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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非人:夫君们,回家孵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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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哭吗?”我提起脚,举步向他走近,伸出了手,柔声哄道:“若,别跟我别扭了行吗?以前的孰是孰非我们都忘了,人生能有几年,我只想让你得到快乐,做你想做的事情。”
此刻,我对他伸出手,笑得有些恍惚,有些遥远,他愣了愣,蓦然打开了我的手,那一瞬间,我心中一动,嘴角似笑非笑。
“不,我不要几年!我不要!”他疯狂地摇着头,一改往常的镇定自若,变得惊慌失措,忽地上前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攥着,盯着我的眼睛,不知是乞求还是命令,“玉,什么天劫不渡不行吗?我不奢求,我只要这一辈子,可是不是几年,夫妻是一辈子的允诺,不是几年你明白吗?”
我目光闪了闪,看了看他抓着我的手,抬眸望向他紧张的俊脸,问道:“你想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他定定地望着我,深沉的眼眸夹杂着浓浓的痛苦和眷恋,蓦地,他伸臂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撞在他的肩膀上,有点疼,可他不知,只是搂着我一味地倾诉着他的不安,“玉,我舍不下你,放不开你,你不能消失,你不能,那种失去你的痛苦,我再也不想受了,再也不想受了……”
他抱着我,脸痛苦地埋在我的颈窝处,尽管他在努力地压制着自己起伏的情绪,可这一次,我把他逼到了墙角,让他那点其实脆弱不堪的心无处可逃,无处可避,他终究是忍不住,在我肩头低泣出声。
我仰着头,双臂环到了他后背轻抚,“若,你怕我死了吗?”
刹那间,他身体僵硬,将我勒得更紧,这是无声的回答。
我柔柔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若,你知道吗?你爱我深了,可是……几年你不满足,一辈子便真的满足了吗?”
他不动,啜泣声更大了。
我笑了笑,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过,轻巧地拨开了他腰间的玉带,他这人偏于严谨,平素穿衣也是十分齐整,盘扣连连,可现在因为是在他自己府上,他穿的是那种宽松的家居锦袍,这种袍子有个特点,束缚只有一处,他这紫色的外袍被我拨去了玉带,立刻便散了开来,露出了半透明的白色单衣,单衣只有腰侧一根系带。
他再是伤心,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抽抽搭搭的气息一会儿断绝,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又长长舒出,抱着我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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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逞强较劲
高贵不可攀的容王……
我攀到了!
拨去他的玉带后,我再没动手,侧脸抚着他削尖的下巴,望着他被泪洗过的眼睛,微微一笑,“若!”
被我这么专注地看着,他的目光只定了片刻,便仓皇而逃,我莞尔一笑,“若,你终究还是女尊国的男子。”
许是他以为我这么说是在说他的才智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大男人,转眼就要瞪我,在他对上我的瞬间,我又言辞倾吐:“有颗脆弱的、需要人呵护的心。”
在他怔愣之时,我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是鼻尖、眉心、泪眸……
每到一处,每落一吻,便是轻声一唤。
“若……”
他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张,歪了头覆下,一如当初那般缠绵悠长,失而复得的酸楚欣喜让他的眼泪再度落下,渗入彼此的嘴角,慢慢融开。
忽然,只觉身子一轻,我被他打横抱起,讶然地望向他,看见他那倔强逞强的神情,我不由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咬着嘴唇哧哧地笑了起来。
按理说,就算他个性要强,不甘输于女子,可作为一个男子,在这种事情上终究还是应该偏向于柔弱的一方才对,可他为什么要这么逞强呢?好像在跟谁较劲。
他抱着我向床榻走去时,我忍着笑好奇地问道:“你方才说三年前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误信了那人的话,那人,是谁?”
他闻言;脚步蓦地一顿,刚才还发红的俊脸立刻便有些发黑,还搀杂着些古怪的愤懑之色,“明皇!”
“啊?”
镜……镜惊鸿?怎么……怎么这事那个妖孽都能插上一脚?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除去花容苇那夜,在旖梦楼!”
“……他……他除了跟你说你是利用我之外,是不是……还说了些……别的?”
他眉头紧锁,果然,那股不服气的逞强更重了。
“他说……你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我……太弱了……”
我眉脚跳了跳,果然,果然他是在跟人较劲,而且,还是被镜惊鸿那个妖孽给激的!镜惊鸿……他……他……他简直是阴魂不散!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放到了榻上,望着他涨红的脸颊,我偏头一笑,使了个巧劲将他拉到了我身下。镜惊鸿的话对他的影响太深了,他下意识就要反抗,我强行制住了他,柔声道:“若,记住,凡事无需太过逞强,他是他,你是你,你若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你才是真的输给了他,花荣男儿那么多,我喜欢的花容若,只有一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有些霸道又有些稚气地搂住了我的腰,闷声道:“我不愿输给他!”
我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道:“可你是花荣的男子,这床第之间,你真的不想被人用心爱怜吗?这是你的第一次啊,男儿一生最珍贵的第一次,我想让你得到和普通男儿一样的幸福。”
他定定地望着我,好一阵子,忽然翻身,从床尾翻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了我,红着脸道:“这个,我一直想让你看。”
我疑惑地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撒金粉的信笺,打开一看,我不由得抬头望向他,扑哧一笑,他给我看的竟然是与水家的解婚书。
就在他要发怒的时候,我将那信件仔细收入锦盒放置一旁,神色肃然认真地对他说道:“若,待天下安定,楼玉定以礼相聘。”
说罢,我再次将他压下,唇舌厮缠,指尖解开了他单衣的带子,我上身侧偏,忍着噬心的痛楚将彼此的心房相贴,分开时,在他心口的位置已然结出了花印。
“若,你求一辈子,可我比你更贪心,有了这个,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你离开,不容你反悔的!”
“我……我比你大……”
我笑了笑,将手插入他宽大的衣袍内,一边撩拨着他,一边低语:“二十几岁的年纪,风华正盛,很好,纵然是三十,四十,哪怕华发三千,我的若也依然是风骨傲人,何况,有我在,你不会老去……”
他眸光耀眼,终于放下他磨人的别扭,却狠狠咬了咬我的嘴唇,闷声带笑道:“你令那些人在我门外逼迫我,这笔帐我会跟你算!”
“欠你的,我用一生一世的幸福相还……”
(今天恢复正常两更,但是第二更可能会在下午时候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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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凤袍上朝
接连几日上门求见遭拒,官员们已然有些灰心丧气了,明知不会再有什么结果,可眼下除了找容王爷,她们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令语儿改口,然而就在第二日清晨,在我和花容若携手入宫的同时,官员们接到了上朝的命令,想来,那一颗颗死灰般的心定然飞扬起来了。
进入宫门后,我别过花容若自行回寝宫第一次换上了那大红绣金凤的皇后朝服;金灿灿的凤穿牡丹花冠顶在前额顶,一排金链垂在额头上,十分晃眼。
我站在落地铜镜前看了又看,总觉别扭,这样鲜亮的衣服我还从从来不曾穿过。
语儿早已换过了朝服,见我火急火燎地回来换衣服有些不解,便一直守在一旁看着我闹腾,这会儿见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眉,他眨巴着灿亮的眼睛冲我咧了咧嘴,道:“玉儿,我一直以为你穿白衣最好看,没想到换一身红衣便完全像变了一人,相当艳媚呢!”
“艳媚?”我皱了皱眉,这可不是我要的效果,我特地伸臂在他面前摆弄了一番,问道:“语儿,我这身装扮可有几分摄人的威势?”
语儿愣了愣,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还正纳闷呢,玉儿一向不喜艳色,怎么今日转性了,原来是想唬人。”
说罢,他认认真真地盯了我一番,稚气的目光渐渐转柔,化作深深的迷恋,转眼便将我抱住,“普天之下除了玉儿再无一人当得起我花解语的皇后!”
我笑了笑,牵住他的手在众人簇拥中向着凤翔大殿走去。
朝中大臣被秘密派出去将近一半,往日令人心潮澎湃的大殿多少看着有些空落落的,但看底下朝臣们烁烁的目光,便知人虽少了,却未必能得个清静。
繁礼过后,大臣们便开始接二连三地站出来,说的无非是战事和那些据闻被打入天牢的朝臣之事。
“臣敢问陛下,陛下降罪洪素、聂岸等人可是因为陛下已然决定对镜明出兵水漾之事作壁上观?”
“陛下,洪素、聂岸等人虽对出兵之事态度激进,但满朝文武下狱大半自花荣开国以来前所未有,难免人心浮动,万望陛下宽宏三思!”
洪素、聂岸这两人便是主战派中呼声最高官衔最高的两个,这两人均是武将出身,为人正直,堪当大任,出征大军有她们坐镇,倒也不担心那些过分倨傲轻视镜明势力的人轻举妄动。
我原本对这些畏畏缩缩不敢主战的官员有些厌恶,但此刻见她们如此又有些欣慰,花荣的官场实在是难得的清明,向来派系争斗,哪方看到敌对派的人下狱不是幸灾乐祸?而这些人能以大局为重,主动求情,也算忠心,我原想教训她们一番的,眼下倒乐得放她们一马。
这前前后后都是我和语儿主导的戏码,语儿心里自然有数,面对大臣们的问询,他在那里做出一副敛眉沉思状,看得我心中乐呵的同时又颇感欣然,语儿终于是个合格的帝王了。
这时,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却是向一直与柳松青并排站在前首、一声不吭的花容若发问,“敢问容王对镜明水漾之事是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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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龙啸凤鸣
花容若脚下慢移,华丽的紫色锦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如水的光泽,他抬起下巴,淡如水的目光在那些朝臣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清澈漠然道:“本王三年不出,亦知天下势力早已不复早年的隔绝独立之势,就是我花荣亦是主动开通官道与外往来,各处势力早已彼此牵制,又彼此同息,诸位大人会不知?
“本王理解诸位不愿妄动干戈耗损我花荣元气的心意,也理解诸位长期居安难免厌战,此乃人之常情,然,唇亡齿寒,镜明合两国之势,本非我花荣可比,今日镜明兵攻水漾,水漾孤军奋战,即便撑得一时,然结果必败,届时镜明便是集三国之强,其势如虎狼汹汹,岂能容得我花荣安存?
“现今一战,我等尚有一丝胜算,若他日强敌来犯,诸位可是愿与那月盈人一般仰人鼻息?”
其实这个中道理殿中的朝臣们不是不明白,只是她们实在是安逸惯了,心中存着那么一丝侥幸罢了。而花容若虽为男子,但他主持朝政多年,其睿智百官有目共睹,久而久之,百官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思想上的依赖,总觉得只要是他说的总是没错,如今既然他都主战了,人们心中那本就不堪一击的侥幸坚持立刻便摇摇欲坠,呈倾塌之势。
凭着最后一点坚持,她们再次看向一旁的柳松青,柳松青也是个老狐狸,心里明白着呢,对战事他从一开始就表明了中立,大多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地任由别人争执,然而我心中却是清楚,柳松青她知道我势必会出兵,她这个时候表示中立其实已经是对我的一种无声的支持,这个岳母大人也是给足了我倚仗。
此刻她虽眯着眼似是在打盹儿,但在朝臣们向她看去时,她慢悠悠地睁开了眼,对着花容若点头道:“容王所言极是!”
说罢,她又站出队列,对着我和语儿一拜,扬声道:“臣对陛下与皇后之旨绝无二意。”
这下,朝中最坚实的两大支柱都表明了立场,朝臣们已经明白她们没有必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可是她们心中还是不踏实。
有人问道:“敢问皇后,依皇后之见,如若我花荣出兵与水漾呼应,胜算几何?”
我低头一笑,这些人怎的像是在问卜?战事成败朝夕巨变,谁能真的敢肯定有几成把握?
我直起腰背,目光坚定地俯视朝臣,既然她们已经做出了妥协,这个时候需要做的是给她们一点信心,我开口道:“本宫已与多方势力达成联盟,就势而观,他镜明处于绝对的劣势。”
看着朝臣们面露喜色,我心中嘀咕,其实我一直相信这场仗最关键的所在是镜惊鸿,开战也好,息战也罢,都在他的选择之间,只希望他……哎……
我起身离座,牵着语儿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众臣,优雅而笑,满含着坚定,那一瞬间,我和语儿身上的红袍应着殿外的日光隐隐中罩上了一层火一般的光晕,金丝绣成的龙凤流光闪动,仿佛要腾飞而出,头顶的金冠大放光芒。
霎时,在朝臣无比惊愕的目光中,泱泱大殿,穹顶上空传来龙啸凤鸣之声,转瞬消失,然只这一瞬的异象已经足以成为一个骇人的传说了。
不知不觉中,朝臣们膝盖一软,接二连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一阵山呼,个个面露红光,兴奋难耐,唯独柳松青一脸震惊又有些困惑地抬头望来。
饶是花容若和语儿明知这一定是我搞的鬼,一时之间也难免讶然。
我换衣服,便是为了此刻的震撼,有了这一幕,所有人都会认定我与语儿乃天赐明主,大战在即,这足以成为花荣上下全体军民的精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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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卜卦
之后几天,凤翔殿上的异象传遍了花荣,花荣瞬间民生沸腾,京都百姓甚至为此举办了三天三夜的花灯盛会。
而在这几天之内,我把花荣上上下下有可能牵涉到的人和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需要操心的,我才算安心了些。镜明这次主要进攻的是水漾,水漾将是主战场,而且我想太后既然是为了找人,那么她一定会亲自前去,水漾,这个矛盾点所在,我必须去看个究竟,如果弄清楚根源,或许能免除一场战乱。
其实就我自己来说,我真的很想把自己在意的人时刻带在身边,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安心,可是语儿、意儿、花容若他们这些人身份太特殊,这样的特殊时期他们岂能离开自己的国家?
可是我明明已经把能想的都已经想过的,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但一想到要把他们留在这里,我始终觉得不安心。
这天下朝后,花容若也留在了宫里,闲来无事,我便和三个男人、两个孩子在御花园里小坐。
两个孩子似乎很喜欢粘着花容若,见到他很是兴奋。
“皇舅公,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看过小念和姐姐的,小念和姐姐好想你呀!”
“皇舅公,你以后也住在宫里!”
花容若抱着两个孩子,那高雅雍容的神色也变得柔和。
看着花厅中那三个神仙一样俊美飘逸的男人和仙童一般的孩子,我的心里柔柔的,可是……
望了望天,快要正午了,我从旁摘下一朵形似牡丹的花,把花瓣尽数扯下捧在手中,闭目默念着卜语,把花瓣徐徐洒落在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只一眼,本就忐忑的心扑通一跳。
花荣这里,会有变数!
“咯咯,原来娘亲也和我跟小念一样喜欢撕花玩!”小思不知何时跑到了我面前,看着满地凌乱的花瓣咯咯直笑。
我离开这一会儿,他们闻言便都跟了上来,看着他们或明媚或柔和的笑容,我却是在心中反复琢磨着。
我一直不用占卜术是因为初世在锦绣宫时,那帮老道士教我之前说过占卜术虽能令人有先知之明,但天意既定便不能随意更改,否则破了天意,天会以更大的劫难作为惩戒,所以我总觉得这占卜术实在是磨人,明明知道有难却不能更改,那还算来干什么?
我的占卜术并不娴熟,如今只能算个大概,隐约知道不会是个大劫,但我还是不放心。
我上前抱了两个孩子,笑道:“走,回去吃饭了!”
回寝宫的途中,我将四周的护卫看了看,默默记在了心里。
回到寝宫,两个孩子不肯安安分分地等着吃饭,在屋里跑来跑去,我抿了口茶,神色肃然对三个男人说道:“我估计水漾那边如果要开战也就这几日了,所以我想明天离开,临走之前,有件事情你们务必放在心上,这皇宫中戒备一定要加强。”
“你是说……会有事发生?”花容若脸色微沉。
语儿和意儿也一脸忧心。
我点了点头,道:“具体我不太肯定,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京都之内也要命人对那些外来的可疑人物多加留意。”
就算我不能具体确定会发生什么事,就算不能逆天改命,但稍作防备还是可以的。
做了该做的,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有什么损伤……
无论是谁,我绝不放过!
………………………………
第五百四十八章 极端交界地
分别之所以让人忧伤是因为不知相见何期,而在我告诉他们从水漾到镜明我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后,他们才有所释怀,这次离开也就如出宫散步一般无异了。
看着两个孩子扬着灿烂的笑脸不停地向我挥手,我冲他们做了个鬼脸,惹得孩子们咯咯直笑后,我才飞身离开了皇宫,但想到昨天卜的那一卦,我还是在临走前迅速围着京都上空巡视了一番,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心中才稍有安定。
可是就在我要离开时,却看到宫门外一辆马车远远地停驻,车帘被风卷起,露出那身着水绿衣衫翘首以望的人。
水清漪!
我不由得摇头苦笑,他这个男子啊,还真是有够执着,他那么精于盘算的人怎的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根本不值得他堂堂水家嫡公子以自己一生的幸福做投资。
或许,等日子久了,他对我那份莫名的热情也就冷了,到时候,他应该会听从水清涟的话嫁人,水清涟那人虽爱以利益衡量一切,但我想在宝贝弟弟的婚事上,她也是慎重考虑过的,或许水清漪那个未婚妻真的是最适合他的人……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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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花荣后,我并没有直接赶去水漾,而是先绕到了夹在镜明和水漾之间的封雪城,带着梅南行送来的虎符去见了封雪城的主事。
每片划疆地域虽然不及镜花水月四国那么地域辽阔,但相差并不悬殊,划疆地域完全称得上是新起的一个个国家,而我看得出封雪城的主事包括将兵们在内,都对梅南行把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国家拱手送人颇有微辞,连带着对我这个不劳而获的新主人也很是不服气。
虽然我也对梅南行的这一举动很是不解,但是大战在即,虎符不假,让我握在手里的兵权也不假,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去追究这些,先令这些将兵布防才是正经。
有了虎符,将兵们再是不服气也不能说什么,我把几员大将召集起来和他们讲明了接下来的布防,包括如何与位于封雪城东南方的蓬莱、东部的天外居和东北部的花荣联合作战,如何利用封雪城的地形气候优势掐断镜明的后路等等,这一番布置下来,我发现那些大将们对我少了些敌意。
听说镜明的大军已经从封雪城东面的山地越过,进入了封雪城和水漾的交界地。那片交界地气候反复无常,有时候一天之内就能令人先后饱尝炽阳、骤雨、冰雪三种极端的天气,这种反复的天气对行军是极为不利的,一个不慎就会引发军中疫病,这对行军是大忌,所以我绝不相信镜明这样行军会是镜惊鸿在野心驱使下做出的决定,那么……
镜明的那位太后能让儿子去月盈给别人做男妃,隐忍多年之后一夕之间将月盈铲平,这样的心性岂是个普通的宫中妇人?可是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如此不计后果偏激出兵?她就丝毫不为自己的儿子考虑吗?
也不知道镜惊鸿破除锁魂诀没有?他会在交界地的营地吗?
(今天意外收获,所以给你们加一更,我一直觉得在娘子非人中楼染和镜惊鸿对楼玉来说是两个极端,楼染温柔到了极点,镜惊鸿残忍到了极点,那天听到朋友谈论现在女孩子就喜欢坏男人,越坏越喜欢,而我当时就想到了镜惊鸿,你们当中不是有很多人都惦记着镜惊鸿吗?接下来马上就会给他出场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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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镜惊鸿之真实的梦(一)——大肚
与封雪城的管事和将领们部署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我这人其实倍懒,纵然身体不眠不休也无妨,可这心却实在是累了,就想在封雪城住一夜,第二天再去水漾也不迟。
然而,就在这一夜,我做了个梦,一个……相当真实的梦……
就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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