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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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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雅道：“既然这样，那最好了。我们主仆两个，也是个照应。”
秀宁又是连连点头，看来是真的愿意跟在柳雅的身边。
之后，柳雅仍旧是睡在炕上，秀宁搬个小板凳坐在炕下，身子倚着炕沿，和柳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这一夜，主仆两个又说了不少。有时候柳雅跟秀宁说说她将来的打算，也不管她是不是能够听懂，反正自己的想法需要有个人赞同。
秀宁是个很好的听众，柳雅说什么她都赞同。就算没有什么中肯的意见，但足以表现出倾听的诚意。
一夜过后，柳雅倒是觉得和秀宁之间的差距缩短了。
天快亮的时候，柳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醒来就闻到了屋里的饭香味儿。秀宁守了她一个晚上，却还是早早起来做了早饭，倒是让柳雅很是感动。
一边吃饭，柳雅一边道：“秀宁，我一会儿还有几件事情要办，你就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如果今天能够把事情都办完了，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回屏山村的家里？”秀宁对屏山村的柳家还算是比较熟悉吧。毕竟这些日子她可是来来回回的跑了不知道多少趟了。
柳雅点点头，道：“离开家的时候，我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其实想想那时候也是有些任性。何况，我现在要回去等我弟弟，家里的一些事情也想要安排一下。再就是看看春妞，她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挺想她的。”
说完，柳雅赶紧把碗里的饭吃好了，放下碗道：“要是今天就能忙完，我今天就走。一会儿你叫东子把马喂好了，就去给马六送个信，说是我回家住几天再来。”
秀宁一一答应道：“好，我知道了，主子放心，我一会儿就去和东子说。”
安排好了，柳雅就出了门。这边距离蒋子滔家不远，柳雅就打算先去看看蒋子滔那边怎么样了，然后再去印书作坊。把对账留在最后，对账结束她就可以回家了。
没有想到，蒋子滔家变化也很大，远远的就看到他们家的房子刚刚翻修过。瓦片都是新换的，外墙也重新抹了泥，显得很平整。
柳雅就在门口问道：“蒋子滔在家吗？”
“来了。”蒋子滔出来应门，一见是柳雅还愣了一下，明显是因为柳雅的外貌有了变化，不太敢认她了。继而回过神来，就很是高兴的请柳雅进屋里去坐。
柳雅一边客套着问他的近况，一边道：“我已经去过飞鸿书坊了。那里也是新换了掌柜的，说是现在咱们的书卖的不错，这两年来也多亏了你。”
蒋子滔就道：“东家你回来了就好，之前你给我写好的那个故事已经在收尾了。我正在琢磨着下一本书该写点什么呢。说实话，东家你不拿主意，我这心里还真是没什么底。”
“没底？那你不是又找了两个代笔的吗？而且算上赵天盛的书，前前后后好几卷呢，我看也都在卖。这些都不是你校对的？”柳雅觉得蒋子滔的话说的有些奇怪。如果他还得靠自己来完善大纲，那这两年又是怎么独当一面撑过来的？
蒋子滔并没有听出柳雅的问话里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直言道：“不瞒东家，我一个人做不来这么多的事，倒是天盛他给我帮了不少的忙。之前东家走的急，天盛再带着书稿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东家了。我就只能看看他写的手稿，和他商量着修改。没想到天盛他倒是把东家你的意思弄明白了，说是我们可以试着再找代笔的人，按照你之前给我写的故事又改了改，延伸一下，就找人写出了另外的两个故事。至于天盛写的书，他是按照东家之前给她讲的路子来写，好像销路也不错。”
柳雅这才明白，原来蒋子滔并不能独立胜任这个工作，还是靠着和赵天盛商量着来做的。
柳雅就道：“那这样吧，你看看约个时间，把另外两个代笔的书生，和赵天盛都给我约过来。让他们把现在写的东西也整理一下，说是我要亲自看看。”
蒋子滔答应着，道：“东家回来了，理应要见见的。不过那另外两个代笔的书生并没有住在城里，是下面镇子里的，要是主子不急的话，就等他们过来交稿子的时间一起见吧。也省得他们再特意跑一趟了。天盛那边倒是好办，我随时都能把他找来。”
柳雅就问过了他们统一交书稿的日期，蒋子滔说还有五天的时间。柳雅觉得不急于这几天，就点点头道：“那好，五天之后我再来。你想法通知他们一定要带着自己写好的书稿和故事大纲来给我看，少一样都不行。”
蒋子滔答应着，柳雅也就不打算久留了。抓紧时间还要去印书作坊看一眼，就去同利银庄对账了。
印书作坊一派热火朝天，柳雅在门口叫了两声，南岭和周冬生才一前一后的跑了出来。
周冬生满手都是黑糊糊的油墨，头发上还沾着一些碎木屑。南岭倒是看起来比之前发福了不少，一见柳雅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柳雅就问道：“怎么样，生意还红火吧？看你们这样忙着，倒是让我都跟着乐呵。”
………………………………
第892章 遇到了难题
南岭这人又实在又直接，大笑着道：“其实还得托东家你的福，飞鸿书坊的书卖的好，我们这边就忙活起来了。”
柳雅又转头看看周冬生，问他道：“你呢？觉得有什么困难没有？”
周冬生开始只是摇了摇头，但转而想了想又道：“东家，你跟我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好，走吧。”柳雅诧异，不知道这周冬生和自己要说什么话。而且她和周冬生其实只见过一次面，倒是和南岭更熟悉一些，怎么这个周冬生反而比南岭话还要多？
南岭也挺奇怪的，在后面问道：“周兄弟，用不用我帮忙啊？”
周冬生摇摇头道：“我就是给东家看看两本书，没有别的事。南岭大哥你进去忙吧。”
说完带路，是往后面的仓库方向走。一直来到他临时住着的偏房门口，才停下来道：“东家，我屋里乱，您就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吧。我进去拿来给你看。”
柳雅点头答应了，就在门外等着。
周冬生进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两本书出来，递给了柳雅。
柳雅看看书的封面，是两本完全不同的书。但其中一本写的是“柳雅著”和“赵天盛代笔”，正是他们书坊印刷的。另一本书的署名人柳雅不认识，是个叫“岑雁”的人著的。
柳雅不明白周冬生给自己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就把自己署名的那本书放在下面，而是单独翻开了“岑雁”著的那本书。
从外皮上完全看不出这两本书有什么联系，但是翻开里面看看内容，柳雅就愣住了。眼睛眯了眯，又往后翻看了几页，然后抬起头来问周冬生道：“这本书，你是从何而来的？”
“东家你看出问题了吧。”周冬生接过那本书，也翻了翻，道：“这是我无意中从一个以前的主顾手里拿来的。在他那边卖的特别好，而且价格也便宜。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书印刷的并不如咱们作坊里的好。刻字的手艺不精湛、纸页薄、装订的也不好。但是这两本书的内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吧。”
柳雅点点头道：“确实，就是主角的名字有了改动，一些不太主要的地方有些小的修改，其余的完全没有变。”
可以说，周冬生给柳雅的这本书，就是一本古代的盗版书。虽然质量不好，但是价格便宜；内容上稍微有些出入，但是主线基本就是一样的。
更可气的是，这本盗版书除了把主角的名字改动了一下之外，其他的小配角就是原封不动的搬出来的。
如果是没看过原版的还就罢了，要是拿到一起稍加比对就可以知道，这盗版的人真是懒到家了，都不屑去改名字了。
周冬生又道：“主子，我找来的这本书，只是没有在书院里销售而已。其实下面个个镇子的书坊里，大部分都已经开始卖这本书了。关键是这本书的售卖时间，和我们印好之后送去飞鸿书坊的时间差不多。这就排除了有人依照飞鸿书坊发售的书仿写的可能。要知道，从刻板到成书，起码要十天以上的时间，所以对方一定是和我们差不多时候拿到的书稿，就一起印刷了。我就觉得，若是长此以往的由着这件事发展，那我们和飞鸿书坊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柳雅眯着眸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一定会尽快查清楚的。周大哥你做的很好，竟然能够发现这样的事情。不如，你再问问给你书的那个主顾，究竟是谁把岑雁的这本书卖给他们的。”
柳雅的心里已经在猜想，这个内鬼究竟是谁？能同时拿到书稿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已。但是，柳雅从直觉上认为，不会是南岭那边的人，更不会是周冬生。
“这个我也问过，只是他也不方便说。我和那主顾也不怎么熟，还是当初老东家主事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他才把这个交给我的，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柳雅也知道源头不好查，堵住这个缺口也不容易。想了想，便道：“目前最主要的是先把这些仿造我们的书禁止住。你可知道，如果出了这种倒书的事情，都是哪里管的吗？报官行不行？”
周冬生点点头道：“正常来说，是应该报官的。不过，如果没有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官家也未必会管。除非我们自己查实了，再找到存放这些假书的仓库，让报官让官兵去人赃并获才行。”
想了想，周冬生又道：“不过，东家你也可以去和飞鸿书坊的管事人说一声的。飞鸿书坊本来就是家的造办坊，这件事飞鸿书坊一出面，自然就有人去管了。”
柳雅觉得周冬生说的有道理。但飞鸿书坊是把书分派到各个城镇的正规书院。而这些盗版的书也就是在书坊里卖卖，不会影响飞鸿书坊的生意，人家飞鸿坊当然没有必要去理会了。
柳雅就道：“书，我拿走了。你能打听到多少消息就尽量去打听。就算是不能先揪出源头作假的人是谁，起码我要先堵住这些贩卖假书的书坊。否则，等到飞鸿书坊真的过问下来，我们就百口莫辩了。”
柳雅是怕飞鸿书坊认为，他们这是监守自盗。所以这个查盗版的活，还得他们自己先出重拳去做了。
周冬生又道：“东家，我也留意了一下，就是这些书其实还销的不太广。也就是我们安济城周围的镇子最多而已。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是销售不便，还是对方不敢做的太大，所以还没有发现。”
柳雅就问他：“那只不知道，这本书之前还有没有仿照我们的书的事？”
周冬生摇摇头道：“只有这一本。”
柳雅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还是暗自打听吧。我尽快处理。”
说完，柳雅又问问周冬生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周冬生摇头说没有事了，柳雅离开了印书作坊。
往同利银庄走的路上，柳雅的脑袋里都在计划着对策。
………………………………
第893章 遇到穿越的前辈？
其实柳雅从开始做生意以来，都还是挺顺利的。遇到的人也都挺好的，算是处处都有贵人相助。
但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可以算得上是目前来说最摸不着头绪，又最有威胁的一件事了。因为飞鸿书坊是有官家背景的，若是这件事处理不好，柳雅怕关乎的层面可就大了。
而柳雅能够想得到的，和官家背景有关系的，除了张成亮就再找不出别人了。
可是柳雅也知道张成亮不是那种你拿着银子上门去求，就肯帮忙的人。他之前给柳雅帮忙的两次，可都不是柳雅上赶着去找他的。
换句话说，有的人用银子可以开路，打点好一切。但有的人你搬过来一座金山，人家反而觉得你这个人不可交，要疏远了。
更何况，柳雅走了两年多的时间，期间也没有和张成亮有过任何的交集，让她如何去上门求人办事？
心里好一番阴晴不定，但目前也只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了。眼看着来到了同利银庄，柳雅就走了进去，还是先对账吧。知道有多少钱，好办多大的事，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里的伙计似乎换了一批，没有柳雅认识的。但新来的伙计也都是很客气的人，柳雅直接拿出了她戴在身上的印章作为凭证，说是这里有她的账户，需要对账。
那伙计看过了印章，就领着柳雅来到了王先生坐在的那间屋子。
撩起帘子一看，屋里没有一点变化，而王先生还在那拨拉算盘。这倒是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似乎和两年多一前一样的场景重现。
柳雅刚刚坐下，王先生就笑着道：“柳姑娘回来啦？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呢。”
柳雅一笑，心中明白，自己的财产状况，恐怕这王先生要比自己还清楚明白的。因为这些日子都是银庄在代她收账，银钱往来肯定最为清楚。
柳雅就道：“谢谢王先生这段时间的照顾。昨天我也分别到那几家合作的商铺去看过了，所以今天一早就来对账。”
王先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几本账本，翻开看了看，拣出其中的四本交给了柳雅。并一一解释道：“因为柳姑娘没有说明回来的日期，我就需要收账的几家单独列了账本。飞鸿书坊、红袖坊、城外的无名商铺；还有一本杂项的，就是那个叫秀宁的丫头往来存取的。”
柳雅谢过了，接过来看了看。红袖坊的账目很简单，每一季进账一次，并没有向外支出的费用。虽然每次红利的数目不同，也有每月的明细和分配比例作为明细，算是很清楚的账目，只看个数字就好了。
飞鸿书坊的进账就麻烦多了。飞鸿书坊的账目和南岭的印书作坊列在一起，有收有支，每月都有好几项，需要认真查对。
而城外马六那边的账目最复杂，除了地皮出租的费用之外，饭馆和澡堂的利润收入，翻建、扩建的支出都很复杂。
相对来说，秀宁和小囡卖竹篮的收入、支出都是小手笔了。最大的支出就是在红袖坊后门盖了那么一间小铺子；而且还找官家出具了房契的手续，缴纳了税银。也就是说，红袖坊后面的那件小铺子，也是柳雅的产业了。
这么多本帐都拿出来，有厚有薄，科目繁复。不过王先生列表很清晰，这么复杂的账目往来，每月做出一个统计表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柳雅的记忆力超常，计算能力也不错，所以对账的速度也特别快。
一直到四本账本都看过了，柳雅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王先生道：“您真是辛苦了，这一笔笔的账目都很清楚，往来收支也是对的，谢谢您。”
“柳姑娘，你……你看得懂？”这回倒是王先生十分诧异，看着柳雅好像看什么怪物似的。
柳雅一怔，又把账本翻开看了看，点点头道：“看得懂啊。王先生是忘了我识字这回事吧？”
柳雅以为，王先生是惊讶于她识字，还会看账本了。可是这账本的记账方式简单易懂，数字也是整齐规范，她没有理由看不懂啊。
等等！柳雅猛地一个激灵，感觉背后开始发凉。赶紧又抓起账本来看了看，冷汗就真的下来了。
因为，这账本是用“阿拉伯数字”记账，而且用的是“借贷法”，每月的报表也是“收支平衡表”。也就是说，这完全是现代才有的记账方式。
柳雅吞了一下口水，抬起头来看着王先生，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王先生，您是……您是前辈哈。我从2016年的s市过来呢。不知道您是哪儿人？啥时候穿过来的？”
“我就是这安济城人士。这衣裳是从家里穿过来的。”王先生也愣了一下，然后指着账本道：“这是我们同利银庄的独门记账法，柳姑娘又是怎么能看懂的呢？”
“什么？”柳雅有点懵，好像哪儿有点不对劲儿了。想了想，干脆道：“王先生，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王先生梗了一下，回答道：“我是走着来的。”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柳雅再次晕菜了。琢磨一下，她才恍然道：“王先生，你们这同利银庄的独门记账法，又是谁发明的呢？”
王先生道：“这是赫连家的记账方法，听说是家主发明的。也只有我们这些银庄的大掌柜才能学得。”
柳雅的心头猛地一喜，似乎给她抓住了重点。这位赫连掌家，她倒是很想去见识见识了。
王先生见柳雅迟迟不肯说她怎么会这种记账法，还以为教给她的那个人也要求她保密，就索性不问了。只是道：“那柳姑娘觉得这账目都对吧？”
“没错，都对。”柳雅又问：“那我需要缴纳多少费用给银庄呢？另外，这些银子我如果要动用的话，需要什么手续吗？”
王先生道：“费用好说，我这里也有一本账目，是我们同利银庄这些日子代替柳姑娘收账、管账的费用，现在就拿给你看看。”
………………………………
第894章 回“家”了
王先生拿出了一本小帐单交给柳雅，又道：“柳姑娘如果要用银子的话，五百两之内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具银票，超过五百两银子的话，我需要三日的时间调动，三日之后给你开具银票。”
柳雅暗自抽了一口气。到底是大银庄啊，五百两银子以下，你随便花！
至于这费用收据单，柳雅看不看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了。毕竟是托人代管，能够做到这么精细已经很不错了，收费贵一点她都没有意见。就当作是雇个高级财会人员吧。
账目核对清楚了，费用也缴纳齐了。柳雅希望同利银庄还能够继续帮她收账，王先生也表示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要柳雅签字盖章，后续工作一切如常。
柳雅又道：“银票我现在不需要太多，麻烦王先生给我拿些现银吧。元宝要一些，碎银子也要，日常花销的时候没有银子还是不好使的。”
自从竹心叟宁可背着大饼、牛肉上路，也没要银票开始，柳雅是明白没有银子的弊端了，根本就是寸步难行。银票都不如真金白银好用。
这个要求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同利银庄来说倒是方便的很。都不用柳雅自己去兑换，王先生叫来个伙计，直接端来一个托盘，里面十锭银元宝，都是五两一只的。还有些碎银子，加在一起也有十两左右。只要柳雅签字，就可以拿走了。
都安排好了，时间还早得很。柳雅从同利银庄出来，才刚过了晌午十分。
柳雅急忙的回去牵马，准备先回家去。秀宁和东子都在，秀宁关心柳雅吃了午饭没有；东子则是问柳雅自己用不用跟着她一起回去。
柳雅想了想，道：“东子，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暂时回马六那边去帮忙吧。我需要用你的时候再叫你过来。”看东子走了，又对秀宁道：“午饭不吃了，你给我找一套你的衣服穿吧。”
“我的衣服？”秀宁愣了愣，看看柳雅身上的衣服，又看看自己的，道：“主子，我的衣服都很旧了。”
“就是要旧的，稍微短一点也没有关系。你给我找来吧。”柳雅现在身上穿的，是锦梅给她准备的。样式美观、料子极好，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而柳雅让秀宁给她准备衣服，就是不想要穿的这么好的回去。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破落的时候，家还是不是她的家。
秀宁倒是听话，虽然不解，但还是去找了两套衣服过来。不过她不敢找太旧的，都是挑了旧衣服里面很干净又好看的。
柳雅看了一眼，“扑哧”笑了，道：“我知道了，该给你做新衣裳了。你这些旧衣裳就都送给我吧。”说完，自己过去选了几件样式普通，也穿过很旧的，道：“这几件都给我了，回家去的时候，以前的衣裳都小了，也得有几件换洗的才是。”
“可是主子，不是都说要衣锦还乡吗？你这是……”秀宁看着柳雅手里的衣服，恍然道：“难道说，主子你的家里人也对你不好？”
“不是不好，只是时间久了，什么都会变得。我也没有太刻意，离开的时候什么样，回去的时候大致还是什么样，就是混的不太好，没钱置办新衣裳而已。”说完，柳雅自顾自的去里面换衣裳了。
秀宁则是把柳雅选好的另外几件衣服给她打了个包。想了想，又找来一只水囊，灌上了白开水，让柳雅带着路上喝。
柳雅现在比秀宁高一截，但是比她清瘦，却又不失健美。所以秀宁的衣服柳雅穿着本来是有些短，但肥出来一点的地方垂下来，也没觉得太难看。反而因为柳雅那高挑的身形和不一样的气质，显得比较抢眼。
这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有人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但如果是气质优越的人，就算是穿的比较随意、粗布衣裤也能显出与众不同来。
柳雅又掏出一块银子，塞给秀宁道：“去买几件好看的衣裳，以后跟在我身边，别让人家觉得我怠慢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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