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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欲醉:专宠小小替身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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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慕迟高傲一笑,刚好有雨落在他的脸庞。妖孽异常,“被雷劈到,你是白痴么。”

    作者的话:

    求收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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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厚脸皮

    “你……”流年指着他,话还没说就被他握住手指,“很冷吧,穿的那么少。”

    流年捂了捂自己的彩色t恤,“我以为直接就能飞回去,羽绒服还在飞机上。”

    任慕迟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衬衣,配合着周围的墨绿色,倒是有一种复古风的感觉,而且他本身的样貌就很惹眼,还总穿一些难以驾驭的颜色,更显出他的美艳。

    流年理所应当穿好他的衣服,两人双手握紧。

    “别动!”正走着流年忽然喊道,然后就一个猛扑,贴着任慕迟的腰身向前。

    等任慕迟看到她要做什么时,就发现她手里捏着一条翠绿的蛇,正吐着红信子,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

    “你这个小东西,下雨还不快点回家,以为长着毒牙就很厉害了?真是天真,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再遇到我,你就完了,知道么?”说完还轻轻摸了摸它的小尖脑袋,“真可爱……”

    “放开!”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任慕迟的呐喊声,流年呆滞的看向任慕迟,发现任慕迟双眸紧盯着她手中的蛇,而且又是一头的虚汗,身体还带着微微的摇晃。

    “任慕迟,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咬了?!咬了哪……”

    “你放手,相信我,不会打到你的。”任慕迟安慰道,声音却很没有底气。

    流年看着他额前的汗水,默默放了那条翠绿色的小蛇,然后转身看着他,“老大,你是不是害怕……老鼠……虫子……蛇一类的东西。”

    她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任慕迟一个生气把她劈了。

    任慕迟冷眸注视着她,她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任慕迟一把抓过她抓过蛇的手,拿出随身带着湿巾,用力的擦拭着,一边擦着一边还注意,自己的手不碰到蛇挨过的地方。

    “有点夸张了吧,老大,你不用这样吧。”流年有些想笑。

    任慕迟不说话,专注的擦手,“别乱动,很脏。”

    “好,不动不动。”

    两人淋着雨,流年看着自己被擦得干干紧紧的双手,开始劝说任慕迟,“老大啊,正事要紧,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出去再说,方劲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老大,一会我们是要下海吧,下雨天下海可危险了,我们先走吧。”

    “老大,其实小动物很可爱,尤其是蛇一类的,软软的凉凉的多好玩啊,你多接触就不会害怕了。”

    “哦,当然,老大,我知道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它们脏,可我跟你说啊,除了脏之外,它们都很好。”

    “老大……”

    “你闭嘴!”任慕迟沉声喊道。

    流年默默点头,“我闭嘴。”

    任慕迟把她左手拿着的毒草放到她摸过蛇的右手,然后才牵住她的左手。

    “那只手在没有洗干净之前,我是不会碰的。”任慕迟声音高傲,还带着嫌弃。

    流年弱弱的点头,“好。”

    哎,洁癖男,真是麻烦啊。

    堂堂龙门老大,居然害怕这些东西,说出来也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两人终于走出去之后,外面几个人也都淋得浑身滴水了。

    艾伦紧张的看着流年,“没受伤吧,我想进去跟你们一起出来,他们一直拦着我,还说任慕迟对付自己的弱点有绝招,他真保护你,没让你出事吧?”

    绝招……流年脑海里闪过那些老鼠的尸体,“是有绝招,我们也都没受伤,放心吧,而且我不害怕老鼠虫子蛇,一点都不害怕。”

    “老大,你没事吧?!”最先开口的是赤龙。

    方劲也上前查看他的身体,“老大,真的不要紧吧?那些东西,没有惹到你吧?”

    只有墨龙冷静的站着,“看起来两人都没事,只是老大的脸色实在很黑。”

    “上潜艇,准备消毒水。”任慕迟带着流年大步走向潜水艇。

    剩下的人一惊,“消毒水?!老大,你哪里受伤了?!”

    上了潜水艇,方劲准备好消毒水,就看着任慕迟专心的洗着流年的手腕,那表情慎重的他们都觉得是中了剧毒。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翻来覆去的看着,她的手腕上都没有伤口啊,别说是伤口,就连一点点淤青都没有。

    艾伦离得流年最近,他低声问道,“流年,你伤口哪了?我怎么看不到伤口。”

    剩下人都附耳倾听。

    流年清了清嗓子,“我又不怕那些东西,怎么会受伤,我只是恐高,除了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把我当男人的!”

    “那你这是怎么了?”赤龙不解的问道。

    流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任慕迟,低声说道,“我就摸了一条蛇。”

    方劲、赤龙齐齐吸气,就连墨龙都瞪大眼睛。

    “不可能吧。你摸了蛇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没受伤?”赤龙不相信的问道。

    流年斜视着他,“你在咒我?”

    “不是,是之前赤龙也抓过一条蛇,很漂亮的彩蛇,被老大看到,他差点就被打死了!”方劲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流年顿时吸了口冷气,低声说道,“这么恐怖!还好时间比较赶,他没有打我。”

    “为什么没有打你!我不服气!”赤龙捶胸。

    方劲感叹,“果然啊果然,女人和男人是待遇是不一样的。”

    “那是废话。”流年不屑的说道,“你们的地位怎能跟我一样,我可是可以吹枕边风的人。”

    赤龙再次对她的厚脸皮吓到,“流年,你真的是不适合当一个女人,还好,我们认识都不是很女人的女人,所以也不会觉得你是异类。”

    “我就当做你在夸我了。”

    “流年,你的脸皮真的厚到一定程度了。”

    几人正在说悄悄话,忽然旁边就有低气压袭来。

    流年淡定的抽回自己的手,干笑着,对比着,“哇塞,好棒啊,居然比另一只手白了这么多,多谢老大为我做的美容,很喜欢。”

    任慕迟目光冰冷的盯着她,那样子,像是要把她直接劈死。

    方劲、赤龙、墨龙看着,这样子,简直就是当年赤龙的回放。

    作者的话:

    喜欢的话,大家都订阅吧~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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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得不到你的心

    流年看着任慕迟的样子,也以为是要挨打了,这么生气,一巴掌下来,她得死吧!

    在任慕迟阴森的目光下,传来他更冷的声音,“去披一块毯子。”

    “啊?”流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话题跳跃的太快了些吧!

    “难道你要穿着湿衣服!快去!”任慕迟阴沉的吼道。

    流年连忙起身,去找小毯子,她又不是笨蛋,难道回去当炮灰?!

    赤龙果断疯狂了,“老大,都是一样的举动,为什么我就差点被打死!”

    任慕迟冷眸一瞪,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只留下赤龙很低很低的一声,“太不公平了。”

    “和女人抢公平,我想你一定是疯了。”方劲凉凉的说道。

    墨龙已经去了驾驶室,正在启动潜艇,步入正轨。

    任慕迟和方劲用望远镜看外面的环境,赤龙直接从玻璃看的,潜艇还没有潜下去,他语气不紧不慢,“这下布莱希没有潜艇,在那呆几天也真够受的,要不就冒死入海,他们的飞机恐怕在这种天气,飞来就是一推废铁了。”

    “这种天气,布莱希又不傻,不会上前挑衅的。”方劲说道。

    任慕迟目光冰冷,“只要我们度过暴风雨,就能安全抵达中国,回去之后,先把布莱希在中国的巢穴打烂。”

    “布莱希在中国设了据点?”方劲吃惊的问道,“布莱希的罗德门势力一直在美国,包括美洲那片,来中国?那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赤龙嗤之以鼻,“作对,他一直最喜欢的不就是和我们作对么,不管我们做什么,都少不了他的参与,但来中国他真的想错了,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能随便捏!”

    “布莱希不知道我们在欧洲的势力,他只知道我们的龙门,应该是现在察觉到不对劲了,想直接歼灭我们,不得不说真是太天真了。”任慕迟冷笑着说道。

    方劲赞同的点头,“如果能把布莱希的罗德门拿下,那我们的势力就能扩展到美洲……”

    “先不说这个,到时候自会有分晓。”任慕迟打断他。

    几个人看着漆黑的海洋,周围的亮光是他们潜艇的灯,海洋上空风吹雨打。海洋下面倒还是比较宁静。

    流年一人握在座位上,全身包在一张很厚很暖的摊子里,手里拿着那些毒草。

    一株一株,仔细观察着。

    艾伦坐在她旁边,看着这些草,有些疑惑,“这些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东西,倒像是毒草,你要这些有什么用。”

    “做东西。”流年头也不抬,仔细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艾伦一听就着急了,“你用这个做什么?!这可都是毒物呀,一个不对剩下的就全错了!还有你经常拿着,对你也不好,万一吸入有害气体怎么办?”

    “你好烦啊,做一边去。”流年不耐烦的驱赶着,“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看一看,你不要打扰我。”

    “我不是打扰你,是为你好!”艾伦正色道,“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也可以。”

    “帮我?”流年头也不抬的嘲笑着,“就你着小身板,估计闻几分钟就闭眼了,还帮我?”

    “那你为什么没事。”冷冽蛊惑的声音传来,流年吓得一惊,差点把手中的毒草抓断。

    流年看向任慕迟,“老大,你过来了,布莱希没有追来吧?我们不会遇到暴风雨吧?目前应该很安全吧?”

    “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我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人任慕迟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流年挑眉,“我是你的手下不错,可又不是一个不能有秘密的手下,你都有秘密,我怎么不能有,而且我发誓,我的秘密绝对不会影响你,影响我们的合约,影响到龙门。”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任慕迟逼人的气势,他很生气。

    流年在心底叹了口气,真是小气,就允许他有脾气有秘密,她就连说都不行,有些过分了啊。

    不过这样想到,却还是先服软了,“好了好了,我不说话不看了,可以了吧?你冷吗?”她掀开自己的毯子,“要不要进来暖和一会,反正暂时也没事做。”

    她本以为任慕迟会傲娇的拒绝,却没想到他忽然做到她旁边,安逸的窝在毯子里。

    流年看着他的侧脸,“多好看的一张脸。”

    “正确使用形容词。”任慕迟强调。

    流年看着他,很镇定的说道,“明明就很好看啊,你说你要是性格在阳光一点,就太完美了。”

    “我现在就很完美。”

    “所以我说如果能笑,就是太完美啊!”理所应当的样子,让任慕迟狠狠咬着她的嘴。

    流年一边躲闪,一边取笑,“任少还会害羞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不要再害羞了,你脸红的样子,会让我更喜欢你的。”

    “更喜欢怎么够,喜欢不能改变才行。”任慕迟声音低沉好听,流年笑意阑珊。

    …………

    与此同时濡枱和莫相顾就顺利很多,天空晴朗,一片祥和。

    就是安静的气氛都很和谐和美好。

    莫相顾把一杯果汁放到濡枱面前,濡枱看着窗外出神,女子的侧面,妖娆异常。

    “喝点东西。”

    还是和一上飞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莫相顾叹了口气,“濡枱,你既然这么不想和我走,早在做决定时就应该想好,现在做什么都迟了。”

    濡枱依旧不动,莫相顾看着她的侧脸,这张脸他已经看了三年,每次看都觉得更美丽了,看着就好像进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渴望,而且沉迷。

    “濡枱,真的迟了,你知道么?本来我是做了守望的决定,就只是守望,或许能等到不爱你的那天,再去爱上另一个人。”

    “可是,你总在这种时候给我希望,让我觉得我应该再坚持一下,每次都在这种再坚持一次的时间里,无限循环这些感觉。”莫相顾的声音有些伤感。

    他看濡枱的目光没有一丝偏移,“我本身并不是一个好说话而且容易妥协的人,但为了你,我的原则几乎不是原则了。”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濡枱冷冷的声音传来。

    莫相顾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是啊,对你,什么都方法都没有用。”

    “濡枱的冰冷不会给不熟悉的陌生的一般的人融化。”

    濡枱皱眉,依旧看着窗外,“我说过,我很讨厌你这样自以为是很了解我的口气,我会觉得很烦。”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做出这个选择。”莫相顾的声音有些冰冷,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是怒意。

    濡枱一声轻笑,终于转过头,“因为流年,我不想让她为难。”

    莫相顾的脸色有些难看。

    濡枱像是没看到似得,继续面无表情的说,“流年的谎言破绽太多了,而且态度很奇怪,可能你们都觉得我失忆了,一些事情感受不出来,但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子,你们这么显眼的谎言,稍微有点感知的人都能看出。”

    “你觉得,把你带走,让你离开,做这个决定,有我的意见。”莫相顾这一刻觉得话语都难以说出口。

    濡枱轻蔑一笑,“都按照你的意思跟你来了这里,你还在装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跟着你么?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么?现在你已经得到我了,再演下去还有意思么。”

    “我现在多想说一句,你可以直接离开。”莫相顾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沉痛。

    濡枱一声冷笑,想是重重击在他的心口,“那你为什么不说。”

    莫相顾不语。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事已至此,你也不用继续伪装,我不会告诉流年我们刚才的对话,我也不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能说服流年,让你带走我。”濡枱又转回头,语气冷漠,目光冰冷。

    莫相顾以手撑着额头,苦笑着,难以缓解心口的痛楚,“濡枱,你觉得我要你一个空荡的躯体有什么用,得不到你的心,我要你的躯体难道不是给自己的伤口撒盐么!”

    濡枱还是不理他,嘴角的讽刺却像利刃。

    “濡枱你知道么,我有多少种办法可以留你在我身边,甚至囚禁你,也不会有人发现,更不会出事,我也可以给你植入和我在一起的假记忆,我还可以让你成为植物人,一动不动,就只是睡在我的身旁……”

    濡枱看向他,表情愤怒,“莫相顾,你真可耻!让我看不起!”

    “你看,我只是说说,你就反感成这样,我又怎么舍得真的这样去伤害你。”莫相顾的笑容很苦涩。

    濡枱鄙视的说着,“有这样的想法就够了,你还真敢这么做!”

    “我敢,我当然敢。”莫相顾看向她,眼眸温和,“只是我舍不得而已。”

    濡枱冷冷一哼,“你还真是不要脸,这种话我连听都觉得恶心,你怎么能说出来。”

    “我舍不得你过着痛不欲生的生活,我舍不得看着你在最美好的年纪像一朵花朵似的凋零,我舍不得你每日都在痛恨后悔乞求那种卑微的心情里度过。”莫相顾轻轻碰到她的脸,又轻轻收回手。

    “这么美丽的容貌,不能成为没了翅膀的鸟,不能只为我一人吟唱,那我也希望看到你吟唱时的背影。”

    现在面对他的,就是她的背影,只不过连吟唱都没有。

    作者的话:

    三千字大章~

    镜子还在熬夜啊,大家晚安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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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过往

    濡枱听着他的声音,是有一点点的触动,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却还是忍不住笑了,“美丽?说了半天,你还不是看上了我的容貌,要不是我这张脸还是这火热的身材,你估计是看都不会看我一看的吧。”

    莫相顾手指眷恋着她的发,“怎么会,我刚遇见你的第一面,你可不是这般好看,狼狈至极,全完没有现在这样华丽与冷傲。”

    “第一次遇见我?你是想用往事来打动我么?”濡枱冷眸看着他,嘴角含着讽刺,忽然靠近他,鼻子对鼻子,一双眸子像是能掐出水来,正柔柔的看着他。

    莫相顾轻轻向后退了些,“濡枱,离得这么近,我也是会有**的。”

    濡枱不屑的冷哼,“是啊,恐怕你的**很高啊,把我弄去法国,随你怎么玩,我又没你厉害。”

    “濡枱,得不到你的心,我便不去得到你的人。”莫相顾眸中只有她。

    语气阴沉晦涩,像是在说很沉痛的事情,“其实我很普通,也只想谈一场很普通的恋爱,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那些下辈子的话,我都不相信,如果是真的爱,又怎么能选择下辈子,况且人还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就算有,是以什么形式、什么样子、什么记忆,没人知道,那我为什么要把今生的寄托放到那种未知的时间里。”

    莫相顾像是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他透过玻璃看向天空,白茫茫的,可能就像他的回忆,“我的父母,就拥有一段不美好的婚姻,甚至,他们之间都不拥有婚姻,不拥有爱情,没有一点点温存,就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

    濡枱微微垂眸,这几天他对家里的事绝口不提,这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不犹豫的说出来,而且他的声音很沉痛,明明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声音,但今天只是听着,就觉得心口泛酸,鼻子发麻,眼眶有轻微的刺痛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没有他们之间的记忆,那很可能是触碰到了她内心的伤口,她的痛,她的家人是谁?应该是没有吧。

    那么她是被抛弃的么……

    正想着,莫相顾的声音又开始冲击她。

    “我的母亲当时在v市是最红的歌妓。”莫相顾声音没有起伏,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难堪或者恶心。

    濡枱也没有吃惊,还是一直那样的波澜无惊,她都是这样的职业,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不管是什么职业,得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付出的。

    愿意付出,所以会有回报,因为做出牺牲,所以你得到的东西,就算在外人眼里再可耻,也是应该的。

    世界就是这样的,永远有人拿着比你少的钱,说着你的不好,痛斥着你的行为。

    莫相顾继续说道,“歌妓的崇拜者特别多,几乎在v市没有人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莫嫣冉,很好听的名字,当时只要一提这个名字就如同说了皇上驾到一般,人都会为之兴奋。”

    “我母亲很享受这种生活,并不是因为经济原因走上这条路,她喜欢在镁光灯下美丽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无人能比,当时只要一笑,自然有人捧着大把的钱奉上。”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不应该受到束缚,不能被情爱牵绊,她的梦想就是一辈子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活着。”莫相顾的眼眸中很美好,似乎是回忆到了最美好的时光,是幸福而且长久的。

    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表情有些想哭,“我一直觉得我母亲最痛苦的就是遇到了我的父亲,如果没有遇到我的父亲,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我的母亲还是那个美丽高贵不可一世的女人。”

    濡枱听的很认真,但她一直没有看向莫相顾,她想,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看了之后一定会很难过,就算不难过,也一定会悲伤。

    “我父亲掌管着v的经济命脉,是富豪,更有一些黑道上的事情,总之是很有名,很有钱,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莫相顾眉头微皱,“当时他听说了我母亲的事迹,很想去看一看,厄运就是这时候开始的。”

    “我父亲的占有欲极强,一见钟情用在他们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就是一个回眸,我父亲就爱上了母亲,或许你会觉得不可能,怎么会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说明是爱上,太过荒唐了不是么?”莫相顾问道濡枱。

    濡枱微微咬唇,“我确实不信。”

    “对,这就是我母亲一直的想法,她始终觉得我父亲只是看上她的容貌,只是喜欢她的舞蹈和歌喉,只是喜欢那个花瓶一样的自己,她到死都和我说,我的父亲一定没有爱过她。”

    “我父亲把母亲接回家里,日日听她唱歌,看着她的舞蹈,只要有母亲陪着,父亲暴躁的脾气就一点都不会彰显出来。”

    莫相顾摇着头,“可是好景不长,我的母亲不愿意只为他一人起舞,不愿意脱离舞台和镁光灯,她开始挣扎,开始抗争,她很简单的以为只要和父亲协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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