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非人:夫君们,回家孵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混蛋妖孽!
………………………………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他的琴声,是心在哭泣

    柳松青虽是清官贤相,但府宅倒不像电视剧中演的那么贫寒简陋,大户人家该有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应有尽有。若说柳府景色最大的特点;便是那满眼的绿意,几乎处处插柳,柔柔的枝条随着夏日的暖风摆动,青翠细嫩,如同少女裙上的丝绦,为炎炎夏日平添了一丝沁心的凉意。本来是着急离开的,此刻,我却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汉白玉拱桥从流水上方跨过,两侧柳枝摇摇摆摆,仿似娇主邀客来。偶有一两缕拂过白色的长裙,色彩清新淡雅,让我不由得会心一笑,伸出手轻轻地托起那偶来的一缕,我轻笑,“真是调皮,这么耐不住静!”

    “人都说这柳树忧郁,你却说它调皮,小姐的见解倒是别具一格。”

    我闻言扭头,那是个中年男子,眉目很是俊美,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漆盘的小厮。

    “小姐好人才啊!”男人看了我的长相,出声赞叹。

    而就在这时,低柔的琴音穿过层层碧色柳帘,伴随着微风的脚步拂过耳畔,指法娴熟,曲音缠绵,蕴含着抚琴者无尽的情感,技艺竟然可与染儿并驾齐驱,只是听上去的感觉迥然不同。

    通常染儿弹琴都是我在一旁看着,他的琴声自是诉说着少年春心萌动的羞涩和甜蜜,但是这个人的琴音中虽也有情,却是满怀心事无人懂的愁情,甚至是……对人生的绝望和悲吟!

    这人,为什么会这么忧伤?

    “呵,是小儿在抚琴!”

    我回过神微微一笑,颔首行礼,“在下失礼了!不知您是……”

    这男子想必在相府的地位非同一般,然而他笑容亲和,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架势,哪里像我家里那位老爹。

    “我是相府府君,小姐也是来找我家夫人的?”

    “原来是柳府君,玉楼失礼了!”原来是丞相府的男主人,早就听说柳松青艳福不浅,娶了花荣名满京城的美男子,如今看来倒是不假。那……那个抚琴人是……扶风公子柳夕雅!

    女尊国男子一般十五算成年,而这位扶风公子才色俱佳,名动花荣,未及十五时,求亲的人就几乎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可惜了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美儿郎,后来竟被花容苇那个人渣给玷污了。柳夕雅名节尽毁,终身大事一直拖到现在,十九岁,正是少年春风得意时,但在这里却已算是大龄。女尊国,男子失去了贞洁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他的琴声,是心在哭泣啊……

    我的心,因这可怜人,忽然有些沉闷。

    “玉楼?原来你就是那位玉季春啊!”

    柳府君的话将我从自己压抑的思绪中拉回,我暗叹了口气,挤出一抹笑。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轻声叹道:“可惜了!”

    对他这话,我有些发懵,可惜什么?是因为我有百合之好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看小姐这样子,是要走了吗?”

    “是,玉楼方才已拜会过丞相!”

    柳府君要让人送我出府,被我婉拒,他也不再勉强,自己带着下人离开,身影很快被密密的柳条掩没,那方向正是琴音传来的方向。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原来是他

    顺着柳府君离开的方向,我的目光再度定格,眼前只有那一片青翠欲滴的屏风,然,琴音中愁思却因此越发真切。

    可这琴音在柳府君走后没多久,“铿”的一声,猝然截断,我自然而然地皱了皱眉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片刻的沉思后,我自嘲地低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我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为别人的愁事伤怀。

    顺手摘下一片细长的柳叶卷在手指上把玩,慢悠悠地往汉白玉石桥上晃荡,我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虽然花容若和语儿都说有办法应对眼前的情况,但是花容苇这个威胁若是不得以解决,始终都是语儿皇椅上的一根刺,我决不允许镜惊鸿继续利用这颗棋子作祟!

    心里揣着太多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了桥尾,手中的柳叶晕上我掌心的温度,被汗渍浸湿,颜色比先前暗了些许。

    忽然,匆匆的步履声混着柳叶沙沙的声响传来,我出于好奇回过了头,那画一般的情景成了我一生都不曾忘却的回忆。

    淡黄色的曳地长衫,环佩叮咚,宽大的衣袂因飞奔的脚步而飞扬,墨黑的长发与两岸的柳条一同舞动,不知谁比谁更柔媚。扬起的轻薄白色罩纱飘落,露出掩在其后的明眸,净比秋水,蒙着淡淡的雾色,竟是要哭了。

    他……好像一片枯黄的柳叶,随风飘零,似乎一个不留意就会落入桥下的流水,被深深地沉溺。

    我不解,什么事能让一个女尊国的男子如此匆忙失仪?

    男子停在我面前,一路跑来本已累得气喘吁吁,可他在俯身喘息的同时却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袖,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看着他抓我衣袖的手愣了愣,微笑着说:“是你啊!”

    眼前的少年正是花神会那晚与我的红绸连在一起的五人中唯一一个我不认识的。看这样子,他应该就是那位曾被传为“夕照雅柳可扶风”的扶风公子了。

    “是你吗?”

    他如此问我,偏巧,我和他的话撞到了一起,这种尴尬的情况本来是该一笑而过的,可是撞上他眼神的刹那,我怔住了。

    为什么是那么纠结的眼神?

    我……我好像和他只有那一次交集?认错人了?

    他似乎也无心听我说话,只是拿出一样东西往我脸上扣,白色作底,表面撒着金粉,朱砂绘制的桃花纹从额上一直延伸至左半边脸,诡媚妖冶,竟然是我在花神会那晚戴的假面,那晚我只顾着追赶镜惊鸿,也没在意这个,没想到居然在他这里。

    假面扣在脸上,有股纸浆和油彩混合的味道,和那晚闻到的一样。想到那晚一个人面对五个绝色妖精般的男子,那场面实在是……我不由得浅笑。可是,面前的柳夕雅眼中的纠结更甚,似喜非喜,似愁非愁。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意外的梦

    我实在是一头雾水,但看他只是透过假面的眼孔凝视我的眼睛,不肯拿掉面具正对我的脸,嘴里不停地呢喃“真的是你”,难不成是在花神会那晚便因为我这双眼睛认错了人?那晚我的确没有在他面前露出我的脸。若真是认错了,想来那人是他的心上人!许是因为花容苇之事让两人生了嫌隙,可是,如果那人真是嫌弃他了,就不值得他如此。

    罢了,当下为了安抚他,充当一回别人也无妨,只当帮他圆最后一场梦!

    本是演戏的,可当我仰头对上那双闪着破碎星光的眼睛时,怜由心生,目光是真的放柔了。他看不到我的脸,我只能通过眼孔展现着柔和的笑意。一只衣袖被他拉着,我便抬起另一只手帮他擦拭泪水。老实说,我至今都看不惯男人冲着我哭得梨花带雨,但是像他们这种长得祸水的人物脸颊带泪,却让人生不出反感,我想起了那句古诗,“泪若梨花落纷飞”。

    “别哭了,脸都哭花了。”

    那个……我本来……我本来是想劝他的,可是……挫败!他哭得更凶了!我有些失措,以前我劝染儿用的那些方法都比较……自家人,可是,我总不能也扑过去把人家抱住说“美人,再哭咱就非礼了啊”,那柳松青非宰了我不可!

    我挫败地叹气道:“你别哭了行吗?你明知自己认错了人,又自欺欺人,那个女人嫌弃你,那她根本不值得你为她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再不行你还可以到镜明或是水漾去娶老婆,那里的女人见了你准会大把大把地倒贴,你这又是何苦?”

    不行,镜明有镜惊鸿那个死人妖,不能去,那就去水漾。

    这回好像管用了,柳夕雅是不哭了,可是,我说的话是不是太过火了?我居然在男女体制抵触的敏感时期,在女尊国教唆男子去男尊国娶老婆,还是丞相的儿子,老天,我这可是赤果果的造反啊!

    “那个……”看他那惊讶的模样,不会向他老娘告状?“我口不择言,胡乱说的,你……你别信以为真啊!”

    柳夕雅忽然拿开了手,假面离开我的脸,那股纸浆味也渐渐飘散。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再不敢随意开口了。不过看他的样子比先前平静了许多,应该是好了?

    “柳二公子?”他一直盯着我看,我浑身不自在,试探地开口。

    柳夕雅发愣的眼神微微闪动,在对上我的目光后似乎显得有些无措,“冒犯了!”匆匆致歉后,他慌慌张张地错开了目光,抓紧手上的假面转身就跑。他的出现美丽得就像一场意外的梦,轻轻地来,轻轻地去,最后,除了满目垂柳,没有丝毫痕迹。

    不过,最后那一刹那,我好像看到他脸红了,他总算还是正常的。

    昂首看看天边的夕阳,渐渐晕红了小桥流水,夜幕马上就要降临,我想的不是那铺天而来的巨大的网,而是,天晚了,我该回家了!有家,真好……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该死的客人

    “我回来了!”一进家门,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我禁不住想要放肆一回,扯开嗓门大喊一声,却不想云洛恰巧迎面而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我憨憨一笑,扑上去挂在了他脖子上,红着脸在他湿嫩的嘴唇上咬一口。

    云洛瞪大了眼睛,左右瞥了瞥,脸色黑中带红,好看得紧,“你……才回家就胡闹,一家之主哪有你这样的?”

    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像男尊国那种没出息、黏老婆、有小受潜质、又好像弱智的娘娘腔,可是,我就是无法做一个正常的女尊国的强势女人,这些男人,明明比我个头高,又个个比我厉害,我若不向他们撒娇耍无赖,那才叫白痴。

    “云洛,对不起,现在这情况,我没办法赶回镜明,我……”

    云洛拉着我就走,“哥哥那边的事容后再说,客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什么客人竟然等到天都快黑了?可是月梨霜的事早上就被耽搁了,现在又被拖延,那他还得被冰魄冷藏多久?我可怜的梨儿啊……醒来不会放过我的!

    ***************************

    本以为有耐心等我到天黑的客人应该是有求于我的人,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她!

    “玉楼不知,苇王大驾光临,实在是该死!”

    我刻意在“不知”后停顿,又加重了“该死”二字,这话的意思可就大不相同了,该死的是她!这么微小的伎俩很难被人察觉,花容苇双眼淫光闪烁,在我和云洛身上扫来扫去,显然没有发现,不过云洛略微瞄了我一眼,我暗自得意,我的男人就是非同一般。

    不过,花容苇那投在云洛身上的恶心目光着实可恶!

    我不着痕迹地把云洛挡在身后,花容苇才讪讪地一笑,收敛了些。

    “无妨,本王只是路过,就顺便到玉季春府上看看,没想到大人一表人才,就连府里的下人也这么俊美。”花容苇说着又瞄了我身后一眼,然后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闪闪烁烁,一看便知她心思不纯,“玉大人艳福不浅啊!”

    要不是碍于目前的形势,我真想把她的狼眼揍成熊猫,然后把她扔进粪坑。

    我清清冷冷地说道:“苇王误会了,云洛不是我府里的下人,他是玉楼的夫君。”

    我不想让云洛留在这里被花荣苇那无耻的双性盯着,便转身对他说:“云洛,你先去染儿那里看看,有什么事我会叫下人来的。”

    云洛不放心地看我一眼,我略点头,让他放心,这好歹是我家,花容苇再嚣张也不能乱来!

    我走到花容苇对面坐下,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云洛,我轻咳一声说:“苇王殿下在下官这里等到现在,可是有话要和下官说明?”

    花容苇微笑着看向我,说:“玉季春不必紧张,本王早就听说花荣来了你这么个人物,今日在朝堂上见了,对大人很是欣赏,所以不忍心看着你这么个人才被女皇和我那皇弟埋没。”

    “哦?能得殿下垂青还真是玉楼几世修来的福分!”这什么破福分,娘的,被一个女人看上了!

    这花容苇不知是色迷心窍,还是她真的蠢钝至极,我的话本来是冷嘲热讽的,可她却以为我是真的想巴结她,居然起身坐到了我身边,贴近了脸说:“本王无意中得知当今陛下是男儿身,这个秘密他们瞒不了多久,一旦陛下退位,这花荣的天下便是本王的!”

    我扭头与她对视,“那又如何?”

    花容苇定定地看着我,忽地笑了。“看来你早就知道,也对,你是他的宠臣,日日与他凤榻缠绵,他是男是女你怎会不清楚?不过,那皇位很快就不是他的了,你做他的女宠没有任何意义!”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逐客令

    我嘴角牵出一抹冷笑,做语儿的女宠没意义,做你的就有了?“听说苇王喜欢收集女宠!”

    花容苇以为我要投向她的怀抱,眼里的淫光更加明显,竟然还猴急地抓了我的手,“玉楼,本王今天在大殿上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只要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还会给你加官进爵,让你成为花荣第一人!”

    这要是一个男人,我会打爆他的头,可她一个女人,这情况,我实在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使劲抽出手,我起身瞪着她。“殿下这么说为时尚早了?您就那么肯定陛下在三个月内不会怀上皇家血脉?”

    我的抗拒让花容苇生了怒气,她冷哼一声道:“那你们就那么肯定他会怀上吗?再说,你就是想当皇后,也要看看满朝文武能否接受一个已成家的女人!”

    这混蛋也不是那么糊涂的!

    花容苇忽又说道:“还是说,你们把希望放在了凤脉上?”

    凤脉?又是凤脉!从我踏入花荣那天开始,关于凤脉的传言就没有断过,那个凤脉听说关系到皇家的兴衰,就如同书中经常提到的龙脉,可是那凤脉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满脑子的疑惑,花容苇那个双性居然又怪笑起来,那猖狂的模样让我实在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她笑得满面红光,“看来我那皇弟和皇侄是真的走投无路了,竟然寄希望于一个子虚乌有的传说,哈哈哈……”

    这个自大狂,天都黑了还赖着不走,话说到这份上,我懒得给她好脸色。“苇王殿下,您看天色不早了,明日上朝想来事务繁多,下官劝您还是早些回府!”

    “玉大人这是下逐客令了?”

    花容苇阴阳怪气地看着我,我挑起眉梢正对她,“没错!殿下,请!”

    “哼!”花容苇瞪着我,一甩衣袖,“不识好歹!玉楼,你早晚是本王的囊中物!”

    我莞尔一笑,却是皮笑肉不笑,“那玉楼等着殿下了!”

    花容苇只怕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气冲冲地走掉了,我在她身后做了个横踢腿的动作,低声咒骂:“呸你个死人渣!敢吃老娘豆腐!”

    “哎,玉儿!”云洛不知何时出来了,从我身后抱住了我,他怕花容苇发现我的小动作。“玉儿,这个苇王不是什么好人,你何必招惹她呢?”

    “谁叫她那么好色?”男女通吃的人渣人渣人渣……

    “玉儿,你方才说……我是你的……”

    我回头搂住他的腰,脸在他身前蹭了蹭,瞅到他红了脸,我低着头偷乐。

    “玉儿,你……你……”

    “云洛,我不管别人家里分的什么正夫侧夫的,只要是我的男人,都是我的夫君,日后回了蓬莱我一定还你们一个婚礼。不过现下,我实在无法抽身,梨儿那边也等了太久了,我想让你明日带青燕和青虹去镜明;顺便代我向梨儿说声对不起,本来我该亲自救他的。”

    我可没忘梅家的老狐狸,与梅家关系再好,我也不放心。再者天外居长期无人坐镇,我担心被有些人有机可趁。

    云洛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了,那染哥哥那边……”

    “染儿他……”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必须让他回蓬莱,可是万一他又瞒着我乱跑,我……

    “玉儿,我和孩子回蓬莱等你!”

    我不知染儿是什么时候到的,不过对他的话我有些怀疑,我实在是被他上次的举动吓怕了。他懂我,自然知道我的顾虑,浅浅一笑说:“我和大姐一道,不会任性了!”

    大姐要回去?本来想着让大姐多留几日帮我的,不过想想,娘亲在家也该等急了,这样也好,大姐身边带了暗卫,染儿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虎着脸瞪着染儿,“这回你要是再乱跑,我不会再捡你回来了!”

    染儿笑着点头,他自小就听我的话,既然答应了我,他就会做到,我也放了心,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和一旁的云洛,我总觉空落落的……这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朕,其实是男儿身

    本来我这职位是不用上朝的,可是今天语儿要在朝上宣布重要的事情,我不能不去,但是想到我走后染儿、云洛、大姐他们都要走,今天下朝回来,家里就只剩我一个,我就踏不出房门半步。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空落落的感觉,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染儿、云洛,我……我真的走了!”

    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孩子冲我微笑,同时开口,“我们等你!”

    “嗯!”若再拖延,我怕我会忍不住将他们留下,暗自咬咬牙转身就走,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留下这条命回去见你们,一定!

    一口气到了大门口,大姐正杵在那里,一看便知,她是在等我。

    “大姐!”

    大姐皱眉看着我,“小妹,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想回家,可是,我现在有自己的责任。“不了,大姐,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回去的。”

    “家里的人都很担心你,尤其是娘她……”

    “我知道!”娘担心我,恨不得马上把我揪回蓬莱爆打一顿,让我别再出来惹祸上身,我实在不是个好女儿。“大姐,我已经长大了,就要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这谢罪的任务,就由大姐帮我代劳!”

    我不愿意太过伤感,便故意说得如同开玩笑似的,大姐宠溺地笑着,也不再多言,只简简单单嘱咐我莫要逞强。

    *****************************

    今天离家确实迟了些,赶到朝堂凤翔殿时,花容若对我的散漫很不满,的确,连架子最大的花容苇都到了,而且昨天明明都已经得罪她了,她竟然还会对我露出那赤‘裸裸的……**,此女……忒不细银(太不是人)了!

    “陛下上朝,百官跪迎!”

    总管嬷嬷一声高唱,偌大的凤翔殿中山呼声顿时响彻,也难怪那么多人争破头地想当皇帝,就单是这场面就足以让人心潮澎湃了。

    “众卿平身!”

    这声音……是语儿的声音没错,可是他平常上朝不都是掐着嗓子的吗?怎么今天连掩饰都省了,完完全全的男腔。

    起身的刹那,殿内忽然像炸了老鼠窝似的,尽是众人窸窸窣窣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这倒也怨不得,只因她们的女皇今日完全是男儿的装扮;而且,那衣服红红绿绿的简直是俗透了!

    我偷眼瞄着柳松青,她的惊讶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她昨天就知道真相了,可是她表面波澜不惊的,我实在不知自己昨天找她是否有用。她的顾虑……让我想起了昨天那双满载着忧愁的眼睛!

    “陛下,这……”

    “皇上,臣等愚昧,不知皇上这是何意?”

    百官傻了眼,柳松青又不说话,众人顿时失了主心骨,没了方寸,花容苇却乐开了花,那双狼眼更是毫无顾忌地盯着轻灵美丽的语儿放光,对此人我实在无语,不分男女地色也就罢了,这人渣居然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真想抠了她的眼珠子!

    语儿坐正身子,以少年郎特有的嗓音说道:“众卿不必惊慌,想来各位卿家对朕今日的装扮甚感疑惑,朕之所以如此,是不想再对你们有所隐瞒,正如众卿所见,朕,其实是男儿身!”

    此话一出,朝堂上完全炸了锅,一片喧哗,语儿向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呐喊一声,骚动才算有所平息。

    “陛下可要慎重考虑啊,这种事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花容苇悠哉地说着,虽然那表情很欠揍,但这话却是得到了朝臣广泛的响应。
………………………………

第一百七十章 右相缄口

    语儿看花容苇很不爽,翻了个漂漂亮亮的大白眼,撇着嘴继续打官腔:“此事隐瞒众卿家这许多年也实属无奈,但当初先皇千叮万嘱将花荣交付于朕,朕又怎能逆先皇旨意?如今此事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试图借机在我花荣挑起纷争,朕为保花荣社稷安稳,思虑万般,决定用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