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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王爷丑颜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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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忙摇了摇头,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屋内的顾楼宁缓缓走到苏萌儿身边,环住她的腰:“丫头,你确定你没事”

    他原本不是墨迹的人,但是他还想再确认一次,从他的丫头口中亲自说出来,他才能放心。

    “我没事”苏萌儿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顾楼宁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在苏萌儿的额头上:“那就睡一会儿。”

    苏萌儿没想到他会忽然吻她,身子颤了一下,双颊泛出些许红晕。

    顾楼宁看着苏萌儿难得露出羞涩的样子,忽然间心情大好,一扫刚刚的阴霾。他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苏萌儿的肩上:“丫头,能看到你,真好”

    一股浓浓的感动袭上心头,苏萌儿酸了酸鼻子。

    有了顾楼宁的怀抱,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淡香,苏萌儿不知不觉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佳肴。

    顾楼宁温柔地看着她,仿佛能柔出水来。

    苏萌儿尴尬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起身穿鞋走到桌前。

    桌子上都是她平时爱吃的小菜。虎骨、凤爪、卷心酥。

    苏萌儿瞳孔一缩,手臂轻轻一扬,将里衬甩上了身。

    轻轻地摸了摸鼻子,苏萌儿冷冷地瞪着夜蓉。

    外面的士兵听到夜蓉的叫唤纷纷向这边涌,守在门口的侍卫冷汗涔涔:“不能进,不能进将军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

    几个士兵互相对望了一眼,其中的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黑甲卫对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使眼色,身后的士兵会意,悄悄地后退几步,转头不知去找什么人。

    守门的士兵看着越来越多涌过来的黑甲卫,心里暗叫不好,因为是将军的营帐,原本以为无人敢闯,所以就只安排了他一名守卫,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可收拾,毕竟如果军营中出现了女人,那就不是闯不闯将军营帐的问题了。

    夜蓉听到外面的响动,唇瓣翘得老高,胡参将昨日受辱之事她也听说了,她就怀疑是这个女人惹的祸,胡参将平日里就跟主子不和,这回因为这个女人,把胡参将给激怒了,指不定又想什么妖蛾子陷害主子呢

    正好现在主子去了正规军那边,而附近巡逻的又是胡参将带的那一队黑甲卫,只要让胡参将处置了这个女人,出了气,兴许就不会记仇记到主子头上了。

    夜蓉打着如意算盘,笑容愈发明媚。

    苏萌儿淡淡地看着夜蓉的脸,此时里衬和外衫都已经穿好,长长的秀发散着,虽然仍然是男人的衣衫,但少了那碍人的胡须和浓密的眉毛,她精致的面容一览无遗,俨然一个小女儿家无异。

    跟夜蓉对望的视线中,苏萌儿也在思量,顾楼宁把她的“胡子”放哪儿去了,还有就是即使现在她弄上了胡子,重新恢复男子般模样,还瞒不瞒得过去,眼前这个夜蓉,明摆着就是找茬的。

    轻轻地动了动唇瓣,苏萌儿瞥到了床头那跟被蹂躏的差不多的“胡子”,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苏萌儿轻蔑地扫了一眼夜蓉,缓步走到床边。

    顾楼宁的营帐没有类似镜子的东西,苏萌儿只好凭着感觉,将“胡子”贴了上去。

    夜蓉盯着苏萌儿如此坦然的样子,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脸皮这么厚你以为你再贴上那东西就没人看得出来你是女人了吗别忘了,只要把你这外衫扒开,是男是女就一看便知。”

    苏萌儿没有看她,嘴角却勾起一个温婉的笑容:“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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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拖延时间

    苏萌儿没有看她,嘴角却勾起一个温婉的笑容:“你敢吗”

    苏萌儿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凛然之色。 :efefd

    夜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能说什么,一时间,被苏萌儿噎得无比郁闷。

    夜蓉的秀拳就这么轻轻握起,恨不得一掌拍死苏萌儿。

    这时,苏萌儿的耳朵轻轻动了动,秀眉轻轻蹙起。

    “胡参将,您不能进,将军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守门的士兵一看胡参将怒气冲冲带人来了,登时就傻了眼,冷汗涔涔地说道。

    “滚开”被人扶着的胡参将沉声怒骂,昨日要不是那个臭小子他也不至于丢足了颜面,结果刚刚他的人禀报说顾楼宁的营帐中有女人,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门口的士兵的脸有些抽搐,在胡参将的怒喝下,身子抖了抖,硬着头皮挡在门前:“参将,违反将军命令,是要打二十军棍的。”

    士兵尽可能地想着能制约胡参将的方式。

    胡参将冷哼一声:“就算本参加被打二十军棍,里面那个也要被打五十,值了,你给我滚开”

    胡参将又是怒喝一声,随即给旁边的黑甲卫使了使眼色。

    两个黑甲卫上前,两手一伸,直接架开了门口的士兵。

    营帐门帘一掀开,一股浓重的酒香气就扑鼻而来。

    胡参将嗤之以鼻,昨日他那么丢脸,还挂了一身的彩,而这两个人却在这里把酒言欢,真是气死他了。

    夜蓉看着胡参将那丰富多彩的表情,脸上立即有了笑意,故作无辜道:“呦,什么风儿把胡参将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胡参将冷眼眯了眯,低咒:“该死的不男不女。”

    转而回头死死地瞪着给他通风报信的黑甲卫,他们所说顾将军的营帐中有女人,不会就是这个夜蓉吧

    她要是算女人的话,这个顾家军营地起码有一半算女人

    通风报信的那个黑甲卫为难地低下头,那眼神中的委屈好像在表达着,他刚刚又没进来,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女人是不是这个夜护卫。

    听着胡参将骂夜蓉“不男不女”,一直站在身后的苏萌儿忽然轻笑出了声,胡参将和夜蓉,算不算狗咬狗

    夜蓉一听胡参将骂她,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她咬着牙,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胡参将的眼睛真是放得正,这么个大个女人在后面,竟然都看不到。”

    胡参将听她这么一说,才看到了身后的苏萌儿。

    “你这个臭小子”一看到苏萌儿,胡参将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让手下教训他:“等等你说这个臭小子是女人”

    “千真万确”夜蓉扬了扬眉,看着胡参将眼中闪过那抹奸诈的笑意,心里一扫刚刚的阴霾,如果主子怪罪下来,也不关她的事儿,都是胡参将。

    胡参将眯起眼,把脖子抻长,看了又看。

    苏萌儿始终垂着眼,没有接话。夜蓉之所以能成为顾楼宁的暗卫,绝对武功不低,她的身手对付一下普通的士兵还绰绰有余,但是如果对付像夜蓉这种专门的暗卫,绝对不是对手。

    尤其是夜蓉趁着顾楼宁不在来找茬,更不会放任她逃出去。

    所以,她现在反抗是没有用的,唯一能做的方式,就是拖延时间,等顾楼宁回来。

    “啧啧,昨天本参将还没发现,这个臭小子是细皮嫩肉的,怪不得,原来是女人,去,你们把她带过来给本参将瞧瞧”胡参将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

    苏萌儿一看胡参将的嘴脸,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她忽然心生一计。

    紧接着,苏萌儿潋滟一笑,水眸中尽是精光:“胡参将哪里的话,夜护卫最喜欢开玩笑了,刚刚夜护卫还跟在下说,说”苏萌儿面露为难之色,鄙夷的目光流转在胡参将和夜蓉之间。

    胡参将觉得不对,目光一沉,冷冷地扫了一眼夜蓉:“到底说什么”

    苏萌儿为难地吸了吸鼻子:“说胡参将那个不行,玩不了女人,只能跟太监怜人玩玩呢还说就您这样的,跪着求她,她都不跟您玩”

    苏萌儿捡了一个男人最忌讳的方面,也最能代表他们男性尊严方面,故意刺激刺激胡参将。

    只要胡参将和夜蓉能狗咬狗,她就能争取到顾楼宁回来的时间。

    “什么”胡参将怒喝一声,杀人般的目光转向夜蓉。

    夜蓉眼角狠狠抽搐,苏萌儿这个死女人,竟然这么能搬弄是非。

    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苏萌儿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敢说这么离经叛道的话。

    见夜蓉呆愣,胡参将更加肯定了刚刚那些话就是她说的,他的所有怒气霎时间全部转到夜蓉身上,他大掌一抬,便对着夜蓉拍了下来。

    夜蓉不屑地扫他一眼,脚尖一点,身子便窜出了数米远。

    胡参将气得更甚,虽然他知道顾楼宁身边的四大暗卫身手都不错,但是作为征战杀场多年的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输给这个半男不女之人,他的脸更没地方放

    想到这里,胡参将甩掉扶着自己的两个黑甲卫,忍着身上撕扯的痛,直接奔着夜蓉冲上去。

    夜蓉本就有气,胡参将这么一挑衅,指着鼻子骂人,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迎了上来。

    两个身影缠做一团,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苏萌儿满意地盯着眼前打起来的两个人,心里暗暗感叹夜蓉的轻功。

    那个胡参将虽有内力,却是蛮力,拍过去几次,都未碰上夜蓉的衣角。

    夜蓉虽然有气,但军营中等级森严,夜蓉也不能全然放开地教训胡参将,更何况,夜蓉还想利用胡参将修理她呢,当然不会下死手。

    两人打了一会儿,夜蓉有些气消,忽然反应过来,苏萌儿如此不高明的挑拨离间,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胡参将,等等,您先听我说”夜蓉想通了,就赶忙叫停,她可不想错失良机,让苏萌儿逃过这一劫。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阴阳人,拿命来”胡参将才懒得听夜蓉辩解,反正他早就看顾楼宁身边的人不顺眼,借着这次气不顺,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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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为她挨百棍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阴阳人,拿命来”胡参将才懒得听夜蓉辩解,反正他早就看顾楼宁身边的人不顺眼,借着这次气不顺,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夜蓉见胡参将丝毫不买她的账,水眸一沉,身体连续两个空翻,手指直接点上了胡参将的几处大穴。

    胡参将手抬着,身子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得罪了”夜蓉一抱拳:“参将请冷静听夜蓉说,现在是有人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违反了顾家军的军规,你和我都是想揪出那个人,并不是被人挑唆”

    说到这里,夜蓉狠狠地剜了一眼苏萌儿。

    苏萌儿扬扬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快速地滑过一抹嘲讽。

    被点了穴的胡参将鼻子皱了皱,看了看苏萌儿,又看了看夜蓉,索性“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

    夜蓉知道胡参将这是明白过来了,知道自己被人耍了,还碍于面子没办法说,所以索性直接闭嘴。

    夜蓉轻嗤了一下,手指聚力,就痛快地把胡参将的穴道解开。

    胡参将揉了揉发动的胳膊,有些尴尬地扫了一眼苏萌儿,就转头定睛看着夜蓉:“你说她是女人,怎么证明”

    夜蓉的脸上挂着算计的笑:“很简单,只要把她绑在看台上,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胡参将一听夜蓉如是说,脸上登时泛起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苏萌儿的目光骤然变冷,水眸中那波涛汹涌的冰寒仿佛要将夜蓉吞噬。

    夜蓉够阴险,这一招,要么就逼着她自己承认自己是女人,然后乖乖地去领五十军棍,一般的将士受了五十军棍,不死也是半条命了,更何况她这么一个女子

    假如她选中第二条路,抵死不认,那么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的外衫,毁她名声,她这辈子都不再有配上顾楼宁的资格。

    看着陷入沉思的苏萌儿,夜蓉和胡参将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地向她走来。

    感受到了四周危险指数的上升,苏萌儿轻轻抿起唇,一个十指般大的瓷瓶滑入手中,夜蓉,是你逼我出杀招的另一侧的顾楼宁刚从正规军那边回来,还没等进顾家军营的大门,就听见守卫的几个士兵在议论。

    “听说早上在顾将军的营帐中发现了女人,胡参将好像带人去了呢”一个士兵煞有介事地说道。

    另一士兵满脸不解:“奇怪,咱们军营中一直都没有陌生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个女人”

    开始说话的士兵撇撇嘴:“谁说没有难道你忘了昨天那个吗”

    “昨天那个”答话的士兵瞠目结舌,满脸是浓浓的不可思议:“昨天那个以一敌四,竟然还是个女人,怎么可能”

    “女人怎么了你看看夜护卫,可是比咱们要强不知多少倍”这个守卫的话音还未落,只见一个银白色身影闪过,便没了踪影。

    营帐中的夜蓉和胡参将已经离着苏萌儿越来越近,夜蓉死死地瞪着苏萌儿,用余光也留意着胡参将,主子对苏萌儿的用心她是知道的,所以这件事最好由胡参将来做。

    而慢慢向前靠近的胡参将也打着这个主意,昨日看顾楼宁那个臭小子的态度,对眼前这个男女不明之人的紧张程度,如果他贸贸然出手了,别引来他更大的反弹,毕竟此时他的羽翼还未丰,不是跟顾楼宁闹翻的时候。

    两个别有心思的人,并未注意到苏萌儿眼底快速闪过的精光。

    下一秒,苏萌儿不退反进,一个灵巧的闪身,手中瓷瓶的东西便飞扬而下。

    夜蓉以为是暗器,赶忙运功想要把其震开。

    胡参将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苏萌儿轻浅一笑,此毒就等着你们运功,才能直接吸到血液里。

    夜蓉忽然捂住胸口,觉得不适:“你这个死女人”

    夜蓉咬牙切齿,提起一口气,就对准苏萌儿拍来。

    这时,营帐的门帘忽然一掀,一个银白色的光一闪而入,下一秒,苏萌儿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夜蓉眼看着来人,想收回掌也不及了,手掌直接拍上了顾楼宁的盔甲。

    苏萌儿手臂一颤,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那一掌他明明可以躲开。

    顾楼宁轻浅一笑,手指宠溺地点了一下苏萌儿的紧蹙的眉心,示意她放心。

    紧接着,他转过身,不善地看着脸色慢慢转白的胡参将:“她是女子,是本将最心爱的女人”

    说完,顾楼宁轻轻扯掉粘在苏萌儿唇瓣上方的“胡子”,解开她束发的发带,刹那间,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

    顾楼宁温柔地看着她,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簪子。

    苏萌儿身子颤了颤,这个簪子,不正是之前她一两银子买的地摊货吗没想到他竟然会留到现在,而且一直带在身上一股浓浓的感动袭上心头,苏萌儿轻轻地攥起了拳。

    此时,顾楼宁已经像模像样地给她挽好了一个高髻,她那张玉面桃花般精致的脸,已经呈现在众人面前。

    顾楼宁满意地翘起唇,像是得了糖的孩子般开心,他温柔地靠近她的耳边,薄唇轻启:“丫头,我要让我最忠心的下属们,都认识你、知道你,我要让每一个人都铭记,你就是我顾楼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说完,苏萌儿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顾楼宁带出了营帐,留下了满脸的痛苦之色,极度愤恨的夜蓉。

    还是昨日那个高台,下面仍然是那数以千计、所向披靡的顾家军精英部队,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看台上,站了两个人苏萌儿和顾楼宁。

    苏萌儿复杂地看着高台下练兵场内站着的顾家军们,他们个个脸上都是诧异之色。

    异样的光彩充斥着顾楼宁漆黑的美眸,他深情款款地看着苏萌儿,拉着她的手轻轻握紧。

    再之后,顾楼宁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指出她犯了军规,他却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替她受了着五十军棍,然后再又自罚五十军棍。

    整整一百军棍打在他身上,皮开肉绽,顾楼宁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的大掌始终紧紧地攥着她的小手,黑瞳中,是满满的深情。
………………………………

167 亲事提上日程

    一向坚强的苏萌儿水眸湿润了,她知道,顾楼宁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也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所有对她有企图或者歪心思之人,如果再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他赴汤蹈火,也要将其拆吞果腹。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背后,便多了整个顾家军,多了所有把顾楼宁当神的战士们的支持

    看台下,夜蓉和胡参将踉踉跄跄地过来,夜蓉面如死灰,眼看着那一根根无情的军棍打在顾楼宁身上,她双眼一番,便晕死过去。

    胡参将两日里连续受创,再加上吸入的毒药,过了没多久,鼻子就开始出血。

    苏萌儿冷冷地看着那两人,水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当天晚上,就传来胡参将毒全身溃烂而死的消息,夜蓉却像是人间蒸发般,直接从顾家军的队伍消失。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那日之后,顾楼宁安全地把她送回了苏府。

    她把那个疑似兵符的墨玉交给他之时,顾楼宁的眉皱得更紧了。

    他几次张了张嘴,但最终都没问出口什么,而是黯然地收了墨玉在怀。

    苏萌儿也不想让他知道她被软禁宫之事,毕竟间还有一个帮过她的言允游。所以两人索性都不再说这件事。

    天气转凉,顾楼宁似乎更忙了,一百军棍的伤过了月余还未完全好,苏萌儿亲自配了一些药丸,给顾楼宁带在身上吃。

    日子又过去了月余,天气越来越冷,偶尔会飘落一些雪沫子,却未真真正正下一场大雪。

    眼看着新年将近,她的及笄礼在即,苏东原和老太太左思右量,终于决定给林姨娘恢复正妻之位,而行礼之日,便定在了她及笄礼的前一天。

    顾家的聘礼提前送来了,顾老太君亲自出面,要求苏萌儿及笄礼成,便要跟顾府定亲。

    老太太和为此笑得合不拢嘴,毕竟以今日没落的苏家,还能高攀上顾府,那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是唯一让老太太和苏东原心里不痛快之事,就是顾府除了顾老太君以外,包括顾楼宁的嫡母在内的顾府其他人,都没来过苏府,即使是合八字这等重要之事,苏府也未见顾府其他的人。

    这不得不让老太太和苏东原开始胡思乱想。

    顾楼宁的婚事好歹也算顾府的大事,而顾府只让一个年近古稀,早已不管府事的顾老太君出面,确实失了诚意。但是考虑到两个家族的关系,苏府也没再说什么。

    苏东敏成功当上了户部尚书,苏东原也因此解除了“禁止早朝三个月”的禁令,苏怜烟的成亲日子定在的新年的元宵节之后第二天,也就是农历的元月十六。

    此时的皇宫则更加忙碌,所有的人都在全力以赴准备着新年的“国宴”。南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又派了使者,带着富有才名的南国“第一公主”前来,并且指名要参加北国的“国宴”。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南国,是为了“和亲”而来

    终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雪片洋洋洒洒整整下了一夜,夹着凛冽呼啸的寒风。

    苏萌儿房内的的暖炉已经加成了三个,但她仍然觉得冷,古代的取暖设施实在简陋,除了早期暖炉的雏形,其他什么都没有。

    苏萌儿已经压了几床被子,仍然觉得冷,无奈之下,她只好穿着厚厚的棉球袄子入睡。

    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梦到了许多人和事儿。

    翌日清晨起来,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地下着,已没过脚腕子,丽萝和青云顶着雪早早起来打扫,春梅去准备热水。

    自从上次春梅帮长公主的事儿之后,丽萝和青云都对春梅有所芥蒂,但是因为春梅在她搬到二夫人的计划,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功过相抵,那件事就那么过去了。

    春梅是个有分寸的人,同时也是个感恩的人,苏萌儿相信,她不会再背叛她第二次。

    因为苏府连日来的祸不单行,苏东敏娶宁安伯府的嫡女做填房一事就一直被推迟。

    现如今,苏东敏走马上任,老太太为了讨个好彩头,便定在苏东敏上任的七日后,也就是明日,娶宁安伯府的嫡小姐入府,一时间,苏府上上下下都陷在喜悦当,尤其是老太太,整天拿着串佛珠一直念叨着“阴霾过去好事将来。”

    昏迷了两个月的苏怜香醒了

    因为二夫人的死去,下人们对苏怜香的态度也是冷嘲热讽。

    然而苏怜香却是一脸的茫然,无论是对于二夫人的死讯,还是对于下人的刁难,她都是出奇的冷静。

    对于这个消息,苏萌儿还是有些震惊。

    不哭不闹并不像苏怜香的性格。因为原本她身体的主人死过一次,所以才会她才会穿越过来,难不成

    房门的响动打断了苏萌儿的思绪,她一看来人,不禁笑了出来。

    顾楼宁的满头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雪片子,有的化开结成了冰,冰上还挂着新的雪片子,他的靴子已经湿得可以踩出水来,不难看出他走了很远的路。

    苏萌儿赶忙起身,将他身上的雪拍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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