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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6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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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雅紧张的盯着水面，似乎要透过那浑浊的泥水看到下面的情况。成败在此一举！
忽地，水下传来异动，那条被绑住了后肢的巨蜥在水底挣扎起来，搅的水流混乱、暗流涌动。
柳雅感觉到那巨蜥的愤怒和挣扎，身子不由自主的又后退了两步。同时她反手抽出了匕首握在手里，只等它被拉出水面。
“师父，快上岸。”锦蓝急得叫起来。
他感觉到绳子另一头传来巨大的拉力，虽然身边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帮忙，却堪堪和那股力量持平。可柳雅还待在那么近的地方，岂不是更危险？
柳雅不答、不动，视线一刻也不离开水面。
水波再次摇动，乱流越发的激烈。柳雅要使劲儿把双脚扎在泥巴里，才不会让身体随着水流摇晃。
“哗啦”一声，巨蜥终于被拉出水面，它巨大的身子快要赶上一条小船了。
然而，和那庞大的身躯比起来，它的动作显得极不协调，力气虽然大却找不到准头。就算柳雅站在它跟前，巨蜥的尾巴摇了两下，却没有靠近柳雅分毫。
柳雅知道机会就在眼前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直刺入巨蜥的眼睛。
柳雅目的不仅仅是将巨蜥刺瞎。她的匕首平刺出去，透过眼窝直接刺入了巨蜥的脑部，再一翻一搅，彻底破坏了脑组织。
巨蜥因为剧痛又摆了一下身子，就再也不动了。
锦蓝慌忙把手里的绳子扔掉，朝柳雅跑了过去。不管什么师徒，一把将柳雅拦腰抱住，拖上了岸。
两个人摔在岸上，锦蓝累得大口喘气。柳雅则是没想到这小子突然间发疯似的，把她的腰快要勒断了。
但是一转头看到锦蓝那一向平和的眼神露出了怒意，柳雅知道这小子要炸毛了。
“小子，这样子真像个大男人，还挺有意思的。”柳雅笑眯眯的伸手过去，在锦蓝的头上揉了揉。
在柳雅的心里，锦蓝、卿墨都是和小树儿一样的小弟弟，甚至是孩子一般的存在。
锦蓝愣了一下，但随即眼里的愤怒更炙了。他一把拍掉柳雅的手，力道很大，拍的柳雅有些疼。
“你，再敢这样冒险，我就不认你这个师父。”锦蓝一股气说完，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柳雅懵了一下，有点不明白这小子为何突然间跟自己发脾气。而且锦蓝一向是最好脾气的，眼神温和、笑容温暖，如今这小豹子一样的他，还是锦蓝吗？
可柳雅却不知道，锦蓝说出那样的狠话，心里却是一松。
他不想认这个师父了，他也不想做她的徒弟。如果不能做她的男人，那就做她的朋友吧，起码要守在她的身边，而不是一味的只能接受她的安排、被她保护和照顾着。
因为生气，锦蓝大步来到那条被拖上岸的巨蜥旁边，用脚使劲儿的踢了一脚。
然后又觉得那丑陋的巨蜥眼窝里都不配插着柳雅的匕首，因而他弯腰就握住刀柄，一下子就将匕首从巨蜥的脑袋里拔了出来。
随着匕首流出来的，还有一堆豆腐渣状的东西。
“咦？”锦蓝无意中看到那堆豆腐渣里，还有个小小的圆球，亮晶晶的。
锦蓝蹲下身去，用刀尖拨弄着那小球，也忘了刚才和柳雅赌气的事，直接叫道：“师父，这是什么？”
柳雅闻声走过来，也是一阵惊讶。她到水边捧了点水，淋在那小球上。
被冲干净的小球露出了珠贝一般的光泽，拇指大小，圆润晶莹。仔细看，上面还有些细小的羽状花纹。
“应该是一种结石或是脑瘤，习武的人也把这个叫做内丹。”柳雅将那小球捡起来仔细的看，发现这东西竟然还沁凉沁凉的，凉气透过手心直达筋脉。
柳雅一笑，道：“歪打正着，是个好东西。”她抓过锦蓝的手，把那小球放在他的手里，道：“送你的。你拜师之后还没有给过你见面礼，这个算是了。”
说完，柳雅又揉了揉锦蓝的头发，道：“这回别气了，也别说不认我这个师父的话。再说一次，我就当真了。”
锦蓝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球，又看看柳雅脸上的笑意，心中不免哀叹，只怕这辈子她都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吧。
算了，能够这样守在她的身边，也挺好的。
锦蓝不吭声，把那枚小球仔细的收在贴身的衣袋里，然后到水边把匕首洗干净，回来交给柳雅，又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渡水，过去把装备找回来。”柳雅指着对岸，对王松他们道：“你们都看见了，这水兽在晚上确实没有什么攻击力。我一个人就可以把它干掉。现在大家一起过去，拿了咱们之前扔掉的装备就走。”
众人再次惊叹于柳雅的胆识，也对她完全的信服了。大概没有哪个人敢像她这样迎难而上了吧？何况还是个小女人。
这次所有人下水也有了经验，全都聚拢在一起走，就算是偶尔有人踩着了水底的蛋，也没有多么惊慌了。
没有了顾及，速度也就快了。到对面之后挑拣必要的装备，主要是食物、衣服、用具都带上，收获不少。
天边再现出霞光的时候，柳雅命令返程。还让两个人把那条死透了的巨蜥捆起来带上，算作是战利品。
唯一的疏漏就是时间没有算准。柳雅预计正午时分可以顺利和十七他们会合。但是因为带回来的东西太多，眼看着到了中午才走了一多半路程而已。
看了看越升越高的太阳，柳雅命令加快速度。又走了近一个时辰，就见前面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迎了过来，正是十七他们。
十七还背着昏迷不醒的阿宁，见到柳雅等人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喜。转而就黑下一张脸去，愤愤的看着柳雅。
柳雅知道十七是为她担心，就让人把死掉的巨蜥抬过去，显宝一样的道：“看看，大获全胜，要为我庆功。”
………………………………
第2417章 誓做她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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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雅他们不仅回来了，还带着一条水兽和大部分的东西胜利归来。这次的成功，无疑再一次证明了柳雅的实力和决策能力。
王松和秦阿毛他们更是绘声绘色的把柳雅如何独自下水，如何摸到巨蜥又将之捆绑起来，最后如何杀死巨蜥的画面描绘的绘声绘色。
亲眼所见的人再一次回忆起那画面，都因自己能够参与其中而自豪。
没有见到的也满心澎湃，恨不得再杀个回马枪，多弄死几只巨蜥才甘心。
只有十七眯了眯眸，把背上的阿宁放下来，交给了锦蓝，他则是定定地看着柳雅。然后朝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柳雅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十七竖在自己面前的手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比长度？十七的手很大，手指头自然就长啊。不过柳雅肯定他的手没有自己的细。
十七却冷冷的开口道：“最后一次。这是你不遵守约定的最后一次。”
“是，我明白了。东西太多了嘛。”柳雅也是无奈又抱歉的笑了笑。她也想尽快回来啊，可是想想五百人要带回五千人需要的东西，那不狠狠的拿怎么能行呢。
“还有……”十七似乎讲条件上瘾了，又道：“不要再试图把我留下。在将你交给澈主子之前，我和你寸步不离。”
柳雅认真的点头，道：“好。后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你跟着我也没事。”
呃！十七很想要纠正柳雅的语病，是他怕她有危险才要随身保护的。如果平安无事自然好，就算是有事，天大的事有他顶着就好了。
当然，十七觉得锦蓝那小子这一次回来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或许天大的事情摆在眼前，那小子会来跟自己抢着扛。
人聚齐了，也有了装备，柳雅就吩咐原地休息一会儿。毕竟他们这五百人可是又背又扛的走了好几个时辰了。
而且有了食物，有了炊具，还有了毯子和干衣服。柳雅说，她很想要喝一碗热汤之后就睡觉。
锦蓝熬了这一夜精神不大好，但他还是自告奋勇的去打水、煮汤，乐滋滋的想要亲历亲为。
他从食物包里翻出一块牛肉干，熬成一锅汤之后又掰了一张饼放进去，盛了一大碗准备给柳雅。
可是当锦蓝把碗端过去的时候，十七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睡着了。”
锦蓝这才发现，柳雅歪着身子倚在一个行李包上，确实已经睡了。她这该是有多困乏呢。
十七和锦蓝坐在柳雅的对面，一边慢慢吃着肉汤泡馍，一边悄悄地看着她。两人眼里都是差不多的疼惜，心里也翻腾着莫名的情愫，可是谁也不想过多的表露。
偶尔两人一回头，发现对方的视线在看着同一个人，眼中的神情也都差不多，莫名的就有些脸红。
锦蓝把碗里的汤全喝下去，抿了抿嘴角，似乎是决定了什么。然后轻声的问道：“十七哥，阿宁姐怎么样了？”
十七摇了摇头，低声道：“并不乐观。可能……很难醒过来。”
就算十七不懂医术，可是他身为影卫也有些简单的常识。以阿宁的这种状态，如果还在影卫阁的时候早就被放弃了。
锦蓝看了看阿宁，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道：“那我行吗？”
“什么？”十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
锦蓝认真的道：“你之前说过，可以培养我做她的影卫。”说着，锦蓝的视线再次凝在了柳雅的身上。
十七抽了一口气，明白锦蓝的心思了。而他也暗自有些佩服，更多的则是羡慕。他曾经身为影卫，甚至作为别人的影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会和锦蓝有一样的选择，他想成为柳雅的影子。
只可惜，影卫终生只能做一次影子，他现在其实不是十七，他叫古勋了。这个名字还是柳雅送给他的。
“十七哥？”锦蓝不知道十七为什么不回答，但是他真的很认真的想要得到答案。
十七转回视线，问锦蓝道：“你真的愿意一生只做她的影子？”
“除此之外，我可能无法一直守着她。”锦蓝的声音很轻很轻的道：“可是她太任性，太爱冒险，没有人守着怎么行？”
说到这里，锦蓝笑了笑。但他的笑容依旧不是大男孩满怀温暖的笑意，而是情意绵绵的笑容。
锦蓝道：“就连师伯都不能一直一直的守着她呀，她会因为自己的心意和决定，抛开所有人的。唯独，她抛不开自己的影子吧。”
十七一怔，心里一下子就泛起酸味儿。是啊，任何人都抛不开自己的影子，柳雅也是一样。所以十七羡慕锦蓝，也吃味儿他还有成为柳雅影子的机会。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十七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教你。但是我不确定你能否成功。”
柳雅肯不肯收下这个影卫是一回事；锦蓝这个半路出家的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锦蓝不能成为绝对的高手，十七才不会把柳雅身边的位置让出来，交给这个没什么本事心却很高的臭小子。
锦蓝却笑了笑，道：“我知道单单凭着努力是做不成任何事的，还需要天赋和身体条件。三年时间，你只教我三年，如果我能够达到你的要求，就让我做她的影子。”
“好。你只有三年时间。”十七点点头，算是和锦蓝达成了协议。
柳雅睡得很沉，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位置那么抢手，甚至还需要内定。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十七和锦蓝眼里会是那么任性的一个人，好像她做的事都是撒娇跟胡闹似的。
有时候，宠溺和身份无关、和年龄无关，只要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了另一个人着想，就会自然而然的把全部的宠溺加诸在她的身上。
休息和整顿之后，还要继续行军。重新挽回的士气和凝聚力一样值得信任。
上天对这支队伍的考验似乎也到此为止了，重新出发到他们三天后走出荒漠，一切都还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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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8章 直逼窦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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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柳雅预计的时间晚了两天走出荒漠，一出来柳雅就看到了一个标记，是秋影留下的。
柳雅叫锦蓝去查看。因为锦蓝对这些暗记是无师自通，这也算是一次小的测试吧。
锦蓝仔细的看过之后，回来对柳雅说道：“标记两天前留下的，给我们指明西南方向。”也就是说，秋影现在人在西南。
柳雅毫不犹豫的命令队伍转向西南方，一路上又发现了两个差不多的标记，一个还是表明方位，另一个则是告诉柳雅一切准备好了。
当晚，柳雅开始布置她的第一步作战计划。她让这五千人分成了四个阶梯小队，第一队五百人，由柳雅直接带领。
第二队一千人，第三队一千五百人，第四队两千人。每一队分别任命一个临时队长，配合柳雅的战略指挥。
柳雅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指挥道：“第二队、第三队、第四对直奔西南方的哈克尔族。呈阶梯状攻击：第二队负责佯攻，一个时辰之后退下来；再由第三队和第四队接着做轮番攻击。战事一定要猛烈，尽量拖住哈克尔族的所有兵力。”
说完，柳雅单独对第二小队的队长，道：“你看好哈克尔族的地形图。在前方佯攻退下来之后，你就带着人急行军三十里，绕到哈克尔族后面去，等候我的信号。我放一声长鸣响箭，你就带人开始猛攻哈克尔族的后方。记住，攻势务必要猛烈，越热闹越好。你们就是在哈克尔族放鞭炮，只要能够把人给我拖住就行。”
柳雅又道：“攻势猛烈不代表拼命，打得热闹也不是要你们去送死。我只要你们配合我，争取时间，还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减少伤亡最好。等到我放两响的短鸣响箭，所有人撤退，在哈克尔族南边的坦坦河集结。”
“是。”“明白。”几个队长都表示没有异议，一定按照柳雅的吩咐去办。
然后就是休息，约定第二、三、四队的人天亮前的一个时辰出发。
而柳雅则是带着第一队的五百人，趁夜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柳雅其实并不擅于排兵布阵。她只懂得一些奇门五行之术，可以破解简单的阵法。兵法运用上也不过只是会一些“声东击西”“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策略。
不过是人就有长板和短板，柳雅是杀手出身更适合隐匿和偷袭，以及利用地形的小范围游击战。
因而，她带着这五百人连夜奔袭，是为了直扑目的地。也就是她和秋影约定会合的地方……坦坦河北岸。
坦坦河是一条不深但是很宽的河，河水湍急却不能行驶大型的船只，只能有小型的摆渡船在上面往来。
而此时河北岸驻扎着一支队伍，和柳雅可以说是宿敌了。
那是窦家的私军。没错，就是云穹国先皇后的娘家。自从皇后被柳雅折腾过之后，窦家就和柳雅不共戴天。
当然，柳雅也没打算放过这些人。他们勾结天泽国之后就跑到这里来安家，俨然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天泽国的人。
所以柳雅这次的首要任务是除掉叛国的窦家，然后再会合沧千澈去折腾卡鲁扎的部族。
等到两边都摆平之后，就可以直取天泽国的都城了。
夜半之时，柳雅已经带着那五百人来到了坦坦河南岸的上游。这里也是唯一可以涉水过河的地方。
这个季节是不会有人下水游泳的。如果柳雅现在就下令过河，加上还是晚上，那就会直接暴露目标。
因而，柳雅命所有人分散到两里外的树林里休息，等到太阳升起来再过河。
这个命令再次让人讶异。晚上过河会暴露目标，白天难道就不会了？看得更清楚的好吧。
但柳雅并不想过多的解释，带着十七和锦蓝就先进了树林。
阿宁一直是十七和锦蓝轮流背着，柳雅不肯放弃，他们就会照做。
阿宁虽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水肿的肺总算是控制住了，没有继续恶化。如果继续调养的话，生命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柳雅也想过先找个地方安置阿宁，可是想想没有人比她的医术更好，索性还是决定把阿宁待在身边。
只要等到沧千澈来，漠也会跟着来，柳雅可以把阿宁交给漠。
只不过……柳雅会觉得惭愧，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漠交代。
树林里还算避风，柳雅给阿宁裹了毯子，然后睡在她身边。两个女子挨着能够取暖，柳雅也觉得这样格外放心。
锦蓝和十七则是守在两人的左右，都没有睡觉，开始盘膝打坐。
柳雅知道十七在教锦蓝功夫，内功、武技都在教。但她觉得这是好事，本来也希望锦蓝多学点东西，因而既没有问原因，也没有问两人要达到什么样的结果。
寅时，柳雅醒来了。她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开始密切观察树林外面的情况，特别是通往坦坦河的那条小路。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小路上终于有了动静。先是十几匹快马跑了过去，然后又有几辆大车急匆匆的从这里渡河。
再之后，又来了不少的人，前前后后也有几千人开始渡河，河面上一时间热闹起来。
柳雅立即下令，分次离开树林，混在人群之中渡河。
因为这次出来的时候，柳雅就令所有人都着便装，加上此时又是初春季节，普通百姓身上也是厚厚的棉衣、皮帽，所以和柳雅他们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也差不太多。
五百人分散混入几千人之中，若是有心观察可能会发现，但如果都是乱糟糟的人就根本没人注意到谁是新来的。
现在大家都明白柳雅让他们等待天亮的渡河的原因了。想必是另一边的三个小队已经开始阶梯式的攻击，扰的哈克尔族外围小部落的百姓无处安身，所以才想着渡河去避开兵乱。
就这样，第一步计划成功，柳雅带领的那五百人顺利过河。并且很快就找到了窦家军所在的那片营地。
此时，柳雅放出了长鸣的响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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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9章 占领窦家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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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箭窜上天空，拉着长长的尾音，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芒，距离几里之外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而那些刚刚渡过了坦坦河，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流民顿时就慌了神。他们知道，这种响箭只有军中才有，是一种信号。
虽然没有人知道这种信号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人注意到是谁放的，但距离这里最近的军营就是窦家军。
一时间，有人难免误会，以为那响箭是窦家军放出来的。
而那些天泽国的百姓也知道，窦家军是外族人，是云穹国的人。似乎前面攻击哈克尔族、令他们被迫离家的军队也是云穹国的。
“不好，会不会窦家军是安插进来的卧底？”
“怎么就那么巧，一边有云穹国的先锋军突袭哈克尔族，这边的窦家军就放响箭回应？”
“窦家军在这里有一年、两年了。吃的、喝的全靠我们天泽国的供给，他们这群白眼狼，养不熟啊。”
“是啊，异族终究是狼子野心，不能收在身边的。”
各种怀疑的声音响起，开始只是猜测，接着还有人在其中煽动。说的是有模有样、有板有眼的，更加令人怀疑。
当然，猜测以及怀疑的人所说的话，都是柳雅叫人去散播的。
她懂得浑水摸鱼的作用，知道挑拨离间的效果，所以找了几个会说点天泽国语言的人，胡乱的说几句就达到了不错的效果。
几千百姓加上柳雅的人开始朝窦家军的营地闯了过去，窦家军当然不敢冒然和这些百姓开战。
而且之前那响箭来的突然，窦家军一时间也摸不清状况，就被这些百姓直闯进了军营。
窦家军还天真的以为，这些流民只是闯进来看看，军营里没有什么嫌疑也就算了。
只是没想到几千人“呼啦啦”的进来，杀气腾腾的开始作乱。甚至有的人直接冲进营房抢东西，遇到阻拦就抽刀乱砍。
窦家军在这里驻扎虽然也是有吃有喝，可毕竟也是背井离乡、寄人篱下。除了窦家本家的主帅和家奴之外，真正愿意留在这里的其实没有多少。
现在遇到了冲突，不明不白的就被抢被砍，自然就有士兵忍不住开始反击。
一下子，矛盾激化了，军营里本来就乱，现在更是乱战一片，瞬间就有了伤亡。
这就是柳雅要的效果，让窦家军先动手，就算柳雅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起码以后天泽国也没有他们立足的地方了。
但是鱼龙混杂的百姓总不会是窦家军的对手，形势很快就被窦家军控制住了。那些作乱的百姓也被赶出了军营，渐渐的也就散了。
柳雅带着她的人早就撤了出来，这种狗咬狗的戏码她只负责掀起个开头，不在乎结尾。
柳雅带人回到了他们渡河的地方，把这唯一渡河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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