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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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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非荆轲一人之功劳,况且太子方才已是行了叩拜大礼,所以两相当是各自扯平,还望太子快快起身。”
待荆轲扶起燕丹之后,燕丹有所感叹道:“若非恩公相助,丹必粉身碎骨,身首异处,恩公所谓国祚庇佑,我自当是恩公赐命,今日又让丹再遇恩公,必是天意如此,只可惜我父王愚钝,不曾信任恩公…”
“诶,太子勿要这番说辞,燕王此举固是为了燕国宗庙考虑,不肯将兵权拱手让与一个江湖外人,此事也是合情合理,太子不必惋惜,再则我荆轲天生逍遥惯了,不愿受权位所累,此番受命而来,皆是为了恩师钜子腹临终所托,所以加冕之事,于我并无大碍。”
“恩公此番虚怀若谷的旷古胸怀,实在令丹心悦诚服,”燕丹听了荆轲全然不在意的言语,不禁连连叹服道,“其实早在秦国之时,丹就窃闻墨家门客的厉害,就连秦国一向所向披靡的大将王翦也在攻赵之中连番遭受重挫,受到秦王嬴政的冷落。”
“哎,”对于燕丹的言语,荆轲闻之心中一阵忍痛,随即一声叹息道,“其实秦、赵一战,秦虽有损,而墨家也终因内部出了叛徒而饱受了灭顶之灾,我恩师钜子腹也为此殒命于墨客山庄的潜龙潭底。而他老人家在临终之际将重振墨家对抗强秦的大任委任于轲,而轲自知光靠一己之力不能胜任,所以我今日才会来到燕薊,以望通过弈剑大会会同天下反秦之士,一起秉承恩师墨家‘兼爱非攻’的信念。”
“钜子腹前辈慧眼如炬,能够识得恩公大才,今日恩公已然在弈剑大会上崭露头角,相信墨家在恩公的引领之下必然能够东山再起。”燕丹自然对荆轲的为人胆识心服口服,所以英雄识英雄,今日燕丹能够和荆轲如此志趣相投,实则燕丹却有和荆轲一样的抱负在身。
燕丹在一边赞叹那荆轲的同时,却又一边装作颇有迷惑道:“丹自回到燕国,但见国人多有遭那秦兵欺凌而怨声载道,十分痛心疾首,意欲发奋强国以当秦贼,怎奈当今秦强燕弱,恐如今要想有所作为必如蚍蜉撼树,飞蛾扑火,故而一时便陷入两难之地,不知恩公可有所指教?”
荆轲听了燕丹的肺腑之言,却是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语,且字字为实,是燕国目前的一大心患,而燕丹的这个迷惑,却早在他来燕国之前,便常听得师叔田光有类似言语。于是他便定下心神,搬出田光的言语道:“当今七国,独秦强而压六国,师叔田光曾有言于我,墨家要想重振,便要先引导六国合纵以拒秦。”
“哦?何为合纵拒秦?”燕丹听了荆轲的解答,顿时来了兴致。
“合纵之术最早便是由纵横家苏秦所提出,当年秦惠王之时,亦是秦国一家独大,其他六国之间却因为嫌隙而各自为政,唯有那苏秦看破其中利害,便先后出使赵、燕、韩、魏、齐、楚,劝说六国君主联合抗秦,终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六国君主,使得六国相互依傍,使得秦不敢侵扰。苏秦也被任命为“从约长”,统六国相卿之职,这便是合纵拒秦。而如今情况恰如当初,所以今日若能合纵成功,便可拒秦千里。”荆轲不断回想田光当时对自己说的言语和神情,如今也是一眼一板地模仿着田光的神情,颇有将相匡国般的气势说道。
“妙!妙!恩公之言与丹不谋而合!”燕丹听了那荆轲颇有见解的言语,顿时拍手大声叫好了起来。
其实那燕丹哪里知道,这荆轲自决心要改变自己放浪不羁的作风以来,一直寻着一切法子找些高谈阔论而充实自己,如今这田光的言语,却恰好被他依葫芦画瓢,信手拈来,倒搏得了那燕丹的一声叫好,他自己也是洋洋得意,颇为自己这番转型而意气风发。
“不过如今六国分崩离析,况且韩、赵已然亡国,成为秦国附属,这六国合纵还能成否?”燕丹在大赞荆轲完之后,忽然话锋一转,又一个新的疑问问起那荆轲来。
“这…”荆轲被燕丹突如其来的问话打了个点顿,仔细回想昔日田光师叔的言论,可怎么也想不起师叔有关这个问题的言论,于是便依着自己的想法随意一言道,“当今之世,韩、赵虽已成为秦国附属,然而韩、赵定然对秦深恶痛绝,此二国必然想复辟,所以二国可定,至于楚国,目前桓齮已经率军压境,楚幽王必然深感不安,此国亦是可以入盟;而魏国深居燕、楚之前,离秦国的边境最近,所以秦国东进必然对他也有外患,也可谋成;只有齐国,地处偏海,且为田氏把权,自感安逸,不畏外患,且之前燕国引兵攻打齐国都城即墨之时,曾被田单以火牛阵攻破,所以燕、齐之间素有嫌隙,恐怕是最难纵成之国。”
“不错,恩公之言甚有道理,依丹之见,如今秦国东进之事迫在眉睫,再无时间去游说齐归合纵之列,所以不如就此联合韩、赵、楚、魏四国,来一次五国合纵抗秦,恩公以为如何?”燕丹显然完全同意荆轲的见解,虽然他也不知荆轲之见不过也是临时编凑罢了。
“太子之见甚为高明,我看此计可姑且行之。”荆轲见燕丹全然同意自己的看法,立刻顺水推舟,说出一番奉承之言。
可谁知燕丹得见荆轲也认同之时,立刻大喜,随即对荆轲说道:“既然恩公也同意我的看法,那么就劳烦恩公为丹游走一番列国,以合五国而抗秦。”
“太子,你方才所出之言何意?”荆轲一听燕丹莫名其妙给了他这个大任,顿时额头一阵虚汗,反复确认道:“你要让荆轲出游列国共商合纵之计?”
“不错,”燕丹十分断然道,“丹自知方才在那朝殿之上,父王对恩公尚有所鄙疑,委屈了恩公,丹虽有扶国之志,然却无掌国之权,不能助恩公一臂之力。然恩公若是能说服四国联合退秦,则丹必然有理由在父王跟前为恩公犯颜直谏,届时恩公便可名正言顺领了这御龙将军的权位,与丹一起为大燕效力。”
“这…”荆轲这下子有所犯难了,他原本在墨客山庄之时,临危受命于恩师钜子腹,打定主意要重振墨家,如今他得了弈剑盟盟主之位,便打算领着众人回易水庄依照师叔田光之意行事,所以即便那燕王喜不曾看好于他,也无有利害,可熟料此刻却又受到这昔日被他所救的燕国太子丹的重委,心中顿时没了主意。做上这墨家钜子他是实属无奈,再坐着弈剑盟盟主之位,也是形势所逼,如今忽然又要成了这游说四国的从约长,确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荆轲再那看了一眼那燕丹,却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显然不是在跟自己说笑,于是便只得怪自己方才言语过多了。不过他仔细看那燕丹气势伟岸,却不同燕王喜那般傲慢无礼,畏首畏尾,想来并非泛泛之辈,便只得硬着头皮应道:“太子一番赤诚为国之心,实令荆轲颇为感动,只是荆轲只怕力有不逮,辜负了太子的一番信任。”
“只要恩公肯为燕薊百姓出此谋得万全,燕丹即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燕丹未等荆轲把话说完,便抱拳直朝荆轲寄予一番信誓之言。
“也罢,我如今连这弈剑盟盟主也做了,便再做一次太子的使者也无妨了。”荆轲知道自己再也推脱不得,于是便只好就此答应下来。
“丹替燕薊的百姓向恩公一拜!”燕丹见荆轲已然应下,便即刻就要下拜。
“太子又来又来…”荆轲本就受不得这些繁文缛节,如今见那燕丹又要跪拜,便连连皱眉道。
燕丹见了荆轲这般表情,便也立刻明白了过来,只连连“哦”了一声,随即他二人相视一番,各自大笑了起来,只是荆轲的笑容略显勉强,因为他如今却被眼前这位一本正经的太子丹所打动,竟然稀里糊涂又接下了合纵五国的大任。可是他也许并不会料到,他二人今日这相视一笑,竟会把他二人这番渊源际从此奠定在了一起,这对曾经鬼使神差般相逢的两个陌生人,今后便由命运赋予给了他们这样特殊的君臣关系。
李斯自上次向秦王嬴政有意试探要除掉樊於期以免除后患,虽然嬴政在此事上稍作了迟疑,但最终还是一句“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隐晦地认同了李斯的想法。尽管嬴政并未给出十分明确的诏令,但对于李斯而言,这样的言语便已经足够了。
对于李斯来说,嬴政授予自己权利的事情,既然要办,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不留一丁点痕迹。他要做到即便日后嬴政有所后悔,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嬴政不必后悔。如今他借墨家相夫氏一族的手除去了他最大的党敌,那接下来便是一心一意对付樊於期的时候了。没有了韩非,剩下的樊於期已是孤掌难鸣,如今又受到嬴政的谪贬而退居泾阳,这等于是万全脱离了嬴政的视线范围之内,这对于他来说要想铲除樊於期不过是只在朝夕之间的事情罢了。如若韩非、樊於期遭根除,那剩下的桓齮、王翦一辈不过也是秋后蚂蚱,根本蹦跶不了多高,那秦国的朝纲便只剩下他李斯一人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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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窃神策柳云炳遭戮 纵魏国钜子轲猎奇(上)
李斯原本是一人自斟自饮,可是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已是一阵窃喜,这种窃喜之情借着酒劲的威力开始发作,让他刚刚举起的酒樽忽而一下子停顿在了半空中。他仔细端详着这清酒之中反照下来的半轮明月,在他眼前晃闪了几下,让他隐匿已久的内心终于开始不平静起来。蓦地,他一下子放下了自己的酒杯,“嗖”的一声拔出了自己腰带上的长剑,边舞便大声吟唱了起来:
“南山灿、白石烂,中有鲤鱼长尺半。生不逢尧与舜禅,短褐单衣才至骭。瓮中硕鼠相嬉戏,舒然不知光阴逝。今日举剑向天明,谁主半生成与浮?一朝敕令执圭起,满朝文武皆黯然!”
吟完唱毕,他依然停止不了自己内心的这番激动,长剑在手,左挥右舞,十分醉己。李斯堂堂秦国国相,行为处事向来稳中求生,如今何以会一反常态,露出这般不羁的姿态来?此事只怕要从他的身世说起。李斯原本不过是楚国上蔡的小吏,自论满腹绝学,却无出头之日。一日,但见仓禀中的硕鼠一个个吃的头大耳肥,整日悠哉悠哉在米堆中嬉戏,好不快乐,全然不知身外有人和狗的威胁。于是,他便有所感悟:一个人是否能功成名就,便如同那硕鼠一般,由自己所处的周遭环境而定。而况天下能人本来多如牛毛,才智学论更是不相伯仲,所以此生富贵与贫贱,全仗自己是否能把握机会平步青云。于是,他便毅然辞去小吏之职,拜法家先祖荀况为师,并习得帝王之术,前往秦国求取功名。果然,他凭借着自己法家独到的治术,深受嬴政的赏识,再加上此人善于用离间之计,所以整个秦国朝纲,便被他一步步吞噬,直到今日他稳坐秦国宰相之职。这李斯方才一人独自斟饮,回首往日一路坎坷,可谓饱受辛酸,而今日眼见着就可以从此独揽秦国朝纲大权,一番迸发而出的激动,他又岂能把持得住?
“卑职无知,冒昧打扰丞相雅兴,还望丞相恕罪。”可就在李斯忘性而舞之时,忽悠一个声音从耳边直传了过来,一下子令他有些收之不禁。
李斯一听身边竟还有他人,心里有些慌了神,于是即刻收起了还在半空之中舞动的长剑,插入剑鞘,以剑尖抵地,撑扶住摇摇晃晃的醉酒之躯,故作镇定地大声喝道:“何人夜闯李府,莫不知这是杀头之罪?!”
“卑职万死,只因事态紧急,不得已而为之,惊了丞相之处还望丞相体恤。”那人虽然频频向李斯谢罪,但是言语之间却丝毫不慌乱。
李斯原本以为来人是受了朝纲之上的敌党驱使,特命深更半夜刺探自己,可一听那来人直用“卑职”二字,且言语十分恭敬,显然是自己手下之人,所以也不再慌乱,只缓缓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那不速之客的真实面目。
“原来是你,”待李斯看清那来人的面目之后,顿时心中稳如泰山,言语也变的轻视了许多,在确认了来人的身份之后,随即转了口风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质问道:“安排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人一听李斯口吻变得如此严厉,心中也有些心虚,连连吞吞吐吐道:“卑…卑职无能,弈剑大会覆灭叛党一事不慎失手,有负丞相重托,还望丞…丞相责罚。”
“嗯?”李斯一听那人的回话竟与自己的预期全然背离,不由得满心怀疑,十分不解道,“弈剑大会已做了万全之策,分派了逍遥散人和你两拨人马前后照应,竟然还会失手?本相豢养尔等奴才又有何用!”
“丞…相息怒,此事本来万无一失,可熟料半途偏偏生出个墨家钜子插手,所以才会功亏一篑。”那人见李斯如此震怒,于是极力辩解道。
“墨家钜子?墨家钜子皞不是在深幽墨居吗?他这么快便背叛了本相,难道想逆天而为吗?”李斯一听来人的辩解显得如此荒唐,愈发大怒起来。
“此人并非如今在深幽墨居的钜子皞,而是墨家相里氏钜子腹后裔,身受钜子腹的真传,而且智慧过人,十分棘手。”来人知道李斯必定有所误解,于是直接把话解释的十分清楚。
“什么?你说的是三年前水淹了王翦三十万大军的那个钜子腹?”李斯一听这墨家钜子另有他人,而且与三年前的墨家钜子腹有关,才开始显得慎重起来。
“正是,不过钜子腹早已葬生水底,而这个墨家钜子定是他临危授命的一个江湖浪子。那人本名叫荆无涯,现更名为荆轲,他曾会同墨家八子之一兑泽独闯公输家机关塚的禁地,破解了九宫神阵,可谓天分极高。”那来人再次十分尽心地向李斯解释道。
“荆无涯?荆轲?墨家钜子?想不到如今这墨家竟然还有另外一股势力,而且居然还破坏了本相的东进大计。”李斯听了那来人的解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原本以为当今之世,已经再无人能阻挡得了他的命运了,可孰料如今又突然蹦出一块极为生硬的绊脚石来,横生在了他的脚下,让他有些切齿不已。
“不过虽然卑职此次一时大意失了手,不过也得到了一些消息,只要略施小计,便可很快将这盘散沙一网打尽。”那人见李斯面色十分不悦,料想定是被这个墨家荆轲所纠缠,于是趁机附言,好让李斯饶恕了自己此次的失职之罪。
“哦?你有何计?快说与我听。”李斯一听那来人有计可循,果然忘却了方才的震怒,十分急切地问道。
那来人见李斯对自己的计策很有兴趣,便立刻俯身上前,贴着李斯的耳朵轻轻嘀咕了几句。李斯一边听着那来人的言语,眉头刚开始有些起皱,显然不是十分确信那来人言语的真假,可渐渐听了稍许片刻之后,竟缓缓舒展了开来,脸上阴霾的神色也终于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布满狞笑的可怕嘴脸。
“想不到其中竟有这般故事,此计甚妙,不枉本相对你的看重。”李斯听了那来人在耳边的窃窃私语,终于明白了其中缘由,原本纠缠的心结也一下字得以释怀,明朗之余,也顺便夸赞了那来人一番。
“承蒙丞相厚爱,卑职感激不尽。”那来人得了李斯的这番肯定,也放开了方才的紧张与担忧,立刻撑掌作揖拜谢。
“昔日你私自入我门邸,恳求本相给你一次表现机会,本相已然给过你了,而你却有负本相对你的重望。这次你若是再要办砸了,那就不要怪本相不顾念旧情了。”谁知李斯话锋一转,立刻给那人肩膀上压了一樽铜鼎,语气立刻变得严肃刻薄起来,而他之所以转变的这么快,是因为他决不允许在自己统揽秦国朝纲的路上再有任何的坑坑绊绊。
“卑职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那人听了李斯这番刻薄的言语,知道其中的份量轻重,于是立刻俯身跪地,一番豪言壮语以明心志。
“你若是再有差池,恐怕万死也不为过,”李斯对于那来人的豪言壮语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点评了几句,而后便道,“为了保你此次万无一失,看来本相是时候去一趟深幽墨居了。”
“多谢丞相再造之恩。”
原本仕途一帆风顺的李斯,如今突然觉得第一次遇到了如此之大的障碍,他当然会将此事看的十分慎重。尽管他还是非常中意那人所提出的计划,但是在这个计划没有成功之前,他不能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和势力。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对待任何事情都会倾全力而为之的态度,才使得他一步步从一个掌管文书的小吏走到今天稳居七雄之首的丞相之职。这个时候他断然决定再次选择深幽墨居,是因为他据他所了解的眼前这块绊脚石,正是三年前被深幽墨居的主人孟无形所覆灭,如今既然它又春风吹又生,那他自然也要对症下药,所以太皞引领之下的深幽墨居便成了他的首要抉择。
当年孟无形创下的深幽墨居,本来一直默默无闻久矣,潜伏如此之久自然是为了夺取墨家钜子权位,而如今自孟无形和钜子腹共同葬身于墨客山庄之后,这深幽墨居的当权之位便被孟无形的大弟子太皞窃取。太皞利用自己私自窃藏的《八龙神策》不断闭关修炼,企图以此独霸江湖,于此同时,他又勾结秦相李斯,染指秦国朝政,可谓野心极其之大,而正当他以为自己试图膨胀的这番野心无人知晓时,其实已然有人开始暗中谋划颠覆他的野心了。
太皞自闭关多日练习《八龙神策》,此时的功力已然大增,《八龙神策》汇集了天下诸子的武学,且每每修炼一派之后,会自然融合前一派的精髓,所以只要不断修炼,则关关逐步相通,七经八脉也会相互联通,然则因为此功要融合各家精髓,所以每每相融合之际,便会精力大损,体力不支,所以此刻的太皞,颇感到有些疲乏,于是待释放的功力再次回转到体内之时,便收掌坐定,凝神聚气。随后,太皞觉得自己精神稍有回复,便收了功力,将那《八龙神策》又放回到自己座下的暗匣之中,回自己的房中休息去了。
而此时的他或许没有想到,自己方才修炼神功之时,却有一个黑影在屋外窥视了许久,若是要在平时,按照太皞的功力和警觉性,此人早已成为了太皞手下的一堆白骨,而今日却正是太皞融合各派功力精进之际,精力受到大损,所以他的困倦让他失去了原先都有的警觉。
那个黑影待太皞远走之后,便小心从那偏窗一跃而入,却听不得半点声响,想来也绝非泛泛之辈。那个黑影依照之前从那屋外所窥得的情境,蹑手蹑脚地潜入至太皞的钜子首座底下,他仔细在那首座周围摸索了一番,却未曾有半点收获,心中不禁有些迷惑和失望。
而就在他准备放弃之际,屋外洒进的一缕月光却一下子吸引住了他的眼神,他仔细看了看那月光倾洒之下折射出来的一个极为不协调的黑影,那个正是此首座暗匣的机关按钮。他随即凭着自己的直觉按了一下,只听得呼的一声,那暗匣便一下子弹了出来,而那其中的《八龙神策》也全然暴露在了那个黑影人的跟前。那人见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一下子眼中闪现出一股异常铮亮的目光,稍稍检阅一番之后,不住地点头,似乎分外满意。他见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如今已经到手,自然不能再此久候,于是便随手将那《八龙神策》的布帛一下子塞入了自己的怀中,合上那首座的机关暗匣,一个箭步飞身出了那窗外,趁着夜色迷离,飞也似的出了那深幽墨居的厅堂。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对于太皞来说如此重要之物,又怎么这么轻易便藏在那首座的暗匣之中却不问津呢?太皞之所以选择此处作为暗藏《八龙神策》的地点,一来他断定无人敢擅自越位攀登上这钜子首座的位置上来,否则便是隶属犯上之罪;二来,如若有人敢对他的《八龙神策》心怀不轨,那人必定是他相里氏内部的奸细,虽然如今相里氏一门独霸天下,然而内部多是当初墨家七坊中人归并而来,所以并不十分可靠,由此他便正好借此而锄奸。而这个首座的机关暗匣则早已被太皞设计好了,那暗匣之内却有一个暗槽,那暗槽由一根细绳牵引,直通太皞的卧榻,而在那细绳的一端,则是栓系了一个金铃,只要那暗匣被人打开,那金铃便会叮叮作响。所以在那黑影得到《八龙神策》的同时,他自己也便全然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更为可怕的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还未等那黑影出的深幽墨居几步,却听得身后一阵阴风席卷而来,伴随着的则是一声阴冷之音:“阁下拿了本座的《八龙神策》也不打声招呼,便就这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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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窃神策柳云炳遭戮 纵魏国钜子轲猎奇(中上)
那黑影一听身后忽然有人追出这番话语,顿时心中一惊,眼珠子也在刹那间瞪大了许多,那可怕的声音对他来说却是如催命阎王一般,他稍稍打了个冷颤之后,便也不作答,只脚下使足了气劲,一招脚踏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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