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你肯点头,我曾说的合作的事依然有效。只要你为我做事,保证你衣食无忧。”
她在物质上是一无所有,但她不会丢掉最起码的尊严。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桐一月倔犟的眼神依然未变,这也是她唯一能用的方式来保全自尊。
桐一月的心,新伤未愈,这翁冕又要来捅一刀。
“事实证明我无意中的猜测是对的,你是怀孕了。那么现在,你又从医院跑出来,不做手术了,是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我问你,你有能力养活一个孩子吗?”翁冕的话总是能戳中桐一月的要害,不留余地。
猴子?翁冕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竟笑了……这一笑,配上他今天这一身浅色休闲装,还颇有几分儒雅的味道。
桐一月满腔悲愤,抬眸盯着他:“请你离我远点,我不是公园里供人观赏的猴子!”
难道普通人就是蝼蚁,有钱人就是神仙是主宰一切的么?
为什么,她从未害过人,而周围却总是出现心怀恶意的人?
桐一月知道他要说什么,如今她被翁析匀扔下不管,还怀孕了,翁冕是来看笑话的,是来等着她求他的。
是啊,见过四次,除了在温泉那次,其他三次她都是一次比一次更狼狈更惨。
怎么又是他?
桐一月一回头就看到这男人……是翁冕!
“真奇怪,我总是会在你狼狈的时候遇到你。”他温润的声音,听不出是何用意。
蓦地,身边投下一道阴影,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深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难得今天居然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天上那一轮艳阳,照在身上,带给她些许温暖,只是,她的心,始终照不透。
原本是做了手术之后就能终止那些痛苦,但偏偏她临阵变卦跑了出来。
每一次害喜,桐一月就感觉像去了半条命,那滋味太难受了。
鼻息里仿佛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更是让她吐得肝肠寸断,瘫软地靠着路边的电线杆,头昏眼花。
冲出医院,桐一月这才停下来,蹲在路边,一阵干呕……跑得太急,她又反胃了。
她此刻是顺着心底那最真实的声音在做,她没有思考,就像是本能。
“我不做了!”桐一月嘶哑的低吼,意识混乱,冲出了手术室。
就在医生的麻药针刚刚打进桐一月的皮肤,那如同被什么咬了一口的痛,让她一下子脑子发懵,竟一把推开了医生,拔腿就往外跑去!
有时候人的决定就是一念之间的,不是每个决定都一定经过深思熟虑,临时变卦的事情太多,多数又是因为四个字……神差鬼使。
此刻,桐一月心底那微弱的声音突然就变大了,在催促着她不可以这么做,催促着她离开这手术室。
麻醉师的针筒靠近桐一月的皮肤,对准血管的位置,只要这一打下去,她就会失去知觉。
“打了麻药你就睡吧,醒了就完事儿了。”医生再一次地劝慰她。
桐一月只觉得喉咙干涩,心率不正常,好像随时都会一口气上不来似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怎能放松得了。
桐一月紧紧抓着床边,全身都僵直,医生很无奈地说:“你这么紧绷着做什么,放松点。”
桐一月仓惶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医生手里的注射器,浑身不自觉地颤抖……就是这东西,注射到她的身体后,她就不会有痛感,然后等她一觉醒来,肚子里那团肉就没了。
三个医生都是女的,戴着口罩,很平静地看着桐一月,其中一个是麻醉师。
这是心理作用,但每个进来的人都难免会紧张会感觉冷冰冰的。
躺在手术室,桐一月感觉这周围都弥漫着阴森森的气息,虽然是大白天,可她还是禁不住一阵发毛。
………………………………
第40章翁家来人
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形象,更不会丑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桐一月也长胖了不少,脸都长圆润了。
当桐一月第一次隔着肚皮摸到一个小小鼓起的一团,当时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想到这可能是孩子的手或者脚,就感觉好像是孩子在跟她打招呼,在交流。
到四个多月之后,会有胎动,有时候还会感到胎儿在踢肚子。
她还会买一些孕妇需要的补品,饮食上也更加注意营养。
桐一月对孩子的感情在一天一天加深,从最开始的懵懂迷茫,到现在她每天都会看一些关于育儿养胎的书。
孤独,才是最可怕的东西。但如今她不孤独了,她有孩子了,不再是一个人。
过去这些日子的阴霾,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她在看到b超图的时候,心境有了变化,感觉曾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
桐一月是孤儿,被养父母收养之后也只享受了几年不多的温情,随着养父母的离世,她也失去了父爱母爱,变成无根的浮萍。所以,这个孩子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唯一血脉相连。
在孩子成形之前,血脉相连的感觉还很淡,可现在不同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那里边孕育的生命会一天一天长大直到出生……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她生命的延续,是与她最最亲近的人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桐一月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第一次看到孩子的脸,五官显露出来,那么小,但这已经不是一团肉,而是一个生命啊。
桐一月去医院打b超,胎儿已经成形,刚好能照到胎儿的正面。
害喜一直到她怀孕快四个月时才消停些了,这时候也到了寒假。
卖掉这套沙发的钱,桐一月拿在手里,只能稍微松一口气,她不敢乱花,省着用。
幸好桐一月知道变通一下,否则她的日子还真是过不下去了。
不过现在桐一月没有选择,身体状态不适合打工,急用钱的时候只能便宜卖掉了。
在卖之前,桐一月也是上网查过的,这种品牌的家具是在欧美家具市场排第一的,她虽然不知道翁析匀花了多少钱买这一套沙发,但二手收购的才出五万块,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偏低。
如果是遇到有良心的商家收购二手家私的,这套国际名牌“贝克斯特”的真皮沙发,就算是二手的也能卖到一个高价,可是桐一月问了几个家具回收的店铺,最高的才愿意出五万块。
但桐一月只卖掉了偏厅里那一套卡其色的沙发。
这别墅很大,光是真皮沙发就有几套,全欧式的高档名牌家私,合起来那是很值钱的。
她那几百块钱很快花光,无计可施的时候,她想到一个暂时能解决经济困难的办法……买家具。
艰难的度日,桐一月被害喜呕吐的症状折腾得死去活来,严重的时候是吃什么就吐什么,但明知道吃下去在肚子里存不了多久,她还是逼着自己吃,因为总要为那未成形的胎儿着想。
在情殇中,在逆境中,桐一月就像是山崖上被风雪掩盖的小草,只要留得一条命在,她总会有破除冰雪的一天。
以前受的伤遭的罪,她今后都不想再一次经历和承受。
沉浸在黑暗里的日子,桐一月消沉低迷,但她也会思考很多……曾经的人生怎样,以后的人生又该如何继续。
伤痛还没有缓解,痛苦烦恼更没有减少,桐一月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几乎都是眼睛红肿的,每个晚上睡在那曾经承载了她和他欢愉的床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精神的折磨。
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比挣钱更迫切的了。
钱是找不回来了,她只能另外想办法挣钱。
警察走后,桐一月独自坐在这空荡荡的屋子,望着这里的一切,那么华丽精致,像是童话中的城堡,而她呢,却不是通话里的灰姑娘啊。
警察虽然狐疑,可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桐一月谎称自己记错,还说已经在保险柜里找到那十万块钱了。
桐一月的脑子不笨,她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才会报警的,可是当清醒一点之后,她就决定了,不能立案。
要么被迫打掉孩子,要么就是生下孩子之后被翁家接回去而她将不能再见到孩子?不……无论是哪种结果,她都不想要。
记者无孔不入,加上还有警察,她怀孕的事情万一也泄露,被翁家那边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怎能说呢,翁析匀是名人,这警察立案若是把翁析匀牵涉进去,那么她和他的关系必定曝光,即使她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可是媒体会善罢甘休吗?
这一系列问题,将桐一月问得哑口无言,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可以说。
警察问佣人是谁请来的,每个月工资多少,谁支付的?房子的主人哪去了?佣人是从哪个家政公司请的吗还是私人介绍的?
警局受理了,派了两个警察来勘察现场,但在得知这个大的别墅就只桐一月一个人住的,就连警察都不禁要暗暗纳闷,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参杂了些许异样。
在她如此艰难的时候,那么重要的十万块钱居然被佣人给偷了,她除了愤怒,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要报警。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桐一月是一再一再地体会到了。
………………………………
第41章一亿的诱惑
就算被人当成一只蚂蚁,可桐一月也不会就此妥协。就算知道难以抗衡,她也要拼死去争!
“你给的两种选择,我都不接受。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非要逼得我走上绝路,我就只能向媒体披露这件事,到时候,你翁家的颜面何存?你也不希望爆出丑闻吧,那就请你离开,就当今晚你没来过。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翁家没有关系。”
桐一月清冷的眼神含着决绝,鱼死网破的架势,让人感觉她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翁老爷子万万想不到桐一月竟然会这么说,反过来威胁他了。并且,她还抓住了关键所在,戳中了翁家的软肋。
大家族都是爱面子的,更何况是树大招风的龙庭集团呢。如果真的爆出桐一月未婚怀孕而被翁家逼迫的事,那绝对是天大的丑闻,是会让翁家名誉受损的。
家族的荣誉感,是出身在大家族中的人尤为重视的,是从小就培养熏陶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看得比金钱更重。
翁老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竟笑了。
“呵呵呵……不错,嘴挺利的,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多,看来析匀能选中你,也不是没有理由。”翁老爷子这笑意显然是冷的,其实心里有股火。
桐一月愕然,狐疑地问:“选中?什么意思?”
翁老爷子不答,冷笑说:“如果你肯在生下孩子后离开,你将会得到一亿。怎么样,这个价钱不低吧,就算是代孕都没这么高的,你该知足了。拿着一亿,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找个男人结婚生子,何乐而不为?”
一亿啊……这简直就是天生掉馅饼,砸中了桐一月。
只可惜,翁老爷子又一次看错了。
桐一月没有丝毫的犹豫,摇摇头,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人:“只会有钱来砸人,想让我放弃孩子,这么残忍的事,在你看来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么?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翁析匀会那样冷酷无情,原来是家族遗传啊。你们不会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亲情和人性。以为一亿就是这个孩子的价格,可在我心里,孩子是无价的,要我卖掉孩子,我给你的答案只有三个字……不可能。假如非要逼我,那你得到的会是两具尸体,我和孩子的。”
这一段坚决而又带着血腥的话,竟是桐一月说的,以前她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这点。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但她却毫不畏惧地面对一个被外界传为传奇的老人。
她或许是一无所有,但她有勇气和不认输的精神。
艰难困苦不能打垮她,巨额的金钱不能打动她,她就是那棵永远傲立在风雨中的小草,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生存的意义。
就连翁老爷子都要皱眉了,眼前这真是一个才19岁的人吗?她明明那么低微,她明明那么穷,为什么竟能有这样强大的心性来拒绝一夜暴富的机会?
该说她傻呢还是品格高尚呢?
无论如何,桐一月都给了翁老爷子一定程度上的震撼,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震惊的,甚至有一丝欣赏。
但是,他的目的没达到,碰了钉子,他不会甘心。
桐一月不笨,她能猜到其实翁老爷子是想留下孩子而不是希望她引产。所以她可以赌,用自己的勇敢抗衡来赌今后一段时间的平安。
事实证明,桐一月赌对了。
肚子里有翁家的骨肉,翁老爷子表面上是能强悍地威胁,但只要桐一月不肯妥协,她就是胜券在握。因为翁老爷子不得不考虑到万一把她逼急了,她做出什么失控的事,伤了她自己也就是等于断了孩子的生机。
要保住孩子,首先不是要保住母体么?
翁老爷子做梦都没想到会在一个这么年轻的孕妇身上尝到什么是“以卵击石”的滋味。
良久,翁老爷子缓缓站起来,沉着脸,凌厉的目光锁住桐一月,苍老的声音说:“今天可以放过你,但你别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从你怀孕的时候起,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翁家不会让血脉流落在外的。你也别想离开,那会是很蠢的行为。”
丢下这几句话,老人离开了别墅,留给桐一月的是沉甸甸的包袱。
是啊,今天她看似赢了一局,但等生下孩子之后呢?
桐一月心烦意乱,担心最终会失去孩子,可现在她无计可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寒假过去,开学了,桐一月又开始每天去学校,但她也在琢磨,等再过些时候,肚子更大了,就得暂时休学。
拜乾昊所赐,桐一月一直都是学校的焦点,无数女生羡慕嫉妒恨,也有不少男生惋惜的,他们都觉得桐一月这么纯美天生丽质的女孩子很罕见了,大胆去追的人还挺多,可是全都铩羽而归。
后来听说有个选修课老师乾昊跟桐一月关系不一般,男生们大多数只能放弃了。
根本没得比啊,乾昊是格拉梅特拍卖行驻亚太地区的ceo,身份地位都是一般富豪无法比拟的。
加上他那帅到没天理的颜值,还有柏克利音乐学院硕士的头衔,集商业与艺术为一身的完美男人,万中无一,其他男生拿什么跟他比,当然就知难而退了。
对于这些,桐一月全当不知道,她只是对同学说过自己跟乾昊没有特殊关系,但人家不信,她就懒得再解
………………………………
42章无赖
乾昊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岂会是个蠢货?一摸到桐一月的肚子,他立刻知道不对劲,根本不是脂肪,那多半就是怀孕。
桐一月惊骇的眼眸瞪得老大,被人发现了秘密,她心底的慌乱可想而知,小脸因激动而涨红,愤愤地盯着他:“你……亏你还是钢琴课老师,你现在拦着我,摸我的肚子,这是一个老师的行为吗?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不说还好,一这么说,乾昊那双灿亮的桃花眼就浮现出几分幽暗。
“你喊吧,我无所谓。”他的两只手就搭在桐一月的腰间,捧着人家隆起的肚子。
桐一月气得咬牙:“你简直是……无赖,流氓!”
“咦,这都被你说对了?”这男人竟然不生气,还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桐一月现在是特别紧张自己的肚子,这秘密能瞒多久算多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险,谁让这孩子是翁析匀的呢,她不得不小心翼翼护着,就怕招来祸事。
惹毛了桐一月,她脑子一热,脚一抬,猛地踩在乾昊那双亮堂堂的皮鞋上,痛得他缩脚闷哼。
“你……居然踩我的脚……你……”
桐一月趁机奔向教室门口,还不忘回头冲他说了句:“没事别惹我!”
是啊,干嘛要去惹一个孕妇,护犊子是孕妇的本能。
乾昊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那皮鞋上的脚印,一抹灰,不由得牙痒痒。
“好你个桐一月,胆子不小……”
这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老大,您的鞋子……那个女生干的?要不要我去教训她一下?”
这个穿黑衣服眉心有一颗痣的男子略有点胖,是乾昊的手下,赤熛。
乾昊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教训?我教过你可以对女性出手吗?我们是爷们儿,去教训一个女学生,像什么话!”
赤熛摸摸脑袋,讪讪地笑:“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这乾昊虽然有时吊儿郎当的,可他也有自己的一套,除非特殊情况,不会对女性出手,这是出来混起码的原则。
外界纷传格拉梅特拍卖行百年前就是一伙跑江湖的起家,有道上的背景,后来生意做大了才开始洗白的。
且不论这是真是假,乾昊现在身居高位,他却并没因为这个而得意忘形,更不会下作到因为被人踩一脚就要去报复。因为,那不是一个继承人该有的作风。
“老大,乾先生知道您在这里上钢琴课了,他好像很生气……”赤熛说到这个也挺无奈的,乾昊和父亲的关系很紧张,平时一般不会提及。
果然,乾昊听了,嗤笑着说:“从我进柏克利音乐学院的时候,他就不爽了,恐怕是再过十年,他也不会接受我的兴趣爱好,他只会觉得我应该为拍卖行付出全部。”
赤熛默然,他是跟着乾昊的,但乾先生是乾昊的老爸,他不便评价。
“还有……乾先生的意思是,老大您……您应该看看这儿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尽快……尽快……”赤熛苦着脸,硬着头说出了这个最让乾昊忌讳的问题。
“嗯?”乾昊眸光一寒,眼神里多了一道凛冽:“你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赤熛暗暗叫苦,乾昊说过,凡事被家里问到这个事,都一律回答说他现在不想结婚。
赤熛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一边是乾昊的老爸,一边是乾昊,这父子俩因为关系僵硬,所以经常都会通过赤熛在中间传话。
“咳咳……那个……我是按照老大的吩咐回复了,可是乾先生又问……”
“问什么?”
“问您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
“……”
乾昊抬手就往赤熛脑门儿上一拍!
“哎呀老大,轻点……”
“如果再问起,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老大您有喜欢的女人了?天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赤熛太惊骇了,想发现新大陆似的,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会是真的。
可是乾昊却不再多说,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是权宜之计还是真有那么回事。
桐一月的肚子越来越大,随着春天过去,她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这些日子,桐一月经历了一个女人孕育胎儿所面临的艰难,没人在身边,只有自己照顾自己。
有时候双脚浮肿走路都被鞋子勒得难受,她特意买了更大码的鞋子来穿,还给自己按摩,借此来缓解水肿。
定期的产检,记得最让桐一月担惊受怕的就是做“唐氏筛查”。
最开始查出来,医生说是高危,桐一月当时感觉就像是天都快塌了,那种恐慌和心痛,难以言喻。后来为了确诊,做了穿刺,结果确定没事,她那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了。
桐一月体会到了当一个母亲从怀孕开始就一直不停的担忧,生怕出半点问题。这种担忧,只有孩子平安健康地生下来,才能缓解。
形单影只的日子,桐一月除了养胎就是用学习来将自己的时间挤满。
唯有这样才能强行将注意力转移,才能更少地想起那个人。
翁析匀,这三个字对桐一月来说就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即使时间在流失,伤口从最初的血肉模糊到现在的慢慢结痂。
她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犹如在地狱中的洗礼。
这些日子,最奇怪的事情是,乾昊那家伙居然不请自来,厚着脸皮说自己是来家访的。
见过脸皮厚的,可没见过这种厚得堪比城墙的。
你一个钢琴课选修课的老师还做什么家访?真是闲得发慌啊!
他的理由是……桐一月最近请假不上课,他要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桐一月挺着大肚,打开门,还没等她问话呢,乾昊就直往里钻。
“喂……你……”
“你什么你,见到老师来了还不快点端茶递水,愣着做什么?”乾昊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那翘起的嘴角充满了邪肆张扬。
乾昊一边打量着这别墅,一边不屑地说:“真是除了奢华也没什么特色了。”
“……”桐一月不知他究竟想干嘛,肯定不是来看风景的。
“桐一月,你这是在家待产呢?预产期什么时候啊?”乾昊忽地将话题扯到这上边,精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人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