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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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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生白喝杜维桢不知道两位女子想着什么出去的。
看见门关上了,穆生白如释重负,有些抱怨地看向杜维桢,“维桢,你怎么这么不够兄弟,明明是你要过来的,怎么。。。。。。”
杜维桢打断了他的话,“生白你莫不是真的是断袖吧?”
穆生白被他跳脱的思维镇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上去颇为呆愣,“什么?”
杜维桢却以为他这是默认了,拉着凳子远了一步,一脸意味深长地说:“生白,我并不是歧视断袖,只不过若你真的是,那就遗憾了。”
他不禁心疼起自家妹妹,唉,真情错付啊。
穆生白反应过来了,涨红了脸,指着他,“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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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三)
杜维桢叹了一口气,“你若不是断袖,为何会对着两个如此妖媚的女子无动于衷,我听,我也听说过,断袖对女子就像正常男子对男子般。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排斥你的。”
穆生白的脸越涨越红,有些恼怒地说:“维桢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对那两个姑娘不不动心思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们,若是对着每一个好看的女子我就要起心思,岂不是西门庆之流!”
其实穆生白在讲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他在那两个姑娘靠近的时候,脑子里居然出现了维一的身影,他的身体也是这般柔软。。。。。。。
他到底在想什么!穆生白有些唾弃自己,他居然在脑子里猥亵维一。
杜维桢却是将信将疑,“当真?”
穆生白驱散了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回答的斩钉截铁,“当然!”
穆生白回到穆府时还有些惆怅,脑子里一直徘徊着刚才在暖香阁那两个女子往自己身上坐时他脑子里出现的维一的画面。
一袭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头上戴着两根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巧笑倩兮,美艳不可方物,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让他的心口一阵阵发烫,若真是这般该有多好。
晚上陪着几个小孩读书的时候,他的异样也被发觉了,在穆生白第一百零一次走神后,宁清清随手将书丢在桌上,一颠一颠跑了过来,轻扯穆生白的衣袖,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生白哥哥,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怎么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刚才宗贝哥哥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听到。”
穆生白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一脸关心喝担忧的三个小孩,愧疚道:“是生白哥哥太累了。”
张泽很乖巧地说:“那生白哥哥回去休息吧,我们会很认真的自己学习的。”
穆生白觉得很贴心,但还是摇摇头,“不了,我还是陪你们学习吧。”
他是怕一个人在房间里又会胡思乱想,比如维一,更准确的说是穿女装的维一。。。。。。
宁清清突然问:“生白哥哥,好像维一哥哥很久没有过来了,他很忙吗?”
穆生白一激灵,莫名就紧张起来,说话也结巴了,“是。。。。。。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吧。”女孩声音清脆,“难道生白哥哥跟维一哥哥不好了?”
“没有啊,维一哥哥还是生白哥哥最好的朋友。”
“那生白哥哥喜欢维一哥哥吗?”宁清清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得穆生白半晌没有回过神,脑子里一直不断循环两个字‘喜欢’。
张泽突然笑了起来,“笨蛋清清,生白哥哥喝维一哥哥都是哥哥,生白哥哥怎么可能喜欢维一哥哥呢。”
知道一切的宁清清气鼓鼓地瞪着张泽,气愤道:“你才是笨蛋呐,要是生白哥哥喜欢大可把维一哥哥娶回家来啊,性别又不是什么问题。”
张泽年纪小,对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白纸状态,被宁清清一句话就弄得懵了,迷茫地看向穆生白,“是吗生白哥哥?”
穆生白已经被宁清清的话搅得心烦意乱,看着张泽圆溜溜,透着一股子童真的大眼睛,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一句很累就踉踉跄跄地地出去了,一路轻飘飘地回了房间,门一关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太师椅上。
世界恢复了宁静,窗外是粘稠黑夜,不知名的虫鸣声,窗内只听得见穆生白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一个人的房间里,他又出了神。
晚上就寝,连他的梦都被一袭女装的维一攻占了。
在梦里,他带着女儿装扮的维一在姹紫嫣红里留恋,手牵着手,维一看向他的眼里是温暖的笑意。画面一转,到了贴满喜字的婚房,他手里拿着一根竹子,面前的红盖头被挑开了的维一,一袭红衣,美艳夺目,穆生白一下子就醉了。。。。。。
一晚上他都重复在这些梦境中,他们同吃同住同眠,甚至还有几个自己的孩子,要不是管家提醒他要去上朝了,他怕还是要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
早上上朝时穆生白还有些心不在焉,杜维桢频频担忧地回头看他,连景元帝也注意到了这个新臣的恍惚,叫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穆爱卿,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景元帝一向把关心臣子的形象维持得很好。
穆生白充满歉意地摇头,“是微臣失职让皇上担心了。”
杜辰良突然出来,徉作担心地看向穆生白,“生白还是不要纵情声色为好,不然会损害身体。”
“纵情声色?”景元帝表情略有凝重,“穆爱卿,可有此事?”
还不等穆生白回答,杜维桢就连忙出来解释,“儿臣只昨日带生白去过一次,绝对不是像二皇弟说得那般纵情声色。”
他没想到昨日的事情居然被杜辰良发现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冷峻。
杜辰良还不畏惧地对视过来,嘴角带着难以捉摸的挑衅,“我昨晚看过生白进去,还以为是经常去呢,没想到是第一次,是儿臣误会生白了。”
景元帝出来打圆场,“好了,此事不要再提了,若是穆爱卿真的有需要,不如朕赐几个贴心人给你?”
穆生白苦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维一,哪里有收纳别的女人的心思,“多谢皇上的恩赐,不过微臣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思。”
景元帝也不想自己看重的大臣沉迷声色,也不勉强,“既然如此那么朕也不强求了。”
这两人歇了心思,可是下面却有一个人被景元帝的一番话挑起了心思,此人正是杜维桢,只见他目光炯炯地看着穆生白。
一下朝杜维桢就去了御书房。
“父皇,您帮生白找个贴心人也未尝不可。”
景元帝叹了一口气,“朕有此意愿,可是生白并无,朕也不能强求。”
杜维桢剑眉轻挑,“生白许是觉得父皇在众大臣面前提起此事他有些害羞罢。”
景元帝若有所思,“皇儿觉得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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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四)
杜维桢为了自家妹妹的幸福生活已经豁出去了,十分郑重地点头道:“儿臣觉得是如此,并且生白学富五车,能力也为人称道,又重情重义,儿臣认为她配得上昆国最尊贵的女人。”
除却皇后,不就是昆国唯一的公主了?
杜维桢这一番话暗示得可谓是十分明显了。
景元帝顿了好长一会,才叹了一口气,不认可道:“话虽如此可那穆生白的背景实在太过复杂了,不适合妍儿,妍儿还是找个背景简单好掌控的为好,这件事情已经交给你母后了,想必她会给妍儿找个好夫婿的。”
“什么!”杜维桢一时激动,声音控制不住就大了起来,发觉过来后忙缓和道:“可是父皇不是说过吗,生白既是长风先生的弟子,品行肯定是过得去的,既然如此那父皇何不问生白是否愿意呢?”
景元帝面色一沉,“妍儿是朕的掌上明珠,若是朕想,那穆生白愿意自然最好,不愿意也得愿意!”
杜维桢以为有戏,面上一喜,“那父皇的意思是?”
“朕觉得不可,还是等你母后亲自帮妍儿挑选个好夫婿罢了。”
杜维桢一急,口不择言道:“那父皇怎么知道妍儿愿意嫁呢,妍儿若是不喜,以后不是会有更多的遗憾嘛!”
景元帝面色一沉,眼里有阴郁之色,“难道妍儿就愿意是穆生白?”
杜维桢自知讲错话了,都想把舌头咬下来,尽量稳定下来,面色如常,“妍儿因为儿臣的关系对生白肯定是有点印象的,这也好过那些连名字都不曾听过,更是不曾交流过的陌生人好上百倍罢。”
景元帝愤怒地大力拍打桌子,声如洪钟,“朕看妍儿那日晚上夜不归宿确实是在穆府罢,且还和穆生白脱离不开关系!”
杜维桢心中警铃大作,额头上也是汗如雨下,舌头就跟打了结般说不出话,生怕多讲多错。
景元帝一字一顿,“你只需要回朕是或不是?”他积威已久,身上汹涌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使是太子也不能。
杜维桢当即跪在了地上,将头埋得极低,若说景元帝一开始只有七分确定,现在就是完全确定穆生白与妍儿早有私情。
景元帝已是气急,下面的若不是他极为看重的太子,早就被他以欺君之罪拉下去问斩了,“好啊,朕的好皇儿,当初你可是在朕这里百般说那穆生白生性光明磊落,不是那般偷偷摸摸之人,可是现在又是什么?”
杜维桢身体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说朕要怎么处置妍儿和穆生白?妍儿是朕的掌上明珠,朕自然不会重罚,但那穆生白,不管他身后是谁,朕都要取他的项上人头!”
与公主私相授受,这简直就是践踏皇室尊严,且还让得太子三番四次撒谎替他求情,这更是罪上加罪,千刀万剐也难解他心头之恨啊!
杜维桢心头一紧,更是心慌意乱,也恢复了说话的力气,“父皇!穆生白刚立了大功回朝,你若在此时惩罚降罪于他,怕会让其他大臣寒心,百姓离心啊父皇!望您三思!”
景元帝自然知道这一层厉害关系,可他实在是气不过。
杜维桢看他表情有所缓和,再接再厉,“且您若是突然要降罪于穆生白要用何罪名?您这样,怕是会影响看皇妹的名誉,也进而会影响皇室的声誉啊。”
杜维桢的每一句话都点在了点子上,让的景元帝敲桌子的频率愈发大了,眼睛微眯,似乎在紧急地思考着,可是很快,他手指一松,靠在了龙椅上,整个人都憔悴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般。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御书房回荡,“也罢,那就让穆生白去苏州罢,正好那里出现了十年一见的干旱,若是他能解决,也算将功补过,朕,就将此事一笔带过。”
杜维桢知道这已经是现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喜上眉梢,“多谢父皇恩典。”
又看到景元帝鬓角的白发,杜维桢心里一涩,淡淡的愧疚萦绕于心,他们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景元帝看出了他的失落,大手一挥,“你下去吧,让朕一个人在御书房。”
杜维桢先是帮景元帝盏了一杯茶才告退,御书房外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每一个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更添了一份神圣,可是走在这骄阳下的杜维桢,心底却生出了一股寒意。
杜维桢刚想回东宫,脚步一拐,又朝着梧桐宫去了。
梧桐宫外有十几个侍卫,都是他专门派来守着这里的,见他过来立马·弯腰行礼。杜维桢不让他们声张,直直走了进去。
院子的湖亭里,穿着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外披雪白织锦皮毛斗篷的杜月妍正趴在栏杆上,湖面吹来的风让她随意披散着的青丝在风中轻盈飞舞,就是这一副美景却让人看出了萧条。
她身边的暖春看见了他。刚想出声就被他做手势拦住了,悄悄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拉拉她的发尾。
她也想小时候那样转过头,可是却没了小时候那股灵动的劲,脸上透露着一股疲惫,“太子哥哥,你来了。”
杜维桢也一下子失了玩闹的兴趣,不止是两人都不在年少,且是两人都有了沉重的心事。
他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说,是让她继续做着美梦直到一切尘埃落地才知晓美梦早已破碎才好,还是早早让她认清了现实少点没有必要的希望才好。
可是两人自小长大的默契让杜月妍一下子就猜到了杜维桢有着满腹的心事,且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太子哥哥,你有事便说吧,我们之间么有必要拐弯抹角。”
杜维桢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决定说了,“父皇知道了你那日晚上出府去寻生白一事,已经怪上了生白,决定不日就让他去苏州治灾,且下定决心让母后给你找夫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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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四)
杜维桢没想到杜月妍听完后还是一副云淡风轻之状,似乎并不在意,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可他不知道,有一种情绪叫哀莫大于心死。
他离开后,杜月妍幽幽地眺望湖的另一边,踉跄着要站起来,结果仓皇几步,直直倒了下去,幸好暖春眼疾手快正好接住了人,暖春连忙朝外面喊,“救命啊!快去找太医,公主晕倒了!”
外面顿时惊慌起来,四喜连忙过来帮着她把杜月妍抱回了宫内。
朦胧之中,杜月妍仿佛看见穆生白正站在自己面前,鲜衣怒马,温柔地唤自己一声妍儿,那双如水般清澈幽深的眸子,她宁愿溺死进去。
杜月妍这一晕便是数日不省人事,梧桐宫整日药香缭绕,杜维桢知晓此事后后悔不已,要是他能早些发现妍儿的异样,加以耐心劝导,定是不会发生这等气急攻心之事。
另一边,对一切都不知情的穆生白收到一封圣旨,只好又准备带着苏明和数百官兵直奔苏州。
“穆大人。”
一身戎装的苏明在穆府前下马,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官兵,他们看向穆生白都是满满的仰慕和信任。
穆生白在与三个小孩依依惜别后也换了一身白色劲服出来了,拱手对着他们说:“这一次又得劳烦诸位兄弟不辞幸苦,共去苏州治灾了。”
“哪里的事情,穆大人言重了。”
“这些都是我等应该做的。”
那些官兵个个都是粗犷的汉子,且与穆生白又是熟悉,一个个讲起话了也没有收敛,声如洪钟。
穆生白虽然疑惑这件事情怎么落在了自己头上,但圣命难违,点好兵后便浩浩荡荡出了城,前往苏州。
他不知,他带着人刚出苏州,一个与他十分熟悉的人便快马加鞭赶来了皇城,两人堪堪擦肩而过,缘分两字,真当妙不可言。
穆生云初来皇城,也是被这里的繁华热闹晃了眼,即使他阅历丰富,去过的城镇更是不计其数,可是如此热闹的也是生平仅见,因为并不知道穆生白的具体住址,加之肚子犯了饿,他便决定先找家酒楼吃顿饭。
随便找了家酒楼,刚一落座,耳边就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听说穆生白大人刚处理完岭城那边的贪官,一回到皇城受了封赏后又被派去了苏州,据说是因为那里的灾祸一事。”
“哈哈哈,穆大人真是能者多劳啊。”
“出此贤臣既是皇上之幸,也是我们百姓之幸啊。”
几个穿着粗布衫的平民正在喝着酒,大声讨论着什么。
穆生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穆生白被派去了苏州。
他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情啊,不是糊弄人嘛,刚处理完商铺的事情,千里迢迢来到这,结果人没看到,就又相差千里。
酒饱饭足后,没有急着去追穆生白,反而问路去了穆府,先见了几个孩子,陪着他们玩了一下午后这才挑了匹快马顺着苏州的方向追上去了。
夕阳下,一个少年正快马加鞭,身姿矫健,一个少年带着身后雄兵,雄赳赳气昂昂。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这一片平和安静下,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平静的湖水下是无数股暗涌。
流云山庄,山门巍峨,山内处处风景绝丽,这个夜晚,一个不速之客悄然到来。
那人一身紫袍,头上戴着一顶紫玉冠,眉目威严,即使对着身居高堂是穆长风也不减丝毫倨傲。
穆长风面无表情,却暗含忌惮,“不知贵客前来,所为何事?”
那人一拱手便仰天长笑,“长风先生智谋无双,想必在下刚进山庄您就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了罢。”
穆长风眉目寡淡,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我不过区区凡人,怎会那读心术,还望贵客明说罢。”
那人徉作恭敬,可是那恭敬搭在倨傲的外皮上却有些不伦不类,“长风先生切勿妄自菲薄,在我等眼中,先生与那羽化飞仙的神仙人物并无甚区别。”
穆长风并不喜欢别人的奉承,起了送客之心,“既然贵客不愿明说,那我也不好再挽留耽误彼此的时间,雾岚,送客罢。”
还不等雾岚走过来,那人就有些恼怒了,挥袖道:“没想到长风先生如此擅长装傻充愣,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我家主子请先生您出山辅助大业,到时候大业有成,加官进爵都是轻而易举,若先生愿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未尝不可。”
这人的话让穆长风心里顿时一紧,面上却是不显,只眉角微挑,淡淡道:“多谢贵客的好意,只不过我懒散惯了,只想着一辈子能窝在我这小小的山庄直到寿终正寝,实在是没有什么宏图大志,还请贵客回去罢。”
那人表情阴沉,许是没有被拒绝过,眼神也凌厉起来,“还望先生三思而后行。”
“下去罢。”穆长风摆手,就要离开大堂。
那人更是愤怒了,将剑一把从剑鞘拔出,大喝一声:“去死吧!”
穆长风头也不回,倒是雾岚眼疾手快,当即冲了过来,一把将那人的剑劈下便与他缠斗起来,这里动静颇大,山庄护卫聚集于此,那人寡不敌众,仓皇逃跑了。
穆长风回到房内,打开窗户,夜观天象,手里摆弄着几枚铜钱,闭着眼睛嘴里默念些什么,然后大手一扬,铜钱纷纷扬扬掉在了脚下,他端详着铜钱的位置,表情愈发深沉,眸底似有暗光闪过,又抬头望天,紫微星已将暗未暗。
他抬头望天,白袍被风灌满,颇有飘渺的意味,可他眼里满是忧国忧民之色,“紫微星乃皇帝命格之象征,如此之相,怕是天下要大乱啊,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天下合未多久便要分,这可真是苦了这天下苍生啊。”
在书案上摆弄好笔墨纸砚,穆长风拟好书信,短短十个字,其中包含的信息却让人胆战心惊。
有人欲造反,天下必大乱。
………………………………
第二百零九章 山河破碎风飘絮(一)
书信拟好后,穆长风便唤了一个放心且轻功好的手下加急送去给远在苏州的穆生白。
穆生白到达苏州后,实地勘测作出正确的决定有效缓解了旱灾,将趁旱灾掠夺百姓财产的山贼尽数剿灭,这一番动静下来,苏州的百姓对穆生白很是追捧,街头巷尾都能听到对他的歌颂声。
穆生白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而是将心思转到了旱灾发生的原因,因为知道他在岭城的丰功伟绩,苏州的官员十分老实,很是配合穆生白的调查。
这样下来苏州的旱灾很快就被从根本上解决了,他让人建造灵渠,从其他地方引水过来浇灌田地,发布政策鼓励多种树,适当开垦田地。
但是显然事情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在穆生白和苏州一些有识之士在图纸划分田地,森林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穆生白暂居在明州州牧府,来的人想必身份也不普通,并没有收到阻拦,苏明来通知穆生白有人在大堂等着见他。
那是一个白面中年男子,长着八字胡,毫不客气地坐在主座上,下巴微抬看着下面,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对着州牧府的下人也一点不客气,呼来喝去,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穆生白见到此景的时候也是诧异,州牧可就相当于苏州的地头蛇了,居然有人敢在这里如此霸道且没有人出来拦着他,可真是奇事。
“请问你。。。。。。”
不知来意,穆生白态度还是十分友好的。
可是这显然并没被那人放在眼里,只见他冷哼一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直接打断穆生白的话,“你就是那穆生白吧?”
穆生白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也弄得有些生气了,板起脸道:“正是,就是不知道你又是哪位?”
那人横着眉,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这种态度跟本大人讲话,本大人到今天这个位置可都是凭自己的努力实打实的,而你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无非是因为你的身份背景罢了,充其量不过是个二世祖,本大人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好吃懒做,没有什么本事却占着好位置的二世祖了。”
穆生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那人,嘴角扯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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