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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来恋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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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郁柔知道许梓然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对方是在说,田佳琪应该会想明白,她已经不把对方当成了朋友。

    正因为不再当成朋友,于是说话这样拐弯抹角,正因为不再当成朋友,所以也不会推心置腹。

    这个决定或许由许梓然做出,但是裘郁柔能看出来,对方仍非常难过。

    裘郁柔总觉得这种难过一定比许梓然现在表现出来的要多的多,因为对方是二十几年的朋友――二十几年,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几年呢?

    那么许梓然现在的样子就是强颜欢笑,裘郁柔伸手按着许梓然的脸颊,轻声道:“你不用在我面前忍耐。”

    裘郁柔不知道许梓然上辈子已经有过一次同样的经历,因此再接受一遍,自然没有第一遍那样的冲击。

    许梓然看着裘郁柔,一时觉得有些奇妙。

    或许是因为最近才见了“未来的那个裘郁柔”,两人这种强烈的气质上的对比带来一种落差感,令许梓然有种不真实感。

    当初的裘郁柔恨铁不成钢地骂她的样子渐渐已经模糊,而紧紧在三四年前,裘郁柔在她心目中最鲜明的印象,仍然是属于未来的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但是现在,那个形象已经被温柔害羞的模样覆盖了。

    又或者说,许梓然现在将这两个裘郁柔当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许梓然现在明白,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都被这个人默默地关心着,但是得到的感觉却仍然不同。

    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她并不希望对方担心。

    于是她开口道:“总有人要离开,我明白这件事情。”

    裘郁柔眼神柔软,缓缓开口:“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

    田佳琪从公寓楼出来,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的彩铃响了很久,急的田佳琪在原地不停地跺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终于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佳琪呀?”

    田佳琪连忙开口道:“是李姐姐么?”

    她从第一次见到李露岭开始就叫对方李姐姐,那么多年,也没再改过。

    李露岭道:“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怎么,什么事啊。”

    田佳琪话语急促:“你可以查查夏倩是不是在学校么?”

    李露岭“嗯?”了一声:“你也问这个?”

    田佳琪一愣:“谁也问过?”

    她第一反应想到刘颐真,很快又意识到刘颐真并不认识李露岭,接着一个名字就从大脑中划过。

    而与此同时,李露岭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许梓然啊。”

    田佳琪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她什么时候问的?”

    “有一阵子了吧,我们这下雪之前……嗯,那就起码是半个月前了。”

    半个月之前――那岂不是说,许梓然最开始就知道?

    那她,为什么说那些话?

    田佳琪一时想不明白,潜意识却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上去直接询问许梓然了。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虽然在意这件事,却仍然握着手机,问出了关于夏倩的问题:“那么,夏倩在学校么?”
………………………………

38 37

    俞益茹再次见到宋若瑾,已经是一月中旬。

    虽然她和薄复彰早就想好并完善了计划,但是如果主人公不在,一切都是白搭。

    因为俞益茹仍然勤勤恳恳工作,而薄复彰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留在家里,看上去又像是无所事事,又像是忙碌不已。

    无所事事是她在俞益茹出门前可能还没起床,在俞益茹回家后又准备好了饭菜,忙碌不已则是她有时在房间里扔了一地沾满尘土的衣服,又或者在电脑前忙碌到深夜,直到俞益茹一觉睡醒。

    当然更让俞益茹确定薄复彰确实在忙些什么的,其实是一种感觉。

    无所事事和事项繁忙的人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俞益茹能够确定,薄复彰不仅是在忙些什么,而且是全身心投入的在忙些什么。

    类似的情况俞益茹毕业的时候,在一个创业的同学身上看到过,当初对方早出晚归,忙碌疲倦却兴致勃勃,用对方的话说——这是背水一战,破釜沉舟,要是失败了,就回家种田去。

    薄复彰并不疲倦,相似之处,大概是那种仿佛没有后路的坚决。

    但是另一边,她又兢兢业业地打理着她的淘宝店,回答一些或者可笑或者莫名其妙的问题。

    比如说,曾有人来问:这个解决感情问题,是不是包括生理需求?

    薄复彰开始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对方几句,后来回过味来,这人感情是把她当成拉皮条的了。

    接连几个问题都是问,她卖不卖。

    俞益茹在旁边看到,想到自己最开始的误解,不禁笑到在床上打滚,然后看着薄复彰面若冰霜,黑掉了对方的电脑。

    这都算小儿科,还有一些不知所谓的,放了薄复彰好几次鸽子,问及为什么不来,便得意洋洋地回答,你一定是骗子吧,我这么机智,怎么可能上当。

    俞益茹捂着嘴笑到浑身颤抖,然后看着薄复彰黑着脸再次黑了对方。

    这事情接连发生之后,俞益茹连幸灾乐祸都生不起来,渐渐产生了一种迷之同情。

    于是她揽了一部分活过来,决定在先期先与客户加深了解,防止这种不信任或者不了解的情况发生的可能。

    她一般是趁午休或者没事做的时候干,因为只是在手机上回复客人的问题,倒也不花什么功夫。

    这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她正回复着一个看上去已经相信她们的客人,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俞益茹顿时吓得差点扔了手机,本能地将手机按在腿上,但她平常就装腔作势惯了,因此动作上倒没有太慌张,只颇为平静地转过头去。

    然后她看见了笑盈盈望着她的宋若瑾。

    除了宋若瑾之外,还有身高简直有两米的大汉,穿了黑色西装,戴了墨镜,整个保镖标配配置站在宋若瑾的身后。

    俞益茹连忙说:“啊,宋——宋小姐。”

    毫不意外地,她感受到周围人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

    俞益茹能看出对方价值不菲的包和项链,他们公司里的其他人自然也能发现。

    更别说对方自带保镖,简直在身上写了“我是千金”四个字。

    宋若瑾显然没有俞益茹那么敏锐,她浑然未觉,还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叫我若瑾就好了。”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更加炽烈了。

    俞益茹坐如针毡,见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便站起来跟身边的人说:“我先走了。”

    她递给同事一个“你懂的”的表情,同事便了然点头,说:“走吧,要是之后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俞益茹感激地笑了笑,便引着宋若瑾出去。

    一边出去,她一边轻声在宋若瑾耳边问:“你爸同意你出来了?”

    宋若瑾点头,又似乎兴致阑珊,并不特别高兴,俞益茹便不提这事,只问说:“不知道你可以出来多久,现在时间也晚了,要不吃个晚饭吧?”

    宋若瑾点头说话,脸上又开心起来,显然本就是这个打算。

    俞益茹当下便给薄复彰打电话,待接通后说了这事。

    薄复彰语气苦恼:“我已经做了菜了,饭都快熟了。”

    俞益茹想起薄复彰所做饭菜的美味,也感到遗憾:“可是总不能带回家里去吧,也不知道现在订不订的到餐厅。”

    她说完这话,就觉得担心多余,她订不到,薄复彰和宋若瑾总归是有办法的。

    她正想把这事托付给薄复彰,便听薄复彰说:“为什么不能带到家里?我觉得可以啊。”

    俞益茹便卡壳了。

    大概因为目前薄复彰家只出现过薄复彰的旧友关鸠,俞益茹不知为何就默认了薄复彰家里不能随便带人的设定,如今想来,薄复彰其实从来没说过这事。

    再想想的话,她不就随便把自己这样一个半陌生人带回家里去了么,可见,薄复彰对有客人在家里做客,是完全不介意的。

    俞益茹想通此事后,莫名的,心里却不快起来。

    大概是因为,她觉察到自己不仅不算独一无二,可能连特别都算不上。

    她又想起前些天开始,薄复彰在谈话中,也给宋若瑾取了个外号。

    她在言谈中叫宋若瑾小石头,问及原因,便说若瑾不就是像美玉,美玉,不就是石头?

    说这话的时候,她带着笑容,语气亲昵。

    俞益茹想到这些,心里无端酸涩,她原本虽然觉得薄复彰若即若离,但终归还自我安慰自己与别人不同,有些独特的权利,但是眼下,薄复彰亲手把她心中粉饰太平的玻璃罩给打碎了。

    她正想着这些,薄复彰在电话那头问:“额,你觉得不好么?你要是觉得不好,我就去订餐厅?”

    俞益茹心中正是难平,不禁脱口而出:“你的房子,我有什么权利做决定,得了,我带若瑾回去。”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她一挂电话,便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简直是个白痴,无声地自骂了句,更是后悔不迭。

    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收了手机,重新挂上微笑面对宋若瑾,说:“若瑾,伯父已经做了晚饭,要不我们去她家吧。”

    宋若瑾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以么?那太好了!”

    她高举手欢呼,半晌,又说:“伯父?”

    俞益茹便笑:“之前不是说了,我的搭档叫薄复彰,你光读前两个字看看。”

    宋若瑾念了两笑,又是大笑,笑到蹲到了地上。

    她简直就好像被戳爆了笑点,蹲在地上整整笑了两分钟,在抬起头来的时候,笑出了眼泪。

    然后她说:“你们真有趣啊,我真羡慕你们。”

    俞益茹听了这话,依稀觉得不对,直到快要到家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莫非,宋若瑾把她和薄复彰看成了一对?

    她虽然想到,却也没有解释,之后的计划虽然说是她想的,但其实她现在已经后悔了,若是有了这么个误解,搞不好,还算个保险。

    因为她们的计划是——干脆将错就错,让薄复彰继续做边关长歌。

    也就是说,把戏做足了,在关鸠面前展现一个宋若瑾对薄复彰痴情不悔的形象,看关鸠她后不后悔。

    ……也不知道关鸠会不会后悔,总之俞益茹觉得她现在挺后悔的。

    当初想这个主意的时候,为什么就没自我代入一下呢。

    这计划先前在网上也对宋若瑾说了,俞益茹眼下又强调了些要点,便打开了门。

    她看见关鸠叼着一只鸡翅,吃惊地望向了她。

    准确来讲,是她的身后。

    而俞益茹身后的宋若瑾,在一瞬间进入了状态,那喜悦迷恋的目光越过关鸠的头顶,直接投注在了薄复彰的身上。


………………………………

39 38

    事到如今,俞益茹只想感慨——这可真是收放自如的演技。

    她看着宋若瑾先是立马走进房间,对薄复彰以一种隐忍着羞涩喜悦的语气说了句:“我来了。”

    待薄复彰回复了她之后,她才似乎反应过来房间里有陌生人一般,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对关鸠说了句“你好。”

    关鸠也不愧是演艺界的前辈,除了最开始的一瞬间因为太吃惊把嘴里的鸡翅都弄掉了之外,之后便只维持着生疏的笑容,见宋若瑾向她问好,也回了句好,然后望着俞益茹问:“这是……?”

    俞益茹暗想:装!你就继续装!你要是不介意,干嘛不问薄复彰,而来问我。

    但是她自然也从善如流,笑道:“对了,你不认识,这是我们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叫作宋若瑾——”她又向宋若瑾介绍关鸠,“若瑾,这是关鸠。”

    两人就像是新认识的陌生人般点头问好,都是毫无破绽。

    俞益茹和薄复彰对视,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不易觉察的笑意。

    不过俞益茹很快就知道,自己也就这时候可以笑笑了。

    她很快,就只能挂上勉强到虚假的笑容。

    自从俞益茹住进来以后,这屋里很快便添置诸多生活必需品,桌椅碗筷也很快齐全,菜上了餐桌后,宋若瑾便连忙在薄复彰身边坐下。

    餐桌是个长方形,平常就靠在料理台边上,因此只有三面能坐人,薄复彰坐在短边的一面,宋若瑾在一边坐下,又招呼俞益茹坐到她身边,于是关鸠就坐在了另一个短边边上,正是薄复彰的对面。

    四人各怀鬼胎地坐下,面面相觑之后,在一种虚伪的平静中开始用餐。

    薄复彰这晚做的菜比寻常都多,一道鱼一道鸡,两盘素菜,并一碗萝卜排骨汤,宋若瑾吃了一口鱼片,便露出吃惊的神色。

    她向着薄复彰露出痴迷崇拜的神色,说:“薄姐姐,没想到你连做菜也那么好吃。”

    她这么说完,顿了一下,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小心翼翼的表情问:“我可以叫你薄姐姐么?”

    俞益茹捏紧了筷子,夹烂了一块鱼。

    更令她想要掀桌走人的是,薄复彰不仅没有尴尬,还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那笑容对着宋若瑾,又好像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眷顾的神情如春光般落在宋若瑾的身上——又好像落在俞益茹的身上。

    她说:“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哦,小石头。”

    只听“嗑哒”一声,关鸠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连忙捡起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啊呀,又被阿彰迷倒了。”

    宋若瑾这时将目光投向了关鸠,她的眼神平静的就好像看着陌生人,只有一丝好奇,她问:“阿彰是在叫薄姐姐么?”

    关鸠一边擦着筷子,一边笑嘻嘻地说:“是啊是啊,我们阿彰可是个万人迷。”

    俞益茹觉得这话听着耳熟。

    她很快想起来,虽然语气人设不同,这不就是最开始关鸠对俞益茹同样说过的说辞。

    宋若瑾的表现和她全然不同,她带着惊喜的笑容,说:“薄姐姐果然很受欢迎啊。”

    她又偷瞄着薄复彰,有种小女生的娇憨,和喜欢的人足够优秀的自豪。

    俞益茹油然而生,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到底是宋若瑾演技太好还是她关心则乱,她怎么觉得有种危机感?!

    说起来薄复彰人又漂亮菜又好吃,行为举止还那么浪(……),万一宋若瑾真的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怎么看,和关鸠那个矮矬子比起来,薄复彰都更有吸引力多了。

    心中的警钟不断鸣响,简直要把俞益茹震聋了,她看着宋若瑾队薄复彰羞涩地微笑,薄复彰对宋若瑾深情的回望,整个人像是被乱箭戳成了筛子。

    ——苍天啊,我怎么会那么愚蠢。

    俞益茹在心中大概做了八百遍的反思,深觉看不下去,便往关鸠那边看去。

    然后她与关鸠目光相接,看见关鸠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很快就知道了这目光的意思。

    在众人纷纷放下筷子之后,关鸠便站起来说:“阿彰做菜辛苦了,碗筷就我和如意来收拾吧。”

    宋若瑾听闻此言,连忙说:“那我也来帮忙。”

    关鸠笑的像个慈祥的大姐姐:“哪里需要那么多人,很容易的,你第一次来,和阿彰聊聊天吧。”

    俞益茹虽知此举是关鸠为了支开她们,还是眉头一抽,觉得不太愉快。

    但是为了计划,她勉强咽下了吐槽,和关鸠收拾东西。

    果不其然,在薄复彰和宋若瑾走到远处的沙发后,关鸠低声问:“你们搞什么!”

    俞益茹心里也有火气:“什么我们搞什么,你搞什么才对吧。”

    关鸠说:“我只要求说分手,没要求被倒追好不好。”

    俞益茹用抹布擦着桌子,发自内心的咬牙切齿:“这追不追,我们决定的了么!人家大小姐要追,追上门来了,难不成还赶出去啊?!”

    关鸠登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俞益茹便冷嘲道:“话说你又在意什么,既然是你说要分手,现在人家要做什么,跟你没关系了吧。”

    “你们是在用我的身份骗人!”

    俞益茹冷笑起来:“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不是也在我们一起骗人么。”

    关鸠抿着嘴瞪了俞益茹一眼,收了碗筷走向洗碗机。

    俞益茹受了剩下的,也走到洗碗机边上,将东西放进洗碗机后,按了开关。

    机器开始工作,两人都没有走。

    关鸠在机器声中说:“所以小如意,上次说的不喜欢阿彰,是骗人的啊。”

    俞益茹说:“嗯,是骗人的。”

    关鸠:“……”

    光滑可鉴的大理石料理台上,隐约地照出两人的影子。

    关鸠比俞益茹矮了半头,今天穿了蓬蓬的糖果色裙子,头上顶了个巨大的红色波点的蝴蝶结,看上去是个浮夸的小姑娘。

    按照关鸠以往的设定看来,她今天应该走活泼开朗天真可爱风,但是此刻她却阴沉着脸,说:“你真是选择了地狱模式。”

    俞益茹对此并不在意:“我和她们不一样,她们会失败,不代表我会失败。”

    关鸠低下头在洗手槽洗了手,然后她一边甩手,一边说:“就算是前女友,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跳火坑,小如意,我们合作吧。”

    俞益茹一时没懂:“什么?”

    关鸠沉重地说:“我帮你追阿彰,你要让若若,远离薄复彰。”

    ……

    送走关鸠和宋若瑾之后,薄复彰立刻问:“关鸠和你说了什么?”

    俞益茹说:“她问宋若瑾和你是怎么回事。”

    “还说了什么呢?”

    俞益茹知道薄复彰并不好骗,微微咬了嘴唇,手心都冒出汗来。

    她应该说实话么,还是说一半?

    她看着薄复彰的眼睛,看着对方好奇地看着她,长长的卷发有一绺没有夹在耳后,落了下来。

    她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想要帮薄复彰撩头发的手,说:“她觉得我喜欢你。”

    薄复彰愣住了。

    俞益茹笑起来,好像因为觉得太好笑,甚至笑的把头靠在了薄复彰的肩上:“其实也是的,她不知道其他的事,大概觉得我们住在一块儿,肯定是有一腿儿的,所以说,要跟我合作。”

    她将额头靠在薄复彰的前胸,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神色,继续道:“她说,她帮我追到你,而我让若瑾离开你。”

    她说完这句话后,终于调整好了心态不至于露出马脚,抬起头笑着看着薄复彰。

    薄复彰也看着她,眼神怪异到令她不自禁捏紧了拳头。

    她害怕薄复彰发现,又期待薄复彰发现,两种感情互相倾轧,不分胜负。

    大概只有薄复彰的反应,能够让它们最后终结。

    薄复彰怪异的宛如急旋的风暴般的目光,终于渐渐归于平静混沌,她点了点头,说:“对的,关鸠总觉得谁都能喜欢上我。”

    俞益茹松了口气,说:“反正我答应了,应该没什么吧?”

    薄复彰点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之后的第三天,关鸠和宋若瑾,再次如约而至。

    宋若瑾的演技简直令俞益茹叹为观止,因为对方在见到关鸠的时候甚至露出吃惊的神色,说:“关姐姐,你也来了啊。”

    然后她笑颜如花道:“我们居然总是同时来做客,真是太有缘分了。”

    俞益茹算看出来了,宋若瑾表面看着是个纯真无暇的萝莉千金,实际上绝对深谙撩妹技巧。

    这不,再一次做客完毕后,关鸠的脸色眼看着往铁青方向发展。

    不过俞益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看着薄复彰和宋若瑾眉目传情,恨不得站在她们中间,拿根斧头劈出一个深渊来。

    大概是她在宋若瑾面前更不掩饰些,宋若瑾看出来了。

    她不好意思道:“我们现在这样,不会破坏你和薄姐姐的感情吧。”

    俞益茹假笑着摇头——都没有明面上的感情,何来破坏之说。

    她问宋若瑾的进展。

    宋若瑾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前几天开始我们就联系的很频繁了,她一直在旁敲侧击我和薄姐姐的事,我先说现实中的事,而后就一直说游戏里的事,她肯定动摇了。”

    俞益茹大为叹服:“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么。”

    宋若瑾又笑的像小白兔了:“是啊,不过我有点觉得,这事和我爸以前教我的一些企业上的事很像,想来这些事都是相通的吧。”

    俞益茹敬佩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是不是相通,只觉得聪明的人,大概做什么事都更有天赋一点。

    但是这事,肯定也有例外。

    又好像薄复彰,她无疑算聪明的人,但是俞益茹越来越发现,薄复彰她,可能在感情上,确实少了一根筋。

    这话在关鸠那里得到了证实,关鸠在合作的第一天,就这样对俞益茹说——

    “她仿佛对你嘘寒问暖含情脉脉,这些都是真的,但是阿彰她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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