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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的冒牌杀手妃-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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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来敲我房门,说要跟我说点事儿,我就去开门了。
“丫头,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什么了么?”
我挠了挠头,他昨晚跟我说什么来着?我上哪记得啊?一觉都睡没了。
“忘了!”
“笨死!”
“你就再说一遍呗!”
“我怕了你了,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我义父昨天把你误认为我女朋友,明白?”
“明白,你跟他说清楚不就完了!”
“废话,说清楚了我还来找你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啊!”
“呵,你这意思是我没人要啦?”我跟他耍贫。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今天你总得帮帮我吧!”
“你说怎么帮吧?”
“你把这个先戴上,我们再去吃饭,出来你再给我!”他把那个紫色的指环递给我,说实话,我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要是昨天之前他把那个给我,说不定我还能玩它几天,觉得挺稀奇,可是现在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现在唯一提醒自己的事情就是:千万别忘了出来之后把这破东西还给他。
我把它接过来,套在手指上,突然觉得指环里面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有一丝寒气,也有那么一点热量,当然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跟着他就去餐厅了,我一进门,义父的目光就从我手指上扫过,然后就笑了,叫我们过去吃饭。这顿饭应该是很好吃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吃饭上,我脑子里就有那么一个念头,就是:千万千万别忘了出去之后把指环还给他。
我匆匆忙忙吃完饭就拉着他出去了,刚走出门口就很神经质的把指环摘下来,还给他。
“天啊,不用吧,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他把眼睛睁的很大,一脸惊异。收好了指环。
自从上次偷偷溜进“仓库”,找到地图,碰见老婆婆,我们半夜就没乱跑过,这三天的生活就这么千篇一律,早上起床,他来找我,戴上戒指,去餐厅,吃饭,出来,把戒指还给他,弄得我和孟天泽每天都跟发疯了一样,第四天我们去吃完饭就出来了,我本来想把戒指还给他的,谁知这个时候老婆婆跟了出来。我连忙把手放下。
“啊,吃完了,吃饱了么?”我假装地笑了笑,去问孟天泽,他也好像吓到了。看了看老婆婆。
“吃饱了,你说今天的饭怎么样啊?”
“还行……”我俩便这么假装的聊天,边往前赶,这走廊真是的,连个转弯处都没有,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了。
我们谁也不敢回头,怎么办?走啊!走也得有个路线吧,不能这么沿着一条走廊走出去吧,她又该说我们乱跑了。
我们沿着走廊走了一段,看见两边的门不断的向后跑,才知道我们走了很远了。又向右转了两个弯才停下。
“哎!你房间吧?”我突然指着右手方向的那个门,昨天我们好像经过这里的,没错,应该是他房间吧。
“不是吧……”他皱着眉头看了看。
“不会啊,应该是的。”
“可是我们的房间相隔不远啊,那你说你的房间在哪?”
我习惯性得向左一指,却发现那边根本就没有门。
我觉得有点奇怪了,这明明就是嘛……
“那这里是什么啊?”
“我哪里知道!这地方这么大,相同的两个房门还不常见?!”他两手一摊,很无辜的样子。
“你有地图啊,看看不就完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地图,上面的印记清晰多了。
“你画过了?”我问他,他点点头。
“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应该会用到的,这几天我在原来的印记上很小心的画过一遍。”
“那你为什么不重新画一张?”我看着那张破的发霉的黄纸,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么有脑筋呀,稍微有一点差错就会迷路,你敢保证新画的地图与这张一模一样嘛?”
我瞪了他一眼,兄弟!能不能别侮辱我智商?!
我仔细地看了看地图,很容易的找到了餐厅,正对着的走廊,一直走,向右转弯,再向右转弯,那就是……
“孟天泽你丢东西了吧?”我指着那张地图,因为我明明看到我们所在的地方已经到了地图之外,也就是说,地图上只有正对餐厅的那条走廊,那个向右的转弯,和那个向右的路口,接下来的就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我很小心的,我敢保证一点都没丢!”他望了望四周,还是一样宁静,但我却觉得它宁静的有些阴森,或许是因为那个残缺的地图,或许是因为我脚下的走廊,或许是因为……因为一种感觉,不知道是一种预兆还是什么,或是最本能的对不详事物的排斥。
“秦梦蓉,我问你,你现在是要跟我往里走还是回去。”他似乎也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认真的样子,还真的挺酷。
我望了望来的那个路口,又望了望眼前深邃的走廊。
“唉,有什么办法,走吧,都到这儿了!”
走廊里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阴暗,四周很是亮堂,墙壁上依然有着一样得烛台,油画,壁画,雕刻,装潢得富丽堂皇。谁把这些烧掉的蜡烛换成新的呢?
我手攥得很紧,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使命感,我们谁也没有和谁说话,走廊里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看见我们在两边墙壁上晃来晃去的影子。尽管我们很小心的向前看,但忘了这里也是“地下市”的一部分,这里的墙也会移动。
我们身后的墙渐渐地打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以惊人的速度和让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向我们移动,我们两个竟然没有发现。
那两个“人”一身的铁甲装备,头盔,面具,衣服,手套,裤子,靴子,完全被铁甲包的紧紧,看不到里面,奇怪,他们怎么也不给面具留个空隙来观察、喘气呢?他们手中的钢剑举起,一切都在背后轻轻地发生,我皱了一下眉,猛地转过身蹲下,右手手臂下意识地举起,只见从指环中窜出一道淡紫色的闪电,从眼前划过一道折线,那种光或许只有在感受过黑夜的人才能够感受的到,它不热,更不会冷,既柔和又充满力量,能够向两端无限的延伸,好像可以把一样东西分成两半,又可以让破碎的东西完全拼合,闪电,或许比闪电更有一种意境,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瞬间,正对着我的那个“人”散成铁甲碎片,我突然清醒,觉得他们只不过是手人摆布的空心护卫,我又看了看那个依然亮晶晶的指环,又觉得有些茫然,孟天泽也发现了身后的铁甲,敏捷的闪到一旁,这回他不是无意的了,很认真地看了看手指上的指环,把它对准了他,然后闭上了眼睛,我现在没有办法帮他,他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帮自己,他大概只是把这当成一个赌注了吧,只不过这次赌的,是命。
若他得指环与他心神合一,融为一体,那么我们今天会平安的去见他义父,如果没有,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了。我说我帮不上他,因为我也被蒙在鼓里,刚才确实是吓到了,我愣愣地看着孟天泽闭眼睛的那一刹那,右手攥的紧紧。
只是那一下,那么短短的一下,短的我都没有看清楚,我知道我们这个赌我们赢了,因为我看到了那个铁甲头盔规规矩矩的呆在地上,动都没有动一下,我不知道刚刚是什么把它卷散的,是一阵风么?没看清楚,但是至少它是从那个淡蓝色的指环里冲出来的,这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却让我觉得是那么漫长,刚才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害怕过,至少我担心过,紧张过。对于那一个个铁甲护卫我已经失去了任何兴趣,只是很快地站起来,跟孟天泽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猛地向回跑。
我们这算是逃兵么?应该不算吧,因为我相信我们肯定会再来这儿的。
我们半天都没有说话。关键是我不知道说什么话题,是关于刚才?还是接着原来的话题。来这儿之前我们说什么我大抵忘记了,至于刚才的那一幕我有十张嘴也不一定能说清楚,最后还是他挑破了宁静。
“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为什么?”
“那张地图啊。”
“怎么了?”我对于他这反应有点麻木,也可以说是没有完全清醒。
“那个残缺的地方……”
那个残缺的地方?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把它和刚才的一幕连起来倒也是说得通的。那么就是……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人能把这张地图补完?”我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很严肃。他也一样。
“是,可以这么说,或许至少现在,没有人能通过那个地方。”他用手指了指刚刚我们去过的那条走廊的入口。
“刚才……”我们两个人同时开了口,都想说点什么,但又都停住了。
他笑了,“你先说。”
我本来想问他当时那一团似风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觉得他应该可以知道,就像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那道闪电的存在一样,我觉得那团东西有种“冷”的感觉,或许真的是阵风?但是我突然又把这话收了回去,我是想听听他要问我什么的。
“啊?没什么。”我只好拿这么一句话来搪塞他了,他也没有继续问我些什么。
我们就这么沿着原路向回走,直到到我房间门口了,他才说话。
“回去休息一下吧,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然后淡淡的一笑,其实他说得对,我当时有那么一点点受惊吓了,我刚要进屋,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出来,把他叫住了。
他又折了回来。
“这个给你,”我把右手上的指环摘下来还给他,“谢谢你的东西,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我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地方总是这么黑,四周都是蜡烛,鬼才晓得时间的存在。
我躺在床上,脸很自然的冲着天花板。
觉觉……觉觉……呼呼哈哈~~~~
………………………………
480。第480章 墙
第二天一早那个“游魂”老婆婆来找我,我走出房间看见孟天泽站在门口,右手攥的紧紧的,猜都不用猜,我就知道里面是指环,趁婆婆不注意,我就把它拿了过来,算是帮人帮到底吧,也不知道这小子知不知道“知恩图报”。
我们这回去义父房间了,跟着老婆婆去的,义父坐在一个很大的椅子上,依然向原来那样背对着我们,我们走近他,他便挥手示意老婆婆出去,她把门关好就轻声出去了。
“义父,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出去!”倒!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鬼话,好像快要被这里逼疯了似的,声音大得很。
“年轻人,别急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恩……”他顿了顿,好像在思考些什么,“要出去嘛,那就,就必须走完地下是所有的房间,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这是为什么,要记住我的话,永远都不能忘记。”
“什么?都走完!”这回是我们俩个一起喊的,我是被他吓住了,估计孟天泽也一样,我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地图就知道这里乱得很,简直就像一个大迷宫,何况那张破旧不堪的地图根本就派不上什么大用场,破烂的几乎不能用了,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连在一起的屋子,再出现昨天的那种状况我们怎么应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义父的声音打破了这间屋子里一雾诗(详解见后文)的宁静,“其实你们也不用灰心,你们慢慢就会发现,这里很有意思,我是说真的,年轻人,而且,你们要注意……一定要利用好你们手中的指环,那可不是个装饰品或是什么摆设,明白吗?”我低头瞧了一眼那个指环,依然是那么的亮,如果说它是个装饰品倒也没有什么错误,我的目光突然被义父手指上的指环吸引了,它那么大,那么亮,那种黑色似乎充满了神秘感,反射了蜡烛的光,显得更夺目了。
“你们两个过来,我这里有一封信,你们把它保存好,记住,要完完整整的保存好,千万不可以丢掉,在你们需要的时候才可以打开,这个……天泽你把它收好吧!”他义父很唐突的给了我们一封信,这封信被封的严严实实,我总有一种要把它拆开的冲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换化还有些东西需要你们自己去摸索,努力吧!年起轻人,前途无量啊!哈哈!”他这句话说得挺自然,很轻松的样子,我捅了捅孟天泽,悄声跟他笑着说:“喂,你说你义父怎么像交待遗言准备后事啊?哈哈!”“死去吧你!”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知道他爱他义父爱得要命,咱可惹不起。
他絮絮叨叨跟我们说了一堆,有的我能听懂有的就听不懂了,不过孟天泽倒听得津津有味,我都不知道开了几次小差了,说完了我们就出去了,离他门口远一点的地方,我们就开起了小会。(怕他听到)
“你回去准备准备,我们一会就走!”
“什么?去哪?你不是要逃跑吧!没用的。”我被他吓了一跳,很惊讶的样子。
“笨蛋!当然要去溜达了,你可别忘了义父说的话,我们可是走过了所用的房间才能出去的,难道你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一辈子啊!再把尸骨留在这儿?可没有人埋你!”说完他转身就回房间去了。
哼,凶什么凶啊,大不了我就在这儿呆着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该死!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赶紧跟上他,他拿着那张地图,很认真地看这上面密密麻麻的每一个房间,我们顺手开了一扇门,发现里面的布局有些不同,不过大体还是那样的,一张床,几个箱子,几幅装饰画,只不过风格不是那么典雅,有那么一点点活泼的味道在里面,哇,好像有一种巧克力甜点的感觉。这屋子给我住不是正合适嘛!
“丫头,你说这屋子是不是给你这种人定做的?”
“哈,是啊!”我挺高兴,还真不容易,我们还有志趣相同的时候。
“我说呢,怪不得那么呆滞!”
“你去死!”我狠狠地把门关上了,“咣”的一声。
“有没有搞错!这门很贵的,你把手砸坏了不要紧,别把门摔坏喽!”
我恨不得把他掐死!唉,算了,杀人还得偿命。
他在前面连续推了好几间房子,结果都差不多,只是内部壁纸、地板、装饰画的风格不一样罢了。
“弄了半天,这儿怎么跟宾馆似的!”我觉得有点无聊,两手一掐腰开始抱怨。
“呵,是殡仪馆吧!”
啊?死人啊!
他推开的那间房子跟其他得也差不多,地上躺的是……
“啊!”我被猛地一吓,赶紧躲在他后面,不敢出来。他走进去,把手指放在那个人鼻子前面。
“没气了!”他很平静地转过头来,跟我说。我当时脸都吓绿了。
“喂,你行不行啊?没见过死人啊!”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功夫大喊大叫,我拼命地摇头,他根本就不理,绕着那个人走了好几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好很多了,虽然还没有摸清状况,不过也大概的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
“孟天泽,你说他怎么死的?”
“那还用问,这么大个地方,杀个人还不容易?”
“可是他是谁啊?为什么要杀他?”我这回才敢瞧那个人一眼,他好像面部表情很狰狞的样子,仿佛在死前挣扎过,眼睛没有闭,躺在地上,胸前有一道“s”形状的血迹,衣着很简单朴素,总觉得这衣服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丫头,找义父去!”他好像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头,这才有点点点紧张。
“喂,你不是不怕么,紧张什么,怕死啊!”
“你有完没完!让你去你就去,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自己扔这儿!”他这回好像真的生气了,我真的怕自己在这儿,没办法,只能听他一回,出去找义父了。我走出屋子没多长时间就碰见老婆婆了。眼前一闪,突然一惊。
刚才那个人穿的衣服跟她的好像差不多啊,不会是……
“义父呢?”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她就开始问。
“怎么了?”她看我这个样子,有些想笑。
“我问你义父呢?出事儿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老爷他不在!”她倒挺轻松,不知道我这儿正着急呢。
“死人了!”我放开手,突然觉得刚才有点冲动。
“什么?在哪儿?”她眼睛瞪的老大,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跟刚才大有不同。我看她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都快脱落下来了。
我抓住她就往那个房间跑,门是关着的,我用力把门推开,猛然发现里面好像少了点什么。
孟天泽?
“喂,他不见了!”我冲着老婆婆大喊。
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我说话,直奔那具尸体走过去。“穆桐?怎么会这样?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她脸色马上难看起来。
“婆婆,你认识他?”
“他是这儿的佣人,怎么会不认得?”
怪不得他们的衣服很像,原来都是在这儿做工的。
不对,按理来说孟天泽应该在第一现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我突然有点害怕,紧张起来。
“孟天泽,你这个死东西,你别闹了行不行,出来吧,算我错了,行么?”我在屋子里大喊大叫,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着急,赶紧跑出屋子,四处张望,可就是没看到他的半点影子。
“婆婆,你说他会去哪?”
她稍微想了一下,“你跟我来。”
她带着我走到那几个箱子旁边,很慢地打开盖子。
地道?
“这是去哪?”我眼前一亮,生怕她给我带丢了。
“跟着我就是了!”她很熟练的跳进洞里,我就跟在后面。
这个洞还不到两米深,我们刚进去,上面箱子的盖子就关上了,然后眼前出现几阶楼梯,顺着仄仄的楼梯我们走了上去,发现这里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四面的墙壁上依然挂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画,和精致做工的烛台,走廊只有不到一米宽,两个人要过去就有点勉强,尤其是跟她一起过。
“这是什么地方?”我有点好奇。
“墙啊!”
“墙?”我一惊。
“跟我走就是了。”
“这里是墙?这么说每个房间的箱子就是入口了?”
“那倒也不是,别问那么多!”
不问就不问嘛,怎么跟孟天泽一样。
这里面有很多条岔路,凭本小姐的iq猜想,这些岔路是通向不同房间的,怪不得义父一叫她,她就到呢。
我们在这儿转了几个弯。
“喂!孟天泽,你想死啊?跑这么远,吓死我了!”我看见他在前面站着,冲上去大喊大叫。
他转过身来,“呵,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
“我关心你?你留这儿喂狼吧!”我不知是赌气还是做什么,转身就走了。
“别走啊,你们过来看!”他指了指地板。我和婆婆赶过去。
地上清清楚楚地写了一行红字:这只是一个警告,明白吗?哈哈!
“血?”我脸色有点变了。
“是,”婆婆仔细看了看那行字,又想了些什么,“怎么会?盘蛇斩?”
她自己在那嘟囔了半天,我也没听清是什么。
“喂,老太婆你说什么呢?”孟天泽问她。
她有点不对劲儿。“没,我们出去吧。”
她顺手转了一下我们旁边的烛台,正对着烛台的那边就开了一个口,我们从那个出口跳了出去,认出来这里是餐厅。
我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这么出了“墙”,不过那里倒挺有新鲜感。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老爷!”第二天我们还都在朦胧睡意中的时候,就听见外面那个老婆婆在大喊大叫,我穿上外套,赶紧跑出来看看。
我一出门就看见那小子也出来了。
“干什么你?一大早就大喊大叫的!我还做梦呢!”他可倒好,打了一个哈欠,昏昏欲睡的模样,昨天那认真劲儿跑哪去了?
谁知那老婆婆连理都没理他,继续边喊边跑。
“喊什么喊!出什么事儿了?”老婆婆右边的门突然打开,义父从里面走出来,这儿也不是他房间啊。
“老爷,他……他……哎呀,死人了,死人了,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记住以后早上不准大喊大叫,听见没有!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义父气愤地甩下了这些话,然后就走了,也不知道他要到哪去。不过刚刚他是从哪儿出来的,我也摸不清楚。待老婆婆走后,我和孟天泽便决定去打开那扇门瞧瞧,里面空空如也,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唉!他不会昨夜睡在房梁上吧,没想到这老头儿还喜欢做梁上君子。
“丫头,你觉不觉得有点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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