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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沧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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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在空中的剑影一闪，猛地分成五份，封住莫离的东南西北和上空五个方位，心念再次一动，五剑齐发，在莫离脸色剧变中挟迅雷之势朝中心的莫离刺来。
那五把剑挟着穿云裂石之声，瞬间而至，其势势不可挡，莫离不敢试其缨锋，连忙在地上一个急滚，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声惊天爆响过后，在莫离原来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坑，五剑之威，可见一斑。
莫离趁着这个空当挥剑朝不远处的女子刺去，与一个会御剑术的人打斗，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近身攻击，不然，累死你也不一定能伤到对方分毫。
手中长剑一颤，四周的地面瞬间波动起来，一股霸道无比的赤红剑芒瞬间挥出。他不认为自己这一下就能伤到那女子，毕竟足足差了一个等级，实力就摆在这儿，莫离还没有盲目自信到这一步。
果然，那女子在剑芒近身后，不知使用的什么术法，身子一虚，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而莫离的剑芒击在虚影上，瞬间向四外扩散，一瞬间就把远处的几棵大树横腰斩断，声势骇人。
在他身后，只见白衣如雪，一道人影缓缓飘落，四周微风轻拂那雪白的长裙，显得如一朵风中雪莲，洁白无瑕。女子再次掐诀，石坑中的几把白剑再次飞出，飘在她身前，剑尖对外，发出阵阵急切的嗡鸣。
短暂的对视之后，她玉手再次一指，五剑同时化作五道白芒急速飞来。
对于这个女子，莫离忍让多次，可对方就是不依不饶，莫离已是被打的火起，此时更是不会怜香惜玉。只见他长剑一挥，火焰一般的红芒再次出现，横在空中如火龙，夹着无比强大的气势，瞬间挡在了莫离身前，硬接了那对方强横的一剑。
六道剑刃相接，顿时产生一股大爆炸，四周的树木被强横无比的剑气，强行摧毁，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十丈方圆的空旷场地。地上杂草横飞，一个深坑凭空出现在那里，十分骇人。
坑边上，莫离拄着剑半跪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那一击几乎用尽了全身的能量，握剑的手被震的发麻，虎口处更是被震裂，流出了血液。
女子气喘微急，情况却比莫离好多了，她静静落在一块石头上，清冷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莫离，依然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在她身前，只剩下了一把白剑，其余四把凝聚出来的剑已经被莫离用神力在那一场交锋中一举打爆。身为凝气期，能与御物期交战取得这样的成果，若传出去，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
女子打算再接再厉，一举将这个入侵者灭掉，于是，她双手同时掐诀，在莫离近乎苦涩的目光中，九把白剑依次成型，与剩下的白剑排在一起，散着绝世的寒芒，等候在主人意念下，杀向敌人。
正当十剑齐发之时，忽的，女子亘古不变的脸色微变，露出倾听的神色，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第一次露出诧异的神色，在莫离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对着虚空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收功，十把剑再次化作了一把，回到了她的手中。
莫离被她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这是，认输了？
女子再次看向他，目光依然冰冷，但少了一份杀意：“师傅说让你三日后再来。”说罢，便不再理会莫离，转身回到了谷中。
“让我三日后再来？”莫离喃喃，随即惊喜道：“是不是说不懂老人真在此地？”他想找女子确认，可女子已经隐入了谷中，哪里还能见她的影子。
既然对方让他三日后再来，莫离自然不好意思现在再次闯入，思量之后，决定暂时离开，三日后再来。
他也无处可去，只好再次来到后山，打算摘些野果充饥并看看能否找个山洞容身。在后山山腰，有一块很是平坦的空地，空地与青山主体交接的地方是一座深潭，清溪从山顶处开始横冲之下，一路凯歌，到此地时猛然受阻，直直地砸在深潭里，久而久之，深潭被冲击的地势不断下降，这儿便成了一个巨大的瀑布。
千万顷水从几十丈高崖上直灌而下，拍打在潭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大量的清凉水气升腾而起，被风卷到潭边，扑打在莫离身上，舒服无比。
莫离边吃着野果，边欣赏瀑布美景，一时间安闲自在、轻松无比！
这瀑布真壮观啊，就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一样。莫离感慨，这么多的水砸下来，得多大的冲击力啊，寻常人还不得拍死。
莫离望向瀑布落水处，又不禁感叹。忽的，他支起了身子，死死的盯着那个位置：瀑布宛若巨大的白练从天而降，白练来回摆动，好似随风飘扬，一个黑点在其中若隐若现。那是一个人，**着上身，手握着一柄铁剑，直直地站在瀑布下，机械的做着劈砍的动作。
虽看不得那人的样子，可那若隐若现的身影莫离却是记得，一天遇到两次，真是有缘分，正是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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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深潭修炼
莫离看的目瞪口呆，正如他所想的，千万顷水夹着无与伦比的势能重重的打在铁战身上，可铁战并没有感受到多么难受的样子，反而在莫离看了无比轻松，一遍遍的重复着斩，劈，刺，撩，砍等动作。
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这潭早已不知有多深，可铁战却能稳稳的露出整个身子，如踩平地，可见，他这是飘在了水面上——忍受着无与伦比的冲刷力还要浮在水面上并不断的做着各种动作，铁战的实力莫离不敢想象。
铁战做完今天的修炼后，慢慢的从瀑布下走出，身体有些乏累的坐在石头上，拿起放在上面的毛巾擦拭着头发，擦着擦着忽的一叹：“还是心不在焉，看来我有必要下山一趟了。这次，不知能不能找到……他？”
他正想着呢，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铁战条件反射地拿起身侧的剑，猛地转身，一把刺去。
莫离连忙双手举起，直愣愣的看着瞬间指在喉结上的剑，然后，转移目光，望着满脸冷意的铁战，腆着脸笑道：“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铁战看着这个有些阴魂不散的少年，微微皱眉：“你是谁？来此地作甚？”
“我叫莫离，是十万大山深处招摇山莫家庄人，我们在烽火城见过的，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莫离说着就要拜，可铁战用剑尖托住他的下巴，让他下不了身。
“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还有，将我的衣服给我。”莫离原本是想将铁战放在远处的衣服送来，博得他的好感，此时，手里拿着铁战的长袍，还有些鬼鬼祟祟，更被铁战拿剑指着，怎么看怎么像偷东西不成反被逮到的样子。
莫离尴尬一笑，连忙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救命之恩，晚辈怎敢忘怀，以后有机会定当竭尽所能，死而后已。”
铁战接过衣服，转身穿上：“随便，但有一点，不准跟着我。”系上腰带后，拿起箫扛起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莫离看着铁战离去的背影哀叹一声，看来前辈还是看不上自己啊。莫离想不到的是当他说出自己来自招摇山莫家庄时，铁战心中已经掀起了狂风大浪，只不过铁战本就是个冷漠之人，从不会将心情表现在脸上，他看向莫离的眼神除了依旧的冷漠外，更多了一份隐晦的哀怜，只不过是莫离没有发现罢了。
一直到铁战不见了身影，莫离才回头看向瀑布，脑中不断的回想着铁战在瀑布下锻炼的情景，不禁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
说干就干，他小心的将一只脚伸进深潭里，丹田处鸿蒙之气流出，汇集到脚面处，使它与水产生一种排斥力，以至于脚能浮在水面上，这对鸿蒙之气的控制要求非常苛刻，莫离试了十几次才能成功。
当他整个人能勉强的踩在水面上时，天已经大黑了，莫离此时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所以也顾不得天黑，兀自朝瀑布下走去。越靠近瀑布，水面越是不平，因而越难浮在水面上，尤其是到了离瀑布还有十丈远的地方，水的流动性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莫离再也坚持不了，噗的一下掉到了水潭中。
冰冷的水瞬间将他包围，刺骨的寒意传遍四肢百骸，冰得他几乎痉挛。他顺着水流游到岸边，夜风一吹，冻得他直打哆嗦。莫离运起鸿蒙之气，红芒闪烁，借着红芒的热量，直到将衣服蒸干后，身体才恢复了暖意。
经过这一次的失败之后，莫离并不见多么的沮丧，反而是目光炯炯的盯着瀑布，双拳紧握，爆发出一股冲天的干劲，挑战度越高才越有成就感。
借着这股势头，莫离再次踏进了深潭。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莫离才堪堪走到瀑布地下，但此时的困难度更高，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他的身子不断的摇摆，如大海里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可莫离一直咬牙坚持，他做不到像铁战那样整个身子浮在水面上，只能勉强的露出半个身子，可这已经非常不错了，是他一晚上努力的成果。
莫离摊在潭边上，经过一晚上的锻炼，他体内的鸿蒙之气早就被抽干了，身体又累又乏，浑身更是提不出一丝的力气，只好趴在地上，从包裹里拿出齐天给准备的丹药，服下后静待体力的恢复。
一双洁白的鞋凭空出现在莫离的视野里，莫离缓缓抬头，看向来者，女子白衣如雪，飘逸如仙，清冷双眸，一丝浅然。正是昨天见到的女子。
女子见到莫离如此狼狈的躺在潭边，一眼就猜到了他昨晚疯狂的行为，面色冷漠依旧，可眼睛却露出了几丝耐人寻味的味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毅力的。”
莫离不好意思的笑道：“昨天见到一位前辈在瀑布下练剑，我一时手痒，也跟着学了起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难。”
女子不置可否，绕过莫离，来到潭边，遥遥地望着巨练一般的瀑布，眼中色彩流动，一字一字蹦道：“你到了哪种程度了，有没有走到飞瀑底下？”
“这倒是做到了，就是那瀑布冲击力太大，身体只能浮出一半，然后就再难有寸进了。”
“奥？”女子惊了一下，不仅多看了一眼莫离，破天荒的夸道：“不错。我二师兄当年练了一年也才就做到你那种程度，你很快就能超过他。”
“二师兄？”莫离愕道：“你是说昨天那位前辈吗？”
“不是他还有谁，这百岁山能做这无聊之事的也只有他了。”女子提起铁战，虽然话语依然冰冷，可却掺杂着一种其他的情愫，不过莫离没听出来，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昨天前辈您称不懂老人为师傅，那是不是说，昨天那位前辈也是不懂老人的徒弟？”
“正是！”女子确定了莫离心中的猜测：“我师兄名叫铁战，而我，沧月”
莫离连连行礼：“晚辈参见沧月前辈。”
沧月没有扶他，只不过当莫离行礼时她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我师父决定提前见你，你休息好就到百花谷来吧，我在谷口等你”
言罢，又消失了。
不懂老人召见，莫离不敢怠慢，连忙盘坐起来，吃了一大把丹药，希望尽快的恢复体力。待他感觉身体能行动了，便一刻不在停留，朝前山百花谷走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昨天的谷口，百花谷。
那名叫沧月的女子正盘坐在石头上打坐，感应到他的到来，缓缓的睁开了眼，漆黑的瞳眸古井不波，白皙的脸庞更是一片平静。
经过一路的丹药补充，莫离体内的鸿蒙之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对他来说，具备足够的战斗力总是好的。
女子见莫离走上前来，也不说话，只是冷漠起身，兀自地朝谷内走去。莫离见状，连忙跟上。
走进谷口，空间豁然开朗，待莫离看清里面的情景后直接就目瞪口呆了，这就是百花谷：曲折隐秘的溪流蔓延而过，溪边是大片幽深的竹林，一个个质朴无华的石头房舍在竹林中若隐若现，剩下的地方便是花，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花遍及百花谷任何一片角落。
好美啊，简直就是世外桃源。莫离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女子不说话，走过小溪上的木桥，穿过竹林中的幽深小径，带莫离来到一个不起眼的石屋前。略一躬身对着石屋道一字一字道：“师傅，他来了。”
石屋中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可女子却好似听到了一般，点头称是，就后退了几步，转向莫离：“师傅让你进去。”
莫离忐忑，理了理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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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懂不懂？（第一更）
室内没有窗，没有灯，虽然屋门大开着，可不知怎的，当莫离踏进来之后，光线顿时一暗，再回头，突然发现，门没了，身后是光秃秃的墙壁，连门缝都看不到。
莫离一惊，见退无可退，也就放弃了摸索，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的情景，他洗髓之后，神识尽开，是以屋内的所有事物都能看的清楚。待神识在屋内扫荡了一遍，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了。
这间屋子虽然不小，可里面除了一把椅子什么也没有，和莫离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因为他已经领略到了百花谷的精巧格局，寻思着身为百花谷主人的不懂老人的住处肯定会更加精美才对，可里面空洞洞一片，简直像两个世界。
莫离正疑惑着呢，耳边忽然传出来一个厚重的声音：“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人处世事，必有若欲，有所求，有所行，仙凡盖莫能免。这天地之志，你懂是不懂？”
谁在说话？莫离惊道，屋中空无一人，可那声音却听得真切，简直就在自己身边发出的一样。
莫离扭头，不见人影，身子转了一圈之后，还是不见人，低头寻思这是什么功法。可再一抬头，一个苍老如树皮的脸猛地出现在他面前一指处，两颗浑浊的眼睛散着精芒大睁着正瞪自己。这种突兀出现的形式太过刺激，饶是莫离已经是凝气期，毫无防备之下也被吓得一把跌倒，瘫在地上惊愕的看向面前的这个老的不能再老的人。
那人见莫离不回答，弯着身又凑到莫离面前，面色阴森的问道：“懂，还是不懂？”
莫离此前光寻思着那声音是从哪发出的了，本就没记清刚才那句话，此时让他一吓，更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连忙摇头：“不懂。”
那人在莫离说完这两字之后，兀得消失了，那声音却又在耳边传来；“万物各有命数，修行欲夺天地造化，寿禄延绵，于生死之间必当彻悟。人之所命，你懂是不懂？”
莫离见他消失，几乎是习惯性地左右扭头看他跑哪里去了，可没承想刚一扭头，那张几乎碰到自己鼻子的大脸又突兀的出现在面前，有些阴厉的看着他。莫离心脏又被吓得狂跳的同时心中已是悔恨不已，不该随便扭头的，又连连摇头：“不懂。”
他连忙将头扭回来，可让他几乎跳起来的是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脸，那人的眼睁得更大了，像牛眼一样，愈加明亮的眼球中像似滚动着无形的岩浆：“悟玄天地无非身法，以法存于内，以身形于外，则何为法之境界？你懂是不懂？”
“不懂。”莫离算是明白了，无论往哪扭头，这张脸都会分秒不差的出现，他索性不再扭头了，与其被毫无征兆的吓一跳，还不如就这样直直地回瞪着这张恐怖的脸。
那人再问，语气愈加阴森，如来自九幽之地的地狱魔语：“人生为物，以情生灭。物生为实，物灭为虚，情之虚实，你懂是不懂？”
莫离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思考这个问题，“物，情？虚实？”可将这话思量了一遍，脑中却是空蒙蒙一片，他一个山里出来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只得不好意思的说：“额，不懂。”
这个时候，他已经反应过来，这个老头肯定就是传说中的不懂老人了，看他那满是皱着的脸，一看就是活了很久的样子，老得不能再老了，虽然看上去一百多岁，可若说他活了千年，莫离也是信的。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他一个劲的问自己问题又是搞的哪一出？
不知怎么，周遭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这老者接着又抛出了第五个问题：“道可道，非常道。道虽在悟，总有心得。道法自然，懂是不懂？”
“道？是走路那个道吗？”莫离眨巴眨巴眼，问道。
在回答完这个问题的瞬间，莫离明显的感觉到周遭的能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股股冰冷的寒气从虚无中冒了出来，冻得他瑟瑟发抖，而面前的老者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形容枯槁的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起来，原本弓着的腰也直了起来，身体挺拔，如一座挺立的山峰，让莫离仰视。
他身上原本垂地的黄色长袍不断收缩，且渐渐泛白，最后化作了一件白麾披在已经变成中年男人模样的老者身上，而他身上的气质却变得更加的阴冷寒戾和霸气，愈加不善的看着莫离。
莫离目瞪口呆地看完不懂变身的整个过程，心中剧震不已，这人得到了什么境界才能到达这种随意变形的地步？他此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摊在地上，连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恭敬的对着面前的中年男子说道：“见过前辈。”
谁知这中年男子却并不理睬而是厉声道：“五个问题，一个也答不出，看来遇到我是你的宿命了。魔教妖孽，居然敢来此，受死。”攻击随音而至，一道寒光几乎是瞬间打向莫离面庞。
莫离脸色大变，连忙侧身，堪堪躲过飞来的攻击，身子更是就势一个前滚来到了一个屋中一个角落里：“前辈，这其中有误会吧？我不是魔教的人。我是受老者莫问天嘱咐来找不懂老人您的。”
中年男子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不是不懂，我名寒烈，北国风域寒天宫宫主。现在你明白了吧，受死吧。”一柄雪刀从他手中延生出来，硕白的冰刃发出耀眼的寒芒。
莫离一看心中大呼不好，连忙催动鸿蒙之气，红色巨剑在手中瞬间成型，被他双手握住，斜举在空中，发出的红芒和那雪刀的白芒遥遥对峙。莫离已是明白，若自己不反抗的话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寒烈祭刀。
虽然他明知不敌，可总比认人宰割的好。
寒烈手中的雪刀已经砍来，刀光一闪而至，没有任何花哨，可落到莫离眼里却有一种无法躲闪的沉重感。既然躲无可躲，那就迎战。
莫离扬起赤剑，运起千斤之力，一剑劈去，噌一声，刀剑齐鸣。刺耳的交击声凄厉的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声音中蕴含的内劲迸发出来，墙壁上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的字符，如水一般发出波动的光华。
原来这儿是一处结界，怪不得莫离进来后大门就消失了呢。
莫离已经来不及惊愕这一发现，他此时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红剑，握在手里只剩下了一截，剑尖处已经被砍断，重新化作鸿蒙之气，消失在空气中。
莫离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断剑，几乎不敢想象这种情况，他力举千斤，有鸿蒙之气的加持更是力大无穷，可结果是，仅仅一下，自己的红剑就被削断，而对方的雪刀却毫发无损，这得是到达什么样的一种地步啊！
没法打了，莫离心想。
似乎看到莫离眼中的怯意，寒烈冷冷一笑，手臂挥舞，更猛烈的攻击再次朝莫离砍来。莫离连连挥剑相应，可每一次刀剑相交之下，必定有一截被削断，仅仅两三下，留在莫离手中的只剩下一个剑柄了。
莫离傻傻地看着手中的剑柄，心中百味陈杂。
趁着莫离发愣的一瞬，寒烈顺势一掌将莫离打飞，然后再挥一刀，朝着莫离的脖子处砍去。
莫离身子摔在墙壁上，摔的他五脏六腑像碎了一样，但也因祸得福，这巨大的力道击碎了守护的结界，露出了原本的大门，一道阳光从大门里射了进来，顿时，整个屋亮堂了很多。
可莫离已来不及惊喜，他已经看到了被雪刀反射出来的光芒，这是夺命之光。躲闪已经来不及，莫离再一次的受到了死神的召唤。
便是在这时，当吞吐着煞气的刀刃离莫离脖子还有一指远的时候，莫离身体忽的发出一道红光，一层无形的结界骤然出现，撑在莫离周遭。那结界看似柔软无力，可霸道地雪刀却卡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宛若定在了空中一般。
这次轮到寒烈楞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层透明的结界，脑中却如九天狂雷不断的炸响：“这是？”。
莫离见寒烈发愣，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起身便冲出了门外，直直地朝谷口处奔去，他要逃。
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消失，寒烈并没有追，他阴冷的脸此时剧烈的变化着，周身更是不断蠕动，最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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