话里他拒绝了母亲,依然以工作忙走不开为由,可是就在刚刚,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个生日也许是他人生最后一个生日了,他,要死了。
窗外雪花越变越大,漫天飞舞。
聂平新没有像往常那样晚上九点才离开公司,今天他提前下班了,而且是提前了不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是整整六个小时。
路有些滑,从公司到住处平日里30分钟的车程今天愣是用了一个小时。
到家是下午四点多一点,推开门,一股冷风迎面袭来。
他蹙眉,钟点工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窗户?
走进屋子关了门,换鞋子的时候他才恍然记起,他已经在一周前辞退了钟点工。
人生最后所剩无几的日子,他想没有任何人打扰,一个人度过。
可他毕竟是个男人,粗枝大叶,拖地板还行,打扫房间里的卫生,他还真做不来,还好现在有个免费的临时工,一个20岁的小女孩,她叫宋久久。
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对于洁癖龟毛的聂平新来说,还算满意。
中午没有吃饭,所幸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他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吃完后感觉浑身暖和又舒服。
困了,这么多年他平均每天的睡眠不超过5个小时,难得有困的时候,所以今天,他打算躺沙发上眯一会儿。
这一睡聂平新就再也没有醒来。
后天就是他四十一岁生日,他原想着能够陪父母一起度过他人生的最后一个生日,可一切却都在这一天终止。
他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在自己的梦里,安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是宋楠第一个发现聂平新死亡的,她订了机票,是晚上六点的,可一直到晚上五点半也没接到老板的电话,她只好主动打来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聂平新的家,宋楠知道,下午他提前下班,按照她对老板私生活的了解,他肯定是回了家。
按门铃没人开门,宋楠就掏出了备用钥匙。
宋楠手里的这把备用钥匙说起来还有些故事。
宋楠有个妹妹叫宋久久,去年,暗恋的学长表白太兴奋就去酒吧喝了酒,醉得一塌糊涂,差点被人非礼,被同样在酒吧喝酒的聂平新所救,带回了住处。
宋久久为表达谢意,主动提出来给聂平新打扫一周的卫生,以此来还欠下的人情。
可聂平青一直没让她还这份人情,直到一周前,他辞退了钟点工,而自己又搞不定家里卫生的时候,他记起了这份债权。
本来这件事跟宋楠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可她这个妹妹却是个做事龙头蛇尾的人,打扫了两天卫生后就不愿意打扫了,苦苦哀求将钥匙给了宋楠,让宋楠代替打扫。
今天是最后一天,宋楠原打算打扫完卫生就把钥匙留在屋里,可上午走的时候匆忙给忘了。
这会儿这钥匙却正好派上用场。
刷了卡乘坐电梯来到24楼,站在门口,宋楠犹豫了一下,这才打开门。
聂平新在沙发上躺着,像是睡着了。
宋楠松了一口气,外面下着雪,屋里也没开空调,温度比较低,而他睡着却没盖东西。
宋楠去房间找了条毯子过来盖他身上,掖毯子的时候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脸,好冰!
手猛然缩回去,宋楠怔了几秒钟,开口叫道,“聂总?聂总?”
聂平新没有应她。
不知为何,宋楠只觉得周身寒意,冷风直从脊背袭来。
她颤抖着手去探聂平新的鼻息,尖叫着猛然抽回手,惊恐地蹲坐在地上。
他没有呼吸!
惊惶无措的她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又给远在a城的聂霆炀打了电话。
那时候,a城聂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变故,而这件悲事却接踵而来……
聂平新轻叹了一口气,这个身体的聂平新也真够倒霉的,才四十岁就死了,关键是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碰过女人,可真是够悲惨的。
看着跟前这个叫聂霆炀的男人,聂平新当然不可能跟他一起回那个什么a城聂家。
“我真不是你小叔,虽然我也叫聂平新,但我跟你小叔聂平新,不是一个人。”
“小叔,我知道你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聂平新很是头疼地挠了挠头,这一头短发他还真不适应,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打碎的那个叫做镜子,就跟幽界的铜镜差不多,不过这可比铜镜清晰多了,镜子里的那怪人就是如今的自己。
虽然这副身体外表看起来还行,但是里面真是糟糕透了,大概是长期生病的缘故,哪儿都是问题。
幸好是遇上了他,算是他们聂家祖坟风水好吧。
不对,他也姓聂,这天地间还存在这么个地方,遇到一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算是缘分吧。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别叫我小叔,我不是你小叔,好了,没事了我要走了。”
聂平新说着就要离开病房,被聂霆炀拦住。
“你想干什么?你知道你拦不住我的。”
“你现在还在生着病,你不能离开医院。”
“你才有病呢!”聂平新推开聂霆炀,朝门口走去。
这还没走几步,后脑勺一疼,就昏了过去。
然而等聂霆炀好不容易将人高马大的聂平新弄到床上放好打算去叫医生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来了。
“聂霆炀,你干什么去?”
聂霆炀一愣转过身,“你……怎么醒了?”
他那记手劈是用了大力气的,怕的就是一次打不昏他,却没想到真没昏。
聂平新从床上坐起来,哼哼一声,“就凭你还能打昏我?愚蠢狂妄的人类!”
愚蠢狂妄的人类?
聂霆炀皱眉,这会儿已经不能用怪异来形容他这个三叔了,得用脑子有病来形容。
不会是短暂的心跳之后,大脑出问题了吧?
看来必须赶紧找来医生赶紧给他看看。
“实话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小叔聂平新,我确实也叫聂平新,但我来自幽界,说白了,就是灵魂附体,你小叔聂平新已经死了,我只是借用了他的身体。”
聂霆炀愣了下,看来是病得不轻,匆忙就出了病房。
没多久叫来医生,却发现刚才那生龙活虎的人此时竟然毫无反应地躺在了床上,浑身冰冷。
医生给聂平新做了检查,根本就没有任何生命特征,他就是一个死人。
怎么回事?
聂霆炀茫然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若不是腰到现在还在疼着,以及刚才手劈用力手掌也疼着,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刚刚再跟小叔说话那只是他的一场梦。
可摆在眼前的一幕却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小叔已经死了。
聂平新死亡这件事聂霆炀犹豫再三还是给a城那边去了电话。
聂广义和刘淑静接受不了儿子死亡的打击,双双陷入昏迷之中。
聂霆炀从连城将聂平新的运回了a城,埋在聂家陵园。
葬礼那天,聂广义和刘淑静依然还在昏迷之中,葬礼是由聂霆炀一手操办的,因为是英年早逝,父母尚在,所以十分的低调。
转眼已是四年后,所有的悲伤也渐渐地在时间的长河中被慢慢地冲淡,直至消失。
那天为了摆脱聂霆炀的纠缠,聂平新选择了诈死,之后又用易容术制造了假象,这才得以脱身。
这四年里聂平新几乎跑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学习,人类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他去学习。
如今,学成归来,他选择定居连城,大概这是他重生的地方吧,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连城,如同聂平新这些年周游世界所到达过的很多城市一样,是座不夜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在灿烂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妖娆迷离。
酒吧,是这些年聂平新经常光顾的地方。
寂寞在迷离的暗夜里侵入,交错的酒杯,摇曳的舞裙,还有那一双双痴呆的眼睛,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注定是让人疯狂的。
“久久,你不能再喝了,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就要喝酒!我没醉!”宋久久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好友张萌,爬上桌子,扯着嗓子喊道:“谁敢陪我喝酒!我就……我就陪谁睡觉!”
周围的嘈杂声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只见站在桌上的宋久久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格子衬衣被她扯掉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她白色的无袖低胸打底衫,那傲人的胸器呼之欲出。
“哥哥陪你喝,怎么样?”一年轻的小哥拿着一瓶酒走过来。
宋久久眨着迷离的眼睛看他,然后笑着一拍大腿,“好啊,今晚你是我的!”
…本章完结…
………………………………
002:顺了天意如何?
“宋久久?”
聂平新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么自然而然地就叫出这个女人的名字,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聂平新自己都惊讶不已。
他不曾认识这个女人吧?
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宋久久,宋久久……
脑子里那些关于宋久久的记忆就像是电影回放,慢慢地平铺开来--
紫色酒吧,空气中,烟酒、脂粉、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弥漫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震耳欲聋的音乐下,舞池中或打扮冷艳,或魅惑妖娆的女子混在男人堆里,用轻佻的言语,暧昧的动作,挑逗着那些本就只是披着绅士外套的男人,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有穿着清纯的学生妹混于人群之中,随着音乐疯狂地扭摆着腰肢和臀部,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辫随着身体的摆动左右上下来回的摇曳,未施粉黛的白希脸蛋在闪动的灯光下格外的喜人眼球。
“喂!萌萌!”
“我在夜酒吧呢,今天太开心了,付思远跟我表白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来夜酒吧,我请你喝酒!”
宋久久将手机揣进裤兜里,继续扭摆着身体,今天她真是太开心!太开心了!
暗恋了五年多的学长付思远竟然跟她表白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她正想着等情人节的时候跟他表白呢,没想到他竟然先跟她表白了!
学长说,他其实喜欢她很久了,从第一次在辩论会上见到她开始就已经开始留意她了。
老天,她也是那时候开始暗恋他的。
算算时间,他们相互喜欢着彼此都是五年多了,这能不让她激动吗?
“嗨,美女!”一年轻的男子走过来,拍了下宋久久的肩膀。
“萌萌你--”
宋久久以为是张萌到了,扭过头却发现并不是张萌,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笑容随即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因为这男人长了一副猥琐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别看宋久久年纪不大,而且现在还在上学,可酒吧这地方她可是常客了。
她知道这个地方太乱,所以她一直很有底线,来这里只跳舞,绝不喝酒而且不理那些搭讪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过来跳一跳释放一下,心情好的时候比如现在,还来这里嗨一下,心情会更好。
宋久久朝人群里挤了挤,视线里已经看不到那个猥琐的男人了,她松一口气,刚打算继续跳,肩头有人又拍了一下。
“你躲什么呀?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
真是该死,这个猥琐男简直阴魂不散!
宋久久咬了咬牙齿,眯着眼睛扭过头,她倒要仔细瞧瞧,这到底是何方妖怪。
自认为记忆力很好的宋久久,忍着胃里翻滚的厌恶,仔仔细细地将这张令人厌恶的脸瞧了个透彻,也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像你这种人本小姐见多了,能不能换个新颖一点的搭讪方式?”
真恶心,搭讪美女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长长的马尾辫在拥挤的人群里划了个还算漂亮的弧度,留给对方一个嗤之以鼻的身影,宋久久朝人群外走去。
口袋里调成振动的手机又动了起来,她边走边掏出手机,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尖叫一声,“噢,天呐!”
抓着手机箭步朝出口冲去。
“爷爷……”这温柔娇滴的声音,听在耳朵,都能让人的心给融化了。
然而下一秒,画风陡转!
“李勤丽!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去我家里,我毁了你的脸!”末了准备挂电话,宋久久又补充了两个字,“践人!”
好心情被李勤丽的这个电话给毁得一干二净。
宋久久烦躁地挠了挠头,爷爷的眼睛也真是瞎了,竟然被李勤丽这个狐狸精给迷得团团转,还要跟她结婚,不是眼瞎是什么?
算了,不想了。
重新回到酒吧,可这会儿宋久久却再也没心思跳舞了,要了杯鲜榨果汁,刚喝一口,便黛眉紧蹙。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男人说:“宋久久,你真不记得我了?我是方波啊,我们高中是同学。”
方波?
宋久久眼神微沉,重新打量这个男人,这个名字她倒是有些印象,因为高中时候她的前面就坐着一个逗比,叫方波,每次上课都被老师叫起来站在门外听课。
不过,她是真不记得那个方波长什么样子了,因为从来都没留意过。
“想起来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我,两年不见,你又变漂亮了。”方波笑呵呵地说。
宋久久的眉心狠狠地皱了皱,真心觉得这夸奖令人恶心。
她移开视线,当年怎么就没发现这个人长得这么令人讨厌呢?
深吸一口气打算寒暄几句然后挪个地儿,可没想到这时候又过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宋久久认识,她高一时候的同桌,刘丹。
对于刘丹,宋久久可一点都讨厌。
刘丹当年是班草,校草,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当然她也不例外,不过只是单纯的喜欢美男,并无别的想法。
“久久,两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吗?谢谢。”宋久久脸颊绯红。
老同学见面,不喝一杯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这有了第一杯,便有第二杯,第三杯……
没多久,宋久久就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刘丹和方波互递了一个颜色,两人扶起宋久久便朝一个包间走去。
方波:“哥,我跟你说,这女人我上学那会儿就惦记上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碰上了。”
刘丹:“一会儿我先来,要不是我,你能把她灌醉吗?”
方波嘿嘿一笑,“其实咱俩可以同时进行,互不干扰。”
刘丹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聂平新坐在角落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随即不悦地皱起眉头,趁人之危?可真卑鄙!
他侧脸,视线恰巧落在宋久久的脸上,眉头越发的皱紧,“宋楠的妹妹?”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聂平新见过宋久久,是那次宋楠带病上班,宋久久去公司给她送药,只有一面之缘。
所以,他这会儿不能确定到底这个女孩是不是宋楠的妹妹。
犹豫间,两男人带着她已经进了包间,门从里面关上。
“哥,我快受不了了,你快点!”
“猴急什么?不得把她身上的衣服给剥了?”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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