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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鹿鼎记-第7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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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师,何必呢?跟他们有什么好吵的?”韦宝轻声道。

    孙承宗对于韦宝刚才没有帮自己说话很不爽,“韦大人,不敢当,你去招呼好那些能帮你韦大人升官发财的大太监就行,不必理会我这个马上要下野归乡的老朽了!”

    “恩师!你当我刚才没说话是不向着您老?我不说话,本身就是向着您老了!”韦宝亲自陪着孙承宗到一处船舱,船舱不大,但显然布置了一番,还算雅致。

    孙承宗对船舱环境挺满意,气消了一点,呵呵一笑:“我素来知道你小宝口才没的说,老夫倒是想请问高见,你不说话,如何是向着老夫了?”

    “当然是向着恩师啊。您老什么时候见过太监吃亏?您堂堂正正,身为正一品的大明督师,领内阁大臣,领兵部尚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算什么?只要不说话,一定是向着手握重权的一方啊。”韦宝笑道。

    孙承宗被韦宝逗乐了,“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小宝啊,老夫也不会为了和太监斗嘴生气,老夫跟你说实话,我担心这个朝廷,担心这个天下!其实,你能真的去打建奴,为师希望你能赢,更巴不得你能大胜利!谁去打建奴,老夫都会希望对方取得大胜!”

    韦宝点头道:“恩师忧国忧民的情怀,小宝很清楚!小宝一向以恩师作为行事楷模。”

    “呵呵,那就不必了,为师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为师三十岁尚且没有中举,四十岁尚且在地方当一小吏。你才十五岁,已经是金榜题名的探花郎,入仕几个月,已经是正四品高官,还娶了国公爷的女儿,还想怎么样?要是学为师,你还在乡里种地呢。”孙承宗笑道:“倒是为师该向你多学一学。”

    韦宝知道孙承宗说的是客套话,甚至是反话,如果孙承宗真的有这个心思,其实应该安排他家里的晚辈跟在自己身边,但是孙承宗似乎并没有想让后代出仕做官的打算。

    “小宝,为师真的有点为你担心,你真的有把握打建奴?就这么点人?你现在说实话,不要顾及面子,为师可以放出话说是为师与众人开个玩笑,不管打成什么样,无关赌约的事情。”孙承宗语重心长的对韦宝道。

    只要韦宝在他面前服个软就可以,为人师表的人通常都有这种心怀,虽然对弟子严厉一些,对弟子苛刻一些,但是一旦确定了师生关系,没有几个老师会不希望孩子好。

    韦宝心里一暖,自然不会误会孙承宗的意思,知道孙承宗这么说是诚心诚意的,不想让自己断了前程。

    “恩师,您对我好,小宝心里一直很清楚!咱们只是在认识上,对辽东的大局稍有分歧,主要方向是一致的。您认为裁军不现实,将辽东全部变成战略缓冲区域不现实。我认为花三十万兵额的钱粮只能养十二三万兵马,朝廷开销太大,说是冤大头都不为过,长此以往的与建奴对耗,建奴没有任何损害,损害的是大明的国力!但咱们都希望大明富强,建奴衰惫,这一点是一致的!”

    孙承宗点了点头:“朝廷没有钱粮,是内部的小问题!不能牵扯到边军防务,不说增加边军花销,至少也要保住现在的水平,保住不拖欠粮饷军费,这样,辽东在谁手里都能稳固。”

    “恩师,那是不可能的!”韦宝道:“以后大明会越来越困难!如果一直是魏忠贤当权,可能还没有那么快恶化,如果换成东林党大臣当权,恶化的速度还会加剧!”

    这话是孙承宗最不爱听的,“你是能未卜先知吗?你就这么敬仰魏忠贤、哼。”

    韦宝微微一笑,“所以啊,这赌约还得继续,您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您。我现在给恩师交个底,我不想长期在辽东,建奴的问题,还是在大明内部!我想在辽东立功之后,拿到海防总督大臣的位置。然后把手伸到大明南方去。南直隶和两江才是东林党的老巢,这些人穷奢极欲,搜刮民脂民膏,弄了那么多钱,现在天下危在旦夕,民不聊生,饥民四起,他们会拿一两银子出来吗?当初定的很多祖制也都过时。豢养庞大的王族,养着那么多不缴纳赋税,还挂了无数土地的士绅大户,这些人都在联合掏空大明!再不图谋改变,以后别说十万兵马,两万人都嫌多。兵将养一万人,死守山海关就行了。”

    孙承宗闷闷不乐的没有多说什么。

    韦宝叹口气,让孙承宗早些休息,退出了孙承宗的船舱。

    自己总不能对孙承宗说自己是穿越重生的人,是未来过来的人吧?

    以后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这个时代的人,他们也是无法相信大明还有十八年寿命了啊。

    而韦宝则越来越着急,不想大明就这样亡了。

    但是孙承宗作为皇权的坚决拥护者,其实与东林党,与阉党,都是有矛盾的,向孙承宗这样的中间势力属于异类,注定了他们的悲剧结局。

    皇帝也知道朝廷需要这样的人,可这种人很难在长期的政治内斗中得以善终。

    朱允炆和朱棣均以朱元璋的合法继承人自居,在对洪武制度的尊奉上,几无二致。

    后代皇帝亦不待言。

    明代士大夫亦对朱元璋和洪武制度绝对认同,即使那些并不合理的部分也不例外。

    直至明亡,遗民才发出些许质疑声音。

    因此我们可将洪武制度视为“一元”。

    这“一元”带有浓烈的朱元璋个人特色,它在获秉了“祖宗之法”无上地位后,也同时拥有两大特质,即不甚合理、持续调整。

    “祖宗之法”在“持续调整”的过程中,已经只是“形式继承”了。

    同时,这个“持续调整”的过程,在洪武年间即已开始。

    甚至于,作为制度总则的《皇明祖训》,也经历了从《祖训录》到《皇明祖训》的曲折变化。

    朱元璋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口含天宪,乾纲独断,创设了洪武制度。

    这些制度反映了朱元璋本人的治国理念,却未必符合合理施政的需要,未必尽符合后来嗣君的统治。

    朱元璋废丞相,实现他个人集中权力的愿望,却不能一个人负其繁重的政务,于是只能设立四辅官、大学士,以分担皇帝责任,而非权力,到后代终于演化为内阁制,实现了对丞相制度的部分回转。

    朱元璋仿唐制,设卫所、军户,原意在确立军户、军屯制度,向府兵制回归。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卫所制破坏,征兵制衰落,募兵制成为实际上的明朝兵制。

    朱元璋将元朝粗朴的户籍分类制度严格化、规范化,增强国家对社会的控制,实现“一国之家长统治”的朱氏理想社会秩序。

    不过明中期后,白银货币化、农产品商品化、国际贸易兴盛等新因素,使土地制度、人身依附关系都产生巨变,朱元璋设计的理想社会秩序,遂难以为继。

    朱元璋在刑法上以猛治国,意图用重典求治,在他的继承人那里也不再继续推行。

    而朱元璋自以为得计的宗藩制度,在他身后很快遭到完全破坏和全面修正,藩王不再享有护卫,经济待遇,人身自由亦遭遇极大限制。

    《宗藩条例》不断修正,明末宗藩几乎可以入仕,洪武分封制已名存实亡。

    故而,洪武制度虽然以《祖训》的形式固定下来成为“一元”,但其由于本身多有不合理之处,以及时代推移,洪武制度本身经历了不停的调整和变迁,以至于面目全非、名存实亡。

    洪武制度虽属“一元”,却蕴藏着丰富的取向,这是“多元”。从“一元”到“多元”,是洪武制度后续命运的突破口。

    对洪武制度、尤其是《皇明祖训》名义和形式上的遵从和维持,保护了它的“一元”地位,维持了它的核心精神和宗旨的延续,绝不能因为“面目全非”和“名存实亡”。

    而忽视乃至否认洪武制度对明代制度的奠基性质和深远影响。

    朱元璋造了一座大房子,这座大房子的结构、形式已为朱元璋所亲手做好。

    后代子孙时常觉得房子在使用过程中,住得并不舒服。

    天气、水文、交通等新的因素影响房子的使用效果和居住体验。

    此时,他们只能“偷梁换柱”、“曲突徙薪”,重修房屋,以达致合理的境地。

    “祖训至上”与“持续调整”。

    “一元”与“多元”,构成了洪武制度的主要范式。

    其实每一个朝代制度,都是在前朝的基础上进行相应的制度设计的。

    前朝政治得失往往会被后世的开国皇帝所总结。

    所以,明朝的灭亡不能归结于此。

    每一代人有自己那一代人的使命,朱元璋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并且在韦宝看来,完成的算是很不错的。

    比如卫所制度,在明朝初年就很合理。

    每一个朝代,他们设计相应的制度就是为了解决当时的问题。

    所以,明朝立国之初,这些都是为解决当时社会问题而设计出来的。

    不能因为后来出现问题就否认当时设计这样的制度不合理,就跟电脑的系统一样,运行长了还要打补丁,不定期地升级,何况一个国家的制度。

    就像是一家大企业,这些人既有帝国的产权,又有帝国的经营权,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一个健康的团体,产权所有者只负责选贤任能,订制规则。

    具体运营,执行,搞业务,应该是另一批人。

    皇帝身兼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两个职位,那么他必须非常勤奋努力刻苦,因为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这就对皇帝个人素质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然而皇帝个人素质是天生的,遇到几个不管事的,懒的,那帝国就只能走下坡路。

    明朝政治弊端可以写成一部很厚的书。

    每个大帝国在封建王朝里犯过的各种错误设定,都可以在明朝找到影子。

    韦宝要想获得书写这本书的权力,改掉许多屠戮老百姓生命的弊端,就得获取更多更大的权力。

    这也造成了,韦宝与孙承宗的矛盾分歧虽然不是很大,却也是很尖锐的,不可调和的。

    所以,韦宝必须继续这个赌约!不能半途而废。

    孙承宗想快刀斩乱麻有个结局,韦宝又何尝不是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不管是韦宝,还是孙承宗,其实都不希望对方输。

    但他们必然有一方要输。

    回到了吴襄、高第、几个大太监,还有一帮亲近韦宝和韦宝的将领的船舱。

    韦宝与众人继续吃喝。

    韦宝没有喝太多的酒,也没有人劝他,大家都知道此去的意思,各怀心事。

    所以,这样的酒宴很难喝的痛快。

    将至子时,众人散去。

    外面静悄悄的一片。

    一大帮蓟辽和辽东的高级将领们们睡在甲板上,或者挤在几处狭小的船舱内,非常痛苦。

    他们牢骚满腹,满腹怨言,却不敢过于放肆,窃窃私语骂了那么久,此时都累了。

    “小宝,这是到哪里了?”吴襄看着黑洞洞的舱外,分不清天南地北。

    韦宝倒是很清楚:“已经快到地方了!咱们应该能赶上看戏。”

    “看戏?”吴襄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不会今夜就要打建奴吧?”

    “没有那么快!”韦宝笑道。

    韦宝本来是打算夜战的,但是想想,正面大规模冲突,他们都是火器兵团,并不比建奴的铁骑占便宜,不如放在白天。

    所以之前与谭疯子定的作战时间是凌晨。

    “那到底什么时候打?”吴襄焦急的问道。

    虽然在苍茫的大海上,不存在泄密的可能,但韦宝不太想谈打仗的事情,具体情况也由谭疯子临机决断,韦宝也不是很清楚:“爹,早些睡吧,睡饱了有精神看戏。”

    “你不告诉,我睡不着啊,那你如何打建奴能说说吗?你总不会担心我说出去吧?我就这个时候说出去,也不影响什么吧、”吴襄道。

    “爹,你就别问了,早点歇着吧。”吴雪霞忍不住道。说完又对韦宝道:“夫君,我能不能叫我舅父过来和爹一起睡?”

    “对,对,叫你舅父过来。”吴襄急忙道:“这大晚上的,深秋天气凉,别冻着了。”

    其实吴襄一直想叫祖大寿过来吃饭,但是船上一应饮食住宿都是韦宝的人安排的,他看见韦宝和吴雪霞都没有说什么,知道他们不可能忽略祖大寿,所以一直忍着没说。

    韦宝淡然道:“我随便,不过,我估计祖大寿应该不会过来吧?”

    韦宝一直没有办法与祖大寿和解,虽然韦宝也想与祖家搞好关系。

    但与吴家的情况不同,韦宝与吴家之间有吴雪霞,他是吴家的女婿,祖大寿这个舅父,韦宝就不必承认了。

    因为韦宝知道自己与祖大寿的矛盾是更加无法调和的了。

    说是将蓟辽和辽东的兵马各裁撤到五万人,其实主要是裁撤辽东的兵马。

    蓟辽的主力在蓟州一线,基本上动不了,在山海关的兵马已经被韦宝控制,要裁军也是裁撤宁远城的兵马。

    而辽东的范围就广泛了,并且号称二十万大军,裁军裁的剩下五万,等于将关外裁的就剩下四万兵力,因为辽西怎么样也得留个万把人。

    等于辽东一下子要裁掉四分之三!

    别说四分之三,就是裁掉十分之一都会要辽东这些世家将门的老命,还一次裁掉这么多兵额,这是深仇大恨,是血海深仇啊。

    怎么调和?

    一切都是利益纠纷,要说以前的一些恩怨,与吴家都能抹过去,与祖家也同样可以。

    所以,韦宝知道自己与祖大寿,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搞好关系了。

    吴襄听韦宝这么说,急忙道:“行,小宝你不反对就行,我去叫。”

    吴雪霞急忙道:“爹,你歇着吧,我去叫,你去的话,那么多辽东将领,恐怕不太好。”

    吴雪霞的顾虑是对的,别人肯定会说吴襄,甚至骂吴襄,他们不敢惹韦宝,但一定敢惹吴襄。

    吴襄点头:“好,快去吧。”

    吴雪霞看了韦宝一眼,见韦宝不像是真的要反对,便出去了。

    韦宝则与吴襄告辞,返回他自己的船舱。

    吴雪霞让人留意了祖大寿在哪儿,很快找到了祖大寿。

    “舅父。”吴雪霞蹲下轻唤了一声。

    祖大寿惊醒过来,看见是吴雪霞,哼了一声:“是雪霞啊,韦家的小夫人,不敢当。”

    祖大寿附近不少人也都惊醒了,见到吴雪霞也不怎么意外,都知道吴家与祖家的关系。

    本来他们最诟病韦家和吴家的地方是,他们居然这样对待祖大寿,一点尊卑都不顾了。

    “舅父,我爹爹邀您去说说话。”吴雪霞红着粉脸道。并没有因为舅父的冷淡态度而不高兴。

    “不敢当,他吴大人是有船舱的人,咱们老兄弟一起吹吹海上的冷风就行了。”祖大寿又哼了一声,

    一群辽东将领一起伸大拇指夸赞祖大寿仗义。

    这时候祖大寿身边的祖可法也惊醒了,一见到吴雪霞,气不打一处来。

    祖可法当初有多想娶吴雪霞,现在就有多恨吴雪霞,并且是恨的咬牙切齿,成天想着杀掉韦宝和吴雪霞!

    “你来做什么?你走开!我们这种人,高攀不上你们豪门大户!还不止,你男人是皇帝的宠臣,你男人的大老婆还是国公爷的女儿,你们应该说是皇亲国戚了。”祖可法刻薄道。

    祖大寿皱了皱眉头,觉得祖可法这样对吴雪霞说话,有些过分,却也没有阻拦。

    吴雪霞知道劝不动,红了眼圈,退开了。

    “真是烦人,爹,别管他们。”祖可法对祖大寿道。


………………………………

【0844 从天上打下来的炮击】

    “行了,别废话了!”祖大寿不耐烦道:“快些睡。”

    “爹,太冷了,睡不着。”祖可法抱怨道:“爹,咱们放着好日子不过,来看哪门子戏。不过,能看到韦宝的兵马被建奴打的打败,受点冻也没啥。”

    其实这帮人也没有多冷,高级将领们谁身上不是厚厚的皮草,很多人的夹袄都是白虎皮的,很暖和,狐狸皮和狼皮更是基本款。

    而且关外人抗冻,已经习惯了。

    再说,韦宝也不是故意在住宿问题上刻薄他们,本来宝军的住宿也都是这样的,几百人拥挤在狭小的船舱内,船上能有个平躺的地方都要谢天谢地了。

    是这帮蓟辽和辽东的将领平时享受惯了,不习惯人挤人,要不然几个大船舱是能装下所有人的。

    还有,这艘船就是普通的大船,平时用来给新兵训练用的。

    除了韦总裁的船舱,还有少数几个大人的船舱,其他都是没有装饰的。

    为了不让这些观战的人觉得宝军装备太过精良。

    “冷一点都没有啥,关键是饿,这些人真特娘的坏,就给一颗窝头,老子一口都没有吃就扔了。”祖大寿身边一名参将道。

    “老子吃了一口,比石头还硬,根本咬不动,这是要饿死咱们呢!也不知道韦宝他的人要打几天,反正我就看一天,要是一天打不完,不管打成什么鬼样,老子都不看了。”另外一名将领道:“我算是明白了,韦宝这是诡异不给咱们东西吃,好让咱们都熬不住!都走人,到时候他弄几颗人头来充当建奴的人头,好蒙混过关。”

    听这人这么说,不少人都觉得有道理。

    但也有人不认同,“咱们就算都走了,也能留几个人看,真打假打,杀多少建奴,众目睽睽之下,做不了假。况且,咱们在建奴那边也不是没有细作。”

    “对,纸包不住火,战绩是做不了假的。”有人附和,附和的人就多了。

    至少大家不会觉得韦宝那么聪明的人会那么傻,以为光是不给东西给大家吃,就能将观战的人都逼走。

    “爹,你说韦宝是不是找死?他不是没有碰过建奴,不可能不知道建奴的厉害,两千人杀建奴大军,还有取一千颗建奴首级,这不是找死吗?”祖可法忍不住对祖大寿道:“爹,您说韦宝会不会和建奴窜通好了要做戏?”

    其实这个想法,祖大寿也有,不少人都有这种想法。

    不过这个可能性要比战绩作假更不容易。

    因为韦宝的兵马从未停止过与建奴作战!

    两边正在打仗的情况,怎么可能作假?

    如果这样也能作假,那建奴和韦宝就太会演戏了。

    而且是拿成千上万的人命在演戏,不可能。

    “别吵了,明天看了就知道。”祖大寿没好气道。

    祖可法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想想也是,真打假打,怎么打,看了不就都明白了嘛。

    祖可法恨恨裹了裹身上的狐皮大衣,依然冷的直打哆嗦。

    想到韦宝与吴雪霞温床软帐温柔乡,更是恨的心都在滴血。

    吴雪霞回到船舱对吴襄说了祖大寿不肯来。

    吴襄唉声叹气,知道自己与祖家的关系其实已经疏离,产生了很大的,无法挽回的裂痕,不由更加担心韦宝与建奴的战事。

    如果这一仗韦宝没有达成预定目标,以后不光是韦家,就连吴家恐怕也很难在辽西站住脚了。

    等吴雪霞回到韦宝的船舱,韦宝已经睡了。

    韦宝在美女秘书们的服侍下已经洗了脸脚。

    但韦宝没有睡着,偷偷看了一眼吴雪霞。

    韦宝不用问也知道祖大寿不可能去吴襄的船舱的,忍不住道:“别想了,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

    “嗯,有点睡不着,挺担心的。”吴雪霞轻声道。

    “担心什么?”韦宝倒是不以为意,“宝军必胜!”

    吴雪霞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怕自己又说丧气话,怕惹得相公不开心,

    梳洗之后,吴雪霞轻轻地躺在了韦宝身边。

    韦宝轻轻地拥着吴雪霞,心情也是很难平复。

    好长时间没有在海上过夜了,有点不习惯,另外,韦宝的担心不比吴雪霞少。

    船舱越是温暖,环境越是舒适,越让人能想象到外面的寒冷,失败的寒冷。

    韦宝忽然发现,他有点失去当初的初心了。

    想当初,刚刚重生穿越的时候,自己可是随时抱着远走韦家庄,带几个人出去当柳子,在辽东一带混迹,或者跑到朝鲜去混迹的想法的。

    现在不可能了,已经在大明朝内部获得了这么多东西,韦宝越来越害怕失败。

    害怕失去原有的东西。

    说是改革的先锋兵,但韦宝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是大地主阶级当中的一员,很怕自己长期搞资本主义制度会取得不了什么大进展,然后安心过眼下的舒适生活,慢慢的被大地主阶级同化,甚至有一天变的与孙承宗一样,成为一名皇权的普通卫道者,一切以保守,稳妥为准绳,失去锐利的进取心。

    因为宝军这次出动的大海船都是加载了蒸汽机的,所以行进速度很快。

    一帮冷兵器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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