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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意绵绵,神秘老公晚上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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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杨微笑着看着聂霆炀,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原来是聂大少爷啊,我还以为是谁呢,真巧,你也在这里。”
侧脸对颜言说:“颜言,这是我哥的好朋友,聂家大少爷,他叫聂霆炀。”
颜言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不能确定蒋文杨到底知不知道她跟聂霆炀的关系,但是此时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平静,丝毫没有伪装,也许他并不知道。
可是,他回a城也好几天了,erin和蒋文成又是他的姐姐和哥哥,不可能不告诉他的。
他这是故意假装不知道的吗?
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他,这会儿看才发现,他似乎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不少,本就不胖的他,现在脸上更是没肉了。
聂霆炀身体里的血液,就像是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直冲指尖。
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对着别的男人看,她真的是以为他是个死人吗!
但他的脸上的表情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一张脸似笑非笑,“太太,评价一下这个男孩跟你先生,谁更帅一些。”
颜言的脸蓦地红透,用力挣脱了蒋文杨的手,迅速地看了聂霆炀一眼,“你在胡说什么!”
蒋文杨惊讶地重新拉住她,“言言,你跟他认识?”
聂霆炀长眉一挑,靠在车座上,“文杨,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是她丈夫这事吧?就算是你哥没告诉你,你回a城这么久了,也不可能听不到一些事情,除非,你压根就不关心言言,所以才会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
蒋文杨显然被他的话给呛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以前的时候蒋文杨就不怎么喜欢聂霆炀,他讨厌花心风流的男人,可因为他是哥哥的朋友,所以每次见了他,还是对他很礼貌客气的,但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
没人能够抢走言言,谁都不行!
手紧紧地握着手心里的那只冰凉的小手,他说:“言言,我们走!”
颜言站着没动,头垂着,没人能看得清楚她的表情。
“言言,你怎么了?”蒋文杨的浓眉皱着,很是意外地看着她,难道她对聂霆炀?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对这个男人有什么感情!
那她这是为什么?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对,一定是,她接近聂霆炀一定是为了复仇!
想到这里,蒋文杨忽然就觉得弥漫在心头这几日的阴霾一扫而空了。
他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颜言的手,“言言,我是文杨,我回来了,以后我会保护你--”
“你保护她?”聂霆炀忽然就笑了,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讥诮地看着蒋文杨,“你拿什么保护她?靠你姐你哥你就能保护她?男孩,别太天真了,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很物质,你给不了他想要的,而我,能。”
他故意把“能”字念的很重,嘴角带着肆意而狂妄的笑,他聂霆炀活了三十五年,如果连一个毛头小伙都搞不定,还真是白活了!
无需推开车门下去,甚至其他都不用说,他敢肯定,这女人定不会跟蒋文杨走。
几秒钟后,颜言抿了下嘴唇,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歉意。
“言言,你怎么了?”蒋文杨看出了这抹表情,心里陡然一紧,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加大了几分。
颜言被他握得手很疼,所以皱起了黛眉,可这表情看着蒋文杨的眼中却是她此时十分反感他拉着她,心口放佛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憋闷着疼。
“言言,你别忘了,当年是他作伪证把你送入的监狱。”
“文杨,当年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聂霆炀点了一支烟,悠然地抽了一口,从车窗缓缓吐出烟雾,一副不知道就别瞎说的讥讽表情。
蒋文杨对当年的事本来知道的就不是很多,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就没底了,不过却可以更加肯定,言言选择跟他结婚,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一想到这里,蒋文杨忽然就不生气了,相反却更加的心疼言言。
他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挣脱开,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他,“文杨,我结婚了。”
不等蒋文杨有反应,也没有跟聂霆炀说话,颜言转身就离开了,朝a大校门口走去。
聂霆炀说的很对,女人都很现实,很物质,蒋文杨给不了她想要的,但聂霆炀也未必能。
时间早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她曾经以为有朝一日,她还有能跟蒋文杨在一起的可能,如今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
先不说她是否能跟聂霆炀离了婚,就是离了,她也未必就会选择跟蒋文杨在一起。
颜言回到宿舍,苏灿回来了,正站在窗户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许是太专心,竟然没有听到她进来。
虽然真的不是故意要听她讲电话的,但颜言还是听到了。
苏灿说:“如果你不给我100万,我就把那件事告诉他,到时候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口袋里的手机定的闹铃突然响了,吓了苏灿一大跳,一转身看到颜言,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对着电话说了句,“我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
“你这个人真够可以的,竟然敢偷听我打电话!”
颜言“呵”了一声,“偷听?请你弄清楚,这里是集体宿舍,我进出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呼,既然是私密电话,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苏灿盯着她,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到什么,心里不免一阵阵的紧张。
很快就变了脸色,“颜言,对不起,我刚才有些着急了。”
颜言明眸含笑,“不用如此虚情假意,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就是听到了也自动过滤掉了,你不必惊慌。”
苏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好一阵子没发出声音。
找了上课的书,颜言拿着包和书离开了宿舍,本来还打算坐下来喘口气,可是因为苏灿在,她是一秒钟都不愿多待下去。
没想到会在宿舍楼下再次见到了蒋文杨,但很快她便发现了不远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若不是那会儿下车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很难发现那会是聂霆炀的车。
“言言,我们聊聊好吗?”蒋文杨走近她,她却刻意朝一旁挪了两步,这样的动作无疑伤害了这个男人,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言言,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文杨,你放手。”
蒋文杨的眼睛顿时就覆上了一层血色,瞪着眼睛,模样有些骇人,“我不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那个聂霆炀了?”
爱上?颜言抿了下嘴唇,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明白,自己怎么会爱上那个男人。
虽然她并不清楚真正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心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细胞分裂,越来越茂盛和浓烈,也像是长在水底的水草越来越多的缠绕在一起,她不安却又期待。
“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对不对?”蒋文杨的两只大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按住了她的双肩,似大钳子一般,紧紧地抠着,似乎要嵌入她的肉里,很疼。
“文杨,你放手!”颜言晃着肩膀,可摇晃非但没有挣脱,相反,却更加的疼痛。
“你怎么可以爱上聂霆炀那个混蛋,你怎么可以爱上他!”
眼泪顿时就氤氲了双眼,颜言停止了挣扎,看着眼前盛怒的男人,她很想告诉他,是的,她爱上他了!
可她终究是说不出口的,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里,她注定了是那个作茧自缚的人,她怎么可以爱上那个混蛋?
是啊,怎么可以?
可她就是爱上他了,怎么办?
二十三岁的年纪,她知道那股莫名的情绪是爱,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那是一种在心底赤luo裸的占有*!
它来得毫无预兆,猝不及防,陌生而又惊奇,羞涩而又惊悸,慌乱中又带着惊喜。她茫然不知所措,却又隐隐期待着,那是一种带着丝丝疼痛的甜蜜,她渴望却又害怕。
嘴唇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鼻腔里被血腥味充斥着,她知道,蒋文杨又亲了她,确切说,是撕咬。
她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眼泪如屋檐下的雨,接连不断的流出来。
蒋文杨像是一头闻见血腥味的狼,疯狂而又肆虐地蹂躏着那两片嘴唇,一张脸憋得通红,一直红到了发根。
他猛然抬起头,双目赤红,嘴巴上沾满了鲜血,鼻翼因为愤怒和激动而张得大大的,额头上,鼻尖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汗珠,体内被烧得沸腾的热气,气势汹汹地从那张开的嘴巴里一股一股的蹿出来。
渐渐地,他眼中的红潮渐渐褪去,他无措地抬起手,却在空中扬着迟迟没有落下,“言言,我……”
冷静下来后他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竟然咬了她!
“对不起言言,我……”
他变得十分的慌乱与无措,跟刚才那个犹如闻见了血腥味的狼简直迥然不同,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
颜言擦去嘴上的血,脸色除了略带些苍白以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平静地擦去嘴唇上的血,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但她知道不是不疼了,而是她已经疼得神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
“文杨,我们之间曾经不可能,如今也更不可能,我们都不再是曾经的自己,我们都长大了,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包括我们的思想。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无法取代的,但那已经成为了过去,我结婚了。”
蒋文杨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不,没有成为过去,一切都还有可能,跟他离婚,我们在一起,我爱你!我爱你言言!从在操场上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大姐让我看了你写给我的那封情书,我很后悔我一直到现在才看到,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言言,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会很相爱,很幸福的。”
颜言闭上了眼睛,割断了那奔涌不断的泪,然后她笑了,扶起蒋文杨,踮起脚尖,伸长胳膊,擦去了他脸上的泪,又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他擦了擦鼻涕,笑着说:“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流眼泪,还跟个孩子似的。”
蒋文杨有些窘迫,擦了擦眼睛,否认,“我没哭,我只是眼睛有些酸,言言,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我结婚了。”
“没关系,我等你,等你离婚。”
“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离婚呢?”
“不会的,你会离婚。”蒋文杨的语气十分笃定。
颜言微怔,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聂霆炀,我会等你,不管等到什么时候我都等你。”
“文杨……”颜言忽然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天跟聂霆炀离婚了,到那时候如果他真的还在等着她,她该如何告诉他,她不会跟他在一起。
她第一个恋上的男人,第一个放在心里的男人,她不想伤害他,她害怕他流眼泪,就像现在,他哭了,她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别等我了,曾经的颜言已经在监狱里死了,我早已不是我了,我们可以做朋友,仅限于朋友。”
蒋文杨的表情僵了下,随即笑了,“不,没关系,我不怕,就算是你不喜欢我了也没事,我喜欢你,我爱你,这就够了。我们错过了好多年,我不想再错下去,我爱你,我要让你知道,不管你心里是否住着别人,你都没有权利阻止我爱你。”
“说得可真感人,如果你真的爱她,那就该尊重她的选择。”聂霆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将自家媳妇搂在了怀里,俯身在她红肿还带着血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现在选择的是我,懂吗?男孩。”
…本章完结…
………………………………
110:媳妇,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求月票)
聂霆炀的一句“男孩”深深地伤了蒋文杨的自尊,虽然他如今才25岁,但也是个男人了!
一个男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被同类说幼稚,这个“男孩”就是幼稚的另一种表达。
蒋文杨攥着拳头,体内的愤怒就像是烧滚的水,在沸腾,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聂霆炀,别以为我怕你!”
“啧啧啧--”聂霆炀一脸讥诮地砸着嘴唇,“果真是个男孩,言言,你喜欢这样一点都不成熟的男孩吗?”
颜言无心去挑起什么,更无所谓去站在谁那一边,她还要上课,因为她已经迟到了。
从聂霆炀的束缚里挣脱,她匆匆说了句,“你们慢慢聊。”然后就离开了。
“聂霆炀,你敢跟我单挑吗?”蒋文杨看颜言已经走远了,再也不压抑自己愤怒,直接挑衅聂霆炀。
“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聂霆炀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要走。
刚转过身,胳膊就被人从侧后方扭住,钻心的疼瞬间就传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本不想跟这个毛头小伙子一般见识,可似乎他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公共场合打一个男孩,是不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聂霆炀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也不挣扎,冲着颜言喊道:“媳妇,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
不知怎么了,就跟中邪了一般,颜言在听到这声后停下来转过了身。
蒋文杨没来得及松手,被她“捉了个正着”。
他是真没想到,聂霆炀竟然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手连忙松开,聂霆炀咧着嘴,胳膊耷拉着,好似被拗断了一般,十分夸张地皱着脸,“媳妇,疼。”
转过身的时候,颜言就后悔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转过身了呢?
虽然看到的是蒋文杨在扭着他的胳膊,可依她对他的了解,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只是这跟她印象里的他真是越来越大相径庭了,都快成逗比了。
这还是聂霆炀吗?
果真是卫子姗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整个人的三观都给改变了,唉,那个女人啊,还真不简单。
见她站着不动,聂霆炀索性朝她走过来,距离她还有一两米的距离,他突然身子一弯,整个人跟失控了一般朝前面栽去。
颜言以为他真怎么了呢,慌忙伸手去扶他,扶到之后才知道,自己被坑了!
“聂霆炀,你简直就是个无赖!”她双手抱着使劲朝她怀里钻的男人的脑袋,肠子都悔青了,真就不该伸手去管他,最好是一头扎在地上,死了算了!
“嘿嘿……”某人抬起头,一脸邪肆的笑,“老婆,我今天没事,陪你一起去上课行不行?”
“你先站直了!”
“遵命!”
聂霆炀直挺挺地站着,挺标准的军姿,颜言有些怀疑,他曾经是不是去当过兵。
不过这会儿她可无暇欣赏他迷人的身姿,她要去上课!
“站好了!”她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脚。
聂霆炀敛眸看她,一脸委屈,“已经站好了。”
“目视前方,不许说话!”
“是!”
男人很听话,电线杆一般地立在那里,可女人却兔子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聂教授,你这是在站军姿吗?”身后响起一声调侃,聂霆炀松懈下来,转过身,是a大医学院的一名老师,今年29岁,名叫慕容婉,人如其名,长得可真是温婉可爱,一点都不像是奔三十的女人,看起来顶多25岁。
男人微微一笑,嗓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慕容老师好。”
慕容婉回他以微笑,“聂教授好,听说你下午有个讲座,是真的吗?我想去听听,可听他们说时间又不确定。”
“下午三点半,203教室。”
“好,下午我一定过去。”
聂霆炀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意思很明显,谈话可以结束了。
可慕容婉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找了新话题,“刚才我看到一个女学生,聂教授的学生吗?”
“我太太。”聂霆炀丝毫没有隐瞒,慕容婉是慕容老爷子的小孙女,慕容家在a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当年两家老爷子坐在一起闲聊,错点鸳鸯谱,差点就将他跟着慕容婉撮合到一起。
慕容婉喜不喜欢聂华泽聂霆炀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家这个老三可是喜欢这个慕容婉,但追了这么多年,人家姑娘一直不吐口,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这会儿就见慕容婉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极不自然地笑了下说:“是吗?不知道聂教授竟然都结婚了。”
“太太年纪还小,还在上着学,所以是隐婚,等她毕业了再办婚礼。”
“原来是这样啊,那恭喜聂教授了,我一会儿还有课,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再见。”
“再见。”
慕容婉匆匆离开了,不知为何,聂霆炀觉得她的步伐有些凌乱。
侧脸去看蒋文杨,那小伙子还在宿舍楼下站着,还真执着,看来需要给他老哥打个电话才行。
蒋文成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手指用力地在屏幕上按下接听键,咬牙切齿,“什么事!”
聂霆炀皱眉,“文成,子姗的死我承认我有责任,但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不希望因为她影响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你还知道我跟你是兄弟?当年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却将她抢走,抢走后你又不好好待她,让她含恨而死,你现在跟我谈兄弟感情,你配吗!”
“文成。”聂霆炀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想告诉你,管好文杨,不要让他再来骚扰颜言,我跟颜言已经结婚了。”
蒋文成直接挂了电话,随即就给蒋文杨打去了电话。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的时候,蒋文杨知道,一定是聂霆炀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告了他的状,当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看着上面的号码,他更加的笃定。
“哥。”
“你现在在哪儿?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哥,你就给我立马滚回家!我再跟你说一遍,远离颜言那个女人!”
果真就是那个王八蛋告的状!
蒋文杨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攥得发白,一张脸紧紧地绷着,因为愤怒,五官有些扭曲。
姐弟三人,erin就是脾气不好了点,但对蒋文杨却十分的好,十分纵容他,但是蒋文成却不一样了,他极少发火,可一旦发火,后果十分的惨烈。曾有一次,蒋文杨被他用皮带打得皮开肉绽,在医院住了好多天才出院。
蒋文杨虽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在心眼里他是畏惧这个哥哥的。
“哥,我没跟言言在一起,是聂霆炀那个混蛋在胡说八道!”
“我不管你现在有没有跟她在一起,我都警告你,离那个女人远点!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敢跟她有任何来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蒋文杨也有些火了,“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那么不喜欢言言,就连姐都说她是个好女孩。”
“天下好女孩多的是!”
“可我就是喜欢她!”
“别的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她就是不行!”
“我不明白!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是不会听你的,我喜欢言言,我要跟她在一起!谁也阻拦不了我!”生平第一次蒋文杨跟自己的哥哥抗争,然后他直接就挂了电话,手机还关了机。
再看聂霆炀,他已经不在了,他去哪儿了?混蛋!
因为迟到了,所以颜言就从后门进了教室,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今天是经济学,教授是一个十分严格苛刻的可爱老头儿,他的课上不允许有人旷课迟到,否则考试的时候就给不及格。
因为在大教室上课,好几班一起,所以颜言心想就算是少她一个人教授也发现不了,谁知道她屁股刚挨着椅子还没坐稳,教授却突然点了她的名字。
“3班的颜言同学,请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啊?”颜言惊叫一声,愣了下这才站起身,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围,什么问题啊?她刚进来好不好?
“怎么?不会吗?”老教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不知道那是老花镜还是近视镜,头低着,从镜框的上方朝她看过来。
整个教室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她射过来,那感觉就跟机关枪扫射在她的身上一般,颜言慌乱而又无措,一张脸涨得通红。
教室里有人窃窃私语,说些什么她听不清楚,但是忽然发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像是嘲弄和讽刺。
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她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我……我没听清楚刚才教授的问题……”
“坐在最后一排,难怪听不到。”老教授“哼”了一声,很明显十分不乐意。
颜言的脸跟火烧着一般,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坐在最后一排,不!以后再也不迟到了,简直丢死人了!
估计这节课后,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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