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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的冒牌杀手妃-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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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阳看了她半响,再没问什么,沉默下来。许久,才说:“小依,如果这世界上没人再关心你,你还会有我的。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等你。”
紫依抬起头来,飞阳的眼睛很认真,也很清彻。
“我决定要去英国了!”面对着如此的飞阳,紫依终于决定告诉他。
“什么?”飞阳吓了一大跳,正在倒手的手一颤,把手都洒了。去英国?她一个孤苦伶仃的才满十八周岁的女孩子,去英国怎么生存还是个问题啊,更何况出国可不是说句话就去了的。
“我要离开这里,如果不离开,我会死……”紫依的语气里有一种漠然,漠然得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但是那话却忍不住让飞阳的心揪紧,然后扯得发痛。
他抓着她的手,问:“是不是那天那个女子向你说什么了?她要你离开?”
“她可以帮我在英国定居下来,而且我还可以去那边继续读书,那不是很好吗?”
看紫依那毫无生气的眼睛,但又这两天已经变得坚定了起来的眼睛。他拉住她轻轻对她说:“紫依,你不要走……”飞阳的声音充满落寂。
“飞阳,我知道,我欠你的很多,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了,但是,请你再帮我这最后一次吧。”
“小时候?紫依,你恢复记忆了吗?”飞阳惊喜地问道。
“是啊。我恢复记忆了。那天脑袋被撞了一下,然后就把我的记忆给撞回来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时候我戏称为小李子的人。而冷星,却是救我的人。那双眼睛原来是冷星的,而我却一直都以为是冷辰的。从头到尾,我和他都是错误的啊。我真的宁肯从没来没想起过。”紫依喃喃自语般地说道。
“小依……”看着她落寞的眼神,他的心突然感觉到好痛好痛。
俩人都静静地坐着,不再说话。
“好,我让你走,可是。你一定要快乐,如果过得不好,就回来,我会在这儿等你的。”飞阳下定决心般地说道。
紫依抬头,定定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着担心,她安慰:“飞阳,谢谢你。还有,你要帮我照顾千行,我走了她一定会很伤心,你要在我走之后再告诉她,好吗?”
“我答应你。”飞阳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紫依笑了起来。
“紫依,只是,你一定要开心,你也要答应我,好不好?”
“好。”紫依在他的灼灼目光下点头。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去接了下岛上的人们回去后,我就直接坐飞机走,刚才他们已经把数据送来了。”紫依搅了下手里的饮料。
“明天,那么快啊……”飞阳像叹息般地说道。
“飞阳,我走了,你一定也要照顾好自己。冷星,是我欠他的,但是我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所以,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知道吗?”
“知道。”飞阳点了下她的额头:“什么时候像个老太婆了啊?”
紫依看着恢复了心情的飞阳,笑了下,也回手敲了下他。看着笑得开心的紫依,飞阳心里一跳:紫依,不管你去了哪里,只要你能够幸福,那就足够了。
另一边,诗诗对着江溱,并没说她和冷辰之间发生的事,只是却再不像以前那么调皮了,天天规规距距地去上课,功课也做得比以前好上百倍。江溱虽然奇怪,但她能够原谅父母,已经让他很开心了。也就没有去追究她身上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诗诗看着她和紫依一起的那张照片,默默说道:紫依,我不会抢走他的,我已经准备考托福了,我会离开,希望你能够和他……幸福。
三天后,签证办了下来,紫依去和楚时天住过的地方拿行李,楚时天这几天都不在,因为他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展览会去了,主要是为了打听紫依的消息,到目前为止,冷星还没有告诉楚时天紫依回来的消息。就算现在告诉也没用了,因为冷星也找不到她了。
她去把自己那几件简单的行李准备了一下,无意中,她看到了那件那天在冷氏集团上班时肩膀滑落的衣服,至今为止,她也不知道是谁的,想了想,她还是把衣服带上了,不管是谁,那个人肯定是出于关心才会为她盖上衣服的,所以还是带着走吧。也许这是她能带走的唯一有回忆的东西了。
收拾好行李,再看了一眼这个只住了几个礼拜的家,她的心突然有一种惆怅的感觉。怔怔地看那些桌子,椅子……许多都是她陪着楚时天一起去买的。还有墙上的那张照片,上面是她和楚时天还有表姐,不,她现在不是她的表姐,而是她的姐姐。在公园里拍的,她走过去,把照片拿下来,抚mo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最后也放进了行李箱。她慢慢地走下楼梯,走过花园,到大街上,拦了辆的士,去了车站,飞阳正在那里等他。她准备接了小渔他们后,不再回这个城市,直接就飞往英国。
飞阳对着窗外说道:“你知道剑桥大学最著名的是什么吗?”
紫依摇头。
“康桥啊!”
紫依笑着对飞阳说道:“哦,是康桥?我一直都不知道呢,那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徐志摩书里的康桥了?”
飞阳微笑着道:“当然,到时候一定会让你见识一下。”
“看到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紫依看着飞阳说道。
随后,他们到了那个小镇,紫依深吸了口气,看着这小小道路,小小的村子,然后才走向小渔他们住的地方。看着那斑珀的木门,她走上前轻轻叩响,门里伸出一颗小脑袋,正是小渔的,看到紫依,马上怒视着她。门碰的一声被关上,紫依在门外大叫道:“小渔,开门啊,我是来告诉你们可以回小岛的。”
听到这句话,里边的人开了一条门缝,不信任地看着紫依。
“是真的,你们都可以回小岛上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里修的那些房子也可以去住,以后也不会有人去赶走你们了。这是小岛的所有权,交给你们这里最有威信的人保管吧。”飞阳晃了晃手中的资料,对着小渔说道。
“是真的吗?可别骗我们。”小渔依旧有些不太信任地说。那双纯真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信任。
“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紫依走进已经打开的门,说道。
小渔抬起头来,仰望着紫依,恨声道:“你就有,那天你答应了我们帮我们想办法的。可是我等了好久,就是没等到你!结果却等来拆房子的人。”说着眼睛里有了湿意。
“好好好,是姐姐不对,姐姐向你赔罪行了吗?姐姐还带了许多好东西过来喔。”紫依哄着她。
飞阳早已拿着那些小岛的数据找到了有权威的李伯伯,向他说明了一切。还有就是可以建议他们能够让其它人去岛上旅游。因为现在那座小岛上已经开发了出来,这样也可以多一些收入。那些岛民听说之后都露出不信的眼神,飞阳笑声道:“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就可以和我去那里看看。我已经给你们请了车子,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小雨看着紫依,眼睛里还有着一股怕怕的表情。紫依拿出一个布娃娃来,对着她说道:“看,好不好玩?”
“我不喜欢你,你让我们无家可归。”尽管小雨心里很想再和紫依一起玩,但一想起他们背井离乡都是因为紫依害的,就不高兴了起来。
“小雨,收拾东西,我们可以回家了。”李婶欢天喜地过来拉着小雨的手,看到紫依,笑着道:“我就说嘛,紫依怎么可能会害我们呢?你看人家这不是千里迢迢地来接我们回去吗?”其它那些乡亲也都一脸笑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坐车。
经过一阵子忙碌,大家都收拾好了行李,然后坐上车。
紫依却并没有跟他们一路,她早已和飞阳说好了她直接从这里去英国,不再去小岛了。而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再没有她流变的东西,所以,她只拿着自己那个小小的行李,踏上了去远方的路。飞阳叫了一个朋友来代替他送他们回小岛,然后就准备和紫依一声去飞机场。
小雨对着站在车门外边的紫依喊:“紫依姐姐,你怎么不上来?”
飞阳安慰道:“紫依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们都不去了。”
小雨睁着天真的眼睛,问道:“那你是不是要去找冷辰哥哥?对了,你为什么没有和冷辰哥哥在一起,却和这个哥哥在一起呀?”
紫依沉默地低下头来,李婶看出来紫依有心事,而且似乎心情很沉重,训斥小雨:“别乱说话。”
紫依笑了笑:“没事,李婶,我走了,你们好好在那里生活吧。以后,不管谁问你们我的消息,都不要告诉他,好吗?”
李婶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小雨和小渔上了车。小渔一直都很沉默,这时候跑到紫依面前:“紫依姐姐,对不起,我上次对你那么凶。你以后会来看我们吗?”
看着那双天真的眼睛,紫依很不忍心骗他,可是却又不想让他失望。飞阳蹲下身子,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一定会来看你们的。”
“嗯,那就好,那我先走了哦,再见。”小渔开心地笑了起来,对着紫依笑道。
“再见!”紫依轻轻说道。然后她拉起自己的行李,坐进了开往飞机场的车上。飞阳看紫依苍白着的脸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冷星正在开董事会,那些董事们听说冷星把小岛买了下来,全都差点跳起来了,只有冷星还是冷冰冰地看着他们争吵,小玉担心地看着冷星。最后,冷星说道:“吵够了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全部人马都安静了下来。
“这次事件是我做得不对,不过你们也没有多大的损失,所以,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人,去讨论那个小岛的任何事情。散会!”然后就走出了董事会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他燃起一支烟,默默无语。
机场。
紫依从女洗手间出来,而冷辰,正好与景明和成宇去悉尼。
洗手间门口,成宇拉着景明的手,俩人的亲密举动却并没有引起冷辰的注意,他现在心情坏得没法形容,总是恍惚出神。
成宇忽然看到一个紫色的背影从眼角处飘过,他惊叫:“紫――”可还没等他叫出口,声音就嘎然而止。他注意到冷辰一直恍惚的眼睛,如果叫出来,怕是又会令他失控了。也许那女孩只是同样穿着紫色衣服罢了。
紫依进了安检口,飞阳看着她慢慢走进去,直到消失不见,心里恍然若失。他在心里说道:紫依,希望你能够忘记所有,然后找到幸福。昨晚紫依对他说的话,还一直在他耳边回响:“飞阳,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的女孩,否则,我会不开心。你只要把我放在心底最深处,偶尔能够想一想,就足够了。”
飞机轰鸣着慢慢滑行,然后起飞,冲向天空……
冷辰突然感觉到心口某个位置,似是被抽空了什么东西,空落落地难受。他抬起头来,看到有一架刚刚起飞的飞机,正向天空冲去。他的胸口一滞,差点摔倒。他的眼睛盯着那架起飞的飞机,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失落了。
坐在飞机上的紫依,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市,一种尖锐的痛压抑得她无法呼吸。她揪着胸口的衣服,闭上眼睛。隔壁坐着的男子关切地问道:“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吗?”紫依睁眼,男子笑笑,说道:“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紫依冷淡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男子也没有说什么,笑了笑,拿起手上的音乐杂志看了起来。
三个月后,除了她给楚时天留下的一封信,紫依就像人间蒸发般,没有一丝消息。
yuki那天被经纪人一吓,也不再说什么,沉默了下来,一心准备她的演唱会;冷辰在紫依走的那天,远赴悉尼专修音乐去了;楚时天看了信后一言不发,然后也走了;杜意芳继续经营着她的公司,只是却搬来与女儿冰梦一起住。
城市里又恢复了热闹,那个女孩引起的风暴,似乎被人遗忘了,只有那张还印着她笑脸的报纸,在街角着被风一吹,乱乱地在飞舞着,被一位捡垃圾的老婆婆捡起来,眼睛瞟了报纸的的女孩一眼,啧啧地自语:“这些有钱人,就知道出乱子。”然后放到了她的垃圾车里,与那一大堆的垃圾放在一起,在这城市里属于紫依的东西,似是一点都没再留下了……
………………………………
561。第561章 暮色朦胧
也许当生命开始每繁衍生息的时候,已经注定我会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给我生命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叫他们“爸爸”和“妈妈”这是我生命的至亲。我以为我会陪伴他们一生一世,然而,命运的安排,幸福已成逝去,家已不在是家,而成为了现实的避难所,欢声笑语已如涛涛的黄河水东流而逝,命运给我划上了问号,让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当微风拂过我的心灵的时候,我只感到了发自灵魂的颤抖,但生活不会因为我的胆怯,即而同情我这个脆弱的小动物。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让噩梦远离,坚强而坦然的面对现实……
如果说生命是块磁石把我吸存到这个世界上来,那么命运便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网到这坎坷的道路上来,不论我是否意愿,我都无法抗拒,所以,我的人生从某一时刻已经开始,并不停的转换角色……
“天”还是昨天的“天”,“人”还是昨天的“人”。所不同的是从某时刻开始我已经出卖的自己的意愿踏上了不归路,我被赶到了十字架上,被**裸的悬挂在舞台之上,像小丑一样为了所谓的“前程”出卖自己的“灵魂”。我人生的第一步便是如此,我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丢了尊言,自觉痛苦不堪,但生活还不忘给惊恐的我添加酸涩的着料,让我细细的品尝……
人生短短几十年,谁又能不经历日月变迁?独自停留在某一“快乐”或“痛苦”的时刻?酸、甜、苦、辣世人尽能尝之,这本无可厚非,人生本就变化无常,更何况我们都是凡肤俗子。没有洞测吉凶,预测未来的本领。在浩翰的宇宙间,当噩运接二连三的来临的时候,凡人所能承受的压力又有几分?和我一样不幸的人是否也在经受岁月的洗礼?
我的经历很普通,谈不上大起大落,但段段刻骨铭心。我经历了那类似“保姆”无颜角色,苍白单调“职员”角色,雄心勃勃的“游子”角色,复杂多变的“情人”角色……当然还有,我不愿提及的“叛逆怪戾的女儿”角色,这构成了我人生的全部……
我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我喜欢“飘”和“朦胧”的感觉,它会让人感到畅快淋漓的洒脱,无忧的美妙。我讨厌这世人那复杂多变的双眼,似乎生活造就了一个深犯重孽的异类,那早该腐烂绝迹的另类的眼光都聚交在我单薄的后背,它像雨夜疯狂泛滥的闪电一样灼伤了我的躯体和灵魂,无论我身处何地,那种阴影总会如影随行……
“我从不撒谎,但却惧怕真实!”我承认我是矛盾的结合体,但这是生活留给我的沉淀。我呐喊,却无奈……
爸爸是个诗人,自由而落迫的诗人。他高大却单薄,冰冷而不羁,炽热而多情。他有一忧郁而淡定的眼睛。我喜欢那双眼睛释放出来的点点幽光,那种感觉如梦似幻……
于是,我总是咯咯的笑着用我柔软的小嘴亲吻那双过于迷人的眼,然后,再用那粉嫩的小手去触摸他坚毅而温暖的面庞。每一次,我都会咯咯的笑着说:“这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
“呵呵,丫头。”爸爸总是这样回应并亲吻我的眼睛。
“丫头喜欢爸爸!”我的声音有些稚嫩。
“爸爸更爱丫头。”爸爸紧紧的抱着我,他不停的吻我光滑粉嫩的额头,并用粗糙的下颚蹭我的小小的脸,我受到了骚痒,骤然把头藏到了他的怀里,再次咯咯的笑……
我习惯并娇横的爬上爸爸的背,摆弄他微长的发丝,随着他忧郁而淡定的眼凝望晨露中瞟渺的原野,看暮色中残留的一抹殷红……
那时,我爱爸爸胜过爱妈妈……
那年,我六岁……
“你应该学会遗忘,丫头。”十岁的时候爸爸这样对我说。他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那似临终前的遗言让我再次记起了爸爸的那首《冰眸》:
温婉冷却的冰眸,
流转轻摇……
如画的年代,
如梦似雪,
如花的年代,
轻曼灵动。
秋起淡淡的忧伤,
夜袭轻柔的哀愁,
一许冷漠,
几许闲愁?
狂傲更迭的眼神,
从容淡定,
飘舞旋转的灵魂,
释然,
恒归一瞬……
我不懂,嗅不到死亡的气息。我不再像六岁时那样咯咯的笑,只是抬起那双酷似爸爸的修长的眼对视那双因迷离而散光的眼……那一刻,那眼神飘出的忧伤让我知道,我会带着这种忧伤走过我人生的每一个春秋与冬夏……
“呵呵,爸爸,原谅我的无知,我没有眼泪……”
太阳已经西下了,暮色的灰调掩盖不住它本身昭示和隐喻的朦胧……
夜已经深了,微风中透着彻骨的寒气,窗外的星空很灿烂,然而我的无忧的童年已经随着这无边的黑夜飘向只有梦境才能感知到的地方去了……
十岁,是的,十岁。我还是个孩子,记忆里的某个时段却总在我的脑海里重现……
冰冷的长夜,那盏与我同岁的水晶台灯下照出那张熟悉的脸,那张不再阳光而被病魔崔残的脸,妈妈护着爸爸眼眶像侵过辣椒汁红彤彤的,眼泪像雨珠似的湍急的硕陨落。我跟在人群的后面,夜黑的像黑色的隧道,幽深、漫长而可怕,我怯望着四周,我感到了恐惧,一种直逼心痱的恐惧……
病房里腐烂的气味让我恶心,但我必须呆在那儿等我的爸爸醒来带我回家。我说:“爸爸我坚强的爸爸,你会醒来的!会醒来的!!”
当你不相信事实就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而你恰恰就是那个例外!
爸爸离开了我!永远的离开了我!!可我还在搜索关于他点滴的回忆……阳光的面庞、忧郁的眼神、宽阔的臂膛、沙哑的而清润的嗓音……
没有人像我一样平静温和,仿佛那个由于冰冷而死去的人不是我的爸爸,而是另有其人,只是一位远邻,一个陌生的朋友而已。那种比冷酷更无情的无知让我无法忘记,也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我把它称为不会哭的童年。但我不认为这是我的过错,因为他还来不及让我体味“悲痛”就如那枝头的梧桐花一样凋零了,归落在尘土之上。于是我失去了本该幸福的童年。那时,爸爸的影子像云一样被时间那惨烈的风重重的打碎了,瞬时,七零八落……
我人生的第一步是多么的惨烈啊!然而,我居然还要平和的去面对。我陪爸爸上路,那种生离死别的场面总能让人涟湎交融,洁净、平和的躯体永远的栖息在苍茫大地冰冷的怀抱中。爸爸的归寂正如突如其来的*,在劈砺啪啦的拍打声与颤抖刺骨的冷风中还有亲人微弱的悲凄中,平衡了他与出生有着相反的喧哗……
那口乌黑的棺材,找到了它的归宿。继而,混和的泥水渐渐的掩埋了那远去的静谧与平凡,那缠mian的雨水,慢慢的洗涤着我的冷漠……
它渐渐的平了,后来圆圆的,尖尖的,像一座小小的山峰,坟前没有墓碑,四周没有新坟。它是那样的抢眼,我站在邻边的公路上一眼就能看到,这就是爸爸的归宿。我是乎想起了点什么,“哦,我忘了问你:‘爸爸,你在尘世没有遗落什么东西吗?’”……
回响在耳边的还是爸爸的那首《冰眸》:
温婉冷却的冰眸,
流转轻摇……
如画的年代,
如梦似雪,
如花的年代,
轻曼灵动。
秋起淡淡的忧伤,
夜袭轻柔的哀愁,
一许冷漠,
几许闲愁?
狂傲更迭的眼神,
从容淡定,
飘舞旋转的灵魂,
释然,
恒归一瞬……
我不懂,感受不到死亡的已经悄悄来过,并带走了我最亲的人……
“他是这儿的佣人,怎么会不认得?”
怪不得他们的衣服很像,原来都是在这儿做工的。
不对,按理来说孟天泽应该在第一现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我突然有点害怕,紧张起来。
“孟天泽,你这个死东西,你别闹了行不行,出来吧,算我错了,行么?”我在屋子里大喊大叫,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着急,赶紧跑出屋子,四处张望,可就是没看到他的半点影子。
“婆婆,你说他会去哪?”
她稍微想了一下,“你跟我来。”
她带着我走到那几个箱子旁边,很慢地打开盖子。
地道?
“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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