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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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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爷子惊愕地瞪着眼,看向翁析匀,意思是在询问他。
翁析匀眼角一挑,露出少见的欣喜:“爷爷,是真的,我和月月离婚是有苦衷的,现在没事了,我们马上复婚,我也会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婚礼,要说起这个,确实是翁析匀的愧疚,如果不能有个完美的婚礼,那将会是一种遗憾,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完成。
从老爷子书房出来的时候,翁析匀和桐一月还手牵着手,低声谈笑着,可以想象,老爷子是被安抚好了,知道离婚的缘由,不会再发火,而是等着婚礼的一天。
但这个家里总有人是不消停的,尤其是那些见不得翁析匀回归的人。
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见客厅里出现了翁静楼的身影,他老婆也在身边,当这夫妻俩见到翁析匀和桐一月时,都感到很意外。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在这儿随意走动?翁家不欢迎外人。”翁静楼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指的桐一月。
翁静楼的老婆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讽刺说:“翁家可不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家里到处都是贵重物品,外人这么肆意进出,万一打碎了什么东西可不好,呵呵……”
这两口子是想借着挤兑桐一月而去讽刺翁析匀,只不过,他们太低估对方了。
桐一月亲昵地依偎在翁析匀身边,无视翁静楼夫妇的冷嘲热讽。
翁析匀也是连吵架的兴趣都没有,因为不值得。他只是冷眼睥睨着眼前的两个人,淡淡地说:“你们来得正好,我和我老婆马上要复婚了,还准备办个隆重的婚礼,提前通知你们,如果到时候有空就来喝一杯,没空的话……呵呵,贺礼就不必了,我们不稀罕。”
说完,也不管翁静楼夫妇是多么震撼,翁析匀搂着桐一月,大摇大摆地走了。
翁静楼愣了愣,难以置信地说:“我没听错吧,他们居然复婚了?还要办婚礼?”
他老婆咬牙切齿地望着门口:“看见了吗,这个翁析匀,有多嚣张,根本没把长辈放在眼里!”
翁静楼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第一天在翁家,才知道翁析匀那一房是最拽的?谁让他是我大哥的儿子呢。在我老爸眼里,我永远都不如我大哥,爱屋及乌,老爸才会重视翁析匀,否则他哪有如今的家族地位。”
“你还说呢,这些年我跟着你,也真是受够气了,全家上上下下有谁把我们放在眼里的?”
“我……”翁静楼一声叹息,他也不甘心啊。
“老公,我就不信我们还真会被小辈给压住!你想不想再搏一搏?老爷子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上次住院之后就更差,万一他哪天走了,这董事长的位置肯定落不到你头上,除非你去争取。”这女人两眼泛着光,透出些狠意。
翁静楼眼睛一横,示意她不该乱说话,但随即又露出跃跃欲试之色,压低了声音说:“老婆,你真的有办法助我一臂之力?”
这女人得意地笑笑:“当然了,办法总是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翁静楼顿时来了精神,一把将她抱住,欣喜地说:“只要我能当上董事长,没什么不可以做的,我老爸早就不看好我,但我是翁家的次子,董事长的位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好,那咱们就好好合计合计。”
“都听老婆大人的!”
“……”
翁静楼这个老婆可不简单,家庭背景有点深厚,当初家族联姻也是想强强联手。她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翁静楼当上董事长,她也急了,正好眼下就有机会,她当然要把握住了。
在一些豪门大户里,利益之争的背后就是看不见的刀光血影,亲情有时比水还淡泊。如果老爷子知道有人在私底下议论的生死,更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m国,某边陲小镇。
老旧的仓库里,角落有个工具箱,一个简易的工作台,窗前坐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正盯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是一幅高清卫星地图,能看到秦岭横断山脉……
这就是销声匿迹几天的薛常耀,他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藏着,可他的心是从未停止过那种躁动,他觉得自己每天好像都能听见始皇陵对他的召唤。
身后,黄立炀有点担心地说:“薛先生,现在不宜再去始皇陵了,大小姐既然看过地图,她肯定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翁析匀,而您说过翁析匀背后可能有赫军的支持,那就是说,始皇陵的入口位置已经暴露了,您再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确实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的。但,此人是薛常耀啊,他真的会失败得那么彻底吗?
薛常耀微眯的眼眸里闪烁着冷狠的光芒:“她以为在我电脑上看见的是真正的地图?太天真了,我怎么会傻到让她看见,她如果现在将入口的位置泄露出去,别人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喝幌子,真正的入口在哪里,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
黄立炀不由得一惊,同时竖起来大拇指,崇拜地说:“您真是太英明了,将入口的秘密牢牢掌握在手里,这样就不怕有人半路杀出来,还有,境外势力也会因这一点而继续支持您。”
薛常耀果然是个老狐狸,太狡猾了,做事很周密,而他的对手却很难判断他到底给自己留了多少后路。
黄立炀本来以为,始皇陵之行,兴许就泡汤了,因为桐一月跑掉,关于薛常耀的秘密就保不住,那就不能再去始皇陵了。
可哪里想到薛常耀还留有后手,入口的位置根本没泄露的。
黄立炀也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的,面露希冀之色:“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苏先生下落不明,去的人又少了一个,但好在防菌服我们拿到手了。”
说着,黄立炀还瞄了一眼放在角落的箱子,那里边装的就是防菌服。
薛常耀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什么时候动身,我还没决定。不过在行动之前,你最好哪里都别去,现在我身边就你一个人在,如果你再出点什么事,我也不放心。”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黄立炀却露出一丝恐慌,他知道,薛常耀疑心重,假如他乱跑,就算没有背叛之心,也会被薛常耀怀疑,那他的下场就很惨了。
“薛先生,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黄立炀举起手,像发誓的样子。
薛常耀淡淡地看了看,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黄立炀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能在心里祈祷这段时间能平安渡过去。
此时此刻,在秦岭横断山脉的某个山洞腹地,一群穿着特制服装带着一堆仪器的工作人员,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领头的一个正在向赫军汇报情况。
“没有?怎么会没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赫军脸色凝重,还有几分焦急。
他可是跟领导请示过的,这么急的召集一批专家过来,就为了寻找到始皇陵的入口,但勘测结果却是“没有”,他能不急么,回去怎么跟上头交代?
专家心里也不好过,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由得也是暗暗抹汗。
“赫组长,这一批仪器是最先进的,勘测结果不会有误,这岩石背后真的没有入口……非常抱歉,我们没能帮上忙。”
“不不不,您可别这么说,大老远的把你们这些国宝级的专家请来,已经是劳师动众了,该反省的是我,或许是我们得到的线索有误……”赫军这番话很诚恳,可心里很苦。
“哎,赫组长,说实话,您可别生气,我们这几个老骨头虽然是外人口中的专家,但我们对始皇陵……憋屈啊,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真正的入口,得到的线索每次勘测都证实是假的,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始皇陵被发掘的一天了。”
专家的话,让赫军的心情越发凝重,这拳头攥得紧紧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薛常耀那张脸……
薛常耀啊薛常耀,他有那么傻吗,能将地图轻易被桐一月看见?
赫军现在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这边的人太大意了,包括翁析匀也大意了。
勘测结果可以判断,桐一月提供的关于始皇陵的入口地图,是假的,所有人都被薛常耀给耍了!
赫军气不过,平时的稳重冷静都在这一刻挂不住了,转身就去了山洞外,打电话去了。
先是向上头汇报了情况,那语气是灰溜溜的,很失落。
然后,赫军拨通了翁析匀的电话。
这时候,翁析匀正搂着桐一月睡大觉呢,昨晚折腾到半夜,床上甜蜜的战斗,使得两人都消耗了不少的精力,现在还没起来。
赫军的电话打破了这个宁静的清晨,翁析匀迷迷糊糊接起电话,懒懒地喂了一声。
“还在睡觉?快别睡了,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现在正跟专家组的人在秦岭,可是经过勘测,你拿回来的那份地图上所显示的位置,没有入口,我们都被薛常耀骗了!”
赫军的声音大,就连桐一月在旁边都听清楚了,她正呆滞地望着翁析匀。
翁析匀瞬间睡意全无,睁开眼,眸底一片惊诧,但随即这男人却轻叹一声说:“估计入口就是在秦岭一带吧,你们再仔细找找,这事儿就不是我和我老婆能管得了的……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很快就要办婚礼了,麻烦您老人家就暂时别来烦我们了。”
桐一月也知道一定是那神秘机构的人给翁析匀打的电话,可他居然态度这么拽。
“老公……”
“亲爱的老婆,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都别管了,我们只管筹办婚礼的事,我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子!”
这夫妻俩在被窝里搂着多温馨多甜蜜,谁会理赫军有没有找到那入口啊。
经历太多的悲欢离合,如今翁析匀和桐一月可不想再被某些事情所束缚着,该赫军去操心的就不用自己揽在身上了。
赫军拿着手机愣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儿的……没几个人敢对他这样的态度,除了他的直系上司。可翁析匀竟然这么拽,懒洋洋地说几句就挂电话了。
赫军随后也只能抬头叹息,翁析匀的脾气性格跟他老爸实在太像,却又都是能力超强的人,往往让人又爱又恨啊。
爱,是惜才,恨,就是经常被气的,就像刚才那样。
赫军唠叨几句之后就转身进了山洞,这事儿还没那么快完,既然专家都请来了,也只好将这周围再勘测勘测了。
但由此可见,似乎翁析匀那死去的老爸也是赫军认识的。难道也是曾为机构工作的人吗?谜底只有赫军才知道了。
吃过午饭,桐一月在给绵绵穿衣服,是翁析匀在m国的时候给孩子买的,粉绿色的有卡通图案的小套装很可爱。
宝宝已经6岁,自己穿衣服吃饭都没问题,已经穿好了,哼着小曲儿在门口蹦跶。
爸爸妈妈回来了,孩子就特别开心,又像从前那样活泼,不再闷闷不乐的。
只有爸爸妈妈的陪伴,才能让这两个小天使露出最纯真的笑容,爸爸妈妈的存在,是谁都无法代替的。
一家人站在一块儿,这颜值简直是逆天了,就像是强光灯,耀眼、明媚。
都打扮得妥妥的,这是要去哪里?
不是翁宅,而是要去看翁析匀的外公外婆。
这段时间,可苦了两位老人家,他们只能靠着跟翁析匀通电话来了解情况。
万幸的是外公外婆并不关心境外华人圈里的事,以前在国外做生意的时候已经感觉厌倦的那些,现在只想清静。
所以平时连新闻都很少看,而翁析匀和桐一月离婚的消息最先是刊登在纽约的媒体上,后来传到国内又被翁家给压下去了。
这样,外公外婆不知情,也免去了诸多担心和烦恼。
一家四口出现在这市郊的小院子里,冷清的地方立刻就充满了欢声笑语,宝宝和绵绵手里捧着礼物走到两位老人面前,萌萌的小模样真是太招人爱了。
外公笑得合不拢嘴,外婆更是搂着两个小娃娃舍不得松手,宠溺得很。
翁析匀看着眼前这温馨和睦的画面,心底涌出许多感慨,牵着桐一月的手,凑在她耳边悄悄说:“还好咱们不是真的离婚,不然孩子和老人都笑不出来了。”
桐一月闻言也是心头微微一紧,晶亮的明眸闪过一丝疼惜:“是啊,我们都该庆幸这个家是完整的。”
两人在说悄悄话,外公却朝着这边招招手,示意两人过去。
“外公……”
“你们坐下,我有话说。”外公慈祥的面容露出几分严肃。
翁析匀和桐一月对望一眼,都感觉到一点不寻常,外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外公的年事已高,脸上和手上都长了些老年斑,瘦瘦的,但精神还算不错。
“析匀……我跟你外婆商量过了,我们俩都是半只脚进了棺材的人,不知道啥时候就会去天上见你母亲……”
老人的话,引起翁析匀的心疼,赶紧握着外公的手:“您快别说这些,您和外婆现在身体还好好的,长命百岁没问题。”
外公哈哈一笑:“傻小子,安慰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们对生死看得淡,没你想的那么悲伤。”
“外公……”
“好了好了,说正事。我和你外婆手上这点钱,最后还是要留给你们的,不过手续可能有点麻烦,你看这哪天有空,就跟我们一起去银行,把这个钱都转到你名下,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老人说得很淡然的样子,可是,翁析匀和桐一月却有点诧异了……外公外婆的财产,那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而是,几亿。
上次因为翁析匀出事,游轮爆炸后生死未卜,外公外婆就曾一气之下拿出5亿来悬赏主谋,只不过没人去领。
但5亿还不是两个老人的全部身家,他们曾在国外开公司,后来将公司卖掉后再回国,包括国外的房产都卖掉的。
可现在老人还健在,却急着要把钱给翁析匀,这怎能让人安心?
“不……外公,这钱是您和外婆一生的积累,现在正是你们享清福的时候,我不能要。”翁析匀没有半点犹豫就拒绝了。
桐一月向翁析匀投去一个赞同的目光,她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
外公看着眼前的两个晚辈,越发的赞赏和欣慰:“你们啊,不愧是夫妻,因为都是一类人,所以才能走到今天。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豪门里的恩怨,为了争夺财产不惜互相残杀,这种例子太多了。可我们是幸运的,因为家里没有发生这种事,给你财产,你还推辞,这胸襟,罕见啊,哈哈哈……”
外婆也从里屋出来了,走过来坐下,爱怜地看着外孙:“就听我们的,这钱,迟早都是要留给你们的。最近我和你外公因为这个事,总是睡不好,只要把钱转到你名下了,我们才能高枕无忧。”
“可是,外婆,您和外公身子骨都还硬朗着,没必要这么着急……”
翁析匀还想说点什么来推辞,但两位老人心意已决,非要尽快完成这件事不可。
最后推辞不过,才定了个时间,约好了去银行办理。
其实老人说得也很对,所有的财产,迟早都要给翁析匀,不如趁身体健康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办好。
翁析匀他们到了晚上才离开这小院子,外公外婆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这一家四口。
翁析匀和桐一月早就提过几次要将两位老人接到别墅里一起住,可老人却说喜欢郊外的清静,那也只能由他们了。
原本是带着礼物来看望外公外婆,谁知道却得到了一大笔财产,推都推不掉。
坐在车上,桐一月问翁析匀有没有什么想法,他的回答,让桐一月很惊喜。
他说,要再多建几个养老院,让更多的老人能安享晚年。
之前翁析匀一直都有资助贫困山区的学校,不过随着他财富的增加,他越来越觉得,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只有花出去才能让那些钱变得有意义,否则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桐一月举双手赞成,同时还想到了一点……
“咱们就以外公外婆的名字来给养老院命名吧,相信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翁析匀点点头,顺手还捏捏她的小脸蛋:“主意不错,等我把地皮的问题解决了,你就可以多想想关于筹建的事,将来还有招工和安置的问题,都由你负责。”
“啊?真的吗?”桐一月面露喜色,她发觉自己听到这个,比让她在大公司里当副总还开心。
“当然了,咱这养老院是民办的,你就是老板娘啊,由你全权负责。”
桐一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那……我可要先把丑话说前头,养老院,虽然我们是民办的,需要盈利才能负担起开支,可老人们的钱都是辛苦一辈子才攒下那么几个,所以我的意见是不能将定价搞得太高,我们不以暴利为目的,只要保持不亏本就行了。”
桐一月以为会有点难说服他,谁知道他却板着脸瞪眼:“老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觉悟会比你差吗?我又不缺钱,更不会昧着良心坑老人的钱。定价的事,这个我敢保证,肯定是所有民办养老院里边最低的。”
“哈哈,老公你真好!”
“别急着夸,我还没说完。你以前在的那个孤儿院,附近在拆迁改造,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借块地来扩建一下孤儿院。”
桐一月愣了愣,然后张开双臂抱住翁析匀,甜甜的声音说:“老公太棒了!”
翁析匀顺势也搂着她,只觉得被她赞美,是件很得意很爽的事。
外公说得没错,翁析匀和桐一月就是同一类人,有着一样的善心,在自己有能力之后并没有贪图享受,而是想着怎样去帮助更多的人。
不为沽名钓誉,不为歌功颂德,只用最真最纯的心回馈给社会以大爱,他们从中得到的快乐和满足,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无法体会的。
桐一月更开心的是,她觉得找到了一种她可以做一辈子的事业。帮助老人和孩子们,让这个世界多一点温暖少一点冰冷,桐一月愿意去竭尽所能。
这又过去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大早,某男显得精神抖擞的,找出一些证件,兴冲冲的拉着桐一月上了车。
翁析匀连一刻都不想等,这就去民政局办结婚证了。
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民政局的人竟然还认得翁析匀和桐一月。
在别人诧异的目光中,桐一月的手被翁析匀紧紧握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民政局里等待办手续的人可不少,当有人认出翁析匀时,这大厅里就彻底不平静了,变得嘈杂起来。
“我没看错吧,翁析匀又要结婚了?”
“快快快,拍照发朋友圈啊,愣着干啥,赶紧的!”
“……”
好些人都拿起手机在拍,翁析匀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桐一月就略显紧张地靠着他,小声问:“我们又要上报纸了吗?”
男神又要结婚了,这是哪门子事儿啊?
这民政局里的准夫妻们都在议论纷纷,羡慕嫉妒恨的也不少。大家以前看网上都是见到的翁析匀的照片,就是没见到桐一月的正面照,所以不知道眼前翁析匀牵着的是谁啊。
有个戴眼镜的女人狠狠地掐了她男人一把:“看吧,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翁析匀的老婆曾为了他做那么多事,我当时还关注过微博呢,现在翁析匀竟然又二婚了……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敢这么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男人好憋屈,赶紧地表忠心:“老婆,我怎么会抛弃你呢,我这辈子就跟你结这一次婚就够了。”
“哼,算你会说话。”
“……”
类似这样的言论,翁析匀和桐一月在旁边可没少听。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来办个结婚证也能引起流言蜚语的,并且还是翁析匀受冤枉了,他是二婚,可老婆却没换啊。
桐一月缩在他怀里,偷瞄着他的表情,有点黑,还有几分无奈和恼怒,真是精彩极了。
“嘻嘻……老公,是不是心里不好受啊?”
翁析匀没好气地扁嘴:“你觉得呢?我都快成他们眼里的渣男了,我能舒坦吗?”
本来嘛,依照翁析匀的脾气,他对别人的看法向来是无所谓的,但每个人都有底线啊,此刻别人误解他换了老婆,他还怎么能忍?
桐一月眨眨眼,小手抱着他的腰,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生气了,公道自在人心,他们总会知道你没换老婆的。”
“……”
话是这么说,可翁析匀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样沉默着,不然如果明天真的上了头条,说不定还会引起其他的谣言,如今两个孩子都上学了,对孩子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手续办好了,翁析匀牵着桐一月的手,径直往外边走。到了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面对着一众陌生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提高了声音说……
“你们也别瞎猜了,我没换老婆,头婚二婚都是同一个女人,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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