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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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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于是便回过头来对那公输蓉说道:“看来今晚有大事要发生了,我们对面厢房中的老兄便是这楼下官军所要找的人。”
“哦?你怎么知道?”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荆无涯故意卖了个关子,偷偷笑道。
公输蓉见他如此说话,便也懒得再问了,因为她也深信这荆无涯的一番推断自然有他的道理。
要说那荆无涯却也真是个好管闲事,爱看热闹的人,要么别被他碰到,既然被他碰到了,他便就要刨根问底,查个究竟,不然他这一晚上怕是也睡不著了。于是,他低声吩咐公输蓉先行歇息,自己乘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起身,直穿过那厅廊,俯贴那张显的厢房之外,一听内在动静。
“项充的内卫已经追赶至此,我们得想个法子脱身。”
“不用想了,张将军,你先行带李家老小乘着夜色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万万不可,此番项充是有备而来,你一个人又怎能力敌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内卫?还是我来拖住他们,你带着大将军一家先行一步。”
“将军让我领着众人逃命,自己却要就义于此地,届时,我见了师父如何向他老人家交待,如何对得起墨家的祖训!”
“兑泽姑娘,休要多言了,大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张显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给大将军,如果张显这条贱命能换回大将军一家老小的性命,我便是死而无憾了。况且此去墨客山庄的路这里只有兑泽姑娘你最清楚,所以姑娘就不要跟我争了。”
荆无涯在门外方才就觉得那门内说话之人的声音甚是耳熟,如今听得那张显喊了一声“兑泽姑娘”,顿时惊喜不已,心中的一声“毒女人”差点从口中冲了出来。不过随即,他又发觉了这事态的严重性,因为从兑泽和张显的对话中,他可以很容易得知,今晚他们要保的便是李牧将军的一家老小。虽然他还不知这李牧将军出了何事端,然则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牧确实是已遭大难,而且兑泽一行人也是身处险境,顿时,他觉得自己这番好奇心终究还是撞对了事情。
“好,张将军既然如此大义,兑泽就不多言了,一会儿我便领着李家老小从后门而出,张将军自己多多保重。”
“兑泽姑娘保重。”
听到此处,他本想敲门而入,怎料此时忽然听得楼下有些细微的骚动声,于是便轻手轻脚寻了个偏僻的角落,附耳倾听过去。
“方才我故意打草惊蛇,然后暂时让这里平静一会,如果这店内真有李牧一家逃犯的话,听到我们这番动静,必定会趁着夜深人静时分从后门偷偷潜逃,你速速在客栈后门四周要道埋伏人手,一旦发现风吹草动,格杀勿论。”这八面阎罗项充果然非等闲之辈,他这招欲擒故纵用的是极为炉火纯青。
“诺,属下这就去安排。”
糟了,荆无涯听得那项充私底下交待手下的话,不觉心中咯噔一声,方才他听得那兑泽一行人正在屋内商讨星夜潜逃之事,这岂不正好中了那项充的埋伏吗?不行,他绝不能让兑泽一行人中计,此刻他需要再最短的时间内想个办法让正在起身准备动身的兑泽一行人明白情况才行。正在他万分焦急之际,忽然,他抬眼便看到了对面的天字号厢房,一招险中求胜的计策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于是不由分说便冲了过去。
“娘子,快开门,快开门,让我进去啊。”
那正准备起身而走的兑泽一行人,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噪杂之声,顿时起了疑心。张显于是悄悄拨开些窗户缝隙,向外瞧个究竟。
只见那门外正有一乡野粗汉不停地敲打着天字号的厢门,口中吵吵嚷嚷个不停。不一会儿,从另外一件厢房之内出来一个彪形大汉,一下子冲到那乡野粗汉的跟前,大吼道:“哪来的乡野粗人,在此喋喋不休,你看清楚,这是天字号厢房,里哪有你家娘子?!”
那乡野粗汉被如此吼,顿时安分了许多,急忙抬头看了看门匾,连连赔不是道:“这位大哥,实在对不起,对不起,方才小人出来解手,你看这厢房都长得差不多,回来的时候不晓得自己却走错了厢房,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滚吧,下次让老子看见你,定要你好看!”那彪形大汉大喝着,随手便将那乡野粗汉推了个五丈开外。
那乡野粗汉一骨脑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拍去身上的满身尘土,便唯唯诺诺地喊着“对不起”,而后便向一旁退去了。
“奇怪。”这彰显看到这番情形,顿时起了疑心。
“张将军,怎么了?”兑泽见张显如此疑心,急忙问道。
“这天字号厢房是项充的手下张口便要住下的,可方才那个乡野汉子在那敲打了半天厢门,却是无人来开门,倒是从那隔了几间的屋内出来个人将他赶了走。难道这天字号厢房之内根本就没人?”
“啊?那项充的手下去哪了?”兑泽听了此话,不免也担心起来。
“人不在屋内,必是在外埋伏,莫不是方才那楼下一幕是那项充故意打草惊蛇,想让我们自投罗网?”这张显此刻果然还是反应了过来,急忙制止住兑泽,“兑泽姑娘先留步,看来今晚你们是出不去了,还是想了法子明早再做打算吧。”
兑泽听了张显的这番分析,也明白了其中的可疑之处来,于是便也只好安排众人暂且缓行一步,待她与张显仔细商讨之后,在另作打算。可她也深知,这距离黎明的到来也没多长时间了,如果在天亮之前,还不能有个完全之策,只怕他们所有人便要命丧于此了。
在紧张与不安的气氛中度过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这一夜,兑泽、张显一行人等还未来得及合眼,这金鸡的啼鸣便已破晓了。杏花客栈经历了一宿的波涛暗涌,此刻却依然是那么的平静,掌柜和伙计便也如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身收拾了,然而他们却未有一人知道昨晚是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
而此时那对乡野夫妇似乎这一晚过得也极为不快,因为那乡野粗汉一大早下楼的时候便打了个大呵欠,口中还嘀咕道:“这什么破客栈,条条道道弄得和个迷宫一样,昨晚害得我走错房间挨了揍,一晚上都没睡个安生。”
“孩子他爹,你还说呢,昨晚动静搞得这么大,把孩子都吵醒了,不停跟我闹着说害怕,弄得我一晚上也没个安生。”那位村姑也朝着那位粗汉不停咕囔。
“哎,不说了不说了,免得大清早的出门一脸晦气,下次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什么鸟杏花客栈,我呸。”那粗汉咕囔着走到了柜台前随手准备结账。
那掌家婆娘见那粗汉满心不爽,急忙笑着脸陪个不是:“这位客官,您受委屈了,您的建议小店下回一定改进,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什么下次不下次的,明摆着欺负咱乡下人不是?打死我也不来了。”那粗汉满脸的不快,极为不耐烦地向那掌柜说道,顺手随便掏了一小锭碎银,甩在那柜台之上。
“客官您别生气,都是小店的错,小店开张做个小本生意也不容易,要不这样吧,昨晚的房钱我们只收您一半,如何?”那掌柜见粗汉还不肯消却心头怒火,急忙找了法子来讨好他。
那粗汉毕竟是个乡下人,此番能讨得这番便宜,自然心中的怒气消却了许多,但是态度也不好转变的太快,只好随便找了个台阶来下:“这还像句人话,那好吧,有机会咱再来看看,也好看看你们这小店有何改进之处。”
“好好,一定改进,一定改进。”那掌柜的急忙应声道。
那粗汉也根本没心思听她奉承,只是回首对他娘子说道:“孩子他妈,快带上孩子走吧,天黑之前还要赶到你娘家,晚到了怕是老丈人又饶不了我了。”
“诶,好嘞。”那村姑说罢,便领着孩子一道出门了。
“客官一路走好啊,”那掌柜的见那一家已出门远去,口中自然随口相送一声,然则刚刚说完,便口中嘀咕道,“乡野粗人没见过世面,尽爱讨些小便宜,什么玩意!”当然,她方才如此的恭维并不是怕失去这样的乡野客人,她是怕失去那些正端坐在厅堂之内的官家人的生意,万一要是被那乡野之人搅了局,传到那官家人的耳中,这以后的生意便不好做了。
此时,那些端坐在厅堂之内的官家人,便全都是那项充的手下,他一大早便安排人坐在那厅堂之内监视下楼的每一位客人,而杏花客栈其他通往外界的通路也业已被他安排内卫封锁,他相信,这杏花客栈此时便是那天牢一般,就算那张显等人插翅也难逃此地。那些端坐一旁的内卫们,大清早的见了一乡野粗汉的一番闹剧,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却是完全没有在意他一家三口,只是相互目视一下,会意似的笑了笑,随后便又吃起酒菜来。
可正当这些观看这场闹剧的公门中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滑稽的场景之中的时候,这场闹剧的表演者却早已逃出虎口,这会儿正马不停蹄的赶往那墨客山庄而去。
“我说孩子他爹,你可真行啊,这样暗度陈仓的招术你都能想的出来。”公输蓉这会儿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方才的做戏的味道。
“哪里哪里,没几把刷子怎么出来混江湖啊。”荆无涯这会儿扯去那嘴唇之上的假胡子,动作显得很是潇洒,不过他嘴上死要面子,但是心中不免捏了把汗,要知道刚才的情形是多么的凶险,只要那掌柜的稍微长点心眼,多问一句话,这会儿他们恐怕已经身陷绝境了。
可他这铤而走险的做法却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了,因为昨晚兑泽和张显的担忧,李牧夫人的绝望,依然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兑泽姑娘,我们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张显端坐在一旁,低头叹息道。
“张将军,不要绝望,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或许我们还有机会。”
“难了,”张显说着,摇了摇头,“项充的人已经盯上这里了,方才若不是那位莽汉跑错了门,或许此刻我们已横尸客栈的后门了。”
“大不了我们找个机会突围出去,能出去一个是一个!”兑泽咬了咬牙,狠狠道。
“只能先做这样最坏的打算了。”张显皱着眉头,无可奈何道。
而此时,身在一旁的李牧夫人听了张显和兑泽的对话,不由得也落起眼泪来,只是不断哽咽道:“如今我李家蒙难,妾身这条贱命固然死不足惜,可是老爷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就只有李信这么一个儿子,若是在此断了李家的血脉,我死后又有何颜面去面对李家的上上下下啊!”
“娘,信儿不怕,信儿要与娘在一起共赴生死。”那李牧之子李信虽年方七岁,却已十分懂事,此番他也很清楚他们一家的处境,急忙安慰起母亲来。
那李夫人听了李信这番劝慰之言,心中顿时更加难过起来,只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李信,口中只喊道:“信儿,娘的好儿子!”
“夫人莫要心急,末将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保的大将军一家安然突围。”张显听了李夫人和李信的对话,心中也是心痛不已,顿时也跟着落下泪来。
正当这厢房之内的众人都抱头痛哭之时,忽然窗户响动了一声,随即一个极为悠然的声音从那窗边传了过来:“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众位何苦在此郁郁寡欢呢?”
那众人皆向那窗边看去,只见那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说话也是不分粗浅,一副粗人模样,细细看去,那人正是方才那个跑错厢房的乡野粗汉。
“阁下是何人?为何无故偷听别人谈话,还私闯他人厢房。”张显一看来了突发情况,急忙收起方才的悲情愁肠,厉声喝道。
“我只是个过路之人,方才碰巧听到有人在此哭哭啼啼,娘了个丫的,老子最讨厌夜半睡觉之时有人啼哭了,所以进来管管闲事。”那粗汉说着,一脸埋怨之色。
“打扰兄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只是此乃我家家事,兄台若是不想惹得麻烦,还请自行速速离去。”那李牧见对方是个过路闲人,便也不想他趟这趟浑水,于是便好生劝诫他。
“丫丫的,你就别死撑了,方才我在窗边都听得清楚了,都摊上这一家子性命了,还你家家事?不过老子生平也最恨那些官家人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你我虽不相识,倒是志同道合之人,所以顺手帮的你家一把,也是图个心中乐意。”
“兄台的好心张某心领了,可是张某的仇家都是手段极为毒辣之人,只怕兄台你即使有心相助,却也无力助成。”
“哎呀呀,这位老兄,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在下是个粗人,但是向来是说道做到,说能救人性命于无忧则必无虚言!”
“哦?壮士却有如此能耐?”
“能耐不敢说,虽不能救你全家性命,救个一个两个还不在话下。”
“这位壮士,你若能救吾儿一命,老妇来生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此时身在一旁的李夫人,听到那乡野粗汉的这番话,便像是洪水之中抓到一个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下跪哭求道。
“夫人快快起身,”张显一看李夫人亲自下跪,急忙一把扶住了她,回首又仔细打量了那粗汉一番,将信将疑道,“壮士果真能救我家小儿一命?”
“哎,我说这位大哥,我方才说能,你这会儿不信,我要说不能,你估计还是不信,所以,信不信随你了。”那粗汉说着,不耐烦的情绪更为加重了。
“张将军,”此时,身在一旁观察了那人很久的兑泽终于说话了,“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我们不妨信这壮士一次,姑且一试吧。”
张显听了兑泽的这话,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后便道:“既然兑泽姑娘你也这么说,那我们就姑且一试。”说罢,便回首朝那粗汉深深地做了一揖,缓缓而道:“一切就拜托壮士了。”
“好啦好啦,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就让这位黄毛小儿跟我走吧。”
“不,不要,我要留下来陪我娘。”然而,此时的李信却是一个劲的不乐意,坚持要留下来陪母亲共度难关。
“信儿,乖,听娘的话,你要好好活下去,你要记着,你是李家的人,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将来和你爹一样干一番大事业。”李夫人说着,不由得顿时泪如雨下。
“娘!”李信见母亲痛哭流涕,一下子扑到了母亲的怀中,抱头痛哭起来。
“咦——,最看不得这种悲情的场面了,到底要不要走啊,不走一会儿被那官家人发现了我可就管不了了。”那粗汉边说着,便假装着急着要离去。而正是趁自己转身的那一刹那,他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眶边的泪水。
“走、走。”那李夫人听了这话,急忙站了起来,将那李信推向了那粗汉那里。
“壮士且先带着孩子先走,我们在此留守,出了这客栈之后直奔东而去,到了五里坡打听下飞津渡,带上这个,自会有人引你去墨客山庄。”那兑泽说罢,便从身上取出那能证明墨家八子身份的玉佩,交给了那粗汉。在交给他的同时,她趁那机会仔细看了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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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郭开恶施连环计李牧赴义救群豪
而此时那杏花客栈之内,端坐许久的内卫们,已是吃的酒足饭饱,眼瞅着那些房客们也慢慢散了去,可偏偏就是不见他们要找的人。项充做了内卫统领八年,从一入这店他就闻出了自己所要追捕的人的气味来,所以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有失误,可是这么许久也不见那楼上再有动静,心中不免怀疑自己人的行踪已经败露,于是他慢慢起身,朝那柜台走了去。
“老板娘,昨天进来住店的就这些人?”项充说着,慢慢从怀中取出一大锭银子来,轻轻地端放在那柜台之上。
“那个,差不多也就这些人,剩下的也就最西面那两间地字号厢房里的客人了,”那掌柜的瞅着那发光的银子,眼睛里随即也发出光来,也顾不得多说其他,直伸过手来取那银子,并且掂了掂分量,口中嘀咕道,“还是官家人出手阔绰,不像那乡野之人,没钱住店还死撑,两口子挤一间厢房就算了,暗地里还带个孩子。”
“嗯?你方才说什么?”掌柜的这话不想却传到了那项充的耳中,项充立刻警觉了起来,顿时厉声问道。
“那个那个…我是说方才走的那对乡野夫妻,来的时候没见着带个孩子,走的时候才见得有个孩子,多半是怕我多收他们房钱,故意趁乱瞒了我,官爷,你说这抠门不抠门?”那掌柜的本来还有些心怯,随后说着也觉得这有些不平起来。
当那掌柜的话刚刚说完,项充便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口中大喊一声:“不好!所有人带上武器跟我上楼!”
话音刚落,那群内卫便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嗖嗖”地拔出了长剑,跟着项充一跃而上直冲向那两间地字号厢房。
待那群内卫将那厢房团团围住之时,项充朝最前面的两位手下使了个颜色,那两名内卫便顺势冲了进去,可刚冲开那厢房之门,便见两道寒光闪过,那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随即发出一声惨叫声,倒了下去。
项充见状,随即反手一转,迅速从背上拔出两根镖枪来,只用得一成气劲,手中的镖枪便直向那寒光闪现的地方穿了过去,只听得屋内有人“啊”了一声,众人们便夺门而入冲了进去。
刹那间,屋内顿时刀光剑影四起,张显一行人与项充的内卫杀手们顷刻间便杀得难分难解。此时项充回手一个斗转星移,背后的其他六杆神枪齐射而出,顿时张显的手下便是死的死,伤的伤。要说这八面阎罗项充,背负八杆落影神枪,当年以一挡八,凭的就是这见影必出,例无虚发的八杆神枪。如今再次一展神威,顿时便占了上风。
“八面阎罗项充,见枪便是见阎罗,果然名不虚传。”张显单手捂住肩头被枪所伤的伤口,冷冷道。
“张将军过奖了。”项充闻那张显说得此话,抱拳而道。
“风闻你当年为保赵国张国相,单身一人,以一挡八,何等神勇,只可惜如今做了那郭开奸贼的走狗,难道就不怕遭世人唾弃吗?”张显厉声质问道。
“在下也只是依法办事,我既吃的是皇粮,便要为朝廷做事,在下只管朝廷要抓的人,从不问朝廷党派纷争,”那项充振振有词说了一番,而后便回首慢道,“不过在下也听闻李大将军是个忠义之士,可惜犯下谋逆的大罪,实在是法不能容,如今朝廷要我追捕其家人手下等一干逃犯,实在也是逼不得已,我敬阁下是条汉子,如果尔等肯束手就擒的话,我必不伤尔等性命。”
“不伤我等性命?真是荒唐至极!”张显怒道,“你明知道我所护送的是李大将军的家人,你明知道那郭开绝不会心慈手软放过大将军的家人,可如今却要我等束手就擒,岂不是将我等往绝路上送吗?只不过是换个冠冕堂皇的死法而已。”
“我相信朝廷自有公断,不过我如今确实是奉命行事,还望张将军不要让我为难。”
“哼哼,既然如此,也没得好说了,项统领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张显就算命丧于此,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项充说罢,便双手一运气劲,那八杆落影神枪仿佛识得主人般,一下子齐嗖嗖地回到了项充的手中。
项充知道那张显必是宁死不屈之人,所以倘若自己留有一手,便很难将其擒拿,更何况他见那兑泽等人也是个个身负绝技,所以若不使出全力,只怕便会有漏网之鱼。于是,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还是决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八面来风。这便是他当年一击击退八大杀手的招术,此招出手便是三个字——快、准、狠,若非武功底子深厚之人,都难以抵挡此招的杀性。就算习武之人功力深厚,有幸躲过此招,便也会被那神枪划过的阴寒之气所伤,被伤之后内力便再也难以施展。
在场的兑泽一行人等,虽都有习得武功,然则若说要是有人能毫发无损的躲过项充的此番出手,他们中还未有这等本领之人。可眼见着项充便可凭借此招轻而易举地拿下那众人的时候,忽而屋内一声巨响,顿时一股烟雾弥漫了此屋,那烟雾入人眼中,便是一阵刺痛,随后便是眼泪直流,无人能看清这周围的一切。
项充也是睁眼不得,只能闭着眼睛用那双耳洞察周围一切响动,但听那骚乱的动向之中,有人低声道“快跟我走”,随后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之声,消失在了这烟雾之中。
项充也想去拦截那乘乱营救之人,可却是分不清敌我的脚步声,他本想朝那凌乱的脚步声一跃而去,可却是脚下一软,用劲不得。原来那烟雾除了让人睁不得眼之物,吸入之后还会让人四肢乏力,有力使不出来,是江湖中的黑道中人惯用的卑鄙伎俩。可当他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所要追捕的人已经全部失去了踪迹,如今他只有悔恨自己当初没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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