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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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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散人、惠施等人心有所疑地看了看那黑影人,又朝那立柱之上的东西扫视而去,开始还不敢放松警觉,直到见得那立柱上的东西之后,顿时都看得傻了眼。那突如其来的东西却是何物?那杆头加着箭镞之物,竟然是李斯的黑影箭令!
“黑影箭令一出,灵谷转沧桑,万物需臾变。见令如见丞相亲临,尔等可知晓?”那黑影人厉声问道。
惠施等人被那黑影人如此喝问了一声,方才转过神来,只唯唯诺诺地俯身跪地道:“我等恭迎令史亲临。”
“不必了,”那黑影人似乎丝毫不领惠施等人的跪拜之情,只轻描单写地示意了一声,便又正声而道,“丞相有令,明日弈剑大会之中,无论何人夺魁,尔等都需不遗余力将拒秦反贼拖至午时。午时一到,众位可速速离开梦溪酒庄,若事成,可将功折罪,不予追究今日之得失。”
逍遥散人、张定等人听了黑影人这番言语,不由得相互面面相觑,却不明白李斯此举作何用意,但是又不敢多言,只得点头应道:“我等谨遵丞相之意行事。”
然则倒是那惠离年少轻狂,丝毫不避讳道:“李丞相不要我们夺盟主之位,却要一味拖延时辰,这是何意?还望令史明示。”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免得惹祸上身,个中事宜丞相自有安排。”那黑影人丝毫不客气,只冷冷地回了那惠离一句,遂连个招呼都不跟惠施等人打,便倏的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惠施等人被那黑影人一句话数落的一文不值,心中自是很不痛快,此刻他们几人全然没有了方才各自的推诿抱怨,各自相视一番,只是低头不语,反而倒是有些惺惺相惜之意。逍遥散人自觉李斯的可怕之处,他与惠施先后两拨人马被李斯前往燕薊腹地,企图阻止此次弈剑联盟的形成,自己本以为已是掌控全局的任命之人,如今却想不到还有另外一波隐藏的更深的势力在此,自己费劲心力不过是充当了一回任人摆弄的棋子的角色罢了。当然,惠施等人也是深有这番感受,所以才会心生惺惺相惜之意。不过明日梦溪酒庄到底能发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不得而知,此时唯一所能做的,便是偃旗息鼓,好生休息一番,期待明日能够完成李斯交代的谕令,好让自身全身而退。
在韩非遭到陷害之后,樊於期便一直对韩非枉死这事不甘罢休,这必然导致了嬴政开始对其心存芥蒂。虽说樊於期是秦国的开朝功臣,然而嬴政始终担心樊於期久在咸阳会有不轨之举,于是他下令将樊於期一家调离咸阳,转而去了相距几百里的泾阳,所以韩家府邸离樊於期的府邸相去至少便有上百里路途,天乾要想带着韩重言这个孩子一路奔波,却也不是件易事。可韩重言如今举目无亲,唯一能投奔的,便只有樊於期,所以尽管路途艰辛,他也要走这一遭。因为此次奔赴泾阳,并不只是为了韩重言的安危,另外他还必须尽早通知樊於期有所防备,因为李斯此刻既然派出了杀手南凰祝融斩草除根,那么必然是得到了嬴政的默许,如此此刻蒙在鼓里樊於期便也是岌岌可危的了。
泾阳虽说不及咸阳繁华,然则作为秦国北上的要塞之地,其主要道路皆纵横交错,平日里车水马龙,往来之人亦不在少数,如若从咸阳赶乘马车前往泾阳的话,那么不出两日便可达到。不过天乾却偏偏选择不走官道要道,反而独自一人栖身人烟稀少的僻静小路,且不沾任何驷驾坐骑。因为他亲身经历了当年墨门一夜之间六门七坊惨遭毁灭性的变故之后,深知当年的四大杀手行事作风,但凡一旦令下,便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此次派来追杀韩家的是南凰祝融。南凰最可怕之处并在在于她的武功修为有多高,而在于她一身善于伪装的易容之术,常常能出其不意地制敌于无形。当年她伪装成尹参军的女儿尹水寒,一副楚楚可怜之像却没让天乾看出丝毫破绽。尽管韩府外一役,天乾凭借自己身在暗处的优势和突如其来的出招,让南凰祝融受到了重创,然则此刻他已全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对方便会对他多有设防,再加上他还需携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这便让他丝毫不敢有所懈怠,所以他尽量了选择更为隐蔽的方式前往泾阳。
由于是徒步而行,走的又是山间野路,这一日下来,不要说韩重言这个没受过半分辛的官家公子,就连天乾这个天生习武的江湖中人,也颇感到吃力。韩重言更是好不容易积攒了一夜的气力,如今在这山野之间才穿梭了三十多里,已是心力俱疲,举步维艰了。此时正值夜幕降临,天乾估摸着今日只能如此了,便也只好放慢脚程,一心寻求个山野草屋将就一宿。可是这荒郊野外到处是从草密林,辗转反复的羊肠小道参杂在其中,根本不知道下一个拐口的尽头在何处。就这样摸索跌撞地摇摇晃晃晃了一圈,却依然看不见半点人烟的痕迹,天色已经谢幕,黑暗已经开始席卷林间,再加上虎鹰虫豸发出的毛骨悚然的怪音和藤蔓绞杀的奇形怪状所渗透出来的寒意,让天乾此时不由得有些懊恼,本想躲避杀手的追踪,可如今倒是栽在了这饥寒交迫之上。
而就在这夜色的寒气逼人之际,忽然那密林之间竟然折射出些星星点点的光亮出来。这点微弱渐离的光亮,如同那寒雪之中的一缕阳光,本该给天乾带来些许欣慰,然则生性谨慎的他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动了声色。因为越是绝望之际,如若出现希望的转机,只会越让天乾更加感到可怕的危险在朝自己逼近。
“天乾大哥,你看有光,肯定有人!”可就在这时,韩重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声音却又让天乾不得不冒险一试,因为即便是他可以撑过眼前的难关,作为一个孩子的韩重言未必能撑过此关。
“请问主家有人吗?”天乾轻轻地敲打着千疮百孔的门檐,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他几番敲打和反复询问之后,依然不见瓦舍之内有丝毫的动静,可偏偏那屋中分明还燃点着油灯,如此的反常让人心里隐隐地生出几分诡异。天乾行走江湖多年,行事一向谨慎,如今这番反常的情势不禁让他有了放弃的念头。
可他低头一看那韩重言,此刻分明已经被疲倦和饥饿卷走了七魂八魄,似乎一阵轻风便可将其掠走一般,于是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再试一次。他缓缓抬起右手,憋足了脸面,正准备敲打那门檐,可偏偏就在他敲下去的那一瞬间,随着“吱嘎”一声闪过,天乾的右手冷不丁扑了一个空,猛然间出现的一个人影不禁让他这个久经世道的老江湖心中蓦然一顿。
天乾仔细打量着那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影,借着屋内残余的微光,他依稀可以辨认眼前这个人影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妪,岁月的沧桑已经在她脸上侵袭出千沟万壑,满头黑白相间的杂发既干枯又纷乱,一脸的平静在她脸上看不出半点多余的表情,仿佛从坟墓之中钻出的活死人一般。
天乾见得那老妪,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发冷,口中只道:“这位婆婆,我和小弟在这山野之间迷了路,好望主家能好心收留一宿。”
那老妪双眼冷冷地看了下天乾,又扫了扫韩重言,只双手将门栓子一放,口中毫无生气地吐了三个字“进来吧”,便头也不回地一瘸一拐朝内屋走去了。
这老妪如此冷漠的反应着实也让韩重言颇有几分怯意,他抬头看了看天乾,似乎在等天乾的反应。天乾扫视了一下这瓦舍的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其他动静,才抬脚跟了进去,韩重言紧随其后,生怕这四下里又会出现什么可怕的红妆女鬼来。
待他二人坐在简陋的堂厅之内,天乾看了看这瓦舍的边边角角,全是堆积如山的尘土和密密麻麻的蛛网,仿佛这残砖断瓦堆积起来的瓦舍荒弃了许久一般,这不得不再次让天乾更为疑心起来。
在当天乾满腹狐疑之时,只见那老妪端了些野果干黍步履蹒跚而至,缓缓朝他二人跟前一放,便随口而道:“乡野之地,无甚好食,将就着充饥吧。”
韩重言早就饥肠辘辘,如今见得些食物,已是急不可待,急忙伸手就上前抓了些野果来吃。天乾就状,立刻假装问起那老妪道:“这丛林荒野之地,难道就阿婆一人久居此地?”正问着之时,趁那老妪不曾注意,左手一个反转,疾快地按住了韩重言的双手,示意其稍安勿躁。
在天乾如此动作之下,韩重言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食物,只能干巴巴地等待天乾再度发号施令了。
“我本有一儿,怎料这几年战乱不断,被抓去充军,便再也没有回来,我和老伴便隐居山野,躲避战乱,怎料老伴去年也过世了,便只剩下我这孤老婆子了。”那老妪边说着便朝内屋走了去。
而就在此之际,天乾双指从天罡凌云扇中划过,拨出鹤羽金丝朝那野果划去,只见那鹤羽金丝未显露出半点异样,自己拿起一个轻轻咬了少许,确定没有意外,才朝韩重言点头示意,让他继续放心膳食。天乾的天罡凌云扇中的鹤羽金丝能识辨天下奇毒,如此一试他方敢让韩重言放开了吃食。
而此时那老妪又缓缓从内屋走了出来,朝天乾他二人道:“这内屋原本是给我儿准备的,如今只怕是用不到了,虽然简陋了些,也算是个歇脚之地,两位若是不嫌弃,就便将就一宿吧。”
“有劳阿婆收容,晚辈感激不尽。”天乾一边客套一番,一边却又心存疑虑,那阿婆毫无神情的言语,让他总觉得此处到处充溢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是他无论怎么观察试探,却始终看不出那老妪的举止之间有半点伪装的破绽,在情况不明之前,他再顾不得许多,先吃了些东西再说,其他的便也只得如同摸着石头趟水,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待那夜半时分,韩重言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在那摇摇晃晃的扁舟之中翻来覆去,正觉得有些蹊跷,忽然一阵若离若即的呼喊声在他耳边翻了几个来回,他欲起身查看一番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于是他便想上前看个清楚,怎料一个不当心足下一滑,不慎摔落水中。韩重言随即开始一番挣扎,口中刚想大呼救命,突然只觉得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他便死命地想扳开那人的双手,掰着掰着便听清了那人的声音:“重言,别出声别出声,是我是我,天乾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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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舍命救遗孤天乾受合纵破奸计荆轲夺魁〔中上〕
韩重言听清了是天乾的声音,猛地一下愰过了神来,才发觉原来自己方才是在做梦,之所以感觉那在扁舟之中晃荡是因为天乾当时正在想方设法摇醒他。。。
“怎么了,天乾哥大哥。”韩重言回过神来之后,看着天乾一副十分谨慎的样子,便才用含糊不清的言语问起天乾来。
“我总觉得此处十分诡异,只怕今晚是要出事,恐不再适宜久留。”天乾低声答道,生怕引起半分响动。
“这是为何啊,这家婆婆不是收留我们了么?”韩重言十分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不详的预兆,你还是莫要多问了,事不宜迟,你速速与我星夜启程,连夜赶往泾阳。”天乾不容韩重言多说,便一把背起他来,随手抓过身边的行李,便从窗外飞身而出,直奔山间密林而去。
可是哪里知道刚走了几百米,便听得山林之间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周浮荡而来,那声音若幽若寒,只听得人心中丝丝发凉。天乾一听此声,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自己的行踪已然暴露,此刻想全身而退只怕是也难了。
天乾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俯身倾听这周围的一切响动,只觉得那密林之间有个人影在飘来飘去,但是那影子却闪的疾快,只一阵划过便消散的无影无踪。再听过去,便又是一阵同样诡异的笑声,再就是一个人影破空而过,却不留下半点痕迹。天乾知道,有如此可怕的笑声和来去自如的移形换影功的,便只有南凰祝融了。
他轻轻地放下背上的韩重言,只用一个手指立在双唇之间,示意他不要发出半点声响,韩重言会意似的点了点头。待安顿好韩重言之后,天乾一个飞身而出,也便消散在了这枯冷斑驳的密林之间。
“出来吧,重黎。”天乾栖身而立在空地之上,一声坚定的言语朝那半空之中喊话道。
只待他话音刚落,一个笑声便随即从那树影之间划了过来,随那笑声一起而出的身影,却是个妖媚多姿的女子,那女子生的烈焰红唇,面里泛出红晕之色,不禁有些惹人眼帘,只是眉宇之间散露出一股极寒的杀气,此人正如天乾所料,是南凰祝融无疑。
“猜的可真准,”重黎一阵妖艳的漫笑,略显的有几分挑逗之意,她只缓身移步至天乾跟前,嘴角微微上扬,慢声细语道,“想不到你还是如此对本座的本名念念不忘。”
“哼哼,你少自作多情了,这四下里既有如此诡异浪荡的笑声又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杀气之人,除了你南凰之外,还有何人?”天乾只是一阵漫不经意地作答,却未将其放在心上。他之所以如此冷漠,是因为他亲眼所见眼前这位看似美艳的蛇蝎恶女,是如何将韩家上上下下一个不留地化为灰烬的,如此凶残的南凰祝融,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柔柔弱弱的官家小姐尹水寒了。
“你这是冷嘲我呢,还是夸赞我?”想不到重黎却更加不在意,只是已然笑容可掬道。通过几次的交手,对这个曾经对她几度手下留情之人,她倒是生了些兴致,变得有些感兴趣了。
此时此刻,天乾哪里有心思与她多作纠缠,他这么快便被重黎盯上,料想自己早已暴露了自己的踪迹,而且那投宿的农家恐怕也早就是设计好的陷阱。再加上身在暗处的韩重言时刻都有暴露的危险,他不断地与重黎不断地发话无非是想引开她的注意力,好让自己全身心地应对她。
“南凰祝融,你既然已经来了,必然不会轻易就此罢手,出手吧。”天乾不再愿意多说赘言,只随手展开了天罡凌云扇,随时准备接招了。
重黎倒是也丝毫不着急,只是斜视了一眼天乾,缓声而道:“天乾,你对我相夫氏的杀手行事作风倒是了如指掌,只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原名好听一些。”
“哼,对你这般歹毒之辈我又岂能不知,我看你还是少些轻佻之言,亮出你杀人无形的融火术来,让我看看你今日能不能留的住我!”天乾说罢,弹指之间一股气劲已然迸发而出,两道凌厉寒光直从天罡凌云扇中闪了出来。
重黎一看情势不妙,天乾这是要先下手为强,随即便脚下一个移步,真气自涌泉穴往太冲穴而上,直避开了天乾这一招二龙正水。可她哪里知道,这二龙正水本不是什么取人性命的杀招,不过是在外功上虚晃一枪,而真正发挥它内劲的威力。两道落日凌云镖纷纷散开便是要形成两股前后夹击的屏障,将重黎拦在其中,好让天乾尽快脱身带那韩重言离开。
不过重黎哪有那么容易便被轻易锁在其中,她的融火术本就无坚不摧,而且所包含烈焰之浪十分凶猛,那两道由落日凌云镖形成的屏障很快便被重黎的万道火蛇死死缠绕了起来。
天乾早就知道重黎会用融火术来对付他的封锁,他也深知融火术的威力十分惊人,即便是自己的八道落日镖齐上,再配合天罡扇布上的星罗阵,也恐怕难以相克。他之所以要如此出招,跟重黎深拼内力,是因为两天之前他的落日凌云镖曾重创了重黎的内功修为,在这么短的时间她也不可能完全恢复,所以只要以内力相拼,重黎必然元气不支,到时候再见势收官,必然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重黎一看天乾不肯就此收手,要以落日凌云镖所传递的内劲相拼,也立刻知道了他此举的用意,可她不但不就此退避,反而嘴角无意之间冷射出一丝奸笑,随即便气运丹田,而后至左臂中府、云门而出,直把全部的内力使了上去。
天乾见重黎已然耗上了自己的全部内力,以为重黎已然中计,随即便要施展出自己的内力,抵挡住这一波冲击,那么重黎便会再遭重创。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真气刚刚从腹间太乙、天枢穴而生,便如同乏了气力的蛮牛,怎么也提不上气劲来。难道自己的内力已然被什么东西瓦解?天乾心中一怔,不由得一阵慌乱,可此时若是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只有收起之前的真气硬生生地接下重黎这一招了。
果然,天乾以气乏之力接重黎全身之气劲,顿时“嘭”的一阵撞击声四溢,落日凌云镖所编织的屏障瞬间便被震散了开来,而天乾便也被震退了十几步远。天乾以血肉之躯受此内劲的冲击,顿时五脏之间如同被翻了根底,一阵气血上涌,直入深喉。
“你…你使毒…”天乾五脏受到重黎全力一击,已然按捺不住自己翻涌而上的污血,直从嘴角之间连连迸出,而他也只能喘着粗气说道。
“啊哈哈哈…”哪知那重黎猛然仰天狂笑,冷着嗓子对天乾说道,“天乾,你对我相夫氏一派的杀手行事作风已是了如指掌,我又岂会明知故犯呢?”
“哼,南凰祝融的易容术果然天下无双,即便我再怎么小心谨慎,还是难逃厄运,那山野密林之间的老阿婆定是你易容所扮吧?”天乾中了药毒,此刻突然想起先前那诡异的老妪,才自知是中了重黎的陷阱,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无论自己怎么试探,却依然看不出那老妪半点破绽来。
“天乾,你行事一向谨慎,我又岂会冒险易容一试?需知这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易容术,再精妙的易容也会露出破绽,只有真人真容才不会出现破绽,而此次你恰恰是败给了你自己的谨慎多疑。”
“此话何意?难道这不是你所布的局?”天乾几乎不敢相信是这样的一个原委。
重黎此刻已是稳占上风,所以她不紧不慢地收起了自己的烈焰红绫,才缓缓而道:“自然不是。我料你此番孤身而入这深山密林,本就信不过任何人,再加上那位老阿婆丧父失子,独自一人在这深山野林之中隐居多年,丧失了她原本的性情,变得孤僻冷漠,所以说话行事才会面无表情。这原本是真的情境却只会让你更加多疑,所以你不得不步步为营,以至于你自己中了自己下的毒都不知道。”
“我自己给自己下的毒??”天乾听了重黎此话,则更加吃惊道。
“你还记得上次在韩氏宅邸之时,你我那一战吗?”重黎轻轻撩起手中的烈焰红绫,转身对天乾而道,“你的天罡正水扇内骨乃金丝鹤羽所制,即便是我的烈焰红绫也奈何不得,可你却不知,当时我的百烈融火术和你的天罡网相交错,金丝鹤羽虽没有被烈焰熔炼,但是却沾染了烈焰的火毒。这火毒本来倒是亦无大碍,可它只要溶解到阴冷之中,便能成为化解人内力的奇毒。这种奇毒若是对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却没有半点伤害,可若是碰上内功极深之人,便会出奇制敌。金丝鹤羽虽可验奇门百毒,但却辨识不了这种无形之毒。天乾你又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多疑的你必然会拿金丝鹤羽去查验你所食的任何食物,其中自然会包括这荒野之中的野果,所以你一旦服食,那么火毒便会慢慢开始在你体内蔓延,只要你再次施展内力,它便可发挥它的威力,瞬间化解你聚集的内力,让你防不胜防,而我唯一要做的,只需要在此等候你的出现。”
重黎在吐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调,她这是要告诉天乾,此刻的天乾不过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好精妙的布局,想不到我千算万算,最终却栽在了自己的手里,真是可笑至极…”天乾一番苦笑,随即又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于是他便漫无表情道,“那你打算拿我如何?”
“天乾,我也是奉命行事,如果你能把韩非的独子韩重言交出来,那念在你我旧识的份上,我亦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再说那韩重言与你并无半点渊源,你不必为他枉送了性命。”重黎缓缓收起手中的烈焰红绫,放慢了言语好生劝道。
天乾只从嘴角边闪过一丝笑容,随即夹杂着淡然与怀疑道:“哦?那我岂不是要多谢于你?”正当他吐出这番淡然之语时,心中亦早已有了定性,随即他又牵过手中的金丝鹤羽,食指稍稍划过中指,便早已再次布下天罗地网。原来方才正当他发觉自己内力已被封在太乙、天枢之内时,便知此番过招必然招败,形势已是不可逆转,而多年敏锐的神经立刻让他再次从脑海里翻腾起另外一计。此刻想用内力胜过重黎已是不可能了,唯有拼尽全力用外功封住重黎,依靠天罡凌云扇的六六三十六番变阵来困住重黎,而这一点,却恰恰是此刻得意忘形的重黎所没有料到的。
“重黎,你方才为了震伤我的七经六脉,已然耗尽了你最后的内力,你这只南凰现在也不过是只拔了爪牙的秃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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