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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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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士明连声答应了，见柳雅要走，又叫住她，低声道：“柳姑娘，昨天的事，还要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柳雅一怔，一时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齐士明面上也是一红，用更小的声音道：“昨天我又去了红袖坊，紫若姑娘对我可是比之前热络多了。还陪我喝了几杯酒，留我坐了一会儿呢。她也说了，这还是你柳姑娘的面子，你要是不给我说好话，她也不会特意接待我的。”
“这是举手之劳，应该的。我现在就是要去红袖坊，如果遇见了紫若姑娘，还会帮齐管事你说上几句好话的。不过，我劝齐管事几句话。就算是紫若姑娘对齐管事你大有不同了，也不能常常的耗在那里对吧？这家还是要顾着的，也让紫若姑娘觉得你是个顾家的男人，对不对？”柳雅对齐士明说这番话，显得颇为的语重心长。
齐士明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我要让紫若知道，我心中惦念她，可也不是那种贪恋烟花之地的男子。若是她从良之后跟了我，我必定****回家，与她相守。柳姑娘说的是，我记下来了。”
柳雅一笑，朝齐士明摆摆手，先在走了。她看看天色，还没到昨天和城东书房掌柜的谭泗吴约定的时间，所以就决定先去红袖坊看看。找七娘问问买地的事情。
虽然柳雅打定主意要再买二十亩地了，可那也不是一下子就能买到手的。她估计，就算是通过七娘去联系，等上一、两天都是快了。若是再加上选地皮，办手续，估计三、五天的时间能够全都办好就不错了。
当然，这还得是对方同意卖地的情况。万一真的是已经计划投资了，这地皮的价格就是水涨船高，她现在下手来不来及都不好说了。所以，趁早去再去一趟红袖坊，也是把这件事落在实处。
这个时间，红袖坊才开门不久，姑娘们还有的没起身呢。柳雅这次没牵马，就直接从后门进去，到了二楼去找七娘。七娘一般起来的还算早，这个时间估计是正在梳妆吧。
柳雅来到七娘的门外，正抬手要敲门，就听见旁边屋门响，正是明姑娘出来了。
明姑娘一见是柳雅，还要敲门的样子，连忙朝柳雅招招手，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示意柳雅来她屋里坐。
柳雅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明姑娘先去了她的屋里。进屋，关上门，柳雅就问：“怎么了？七娘还没起身吗？”
“何止是没起身，是和相好的在屋里腻着呢。你一个小姑娘家，去敲门可不好。这种事，现在不是你能知道的。”明姑娘说完，指了指自己的梳妆台，道：“雅儿妹子，你现在这是眼界高了，我还能不能求你给我上个妆呢？”
柳雅一听就笑了，走过来拉着明姑娘到梳妆台前，将她按坐在雕花墩儿上，笑着道：“瞧你这话儿说的，我心里都开始犯堵了。我进来这红袖坊的第一天，就是给明姑娘你画的妆。现在说起来，要不是你容易我给你上妆，估计也没有我现在的日子呢。来来来，你要是不嫌弃，我再给你画个吧。”
“嫌弃？我还以为你这大手笔，是我这样的小丫头用不起的呢。”明姑娘虽然这样说，但是看她模样更像是在和柳雅说笑。
柳雅也索性笑道：“你这话又说偏了哈，竟然在我面前还自称起小姑娘来了？你要是这样的话，一会儿看我不给你画个大花脸。”说完，柳雅还故意用指尖抹了一把胭脂，按在了明姑娘的额头上。
顿时，明姑娘那光洁的额头上就多了一个桃花红色的圆点，说是好看吧，还有点幼稚；说是难看吧，白皙的肌肤配上额间的一点桃花红，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明姑娘一看就乐了，道：“雅儿妹子，你这是个什么妆容啊？红艳艳的倒是好看，就是有些不伦不类啊。”
柳雅道：“别急啊，还没画完呢。等我给你来个桃花妆，保证你美的让今天来红袖坊的男人都花了眼。”
一边给明姑娘化妆，柳雅一边八卦道：“你说七娘那屋里有人啊？还是她相好的？”
明姑娘笑道：“是啊。你以为七娘整日迎来送往的，就不能有个相好的？和你说，这还是因为你，七娘才把她相好的找来呢。”
“因为我？”柳雅想了想，问道：“因为买地的事啊？”
“可不。七娘昨儿想来想去的，觉得你这丫头的心思精明，琢磨的这件事挺靠谱的。所以就打算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把买地的价格再压一压，让你少花银子、多买点地。”明姑娘说完，从镜子里看着柳雅的眼睛，笑着道：“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七娘为了谁的事能这么上心呢。可见啊，要么就是你这事真的让七娘动心了，她觉得有利可图。要么，就是七娘真的和你看对了眼，什么事都想好好的给你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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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心里一阵感激
明姑娘的话不错，柳雅也知道七娘对自己确实不错。当然，也不排除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七娘不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了，也不会为了什么情义、关系就把白花花的银子撒出去。肯定是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可行，才更加卖力的。
这一点柳雅倒是不反对，反而觉得心里踏实了。因为平白无故的受人恩惠的事，柳雅也不想干。若是互惠互利，双方又都是真心实意的，这生意才能好好的合作下去。
给明姑娘上了妆，眉心间有一点俏皮的桃花红，那红色周围用淡淡的金粉沾了一下，有种富贵桃花的美感。加上明姑娘脸色红润，姿容雍雅，自带一股子风情的韵味，再衬着这个妆容就更加的出彩了。
明姑娘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雅儿啊，你这双巧手，配上你这张巧嘴，再加上那颗七窍玲珑心，这还是你现在年纪小，要是再过个几年，只怕整个安济城都待不下你了吧。你这丫头必定不是庸庸之辈，定然能飞上枝头的。明儿我看人最准，只盼着你心里记挂着咱们的这份情谊，将来能提携我一下吧。”
柳雅一听就笑了，给明姑娘把胭脂也涂好了，又整了整衣领，道：“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也是真心话。我进来这红袖坊的第一天，就是你照顾了我的生意，才让我有了今天。就算是不念恩，我也记着这缘分呢，怎么能把你给忘了呢。放心吧，你和紫若姐姐，还有七娘都是精明人，我求你们还求不来呢，怎么会抛下呢。”
柳雅这话说的很在理，也很现实。毕竟也不是亲姐妹，又不是发小、不是闺蜜，说的多么情深意重谁也不一定相信。倒是互相之间都有个依托，谁都能给对方一些个帮衬，这样的关系才能够更长久。
至于相处久了以后，那交情深了、感情浓了，自然也就抛不开、舍不下了，关系才能够越来越融洽。
明姑娘也是个聪明人，听了柳雅的这番话，点点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咱们这关系还是来日方长，日久才能见人心呢。”
正说着话，就听到了敲门声。七娘慵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雅儿丫头，你是不是找我呢？”
“哎，是我。”柳雅在屋里答应了一声，转头朝明姑娘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好像是相好的走了？我现在就出去了。”
明姑娘瞪了柳雅一眼，也一样压低了声音道：“可别说是我说的。还有，你个小丫头不害臊，可别什么话都说出去，当心将来嫁不出去。”
“哎，知道了。”柳雅点点头，又拍了拍明姑娘的手，就推门出去了。
七娘果然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头发也还没梳理，随意的披散着；脸洗了一把，但是没上妆。衣服也算整齐，不过那脖子上还有两个桃红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柳雅的眼睛朝七娘的脖子上瞄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她得装的老实一点，这种事不合适她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多探究。何况七娘就是这红袖坊的嬷嬷，这种事她再怎么明白，还能明白过人家开火车的老司机啊。
七娘一边随手挽着头发，一边道：“雅儿丫头，你要买地的事，都给你说好了。明儿早点来，有人带你直接去城南外挑地方去。选定了哪儿就画个圈，二十亩地两百五十两银子，连官府的税银都不用再缴了。要是你还嫌不够，还是按照这个价码来算，要多少有多少，就是看你手里的银子够不够了。七娘我啊，可没有再多余的银子了，也帮衬不了你，剩下的都自己个想办法吧。”
柳雅一听完，心里就是一顿的感激。这个价钱真心便宜，比七娘自己买地的价钱还要便宜呢。可见，七娘为了这事也是真出了力气了。不管七娘是不是为了她自己今后的日子，起码她办的这件事，柳雅也是会受益不少的。
柳雅认真的道：“七娘，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办的好好的。太大的承诺我现在也不敢说，毕竟我人单势孤，也没有什么底气。但是肯定不会让你们跟着赔钱就是了。”
“行了行了，七娘我有眼光，有脑袋瓜，这些个事也会自己想。你就不用跟我吹嘘、保证了。好好的去做，别亏了你自己，就不会亏了我们的。”七娘说完，拍了拍柳雅的肩膀，道：“行了，你忙你的吧。七娘我啊，可是还没睡好呢，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完，七娘又朝二楼其余的姑娘喊了一声道：“七娘我再睡一会儿去，谁有事都给我眯着，别吵我啊。”
这些个姑娘们个个心里都明白，一个个掩口偷笑，嘴里还得答应着。七娘扭着腰回屋了，把门儿一关，还真是睡觉去了。
柳雅又看看明姑娘，和她摆摆手道：“我先走了，明儿见。”
明姑娘“扑哧”就笑了，也摆摆手道：“嗯，我小名可是就叫‘明儿’。”
柳雅一梗，吐吐舌头做个鬼脸，转身下楼走了。现在看看时间是差不多了，柳雅就直奔城北的书坊。
柳雅本来抱着要等一会儿的心思，可是来了就见书坊的门大开着，门口站着好几个学子。之所以猜那几个人是学子，是因为他们身上都穿着一样款式、颜色的外褂。和小树儿之前在学堂里穿的差不多，就是颜色不一样，料子也更好一些。
柳雅很是好奇，觉得是不是今天这书坊的生意好？她便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
可柳雅才刚刚这么一露脸，那位书坊的掌柜的覃泗吴就发现了。连忙招手道：“小姑娘，你就是柳雅吧。进来说话。”
柳雅听见是在叫自己，连忙答应着，进了门。
覃泗吴就道：“我家老太爷已经把昨天的事情跟我说了，你的书包销的事情，也在办了。我是想问问你，那一千本书什么时候送过来呢？”
………………………………
第728章 朱南山算计小利益
柳雅听见覃泗吴说书报销的事情已经在办了，这才看看门里门外的那几个学子手里拿着的书。一看才发现，还真是自己昨天送来的第一册。这办事效率，还真是没得说啊。
柳雅立刻就道：“已经印好了，就在印书的作坊里。我也是过来问问掌柜的这件事，你要是现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把书拉过来。”
“行，去吧。”覃泗吴摆摆手，又转头对旁边的几个学子道：“听见了吧，再等一会儿，书马上就到。”
柳雅出门的时候，就听见那几个学子连声答应着，说是多等一会儿也没事。听那口气，竟然显得有几分的迫切。
不过柳雅知道，这学子们的迫切，可不一定真是为了她的书，最大的可能则是因为那个肯定是来历不凡的老先生。
出了书坊，柳雅就急急忙忙的往仙客居跑。她得先牵回了自己的马车，才能去南岭的作坊把书给拉过去。近一千本呢，肯定是不轻了。没有马车还真是难办呢。
回到仙客居，齐士明没有出来，估计是已经在后面忙起来了。还是昨天负责给柳雅那桌上菜的伙计认识她，领她去取了马车。还告诉柳雅说，她早上一起来的另一辆马车早就先回去了，一会儿再送果木柴火来，他们就直接收下了。
柳雅也问道：“那齐管事有没有说明天还要不要柴火了？”
伙计道：“齐管事说，要等大东家烤完了这炉鸭子，去问问才能知道。不过齐管事也不用柳姑娘你在这儿等消息了，他说问好了之后，再告诉你那个送柴火的车夫就行了。”
柳雅知道这样也对，反正以后她也打算让三狗子的爹负责往返送柴火的事了，这要几车柴火就跟三狗子的爹直接说就行。
因为着急，柳雅没有多做停留，就赶紧牵着马车去了南岭的作坊。却没有想到，一来到这儿就看到朱南山竟然也在。
朱南山一见着柳雅来了，连忙笑呵呵的迎过来，道：“柳姑娘，你可来了，我想要再跟你要几本书啊？还有就是那第二册的书，你看看能不能印出来了就先给我那边二十本卖？不瞒你说，昨天可是又有老主顾回来找了。这么一算啊，二十本书一到，就能够立刻卖出去。”
柳雅就知道，这书绝对不会送出去没有效果的。不过才二十本书，还远远达不到她的要求的。因而，柳雅只是淡淡的一笑，摇摇头道：“朱大掌柜的，不瞒你说，这书呢，我已经找到包销的书坊了。所以你这边的二十本书，我也是不能再给了。我总得给那边一个保障吧。”
说完，柳雅就朝作坊里面叫着：“南岭大哥，我来取书了。”
南岭听见柳雅的声音出来，见着朱南山还愣了一下，问道：“表哥，你是和小东家一块来的？我和你说，小东家点头，我才能把书给你，小东家不开口，我这里一本书都不能拿出去。”
柳雅一听才知道，原来这朱南山又来南岭这里要书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怎么实在。以前在他铺子里买东西，自己算是他的主顾，他倒是又热情又大方。现在看看，蝇头小利他都不肯放过，只一心算计着自己的那么点小事，不是个可以深交的人。
再说，当初谈合作的时候，柳雅也是有心要问问他愿不愿意的，那时候朱南山就一脸的为难，生怕投了银子就打了水漂。而且他一直都知道柳雅对蒋子滔和南岭的要求，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可他如今却又三番五次的来缠南岭，这人怕是真正为了“利”字，是连信誉都不能保证的人了，更是不能合伙做生意的。
因而，柳雅也没有了多好的脸色，朝南岭点点头，道：“谢谢你了，这书全都给我装上车，一本都不留。”
朱南山一听，连忙追着柳雅道：“柳姑娘，当初不是说好了嘛，我帮你送书，有了生意要算上我一份儿的。”
柳雅心里有些不耐烦，但是脸上不动声色，只是道：“朱大掌柜的，你也说了是帮我送书。既然这书是我出钱印的，那当然是我想送谁就送谁了呗。第二册书呢，我就是要见利了，而且我这人也贪心，利小了我都不会安心。所以谁能给我最大的利益，我当然就把书给谁去经营了。这个都是在商言商，你就不要怪我利字当头了吧。”
柳雅这话说的当然是一点都没错，朱南山要不是为了“利”，何必一次次的跑来这里磨着南岭呢。而且他打得算盘就是白白的有人给他送书创销路，他坐等在家里安心的卖，只想赚钱不想出力。试问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现在被柳雅几句话一噎，朱南山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只得眼巴巴的站在那儿，看着南岭往车上搬书。
柳雅也不理会他，爱看就看呗。要是朱南山有特异功能，长了个透视眼，她还真的就没有办法了。除此之外，朱南山除非自己买一本书来看，否则柳雅还真的就不打算再外放一本书了。
除了之前柳雅拿走的那些，剩下第一册的书全都装上车了。柳雅又问南岭：“第二册书已经开始印了吧？有没有成书？”
南岭就道：“刚刚开始印的，还没有装订呢。成书怎么也要明天下午才能见着。小东家，你这么着急要呢？”
柳雅点点头道：“是啊，估计加印的事也在这两天就能定下来了。你要是有合适的人手，就先找过来吧。不要等着我这边着急要书的时候，你却没有人手了。若是请人要多花钱，大不了我们商量一下，我帮你出一点赶工费吧。”
南岭一听说加印的事情马上都能定下来，顿时爽快的道：“小东家你放心吧，只要你把数目定下来，我就立马能开工加印，保准不能误了你的事。钱嘛，你多少给一点是个心意就行了，我不会跟你多要的。多给的钱，我也是给我那小徒弟和短工了，不能让他们没日没夜的跟着我白忙活。”
………………………………
第729章 是官家的造办处
南岭这边和柳雅说着事，朱南山听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而且他也听出来了，柳雅这边肯定是找到了一家大户，才能把书销的这么快的。
在柳雅把书都装好了，牵着马车要走的时候，朱南山实在是忍不住了，挂着笑脸走过来又问道：“柳姑娘，我能不能问问，这安济城里，还有哪家能把书销的这么多呢？看你这样子，是打算都给那家书坊送去呢？”
柳雅道：“是啊，只给了一间书坊包销，不过那家书坊答应我，这安济城和周边的书院他们都包销了。再往大了说，南平州的一些书院他们也有关系，可以再扩大一点。”
柳雅这话说的可没有昨天那老先生的话说的大，人家可是一张嘴就答应把整个南平州的书院都包销。可是柳雅觉得这话可不可信还在两说，要看看这家书坊具体的情况才好说。所以这话才留了半句，没有吹着说。
可是就算这样，朱南山的表情也变了变，变得极为难看，咬着牙问道：“你是说，城北的那家安济书斋能夸下这么大个海口吗？我朱南山不敢说是安济城第一位的书坊，可城北的安济书斋也不过就是和我平分秋色，他张墩子夸口你也信？”
“张墩子？”柳雅一愣神，问道：“你是说那家书斋的老板？还是掌柜的？要么，是个平时不怎么管事的老先生？”
“什么老板、掌柜的，张墩子就他自己看铺子。平时没事捧着本杂书看看，装得很有学问的样子。可是我和他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的做同样的生意，那是彼此都了解的。他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起码我这表弟是开印书作坊的，有时候我拿到的书比他还便宜呢。他有什么呀，就是靠着卖点廉价的纸张发家了呗。”朱南山一着急，竟然不厚道的直接开始揭人家的老底了。
可是他越说，柳雅还越糊涂。摇了摇头道：“好像我们说的不是一间书斋吧？我去的这家，掌柜的姓覃，能做主的是位很有气度的老先生。”
“姓覃？”朱南山也怔了一下，随即狠狠的抽了口气，问道：“难道你说给你包销这些书的，是覃泗吴、吴掌柜的？”
“是啊。但他不是张墩子吧。”柳雅觉得，覃泗吴平时被叫做“吴小四”就已经很郁闷了，没有理由再改个名叫张墩子啊。
朱南山再次狠狠的一抽气，问柳雅道：“柳姑娘，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面容气质都在上乘，本事也自然是没得说。更不知道，原来你还认识飞鸿坊的人啊？这以后可是要靠柳姑娘你多加提携了，南山我没有见识，以前有什么不周之处，还请包涵。”
柳雅还没弄明白，朱南山怎么突然间文绉绉的客气上了？不过她知道，肯定是因为那覃泗吴的关系，更有可能，是因为那奇怪又有趣的老先生吧。
但柳雅没说自己其实和飞鸿坊的人没有什么交情，只是运气好才遇到了那个老先生的。只是装作不在意的问道：“这么说，朱大掌柜的知道飞鸿坊喽？”
“哎呀，柳姑娘你可真是说笑呢，别说是我，就算是整个南平州，哪个书院、书坊没听过飞鸿坊的名字呢？那可是官家书院的造办处，怎么能是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比得了的呢。只要官面上一句话，所有南平州的书院该用什么书，买什么样的纸笔，都是统一的，也只能到飞鸿坊这一家去买办。你说这飞鸿坊的名头大不大？你要说这些书是送去给飞鸿坊的，我可真是没有话说了。不过，我还是叮嘱柳姑娘一句，不用再等什么加印的消息了，你就直接让南岭给你印吧。每册再印一千本都不多。”
朱南山说这些话的时候，南岭也自然在一旁听着呢。当他听到朱南山说“飞鸿坊”的时候，也是连连点头。
等朱南山说完了，南岭还一边搓手，一边喜滋滋的道：“真是没有想到啊，我这小作坊印出来的书，还能摆到飞鸿坊去卖。柳姑娘，单单冲着这一桩，你加印多少本我都给你个成本价。不行，我得去和我那小徒弟说一声，我们雕刻的模板印出来的书，都给摆到飞鸿坊去卖了。”
柳雅知道南岭是个比朱南山实在多了的人，他如今都这么的高兴，可见这飞鸿坊真是老大的一个名头了。更何况，朱南山说人家是官家的造办处，那不是证明自己的书直接就打入了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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