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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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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抄斩,难怪他二人要脸色大变,惊得目瞪口呆了。
“微臣罪该万死,但请大王信我一言,微车明明从那礼制官部迎的相印,不知为何这…着就成了王印了!”
那赵迁此时也分不清这是是非非,只知道眼前此物却是王印不假,不过说实话,他不相信李牧会私吞王印,谋权篡位,于是便急忙吩咐随从道:“快传郭者令前来见驾!”
不一会儿,那郭开便一路小跑着过来迎驾了,远远的一看见赵迁的銮驾,便拉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老奴迎驾来迟,大王恕罪!”
“郭者令,这些繁文缛节快快给寡人免了,寡人传你来有要事相问。”那赵迁一见到郭开,便急着要问话。
“大王有何要事,但问无妨,老奴一定如实禀报。”
“寡人问你,这掌国相印,可是你亲自交与李大将军的?”
“正是。”
“那为何这相印如今会变成了王印?!!”赵迁不解地大吼道。
“什么!”那郭开一听赵迁此话,急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大王恕罪啊,此事老奴也不知啊,老奴交付李将军的时候明明是相印啊,李将军也是当场验过的啊,不信大王可以查问李将军。”
“李牧,寡人问你,郭开说的可是实话?!”
“这…”李牧顿时也失了分寸,不知如何作答,只得照实说了出来,“微臣当初确是验过相印,接的也确是相印无疑,可不知道为何到了王上的手中,就变成了王印了。”
“大胆李牧!难不成你是说寡人把相印换成了王印了?!”赵迁一听此话,顿时火冒三丈,一怒之下吼了起来。
“微臣自然不敢,可事实却是如此啊。”
“你还强词夺理!寡人问你,途中这相印可曾离开过你?”
“这倒没有,这相印由围城一路护送,未曾离开过微臣半步。”
“如此说来,也恐怕只有李将军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使那掉包之计了吧?”那郭开见李牧已然上了当,话里话外明显缺乏分析判断,便趁机挑拨离间起来。
“郭开,你不要落井下石!本将为何要换那王印!”李牧听了郭开之言,顿时怒斥道。
“哼哼,大将军你如今被封为镇国大将军,手中重兵在握,前些日子又奏请了王上封你最好的好友钜子腹为国相,你俩这下子一文一武几乎占尽了赵国朝堂,心中有何图谋,旁人不得而知啊。”那郭开故意遮遮掩掩,半说半不说道。
“混账,老夫一生精忠为国,又岂是那种叛国谋逆的小人!”
“诶,叛国谋逆可不是我说的,将军如今脱口而出,保不齐将军也有此念头啊。”那郭开故意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连连推脱道。
“好了好了,不要多说了,”那赵迁见李牧和郭开你一言我一语争锋相对,半天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便不耐烦地呵斥道,“虽然寡人也不相信李将军有谋权篡位的歹心,然则此事乃寡人亲眼所见,所以也只有委屈一下李将军了,此事寡人自会命人查清楚,到时候是黑是白定会还李将军一个公道。”
“王上既然如此说道,那微臣愿听凭王上发落。”李牧说罢,便下跪叩拜。
“好,来人,先将李将军押入大牢,待寡人查清此事之后再做定夺。”
那赵迁说罢,左右便将那李牧一边一个擒住,押了下去。
半夜时分,夜色已过三更,而此时的李牧夫人却依然在大门内来回踱步,还不时地倚门张望一番,焦虑地等待着自己丈夫的归来。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司马将军说老爷被押进大牢了!”那田香惊慌失色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什么,你说什么?!”那正在焦急等待的李牧夫人听到此话,差点没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司马尚也是匆匆赶来,见了那李牧夫人,急忙禀报道:“嫂子,大将军他今日进京护送相印,怎料那相印不知为什么途中变成了王印,还正巧让大王给当面揭穿了,将军他自辩不清,所以被大王押入大牢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李牧夫人听了此话,更是着急的脸都白了。
“夫人你不用担心,据当时在场的侍卫传话,当时王上只是说暂时押入大牢候审,待一切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还有据礼部官制内官员传话,当时做相印交接的是郭开和大将军二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想此次大将军肯定是中了那郭开奸人的奸计了。”
“哎,我早劝过夫君要小心那郭开,他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如今果然出事了。那郭开向来奸诈恶毒,只怕不会轻易放过夫君的。”李牧夫人满脸愁容道。
“这点我也想到了,不过李将军在朝中声望也不错,朝中众多忠义之臣也对其敬佩之至,相信联合他们一起上书谏言的话,应该可以让大王谨慎查清此事,到时候定可以还李将军一个清白。所以尽管目前的形势对我们不利,但末将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李将军一个万全。”
“将军言重了,妾身在此代夫君多谢将军了。”那李牧夫人说罢,便含着眼泪跪了下来。
“夫人万万不可如此,”司马尚见李牧夫人如此反应,急忙一把扶起了她,连连说道,“夫人快快请起,大将军平时待我等如手足兄弟,如今他落难,末将为他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如此就拜托将军了。”
“王上,大将军镇守边塞多年,而且多次击退敌国来犯,劳苦功高,今日相印被偷换之事,定是有奸人陷害,还请王上三思啊。”一大清早早朝,这赵国大殿上司马尚便开始领着群臣为李牧伸冤。
“是啊,王上,这前几日邯郸城还岌岌可危,邯郸百姓还家家彻夜难眠,可如今,李大将军率众人击退王翦等辈的来犯,使得百姓人人欢天喜地,家家张灯结彩,这可是有目共睹的啊,今日之事还请大王开恩啊。”都尉张合也顺势站了出来一同为李牧伸冤。
“请大王开恩。”在朝的大多数武将此时便也一同下跪,异口同声道。
“大王,李将军固然军功赫赫,然则相印被偷换成王印之事乃谋权篡位的大事,不是功劳高就可以以功抵过的吧,况且我赵国律法严明,如此明目张胆的为罪臣开脱,怎么能令百姓臣服?”此时裨将赵葱却上前唱了反调,当然这是明摆着的,要说他这个裨将也做了多少年了,只是一直被踩在李牧脚下,心中早有不服,他也是想借此次机会翻身出头。
“赵葱!”司马尚见赵葱出来落井下石,顿时火冒三丈,大吼了起来,“你整日里只会纸上谈兵,说东道西,可真正带兵打仗却是没一次冲在最前面的,如今却在此妖言蛊惑王上,你居心何在!”
“司马将军莫要动怒,”那郭开此时却是阴声阴气的出来当做和事老了,“这李大将军偷换相印一事还未查明,谋逆之罪还不好定夺,所以还请将军消消气,这伤了身体可不好。”
“郭开,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什么谋逆之罪?别以为我不知道,李大将军如今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这小人从中陷害的!”司马尚指着郭开大怒道。
“哎呀呀,你这没凭没据的,可别乱说啊,”那郭开装作满脸委屈,立即转向那赵迁喊起了冤枉,“大王,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可真没陷害李大将军啊。”
“好了好了,”此时的赵迁早就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连连皱着眉头道,“这一大早的就不得让寡人安生,郭者令,寡人也没说你陷害别人啊,你如此喊冤作甚。”
“是是是,多谢大王明察。”那郭开说着便退向一旁了。
司马尚见赵迁将郭开不耐烦地喝退了下去,便想上前再做一番争取,哪知还未等话出口便听得赵迁不耐烦道:“还有你,司马尚,寡人都说过多少次了,此事寡人自会查个清楚,可如今你带着一帮人来向寡人示威,却是成何体统!”
“王上,臣断断不是来向王上示威的,还请王上明察,臣只是不想王上听信小人之言,冤枉了忠臣良将,使得众将士心寒啊。”司马尚一番肺腑之言,字字玑珠道。
“什么听信小人之言?你这么说意思是说寡人是昏君咯?!”那赵迁本就不耐烦,然则听到司马尚如此刚正不阿之言,更是勃然大怒,“司马尚,寡人敬你是朝中重臣,所以才好言相向,你可别仗着自己有点军功,便可在此胡言放肆,以后少拿什么将士心寒这种话来压本王!”
“王上,臣…”
“退朝!”还未等司马尚为自己辩解,赵迁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命令众大臣散朝,自己则头也不回地向内殿走去。
李牧被诬陷谋反一事不知不觉已过三日,赵迁怕那司马尚等人再生事端,便以抱恙在身为由,推脱不便上朝,而他这一举动使得朝中各派也纷纷在揣度大王此举的心思,终也有不少所谓的故作糊涂之辈此刻暗地里纷纷倒向了郭开一派,然而一时也不好明着作出选边站队的决断,于是就这样干耗了几日。
“郭者令,你说这李牧究竟有没有谋反之心?”这日,赵迁闲来无事,便在卧房之内闲问起在他一旁为自己捶腿的郭开。
“大王,此事老奴也不敢多说,只是偷换相印之事却乃真事,而且近几日朝中也有不少将领纷纷议论此事,恐怕此事并非空穴来风。”那郭开何等狡猾,既想至那李牧于死地,又不能让赵迁看出来,所以言语答话之间很有分寸。
“寡人只是觉得李牧其人行事作为向来规规矩矩,不曾有何不轨的举动,如此此番事情确实有点违背他的一贯作风。”
“大王体恤下臣之心老奴可以理解,然则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牧虽然平日里行事规矩,然则依老奴看,这正是其可怕之处,在谋反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其一直低调行事,便是怕大王起疑,可如今,其又有墨家相助,又有将士信服,便觉得时机业已成熟,所以有此举动亦是情理之中之事。”郭开亦步亦趋,拿着各种理由分析起来头头是道。
“者令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可寡人自登基以来,李牧便一直尽职尽忠的辅佐寡人,寡人任命其多年镇守塞外苦寒之地,其多次领兵击杀匈奴,以保的边塞安宁,他如若真心想要谋反,何以如此为国尽心尽力?”这赵迁还算有点头脑,不由得还是犹豫起心中的疑问来。
“大王宅心仁厚,顾念君臣之间的恩情,然则这李牧未必顾念与大王的这份恩情,大王可知这边塞之地远离都城,他的一举一动大王皆不能知,这正是培养势力的大好时机,他又岂会放过这等好机会?况且这些年他虽击退匈奴有功,可正是仗着这些功劳,目无君上,又大肆培养了一番诸如司马尚等辈为其卖命,大王,前些日子早朝您也看到了,这朝中有多少重臣都皆已归入他的麾下,居然联合起来逼大王就范,如此作为,他们眼中哪里还有君臣之礼?”
“者令此话有理,可李牧毕竟是三朝重臣,若真要动的他来,寡人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听了这话,赵迁终于有点感觉到担心了,毕竟李牧功高盖主,若是长此下去,自己的王位恐迟早有一日会不保,于是便也生了动那李牧的心来。
“大王,有句老话叫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大王此刻若是心慈手软,他日李牧若重掌朝野兵权,恐怕大王想动他也动不得了。”
“话虽如此,可真要动了他,这三军没了主帅,何人又能领兵抵御外敌,保我赵国安危呢?”
“依老奴看,这裨将赵葱,乃世代将门之后,自小学的统兵作战之法,大王可命其担此重任。”其实这郭开早已选好了替补之人,他日可为其效命。
“如此便好,那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这赵迁本就看不惯那李牧什么事都要阻止自己,老是拿君王之道来压制自己,如今有了合适的替代人选,自然满心无忧,便随心一言交由那郭开全权处理。
“诺,老奴谢大王信任臣下之情,必不负大王所托。”
“大王有令:李牧谋权篡位一事证据确凿,自即日起,革去李牧大将军之职,沦为重犯,其家人受连坐之罪,皆发配为奴。然则念李牧以往领兵有功,可以免受腰斩之刑,改赐鸩酒一杯以留全尸。中军都尉司马尚屡次以下犯上,目无君王,现革去都尉之职,贬为下庶。裨将赵葱,世代将门,深谙兵法,现任命为大将军之职,以保赵国安危。”
此王令檄文一出,赵国满朝上下皆炸开了锅,赵国原本郭开一党自然满心欢喜,这忍了这么久了终也可以重见天日了,那些故作糊涂之人,此刻一见局势已然明朗,便不再顾忌,纷纷上门向那郭开送礼示好。就连那些原本自称忠臣良将之辈,深知那郭开是锱铢必较的小人,此刻也是纷纷人人自危,但凡能与那李牧撇清关系的,便想着法子撇清关系,一下子满朝上下,皆风向一边倒,郭开一党再次把持朝政,嚣张跋扈无人敢惹。
“司马将军,如今大王下令要处死老爷,发配我一家为奴,我一家为奴倒是没什么关系,可老爷一生忠肝义胆,不能丢了性命啊。”李牧夫人见李牧被处这样的下场,心中恍若死灰,痛心不已。
“夫人,此事我司马尚断断不能就此罢休,可如今大王被奸人迷惑,不分奸邪,罢了我的官,夺了我的兵权,而朝中重臣人人明哲保身,要么闭门谢客,要么故作推脱,唯有几个一直跟着将军南征北战的将领愿与末将一起出力营救大将军,可毕竟势单力薄,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哎,此事也不得怪别人,是老爷一时大意,中了奸人的奸计,如今朝中与夫君有交情之人明哲保身,也是免家人受了牵连,而且局势已然明朗,就算他人有心相助,也是羊入虎口,只怕到时候要牵连的更多。”
“夫人此话正是末将心中所想,难得夫人你能如此明事理,也不枉大将军他一番苦心了。”司马尚心中叹服这位女中豪杰,却不小心说漏了嘴。
“枉费老爷的苦心?司马将军何出此言?”司马尚的这一无心之说,果真引起了李牧夫人的注意。
“这…”司马尚顿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可他是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之人,要他一时编不出谎言来掩盖,确实有点为难。
“司马将军何故吞吞吐吐,你同将军乃是至交,难道有何事要瞒着我吗?”
“好吧,”司马尚乃性情中人,终也不想再隐瞒,只得如实相告,“事到如今,我也不便隐瞒,昨夜我命人买通狱卒,私下里面见了大将军,大将军得知牢外发生的一切之后,自知自己性命难保,所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夫人一家,所以再三拜托末将要好生照顾夫人一家,免遭郭开一党奸人迫害。”
“可老爷怎么办?老爷若是不在了,那我也不想活了。”
“大将军的安危我自会命人照看,可事到如今,李家已经失势,郭开一党断然不会就此罢休,所以保住李家血脉也是当务之急的大事,所以还请夫人三思啊。”司马尚见李牧夫人心性已决,急忙抱拳下跪苦劝。
“将军说的不无道理,老爷一生戎马生涯,好不容易留下点血脉,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李家血脉绝不能断送在奸人的手中!”
“夫人能如此想便好,我已和雷将军商量好,安排好他和张显一行人于今夜子时时分,连夜护送夫人一家出城,出城之后,直奔墨客山庄,为今之计,只有墨客山庄能保住夫人一家安全。”
“那一切但凭将军安排吧。”
。。。
………………………………
第七章 雷震识破奸计遭毒手无涯施以援手救遗孤
策马西风夕阳时,而此时正从那机关塚地脱险而出的荆无涯和公输蓉,正商讨着他们如今何去何从的归宿。
“我说公输姑娘,我们如今这是要往哪去啊?”
“这就要看你了啊,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说往西我就往西。”
“啊呀,你平时不是挺有想法的么,怎么如今变得如此的毫无主见,这倒是令我荆无涯很是诧异啊。”
“不是我没有主见,而是有句老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既已与你拜堂成亲,那当然得夫唱妇随了啊。”那公输蓉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坏笑了起来。
“哟呵,平日里都没看出来,原来你也会贫嘴啊。”
“这个嘛,只能说你就不懂女人了,是女人都有她调皮的一面。”
“好吧好吧,不跟你贫了,那我们就回邯郸吧,我师父师兄他们都在那,不知道现在邯郸的危机解决了没有。”
“啊呀,你到底是想见你的师父师兄呢,还是想见你的兑泽小师妹呢?”那公输蓉笑着,故意调皮的说道。
“你看看,你又来了,都想见总行了吧。”
“行行行,不过我只是怕你那兑泽小师妹,无缘无故看你带了个漂亮娘子回来,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吧,你就继续那我寻开心吧。”荆无涯听了这话,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跟你贫了,天色快不早了,早点找家客栈投宿吧。”
“那就快走吧。”
他二人说罢,双腿便猛地夹住了马鞍,扬起马鞭,向着那邯郸城的方向奔去。
邯郸城,李将军府。一位彪形大汉敲了敲客房的房门,只听得里面一声“进来”,便推门走了进去。
“师兄,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了。”那推门而入的正是那雷震,而所进的房间也正是那山艮的房间。
“不打扰不打扰,雷师弟,你这么晚找我有何要事?”
“我这也确有要事相告,”那雷震本就是个说话不会拐弯抹角的人,既然山艮如此问话,他便也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相信师兄你也知道了,前些日子李将军遭奸人所累,如今被收押在死牢之中,他一家老小也被发配为奴,明日便要启程上路,押送的官员皆是那奸贼郭开的手下,司马将军恐他一家老小所遭不测,特意与我商量,今晚趁着星夜护送李将军一家老小前往墨客山庄。而师兄你一直重伤在身,行动不便,所以一直未曾相告,今特意前来相告,也好让师兄做个准备。”
“哦,原来如此,此事事关重大,可有向师父禀报?”那山艮不由的担心的问了起来。
“此事迫在眉睫,怕是来不及了,就算我用叱雷令也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有答复,所以我就和司马将军私自做主了,毕竟保住李家的血脉乃是大事。”
“这倒也是,那你先去安排,我这便收拾收拾,好与你一同上路。”
“那好吧,那师兄你抓紧点时间收拾,我安排好了便遣人前来通知你。”
“好。”
听的那山艮一声应允,雷震便踱步从山艮的房间退了出来。
而就当那雷震刚一出门之后,山艮便随即起身,一个箭步上去,环顾门外四周,确定无人之后,便急忙关起了门,收拾起他的随身之物来。
也许,对一个江湖人士而言,随身之物其实也是极为简单的,无非就是几件衣服、一把武器、几许细软而已,但对于山艮来说,却远远不止这些,因为还有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在他身上,而这样东西对他而言,若是稍有差池,恐怕会全然败露。
他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来仔细看了看,确定那物什完好无损之后,才再次放入那锦盒之中,正准备用布帛包好放入行囊的时候,忽然只听得房门“吱嘎”一声,随即一个熟悉的人,一句随口的话,便将他惊得手足无措。
“师兄,前面忘了告诉你,出发的时间是子时十分。”那雷震还是一副做事粗心的样子,不经意间便忘了敲门,径直地闯了进来。
那山艮本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锦盒之上,如今突然有人闯入,自然慌了手脚,手中的锦盒顿时拿捏不稳,硬生生的落了下来。山艮一见此等状况,顿时惊得脸色都发白了,急忙脚下一运气劲,敏捷地伸出了脚尖,但见那锦盒落到半空之中便被那脚尖给截了下来,还晃悠了几下,所幸的是最终还是稳稳地安坐在了山艮的脚尖之上了。
可是尽管那锦盒中之物保住了,谁也不曾料到的是,偏偏由于那刚才几番的挣扎,那锦盒的盖子却在不经意间掉了下来,盒中之物全然曝露于他二人的眼中。那灼人眼球的金黄色的镶金玉石,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它独有的权利与威严来。
“师兄,这是何物啊?”那雷震虽从未见过这样的物什,但是从那物什的外观相貌便可得知,此物并非一般物什,定是皇家之物。
“哦,这只是前些闲逛邯郸街头之时,见街头小摊的物什甚为精致,便随手买了一件,以作纪念。”那山艮一边笑着解释道,一边急忙捡起那锦盒的盖子,将那盒中之物掩盖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那师兄你收拾好,便到李府前厅汇合。”
“好好。”那山艮搭着话,几许收拾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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