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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迷途:女上司的隐私-第9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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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里一阵恐慌,脸色一下子煞白,幸亏是在电话上,柳月看不到我的神色。

    我“嗯”了一声:“我明白了……”

    今晚柳月的话让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我知道,柳月温柔似水的背后,是无比的坚定和果断。

    我不知道万一柳月知道了我和晴儿的事情,将会有怎样的风暴降临到我的头上。

    在随后的日子里,每当想起这事,我心里就战战兢兢,惶恐不安。

    这天一上班,刘飞派给我一个采访任务:“江峰,江海大学外语系建系10周年系庆,市里去一个分管的副市长,你去采访……”

    说着,刘飞递给我一个大红的请柬:“你的母校,你去最合适!再说,部里只有你一个记者了,都出去了……”

    我一听,本想推辞,听刘飞这么一说,没有理由不去了。

    “一会江海大学外语系的人带车来接你,你9点整到报社门口等就是了……”刘飞又说。

    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这到江海大学外语系,很棘手啊,晴儿以前可是一直大张旗鼓地吹嘘我,她的同事们一定有很多知道我名字的,这会我这个陈世美去了,不知会受到何种待遇。还有,要是万一遇见晴儿,该如何说话,如何面对呢?

    晴儿是系里的辅导员,这系庆的事情,少不了要出头忙乎,极有可能和我见面的。

    幸亏这种庆典属于例行的小活动,一般也就是在二版发一个简讯,走走过场就是。我打定主意,去到签到后,拿着会议材料,把副市长的讲话要来,瞅他们不注意,悄悄溜走,纪念品也不要了。反正学校都是穷单位,也没什么好纪念品。

    主意已定,我收拾好采访的东西,看看时间到了,就下楼到报社门口等车。

    市里各部门搞活动请记者,一般的规矩就是来车接,一辆车,报社电视一趟接,有时候也邀请广播电台的。这年头,最吃香的是电视记者,其次是报社记者,广播记者最受冷落。

    当然,这是各部门的活动,记者有这待遇,大爷一级的待遇。市里六大班子的活动,就没这么舒服了,没人鸟你,来去自己想办法,写完还得找领导审稿,见了领导就像孙子见了爷爷。

    因此,我这小记者,也就轮番享受着着大爷和孙子的待遇,在高贵和卑贱之间来回寻找做人的感觉,体味世态炎凉,人间百态,还有官场风云。

    9点整,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报社门口,车前面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位30多岁的女同志,齐耳短发,很精神。

    我一看,估摸就是江海大学的车,走过去:“江海大学的?”

    “是啊,”那女同志打开车门下车,面带笑容:“您是去采访的记者吧?”

    我一亮手里的请柬:“对!”

    “那好,请上车!记者同志!”

    我拉开后车门上车,电视台的记者已经在车上了。

    经常一起出去开会,采访时间长了,大家都彼此熟悉,一见面就亲热地打招呼。

    “江峰,好小子,好久不见你了!”电视台那哥们冲我就是一拳,亲热地招呼。

    坐在前排的那女同志闻听回过头:“你叫江峰?”

    我心里一阵骚动,坏了,这个女的一定从晴儿那里知道我,我老老实实回答:“嗯……我叫江峰。”

    说完,我低头等待那女同志的反应,我不知道是唾弃还是冷骂。

    “呵呵……”女同志竟然笑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峰啊,久仰,久仰……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大活人了……”

    我一听有些发懵,抬起头,想看看这女同志是不是说的反话。

    我怔住了,我看到的竟然是一张真诚热情和友好的笑脸。

    “这位老师,您您认识我?”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在学校里呆久了,见了学校里的工作人员都叫老师,习惯了,改不了。

    “呵呵……认识你,大名鼎鼎的江记者,江海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新闻系的,怎么不认识呢?再说,还有我们的许……”那女同志看了看我旁边电视台的记者,把话咽了下去,然后看着我:“我姓张,今天负责接待你们新闻单位的。”

    “哦,张老师好!”我急忙称呼。

    我心里直发愣,这位张老师貌似知道我和许晴的事情,但是,又貌似不知道我和晴儿已经分手。

    张老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暧昧:“江记者,你的文章我们系里办公室的人可都是常拜读的哟……我们系里可是有你最铁的崇拜者……”

    我一听,心里异常尴尬,我知道她指的是晴儿,晴儿说过,她经常和同事们骄傲地提起我,给大家看我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

    “张老师过奖了,小小文章,不值一提,”我局促不安起来,如坐针毡。

    张老师或许是觉得我在电视台的同行面前不大好意思,也就笑了笑不再多说,转过身去。
………………………………

第2138章 熬不住了

    我的内心里一直在拒绝去柳月的宿舍里住,似乎预示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柳月和我依旧保持着正常的通信来往和机信息传送,偶尔打一个电话。

    我又一次提出要到省城去看柳月,我受不住生理和心理的煎熬了。

    我的要求遭到了柳月电话机和通信的三重婉拒,柳月告诉我,她现在正在一个关键的时候,在一个重要的时刻,目前她的精力都放在了那上面,无暇去考虑个人私情,无心去享受男女的欢愉,待到合适的时候,她会通知我去省城的。

    于是,我不再提这事,我和柳月在一起,总是随时感觉到自己的被动和稚嫩。

    我不知道柳月的这个关键时刻是做什么的,要让她如此的重视,她不说,我也不想问。

    柳月仿佛知道了我心中的失望和不快,在一次通话中笑嘻嘻地告诉我:“阿峰,等姐成功了,再告诉你是什么事情,我现在需要的是努力好好工作,努力展现我的能力和才华……你也一样,不要沉湎于儿女私情,爱情应该成为事业的助推器,催化剂,而不应该玩物丧志……”

    我随口答应着柳月:“姐,我知道的。”

    “知道吗,阿峰,每当我想起你,我心里就充满了欢乐,我工作起来就特别有精神,对未来,我就充满了信心……”

    “!”我回答到,尽力装出轻松的样子。

    “你很聪明,也很机灵,你只要好好做,以后你会比我做的更好,”柳月语重心长地说:“在单位里混,在政场里混,三分做事,七分做人,工作再好,不会做人,也不会有出头之日……要善于观察,善于思考,善于归纳,善于揣摩领导意图,善于团结大多数,灵巧处世,灵活做事……”

    像每一次打电话一样,柳月又开始给我灌输这些道理:“……必须把会做人放在首位,然后才是会做事。这里说的做人,就是处关系,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点编织到上下左右的网中,成为这个网的一部分。记住,现在说谁工作能力强,一般指的不是他做事能力强,而是指做人能力强……”

    我认真地听着,默默地记着。

    除了在电话上,柳月也会经常在来信中和我谈起很多观点和见解:

    “……阿峰,记住,不要执着追求真理,不要固执地去探询事物的本来面目,把探索真理这类事情让研究人员去做吧,这是他们的事情。要牢牢记住这样的信条:对自己有利的,就是正确的,有用即真理……实在把握不了,可简化为:上级领导提倡的就是正确的……”

    “……阿峰,在政场混,不但要学会逢场作戏,更要善于逢场作戏,要把逢场作戏当成一个习惯,不,当成事业,说到自己也相信的程度。妓女和从政是最相似的职业,只不过妓女出卖的是身,从政出卖的是心。记住,从政以后你的嘴不仅仅属于你自己的,说什么要根据需要……”

    “……混政场的目的是什么?是利益。要学会合理攫取各种利益,有人现在把这叫**。你不但要明确的把攫取各种利益作为混政场的目的,而且要作为明确的目的。你的领导提拔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下属服从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你周围的同僚朋友关照你,是因为你能给他带来利益……阿峰,你自己可以不要利益,但别人的你必须给。记住,攫取利益这个目的一模糊,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还有,要经常由衷地赞美领导,赞美领导换个说法叫拍马,要相信拍马是一种高级艺术,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只要豁出脸皮就行,要拍得有水平……豁得出去的女人多了,可傍上大款的或把自己卖和好价钱的是极少数,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三陪小姐,这和拍马是一样的道理。赞美领导就是为了得到上级的赏识。在人治的社会里,上级的赏识是升官的极为重要的途径,别的都是形式,这一点不可不察……”

    “……我们的社会无论外表怎样变化,其实质都是农民社会,谁迎合了农民谁就会成功。我们周围的人无论外表是什么,骨子里都是农民。农民的特点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利益。所以你做事的方式方法必须让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具有农民特点,要适应他们的短期效益,要适应他们的鼠目寸光,把自己快速融入你需要的那个群体……但是,阿峰,你自己在心里一定要把眼光放远,要有一个真实的尺度……”

    ……

    柳月说的这些话对我后来的成长起到了无比重要的作用,成为指导我行为的思想指南,以至于直到现在,当初的很多话我都还牢记在心中,仿佛就是昨天的话语。

    我深深地理解柳月对我的良苦用心。

    柳月和我的通信也变得固定起来,每到周三,我总是能收到柳月的来信,我呢,也会在周四准时给她把信寄出。

    我强行压制住内心对晴儿的不安和愧疚,保持着和柳月的炽热交往,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在一天天醇厚浓密起来,一天天沉厚弥重起来。

    我的心中开始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勾画,我努力想把和晴儿的过去从记忆中抹去。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临了。

    我记得,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的冷。

    在这个冬季的一天,我请假回到我的老家探亲,看望我的爹娘。

    “你和许晴不是说好秋天就要定亲的吗,这都到冬天了,怎么还木动静?”这是我回到家里在火盆边坐下后,娘说的第一句话。那会,娘正在堂屋里和面包饺子给我吃。

    “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闺女,俺看还是早定亲,早娶过来,安稳,省得让别人打主意给拐跑了……”爹坐在堂屋里的火盆旁边,抽着老旱烟袋,闷声说道。

    “秋天的时候,你爹把咱家的猪都卖了,就是攒钱给你定亲用的,这都压箱底压到冬天了,不能再拖了,俺看年前这事得办了……”娘边揉面边看着我:“宝儿啊,你说呢?”

    我的小名叫宝宝,我是老江家的单传,老爹老娘对我寄予了无比的厚望。

    我没有回答,从挎包里摸出几条石林烟,这是当年中级干部才能享用的东西,我采访经常收受这玩意儿。

    我把烟放到八仙桌上:“爹,以后别抽老旱烟了,伤身体,危害健康,抽这烟吧,抽完了,我再给您弄……”

    “这烟多少钱一盒?”爹瞟了一眼。

    “4块!”

    “哎呀呀”爹从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惊讶声:“这么贵,4块啊,一条就是40块,得买多少粮食啊……爹可不敢抽这么贵的东西,回头让你娘拿了去镇上你二姨家开的小卖店里代卖,还能换不少钱呢……”

    爹娘是典型的中国式农民,勤劳勤俭艰苦朴素是老本色。

    我没做声,坐在火盆旁边伸出手来烤火。

    “宝儿,娘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木答复呢?”娘继续揉面,看着我。

    “就是,先说正事要紧,”爹将烟锅在火盆沿上磕了几下,也抬头看着我:“你和许晴,你们俩孩子到底是咋想的,俺知道你们这年轻人思想先进,可这年龄不等人,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妹妹都在你娘肚子里了……”

    “嗯……知道了……”我变用树枝拨拉火盆里的火,边瓮声瓮气答了一句。

    屋外,寒风呼啸,北风凛冽,山沟里的风发出阵阵怪吼……

    我抬头看了看屋外,站起来:“娘,外面下雪了……”

    爹和娘随意看了看门外,院子里开始飘起鹅毛大雪,在寒风的裹挟下钻进墙角。

    “今年的第一场雪,这雪有下头,明年一定是个丰收年。”我开始转移话题。

    “宝儿,先不说这个,将忙(刚才)娘说的事你觉得咋样?你个晴儿商议一下,年前咱把亲定了,行不?”娘不和我讨论明年的收成,固执地要和我商议今年的定亲。

    “就是,先说这个,定下来,爹娘心里也好有个底,有个盼头,”爹说:“你娘天天念叨晴儿,这女娃子真是万一挑一啊,咱祖上积德,能让你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的心一个劲儿往下沉,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回避不了了。

    “爹,娘,我和晴儿……”我沉默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看着我的亲爹亲娘,开口了。

    “你们咋了?”爹坐在火盆前抬起头,娘停止了手里的活。

    “我……我们……”我唯唯诺诺了一会:“我们……”

    “你们到底是个啥子啊,说啊!”爹急了,两眼瞪着我。

    “别着急,宝儿,慢慢说,慢慢说给娘听,你们咋了?”娘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们散了”我终于吐出了这四个字,地下脑袋,手里的柴棒机械地在火盆里拨弄着。

    “啊啥什么!”爹呆了。

    “你你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娘木听清!”娘的身体又摇晃了两下。

    “我……我和晴儿分手了,我们俩算完了!”我又说了一遍。

    “咋了?为啥?”爹看着我。

    “什么?晴儿不跟你了?媳妇跑了?”娘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板凳上,声音颤抖:“是……是晴儿嫌咱家穷?还是嫌你人才不够?”

    做娘的考虑事情的出发点总是从维护自己孩子的利益来开头。

    我摇摇头,神情沮丧地低头不语。

    “宝儿,你是不是你嫌弃人家,不要人家了?”爹瞪着我:“晴儿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没没有,晴儿没有做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我……是我……”

    “你是你什么!”爹的口气有些火了。
………………………………

第2139章 作死

    “我……是我和别的女人好了,我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不怪晴儿,是我不好!”我抬起头。

    “什么!”爹发出一声怒吼:“你这个孽子,你你不要人家晴儿了!”

    “俺的天!俺的儿!你这是做的哪门子孽啊!晴儿这么好的闺女打着灯笼难找,人家愿意跟着咱是咱老江家的福分,你,你竟然不要人家了,你,你这是要作死哇……”娘伸出手指狠狠戳着我的脑袋。

    我埋头不语,任爹娘指责叱骂。

    “说,你,你又找了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能比得上晴儿?”娘问我。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反正是我喜欢的,我喜欢她,我离不开她,她也喜欢我……”我倔强地说着。

    “她多大了?”娘又问,眼睛里充满了哀愁和无奈。

    “34,比我大一旬!”我心一横,咬咬牙,说了出来。

    “什么!”爹娘一起惊呆了:“34!”

    “是的,”我重复了一遍:“和我一个属相,比我大一旬!”

    爹和娘都呆住了,震惊了,竟然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风雪吼叫声。

    我决定趁热打铁,说了一通柳月的优点和好处,大大夸赞了柳月一番,同时,灵机一动,指着八仙桌上的石林烟说:“这是她专门让我捎给爹抽的,特意去商店买的!”

    我刚说完,爹就抬起头,眼睛里喷火,一把抓起那几条烟,直接就扔进了火盆……

    顿时,火盆里窜起一米多高的火苗,石林烟瞬间化为乌有。

    接着,爹猛地站起来,摸起娘刚才用的擀面杖,冲我就打过来:“你个孽子,我打死你个孽子,俺江家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个败类,俺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

    我不做声,把脑袋一抱,任凭爹的棍棒落在我的背上……

    娘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抚脚大哭……

    爹狠狠地在我身上打着……

    我咬紧牙根,不吭声,也不躲闪,就让爹打……

    娘嚎啕大哭了一阵,又站起来,扑到我身上,护着我,不让爹再打我,边冲爹哭喊:“别打了,你老江家就这一个男丁,打死了,谁给你传后……”

    爹也打累了,气的扔下擀面杖,坐在凳子上直喘粗气。

    娘抱着我热泪滚滚:“宝儿啊,俺的儿啊,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了啊,被妖精缠身了啊……明儿个娘带你去村里找张半仙看看,驱魔……”

    “娘,我没有中邪,也没有被妖精缠身,她也不是妖精,我就是喜欢她,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我执拗地说着:“我就是要娶她,和她结婚!”

    “你这个混蛋,你是给老子找儿媳妇还是找大妹妹,老子才比她大十岁……你这个畜生……”爹怒吼着,又摸起了擀面杖:“今天我打死你这个孽子!”

    娘吓得赶紧又扑到我身上护住我,边冲爹喊:“你个老不死的,你还真要打死宝儿啊,打死了,看谁给你送终……”

    爹气的两眼喷火,好像要把我吃掉,一会,将擀面杖一仍,进了里屋,一头栽倒在床上。

    堂屋里剩下我和娘,娘抱着我伤心欲绝。

    我给娘捶着背,心如刀绞,却又无比执拗。

    第二天,风停了,雪停了,外面一片白茫茫,山川大地,银装素裹。

    我无心看风景,爹气病了,躺在床上没有起床。

    娘挣扎着下床,去村里找郎中抓了草药,给爹熬药。

    我要回去了,我只请了2天的假在家只能呆一天。

    临走前,娘将煎好的中药倒在碗里,端给我:“宝儿,给你爹送去!”

    我默默端起中药,走到爹的窗前:“爹,您喝药!”

    爹睁开眼,注视着我,眼角突然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

    我也流泪了,无声地流泪。

    爹坐起来,接过中药,一口气喝光,然后用袄袖擦擦眼角,口气变得十分严厉:“你下次回家,把晴儿给我带回来,不然,永远不许再进这个家门!”

    我的心里剧烈抽搐,无声的泪再次喷涌而出,默然转身出了里屋。

    我再一次拒绝了娘要带我去驱魔的要求,辞别满怀哀愁的爹娘,走在初冬的雪地,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江海。

    这个冬季寒冷而漫长,我的心也在冰冻和复苏之间起起落落。

    柳月在来信中终于告诉我,她最近一直的心思都在很快就要开始的人事调整上。部里这次拿出10多个副处的职位进行公开答辩,竞聘上岗。宣传处空出一个副处长的名额,部里好几个人都在瞄着这个职位。

    柳月也符合上岗竞聘的条件。但是因为她来的时间太短,在人脉上占了劣势,还有,在工作的熟悉程度和能力上,也还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柳月最近一直在努力工作,努力更好地熟悉业务,努力和部里的同事们融洽关系,努力做好自己的竞争答辩方案。

    “人生的机遇很难得,失去了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来,事事我皆努力,成败不必在我,去做了,去努力了,实现不了,也没有遗憾……人生就是奋斗,为了理想事业和爱情……”柳月在信中这样告诉我。

    我很受鼓舞,柳月是我生命中的灯塔,指引找我前进的方向;柳月是我事业中的导师,引导我在正确的方向上奋勇向前;柳月是我生活的全部意义和不竭动力,鼓舞着我不知疲倦地为理想而奋斗!

    在来信中,柳月还告诉我一件事情,自从上次张处长来江海和马书记吃饭,认识了梅玲之后,梅玲就和张处长建立了联系。张处长好像对梅玲很感兴趣,言辞之间颇多赞美,说梅玲公关能力很强,做事情很泼辣,很有闯劲,善于协调……等等。梅玲在最近还去过几次西京,和张处长吃过几次饭。当然,柳月没有参加,这事是张处长后来在谈话中无意说出来的。

    我看了没有什么感觉,张处长是省里的新闻处长,梅玲是市里的小科级干部,又不会写文章,她巴结张处长张处长赏识她,能又什么用呢?柳月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呢?或许就是随便当个话头说说而已吧。

    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梅玲也就是喜欢虚荣,喜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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