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流云引-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全凭你处置,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你!”杜辰良气得拍桌而起,指着陆愈安气急败坏地说:“强词夺理!”

    陆愈安眼神爷冰冷了下来,“王爷难道觉得本官好欺负,所以什么脏水都想往本官身上泼?那王爷可是找错人了,本官虽然不喜欢惹事,可也不是任由错捏的泥人。”

    “好啊。”杜辰良阴阳怪气的冷笑,“真是好一个钦差大人!”

    撂下这一句话后杜辰良甩袖离去了。

    他并不是怕了陆愈安,他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那小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疙瘩待着呢,他走是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在无所谓的争执上,他手里没有证据,的确是没有办法贸贸然搜索宅子,时间拖下去他又怕陆愈安已经让人把信送回皇城了,这样无论他如何处理,事情都一发不可收拾。

    杜辰良回去后立马让人去调查陆愈安,得知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两个人出入宅子,在他刚离开后又有一个人从宅子走了,手下还呈上了那人的画像,不是昨晚闯入王府的人,但是从面向上看也绝不是好惹的。

    他几乎能确定,丢失的两封信就在他身上!于是他立马下令下去前去追捕此人。

    孟浮生是晚上才醒过来的,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还是很虚弱,只能被扶着靠在床头说话。

    陆愈安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在得知杜辰良来过送信的人才重新出发后,他当即变了脸色,“快!多派些人手去保护送信之人!杜辰良现在估计已经派人前去捉拿他了,一定要在杜辰良的人找到之前找到他!”他心里也有遗憾,要不是身体的缘故,有他亲自护送,信定能无惊无险到达皇城。

    陆愈安一听也变了脸色,立马下去安排。

    两方几乎是同时找到送信之人的,敌人一见分外眼红,二话不说便刀戈相见。

    青衫中年人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弱不禁风,可是一个在战场上安然无恙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岂是真的像他看上去那般无害,于是立马拿起武器加入了战场。

    杜辰良那边虽然人多,可是陆愈安派来的人各各都是好手,最后两方落了个两败俱伤,连中年人爷受了些伤,带伤赶路无疑是极为危险的,所以他只能暂时找了个地方歇息。

    杜辰良落荒而逃回去的人立马跟他禀报了这个消息,他现在能肯定信就在那人身上了,立马加派更多人手过去,务必万无一失将人给抓回来。

    孟浮生越在床上待着就越担心那两封信,特别是在晚上时,突然心生忧惧,于是什么也顾及不上了,往伤口上撒了止痛的药,拿着剑背着陆愈安等人就走了。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在他赶到之时,送信之人正在敌人手下艰难周旋。

    孟浮生二话不说加入其中大显身手,将敌人打了个屁滚尿流,还生擒了两人,利落地将他们捆上,一人一个带着上路了,信也被他亲自带着了。
………………………………

第五百零七章 无奈春去愁偏住(十八)

    孟浮生也担心会派人来阻拦,所以在找到一家客栈暂时休息后就写信让陆愈安先拖着他。

    他并没有选择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休息一时半晌就带着青衫中年人继续赶路了,以防万一还每过一个地方就重新易容,就这样很快安然无恙到了皇城,两个人都灰头土脸的,可是孟浮生都来不及整理仪容,直接带着信件和他们调查到的东西进了皇宫,交到了杜维桢手里。

    杜维桢看到那些东西后勃然大怒,虽然他早知杜辰良就是这种没有底线,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通敌叛国之人,还是还免不了有些心寒,更是为父皇感到寒心。

    想当年即使他做了那档子事,即使是贵为皇子,要不是父皇疼爱他,只将他发配到一个偏僻的小地方,以他勾搭敌国意图造反的罪名,早该抄家斩首了,何来他现在在竞州的蹦跶?

    杜维桢再生气也不能向孟浮生发泄啊,特别是看到他因为过度劳累而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有些心疼,“浮生,这次谢谢你了,其他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看上去很累。”

    孟浮生岂止是很累啊,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生怕杜辰良的人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几乎都没有合眼休息过,偶尔找到一家客栈也是闭眼假寐半个时辰就要离开了,特别是他还带着伤,在路上伤口都不知道崩开了多少次,好在一起赶路的中年人是个熟手,一而再再而三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这才不至于失血过多。

    确实该休息了。

    孟浮生一放松下来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遏制的困倦感,但是在回去之前他还特意绕了个远路去了梧桐宫,她比他离开前看上去好了不少,面色红润,看上去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他怕身上的尘土和细菌污染到她,所以远远看了几眼就走了,回去洗漱后找大夫换了药,然后好好睡了一觉,一大早就直奔梧桐宫。

    暖春刚帮杜月妍擦拭好身体,就听见外面有人传孟浮生到了,她连忙将被子掖好,就站到了一旁。

    孟浮生脚步轻缓,那体贴注意的样子像是生怕惊扰到床上的睡美人。

    他站到床边,整理她稍显凌乱的额发,一笑一语尽是温柔,“太医有说妍儿现在怎么样了吗?什么时候能醒?”

    暖春回道:“太医说了,公主应该在这几天就能醒过来。”

    孟浮生一喜,眼睛腾的亮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亮的星星,醒目谣言,他激动到自言自语:“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妍儿你听见了吗?太医说了快能醒过来了。你这个小懒虫,睡了这么久,知道我多担心吗?该罚。。。。。。”

    他滔滔不绝,后面觉得自己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傻,说了这么多妍儿又听不见,可是他就是高兴,高兴到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杜月妍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生了寸步不离的心思,干脆自己捡了张椅子放在床边,一日三餐都坐在那里,眼睛还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好像这样能下饭似的,傻到让人心疼。

    这样的投入,连杜维桢来了都不曾知道。

    杜维桢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他的挚友手里拿着一本书,可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他皇妹身上,目不转睛,连他走到了他身边也没有那个荣幸分的一星半点的注意。

    杜维桢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看了他这位知己是真的爱惨了他的好皇妹。可是这样在皇妹醒来后他又该如何?继续同意他们在一起?妍儿在浮生身边总是会遭到一些突然的伤害,他实在是不放心。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后他沉默地离开了。

    因为杜辰良的事情,杜维桢也并不得空,今天特意来看望杜月妍也是得知她快醒来的消息,想着经常过来看看,好让妍儿醒来后能尽早看见他。

    可是并不能在梧桐宫待太久,因为丞相还在御书房等着他。

    杜辰良的所作所为杜维桢无法容忍,和王素平商讨了一番后,他提议让孟浮生送给陆愈安送密旨,让他将杜辰良抓捕回皇城。

    杜维桢有些愧疚,孟浮生刚为这件事情奔波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结果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又得替他办事,可是除了他,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孟浮生惦记着妍儿要醒来的事情,大抵是不愿意在这种时间离开的,可是他又不忍看到杜维桢为难,所以还是接受了这临危授命。

    远在偏僻之地的竞州,这段日子一直不太平。

    杜辰良在看到空手而归的手下后大发雷霆,可是还不等他加派人手就被陆愈安用各种借口拖住了,等他应付完陆愈安,孟浮生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尘埃落地。

    一想到那两封致命的信件被送到了他的好皇兄手里,他就又惊又怒又惧,发了好大一场脾气,差点没将整座王府都掀翻了。

    可是后来他还是气不过,想着最终还是逃不过了,不如拉几个人垫背,所以他就瞄上了陆愈安,哪知他到达那座民宅后,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原来陆愈安他们昨天已经离开了。

    陆愈安谁啊?怎么也是在短短几年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满腹心思自然是了得,知道杜辰良后面保不齐会破罐子破摔,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早早就收拾好随时准备战略性撤退了。

    这不,一听说杜辰良回到王府大发雷霆,他就知道下一个遭殃的肯定是自己,二话不说麻溜地离开了。

    好巧不巧,刚背着竞州没走多久,就与孟浮生正面撞上了,拿到圣旨陆愈安浑身都充满了底气,脊背都不由得挺直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又杀回去了。

    翻了整座竞州都没有找到陆愈安的杜辰良正在王府发疯,没想到就听到了陆愈安在城门口等着他的消息,人也不疯了,肚子里的火气也被浇灭了,想着的是路远不识好歹上门找死。
………………………………

第五百零八章 无奈春去愁偏住(十九)

    杜辰良二话不说带着人杀到了城门口,看到陆愈安以及他身后的孟浮生,大喜,觉得可以一窝端,一下子拉两个人陪葬,简直是大赚。

    不少百姓注意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动静,不敢凑过来,但还是远远地站着看向这边,很快就聚集了一番不小的规模。

    杜辰良心中正得意着,结果还不等编出了什么理由将陆愈安他们带回去,就眼睁睁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陆愈安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明晃晃的东西,还冲他淡淡一笑,“王爷,怎么,还不跪下接旨?”

    杜辰良心中一惊,定睛一看,陆愈安手里的不是圣旨是什么?

    百姓们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齐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愈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杜辰良,表情却渐渐冷下来了,“王爷还不跪?”

    杜辰良心中不甘,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再嚣张也不敢抗旨不尊,一撩衣摆,直接跪了下来。

    陆愈安捧着圣旨读,里面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谋反,通敌叛国的事情,反倒是写了皇上思念皇弟,想要邀请他去皇城叙叙旧。

    陆愈安收起圣旨,笑得像一只机灵的狐狸,但是看在杜辰良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陆愈安双手捧着圣旨,抖了抖,“王爷不接旨?皇上如此厚爱,王爷难道想抗旨不成?”

    一顶顶帽子往杜辰良头上盖,他的脸越来越黑,膝盖上活像挂了两个千斤重的石头,任凭他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也不能移动分毫。

    陆愈安逼近一步,把圣旨放在他眼前,距离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圣旨上面的檀香味。

    “王爷,快结下吧,这么多百姓看着呢,不接你这可是公然的抗旨不尊啊。”

    抗旨不尊是什么罪名?在昆国即使是个三岁小孩恐怕也知道,任凭你是个王爷那又如何?律法不可废。

    杜辰良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周围百姓灼热的眼神,以及隐晦的私语,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竞州他是土霸王没错,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他还是昆国的王爷,这还是昆国的地界,他就得听话。

    “臣。”杜辰良一拱手接过圣旨,“遵旨。”

    陆愈安笑得特别和蔼可亲,亲自将他引到了唯一的一辆马车上,这辆马车实在是朴素的很,就是家里有点积蓄的人家都不会用这种寒酸的马车,杜辰良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哪里有过这种待遇,表情更加难看了,“你让本王坐这种东西?”

    陆愈安垂头丧气道:“本官也不想的啊,可是本官这一次是微服出巡,专门为了王爷来的,一路上怎么能这么高调呢?所以千辛万苦就选择了这辆最符合心意的,王爷可别看他朴素,稳得很,坐在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并且这可是唯一的一辆,给了王爷你就连本官也要骑马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

    杜辰良的脸更黑了,但还是咬着牙坐上去了。

    这一路上,坐到后面杜辰良果然没有一点感觉了,因为屁股都被震麻了。

    可是当他想要下来骑马时,还会被陆愈安用他身份尊贵,怎么能亲自骑马堵回去。

    杜辰良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么想着早点回到皇城,就算是立马坐牢也比现在来的舒服,连睡觉也不得安生。

    不知道马夫是不是故意的,每当他有一点睡意,就会“巧合”地经过一块石头,马车剧烈一震,他就清醒了,这几天,连成功闭眼的次数都很少。

    其实陆愈安是故意的,这是为了让杜辰良精神衰弱,这样想问点什么也简单。

    可是杜辰良也是老狐狸一枚了,无论怎么蹉跎,除了发脾气,居然一句关键的话都没有说,后来他也不得不感叹,果真是差点把皇上拉下来的人啊,这心思就是比他们普通人深。

    一路顺利到达皇城,顺利得让除了杜辰良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孟浮生并没有急着把杜辰良带到杜维桢面前,反而是想找到了杜维桢,跟他讲了这一路上的事情,“杜辰良表现得也很正常,可就是这份正常在这种情形下未免太不正常了,并且在路上更是连一个奇怪的人都没有,就好像真的没有人在意杜辰良的生死一样。”

    杜维桢剑眉微拧,明显也是有考量,“所以你是觉得?”

    孟浮生道:“其中必定有诈,皇上您需要多加小心啊。”

    杜维桢点点头,决定静观其变。

    然后杜辰良就被带到了御书房,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看上去温文尔雅,没有在刚到皇城时那般颓废消瘦,就好像这一路上的蹉跎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笑得怀念又温暖,“皇兄,好久不见。”说完还深深叹了一口气,倒真想是一思念兄长的弟弟。

    杜维桢冷哼一声,“皇弟可知道朕把你叫回来做什么?”

    杜辰良疑惑的蹙蹙眉,“不是皇兄在圣旨上亲口说是因为思念臣弟,所以特意把皇弟叫回来叙叙旧的吗?难道是有人假传圣旨?”

    他装得就跟真的一样。

    杜维桢不接他的话,将两封信丢到他面前,“皇弟对这些不陌生吧?”

    杜辰良蹲下来拆开那两封信,一看后大惊失色,“皇兄,是哪个乱臣贼子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皇兄将国家管理得井井有条,是谁给他们的熊心豹子胆!皇兄你快些告诉我,臣弟一定亲自手刃那贼人!”

    他看上去极为生气,眼圈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

    杜维桢表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表扬他演技上升了许多,“皇弟对字迹不熟悉?”

    杜辰良眯眯眼睛,猛地站了起来,拿着信的手还在发抖,“是谁!好狠的心思!竟想挑拨我和皇兄的关系!”接着他踉跄几步,仓惶不可相信地说:“难道皇兄觉得这封信是臣弟写的?皇兄!臣弟和你情同手足,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可千万不要中了贼人的圈套啊!”

    杜维桢表情复杂,“这两封信是浮生亲自从你房间搜出来的,难道是有人潜进你的房间放了这两封信?还要如果皇弟忘记了前几天想要杀了朕亲封的钦差大臣的事情,朕不介意亲自提醒你。”
………………………………

第五百零九章 无奈春去愁偏住(二十)

    杜辰良一脸惊慌失措,狡辩道:“皇兄,是谁在你这里造谣,你可千万不要听信谗言,臣弟对你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杜维桢直直地盯着他,可是他一直保持着那种仿佛被冤枉了一般的愤慨,杜维桢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说是失望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他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这个曾经也和谐相处过的皇弟变成如今这般贪婪无度,甚至连父皇最后的仁慈都没能把这根长歪的竹子拗回来,可见是烂到根里的。

    眼不见为净。杜维桢闭了闭眼,再不看还在演戏的杜辰良,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将王爷带下去吧。”

    “皇兄你要做什么?”杜辰良挣扎了一下,结果还是被拖下去了,一边还不甘心地大喊,“皇兄你不要被贼人诓骗了,臣弟对你绝无二心!”

    杜维桢没想着再去理会他,甚至都不愿意区刑部看他,只是嘱咐顾夜烊好好“照顾”他,一定要从他嘴利讲话逼出来。

    处理完这件事情他已经是心力交瘁,可是还记挂着为他奔波了大半月的孟浮生,让他先回去休息。

    孟浮生现在哪有心思休息啊,一门心思区看他的心上人,结果现在杜月妍还是没有醒,只是脸色越发红润了,怎么看都像一个正酣睡的少女。

    他询问暖春太医近期有什么话说。

    暖春回答:“太医说了,公主底子养好了,估计再过几天就醒了。”

    上次都说快醒了,结果还要等几天,孟浮生有些着急,可是总不能揪着太医的衣襟逼着他让妍儿快点醒过来,只好先回去了,打算休息一晚上后明天再来看她。

    顾夜烊的确有谨遵杜维桢的意思好好“照顾”杜辰良,可是碍于他的身份,照顾的力度总归是要比其他人小的,所以几天下来,杜辰良硬是嘴硬的什么都没有说,还天天喊着自己是冤枉的,有人在挑拨离间。

    杜维桢真是恨不得直接以通敌叛国罪将他斩首,少了个祸害,可是一条的理智阻止他做出这个决定,加之又不能动重刑,只好这么不情不愿地拖着,最后他干脆决定先这么关着杜辰良,亲自查清楚他在背后捣鼓的事情,他就不相信了,等到证据确凿,他的好皇弟还能讲出什么花来。

    杜辰良信中提到的国家为苍国,历史悠久,说不上超级大国,可也不容忽视,比之昆国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因为地理位置的制约,所以苍国的经济并不发达,要不然凭借着如此众多的人口与深厚的积蓄,早就称霸了。

    但是苍国与昆国素来无冤无仇,杜维桢想不出苍国和杜辰良有什么交易,因为他拿到的两封信中并没有提及什么关键消息。

    整理个大概后,杜维桢派人前去打探杜维桢和苍国的往来,打算在查清楚后再做打算。

    孟浮生跟在杜维桢身边忙了几天,几乎没有时间去查看杜月妍的情况,结果就在他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有人来通知他,公主醒来了。

    孟浮生一听,心里哪还有其他东西的位置啊,满满当当都是杜月妍,丢下所有事情就往梧桐宫跑。

    杜维桢比他早一会知道消息,所以早就到了梧桐宫,此刻正在和杜月妍聊得热络,略微沙哑一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虚弱,可是很是轻灵,就好像精灵的低语,让孟浮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转入内殿,就看见正靠在床头温柔浅笑着的女子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些什么。

    孟浮生被吸引出声:“妍儿。”

    杜月妍立马就看了过来,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缠绵交缠,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爱情的酸臭味。

    杜维桢不由得就生了一点醋意,“浮生还没来的时候还一口一个皇兄交的热络,结果人一来我就成多余的了?”

    杜月妍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立马把视线收了回来,挽着杜维桢的肩膀撒娇,“皇兄说什么呢,妍儿没有不理你。”

    “哼。”杜维桢傲娇的哼了一声,起来整理衣服就要离开,“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两个人了,免得越看越气。”

    杜月妍眼睛一亮,也没有阻拦,反倒是显而易见的高兴,“皇兄慢走!”

    杜维桢气的哽了一声,转过来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经过孟浮生时还故意撞了他一把,幼稚得十分浑然天成。

    杜月妍狡黠一笑,然后又被杜维桢的动作逗乐了,捂着嘴巴咯咯直笑。

    孟浮生没有防备,踉跄了几步才稳了下来,哭笑不得地目送“成熟”的君主离去,然后和杜月妍相视一笑。

    他做到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眼神柔得仿佛能挤出水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了。”

    杜月妍慢慢地把头靠近有的肩膀,然后贴了上去,感受耳边的温暖,她觉得很是安心,“我没事了,只是睡了太久有些累,待会出去走走就好了。”

    说到这里,孟浮生颇为愧疚,他搂住了杜月妍的肩膀,低声道:“都是我不好,知道徒兰察娜心思狠毒还让她跟你见面。”

    杜月妍诧异,“你是说?”

    “没错,你身上的蛊就是她下的,应该是那天和你见面趁你不防备干的。”一开始她只是怀疑徒兰察娜,可是后面得知软香蛊出自羿丹后,他就能确定罪魁祸首是谁了。

    徒兰察娜已经死了,他没有办法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身上以求自己的安心,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最后的纵容才让她有这个机会。

    杜月妍回抱住他,还报的更加用力,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自己镶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不怪你的,是我太不注意了,还有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待会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占用你这个大忙人的时间,就当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的报偿了。”

    孟浮生把头埋在她细长的脖颈上,略带哽咽地说:“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