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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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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一月才呆了几秒就被伤口的疼痛拉回了现实,刚要动,他却蹲下身子,将她那只受伤的脚拿在手中。
“你干什么?”
“别动,换药。”
他只盯着她的脚,看都不看她一眼。这还是刚那个像猛兽一样的男人吗?他能在一分钟就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桐一月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跑不了。这伤,在脚底,本来已经止血了,刚才那么一折腾,伤口又崩开。
翁析匀用棉花为她消毒,在接触到伤口时,桐一月差点痛晕过去。
她硬是死死咬着被角,没喊出声,只是额头上有细汗,浑身都在发抖,可见她忍得多辛苦。
这种时候,人的大脑是没办法想其他的,整个意识只剩下一个字……痛。
翁析匀抬眸瞟了她一眼,虽然依旧是波澜不惊,但眼底藏着一丝丝罕见的亮光,那是对桐一月的认可和赞赏。
这个才19岁的女子,是翁析匀所见过的女人中,屈指可数的有骨气又坚强的。
为了尊严,痛成这样也不闹,因为是在他面前。
桐一月的倔犟和骨气,才是她得到他关注的最大原因。
不知他抹了什么药粉在她伤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疼痛竟慢慢地得到了缓解。
桐一月这才有了一点力气,低头看着他,他将伤口包扎,那动作,像是经常做这种事。
他又不是医生,怎么会换药和包扎伤口这么熟练?桐一月脑海里闪过一个问号,仅仅两秒就消失。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他是翁析匀啊,他怎么会纡尊降贵为她换药?看着他完美的容颜,她有种被人温柔对待的错觉。
温柔?她是疯了么才会想到这个词。他凶起来就是一头豹子,但换药的时候分明是小心翼翼的,仿佛那只脚就是稀世珍宝……
桐一月真的搞不懂了,这个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亦或,他本来就是个矛盾混合体?
她在出神,翁析匀将她抱在怀里,她就寂静无声的,显得异常的乖巧安静,这到是让他有点意外。
怎么她不闹了?不骂了?
桐一月是真的累了,身心疲惫,她现在是头晕目弦,疼痛和饥饿在折磨着她,连动动手指头都感觉万分沉重。
一天都没吃东西,还是个伤员,怎能不虚弱。
她的安静,反而激起了男人心底那潜藏着的一点柔软。看着她被咬出牙印的肩头,他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你受的罪不少,怎么还学不会审时度势?一味的刚强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适当的懂得迂回,才是生存之道。一根木棍可以被人轻易折断,但一根相同粗的绳子却很难使其断裂,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木棍太硬,而绳子却是柔软的有韧性的。”他的声音如大提琴的低鸣,磁性浑厚,他说的话也像是在敦敦教导。
他这算什么?是在安慰她吗?
桐一月身子微微一动,红肿的眼睛望着他:“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人,你是翁析匀,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为什么要来折磨我?”
她是真不明白,他的有些行为太奇怪了。
翁析匀的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似是很喜欢抱着这么香软的均匀的而又鲜嫩的身子。
他好像情绪又恢复了,有兴致逗她了。
他故意在她耳边喷薄着热气,低声地呢喃:“别急着想逃,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给你处理伤口,昨晚还给你打了退烧针,你应该感激我。收起你的仇视,以后说不定有一天你会喜欢待在我身边。”
喜欢?
桐一月的心头狂跳,下意识地捂着胸口,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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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扯平了,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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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嘛,你的脑子终于懂得开始思考了。可是我呢,今天很累,我要睡觉了。”说着,这男人大手一揽,将桐一月搂了过来……
翁析匀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让人无从捉摸。
桐一月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可她怎能看清谜一样的翁析匀呢?
桐一月又想到了心中的疑问,鼓起勇气直视着他:“我昨天本来不会在火车站的,我到处找住处,可是所到的地方都客满,我不信会是巧合……是不是你做的?”
“你……”桐一月愤愤地咬牙,他太霸道了,太可恶了!
可是翁析匀却漫不经心地说:“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家,我的床。”
“你……你下去!”桐一月惊呼,人已经缩在床边。
不知什么时候,翁析匀进来了,高大的身躯在床边坐下,然后手一掀,钻进了被子。
除了这个人,还会有谁?可他说过翁析匀对她感兴趣了,说翁析匀不会放过她……到底是谁?是谁呢?
难道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找过她两次,每次都说想要跟她合作,她知道准不是什么好事,断然拒绝。对方是不甘心的,会不会故意将她逼上绝路?
是怎样的大人物盯上她了,要这么害她?
这个念头,让桐一月毛骨悚然,太可怕了,假如真是这样,那这个人该是有多大的势力?
忽地,桐一月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脸色骤变……为什么那些小旅馆全都客满,怎么可能那么巧呢?难道……难道说有人故意整她?
没人会愿意在泥沼里痛苦地挣扎,都希望能挣脱困境得见光明的。桐一月也是这样。
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呢?要怎样才能改善目前的处境?
可是最近经历的事情让她不禁要怀疑,是不是她太笨了?她只知道横冲直撞,只知道硬碰硬,却总是头破血流的,不但没有让处境好转,反而是越来越糟糕。
桐一月以前一直都认为生存之道就是无论多么艰辛都要硬撑下去。
生存之道?这四个字包含的意义太复杂深刻了。
吃饱了,躺着,桐一月开始思考着这两天以来的遭遇,脑子里乱哄哄的,总是会想起翁析匀说的那句话……一味的刚强只会让处境更难,适当的懂得迂回,才是生存之道。
桐一月真是饿得头昏眼花的,一连喝了两碗粥,把两盘青菜都吃光了,这才饱饱的,感觉没那么虚弱,但就是脚伤还痛着,不能走路,否则她才不会待在这里。
她现在有伤,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最终,翁析匀什么都没再说,出去了,但一会儿之后,佣人给桐一月送来了米粥和青菜。
只是她这样清澈无辜的大眼望着他,想到被子之下她还是**的,他这下腹就会自然地紧绷……
他是翁析匀啊,他不会在一个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的。桐一月想扯平,岂是那么简单?他会想要做的事,不急,在她伤好之后,他会收回利息的。
现在还说什么扯平?
翁析匀在这一刻竟有点挫败的感觉……外边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而这个桐一月却总是视他为洪水猛兽。
这是她的态度?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圆圆的杏眼瞪着他,戒备而又愤懑地说:“你别想那种事,我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你的……不,我不该报答你,我们之间顶多是算扯平,谁也不欠谁了,我可以不再怨恨你,可你也别指望我感激你。”
桐一月羞愤地推开他,往床上一滚,脚下的伤口又更痛了,但她躲在被子里,忍着,不吭声。
“好好养伤,如果你想要报答我,以后有的是机会。”他说着还用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言语中很有深意啊。
又来了,她的问题真不少。只因为翁析匀的行为,在她看来,有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桐一月心里的触动可想而知,如打翻了五味杂瓶,好半晌才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你要为我出头?”
而翁析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就像是掌握杀伐的神使,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几句话,无疑就是预示了那两个混混在监狱里将会有怎样的报应。
“他们是长期在那一带作恶的混混儿,有犯罪前科,我已经把他们送去警局了,他们会在里边关几年才出来,也许监狱里会有人好好招呼他们的。”翁析匀说得很平淡,但就是这样听似沉静的言语中,却含着丝丝冷酷狠绝。
翁析匀长臂一伸,将被子扯过来披在她身上,可他还是没放手,还继续抱着。
桐一月不由得颤了颤,没说话,清澈的眼眸里却是露出“我想知道”的神色。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处置那两个企图对你施暴的男人?”翁析匀忽地冒出这么一句,桐一月瞬间能感到他眉宇间散发出的岑冷。
只是,桐一月对翁析匀的仇视,在不知不觉中竟产生了一点缓解的迹象。
桐一月心里是意识到了,可是她的伤痛不会减少,她也无法做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站在理性客观的角度,翁析匀真没什么错,只能怪周璐清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桐一月怔住了,她现在才明白,原来翁析匀跟周璐清不认识,她只是刚好当了周璐清用来赚钱的工具。
那些矛盾是桐一月与周璐清之间的,说白了,跟翁析匀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一个买家而已。
他说的话很伤人,可这是事实。他要的是结果,既然人送去了,他享用,理所当然,因为事先就已经跟人讲好了价钱,他怎么会知道别人是用什么方式将桐一月送来的?
“你要知道,当天在我的游轮上,我不是强了你,而是有人将你送来的。不管是什么原因,在我看来,你就是自愿的,所以我才会要了你,过后我也给了100万支票,虽然是你姐姐收下的,但这实际上就是一笔交易,我不欠你,明白?还有,我跟你姐姐根本不认识。”
“怎么,还在怨恨我?”翁析匀低声轻轻的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到底该恨他还是感激他?桐一月真的迷茫了,加上刚才他说的那句话,让她越发慌乱。
这真是好矛盾的一件事,他夺走了她的初次,伤害了她,可为什么在她最倒霉最危急的时刻,却是被他救了?
他的体温带给她温暖,莫名的会有隐隐的安全感。
说实话,此刻,被他这样抱着,感受着他厚实的怀抱,还有他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这是让人很难抵挡的一种心灵冲击。
桐一月现在就是有着这样的疑惑,被翁析匀的态度搞得有点懵。
明明是被人丢进深渊里了,却为何还要将她捞起来?
………………………………
第19章偏离生活轨迹
这一室的旖旎让桐一月羞愤得想撞墙,难道在他面前,她就只能是如蚂蚁般的存在吗?
“你住手……我不要跟你睡一起……我出去睡……”桐一月使劲想掰开他的手,但那是徒劳的。
她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根,身子在发颤,明明是想抗拒他的,但不知为什么,心尖上会蹿过麻麻的感觉,好像他的手是带电的。
他深邃的眼眸比夜空还要迷人,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两人呼吸相闻,平添了几分暧昧的刺激。
“嘴挺硬的……还是你的身体诚实一点。”他轻声的呢喃,含着一点戏谑。
桐一月的脸都快滴血了,她也不明白为何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心底深处那隐约的声音像是在被什么召唤着。
她翻身往床下滚去,可是一把就被他捞了回来。
“不要乱动,要我说多少次,我对受伤的人没兴趣。”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虽然他说得不假,可毕竟桐一月是女性,两人这样躺在一起,他要控制住,也得有超常的定力。
桐一月僵住了,好半晌不动,而他也果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桐一月的慌乱稍微缓和一点。
倦意袭来,桐一月的眼皮越来越沉。
她还是个伤员,昨晚又发烧,够折腾的,人还没恢复精力呢,还很虚弱。
这个男人是无赖吗?非要这样睡在她旁边?
桐一月嘴里发出梦呓的低语,竟是睡着了。可睡着了还梦见翁析匀,梦见她在漆黑的路上奔跑,翁析匀如影随形的追逐……
此时此刻,在翁家的大宅子里,翁析匀的爷爷正在听管家汇报。
这位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翁盛荣,前半生从政,后认龙庭集团董事长,现在大权已经移交给了翁析匀,但老爷子在家族中的威望不减,仍然是整个家族的核心人物。
管家卢裴,面色恭敬,向老爷子汇报完了,静静站在一边等候吩咐。
翁老爷子的情绪不好,沉着脸:“他真是想气死我吗?外边那么多的名媛千金他不理睬,偏偏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收在身边,还带回他的别墅……他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老爷子气啊,这些年,想要嫁进翁家的女人多的是,都是上流社会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但翁析匀却不当回事,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所以他直到现在还单身,没有女朋友。
老人家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门当户对,他认为翁析匀就应该在上流社会里选一个能跟翁家的背景和势力匹配的女人,联姻,强强联手。
当知道翁析匀把桐一月带回家,老爷子坐不住了。
管家卢裴小心翼翼地劝说:“或许大少爷有别的原因才跟这个叫桐一月的有接触,不一定就代表大少爷真的对她上心了。依照大少爷的脾性,多出色的女人都见识过了,却没有谁能入大少爷的眼,这桐一月普普通通,又怎能攀上大少爷?老爷子您还是静观其变。”
卢裴跟随老爷子多年,他的话,老爷子多多少少也能听进去那么一点。
果然,老爷子沉思一阵,终于是点点头:“卢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他那么高傲又挑剔,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人是不可能被他瞧上的。如果逢场作戏也罢了……”
“是……”
桐一月不会知道,素未蒙面的人都会这般排斥她的存在。只因为,她出现在了翁析匀的生活,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翁析匀究竟想让她去做一件什么事?
这一切都是茫然的,桐一月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偏离了原来的生活轨迹……
……
龙庭集团总部大楼。
在这附近不远处就是本市最大的商场,里边诸多国内外大牌商家进驻,是名副其实的时尚圈。
卡地亚专卖店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身穿咖啡色衬衣,黑色西裤,黄金身段配上精致裁剪的服装,尽显其优雅冷贵的气质,店员们都暗暗在心中尖叫……神啊,这是哪个明星吗?
不……明星都没有他这种天生上位者的气场,这是发自骨子里的血液里的一种魅力,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可以被他掌控。
经理热情地接待了这位客人,但当他听到经理说不能在十天之内到货,他似乎不太满意呢。
他要的那一款胸针已经没有了,他也看不上其他款式,这如何是好。
经理赔笑着说:“实在抱歉,您要不多等几天?十天真的到不了。”
“真的?”这男人淡淡地问,顺手摸出手机。
他用流利的法语跟人通话,而内容却是让这经理听不懂的,只是感觉不妙。
精通法语,只是他所掌握的语言之一,而他跟卡地亚珠宝的亚太区首席执行官相识,更是让人惊讶不已。
他,就是翁析匀。
翁析匀本来是想在这专卖店买了胸针就完事,这种小事不想麻烦别人了,但却被告知十天之内无法到货,他只好给那位熟人打电话。
熟人便是卡地亚珠宝亚太地区首席执行官。
显然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翁析匀很满意地挂了电话,却也不为难眼前这个经理。
经理已经一脸苦瓜相,笑得好难看。
“十天内,胸针到了通知我,我会派人来取。”
经理心头一惊,却很机
………………………………
第20章她说要离开
翁析匀的手臂紧了紧,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束
她认真的眼神在告诉他,她此刻是清醒的,不是冲动。
她美丽如明镜的双眸,在一瞬的迷蒙后恢复清澈:“你是有常人无法比拟的能力和财富,你是可以给我很多,但你能给我快乐吗?如果我臣服于你,我还有像鱼儿那般自在的一天吗?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或许在你眼中,我是傻子,可我还是要说……不。”
若说桐一月一点都没有触动,那肯定是骗人的,可是,她的眼睛却看向了池子里的鱼儿。
他说的话,是怎样的一种诱惑啊,那意味着桐一月面前出现一座金山,只要她肯服软,臣服,她就能立刻成为让无数人艳羡的存在。
“看来你还是没得到教训,还是不懂什么叫适者生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服软,只要你求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他完美的俊颜如冰山积雪,身上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令人不由得心颤。
此话一出,桐一月蓦地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陡然沉下来,好冷。
“我明天离开。”
又是这种话,桐一月听到了只会更紧张更抵触,她那天才说了跟他扯平互不相欠,她不想两人之间还继续纠葛下去。不管他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她都不想再留。
“就你这小身板,瘦了点,多吃有营养的,伤才好得快。”
“安份点,别乱动。”他淡淡地说着,脚步稳健地将她抱进去,一点都不吃力。
“放我下来。”
桐一月也不想多说,就当默认。
他的眼光也毒,一下看穿桐一月的想法。
“哦?你是觉得喝了汤,就欠我更多了,是么?”翁析匀似笑非笑,这表情简直太有魅力了。
桐一月的声音有点不稳,这样被他抱着,被他注视着,她心底那熟悉的预警又升起,总觉得不安,他的眼神太深邃,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吸进去,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抗拒。
“味道太怪……还有,我只需要最基本的饮食填饱肚子就行,不需要喝汤。”
只见他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幽深的凤眸锁着她:“佣人说你还没喝乌鱼汤,为什么不喝?”
“你……”桐一月惊得差点掉到地上,还好翁析匀抱得紧。
桐一月忽地身子一轻,人已被抱起。
任何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被融化了吧?
“什么时候我可以像鱼儿那么自在快乐呢……”桐一月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伸进水里,碰到一条红红的锦鲤,鱼儿立刻就溜了。
记忆里,有多久不曾感受过快乐了?养父母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痛快地笑过。
幸福?快乐?这些字眼,对桐一月来说,似乎太遥远太奢侈了。
那不一定就是富贵奢华的日子,但一定会是自己感觉舒服快乐的时光,就像鱼儿生存在水里,它们是幸福的。
如鱼得水。这四个字,浮现在桐一月的脑子里,她心头颤了颤,似有明悟……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拼命、努力、坚持……所求的不过就是能“如鱼得水”的生活。
桐一月失神地看着水池里的鱼儿,它们自由自在地游着,在水草的碧叶下穿梭嬉戏,它们那么舒适自在,她不禁有些羡慕。
身处逆境,前路茫茫,谁能没有心事呢?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淡淡的光晕模糊了她的侧脸。就这么看去,这水灵灵的人儿,失神的模样,平添了几分薄薄的怅然。
无奈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的心,一颗都没停止过波澜。
桐一月脚底有伤,走路不便,只能借助拐杖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花园里有个人影,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拐杖。是桐一月。
翁析匀的别墅。
……
看来这拍卖会,注定了不会平静的。
这话不夸张,郭群的身份非比寻常,他除了是个知名画家收藏家以及商人,最重要是他堂弟现在乃市里一把手,谁会傻到得罪他呢,那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
“谁要不识趣,夺了您的心头好,估计那人也是傻子吧。”
郭群听着很受用,傲然地说:“没错,这次我出手了,这收藏界的同行们都该知道给几分薄面,如果真有人不识相地要争抢,我也不会手软的。”
“以您的威望,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么?那些人就算也看中,还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敢不敢得罪您啊,所以,您就放心好了。”助手真是会说话,马屁拍得好顺溜。
郭群想想也觉得是的,呵呵一笑:“如果能拍到我想要的东西,也就无憾了。”
没错,这穿唐装的中年男子就是郭群。是格拉梅特拍卖会这次的邀请人之一,他与翁析匀已逝的母亲,是朋友。
“这……翁析匀应该不至于会跟您对上的,毕竟您是他母亲的旧友啊。”
穿唐装的男子露出几分沉凝:“这个翁析匀,以往的拍卖会每次都能看到他,可他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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