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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在流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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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
……
经过了一下午的折腾,柳文熙和宋志宇走了有3家旗袍店,试了好几件,柳文熙总是感觉跟自己不是很搭。玫红色的显得很艳丽,金色的太闪,黑色比较老气……柳文熙开始觉得不爽。宋志宇一路陪伴并且调侃她是上海夜总会的台柱。
两人准备去一条巷子里找东西吃,好不容易看到一家麻辣烫,于是柳文熙便拉着宋志宇去吃东西。坐定下来以后,柳文熙看着巷子里的风景,觉得这里似乎有一种很古老的气息,而且整个巷子也很幽静。在麻辣烫的对面有一家裁缝店,橱窗里挂了一件旗袍,是一件浅绿色的旗袍,那种感觉,好熟悉。柳文熙一眼就看定了,她跟宋志宇说了一句:“我找到了。”然后让宋志宇等着她,她去试衣服。
宋志宇在对面看着柳文熙走进了对面的裁缝店,看着她跟年老的裁缝聊了几句,裁缝连连摇手,一开始似乎不同意。但是后来柳文熙一直说一直说,他似乎又答应了。于是柳文熙拿着旗袍走进去了。大约10分钟后,柳文熙走了出来,她站在门口,对着宋志宇微笑。这个场景在宋志宇的眼前闪现着,似乎很熟悉,那是在什么时候呢?宋志宇已经记不得了。但是穿着旗袍的柳文熙显得很好看。淡绿色的旗袍配上柳文熙乌黑的长发,颇有东方女人的韵味。柳文熙微微的笑着,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法言明的苦涩,像是一种欠缺。宋志宇知道柳文熙是寂寞的,但是他却始终不知道如何才能带她走出内心的寂寞,于是默默守护了她那么多年。即使是作为旁观者,能陪着她慢慢变老,那也是一种幸福。谁说不是呢?
宋志宇和柳文熙这么对望着,柳文熙拨通了他的电话:“好看吧?”
“嗯,很适合你。”
“我也这么想。”柳文熙说着挂断了电话,她走进了店铺,站在裁缝的面前。老裁缝起初有些诧异,但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也答应把衣服卖给柳文熙。
大约10分钟后,柳文熙提着衣服走了回来。
“那个,裁缝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说我像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人。”柳文熙没有想太多,“他说这件旗袍是他的叔祖父给自己的未婚妻设计的,可是当时只完成了设计的花样,他的叔祖父就消失了。后来家人为了纪念他的叔祖父, 便把这件旗袍做成成品挂在这里,说是等有缘人。”
“我想,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宋志宇不由得说出了口。
“也许吧。”柳文熙轻轻一声叹息,“我们吃东西吧。”
毕业晚会的时间到了,当晚大家都聚集在了俞俏美家的别墅里,在正厅有一个很大的电视屏幕,上面播放了之前诗社的点滴故事。大家两个,三个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柳文熙独自坐在橱窗边沿,看着大家。不知不觉,毕业了。迎接我的是什么呢?柳文熙陷入了思考。对于未来的世界,她很好奇,也很迷惘。正在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他靠在了栏杆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柳文熙看不清他的面孔。而那人在柳文熙半径一米的范围。他没有看柳文熙,而是望着远方。突然他点了一支烟,烟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空气中弥漫着香烟气息,而那个男人带着些许落寞。柳文熙感觉到了,他也是寂寞的。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柳文熙,淡然一笑,然后两个人沉默地呆着。
舞会的音乐响起,很多人跳起了舞来。毕业时节,大家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但是,年轻的人们又怎会害怕这些离别,第一首舞曲结束以后,现场的氛围顿时开始活跃起来。这时柳文熙的手机响了,是宋志宇,他在找人。
“大姐你跑哪去了?有影没有?赶快出来冒个泡。”宋志宇气急败坏地喊着。
柳文熙真的是好气又好笑,“拜托你优雅点好吧,姐今天可是文明人。你等着。我就来。”
挂断电话,柳文熙于是开始往大厅中心走。突然灯亮了,她很好奇想看看刚才跟她共度沉默的那个人,于是她回了头。当四目相对时,她看到了他,他个子比较高,一身黑色礼服,整齐的头发,鼻梁很高。应该是个帅哥吧,只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哀伤让柳文熙有些无措。她没有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而那个人,就这样注视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和浅绿色的身影。
柳文熙走到宋志宇的跟前,丢了一句:“找姐啥事?”
宋志宇用手敲了柳文熙的脑袋,“一晚上没见着人,我寻人呢。”
“怎么不去邀请舞伴啊?”柳文熙笑着问道。
“找到你,我就可以安心跳舞去了啊!少了观众可不行。”宋志宇回答。
“屁话,那我没嫁之前你是不是还准备混光棍哪?”
“of course!感动吧!”宋志宇笑了。
“这家伙,找抽吧!还杠上了。”柳文熙一抬手,从身边拉了一个小年轻便去到了舞池。留下一脸困惑的宋志宇。
“哈哈!看看宋志宇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我得意的飘。”柳文熙笑嗨了。
“阿姨,你能不能尊重下你的舞伴哪!”柳文熙的舞伴发话了。
“阿姨?什么情况?”柳文熙恼火了。她开始打量她的舞伴。的确是个小屁孩,一看就知道比自己小好几岁。柳文熙心里纳闷了“这么个小朋友跑过来凑什么热闹啊!回家喝奶去。”
“刚才貌似您老把我硬拽下来的好吧。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朋友。我大二了,是俞俏美的弟弟。”他回答道。
“哦!是学弟啊!哈哈哈”柳文熙再次打量着面前的舞伴。怎么今天净遇上帅哥了,她想着。养眼还不错啊!各种款都有。
“大姐,你是不是向来很冒失啊?”对方看了柳文熙一会,似乎认出了她。
“那个,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柳文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下午擅闯男生宿舍,还跟人家撞个满怀,不记得了?”对方开始念叨。
“啊!”柳文熙觉得自己糗大了,“这个你也知道?那你,你不会就是那个被我撞了的人吧?”
“没错,就是我。”对方回答得很肯定。“冒失鬼,赔偿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柳文熙觉得自己很窘。
“你看了我的身体,我损失大了。”
“啊!这个是什么情况?我只看到上半身啊?”柳文熙觉得对方有些无理取闹。
“难道你还想看下半身吗?”这话里带着调侃。
“不是那个意思。”柳文熙连忙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对方连连追问。这支舞曲还没有结束,柳文熙真恨不得直接甩手走人。
“没什么意思啊。你想怎样?”柳文熙有些脾气了。
“你要道歉。”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没听见。”
“好吧。大帅哥,对不起。可以了吗?”柳文熙感觉自己一下子都无语了,不过有道是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她恨不得舞曲赶快结束,简直度秒如年。
终于,这支舞曲结束了。当他们走出舞池的时候,俞俏美走了过来。“文熙,跟帅哥跳舞感觉不错吧?”
“凑合吧,差点没岔气!”
“不是吧,是不是因为俞泽西太帅了?”俞俏美问道那个柳文熙的舞伴。
“谁是俞泽西?”柳文熙不知道俞俏美在说谁。
“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学妹柳文熙,马上要毕业了。这是我弟弟俞泽西。目前是大二。”俞俏美说道。“以后你们就算是认识了。如果要拍拖的话可以不经过我的啦”
“什么情况?”柳文熙和俞泽西搞不清楚。“俏美姐你别闹了。他还是个小屁孩。”
“姐姐你可真的是,没有存货了吗?”俞泽西有些嬉皮笑脸,“这个冒失鬼,算了吧?你不是说有个美丽温柔又有气质的人要介绍吗?”
“那个,刚才已经介绍了啊。”俞俏美有些糊涂了,“你们似乎有些误会吧。什么冒失鬼,柳文熙可是个大才女。”
“什么才女,我还真没看出来。”俞泽西开始打量柳文熙,“长得嘛,一般。气质,没有。”
“你什么意思?”柳文熙感觉自己受到了人身攻击,但是她不屑于解释。于是她没有说什么。径自走开。
“泽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冒失。”俞俏美觉得俞泽西似乎有些失态。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俞泽西也感觉自己有些过火了。“对了姐,你不是说晚上那个《陌陌》的填词人会来吗?给我介绍下。”俞泽西最近听到了学校偶尔在播《陌陌》,觉得还不错。
“刚才已经介绍了啊。”俞俏美显得很无奈。
“啊,是她?”
“就是她。”
……
两支舞曲过后,现场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作为主持人,俞俏美上台发言。
“各位朋友,感谢大家的光临,在这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刻,我希望大家记着今天的美好,忘记离别的伤感。以后不管在哪,不管能否再见,都要健康,快乐!”
俞俏美后面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着历届离别诗人留下的话。
柳文熙看到的只有那一句“世界的寂寞造就了我冷漠的心灵,冰封的季节即将来临。”
而在角落的俞思奇,看到了“走近我,是你的寂寞;等待你,是我的陌陌。百年等待只为还你一段情。”
此刻的俞泽西和宋志宇,也看到了柳文熙留下的这句话,似乎心里有些什么被触动了,是伤感还是遗憾?一时间无法言喻。
校园歌手楚萧带着吉他,走上了舞台,在一阵音乐声中,他唱起了《陌陌》:
第一眼相望,微风轻荡漾,遮住你的忧伤,而我们,被人群淡忘。
第二眼相望,绿叶轻飘荡,挂在你的脸庞,满满的思念。
不是神的安排,不是月老在牵线,只是我们的情缘,跨越前世今生,没有断。
再见一面,可还想念?
还是在今天,也是在昨天,你说爱太浅,装不下你的深情?
也许是昨天,抑或是今天,你说时间太短,日子太长?
还是在昨天,也许是刚才,你轻轻地离去,留下我独自张望。
我伤了,冷了,绝望了。
我忘了,断了,放下了。
原来爱只是两个陌生人的一次相望。
原来爱还是两个人的一次遗忘。
原来,爱只是在等待,我们前世今生的爱恋。
我等待。
现场的人一起跟着合唱,大家的脑海中开始回想在学校的这些年,一起玩过,疯过,失恋过,一起闹过,哭过,神经过。有些人的眼中噙着泪水,而此刻的柳文熙,她似乎也变得伤感。她站在宋志宇的身边,竟然也哭了。
“好丫头,你别哭了。”宋志宇不停地在安慰,“等会把脸哭花了。”
“去你的,姐天生丽质,又没化妆,能花吗?”
“哦,理解。”宋志宇连忙说道,“等大家都把妆哭花了,我保证你是最美的。”
“你,什么意思啊 ?”柳文熙破涕为笑。“我美不美那是我的事。瞎操什么心呐。”
“那不是,咱们可是老乡,你漂亮,我也沾光啊。”宋志宇没个正形。
“i 服了 u。”
一曲校园歌曲结束后,大家举杯共饮,为了这最后的缘分,也是难得的相聚。柳文熙也喝了好几杯。
舞曲继续响起,借着微微的酒意,很多的人似乎变得豪放起来,且不管凌乱的舞步,尽情地笑着,闹着。柳文熙也已经喝了两杯,她坐在一边看着大家。
“美女,能否赏脸跳支舞?”
柳文熙循声望去,是宋志宇。他躬下了身子,低着头,伸出了手,看起来很绅士。
“可以。”柳文熙也很正式地伸出了手,而宋志宇竟然在她的手上轻轻一吻,柳文熙真心觉得这个画面,怎么像电视剧里面的。不过不管那么多了。柳文熙站起身来,跟着宋志宇进了舞池。
在柳文熙的不远处,俞思奇已经离开了栏杆,他慢慢靠近柳文熙的身边。也许他想多了解一点柳文熙,也许,他想跟她共舞。但是,他始终没有走过去。尽管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的心却如小鹿乱撞一般,很乱。
但是当他看到柳文熙跟宋志宇一起去跳舞的时候,想约她跳舞的念头似乎被打消了。他能感觉到杯中的酒似乎变成了醋,而他,将这杯醋喝了下去。之后便坐在那里,关注着柳文熙的一举一动。
“你晚上很美。”宋志宇变得很温柔。
“是吗?谢谢!”柳文熙难得听到宋志宇的称赞,很欢喜。“这个,是我们第一次跳舞吗?”
“不是。”宋志宇回答道。
“不是吗?那还有什么时候?”柳文熙的印象中似乎没有其他的了。
“有过两次。”
“不会吧?还有两次,我怎么不记得了?”柳文熙开始努力地想。
“初中毕业一次,高中毕业一次。”宋志宇道出了答案。“你还记得吗?”
宋志宇一语点醒,柳文熙似乎记起来了。在初中毕业的时候,班主任时候曾经办过一次聚会,当时他们都只有13,14岁左右,还不知道什么是舞蹈。只是学着班主任夫妻俩的样子,互相牵着手一阵乱跳。而高中毕业的时候,似乎知道什么是舞蹈了。但是当时大家都在等待着高考成绩的揭晓,不管跳什么都没有味道。
“我想起来了。我们有跳过,不过当时太紧张高考成绩,没有什么想法。”柳文熙回答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宋志宇觉得柳文熙说话很好玩。
“现在,”柳文熙看了宋志宇一眼,“现在的想法是,宋志宇是个大帅哥。哈哈哈。”
“还有呢?”
“你是一个大好人。”
“还有呢?”
“我的超级铁锤。”
“没有了吧?”
“还有呢?”柳文熙继续说道,“我舍不得离开你。不过,你以后应该会更好。”
柳文熙一下子想到宋志宇很快也要和自己分别,真心舍不得。尽管两人经常吵闹,但是这些都变成了习惯。因为这些年,不论柳文熙在哪,宋志宇都会在哪。
“你也要好好的。”宋志宇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此刻的俞俏美,她坐在一个角落里,仔细地看着舞池的人群,看着宋志宇。有些话已经埋在心底好些年,她本想就这样把心里的感情淡漠。但是自从知道宋志宇跟柳文熙没有在一个地方工作,俞俏美觉得自己似乎又有了希望,也许距离可以淡漠两人的感情,也许宋志宇已经放下了柳文熙,也许……
现在应该是个好时机,俞俏美也打定了主意。
………………………………
第三章、悸动琴弦
诗社毕业舞会结束了,大家陆续散场。宋志宇和柳文熙也准备往学校走。这时俞俏美走过来了。带着微微的酒意,她的脸蛋有些微红,显得越发精致了。她对宋志宇说道:宋志宇,我新近写了篇东西,品下吧?”
“又有什么佳作啊!”宋志宇说着便回头跟柳文熙说:“等我一会,我去看看。”
“这家伙,有异性,没人性啊!”柳文熙说着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了。
柳文熙坐下以后,便打开qq空间,突然她的神情有一丝的异样。原来是初恋男友更新了空间。那是分手一年后第一次有他的消息。虽然她假装不去想,可是怎能遗忘。柳文熙不自觉地进入了舒正的空间。
空间里面的日记还是一年前的,那时候柳文熙和舒正还没有分手,两人经常在空间里写一些自己的见闻还有想念对方的心情,柳文熙还经常去舒正的空间帮他照料他养的花草,直到分手以后,柳文熙便再也没有进去过,而舒正也没有更新什么。那么现在的更新是什么呢?是他的心情日记,上面只写了这么句话:当我走得越远,越想回头看。你懂的。
柳文熙的直觉,这个话是在对她说的。回头看,看什么呢?当他决然说要分手时,当他无视柳文熙一条条痛心的短信时,还有什么伤能比这更痛?罢了,与我何干?柳文熙定了定神,闭上眼睛准备打个盹。毕业了,终于可以卸下读书的包袱。我们这些人,从懂事起就生活在父母和老师的教导中,是该解脱了。柳文熙舒了一口气。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是冷,但不是身体感知的冷。她感觉到了。有一个人慢慢走近了她。他的脚步很轻,很轻。当她望过去,那人已经坐在她的对面。他看了柳文熙一眼。柳文熙微微一笑,正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这人?柳文熙有些不爽了,太淡定了吧。
“你好!”柳文熙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俏美姐的同学吗?”
“叔叔。”他没有抬头。
“哇塞!您看起来好年轻呀叔叔!”柳文熙笑了。
“我只比她大两岁。”他看了柳文熙一眼,那是他喜欢的眼眸,很清澈。他本不想再说什么,但却莫名地期待着下一个问题。
“我是柳文熙,俏美姐的学妹。”
“俞思奇。”
接下来是沉默,柳文熙似乎找不到话题再说。俞思奇的冷漠让整个气氛都变得很尴尬,柳文熙本来想睡觉,却一下子睡不着了。好吧,那就这么坐着吧。柳文熙干脆直接不说话了。当俞思奇看着自己的时候,她也直接看着他,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好几次。
“呃,其实我是你的学长。”俞思奇开口了,“比你早了五届。”
“是吗?学长。”俞思奇的话没有让柳文熙感到惊讶,似乎是预料之中一样。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柳文熙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嘴里楠楠地念着一句:“世界的寂寞造就了我冷漠的心灵,冰封的季节即将来临。”
柳文熙若有所思的想着这句话,而她并不知道这话的主人就在眼前。
“你喜欢这句话吗?”俞思奇很好奇想知道柳文熙为什么会念自己写在毕业墙的话。
“我喜欢这话里的寂寞,还有忧伤。”柳文熙很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俞思奇觉得柳文熙是个很特别的人,至少给了他很特别的感觉。他的言语似乎变多了些。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世界,里面有喜怒哀乐。而喜欢和不喜欢只在一念之间。”柳文熙说起来云淡风轻。
“那你在毕业墙上写了什么?”俞思奇忍不住想要知道。
“百年等待……”柳文熙只说了4个字。
“原来那是你写的。“俞思奇记住了那句话,“你在等待谁?”
“这个,”柳文熙没有继续说,“看我的缘分。”
俞思奇见柳文熙没有继续说下去,知道她并不想说。那好吧,俞思奇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于是没有继续再问。
正在这时,俞泽西走下了楼,他拿着mp3正在听歌,一边唱着刚才舞会上的歌曲,他坐在了柳文熙的对面。看到柳文熙的时候,俞泽西直接跟着旋律唱了起来:
不是神的安排,不是月老在牵线,只是我们的情缘,跨越前世今生,没有断。
再见一面,可还想念?
还是在今天,也是在昨天,你说爱太浅,装不下你的深情?
也许是昨天,抑或是今天,你说时间太短,日子太长?
唱到这里的时候,俞泽西停住了。他拆下耳机,关了mp3,然后问柳文熙:“柳文熙,你这歌词是怎么写出来的?不是失恋的时候写的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柳文熙听到俞泽西说自己失恋那么直接,有些不爽,不过是真的在失恋后写的。
“我姐说的啊。”俞泽西很坦诚。“你快些回答我的问题。”
“是又怎样?”柳文熙继续坦诚,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等你下次失恋的时候,再写一首,我帮你唱。”俞泽西竟然很萌地笑了。
“直接鄙视你!”柳文熙一听俞泽西的话,直接站起来,这对叔侄真的是绝配,再这么坐着估计柳文熙要疯了去。
“你别走啊,我说错了,只是个玩笑。”俞泽西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冒失,“不好意思,没谈过恋爱的人就是这么不会说话。”
“这倒是实话。”柳文熙一听俞泽西的道歉真心觉得好笑,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俞思奇没有说话,而是听着俞泽西和柳文熙的对话,刚刚在舞会上,他也听到了那首歌,总是有种很熟悉又伤感的感觉,没想到是柳文熙写的。原来世界这么小。
接下来的时间,俞氏叔侄开始下棋,而柳文熙百无聊赖,便准备小睡。不到五分钟,她已然熟睡。而对面下棋的俞思奇不时会看看她。她的身上有一丝的寂寞和哀伤,但是她的微笑却让人觉得温暖,是怎样一个女子?
大约半小时后宋志宇出来了,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但当他看到柳文熙睡着的样子,他笑了。“丫头,醒醒啊!”宋志宇捏住了柳文熙的鼻子。
“呃,拿开你的猪蹄,不然当宵夜吃了!”柳文熙最恨吵她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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