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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之男神爱妻上瘾-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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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气的时间是很短的,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桐一月在这突发的危险中还能控制着呼吸,那已经很难了,何况还要跟梁熏斗?
梁熏用手帕狠狠按捺住桐一月的脸,冷笑:“呵呵,认命吧,睡一觉醒来就看见你老爸了。”
桐一月心里在狂吼,她已经憋不住气了,稍微一松懈就吸入了一点刺鼻的气味,顿感脑袋像火烧似的。
就在这危急时刻,休息室的门砰地被人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竟是翁析匀!他得到倪霄通知,飞一般的速度赶过来,果然化妆师有问题。
“你在找死!”翁析匀一声怒吼,冲上去一脚将梁熏踢到墙角,那么刚猛而具有爆发力的一脚,梁熏顿时哀嚎着蜷缩在地上,手帕就落在她脚边。
桐一月头昏脑胀,见到翁析匀就知道自己没事了,救星来了。
“老公……”
“我在这里……没事了,别怕……”翁析匀将桐一月紧紧抱着,他的心都快痛死了。
薛龙以及另外几个保镖已经将梁熏控制住,不管她是个女人,只要想害桐一月的人,他们不会手软。
一阵暴烈的脚踢,梁熏口血鲜血,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差没当场晕过去。
翁析匀那双发红的眸子充斥着嗜血的寒意:“别让她死了。”
倪霄是医生,对于药物很敏感,一进来就闻到味道不对劲,他看见了那张手帕,已经摒住呼吸将手帕拾起来……前提是用塑料袋捂着。
“翁少,这手帕上有迷药。”倪霄这么一喊,大家就明白了,梁熏想用迷药将桐一月迷晕。
陶贝羽的酒劲是彻底醒了,气不过,愤恨地走过去,扯着梁熏的衣领,啪啪两耳光!
梁熏的脸即刻就肿了起来,可见陶贝羽有多用力,她是桐一月最好的闺蜜,视桐一月为亲妹妹,她现在除了后怕还有满腔的愤怒,她真想将梁熏揍成一个猪头!
“为什么要害月月?”
“敢害月月,你去死!”
“……”
陶贝羽是气得慌了,情绪收势不住,倪霄见这情景,赶紧地上去拉住陶贝羽,将她拽到角落里,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先别打了,姑奶奶,你消消气啊……”
翁析匀朝薛龙递个眼色:“把人带下去,我一会儿去处置。”
“是!”
薛龙和另外一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梁熏就出去了。
桐一月还没失去意识,但脑袋很晕,吃力地睁着眼睛,泛着泪光喃喃地说:“老公……我刚才还以为我又要落入薛常耀的手里了……梁熏是薛常耀指使的。”
其实翁析匀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恨恨地咬牙:“这个梁熏不是她本人,应该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翁析匀将桐一月抱得更紧,胸臆里涌动着深深的后怕……是啊,他安排了近百名保镖负责这婚礼现场的安全,时刻都在巡察游轮上的每个地方。
但千防万防,谁能想到会在化妆师身上出了问题?
翁析匀做事那么谨慎,当然不会随便请来一个不知底细的化妆师。
他以前就认识梁熏,知道这个女人是高级职业化妆师,在行业里很有名气。
为了慎重起见,翁析匀还对梁熏的背景做了调查,并无异常,他才决定请梁熏负责婚礼的化妆事宜。
翁析匀猜测刚才那个想迷晕桐一月的人是梁熏那个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姐。
这一点,很快从薛龙那里得到证实,她交代了,她不是梁熏,她是梁芮,跟梁熏长得一模一样,唯一能从外表上区分的就是后颈的那颗痣。
梁熏有痣,而梁芮没有痣。早上去家里为桐一月化妆然后随她上游轮的,是梁熏。
但梁熏在那之后半小时又上岸买东西,回来时已经被掉包了,可是负责安检的人哪里会呢,将假的梁熏放进去……幸好倪霄那家伙很机警,听到陶贝羽说桐一月的化妆师后颈的痣没有了,他就知道要出事。
梁芮是被薛常耀收买的,她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因为一颗痣而失败了,只能说恶人的运势到头,活该!
桐一月的身体并无大碍,倪霄说她吸入的迷药成为很少,所以没有晕过去。
倪霄冲着桐一月竖起大拇指:“月月,你的反应能力真不错,要不是你及时闭气,你现在肯定已经失去意识了。”
话虽如此,但翁析匀还是不放心的,眉宇间流泻出淡淡的担忧。
“倪霄,薛常耀派来的人所用的迷药,还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我想带月月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以防万一,顺便把迷药拿去化验。”
倪霄闻言,觉得翁析匀说得有理,点头道:“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检查一下也好放心。”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和月月都去医院了,没人坐镇也不行,你就代劳一下,我们很快会回来。”
“这……”倪霄想了想也对,这里总是需要人看着的。
“那好,你把那个药带去化验,我会跟那边的同事打电话知会一声,你就能快点拿到报告。”
“……”
这边休息室发生的事,由于控制及时,所以没有被别人知道,避免引起恐慌。
翁析匀带着桐一月暂离游轮,梁熏也被带到了岸上。
薛常耀可真是狠,对自己女儿都毫不手软,在婚礼送上的一份大礼竟然是“迷药”。
桐一月浑身无力地靠在翁析匀怀里,她的心在隐隐作痛。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么毒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可有过真正的亲情?
血缘亲情原本该是这世上最牢固的一种关系了,但桐一月却觉得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凡事都有例外的,就像薛常耀。
桐一月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露出一丝苦笑:“老公,还好我有你……”
是啊,幸好桐一月有翁析匀这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能托付终身,找到温暖的港湾,否则她的处境又会如何呢,她都不敢去想。
翁析匀知道桐一月在想什么,他心疼她,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如水:“我和孩子就是你最亲的人,其他的事情别去想了,有些人,就当没有存在过吧。”
“嗯,我知道……”
桐一月也明白,自己与薛常耀之间是不可能有冰释前嫌的一天,他是个疯子,是个心灵扭曲的人,而她还有良知有人性,永远不可能跟薛常耀为伍。
婚礼上暗藏的惊心动魄,贵宾们并不知情,他们依然在好吃好喝继续玩乐,就当是来游轮旅行的。
新郎新娘在忙活什么,也没人去在意了,既然来了就该好好享受豪华游轮一日游,吃着美食品着美酒做做spa,或是在甲板上晒太阳吹海风欣赏碧海蓝天……
总之,怎么悠闲怎么来,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新郎新娘暂时离开,伴郎伴娘呢,还在休息室里……休息。
陶贝羽倒在沙发上,满脸通红,鞋子也脱掉了,仰面躺着,醉眼迷离,嘴里还在碎碎念:“该死的,薛常耀那个神经病还想害月月……幸好咱家月月命大福大,没事……嗝……”
这还打上酒嗝了……
每当这种喝得晕乎乎的,就是陶贝羽流露出小女儿娇态的时候。清醒时冷静成熟,现在却是毫不掩饰本性,像个可爱的小姑娘,正抱着抱枕,嘟着嘴,醉醺醺地瞅着眼前的男人……
“你……倪霄,你老实交代,你跟我……那个的时候是啥感觉?”
倪霄也没少喝,这会儿还飘飘然的,一听陶贝羽这话,他那张清俊迷人的容颜就越发红的魅惑。
“你想知道?”倪霄勾唇一笑,尽显暧昧。
陶贝羽精致的脸蛋绯红,憨憨地点头:“嗯啊,快说。”
倪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跑去把休息室的门给反锁好了。
陶贝羽怔怔地望着他:“你……干嘛?”
倪霄凝视着眼前这千娇百媚的俏佳人,她雪白的肌肤在明媚的光线里犹如上好的陶瓷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粉红的双唇也有魔力,仿佛是盛开的花朵任君采撷……
倪霄感觉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覆在她身上,沙哑的声音透着欲念:“你不是问我跟你那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我不记得了,所以我现在想重温一下,那我就能想起来了。”
………………………………
第161章这是唱的哪一出
见过脸皮厚的,可像倪霄这么厚脸皮的还真是罕见。他不得不承认陶贝羽对他有着特别的吸引力,从看见她穿礼服出现在婚礼时,他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现在没别人,倪霄不想再忍,他只想……释放。
“唔……你太坏了,干嘛压着我……”陶贝羽用微弱的力气稍作挣扎,便沦陷在他密集的热吻里。
这两人之间原本就有种隐隐的情愫,只是双方都不愿去面对而已,却又在某些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总之就是这次又便宜了倪霄那小子,在休息室里跟陶贝羽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这是喝酒之后的战斗力也算不错。
似乎倪霄和陶贝羽喝酒之后若碰在一块儿就容易擦出火花,清醒的时候就吵嘴,这也是特别的相处方式,酒后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
若一定要现在将两人的情感分个清楚,就是陶贝羽对倪霄已经从欢喜冤家过度到好感再过度到喜欢了,只是她还不肯诚实地接受这个事实。
而倪霄呢,不可否认,陶贝羽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但他坚持单身多年了,习惯了一个人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像翁析匀那样想要结束单身走进婚姻。
有时候,难得糊涂吧,倪霄就是这么想的。
一个小时候,这休息室的动静才消停下来,两人整理好衣服从门口走出,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倪霄的父母。
两位家长见儿子和陶贝羽一块儿从休息室出来,顿时就愣住,但马上就朝着倪霄招手……
“儿子,快过来!”
倪霄正琢磨着一会儿父母问起该怎么说,而陶贝羽则是眼底露出一丝苦涩……看吧,倪霄的父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年龄估计不超过25岁,想必又是倪霄的父母为他物色的未来媳妇人选。
倪霄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他母亲赶紧就把旁边那年轻女人拉上,亲切的样子一看就是相亲的架势。
“儿子,这是卫生局孟局长的女儿,刚分到你们医院不久,快来认识认识。”倪母这兴奋的表情,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那年轻女人到是很大方,伸出手,礼貌地说:“你好,倪医生,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我叫孟心韵,心情的心,韵味的韵。”
孟局长……
倪霄脑子里闪过一张圆圆胖胖的脸,孟局长长相平庸,但女儿却生得很漂亮。
同时倪霄也伸出手跟孟心韵握了一下,简单地说了声“你好”。
孟心韵表现得很轻松自在,丹凤眼微微上扬的眼角处显得这个女人的个性与张扬,尤其是她的烈焰红唇配上吊带背心加牛仔短裤,更多了几分野性的美。
当她看到倪霄这么丰神俊朗,她眼里那种光芒仿佛在说“这个男人不错,我很有兴趣。”
倪霄神情淡然,握手之后立刻松开了,有意无意地扭头看了看,陶贝羽正从旁边走过去,她目不斜视,只当这边的人是空气。
倪霄见她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居然升起一丝酸意,腹诽:好你个陶贝羽,无视我?刚才在休息室里你在我身下还娇滴滴的,现在装作陌生人一样,你是几个意思?
可其实,谁又知道陶贝羽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控制住让自己的视线不要看那边呢?
明摆着是倪霄的父母想要把那个年轻女人介绍给倪霄,陶贝羽心里不好受,但她也是有尊严的,她只能装作没看见,让自己若无其事地走过。
倪霄的老爸看见儿子居然失神了,不由得狠狠掐了他一把:“臭小子,孟伯伯来了!”
倪霄的心神被拉回来,一看,果然是孟局长,从餐厅里出来的吧,还喝了不少酒,红光满面的。
“哈哈哈……你们在这里,我差点找不到啊!”孟局长笑得很爽快,一双眼睛也是在打量着倪霄。
倪霄淡淡地招呼一声:“孟伯伯好。”
“好好好,今天可高兴,难得这么聚在一块儿,走,进去打两圈麻将!”说着,这人拍上了倪霄的肩膀。
“……”
这几人转身走向餐厅去,陶贝羽就在远远的地方瞧着他们的背影。
陶贝羽知道倪霄的家世,医学世家,老爸现在是院长,妈妈是某银行总经理。这种家庭的男人,他可能娶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女人么?
陶贝羽自己就是白手起家在职场打拼的,虽然现在是酒店总经理,可她的家庭背景很普通。
她上次看到过倪霄在咖啡厅相亲,那女人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是千金小姐了,只不过倪霄不喜欢,打发走了。
刚才那个年轻女人呢,手上那包包是爱马仕今年的新款限量版,手腕上那一块腕表恐怕也是价值不菲……光人家那一身行头就是豪门里的标配了。
并且她还隐约听到有什么“局长”二字……从这些可以预见到,倪霄的父母给他找对象,是讲求的门当户对,而她呢,家庭背景够不上,想必也就不会是倪霄父母的理想人选了。
陶贝羽毕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她懂得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她和倪霄怎么看都是不太可能走到一起的,那又何必再有纠葛呢?
“回到最初认识时的样子吧……”陶贝羽心里在暗叹,迎着海风,让脑子被吹得更清醒一点。
将童话的爱情故事变为现实,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幸运的,不是每个人都是桐一月。
陶贝羽深知这一点,所以能及时收住那一颗差点就丢掉的心。
医院那边,桐一月在检查身体,迷药也送去化验了。
主要是验血,等待出结果还要一些时间,两人就坐在医院的后边的草坪上休息。
桐一月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精神状态不好,这跟她吸入了少量迷药有关系。
两人都很少说话,其实彼此心里都有点担心。薛常耀跟苏成刚是一伙的,而苏成刚研究了很多被禁止的药物,那迷药多半也是苏成刚的杰作。
令人担心的是,那迷药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副作用?别忘了苏成刚是连生物毒剂都能研究出来的。
桐一月换下了礼服,穿着普通的衣裳,窝在翁析匀怀里,像只懒洋洋的猫咪。
“老公,那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他啊?”桐一月软糯的声音听着令人心疼。
所谓的那个人,就是指的薛常耀。
翁析匀深深地吸了口气,仰头望天,凤眸里蕴含着凛冽的狠厉。他比任何人都盼望薛常耀被抓,但他也清楚,薛常耀这个人很棘手,加上背后有境外势力在支持……
“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薛常耀那么丧心病狂,对亲生女儿都能下毒手的,他那种人……不,他都不配称之为人。要抓他,必须要有铁证,放心,林玉翔的下落已经在寻找当中,如果找到他,有他对薛常耀的指证,抓人就更容易。”
“林玉翔?老公,你是说林玉翔也是跟薛常耀一伙的?”桐一月惊愕,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在纽约时,她都没有看见林玉翔。
“嗯,根据调查,林玉翔是为薛常耀绘制了《万里江山图》的赝品,但那之后他就失踪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现在要将他找出来,他能指证薛常耀。”
桐一月感到很不可思议:“林玉翔不是你妈妈以前的旧友吗,怎么他也……”
“呵呵,什么旧友,那都是虚的,在利益面前,林玉翔怎么还会记得自己有个枉死的朋友。”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令人心寒的。翁析匀也不愿相信林玉翔是薛常耀的同伙,但事实却让人不得不面对。
在4点之前,拿到了检查报告,万幸的是桐一月身体无恙,那迷药也是普通的,不是苏成刚那些致命的毒药。
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翁析匀带着桐一月回到游轮上。至于那个冒牌化妆师怎么处置,薛龙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问不出多的线索,只知道是薛常耀指使的,其他一无所知。但这也符合薛常耀的风格,他是不会对人透露藏身之处的。
游轮上还是欢腾一片,贵宾们都得到了很好的招待,除了感叹翁家的财力,更羡慕的是翁析匀和桐一月那种历经风雨不离不弃的专情。
这晚宴就比中午简单些,翁析匀也没有喝太多酒,他要保留着一份清醒,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翁老爷子今天难得那么高兴,跟几个老朋友聊得很尽兴,直到宴席结束还有点意犹未尽。
累了一天,终于是让婚礼在有惊无险中收尾了,当游轮从海上返回港口停靠下来,贵宾们陆续离去,游轮上就只剩下翁家的一部分人了。
这时候该各自休息,但有人却不消停,忍了一整天,就等现在。
翁老爷子最是窝火,不悦地盯着翁静楼:“把大家都叫到一块来是要干什么?”
翁静楼这回很聪明,指了指站在跟前的翁冕的母亲……
“爸,弟妹有事要说,我只是传话而已。”翁静楼还使劲给人递眼色。
翁冕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以及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杨欣宜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见状,翁析匀和桐一月都同时感到不妙,翁冕的母亲这是唱的哪一出?
杨欣宜很激动,两眼含泪:“老爷子,请您给翁冕做主!分明就是翁析匀指使人害翁冕的,警察都把他抓走了可今天又放出来,您如果不管这事儿,如果要偏袒到底,那就让我和翁冕离开翁家吧!”
原来是这个事。杨欣宜等了一整天就为了现在,她不甘心,她觉得既然警察都不能解决这案子,只能靠老爷子了。
但老爷子对翁析匀一向都是器重的,又怎会轻易答应杨欣宜?所以她就只能“威胁”。
在场的都是翁家自己人,可也都被杨欣宜的举动惊呆……居然威胁老爷子,是不是疯了?
翁冕不知道母亲会这么做,赶紧地上去想要将母亲扶起来,可她却死死拽着老爷子的腿脚不放。
“老爷子,您说句话啊!翁冕和翁析匀都是您的孙儿,为什么您就能眼睁睁看着翁冕被人害?这次是他命大,可是下次呢?您真的那么狠心吗!”杨欣宜哭喊着,声音嘶哑,看起来很是悲惨。
老爷子黑着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蓄势待发。
翁静楼和老婆都在暗暗高兴……有杨欣宜带头闹,他们在一旁帮腔就好。
还不等他们说话,翁玉芳却先来劲了,阴阳怪气地说:“瞧瞧吧,俗话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弟妹平时那么温顺,可现在都被逼成这样了,呵呵……”
翁霁凡也没闲着,舔着脸凑上去,假装可怜地望望杨欣宜,然后哀求着说:“爷爷,您这次可不能再偏袒谁了,警察都说有证据才抓人的,可后来放人,这不明摆着是有猫腻么?这事儿,我看明天就会见报,外界只会说咱们翁家藏污纳垢……”
最后四个字,惹得老爷子一声怒吼:“闭嘴!混帐东西,还藏污纳垢,你敢再说一遍!”
冲天的怒火窜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这气势骇人,翁静楼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将翁霁凡拉到一边。
“爸,霁凡不懂事,说话是有点过了,但是……但是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啊,到时候记者肯定刨根问底的,报道出去的内容说不定也很夸张,我们怎么跟人解释翁析匀为什么被放了出来?”
翁静楼这番话,是早就想好的,见状,他老婆也附和着说:“爸,您也知道现在社会上有些人仇富,但凡是豪门里爆出什么丑闻,那都是一窝蜂的喷个狗血淋头的,哪里还会管是不是真的有那回事?”
“您忘了上次翁析匀在京城被抓,当时舆论就对翁家很不利,家族和公司的声誉严重受损,虽然后来澄清了他是被诬陷的,但这次呢,他怎么被放出来的,能说出个理由说服大家吗?说不出,那传了出去,别人只会认定是翁家在内斗,连买凶杀人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这样大家对公司还会有信心吗?”
这女人,同样的豪门出身,深知豪门的人都很重视家族和企业的声誉,尤其是老爷子那一辈的,更是以家族声誉为首位,所以她说的话还真是句句戳心。
翁静楼都有点惊喜,老婆今天表现太赞了!
可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黑,最后是怒极反笑:“你们这是在逼宫啊?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却不是真的好,这只是说明老爷子被激怒了。
面对家里人的攻势,老爷子只觉得很悲哀,家大业大,可是温情呢和睦呢?
“析匀……”老爷子叫着他的名字,沉重的神色望着他:“你就说个理由给他们听。”
理由?
翁析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神色有点冷,扫了一眼面前这些人,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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